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孩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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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卫晨点头，按照她的要求一根一根的掐豆芽。
　　鱼洗好，剁掉鱼头，剔除鱼骨头，把鱼头和骨头放进锅里炖汤，鱼肉片成片。
　　付卫晨坐了一会就做不住了，扔下手里的豆芽，要去客厅玩。
　　沈丽珍听到动静看到付卫晨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人影，也没喊他，把地上的豆芽放到厨台，加快手里片鱼的速度。
　　“爹爹。”正在绕着客厅跑的付卫晨看见爹爹推门进来，也不在客厅乱转，往门口跑。
　　付远脱下军帽挂在衣架上，伸手解开衣服，看着抱住他腿不放的儿子。
　　“爹爹，我好想你。”付卫晨扭着小屁股晃来晃去。
　　付远眼神带着笑意看见自家儿子的德性，伸手把他抱起来：“在家乖不乖。”
　　“我可听话了，不信你问姨姨。”付卫一手抱着爹爹的脖子，一手指着厨房的方向，让爹爹去问。
　　付远听见儿子的话没说话，把他放在椅子上，准备上冲个澡。
　　“爹爹，我还要抱。”付卫晨小手搂着爹爹的脖子不放，他最喜欢爹爹抱着了，高高的，比他站在椅子上还高。
　　“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经常要人抱。”付远拉开儿子的小手，让他坐好不要乱动。
　　“爹爹，我还是小孩子，姨姨上次还说小孩子不能玩刀。”付卫晨对着自己的爹爹耍赖要抱。
　　付远微微扬眉，看了儿子一眼：“小孩子？”
　　付卫晨用力的点头，证明自己是个小孩子。
　　付远这次没回儿子的话，直接上楼，用行动告诉儿子。
　　付卫晨看着爹爹上楼，生气的晃着自己的腿，过了一会，跳下板凳，爹爹不抱，他让姨姨抱他，姨姨身上比爹爹香多了。
　　沈丽珍正炒着付司令爱吃的酸辣土豆丝。
　　“我要抱。”付卫晨伸手拽着沈丽珍的衣服。
　　“卫卫，阿姨正在炒菜，等会好不好。”怎么突然要抱了，沈丽珍把卫卫挡在身后，不让她靠近生火的地方。
　　“我现在就要抱。”付卫晨不依不饶。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非要抱了，沈丽珍有些心累，只好一背对着卫卫，一边试着跟他讲道理，一边炒着锅里的菜。
　　付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在一旁闹腾，沈丽珍挡在孩子面前嘴里念叨着，不让孩子靠近锅台。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眉间微动，出声喊道：“卫卫。”
　　正在一挡一拉的两人身体同步静止。
　　“付团长回来了，饭一会就好。”沈丽珍脸上挂着笑回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付远，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过来。”付远对着沈丽珍点右，喊着儿子过来。
　　付卫晨看看爹爹，又看了看沈丽珍，垂着头走向爹爹。
　　付远伸手弹了弹儿子的额头，对着一旁的沈丽珍说道：“孩子在家听话吗？”
　　“挺听话的。”沈丽珍想了想，说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付远一听，眉毛一挑，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就好。”说完转身回客厅。
　　付卫晨看着爹爹，爹爹怎么走了，他不是让自己过来吗？他人来了，爹爹怎么走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去缠沈丽珍。
　　沈丽珍一边要烧菜一边还要应付难缠的卫卫，被他吵的头疼。
　　“卫卫，你去找爹爹玩，阿姨在做饭呢。”沈丽珍深吸一口气，有没有人来管管这个孩子。
　　她终于知道付远最后为什么会说“那就好”这三个字，这男人，真的是，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没有说实话，再这等着她呢。
