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孩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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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各种乱想的时候，王政委母亲带着两个妇女回来了。
　　“小沈同志，我们赶紧走。”
　　沈丽珍赶紧起身带着三人回去。
　　“付团长。”三个妇人见付远也在家，打了声招呼。
　　“姑姑就麻烦各位婶了，等伤好了，一定上门拜谢。”付远说道。
　　“看付团长说的，我们先上去把华馨弄下来。”王政委母亲说完就带着两个妇人上楼，让沈丽珍在前面带路。
　　三人合力的把付华馨抬下楼放在沙发上，等着车来，沈丽珍拿着包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付华馨这样子一看就是要留院。
　　沈丽珍刚把东西收拾好，外面传来车响声。
　　“付远，你腿不能这样跑来跑去，你在家看着卫卫，我跟着去，还有小李呢。”沈丽珍看着付远也要去，伸手拦住他。
　　他腿还没好，禁不住这样的折腾，也不能留卫卫一个人在家。
　　付远一听，眉毛轻蹙，刚要开口，被沈丽珍打断。
　　“听话，我弄好给你打电话。”沈丽珍只顾着怕他腿别折腾出问题，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照顾好姑姑，你自己也要注意，肚子里还有孩子。”付远没再坚持，轻声吩咐道。
　　“我会的。”沈丽珍说完赶紧出门，王政委的母亲早就抬着付华馨出了屋。
　　一行人匆忙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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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车子一到；　沈丽珍拎着包下去找医生；　王政委母亲和几人将付华馨抬下车。
　　刚进医院就见几个医生从二楼下来；　赶紧上前。
　　说了付华馨的症状；　其中两人合力把她抬进诊室；　不让他们外人进。
　　沈丽珍和王政委母亲一行人站在诊室外面。
　　“谢谢各位婶；　今天多亏了婶婶们；　婶们先回去，这里有我就行。”这里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王政委和其他的人家里都有事；　不能让她们一直在这等着。
　　“小沈客气了，我们没帮到啥忙。”几个妇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等馨姨好了，你们好好聊，各位婶都有事，就不耽误各位婶婶了。”
　　“小李；　你送各位婶婶回去。”沈丽珍对着一边的小李说道。
　　“顺便从家里带个热水壶和盆。”她来的匆忙；　这些东西都没有带；　付华馨现在要住院在；　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
　　“好的。”小李回道，他一会把人送回去；　去付司令家拿。
　　“那小沈我们就先走了。”王政委的母亲坐在车上说道。
　　沈丽珍把几位婶婶送走，回到诊室外等着消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诊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站在门外的她渐渐有些紧张；　付华馨不会真的有事吧。
　　知道她腿站的有些不适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
　　之前抬着付华馨的两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碍。”沈丽珍上前问道。
　　“你给病人办个住院，先观察一天，要是没事，明天就能出院，她是脑供血不足，发生的昏厥。”一种一个带着眼镜的医生说道。
　　脑供血不足？
　　“医生，她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脑供血不足？”脑供血不足的原因很多，付华馨看起来不像是身体不好的人，平时说起她来，一个顶几个。
　　“心衰引起的，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是情绪过度，一时间供血不足导致。”医生说完让她赶紧去交钱安排住院。
