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孩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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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卫晨一听，小脸上一喜，也不环胸了，小手往盆里一放，小手在里面甩来甩去。
　　沈丽珍抓紧时间给他洗了洗，时间一长，她身上的袄子就要遭殃。
　　用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水，赶紧给他穿上秋衣秋裤，用大袄子包起来准备抱上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书房的门推开，付远从里面走出来，脸上面无表情，看的出来心情不好。
　　两人视线对视，沈丽珍抱着卫卫的手一紧。
　　“爹爹。”付卫晨看到爹爹喊了声，想伸手让爹爹抱，但是看到爹爹的腿，本来前倾的身子往后靠在姨姨的身上。
　　“我先把孩子送上楼。”沈丽珍挪开视线，她知道他有话要说，先把孩子送上去再说。
　　说完，抱着孩子上楼不去看他的目光，心里有些不想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付卫晨双手环着姨姨的脖子，小脸趴在她的肩膀上，对着爹爹挥手，看着爹爹也不理自己，两只小手紧抱着沈丽珍。
　　付华馨身体不适，晚上卫卫一个人睡一间房，把卫卫放进被子里，卫卫拉着姨姨的小手不放。
　　“姨姨，晚上你陪我睡好不好。”付卫晨不想一个人睡，怀里紧紧的搂着小蓝。
　　今晚她怕是睡不着了，沈丽珍伸手拍了拍付卫晨：“卫卫是大男子汉，阿姨不能跟你一起睡，等你睡了，阿姨再走。”
　　沈丽珍不管卫卫怎么说都没有同意，哄着付卫晨睡下，看着熟睡的卫卫，沈丽珍在屋里磨蹭了一会，鼓足勇气下楼。
　　沈丽珍在一楼拐角的墙边看见付远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背对着她，气氛很压抑，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沈丽珍慢步走上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付远听见她的脚步声，没有回身，望着窗外漆黑一片开口说道：“那些都是真的？”
　　他说的那些是哪些？是原主虐待孩子，还是跟人有暧昧，无论是那个都是真的，容不得她狡辩。
　　付远没有得到回应，回过头，看着她。
　　她多么想跟他说，那些都不是她做的，但是他会信吗？不会，她现在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
　　要是有人跟她说她魂穿了，她只会觉得再开玩笑逗她，更何况这个时候思想保守的人。
　　沈丽珍望着付远，动了动说道：“都是真的。”
　　说完后房间安静了下来，两人对视，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心一紧。
　　“付远，我。。。。。”沈丽珍刚要开口就被他打断。
　　“你现在还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付远说道这，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沈丽珍捏着衣角的手紧抓着衣角，他真的知道这件事了，她本来还抱着希望他可能只是知道原主虐待孩子，这样她还能说是原主丈夫走了，那段时间鬼迷心窍。
　　但是原主跟其他人有暧昧这件事，是发生在原主丈夫死之前，她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就在她想着原主的事，停顿了一会，付远以为他对那个男人还念念不忘，额头青筋直接报了出来，怒火涌上心头，眼睛充血，伸手就将身旁的花瓶一挥，花瓶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想了一下午，每个人都有过去，丈夫死后她找下家，他能理解，她要养四个孩子，但是现在她的反应是还对那个男人有情，那他呢？只是一个更好的下家？
　　一想到这，眼里腥红一片，踩着碎着的花瓶回房。
　　沈丽珍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吓懵了，她第一次看见付远如此的失态，回过神的她，小跑到付远暂住一楼的房间，伸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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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付远生气是气她对那个男人还有念想吗？
