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孩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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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远也没事，就让他送你。”付曙国态度坚决，让身边的付远起身。
　　付远把报纸放在一边，拿出车子的钥匙往外走。
　　“谢谢付叔叔。”沈丽珍弯腰朝着付曙国道谢。
　　“以后早上不用来那么早，七点之前到就行，早上我们去队里吃，华馨她会自己路上买点吃的。”付曙国把报纸重新拿起来。
　　“谢谢付叔叔。”这样她就不用每天起那么早了，赶的这么急，他应该是知道她家里有孩子，不然不会让她晚点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付曙国。
　　“快走吧，时间不早了。”附属国看着她一脸感动的望着自己，这丫头心思单纯，开心不开心直接放在脸上。
　　沈丽珍应了声，朝外走去。
　　付远看着沈丽珍半天才从屋里出来，把手里把玩的黑石头往旁边一放。
　　“付团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沈丽珍打开车门看见付远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盯着自己，头皮有些发麻，他这么盯着她做什么。
　　“住哪。”付远收回视线，把车打着。
　　“浦弯街那边，到巷口把我放下来就可以了”沈丽珍那边没有门牌号，说出家里的地址。
　　车子开出军区大院，车里有些昏暗，坐在后面的沈丽珍看着付远的背影，想到上次他送她去医院，还把钱还给她了，想了想开口说道。
　　“上次真是多亏了付团长送我和孩子去医院，谢谢付团长。”
　　前面没有传来动静，沈丽珍一时有些尴尬，过了片刻，前面传来嗯的一声。
　　车子到达巷口，沈丽珍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谢谢付团长。”沈丽珍道完谢，见他微微点头，关上门走进巷口。
　　坐在车上的付远等了一会听见厚重的木门在夜里发出咯吱声，重新打着车开回军区大院。
　　打开门的沈丽珍看着大柱和铁蛋趴在桌上写作业，石头在一旁玩着小木马，心里软成一片。
　　三个孩子看见娘回来，激动的喊了声：“娘”
　　沈丽珍锁上门，坐到孩子们旁边，拿出布袋子里的本子和橡皮擦递给两个孩子。
　　大柱拿着手里的小本子，抱在怀里，眼睛直望着娘。
　　“喜欢吗？”沈丽珍看到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喜欢，但还是想问。
　　“喜欢。”大柱高兴的回答。
　　“铁蛋呢。”沈丽珍问着老二。
　　铁蛋拿着手里手里的橡皮摸来摸去，听见娘的话直点头。
　　“晚上都吃了吗？”沈丽珍把坐在一旁的石头抱进怀里。
　　几个孩子点头，他们晚上吃的可饱了。
　　“明晚想吃什么，娘做给你们吃。”
　　“我想吃肉。”铁蛋在一旁说道，他想吃娘上次做的萝卜烧肉。
　　“那明晚娘做肉给你们吃。”一会等孩子们睡了，她进空间给孩子们做好。
　　“石头怎么不说话。”沈丽珍闻着一直没啃声的老三。
　　“娘，我不吃肉，娘能答应我个事吗？”石头望着娘说道。
　　“什么事？”能让石头不吃肉？沈丽珍问道。
　　“娘，你能不出去工作吗？我想娘在家陪我。”石头望着娘，等她回答。
　　大柱和铁蛋一听，都放下手里的本子，一脸期望的望着娘，他们也想让娘在家，不要每天这么晚回来。
　　沈丽珍一听，心里一紧，看着三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十五章　
　　沈丽珍看着三个孩子期盼的眼神；　她也不想起早贪黑的去工作。
　　她现在手里的存款只剩八十多；　撑不了多长时间；　她不可能一直去黑市卖东西；　风险太大，原主的婆婆不愿意把抚恤金给她；　除非她不要孩子，她一个月后带着孩子上门去要钱，要不要到还是未知；　这份工作怎么想都还要坚持下去。
　　“石头，娘要是不出去工作的话，你和大柱还有铁蛋就要饿肚子了。”沈丽珍试着和石头解释。
　　石头听到饿肚子，想到之前饿肚子的滋味；　他不要饿肚子。