　　心衰，心衰不就是心脏病吗，付华馨有心脏病？
　　她平时看起来不像是有心脏病的人，付远和付司令他们也没有说过这事？
　　他们知道付华馨有心脏病吗？
　　“好的，谢谢医生，我这就去缴费。”沈丽珍谢过两位医生接过他们手上的条，拿钱去医院的缴费处交钱。
　　缴费的窗口没有几个人，沈丽珍把钱和条子递给收费人员。
　　“同志，想问下医院有电话吗？”沈丽珍问道，她要给付远打个电话。
　　“那边。”年轻的姑娘指着缴费台最右边的边上，边上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谢谢同志。”沈丽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有看见电话，但是看到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电话两个字。
　　要不是这年轻姑娘指了下，她绝对找不到，那间放在缴费台的最里面，像是医生的诊室，上面挂了个小小牌子，写着电话两个字。
　　沈丽珍走到房门前敲了两下门。
　　“进来。”男人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沈丽珍推开门，屋子不大，一个年轻的男人头也没抬的捯饬手里拆开的收音机。
　　“电话那边，一毛五一分钟。”
　　这么贵，沈丽珍拨通电话，让接通军区付司令家。
　　“付远，我到医院了，馨姨需要留在医院观察一天，要是没什么事，明天我们就能回去。”沈丽珍说道。
　　“你照顾好自己，医生有说姑姑是什么情况吗。”付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等回去再说，现在没有什么大碍。”这个时候电话的谈话，接话员都能听的到，付华馨作为付司令的家人，身体状况这些外人不知道的为好。
　　沈丽珍一说完，电话那边没有接着追问，像是明白她的意思，他的声音传来。
　　“你照顾好姑姑，一会小李应该就到了。”
　　“好，你在家照顾好卫卫，不多说了，我去看馨姨了。”这电话这么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钱，沈丽珍想赶紧挂电话。
　　等到那边嗯了一声，赶紧挂上电话。
　　“一毛五。”男人在她挂上电话的同时开口说道。
　　沈丽珍掏了一毛五递给他，出门去找付华馨所在的病房。
　　付华馨已经换了病号服躺在床上没有醒，手上还挂着吊水。
　　沈丽珍要的是单人间，不然等会付华馨醒了，说这说那的。
　　病房不像之前付远住的那么干净，可能是上个人走，这件病房还来不及打扫，也没有热水壶和盆，什么都没有。
　　幸好小李走之前她让他带过来，不然的话，又要跑过去买。
　　桌上倒是有个抹布，沈丽珍拿着抹布去水池洗干净，回来把桌椅板凳全部擦干净。
　　“沈同志。”小李手里拎了水壶和盆进来。
　　“小李，你来了，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沈丽珍看到他手里不仅拎了水壶和盆，还有一些吃的，还有饭盒。
　　“付团长让买的。”小李把东西全部在桌上，一样一样的全部整理好。
　　“辛苦了。”这几天小李一直跑前跑后，看着他大冬天满头汗，让他坐下休息。
　　“不辛苦，沈同志，你先吃饭。”付团长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要给两人打饭吃。
　　“等馨姨醒了我再吃。”付华馨有些吃不进去，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她就开始反胃，早上不怎么强烈，到医院后反胃的厉害。
　　“那行，我在门外站着，有事喊我。”小李说完就要出去守门。
　　“等会，你就在屋里坐着，外面太冷了。”沈丽珍的病房在二楼，二楼走廊通风，比屋里冷多了，屋里有板凳，直接坐着就好。
　　“不用了沈同志，有事喊我。”小李说完，抬头挺胸的走出病房，站在门外。
　　好吧，其实她也知道，小李是不好意思，屋里她和付华馨都是女的，他要是在屋里总归不自在。
　　沈丽珍拿着热水壶准备出去打点热水。
　　“我来。”小李看见沈丽珍拿着热水壶出来，伸手拿过来让她回屋，他来打水。
　　“谢谢。”沈丽珍见他拿着水壶就要走，说了声谢谢，回屋坐在板凳上看着付华馨。
　　“醒了？”沈丽珍看床上的付华馨眼皮动了动知道她要醒了。
　　“我在医院？”付华馨睁开眼看不是自己的房间，低头看到身上穿的病人装问道。