　　她没有；　她穿过来之后就已经很明确的拒绝那个男人。
　　沈丽珍敲了几声里面都没有得到回应；　咬了咬嘴唇，试探性的拧开门把，门没有锁，推开门；　一阵寒风吹来；　付远站在开着的窗台前抽着烟；　拐杖放在一边。
　　她开门的动静不小；　他却始终没有回头；　也出声赶她出去。
　　沈丽珍走到他背后，鼓起勇气；　从后背穿过去环住他的腰，感受到他的身子一僵。
　　“你对他也是这样？”付远没有转身；　眼神冰冷的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　声音没有更是冷的像窗外的寒风。
　　沈丽珍抱着他腰的手稍微松了松，但是还是照样抱着。
　　“没有；　我只对你这样过。”无论是在之前那个时代，还是现在这都是她第一次主动抱男人的腰。
　　没穿过来之前，她读书的时候家里态度强硬不让谈恋爱，工作的时候又想着等稳定后再找；　就这样一直拖一直拖，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长时间的单身，到最后就不想找对象，只想自己一个人过；　直到穿过来前几天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两人刚吃了第一顿饭，听着那男人在饭桌上的各种吹牛，更加坚定了只想一个人过的念头。
　　就在男人发出第二次邀请没多久，她就穿了过来，然后遇见付远，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发生在大柱生病的那个晚上，她带着大柱看病，遇到了他的车。
　　再后来，她来到了付家，跟他朝夕相处。
　　“只对我？”他薄唇紧抿，嘲讽一笑，说完伸手去拉她抱着他腰的手。
　　“真的只有你。”沈丽珍见他突然要拉开自己的手，双手抱的更紧，不让他拉开。
　　原主跟她暧昧的对象真的只是在暧昧期，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更别说什么抱着了，她也真的是第一次抱男人的腰。
　　“在大柱爹没牺牲之前，我在供销社跟那个男人认识的，刚开始没有说过话，后来因为经常遇到，就说了两句话，再后来他问我愿不愿意离婚跟他走，我没有回应他，大柱爹牺牲后他又来找我，我当时明确的拒绝。”
　　沈丽珍再一次感谢原主当时因为害怕没有回应那个男人，不然现在的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没让她陷入绝境。
　　只要她现在不承认当时原主对那男人也有意思就行。
　　“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拒绝。”付远站着没有拄拐杖，重心全部在右腿，力气不好使，又怕用力伤到她，一时间竟没有拉开沈丽珍的手。
　　“因为我动心了，不是对他的人，是因为他说要带我去南市，南市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她决定坦白，但是她不是原主这个秘密她会烂在肚子里。
　　错过了这个机会，下次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她跟他也就彻底的完了，付远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说真的他不会相信的，但还是稍微修饰了一下，原主当时是对那男人有意思，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男人说要带她去南市，她才下定觉得跟丈夫提离婚。
　　离婚这个事，只有原主和原主丈夫两人知道，最多还有原主婆婆，原主丈夫肯定也不会跟原主婆婆说他们离婚的原因。
　　她只要不承认，任何人查都不会查出什么。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说完，我是又惊又怕的就走了，他估计是以为我没想好后来又找来了，我当时就明确的拒绝。”沈丽珍再付远开口之前说道。
　　付远听着她说的跟纸上写大致的一样，只是她说的是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想法，纸上写的是她跟那个男人在丽珍丈夫牺牲前认识，没有过多的接触，真正的接触是在她丈夫牺牲后，两人都相互有意思。
　　没说话接着等着她说下去，神色没有之前冷的吓人。
　　“我对他没有任何的念头。”这个她真的没有骗付远，她真的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的想法，有想法的是原主，不是她，那男人在她眼里就是个陌生人。
