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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嗅蔷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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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劳资气死了操,滚出Z国好吧?这种女人让她活着是来污染空气的吗?”
  “对她妹妹深表同情,这也太可怜了,这什么姐姐啊,妈的毒皇后吧。”
  “辛亏抓进去了靠,这种女人出来一次老子看见了骂她一次。”
  ……
  程夏禾看着看着就不想看了,放下手机一直睡到现在。
  “她咎由自取。”张止维摸了摸她的脸颊说。
  “恩。我知道。”她点头。
  看着张止维,她微微笑了笑,翻过身背着他,在小小的沙发里,留下背影。
  张止维放下手里的水果盘:“我就放在这,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
  “不想吃。”她摇头。
  他继续问:“香辣蟹?部队锅?火锅?还是烤肉?你不是馋了很久的肉了吗,我带你去吃。”
  “不去。”她再次闭上眼。
  “待会儿把衣服穿好,我等你。”
  “止维哥哥。”她打断他的话。
  张止维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望。
  她整个人都裹进了薄毯。
  那些天一幕一幕往脑子里钻。黑暗的钢铁仓库,大笑的陌生男人,手脚缚着的疼痛,行动力全无的颓软。
  以及……被耻辱分开绑在椅子上的双腿。还有无法再回去拿回的冠军。
  想着陪了她训练两年的止维哥哥,她内心自责的要疯。
  她逐渐颤抖。
  可是眼睛闭的越紧,黑暗越浓,她就越害怕,那一幕久久推之不去,她甚至将薄毯盖住了头,想以此屏蔽一切。
  “止维哥哥,你走吧。”她小声说,“你去上课吧……不要为我耽误学业,不值得。”
  张止维:“程夏禾,说这话你是皮痒了吗?”他隐有怒意,“这是我家,你要我走哪里去?”
  程夏禾睁开眼。
  “对不起。”她连忙说,“我忘了。我走。”说完,她立刻站了起来将毯子放好去拿自己的外套,她低着头:“我马上就走。”
  她仓皇的收拾东西,指尖抖得不像话。
  她告诉自己:“别想,不要想,别再想了我求求你。快走,不要被止维哥哥看到,不要。”
  突然,她发颤的指尖被猛地捉住,她一瞬间望进他怒意灼烧的眼。
  “程夏禾。”他一字一顿问:“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止维哥哥。”程夏禾的眼眶倏然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你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别再跟我混在一起了。”
  他抓的愈发紧:“不放。”
  不知怎么了,张止维越是这样,她越是难过。也不知道哪里戳到了泪点,她猛地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哭的张止维惊吓不已。
  “你怎么了程夏禾?”
  她抱着双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摇头一边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她哭的像个孩子。前两天只是面无表情像失了魂似的,这一下突然爆发让张止维措手不及。
  他束手无措,慌张的从桌上拿来纸巾从缝隙里给她塞进去,以为是自己刚刚声音太大吓到她。连忙道歉:“是哥哥吓到你了吗?哥哥对不起。你别哭啊,你怎样都好就是别哭好不好。你告诉我你怎么了,不要钻牛角尖,千万别钻。”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张止维没有细问她,他怕造成她二次伤害。袁萧折不远万里从国外回来了,连跟着一起来的还有袁老爷子。袁萧折不仅把程爸爸骂了个狗血喷头,听说还借此机会将程家一顿整。本来程家还有最后的机会苟延残喘,奈何袁老爷子宝贝自己的孙女,外国再养老也待不住了,气的拐杖都被打断,一开始还有人想捞程木然,到后来谁也不想碰这坨老鼠屎。
  比起程家,袁老爷子更惹不得。
  也是袁老爷子出手才有人忽然发现,程夏禾的外公居然是他。
  自己孙女受了委屈,只有对程木然严判的份,还想捞她,做梦呢。
  袁萧折和自己的女儿谈过一次心,但似乎并没有多少作用。张止维一直都留心观察过程夏禾,她像一直有心事深深压着似的,不笑不闹,安静的都不像她了。
  然而她现在哭成了泪人,哭的张止维心揪成了一团,更是心烦意乱。
  “你到底怎么了。”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程夏禾!”