　　“嗯，接付远回家，上楼喊你吃饭，发现你晕在房间。”沈丽珍看她要起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
　　“我怎么了？”付华馨看着手上挂着的吊水。
　　“先喝点水。”沈丽珍看她嘴唇干的起皮，把本来准备子自己喝的水递给她。
　　付华馨伸手接过水喝了几口，把水还给沈丽珍。
　　“医生怎么说的。”她感觉整个人浑身没有力气，头也晕的厉害。
　　沈丽珍听付华馨又问起这事，算了，还是说吧，本来想等出院后再说，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说这个白白给她心里增加负担。
　　“医生说是心衰引起的供血不足。”沈丽珍说道。
　　“心衰？”付华馨重复了一遍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心衰？”突然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声音。
　　“我怎么可能会有心衰，一定是你乱说，你把医生叫来，我要亲自问他。”付华馨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馨姨。。。。。”沈丽珍刚想开口安抚她。
　　“快点把医生喊过来，快去。”付华馨表情有些狰狞，声音见尖锐的刺耳。
　　沈丽珍见她这样，只好出门去喊医生。
　　“沈同志。”小李见她出来喊了声，他刚在门外听见屋里的声音。
　　“你看着馨姨，我马上回来。”沈丽珍让小李看好付华馨，别一会出什么事，她去喊医生过来。
　　沈丽珍带着医生来到付华馨病房。
　　“你出去。”付华馨看到沈丽珍也跟着进屋，让她出去，她不要她在这听。
　　知道她有心衰，受不得刺激，沈丽珍只好走出病房。
　　门外的小李见她出来也没有说什么，两人安静的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屋里的声音很小，沈丽珍什么也没听见，过了片刻，医生从病房里出来。
　　“好好安抚病人的情绪，她现在受不得刺激。”医生说完离开。
　　“小李，我先进去了。”沈丽珍听医生这样说，应该是付华馨接受不了，对着小李说完推门进去。
　　本来靠着的付华馨现在躺在床上，见她进来一点反应也没有，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整个人透漏出没有生机的气息。
　　是人知道自己有心脏病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但是付华馨给人的感觉像是没有活着的念头了？
　　不至于吧，心脏病只要注意，饮食上注意，活的长久的也有很多。
　　沈丽珍没有打扰她，让她自己慢慢消化。
　　时间慢慢的流逝，一直到天黑付华馨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丽珍看她这样，心里也难受。
　　“馨姨，我们之前隔壁的邻居也有心衰，现在每天照样上工，这个只要注意饮食，不受刺激没有什么的。”沈丽珍说完，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她最不会安慰人，因为安慰是最多余的，这个世上没有亲自经历过别人所经历的，永远也没法感同身受。
　　“你现在每天要按时吃饭，今天一整天你什么都没吃，这样下去你身体受不了。”
　　付华馨还是没有反应。
　　“馨姨，你这样受罪的是你自己，你还有两个孩子，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有想过他们吗？”
　　话一落音，床上的付华馨身子一僵，还是没有反应。
　　“馨姨，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沈丽珍见付华馨一直没有动静，就不在说了，拿着旁边的饭准备出去用热水泡泡吃，她今天一天也没吃饭，反胃的厉害。
　　“把我的那份也拿出去。”躺在床上的付华馨说出了从医生离开后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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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这是醒悟了？沈丽珍听见付华馨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还是跟刚刚一样；　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但是想吃饭就好。