　　见付远还是不回应自己，紧张的心砰砰砰直跳，手抱的更紧了。
　　“付远，我喜欢你，之前我一直不承认，是因为我有四个孩子，我觉得配不上你，横在我们之间的阻碍太大了，孩子们、付司令、我的家人、还有我婆婆、外人的眼光，这都是我们以后要面对的，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沈丽珍心一横，说了出来，说出的那一刻，她心里放松了下来。
　　她确定，她喜欢付远，不仅仅是只有感觉，要是只有好感，她不会这么急着跑来解释，心里害怕失去他。
　　说完放开抱着他的手，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付远要是愿意接受她，她再也不逃避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跟着他一起走下去。
　　要是他接受不了，她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天去孩子奶奶家接孩子，回镇上的房子，以后再也不踏进付家半步。
　　付远听见她说喜欢他，身子一僵，开口说道：“你喜欢我？”
　　“喜欢，很喜欢，超出我想象的喜欢。”沈丽珍直视着他的目光说道，一点也不含蓄。
　　付远的怒气被她的大胆的话冲的干干净净，一时间无法开口。
　　“付远，你能接受我的过去吗？要是能，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走下去，再也不和你分开，要是不能，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再你面前。”
　　沈丽珍紧张的等着付远的回答，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不反悔？”付远问看着眼前的沈丽珍问道。
　　“不反悔。”沈丽珍听见他的话，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你同意了？”说完才反应过来，惊喜的问道，两只眼睛充满了笑意望着他。
　　她还以为他不会同意，没想到他同意了。
　　付远看着她高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扬起唇角，松开紧皱的眉毛，脸上露出下午到现在的第一个笑容。
　　“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沈丽珍笑着的脸想到他可能还不知道原主之前虐待过孩子这件事，趁着现在一起说了，不然到时候多尴尬再来一出，她心脏承受不了。
　　“什么事？”付远笑着的脸一顿。
　　“大柱爹走后的那段时间，我像是变了一个人，控制不住自己，对大柱他们不好，经常是又打又骂，后来我才醒悟过来，这是我做的另一个错事。”沈丽珍说完不敢看付远。
　　“后来呢？”付远看着她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低头不敢看他，让她抬起头。
　　“后来我就再也没打过孩子们了，以后的我也不会打他们了。”
　　沈丽珍连忙说道，自从她穿过来，她第一眼见到孩子们小心翼翼望着自己的眼神，她的心揪成一团，不能说她为了孩子可以死这么夸张，但是她真的是真心对三个孩子，从来没有对孩子们动过手。
　　付远嗯了一声，他见过她怎么对待三个孩子和卫卫，他知道她那时候只是一时，谁都有做错的时候。
　　沈丽珍听见她嗯了一声，嗯是什么意思，是没事了？
　　“付远。”她喊着眼前的男人。
　　“嗯？”付远回应着她，她想说什么。
　　“你低头，我跟你说个事。”沈丽珍伸手拽了把他的衣服，没有拽动他，只好让他低下头。
　　“低什么头，你说，听的见。”付远见她还有事情要说，眉毛又拧在一起，她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你低头。”沈丽珍执意让他低头。
　　付远见她一副不低头就不说的架势，只好弯腰低头。
　　“付远，遇见你真好。”
　　说完轻轻在他脸颊上一碰，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一溜烟的跑出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门，留着付远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沈丽珍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赶紧回房，她明天一早还要去接大柱他们。