　　打算开口的大柱和石头听到娘的这句话；　默默的闭上嘴不说话了。
　　“娘；　那你去工作吧。”石头想了半天才回道。
　　沈丽珍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她还以为要劝说很长时间；　没想到一句话就解决了；　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大柱；　你们屋子娘已经收拾出来了；　被子也洗干净晾干了，今晚你们就要睡自己的房间了；　不能在跟娘一个屋了。”
　　沈丽珍转移三个孩子的视线；　这几天太忙了；　都忘了这茬了。
　　“娘；　我想跟你一起，不想去那个屋子。”石头抱着娘，他不想再回那个屋子。
　　“石头，你已经五岁了，不能再和娘一起*睡了，男孩子要自己睡一个房间，只有胆小的孩子才会一直跟娘一起睡，你是胆小鬼吗？”沈丽珍劝着。
　　“我不是胆小鬼。”石头提听见娘说胆小鬼，立刻摇头，他才不是。
　　“那石头就和哥哥们一起睡，让娘看看。”沈丽珍笑着说道。
　　石头听到这话，耷拉着小脸，点头。
　　让三个孩子弄自己的，她给孩子把床铺好，之前孩子们盖的被子里面的棉花已经发硬，不抵寒，她从空间里面拿了一床棉花被，外面套上孩子们之前的被单，已经洗干净。
　　床铺整理好，热水烧好跟孩子们一起泡脚。
　　三个孩子躺在铺好的床上，沈丽珍给他们盖好被子：“床硬吗？”她在床板上铺了厚厚的垫子。
　　大柱躺在床上摇头：“很软。”
　　“冷了跟娘说。”沈丽珍跟三个孩子一一说了晚安。
　　在空间挖了一个土坑，通了一个小洞通气，把锅架在上面烧土豆炖肉，里面肉没敢多放，晚上孩子热菜，全是肉，外人看了不知道要怎么问大柱。
　　土豆炖肉弄好，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想着孩子们晚上说的，她这样每天早出晚归，没有时间陪孩子，陪孩子没钱，挣钱没时间陪孩子，她现在才切身体会了那些宝妈们的难处，两头没法顾全。
　　原主婆婆的钱她要想个万全的办法把钱要一部分来，想着想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沈丽珍起床给孩子弄好早饭喊孩子们起来吃早饭。
　　“娘，你今天不去工作吗？”三个孩子已经几天早上没有看见娘了。
　　“娘以后可以喊你们起来吃饭再走。”沈丽珍见几个孩子都在穿衣服。
　　她一会就要走了，没等孩子，先吃了早饭。
　　“娘先走了，你们吃，晚上热菜的时候，要是有人问，你们不要啃声。”沈丽珍见孩子们弄好准备吃饭，叮嘱了一遍，拿起布包往付家赶。
　　赶到付家，家里只剩付华馨和卫卫，付家父子已经走了。
　　付华馨看到沈丽珍来了，把孩子交给她，拎着包就走。
　　“卫卫，早上想吃什么？”沈丽珍放下包，问着躺在沙发上的付卫晨。
　　“我想吃糖。”付卫晨躺在沙发上，小手垂下，语气很弱。
　　昨天付远才跟她说过孩子在换牙，她哪里还敢给孩子吃糖。
　　“我们吃煎蛋好不好。”沈丽珍走到孩子身边。
　　没等他回话，沈丽珍发现卫卫今天有点不对劲，不像平时那么有活力，伸手摸他额头，也没发烧。
　　“不要，我想吃糖。”付卫晨拒绝她的提议。
　　“那你爹爹今天回来要是问你吃了什么，我就要如实的说你吃了糖。”沈丽珍看了眼他漏在外面的皮肤也没有受伤的痕迹，那他怎么没有精神。
　　付卫晨听到她的话，咬住嘴唇对着她翻过身，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卫卫，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丽珍伸手翻过他的身子
　　“爹爹把我的糖全部都收走了。”付卫晨一脸伤心的说道。
　　她还以为怎么了，感情这孩子是躺在沙发上忧郁。
　　“爹爹也是为你好，糖吃多了，里面会长虫子，你的牙齿会变黑，然后虫子把你的牙齿一点一点的吃掉。”沈丽珍吓唬他。
　　她刚说完，就察觉孩子的身体抖了一下，几秒后，他突然坐起来望着沈丽珍说道：“虫子要是咬我的牙，我就把它吐出来。”
　　沈丽珍：“。。。。。。”
　　她觉得付卫晨不是一个一般的孩子，她无能为力了，转身去厨房看有什么弄点给孩子吃。
　　往锅里倒了一丢丢的油，防止鸡蛋粘锅。
　　“你为什么不接着说了。”付卫晨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哪里还看的见刚才的忧郁。