  她无动于衷,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哭,受的委屈全部吞进自己肚子里,嘴巴闭的紧紧的。
  张止维的眼尾有了怒意,他的耐心一点一点消失。
  “在我面前还有话不能说的吗?你还不相信我吗?”
  然而,程夏禾只是一直在摇头,一直小声说对不起。
  泪水从指缝间流出,她捂着脸小幅度抽泣。
  “止维哥哥。。。。。。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不好,我一会,就,就走。”
  “你闹什么别扭。”
  “我没有闹,我只是一直在拖你后腿,我,我好讨厌我自己,我以为我可以搞定,我太相信我自己,可是到头来我什么也没得到,我好没用,我太没用了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张止维听不得她一直说对不起,不明白她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
  程夏禾还没有察觉出张止维逐渐捏紧的拳头,就是心里好难过,无法抑制的难过。
  哭声明明很轻,却沉沉压在张止维的心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理解程夏禾的难过,可听她哭却莫名的让他整个人都要躁动。
  他恨不得要冲进H国的监狱把那几个男的揪出来再狠狠暴打一顿!
  “程夏禾。”
  他喊了第一声。
  “程夏禾。”
  他喊了第二声。
  她仍在小声抽噎。
  “程夏禾。”
  他喊了第三声,她的声音小了点。
  依旧没有抬头。
  张止维的耐心到达极限,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扣紧的外套,双手穿过程夏禾的腰一把将她抱上沙发,在她睁眼的那一刹那,双手准确的扣住她的手腕,禁锢住她的动作。
  随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
  倾身吻下。
  “咚咚。。。。。。”程夏禾的心脏狠狠地颤动。
  那一刻,哭声消退,阳光温暖。
  少年的气息与少女交织,一触即发的热情从内而外肆意张扬。
  也不知道是什么再也包裹不住,凶猛地冲了出来。
  程夏禾眼前所见的,只剩下他细密微垂的睫毛。
  止维哥哥啊。。。。。。
  你在。。。。。。干什么。


第33章 青梅酒33【二合一】
  十六岁的少女,总有无尽的幻想,还有倾心的少年。
  她们时常悄悄跟在他们的身后,只需偷偷望一眼,便觉得甜到了心口。
  校园的早操,是她们视线最紧锁的时刻,下楼在找,排队在找,进了操场也在找。
  一直在找,他在哪里。
  直到看见,又会捂着唇,偷笑的一脸甜蜜。
  。
  程夏禾与她们相同,又与她们不同。
  相同的是,她一直都追随着一位少年,从十四岁开始,像个小尾巴跟在他身后,不论他在哪,她都会大声的呼喊着“止维哥哥”,然后欢天喜地的冲过去。
  不同的是,她用了很短的时间,从他的背后站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点,她是幸运的。
  本以为这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却没想到上天似乎对她格外偏爱。
  。
  唇上凉凉的。
  一点一点,小心的触碰。
  程夏禾被吓住,眼睛睁的溜圆,盯着仅在咫尺的人。
  他的睫毛是那么长,那么密,那么……张止维突然睁眼,她猝不及防的撞入。
  想赶紧闭眼。
  迟了。
  原本是小心翼翼又温柔的吻,在被他捉住她偷看的那一刹那,他眼底坏意的光芒一闪而过。
  退离开她的唇,张止维捏着她的下巴:“程夏禾。”他喊她。
  她抿了抿唇,彻底红了脸,悄悄睁开眼睛。
  他挑了挑眉,见她眼神躲闪强势的捏着她的下巴冷声问:“躲什么,看着我。”
  “……”她扭了扭头,有些不好意思:“止维哥哥……”
  “看着我。”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语调却又沉又冷,程夏禾吓了一跳,越发不敢看他。
  她的心跳的乱到了极点。
  耳朵嗡嗡直响。