　　擦了擦身子，躺在床上，想着刚刚她亲付远，他一脸惊愕的表情，两手捂着脸，她想笑怎么办。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幻想着以后，跟上午的心情天壤之别，现在满心欢喜。
　　倒腾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沈丽珍刚起来准备洗脸刷牙，就看见付远从一楼出来。
　　他怎么起这么早？
　　她还没洗脸，有没有眼屎，连忙转过身擦眼。
　　揉了好几下确定没有了，才转过身笑着对着付远说道：“早”
　　“早”付远看着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对他傻笑，眉间都是笑意。
　　“赶紧去洗洗。”付远说完往客厅走。
　　接着冷水刷牙，打了个寒颤，抬眼看着镜子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角一抽。
　　她刚刚就是这样跟付远碰面的？
　　伸手拍了拍脸，怎么回事，之前她也没这么注意在付远面前的形象，用冷水洗了洗脸，把头梳好。
　　“稀饭在灶台上炖着了，煮开等半个小时，把火灭了，我去接大柱他们了。”
　　沈丽珍跟坐着看报纸的付远说道，让他注意点，稀饭别溢出来。
　　“嗯，早点回来。”付远放下报纸交代道，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走了。”沈丽珍拎着布包开门，深吸一口气，今天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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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一路上；　街上的没有几个人；　白茫茫的一片，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好心情，看着房顶上的积雪都觉得好看极了。
　　心情好，看什么都是美的；　包在手间甩来甩去；　朝着原主婆婆家走去。
　　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　才走到言母家。
　　“丽珍；　来接孩子。”一个年轻的姑娘对着沈丽珍笑着说道。
　　“孩子明天就要上学了；　今个接他们回去。”沈丽珍站在原主婆婆家门口，刚要敲门；　就见隔壁房门打开，一个梳着连个大辫子的姑娘跟她说话。
　　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没有什么印象；　那应该就是原主婆婆家的邻居，每次跟孩子爸回来遇见打打招呼。
　　“你家三个孩子可听话了；　来了两天我在隔壁都没有听见他们说话声，要不是你婆婆带他们出去买东西，都不知道他们来了。”
　　隔壁家言母老大家的几个孩子，每天都在院子里倒腾；　他们在隔壁每次都吵头疼，也没法说，她哥哥家的孩子也是，每天就跟打仗一样。
　　“他们几个性子随他爸。”
　　几个孩子的性格像原主的丈夫；　不爱说话，做事闷声直做，大柱他们几个长大后，只要不长歪应该都是原主丈夫那样的男人，不知道哪些幸运的姑娘能遇见他们。
　　年轻的姑娘听见她说大柱爹，想到之前的种种，小时候他大了她五六岁，算是一起长大，两家隔着一道门。
　　她总爱跟着哥哥找他玩过家家，她每次都安排当他的媳妇，一直到他上学，她都跟他身后，后来他去当了兵，再后来他就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结了婚，从此以后在他旁边的人都不再是她，而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些年她把自己的心思埋在心里谁也没说，也一直也不肯找对象，她知道他牺牲的消息，也不敢当着家人的面伤心，只能望着这道隔着两家人的墙暗自伤心。
　　想到这，她的心又难受了起来，低头咳嗽了一声，不再想这些。
　　“国。。。。。”年轻的姑娘刚开口，就见隔壁言母家的大门打开，话被打断。
　　“娘。”铁蛋哗的一下把门打开，看见娘真的在门外，扑到娘的身上，小手抱着娘的腿，他刚在院子里好像听见娘的说话声，跟哥哥们说，哥哥们还不信。
　　“娘，你是来接我们的吗？”铁蛋抱着娘的腿，昂着头问道。
　　“已经两天了，娘不是说过两天来接你们吗？”沈丽珍伸出两只手捧着他的小脸，揉了揉。
　　两天多没有见了，她真的想他们几个，早上一弄好就赶紧来接他们三个。
　　想到一边还站着的年轻姑娘。
　　转身对着一边年轻的姑娘说道：“我先进去了，下次再聊。”
　　“去吧，孩子们都等着呢。”年轻的姑娘说完拿着笤帚把门口的积雪扫扫。
　　“大柱他们呢？”沈丽珍拉着铁蛋进门，院子里没人，堂屋一眼望去也没有人。
　　“哥哥他们进去拿小桶，奶奶让我们把树上掉的叶子捡起来。”铁蛋小手拉着娘的手指着院子里的两棵树，好像是梨树，叶子落的已经没有什么了。