　　付华馨一回来就看到侄子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表：“今个回来这么早？”
　　付远正在校对手表的时间，语气淡淡的说道：“今天训练提前结束了。”
　　“你爸呢？”付华馨把包挂衣架上，闻着厨房传来的香味，烧什么了，这么香。
　　话刚落音，付曙国推开门进来，肩膀上落了星星点点的雪。
　　“外面下雪了？”付华馨伸手给哥哥拍肩膀上的雪花。
　　“刚下。”付曙国道。
　　“我去看看饭好了没。”付华馨帮他拍完雪，又把帽子挂好，去看厨房的饭菜。
　　天这么冷，吃点热的暖暖身子，
　　“丽珍，好了没。”付华馨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还差一个菜，还要等会。”沈丽珍看着出现在厨房的付华馨回道，今天怎么都回的这么早，不在管身边的付卫晨，加快炒最后一道菜。
　　“快点，都在等着呢？卫卫，过阿，在厨房待着干什么，你爷爷回来了。”付华馨催完沈丽珍，上前拉着围着沈丽打转的卫卫。
　　卫卫哼哼唧唧的跟着姑奶奶去找爷爷。
　　沈丽珍看卫卫终于走了，松了一口气。
　　几个菜炒好，和付华馨一起把菜端上桌吃饭。
　　“小沈同志，这道鱼做的不错。”付曙国再一次夸着沈丽珍。
　　沈丽珍笑着回话，闻着酸菜鱼里面酸白菜的味道，嘴里疯狂的分泌口水，莫名的想吃酸菜。


第三十章　
　　付华馨听哥哥夸鱼做的好吃；　也伸手夹了一块试试；　酸辣可口；　味道是很不错；　对沈丽珍越来越满意，之前王政委家介绍来的时候；　她看人这么年轻，还有些不满意，没想到饭倒是做的不错。（w　W　）
　　之前这两父子经常晚上不回来吃饭；　自从这沈丽珍来了后，基本上是每天都回来，家里一起吃饭热闹，不像是之前她带着卫卫还有个保姆；　三个一起空荡荡的。
　　付卫晨吃着酸菜鱼里面的豆芽；　对着旁边喝汤的爷爷说道：“爷爷；　这个的尾巴是我弄的。”
　　付曙国正喝着酸菜鱼的汤，听到孙子的话；　温和的说道：“卫卫；　现在都会摘菜了。”
　　付卫晨咬着豆芽的豆豆；　激动的点头说道：“爷爷；　我还会捏鱼丸。”说完空着的小手给爷爷演示了一遍捏鱼丸的动作，小动作做的很萌。
　　付曙国看到孙子的动作；　洪亮的笑声在屋里又响起；　他这个孙子；　不知道遗传了谁。
　　“好好吃饭。”付远虽然面无表情；　但是语气含着笑意说道。
　　付卫晨接着吃嘴里的豆芽，不去看爹爹，只有他爷爷懂他。
　　沈丽珍坐在位置上吃着她的酸白菜，看着这祖孙三人，她发现卫卫是这个家庭里面的调和剂，孩子不在的时候，几个大人之间很少沟通，有卫卫在，时不时的就欢声笑语。
　　“姨姨，你在想什么呢？”付卫晨拿着勺子小声的问着沈丽珍。
　　沈丽珍看着吃饭也不老实的付卫晨，没理他，给他夹了一点酸白菜。
　　付卫晨看沈丽珍不回他，吃了一口酸菜，小脸一皱，好酸，不要吃，让她把酸菜夹回去。
　　沈丽珍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忍住笑，把酸菜夹回来自己吃。
　　饭后付华馨难得和沈丽珍一起收了盘子，沈丽珍刷碗，她就在依在厨台边看着。
　　“馨姨，还有什么事吗？”沈丽珍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
　　“今个做的这个鱼叫什么？”付华馨问道。
　　“酸菜鱼。”她问这些干什么，沈丽珍有些奇怪。
　　“明个还做吗？”这是付华馨第一次主动问明天吃什么，平时的她是从来不管第二天吃什么。
　　今天的这个鱼做的不错，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望过两个孩子了，后天休息准备去看孩子，到时候准备亲手做带给孩子吃。
　　“明天做的话，想着跟你学一下。”付华馨咳了一声说道。
　　“好，那明天做的时候我喊馨姨。”人家雇主要学，她就是不想做也要做。
　　手头上的工作全部收拾好后，跟付华馨告别，客厅里只有付远一个人。
　　付远听到动静瞥了一眼沈丽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出门。
　　付远还送她吗？沈丽珍拎着布包小跑出门，照常还是坐在车后面。