  刚刚……
  刚刚……
  刚……
  思绪戛然而止。
  “我叫你看着我。”
  这一次,张止维不再温柔。
  他有些凶狠的再次吻住她,吻的越来越用力。
  “止维哥……”
  所有的话尽吞于腹,甚至没有机会让她喘气。
  他炙热而霸道,寸寸进发。
  她心跳的快死了,一口气憋着半天没出气,本来脸就红透,现在更是绯红一片。
  攻城略地不过瞬尔,湿润而清甜,他不给她退缩躲避的机会,低喘在耳边回响,他根本不舍得放开,一寸也不愿意退。
  程夏禾吓的一动不动,手上力气早没了却还是被张止维死死抓着。
  怎么办……
  怎么办……
  脑袋乱哄哄,她完全僵住。
  我,我要怎么办啊……
  该动还是不该动,该亲还是不该亲,该……该回应还是不要回应。
  仿佛知道她在走神,张止维冷哼一声,一下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他退开,望着她。
  将笑不笑的说:“程夏禾,你要是不听话,哥哥我可就不忍了。”
  “忍……什么。”她睁大眼睛,一脸懵然。
  他侧头轻笑一声,弯腰在她耳边小声说:“不忍……做男女之间的那事。”
  。
  “张止维!”
  程夏禾足足愣了一分钟,一掌把张止维推的向后倒去。
  他靠着沙发另一端笑着不停,见程夏禾红透了脸朝他一顿骂,像个小疯子似的手舞足蹈。
  “张止维你要不要脸你发什么疯我才是十六岁你是我哥哥你不要瞎说做什么爱做的事啊啊啊我不听不听不听!”
  程夏禾羞的脸通红,拼命的捂着耳朵摇着头。
  就这么一瞬间,刚刚颓丧郁闷蔫吧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防病毒一样的放着张止维从这个沙发逃到了另一个沙发抱着靠垫紧紧盯着他。
  恩,这个样子才是她该有的。
  张止维肩膀耸动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整个人笑的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程夏禾眼睛越睁越大……
  “你耍我!?”
  “哈哈哈。”
  张止维笑着说,“喂喂喂,我只是说do爱做的事。我有说是什么吗,你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了,脸红成这样?”
  “我……”程夏禾卡壳。
  “我猜猜,十六岁还不能做的事,哥哥不能对妹妹做的事,不要脸才能做的事……”他的尾音像钩子一般,钩过程夏禾颤抖的心,“你说了那么多,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你闭嘴,你不许说话!张止维!你不许笑!”一气急,她什么东西都往他这砸。
  张止维翘着腿将她扔过来的东西接了个遍,等她砸的没东西砸了。他才悠悠地走到程夏禾面前,两手揣兜低头望着她:“小孩。”
  她噘着嘴扭头:“我不是小孩了,我十六了。”
  他蹲下,英俊的容颜与阳光相融,嘴角的暖意随着笑容呈现,他勾了勾唇角:“商量一下,我不做你哥哥了成不?”
  程夏禾微愣:“不做哥哥做什么啊。”
  他笑了:“男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
  。
  冰冷的甬道散发着丝丝凉意,这里没有空调,没有窗户,只有行走的哒哒声,狱警带着律师神色严峻的走进一间房,等了一会儿。那里隔着的透明玻璃没有丝毫温度,律师揉着眉心一脸倦怠。
  直到当事人被领着出现。
  她双手带着银色手铐,短短几日不见已经瘦了一大圈。艳丽的衣服脱下,美丽的妆容卸下,几天没有洗头,双唇失了口红的润色显得干枯。程木然疯了一样拍打着玻璃窗户,尽管什么声音也传不出来。狱警一把按住她,将她死死固定在凳子上不让她乱动。
  律师一直冷眼旁观。
  程木然迫不及待的要抢电话:“喂喂?喂!是张律师吗?张律师你帮帮我,你放我出去好不好,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带我走,之前我们家遇到的所有事你不是都帮忙搞定了吗?我求求你,我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了!”
