从修士到寡妇[七十年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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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茴收到了一个包裹，是军部寄出来的。
　　年前她按照当初张平牺牲时赞助了钱的名单寄了一些特产，让张保国写了信寄过去。
　　她还以为没回信了。
　　她先打开信。
　　信是张保国写的，这封回信就是写给张保国的，上面解释了一下，他们出去了，回来才看到，谢谢他们的特产，他们也送了一些特产过来，请务必收下云云。
　　这个特产比较硬核。
　　两件旧军服、一个旧的军用水壶，一只腊兔子。
　　现在大家都以军人为荣，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同样的，军装也是抢手货，自己用类似布料做出来的就很抢手了，更别说这种真货。
　　但是真货流通的比较少。
　　虽然当了军人就有衣服下发，但是自己也要穿啊，本身训练等等就比较费，想要节省出来送给家人并不容易。
　　张平当了这么久的兵，带回家的军服也不多，张根有一件，过年都不舍得拿出来穿，同理，张根张贵也一样，张保国这里也有一件，不过那是张平的尺寸，没有改小，不合适，之前也不舍得改小，以后长大了就不能穿了。
　　后来苏茴也不想去动了，留着给他们做个念想。
　　现在来了两身，苏茴就动了，这尺寸估计也是特意找小的，不用往里折太多，当张保国穿上这衣服去学校的时候，他就被同学包围了。
　　这个摸摸，那个碰碰。
　　围着叽叽喳喳，热闹的不得了。
　　老师进课室的时候都多打量了好几眼。
　　——
　　陆陆续续的，厨房、院子、自留地等等都收拾妥当了，周小晴和张贵就自己独自开火了，嫁了人，周小晴的心总算放下来了，那样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牵连到她。
　　她挎着个篮子，上面装着鸡蛋，数量也不多，就十来枚的样子，打算去镇上换给收购站，另外去镇上把信给寄出去。
　　她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放下心来后，她担心自己的家人。
　　她去镇上，还遇到了二嫂苏茴。
　　对苏茴，周小晴没有太深的印象。
　　相比起时时跟她掐尖要强想把她压住的大嫂，二嫂的存在感很薄弱。
　　她很少出现在他们那边，按照那几个孩子说的，他们妈妈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山上或者自留地。
　　公公还提过，第一年她的自留地产出就很不错，夸了几次。
　　相比起这个没什么事不出现的二嫂，那四个孩子出现的频率就比较高了。
　　最大的那个跟张锦华年纪差不多，还是同班同学，会闹别扭，不过下地干活、去山上河下基本都一起，第二的年纪小一些，不过小的孩子一向都喜欢跟在大的屁股后面跑，剩下的那对双胞胎年纪差的就比较大了，玩的比较少，又因为跟他们同龄的是堂姐妹，不是堂兄弟，比较少过来，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经常在村里、家里看到他们的身影。
　　她是去镇上做什么？
　　周小晴好奇的跟了上去，然后发现，她们居然是同一个目的地，她要寄信给谁？
　　悄悄地跟了一路，周小晴琢磨着她应该没发现，索性就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二嫂、二嫂，你等等。”
　　前面的人似乎是没听到，直接进了邮局。
　　她小跑着上去，看见她把一个包裹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面对她，也并不陌生。
　　包裹不大，但是里面装的是什么？
　　包裹被收走了，她只能问苏茴。
　　“二嫂，刚刚叫你呢，你没听见吗？你寄的是什么东西？寄给谁啊？”
　　苏茴继续填单子，填好了，给里面的的工作人员，这才回答她的话：“就是我们这边的一些特产，还有自己做的酱。”
　　说起她做的酱，尤其是肉酱，周小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酱做的比单纯的吃肉香好几倍！