　　两人都没说话，车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沈丽珍瞅了一眼前面开车的男人，想了想开口说道：“付团长，明天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付远正注视着前方的路，听见她的说话声，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方向盘说道：“鱼丸吧”
　　沈丽珍一听，瞬间想打自己的嘴，多什么嘴，安安静静的坐着不好吗？尴尬就尴尬，这下好了吧，让你多嘴，明天又是鱼丸又是酸菜鱼，在心里默哀她的双手。
　　付远没有听见她的回应，见状挑眉，语气淡淡的说道：“不想做？”
　　“我在想着怎么样做更好吃。”沈丽珍正在懊恼着，听到他的话，收起脸上的表情，微笑回答。
　　付远抬眼看见后视镜里她一闪而过的表情，指尖轻敲方向盘，尾音上扬，带着不易察觉的笑：“那等着明晚你的更好吃。”
　　沈丽珍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握着手，恨不得上去给这狗男人两下。
　　白长了这好看的脸。
　　直到到巷口沈丽珍都没理这男人，下车敷衍的说了句明天见，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人影。
　　沈丽珍一口气跑上楼，家里的小宝贝都在等着她呢，还没进屋就听件屋里传来沈母和孩子们的笑声。
　　门没锁，沈丽珍推开门孩子们看见她喊了声娘，接着等姥姥说的故事。
　　“怎么回来这么晚？”沈母一直等到现在才等到女儿回来。
　　“晚上要给人烧好弄好才能回来，今天还是早的。”要不是付远开车送，她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家，沈丽珍放下包，坐在板凳上。
　　“你们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离老远就听见了。”沈丽珍拿着桌上的瓜子嗑，哪来的瓜子，她没有在家里放这些东西，今天走之前把不该出现的东西全部都收起来了。
　　“娘，姥姥再说你七岁的时候还尿*床。”铁蛋抢在哥哥弟弟前面说出来，说完咯咯的又笑起来。
　　沈丽珍一听，嗑瓜子的嘴一顿，一头黑线，原主这娘，怎么在孩子面前说这个。
　　“姥姥，你再说说，我们还要听。”铁蛋拉着姥姥的衣服，让她接着说，本来姥姥正要说道她娘去偷邻居家的枣子被抓到，娘就回来，打断了姥姥的话。
　　“你娘当时被抓到。。。。。。”沈母看外孙们这么捧场，想接着说女儿小时候的事，被沈丽珍拦住。
　　“娘，时间不早了，孩子们明天还要上学呢，要睡了。”沈丽珍听到沈母还要接着爆料原主小时候的糗事，连忙阻止，虽然那不是她干的，但是孩子们知道了，以后孩子们怎么看她。
　　“石头，你头不疼了，赶紧睡去。”沈丽珍看着头包着纱布的石头窝在沈母怀里，听的最起劲。
　　“大柱，铁蛋，作业收好，不要摊在桌上。”沈丽珍看两个孩子的作业随手放在桌上，给两人收拾好，让他们放进书包里。
　　“姥姥。。。。。”几个孩子不理沈丽珍，姥姥来了，他们听姥姥的。
　　“才几点就睡，孩子们想听，你拦着做什么。”沈母白了女儿一眼，她跟外孙们说的好好的，她回来就打岔。
　　沈丽珍看着沈母一时间不知道说啥，真是原主的亲娘，这是你亲女儿的黑料，就这样全部都抖出来给孩子们，沈丽珍越想越头疼。
　　“你娘抓着也不跑，就在那傻傻的站着，等人问，就把你姥爷的名字说了出来，一共去了六七个人，就你娘被抓到。”那时候家里忙，孩子们整天在外面疯玩。
　　后来孩子爹把女儿领回来也没说她，她自己倒是哭的谁都哄不住，自己偷了站着不跑，领回来就哭，一家人是又气又笑。
　　小时候她这女儿就是最娇气的，跑没人跑的快，干活没人干的快，什么都不如别人，就一张脸长的好，那时候都在愁，长的好看不能当饭吃，以后可怎么办。
　　没成想后来遇见了国庆，国庆那孩子对她好的她这做娘的都看不下去，也是她命好，可是没想到国庆牺牲了，现在只剩她一人带着几个孩子，还闹出这事。
　　想到这，沈母也了再说下去的兴致：“去睡吧，明天姥姥再给你们讲。”让几个孩子洗洗睡睡觉。
　　沈丽珍都已经做好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听到时候，沈母却终止了话题？
　　沈丽珍看沈母真的没有再接着说下去，生怕她反悔，连忙给几个孩子打洗脚水，让他们泡脚。
　　“娘，你穿我的拖鞋”沈丽珍看沈母洗好脚准备把脚伸到棉鞋里，把她的拖鞋拿给沈母，让她先穿着上床，一会她去拿。