  她嘴里的张律师是一位不苟言笑穿着笔挺西服且眉目深邃的男人。
  是云城首屈一指的著名律师。
  只是此时他明显的感觉出来有些憔悴,不如之前的意气风发。
  因为早年签订合约的关系,张律师成许诺过整整五年帮程家解决所有法律问题不求报酬。只是他没想到,在现在的节骨眼上不仅程先生出了问题,他的女儿出了更不可饶恕的问题。
  程木然一边哭一边嘶吼:“张律师我求求你,不管你开口多少钱我都给你,我都让爸爸给你。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该死的鬼地方,这根本不是普通人待得地方,这是地狱!我又不是魔鬼,我为什么要待在地狱,我要出去,要出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出去,张律师我求求你!”
  张泽演默默凝视玻璃罩后的人,十八岁的这位少女,被热搜挂上蛇蝎美人的人。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神色仿佛在祈求,嘴巴说出的话却似乎依旧得理不饶人。
  等到程木然嘶吼完毕,他才按下接通建,拿起电话。
  “程小姐。”
  终于得到他的回应,程木然兴奋的双手握着电话:“张律师你终于理我了。你可以不可以把我放出去,可以取保候审吗?可以的是不是,我们有的是钱,多少够,几百万还是几千万?”
  “程小姐。”
  “要找检察院还是找法院?需要打点吗?我爸爸……我爸爸他可以帮我,你放心,就算他遇到了点麻烦也没关系,我爸爸是什么人你知道的,没有他搞不定的事对不对,只要不传到上面去。”
  “程小姐……”
  “张律师你放心,我们程家不会亏待你的,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三千万够不够?或者四千万!我妈妈这几年在我爸爸那弄了很多公司,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股份我们不要了都卖出去,你放心钱一定不会少你的。”
  “程木然。”张泽演厉声打断她。
  程木然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律师?”她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居然吼我?”
  “你有什么资格吼我?你以为你是谁?”她双目赤红隔着玻璃怒瞪他,几秒钟的时间开始对他谩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高声?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忘了你跟我们家签订的合约了?你忘了你当时是怎么对我爸承诺的了?你要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张泽演放下耳边的电话,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全然不顾听筒里传出的愈加焦躁的嘶吼。
  他拿出一叠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抵上玻璃。
  “什么意思?”程木然问。
  张泽演指了指最后一行,那是签署日期。
  半晌,他开口。
  “程小姐,您说的没错,我曾与你父亲签订五年条约,承诺合约有效期间无条件帮你们。这五年我也做到了,甚至昧着良心,甚至无法自行选择任何案件。你父亲做了多少不堪入目的事我比谁都清楚,你父亲赚了多少钱我也比谁都明白。整整五年,我见到的黑暗像池底的烂泥一般腥臭与肮脏,而你们就是烂泥的中心。”
  “一天不多一天不少。程小姐,今天是十二月五号,我与你们程家的合约到此为止。请您看清楚截止日期。”
  程木然呆了似的移开目光,看清签订的那日后……手里的电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不,不,不可以,不可以,张律师你不可以走,不可以!!!!”
  张泽演是极其出色甚至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的才能,他的专业素养让多少不可能变成可能。直到刚刚,程木然都是不害怕的,因为她知道张泽演是她家的底牌,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张泽演不曾赢得的官司与胜利,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会真正入狱。
  然而,然而,然而!
  “你不许走!谁准你走的!你不许走!你生是我程家的狗,死是我程家的狗!你不许走!张泽演!”
  修长的双手整理好合同,将一切收拾完毕。
  薄薄的眼皮微微上扬,清瘦的脸颊没有任何神色,他只是微微一点头就要离开。
  “张泽演!”
  程木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求求你让我再说一句话!”