　　“那你寄给谁？”
　　“保国他们爸爸的战友啊，人家照顾这几个孩子，不能只接受别人的好意吧，你来这里写信给你娘家？”
　　苏茴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除了那鸡蛋，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鸡蛋可不是适合寄出去的东西。
　　所以是只有信？
　　苏茴还记得上次听张保国说的，李满芬把晒干的鱼仔给她让她寄回去给亲家的。
　　毕竟那是给了一台缝纫机作为嫁妆的亲家，要是愿意给更多，受益的就是她儿子。
　　东西哪里去了，苏茴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我家里还有活，就先走了。”
　　她跟在自己身后，苏茴当然发现了，借口回家，苏茴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寄信，然后出来左看右看，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回去了吗？
　　没有发现异样，周小晴去了供销社，买了一包饼干，出来后回村，在路上找了个茂密的地方钻进去，开吃。
　　苏茴：“……”
　　吃完了，她抹了把嘴巴，经验丰富的找了植物的嫩叶清除味道，这才继续往家里走。
　　苏茴有些好笑，她自己偷吃这点当然没有什么，但是想到发现有人偷偷跟在身后警戒的自己就让她有些失笑了。
　　她回去的时候，张锦华和张凤华正好过来，他们是来找张保国张卫国去摸鱼的，张凤华去打猪草的时候发现的一处水洼，看到了里面的动静，水深估计半米，加起来有三四个平方，人多的话，很快就能把里面的水泼干净。
　　他们发现这种有细小水源汇入的水洼都这样，把里面的水弄没了，里面的鱼自然无所遁形。
　　听到是这事，张保国和张卫国立刻放下手里的纸和笔，拿出水桶和面盆。
　　张凤华看了眼桌子上的本子，咋舌。
　　张卫国和她都是一年级，但是这个本子上的内容绝对不是课堂上讲的，她看了眼旁边的报纸。
　　妈妈说的对，他们两个成绩这么好，肯定在家给他们补课了，她也想要成绩好，她对二婶通过报纸上说的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向往，小小的她内心有个不曾对任何人说过的愿望：她想去外面看看，她想去他们国家的首都，想去看看他们的长城。
　　她不敢说，因为她知道，出去是要花钱的，她妈妈不会给她路费，她要靠自己，路费哪里来呢？
　　她还记得那一句话：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她不要很多很多黄金，够路上的花费就够了。
　　在出门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扭着手：“二婶，我可以来你家一起写作业吗？”怕苏茴拒绝，她急急的补充：“我一定会做完家里的活才过来的，每天中午我不睡午觉，中午过来，我的作业也不是不会，但是卫国比我懂好多，我也想跟他一样，懂很多很多知识，我想做一个跟二婶一样的人，可以……吗？”最后一句话，又轻又缓，生怕苏茴拒绝。


第50章　
　　面对张凤华的请求，苏茴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柔和了：“当然可以啊，二婶是个老师，老师最喜欢学生上进，努力学习了。”
　　面对老师这个职业，做久了，心里就有了一份责任感，希望这些白纸以后会染上缤纷色彩。
　　“中午我和卫国不午睡，不过他们两个要睡，不要太吵就可以了。”张保国也没意见，不过多叮嘱了一句，他是个爱护弟弟的贴心哥哥。
　　张卫国在旁边点头：“好啊，你来一起写作业。”
　　他们本来就在一个班上，有了堂妹在旁边，妈妈或许会对他放松一点吧，毕竟堂妹的进度可是比不上他的。
　　苏茴：呵呵。
　　张锦华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们都一起写作业了，那自己呢？
　　可是让他来这里写作业，他也不愿意。
　　外面不好玩吗，要来写作业？
　　他出言催促：“我们快点走吧，去晚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就不属于我们了。”