　　沈母看着自己这讲究的女儿，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把脚上的水擦干，伸到自己的棉鞋里，把洗脚水倒了：“你自己穿吧。”
　　好吧，沈丽珍重新打了一盆热水，自己泡着脚，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的原因，盆里这双小白脚有些肿。
　　挣钱真不容易，沈丽珍再一次感慨，把脚擦干净水倒了，去孩子们睡觉的屋跟孩子们说了声早点睡回到自己的屋子。
　　沈母躺在床上等着女儿，看着她垫着脚，没个正经样的跑上床。
　　“慢点，一会摔了。”
　　“没水，没冰的摔啥。”沈丽珍看着沈母睡在另一边，有些别扭的躺进床。
　　“你现在给人家做什么工作，还要烧饭，下午还把人孩子带回来了。”沈母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做的什么活。
　　“就是给人带带孩子，一天烧两顿饭。”被窝真冷，沈丽珍抖了抖只漏出来两只眼睛看着沈母。
　　“一个月给多少钱，早上几点去。”沈母看到两眼飘来飘去，没个正经样，想了想问道。
　　“四十多点，七点到那。”要是有电热毯就好了，不用这么冷，沈丽珍想着她的电热毯，她的空调。
　　四十多，那都快赶上一级工了，沈母交代道：“你好好干，给人带孩子不是那么好带的，磕磕碰碰到时候都不好说，给人照顾的精细点。”
　　“知道了。”沈丽珍点头，说完眼睛看着沈母又接着说道。
　　“娘，要不明天你回去吧，你不在家，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睡你觉，家里不用你操心，乱不了，你把你自己弄好，至于我，该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沈母看到女儿那一脸想让自己走的样子就来气，把煤油灯一吹，睡觉不理她。
　　被迫睡觉的沈丽珍耸耸肩，拉好被子睡觉，明天还要干活。
　　半夜，沈丽珍被饿行，睁眼眼前一片漆黑，怎么现在饿了，她晚上吃的不少。
　　“动啥呢，还不睡。”沈母被女儿翻身弄醒。
　　“我饿了。”沈丽珍伸手揪头发，要是沈母不在，她就能去空间拿点吃的出来吃了。
　　“睡着就不饿了。”沈母让她赶紧睡，大半夜的去拿里弄吃的。
　　沈丽珍无声的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沈母悄悄的起床给孩子们做早饭。
　　沈丽珍睁开眼，床旁边已经没有人了，穿好衣服看见煮好的稀饭放在桌子上，沈母正在拿碗。
　　“赶紧吃，吃完去干活。”沈母给她盛了碗稀饭，让她赶紧吃，又去屋里叫外孙们起床。
　　沈丽珍吃着稀饭，脑子里既然冒出这样既然也不错的想法，她不用起大早烧饭，孩子们有人带，堕落了，她堕落了。
　　吃晚饭跟沈母和孩子们告别，赶去军区大院，现在的她两点一线，家…军区大院…路上。
　　沈丽珍赶到付家，推开门，还没看见付卫晨，就看见付远坐在饭桌上看报纸，他怎么还没走。


第三十一章　
　　“卫卫早。”沈丽珍对着从一楼房杂物的房间冲出来的付卫晨打招呼。
　　“我饿了。”卫卫冲到沈丽珍面前说了这句就转向自己爹爹身边。
　　“付团长早，早上想吃什么。”沈丽珍按照惯例先问了她。
　　男人头也没抬；　翻着手里的报纸；　眉毛微蹙思索着问题，说道：“都行。”
　　“卫卫想吃什么。”
　　付卫晨伸手拉了爹爹没有反应；　对着爹爹背影做了个鬼脸，投入沈丽珍怀中：“我要吃上次的鸡蛋。”
　　沈丽珍得到父子两个的回话；　转身进厨房准备吃的。
　　拿出面粉加水和面；　揉上劲，擀成面皮切成条；　给父子两人下了碗清汤荷包面，早上吃不油腻，还好吃。
　　手擀面是她特自豪的一门手艺；　擀出来的面条吃起来非常的劲道；　跟着她妈学了很久才学会怎样把面条擀的劲道不易断。
　　给卫卫碗里放了两个糖心荷包蛋；　付远碗里只放了一个；　又怕他这人古板，一会吃糖心的说没熟，老老实实给煎的熟熟的。
　　“付团长，吃饭了。”沈丽珍把父子两人的面端上桌，让卫卫坐好。
　　付远正在浏览报纸的目光一顿；　把报纸放在一边，看着桌上只有两碗面条，并没有她的，目触及到沈丽珍。
　　“我早上在家吃过来的。”沈丽珍正好看到他的动作；　在他询问前先开口说道。
　　“我吃不到。”付卫晨筷子夹面条还不是很熟练，面条十次中有五六次从筷子中滑下去，只能看不能吃，急的晃着腿让沈丽珍喂他。