　　沈丽珍一手拿着端好的鸡蛋，一手拉着付卫晨让他坐好，让他吃碗里额的鸡蛋。
　　“你不理我，我不吃。”付卫晨看着他双手抱胸不拿筷子。
　　“这个做的很好吃，真的不吃，不吃我可吃了。”沈丽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付卫晨看到沈丽珍吃的津津有味，咽了咽口水，哼了一声，跳下桌子跑进厨房。
　　“你去哪？”沈丽珍看到他一溜烟的跑进厨房，喊他也不回应，准备起身，就见他拿着筷子出来夹了鸡蛋就吃。
　　沈丽珍一脸黑线，付卫晨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把孩子的衣服洗完，沈丽珍拉着卫卫出门，在大院里面闲逛，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早上的大院里没有多少人，付卫晨一出来，松开沈丽珍的小手，就要往前跑。
　　“慢点，一会摔到了，有。。。。。。”沈丽珍话还没落音。
　　就看见前面跑的付卫晨脚一滑，整个人向前一扑摔在地上。
　　沈丽珍的心要跳出嗓子眼，上前扶起卫卫：“摔到哪了？”拉着他看摔倒哪里。
　　付卫晨看沈丽珍吓到，一脸紧张，不哭反笑，小手捂住嘴。
　　“你走慢点，你再跑，我以后就不带你出来。”沈丽珍看他没有摔倒哪里，幸亏袄子厚，松了一口气，要是真摔伤了，她怎么跟付家父子交待。
　　沈丽珍见付卫晨还想跑，伸手紧紧拉着他往回走，算了，看来她是没有那个活到九十九的命了。
　　“我不要回去。”付卫晨见她拉着自己要回家，往反方向走，他不要回去，他要去找小伙伴们一起玩。
　　“听话，回去我们玩两只小蜜蜂。”沈丽珍拉着他不放。
　　“不要，我要出去玩，我要去找大生玩。”他要去跟大生说这个小蜜蜂怎么玩的，到时候院子里的小伙伴都会来找他玩了。
　　沈丽珍哪里知道她说的大生是谁，应该是他的小伙伴，就在两人拉扯之间。
　　“沈丽珍同志，门外有人找。”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男子对着两人说道。
　　沈丽珍和孩子听见说话声一起转身，这不是之前她来大院的时候那个拦着她的哨兵吗？
　　“您好同志，请问谁找我。”谁会来军*区大院找她，她没有认识的人呀。
　　“门外的人自称是李大燕，刚才打付司令家的电话没有接，只好进来找你。”哨兵一脸严肃的说道。
　　“有说什么事吗？”燕婶怎么会来找她，难不成家里出什么事了。
　　“具体什么没说，就只说了是急事。”哨兵把女人的话转述出来。
　　急事，不会是石头出事了吧，沈丽珍给哨兵道谢，慌忙拉着付卫晨就往门口走。
　　李大燕看到沈丽珍的身影出现，着急的吵她挥手，大声的喊道：“丽珍，我在这。”
　　一旁站着的哨兵挥手说道：“不准喧哗。”
　　李大燕一听，也不敢再喊，便使劲的朝着沈丽珍挥手，让她赶紧过来。
　　沈丽珍拉着付卫晨走不快，看远处的燕婶拼命的朝着她挥手，附身抱起卫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燕婶，什么急事，是石头出什么事了吗？”沈丽珍把怀里的卫卫放下，上气不接下气的问着燕婶。
　　“丽珍，都怪我，我早上在楼下刷碗，石头在院子里玩，没成想外面跟外面冲进来的孩子撞一起，头磕到地上，现在在医院。”
　　说到这，李大燕心里就内疚，她当时看孩子再玩，就专心刷玩，没想到一会功夫，孩子就磕破了头，留了不少血。
　　沈丽珍听到石头磕破头，心一惊，语气有些慌乱连忙问道：“医生怎么说。”
　　“我来的时候医生正给孩子缝针，玉儿在医院看着，石头哭着要你，我这一急就来找你了，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在军*区大院这边。”石头一直在医院哭，她和玉儿也劝不住，只好来找丽珍。
　　“那我们赶紧去医院。”沈丽珍听医生在缝针，没有其他的，松了一口气，看见燕婶一脸内疚，出声安慰了几句，孩子们玩，磕磕碰碰的很常见，人家帮忙带孩子，已经不知道是多大的恩情。
　　刚要走，想到什么，拉着付卫晨对着站岗的哨兵说道：“我要是没回来，付团长提前回来了，麻烦同志跟付团长说声我在医院。”
　　哨兵点头答应。
　　沈丽珍道完谢抱着付卫跟着燕婶急忙往医院赶。


第二十六章　