　　张凤华得到肯定的回答，高兴的露出自己的小米牙：“那我明天就过来。”
　　他们一窝蜂的走了，张安国和张定国比较小，不被允许下水，但是在旁边看热闹，帮忙打气还是可以的。
　　大威也跟着小主人们一起欢乐的跑了出去，留下苏茴一个人在家，她环视一圈，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这个时候要下地挣工分的人，已经在干活了，她不想去，家里的柴草也充足，已经被她堆满了，自留地里的作物长得也好，四个小的看得都十分精细，杂草一长出来，没多久就被他们拔去喂鸡了。
　　家里也没有需要打扫的，家里定期清洁，都爱干净，转了一圈之后，苏茴索性启动了阵法，要是有人靠近会提醒她。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窗，进了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里面的作物长势良好，他走到田里看了下稻穗，这里因为有阵法调节，灵气充足的情况下，根本不按照外面的季节变换，所以这个时候，这里的稻穗再过十来天就可以收获了。
　　走过稻田之后，是一片玉米地，她折下了几根，打算晚上清蒸。
　　玉米地之后，就是一片草莓地了。
　　绿色的草莓苗中隐隐约约的隐藏着红色的果实，苏茴看了心情愉悦，酸酸甜甜的草莓，目前是她的最爱。
　　她拿着个小篮子，轻声的哼着歌，采了一篮子的草莓，过了水之后，幸福的放进嘴里。
　　她一个人就把一篮子，估计有一斤多的草莓全部吃光。
　　走过一片草莓地之后，另外一片是育苗基地，这里生长着许多她拜托关韶理走南闯北收集的种子，从水果蔬菜种子到药材种子都有。
　　现在这里，最让她期待的水果种子就要数葡萄和樱桃了，这两种都是她水果喜爱名单上的一员。
　　走过这里，就是慢慢的扩展着自己的区域的药材区域。
　　苏茴把一些成熟的药材收采摘了，这些是凡种，不像灵种，生长期长，它们没有及时采摘就会药性减少，然后在这个空间里面，化为灵气的一部分，反哺这片土地。
　　这些药材是要用来给四个孩子打熬筋骨的，他们没有灵根，修真不成，但是帮他们调养身体，拥有一副比常人更出色的身体，苏茴是可以做到。
　　最后就是对着白骨莲的方向吐纳了几个周天，吐纳结束，苏茴深深的看着它，还有上方的那一团精血，看着它跟昨天有没有发生一点点的变化。
　　没有。
　　她离开芥子空间，不知不觉中，她在芥子空间里面已经消耗了不短的时间，她撤去了阵法，进了厨房，轻声的哼着歌。
　　草莓还有一些，既然这样就来试试自制草莓罐头吧，她记得好像不难……
　　张保国脱去了上衣，只穿着裤衩，手里拎着个桶，张卫国跟他一样。全身上下就只剩下条裤衩，张安国拿着面盆，张定国拿着两个哥哥的衣服，他们两个身上的衣服还在，就是裤腿有些湿。
　　另外，张卫国有些龇牙咧嘴，一回到家就坐下，抬起脚。
　　他下水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被底下尖锐的石头破了个口子，走路回家都是踮着脚回来的。
　　这个伤口张保国一开始就已经看过了，真的是小伤，在旁边找了一种植物的嫩叶，咬碎后
　　敷上就完事儿了。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木桶里面有今天的收获，他们和张锦华、张凤华平分，他拿回来两条半斤重的鲶鱼，一条半斤多的草鱼，还有其他10公分长的小鱼，一两公分的小鱼若干，加起来可以吃几顿了。
　　“妈妈，今天我们吃红烧鱼吧。”张定国拉着苏茴的手，眼睛眨呀眨的。
　　苏茴问其他人：“你们想怎么吃？”
　　其他人异口同声：“红烧。”
　　苏茴：“好，可那就红烧，保国，你去把鱼收拾干净。”
　　张保国的应声，提着木桶去了后院，在水井旁边，把鱼全部倒入大盆里面，大鱼小鱼分开，在旁边的石台上，把大鱼杀了，拿出不要的鱼鳃和鱼肠，张定国就在旁边负责清洗，然后再把这些不要的鱼鳃和鱼肠拿去喂鸡，他们每天吃的鸡蛋，都是他们精心伺候着母鸡生出来的，他牢牢的记住一点，它们吃的好了，他们一家才有鸡蛋可以吃，所以一定要把它们喂的胖胖的。
　　大的鱼，红烧，小的鱼锅贴，算起来这收获还不小，加起来有3、4斤重了，加上张锦华那边的，一个小水洼就有6斤的鱼。
　　张保国也觉得这次收获不错：“我们运气好，这个水洼今年还没有谁去掏过。”
　　张卫国也有些喜滋滋的：“下次我去挖野菜的时候也多注意。”