　　“娘，你看地上的叶子。”铁蛋晃了晃娘的小手，让她看他捡好堆在一起的树叶。
　　“铁蛋真棒。”沈丽珍看着树旁边一堆放的整整齐齐的树叶，夸着铁蛋。
　　“奶奶呢？”
　　沈丽珍没有看到原主婆婆，上次她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原主的婆婆，现在来了在院子里站了一会还没看见她出来，不在家吗？
　　“小姑姑肚子疼，奶奶去给她买。。。。。”铁蛋突然卡壳，他记不清奶奶要给姑姑买什么了，奶奶说了一遍，他忘了，脸有些红的看着娘。
　　还真的出去了。
　　“我们先把叶子捡了，再进屋子看小姑姑。”孩子说的小姑姑是原主丈夫的最小的小妹，她上次来原主婆婆家的时候，她带着孩子们在屋里玩。
　　肚子疼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地上只有几片叶子，捡起来不耽误时间，不然一会还要再出来。
　　沈丽珍弯腰把地上的几片树叶捡起来，这几片叶子，还要去拿桶吗？她可爱的大柱呀，要给他吃点核桃补补。
　　“娘。”大柱拎着桶看着娘拉着弟弟站在院子里，桶也不要了，就往院子里跑。
　　“桶不拿了？”沈丽珍接住飞奔而来的大柱，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大柱这么热情，平时的他都是默默不表达。
　　大柱听见娘的话，回头看着扔在屋里的小桶，脸一红，就要去拿。
　　沈丽珍拉住大柱，一手拿着树叶，带着拉着她衣角的铁蛋走进堂屋，把树叶放进通里面。
　　“石头在小姑姑屋里吗？”沈丽珍没有看见石头，问着大柱。
　　“石头陪着小姑姑，小姑姑肚子疼。”说道这，大柱的脸上没了笑容，小姑姑的肚子从昨晚一直疼到现在。
　　看见大柱脸上没了笑意，一脸担心，疼的这么厉害吗？
　　带着两个孩子伸手敲了敲门，推开门。
　　“嫂嫂来了。”言艳躺在床上，听见敲门声，就看见嫂嫂拉着大柱他们进来。
　　“我听孩子们说你肚子疼，现在还疼的厉害吗？”沈丽珍一推开门就看见原主丈夫的妹妹言燕躺在床上，脸色一脸痛苦，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一般的肚子疼能疼成这样吗？
　　“还行。”言燕强撑着说完，就觉得小腹一阵刺疼，蜷着身子捂着。
　　“姑姑。”三个孩子见姑姑疼的那样，都围上前。
　　沈丽珍看她这样一惊，赶紧上前：“你是来月事疼吗？”
　　言燕侧躺在床上，痛苦的摇头：“不是，就是肚子疼。”
　　“是右边的肚子疼吗？”这个时候人们对小腹的概念还不清楚，胃部以下全部统成肚子。
　　原主丈夫妹妹疼的这么厉害，跟她之前得阑尾炎的样子有点像，不会是阑尾炎吧，她之前得过阑尾炎，一开始也以为是吃坏肚子，后来慢慢的从上腹移到右边的腹部开始疼，上网一搜疑似阑尾炎赶紧去医院。
　　一检查还真的是阑尾炎，各项指标全部超常，因为去的及时，医生就建议开刀，她听到开刀害怕，就用了保守治疗挂水。
　　挂了一个多星期的水才好，每天一下班去医院挂水，挂完水回家，那期间还要禁食，十几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
　　言燕听见嫂嫂的话点头，她昨晚上是上面肚子痛，天快亮的时候就变成下面右边的肚子疼。
　　“是这疼吗？”沈丽珍拉开她的被子，把手伸进去，按压她右边的小腹。
　　言燕身子疼的往后一缩，点头。
　　“一开始是从这边开始疼，然后慢慢到这的。”沈丽珍伸手摸了她胃的正下方的肚子，又把手移到她现在疼的地方。
　　言燕点头。
　　难道真的是阑尾炎，这症状跟她当时阑尾炎的时候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沈丽珍问道。
　　“昨晚上吃过饭没有多久就开始了，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后来就慢慢的一阵一阵的疼。”
　　“昨晚就开始了，赶紧起来，去医院。”又接着说道
　　“大柱，你把姑姑的衣服拿来。”
　　昨晚就开始疼了，拖到现在，阑尾炎最不能拖，穿孔会要人命的。
　　“嫂嫂，不用去医院，娘去买药了，一会就回来了。”言燕听见嫂嫂要带她去医院摇头不去，她不要去医院，去医院要花钱，娘已经去买药。
　　“你现在吃什么药也不管用，要赶紧去医院，你这是…，赶紧起来。”这个时候她不知道阑尾炎叫什么，怕说出来她不懂追问，又耽误时间，赶紧把她扶起来。
　　“嫂嫂，我真的不用去医院，娘…”言燕刚说完娘这个字，房门就被推开，言母拿着两包药进来。
　　“你扶燕儿起来做什么，赶紧让她躺好。”言母看沈丽珍扶着女儿起来，急忙上前让女儿躺好，她现在不能乱动。
　　“娘，燕妹要去医院，不能再躺着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