　　李大燕带着沈丽珍来到医院；　这个点医院没有什么人；　走廊空荡荡的。
　　找到之前给石头缝针的医生：“医生；　之前送来缝针的孩子呢。”
　　医生正在本子上写些什么；　头也没抬说道：“出门右转，最里面的那间病房。”
　　沈丽珍抱着孩子跟在李大燕的身后；　付卫晨一到医院就要她抱着。
　　走进最里面的病房，里面只有石头和玉儿在里面，听见在哄着带着哭腔的石头。
　　石头头上绑着白色的纱布；　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看见娘进来小眼一亮，随即看到娘怀里的人盯着他看，本来已经平息的哭声又在病房里响起来。
　　“娘。”石头伸出手也要抱。
　　沈丽珍看到石头哭的伤心；　想放下怀里的付卫晨；　去看看石头。
　　付卫晨伸手紧紧地抱着沈丽珍的脖子说什么也不下去。
　　“卫卫；　哥哥不舒服，你先下来；　等会阿姨再抱你。”沈丽珍跟抱着她不松手的卫卫说道。
　　“我不要。”付卫晨摇头；　小手抱的更紧了。
　　石头看见娘一直抱着别人；　哭的更大声了；　沈丽珍伸手想去拉卫卫的手，他就搂的越紧；　看床上的石头还在哭；　只好抱着卫卫走到床边。
　　“石头不哭；　头还疼吗？”沈丽珍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眼泪。
　　付卫晨转过头偷偷看着床上的人；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石头伸手要娘个抱，沈丽珍怀里的付卫晨，说什么也不肯下来，只好腾了一只手咬牙把石头也抱进怀里。
　　顺势坐在病床上减轻一部分压力。
　　石头看着娘脖子旁边那个一直盯着他的人，伸手搂着娘的脖子。
　　付卫晨看见自己的手被压在他收下，不甘示弱的小手一抽要压在他手上。
　　石头见状也把手抽出来要压在他手上。
　　沈丽珍被两个孩子的锁*喉弄得喘不过气，这两孩子干什么呢：“你两个别搂那么紧。”
　　石头听见娘的声音，小手不搂那么紧，但是小手压在付卫晨手上。
　　付卫晨看自己手被压在下面，凭借自己身体上的优势抽出小手往他手上一放使劲压着不动。
　　沈丽珍察觉到两个孩子在暗暗较劲，脖子往后仰说道：“都放手。”
　　“卫卫，再不放，一会阿姨生气了。”沈丽珍让付卫晨先松开压着石头的手。
　　付卫晨一听，看了一眼一旁的石头，哼了一声。
　　石头见他松手，两个小手立马搂的紧紧的。
　　“石头，娘喘不过气了。”冬天穿的本来就多，孩子搂的紧，更是呼吸不顺畅。
　　石头搂着的小手一僵，随后也松开小手，石头和付卫晨两人在沈丽珍华丽对视。
　　“丽珍，时间不早了，该走了。”李大燕看着沈丽珍怀里的两个孩子跟斗*鸡一样，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在一起最爱这样。
　　“卫卫，去阿姨家玩好不好，下午的时候阿姨送你回去。”石头摔成这样，她不放心，只好先带卫卫回去，等下午再送他回军区大院。
　　付卫晨一听，眉毛一皱，有些不情愿的点头。
　　“卫卫真乖。”沈丽珍夸了一句怀里的付卫晨。
　　石头见娘夸他，小脸有些不开心。
　　付卫晨见他不开心，咧开嘴朝他一笑，小脸上别提多开心了。
　　沈丽珍把怀里的两人放在地上让他们站好，一手拉着一个，让这两个孩子隔的远远的。
　　“丽珍，今个是婶对不住你，要是我在留点神，石头也不至于磕成这样。”李大燕一想这事心里就不是滋味。
　　“燕婶，看你说的，孩子玩哪有那么好的，磕磕碰碰的正常，我自己带还没你有经验。”沈丽珍看着李大燕一路上惴惴不安，让她不要多想。
　　玉儿在一旁听见沈丽珍的话，这还差不多，今天沈丽珍要是敢说一句她娘不好，就不要怪她说话难听。
　　自己跑去给别人带孩子，自己的孩子她娘给带，凭什么，她娘又不欠沈丽珍，要不是之前国庆哥对她家不错，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娘给她带孩子。
　　“可。。。。。。”李大燕刚想接着说，话就被沈丽珍打断了。
　　“燕婶，你再说就见外了，真的没事。”沈丽珍松开两个孩子的手，拉着李大燕的手接着说道
　　“燕婶，你帮我带孩子，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李大燕听到沈丽珍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拍了拍沈丽珍的手没有说话。