　　沈丽珍把热水壶里的热水倒进盆里；　饭盒是铁的；　导热性好；　直接放进热水盆里热着。
　　刚放进去；　房门被推开；　一个医生后面跟着一个护士走进来。
　　“晚上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医生上前给付华馨把了个脉。
　　“晕；　但没刚醒的时候晕的厉害。”付华馨看着医生来了；　只是抬抬言，一天没吃饭的她，说的话有些有气无力。
　　“眼前冒星吗？”医生上前翻了翻她的眼皮。
　　“时不时的会冒。”付华馨说道。
　　“明天再观察半天，要是没有问题，明天下午就能走了。”医生见付华馨情绪有些低落，开口说道。
　　“你心率有些偏快；　没有什么大问题；　平时情绪不要激动；　吃的注意点；　不会有什么的。”他见过太多一听到自己心衰，吓的跟什么一样。
　　平时心情放好；　吃的注意点，跟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问题。
　　付华馨一听，两手撑着床靠在床上问道　：“医生；　我还能活多久。”
　　一旁沈丽珍：“。。。。。。”
　　她之前没看出来付华馨这么心态这么不抗压，还是说到人到了那个年龄都是这样。
　　医生一听，脸色有些不好，他是白说了，但是一想到这人是付司令的妹妹，开口说道：“只要你平时不要吃油腻腥辣的，情绪不激动，不大悲大喜，不会死的。”
　　他这话说的够直白了吧。
　　“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沈丽珍看着医生说成这样，付华馨只顾着伤心，没有说谢谢赶紧接话。
　　“平时多跟她说说，心衰平时注意好，没什么大问题的，大多数人都是自己吓自己，到最后吓出问题。”医生看着一旁站着的沈丽珍说道。
　　“会的，谢谢医生。”沈丽珍再次道谢。
　　“对了，平时吃饭按时吃，她这个年纪，不吃，吃不饱更容易晕。”医生看见热在水盆里的饭，又交代了一番。
　　“好的。”沈丽珍知道他说的是低血糖人容易晕。
　　“没事的，放宽心。”医生走之前，对着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的付华馨说道。
　　付华馨动了动嘴唇挤出笑。
　　沈丽珍把医生和护士送到门口，对着门口站着的小李说道。
　　“小李，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这边有我。”
　　现在天晚了，总不能让他在这站一夜，小李到现在还没吃晚饭。
　　“沈同志没事，我在这站着就行。”小李转身让沈丽珍进去。
　　“回去吧，你在这站一夜也没用，明天早点来就行。”沈丽珍看他不愿意走劝道，他今天来回送人，下午又站了一下午，也没坐，她上午站了一会就感觉腿就受不了。
　　“你晚上休息不好，明天哪有精力跑来跑去，你要是不回去的话，那你进去睡会。”单人间有一张小的陪床。
　　陪床很小，她躺上去刚好，要是小李躺上去，双腿就要露出来，但是她知道小李不会进去睡的。
　　小李一听脸一红，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进去睡，语气罕见的有些结巴：“沈同志，我就站在外面，付团长把你们交给我，我要照顾好你们，之前野外训练，我们好几天都没有合眼，这点不算什么。”
　　沈丽珍见他态度坚持，就没再硬让他回去。
　　“晚饭吃了吗？”中午他来的时候带了两份饭，没有见他手里有饭，之后一直守在门口，应该是没有吃。
　　“还没，我现在就给你们去打饭。”小李以为她们饿了，准备下楼要两人打饭。
　　“中午你打的饭还没吃，现在正用热水温着，你去吃点。”不回去就不回去，总要吃点饭。
　　“我再给你们打份回来，菜亮了，热水热不透。”小李一听她用热水温着的，连忙说道。
　　“没事，热水行，浪费可耻，你快去吃吧。”沈丽珍让他赶紧去吃饭。
　　“那我先去吃点，一会回来。”小李见沈丽珍一脸坚持没有再拒绝，他今天一天只有早上吃了一点，早已经消化，早就饿了，但是他不能离开。
　　“去吧。”沈丽珍见他下楼，他不在，她正好可以让付华馨擦擦身子，弄了一天，她看她折腾出不少汗。
　　沈丽珍把盆里的热水倒了，又加了点热水继续温着饭，对着一旁靠着不说话的付华馨说道：
　　“馨姨，我打了点热水，擦擦身子。”沈丽珍先征询她的意见，别一会水倒好了，她又闹脾气不洗，白白浪费了热水。
　　“我是不是很惹人嫌。”付华馨突然开口。
　　沈丽珍伸手摸饭盒的手一顿，这个她该怎么回答。