　　这个小水洼要不是被茂密的灌木丛挡住了，根本轮不到他们。
　　苏茴看他们两个在兴头上，不免叮嘱：“快要下雨了，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掏水洼了。”今天她就注意到了头上的乌云。
　　一下雨就是连绵的雨季，很容易溪流暴涨，这种时候，小孩子哪怕就在河边长大，家里的大人也是不准他们下水的，不只是小孩子，大人都不会轻易下水，谁都不会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当天晚上，接近凌晨的时候，丝丝缕缕的飘起了毛毛雨，到了早上的时候，变成了小雨，下个不停。
　　这种雨，该去学校的去学校，该去干活的去干活，只要穿好雨衣就可以了。
　　中午吃完饭没多久，张凤华就拿着纸和笔过来了。
　　她来的时候，兄弟两个都在写作业，张安国和张定国还没有午睡完，他们两个看外面雨变大了，又跟堂妹约好了，商量过后，索性就定下来，每天吃完饭后开始写作业，写完了再去玩，原先他们没有确定的时间，不想写了就拖到下午和傍晚，没个定数。
　　张卫国去给她开门，大威在她脚边绕了两圈表示欢迎，继续在自己的小窝边上的阴凉处趴着。
　　“你们已经在写了吗？”张凤华看了看，堂哥张保国在写什么？
　　这是作文吗？
　　二婶也拿着书在看，她看了下封面，是初二的，对哦，有点印象，二婶想要拿初中毕业证来着，当初还特意去市里买教材呢。
　　一张桌子，每人占据一块地方，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笔刷刷在本子上滑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张卫国最先放下笔：“我写完了。”
　　他看看张凤华的进度：“有什么不懂的吗？我教你。”
　　一年级学的知识都是基础。
　　张凤华做的也不难，就是对照着练笔画和简单的字。
　　“你做完了，不要打扰别人，你把这个抄一遍，不认识的字自己查字典。”苏茴给了他一张报纸，有个地方打了个勾。
　　张凤华看了一眼，好多字啊，卫国真厉害，已经认识这么多字了。
　　张卫国：“……妈妈，我也是一年级吧？”
　　苏茴静静的回望：“所以？”
　　张卫国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啊，看一眼，就看到了好几个自己不认识的字了。
　　张保国把自己的日记写完，张安国和张定国也午睡结束了，揉着眼睛出来。
　　“你们醒了，你们跟堂姐一起看背古诗吧。”苏茴给他们两个“颁布”任务。
　　然后张凤华有点受打击，比她小，还没上学的两个弟弟都能认这么多字了，这肯定是二婶有教，她要更加努力才行！
　　雨没有停止，还越下越大，变成了中雨，有不少人已经提早从地里回去了。
　　被雨淋湿了生病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这种情况张成业也不会说什么。
　　雨衣并不能完全遮挡雨水，要是有人生病了，那也不是他想看见的。
　　“轰隆——”
　　一声惊雷响起，中雨变成了大雨，地里干活的人基本都回去了，这时候回去也没什么事干，如果是晴天，张凤华会去打猪草、捡柴火，今年已经十一岁的她带着两个妹妹，把家里的轻活承包了个七七八八。
　　她索性就在这里待了一下午。
　　他们一起堆积木，一起玩数字卡片，一起玩石子。
　　没有时不时让自己去干活的声音，没有时不时响起的催促，也没有奶奶和妈妈的叫骂，还有二婶泡的香香甜甜的花茶。
　　张凤华内心：这样的生活，真好啊。
　　——
　　雨没有停的意思，张保国拿着雨伞送她回去。
　　这样大的雨，没有雨伞的话肯定会淋成落汤鸡的。
　　见到大孙女回来了，李满芬眉头皱起：“你去哪里玩了，不知道家里还有活干吗，以后去玩不能玩这么久，知道吗？”
　　张凤华乖乖应是：“是下雨了，我没想到会下这么久。”他们把本子收起来的时候就想着回家了，可是下雨，就在二婶家里玩了一会，然后雨越下越大，就待到了这时候。
　　“你二婶家好玩吗？你们玩了什么？”赵来娣揪着女儿问。
　　张凤华愣了愣，摇头：“没有玩什么啊，写完作业就一起玩石子，玩木块。”
　　“喔。”一听，赵来娣就失去了兴致。
　　“你二婶是老师，教你你就认真学，回来教教你两个妹妹，我就不送她们上学了，上学了也没用，你教教她们，不要让她们连名字都不会写就成了。”一年三块的学费，她每次掏钱都肉疼的紧。