　　付远听到儿子的话，眉毛微扬，正要开口说道，只见沈丽珍并没有接过付卫晨手里的筷子，而是小声的说道：“卫卫，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吃不到要想办法吃到嘴里，筷子夹不起来，你可以用想其他办法。”
　　付远嘴角一勾，等着她的下文。
　　付卫晨见沈丽珍不肯喂自己，小嘴一瘪，先是看了正在吃面条的爹爹一眼，见他没有动静，转回来说道：“什么其他办法。”
　　“你可以用筷子把面条卷起来吃。”沈丽珍说道。
　　付卫晨一听，哼唧了一声没说话，面条也不吃了。
　　沈丽珍拿起他的筷子卷了几圈操作一遍给他看：“你看，这样就可以吃了。”
　　付卫晨虽然哼哼唧唧，但是小眼一直瞟着沈丽珍的动作，看到她把面条卷起来，头转过去，还是不吃。
　　“今天的鸡蛋，特意做的卫卫爱吃的流心，真是可惜。”沈丽珍见付远并没有注意他们这边。
　　小声凑到他耳边说：“我给你做个两个，只给你爹爹做了一个。”脸上做出一副不吃就亏了的表情。
　　付卫晨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鸡蛋，又看了看爹碗里的，发现他的碗里真的只有一个，小嘴一咧，高兴的伸手接过沈丽珍手里卷好的面条，吃的一身劲。
　　沈丽珍看着父子两人吃着碗里的面条，看着付远一碗很快的见底问道：“锅里还有。”
　　付远扫了她一眼嗯了一声，起身又盛了一碗。
　　沈丽珍下的小半锅面条，付家父子全部吃完，沈丽珍把碗筷洗好，收拾好见付远还在客厅没有走。
　　今天他应该休息，付卫晨围着他爹爹打转也不来缠着她，沈丽珍落得一身轻松，心情愉悦的先把孩子的衣服洗了。
　　没有付卫晨的打扰，她的效率出奇的高，孩子衣服洗好离中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拿起抹布卷起袖子，开始擦客厅。
　　付远把缠人的儿子拎到一边，起身倒水，目光一扫，看见拿着抹布的女人，把袖子往上一撸漏出大半个白莹莹的手臂。
　　付远：“。。。。。。。”
　　他脸一黑，这女人！
　　沈丽珍擦完桌子回过头看见付远表情严肃的瞪着自己，瞪她干嘛，莫名其妙，拿着手里的抹布去厨房洗干净。
　　抹布洗好沈丽珍靠着柜台休息，累死她了，住大房子这点不好，打扫一遍累的够呛。
　　“吱吱”付卫晨小手把着门漏出半张脸，嘴里发出怪声吸引沈丽珍。
　　“怎么了。”沈丽看着付卫晨一脸神秘的样子，还弄暗号，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爹爹上楼了。”付卫晨小脸上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然后呢？沈丽珍等着他的下文。
　　付卫晨看她没有反应，以为她没听见，又说了一遍。
　　沈丽珍嘴角一抽。
　　“爹爹上楼了，你要干嘛？”
　　“我们可以玩游戏了。”付卫整个人从墙壁走到厨房，小手要去拉沈丽珍的手，要她陪他玩。
　　孩子的世界里应该是除了玩还是玩，沈丽珍抽出他的小手说道：“爹爹在家，我们不能玩游戏，你还记得上次你玩小蜜蜂，爹爹生气的样子吗？”
　　付卫晨一听想到了上次爹爹的反应，小手揪在一起：“爹爹又不在下面，我们玩他不知道。”
　　沈丽珍刚想说话，就看见孩子爹拿着一件滴着水的衣服出现在楼梯口，语气微冷的说道：“卫卫，这是你弄的？”
　　付卫晨看着爹爹手里的拿着的衣服，身子往沈丽珍怀里一躲，早上他洗脸，伸手不小心打翻洗脸盆怕被爹爹骂，找了一件爹爹的衣服把地上的水擦干，他明明藏起来了，爹爹是怎么找出来的。
　　沈丽珍看着卫卫的反应，就知道应该是他干的没别人了。
　　付远看着儿子直往沈丽珍怀里躲，不吭声，薄唇微抿，眉间略有不快。
　　“卫卫，赶紧跟爹爹说下次不会了，爹爹就会原谅你了，不然爹爹一会生气了。”沈丽珍小声的在卫卫耳边说。
　　沈丽珍知道付远不是真的在意那件衣服是不是弄脏了或者沾上水，他只是见不得孩子一犯错就躲起来的行为。
　　尤其他们还是敢做就要敢当的军人家庭。
　　付卫晨在沈丽珍怀里磨叽了一会，抬头朝着楼上站着的爹爹说道：“爹爹，我不该把你的衣服擦水藏起来，我下次不会了。”
　　“上来。”付远听见卫卫的话，神情没变，声音却没有刚才那么冰冷。
　　付卫晨不敢上去，回头看着沈丽珍。
　　“去吧，爹爹不会打你的，爹爹要是真的打你，你喊阿姨，阿姨上去帮你。”沈丽珍怕付远等急了一会真的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