　　付华馨看着眼前的沈丽珍，想到她这大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她结婚结的晚。
　　回想了她的前半生，她记得她刚嫁给孩子爹的时候，夫妻两个也曾甜甜蜜蜜的过了好些年，后来慢慢的变了，她的话多了起来，每每说起孩子爸都是不留情面。
　　一年两年三年，直到几年前，孩子爹在外有了人，心高气傲的她忍不了，执意不听他的解释离了婚。
　　孩子们不肯跟她，她这一生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馨姨，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们可以把现在这个节点之前的都变成过去，重新开始。”沈丽珍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但是她想，付华馨应该得到什么感慨了。
　　“重新开始。”付华馨声音很小的重复了一遍，随即抬头。
　　“倒水，我要擦身子。”
　　沈丽珍见她主动的提出要洗澡，微微一笑，看样子是想通了。
　　“你帮我擦，我没力气。”付华馨躺在床上语气虽然是命令，但是没有之前那么强硬，说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的，馨姨，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沈丽珍拿出另外一个盆，把热水进去。
　　水兑好，把门锁上，拧干毛巾给她擦背，付华馨的身上很白，跟原主的这白皮子有的一拼。
　　从她脸上还真的没有看出来。
　　后背擦完准备擦前面。
　　“我自己来。”付华馨见她要给自己擦前面，伸手接过她的毛巾。
　　沈丽珍把毛巾递给她，去看温着的饭好了没，热水已经换了三次，等付华馨擦好澡差不多就能吃了。
　　等她弄好，沈丽珍把饭全部捞出来，全部打开，小李买了三个菜，其中一个既然是红烧肉，没有热透还有荤油。
　　合上盖子放在一边，两人吃着素菜，温的。饭没有热透有些凉，还硬。
　　“馨姨，要不要倒点热水。”倒点热水进去，饭很快就能热透。
　　付华馨没有说话，把饭盒伸到她面前，沈丽珍接过饭盒往里面倒了点热水。
　　接下来两人安静的吃着饭。
　　沈丽珍拿了一个板凳放在门外，等小李回来让他坐，下午她就要拿给他，小李一直拒接说是别人看到影响不好，看着走廊人来人往，她就没有坚持。
　　晚上没有人，有个板凳坐会，就没有那么辛苦。
　　沈丽珍板凳刚放好，小李身影出现在二楼的拐弯处。
　　“回来了，我给你拿了个板凳，你坐会，晚上没有人走来走去，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沈丽珍伸手在小李开口前把话说完，不等他开口，把门关上。
　　“小李没回去？”付华馨靠在床上问着进门的沈丽珍。
　　“没有，让他回去他不回去，要在外面守夜，给他搬个板凳坐着。”沈丽珍解释道。
　　“等回去，让曙国给他放几天假休息。”付华馨把有些长的袖口挽上去。
　　真的变了？沈丽珍有些吃惊的望着付华馨。这要是之前，她肯定连问都不会问，这会不会变的有些快。
　　“馨姨，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沈丽珍说完，用热水洗了个脸，躺在一边的小床上盖上医院的被子，闭上眼没有多久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医生准时来给付华馨检查。
　　“可以办出院了。”给付华馨检查完后，让沈丽珍去办出院。
　　“不用再观察观察吗？”沈丽珍看医生就看了三两下就让去办出院，之前不是说要等到下午吗？
　　“不用，都正常了。”医生说完就走，其他病人还等着。
　　沈丽珍一脸震惊的看着付华馨，这恢复力可以的。
　　付司令怎么回来了，沈丽珍打开车门扶着付华馨下车，对着下车的付司令喊道：“付叔叔。”
　　“小沈同志辛苦了。”他在军区刚回来，回来前接到付远的电话，说华馨身体不适，小沈同志一直在身边照顾。
　　“应该的。”沈丽珍扶着付华馨听见付司令的话，连忙说道。
　　“哥哥。”付华馨看着哥哥，眼眶一红。
　　“进去再说。”付曙国看着华馨的样子，从沈丽珍手里接过付华馨的手，亲自扶她进去。
　　沈丽珍打开门，让两人先进去。
　　付远正坐在客厅的板凳上，听见开门声，看向几人。
　　沈丽珍看见付远，视线正跟他对上，无声的朝着他一笑，走上前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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