　　一听这话，张保国就皱了眉头，看了眼垂着头的两个小堂妹：“大伯娘，她们肯定想上学的，上学能够学到很多东西。”
　　张凤华也觉得上学才是对妹妹好的，她看向李满芬，她妈妈说的不算数，要看奶奶的，而奶奶，听爷爷的。
　　她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她想念书，也想让自己的妹妹也去念书。
　　……
　　苏茴现在除了老师这个职业之外，还有一个“副职”，那就是接生婆。
　　第一次给人接生是在山上，迫不得已，那人还是赵夏兰的妯娌，也就是她大嫂，第二次不是在山上，但也是偶然，接生婆他们村就一个，去别的村了，找不到人，想起她帮人接生过，就来请她，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给人接生知道步骤以后也就那回事。
　　旁人或许接受不了接生时的血腥，苏茴会有这个烦恼吗？
　　她修真，熟知人体经脉穴位，还有神识辅助。
　　虽然她现在神识还在练气期，但曾经也是筑基的人，神识的妙用早已经熟知，经过她接生的，至今没有出过事，产妇虽然一开始不是很信任这个年轻的“接生婆”，但是生过几胎的对比一下，就知道哪个生的更顺利。
　　慢慢的，也有其他人的来找她接生，问男女。
　　苏茴一开始是拒绝的：“……我不是接生婆，我也不会看男女。”
　　来人拉着她走：“我知道我知道，人命关天啊，你快来，就等你了！”
　　苏茴：“……”
　　她还能怎么办，就算她不排斥，但不等于她接受啊？你们这么把接生婆这个职业按给她真的没问题？
　　索性她相比较起来，年纪比较小，大部分人更信任年纪一大把的人，认为她经验丰富。
　　另一个接生婆在村里遇上的时候，面对这个抢自己饭碗的“后生”还皮笑肉不笑的打了招呼。
　　苏茴：“……”
　　相信我，我没有抢你饭碗的意思。
　　接生婆有儿媳妇，但是跟儿媳妇处的不好，这门手艺压根就没传给她，之前那在村里就是垄断啊，谁家要生了都要请她，生了儿子有鸡蛋，生了女儿也不会空着手，给家里人改善了口粮，但是现在，有抢生意的来了，她也不管儿媳妇是不是听话了，手把手的教她，保证自己家在接生界的地位。
　　赵夏兰来问她的时候还有些惋惜：“你真的不考虑给人接生？平时也没什么事，如果不是我受不了，我都心动了。”她受不了生孩子那血腥的场面。
　　苏茴十分坚定：“谢谢，不考虑。”她没有兼这个职的打算！
　　赵夏兰：“好吧，对了，沾点喜气，我小姑子怀上了，算一算，跟你弟妹差不多时候怀上的。”说着，赵夏兰突然想到：“你会接生，说起来，到时候要生了，会不会让你去接生啊？”
　　苏茴沉默了：“……”


第51章　
　　赵夏兰小姑子的怀向挺好的，不孕吐，也没有对什么东西产生突然的执念，比如说，十分想吃某样东西等等，看了的人都说她这孩子孝顺，心疼妈，与之对比，周小晴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会被发现怀孕就是因为闻到了鱼的味道，孕吐，这一吐就一发不可收拾，味道稍微重一点就要吐，这其中有鱼腥味的东西是重灾区，看见了都会产生生理性的干呕。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这吐吐吐的孕吐生活，她又变得很馋，想吃东西，一天能吃八顿，对于鸡蛋和肉来者不拒。
　　嗯，这也没什么，对鸡蛋和肉产生拒绝心理的才是罕见的事儿。
　　因为她怀孕，李满芬养的那些鸡生的鸡蛋，再也没有换回过火柴或者油盐，全部进了她的肚子。
　　张贵还时不时的跟她要一些肉票，去买肉来给周小晴补身体。
　　她真是看到什么都想塞进嘴巴里，这样吃吃自然效果也立竿见影，孕吐期结束没多久她就像吹气球一样胖了起来，让李满芬看了都有些不自在。
　　现在这时候，大家都过得苦，胖子那真是凤毛麟角，有谁家有胖姑娘的，那都说明他家里条件好。
　　现在这媳妇吃成这样，一方面她心疼钱，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样子不会亏待了自己还没出生的孙子，一边希望她少吃，一边希望她别饿着她孙子了，矛盾的心理。
　　她的心情都复杂了，更别提赵来娣，都是做人儿媳妇的，当初她怀孕吃的什么，做人婆婆的可不能这么偏心！
　　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