　　五人走进院子，院里洗衣服的洗衣服，聊天的聊天，热闹的很。
　　付卫晨稀奇的盯着院子里的人，小眼滴溜溜的直转。
　　院子里几个跟李大燕熟悉的人对着他们打招呼：“回来啦，石头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沈丽珍抢在李大燕前面回答，不想让她为难。
　　“丽珍，你这手里拉着的娃娃谁家的，长得跟年娃娃似的。”蹲在井边洗衣服的妇人看着这个没见过的孩子好奇的问道，这孩子长得可真肉乎。
　　付卫晨听见被人提起，抬头挺起小胸膛。
　　“雇主家的孩子。”沈丽珍回道。
　　沈丽珍给人带孩子的事她听说了，看来那户人家是个有钱的，不然孩子能长这么好。
　　沈丽珍看石头没精打采，又回了那妇人几句，带着孩子跟着燕婶一起上楼。
　　石头不舒服，沈丽珍让他躺在床上，被子给他盖好：“娘去烧饭，你听话躺在床上不要乱动。”
　　石头乖乖的按照娘的话，躺在床上不动。
　　付卫晨则是站在一边好奇的看着屋子里面的摆设，只是看，不动手。
　　沈丽珍安排好石头出来看见付卫晨，手背在身后，左看看又看看。
　　“卫卫，看什么呢？”沈丽珍拿出柜子里米，准备下去煮饭，最晚煮的土豆炖肉还在柜子里面放着，热热就能吃，再煮个饭，够三人吃了。
　　“你要去哪？”付卫晨看着她开门要出去。
　　“下去煮饭，你在屋里玩，我一会就上来。”沈丽珍把石头爱玩的木马拿出来递给他。
　　“我要和你一起。”付卫晨拉着她的衣服要跟着一起下去。
　　沈丽珍只好带着他一起下去。
　　付卫晨寸步不离的跟在沈丽珍身后，好奇的看着这一排的锅，长长的，直冒烟。
　　沈丽珍把煮好的饭盛到碗里，准备把菜热热。
　　“我要吃这个。”看到锅里有锅巴，付卫晨伸手指着锅。
　　沈丽珍顺着他的视线看着锅里的锅巴，这个时候锅是那圆圆的大铁锅，专门烧大锅饭的，炒菜用大锅方便又省事，每次煮饭锅底都会留一层厚厚的锅巴，吃起来又脆又香。
　　她小的时候奶奶在家用这种大锅，每次有锅巴她都要吃上几块。
　　每次奶奶盛出饭，她就拽着奶奶的袖子让奶奶弄给她吃，想到奶奶，沈丽珍心里有些难受。
　　“锅巴有些硬，你咬不动。”神丽珍听见他要吃锅巴，用手按了一下锅巴，发现太硬了，他嚼不动。
　　“一点点，嚼的动。”付卫晨伸出小手的大拇指按在食指上的关节上，漏出一节比划了只要这么多。
　　沈丽珍看到他眯着眼，比划只要一点点，有些好笑，用手掰了拇指大的锅巴给他，怕他咬不动硬吃崩坏牙说道：“吃不动别硬吃。”
　　付卫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两手接过锅巴，放进嘴里，不脆发硬有些没咬动，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锅巴。
　　“丽珍，有人找。。。。。。”前院传来喊声。


第二十七章　
　　这个时候谁来找她？难道是卫卫的爸爸找过来了；　沈丽珍想到付远；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伸手拉着付卫晨朝着门口走过去；　推开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年纪看起来不大；　应该只有二十多点，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是那种书生气息的小伙子。
　　不是付远？沈丽珍看着眼前的男人；　脑袋忽然间有些疼，闪过一些画面，有原主丈夫的，有眼前男人的。
　　缓过神的沈丽对着还傻看着手里锅巴的卫卫说道：“卫卫；　你在院子里玩会；　阿姨跟朋友说几句话。”
　　付卫晨把锅巴含在嘴里；　点点头，走进院子。
　　沈丽珍看着孩子走进院子；　转过身；　带着男人走到巷子没有人的角落；　冷声朝着眼前的男人说了声：“找我什么事？”
　　刚刚脑海里闪现的画面；　眼前的男人叫赵齐，在镇上的财政局工作；　他爸在局里是一位小领导；　跟女主是在供销社认识的；　因为原主丈夫言国庆经常不在家。
　　原主有时候爱去供销社买东西；　经常碰见眼前的男人赵齐，一来二去人家小伙子就对她有了意思，得知她结婚了，问她愿不愿意离婚跟他在一起。
　　原主在娘家的时候，就喜欢那种文文静静读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