  这一声嘶吼像带着绝望似的,生生让他顿了脚步,他揉了揉眉心,闭着眼睛背对着她拿着电话:“说。”
  “不要走好不好,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张泽演张律师我求求你。”
  生来眼高于顶骄傲如她的程木然,在张泽演惊愕的眼神中跪了下去。
  她扒着桌子,跪在那里流眼泪。
  “泽演哥哥,我求求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真的不想在里面待着,她们都欺负我,里面的人太可怕了,她们太可怕了。她们每天都打我,每天都骂我,她们甚至朝我吐口水,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交给我干,我不干就打我,狱警也不管我,她们见怪不怪。脏衣服都是我洗,碟子和碗也是我洗,我甚至连床都睡不了,没有被子,每天晚上都睡地上,我真的,我真的……”程木然哭的止不住,她伸出一只手,“泽演哥哥你看看我的手。”
  张泽演缓缓转过身,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这个初冬深秋的季节,程木然的手已经面目全非,伤痕累累。
  她痛哭涕零。
  望着曾经那样神气的女孩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张泽演想到她做的事,挣扎纠结了很久。
  他转过身,朝她走来。
  站在玻璃罩前,他对话筒说:“起来吧。”
  程木然赶紧站了起来。
  “泽演哥哥你愿意帮我了是不是?”
  “这是最后……”
  “泽演哥哥你放心!”程木然打断他的话,“等我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程夏禾,我一定会把这些苦都让她再受一遍。我所有的朋友都在等着我,我会去佛罗伦萨,我会成为出色的艺术家,我会狠狠将她踩在脚下让她无法翻身。她程夏禾算什么东西。”似乎得到张律师的保障似的,程木然的情绪骤然轻松了起来,她笑着说,“泽演哥哥,我,等我出去,我把我爸爸送我的成人礼,海泽山庄的那栋别墅送给你!好不好!”
  然而,与程木然所想不同的是。
  张泽演隔着玻璃罩久久望着她。
  他捏着听筒的手背恨不得爆出了青筋。薄唇紧抿,仿佛在强忍着怒意。
  “泽演哥哥?”程木然疑惑。
  他笑了两声。
  “你的朋友?”
  程木然:“……你怎么了泽演哥哥?”
  “程小姐,您还在想着出来如何报复二小姐吗?”他问。
  “是她害的我受了这么多苦,我为什么不可以报复她?我要让她把我受的罪都尝一遍,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程小姐。”张泽演摇了摇头,“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吗。”
  “我有什么错?我没……泽演哥哥你别走!你要去哪里,你别走!”
  拿起电话,他和她说了最后一段话:
  “程小姐,就在刚刚,我是想留下来帮你们最后一次的。可惜你并没有让我看到悔改,你甚至连自己做错了事都没有发现。我已经帮你父亲做了太多错事,这五年我一直被自己的良心所谴责。然而,你和你父亲一样,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恶毒。程夏禾是你的亲妹妹,你对她做的事让我一个局外人都感到震惊。说实话,我从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再接手你的案子了,你会有其他的律师,他们会负责你的事。从此我会从云城消失,祝福你能在牢狱中想清楚自己的错与恶。”
  “人生在世,求善不求恶。以宽仁之心待人,以律己之心待我。这个道理程小姐你从来不懂。分不清善与恶的人不配在这个社会生存,你学的还有太多,外面不适合你。我希望你可以在牢狱之中潜心思考,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有缘再见,程小姐。”
  张泽演走的果断而决绝,他头也不回,带着程木然的希望消失在尽头。
  她崩溃了。
  “什么狗屁对错,什么狗屁善恶,张泽演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回来!我他妈就是对,我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放那么多屁给谁听啊,你给我滚回来!”
  她疯了一样的捶打着玻璃,狱警都嫌吵。
  “难怪网上把你骂的那么难听,真跟个疯婆子似的。”狱警受不了的吐槽。
  却没想到一下子戳痛了程木然的痛处,她扭头瞪着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网上?什么网上?”
  “害,恭喜你啊程大小姐,你上热搜了。”狱警笑的吊儿郎当。
  “热搜?什么热搜……”不好的预感让她血色煞退,再看狱警嘲讽的脸。
  他笑说:“那当然是,公布事情真相的热搜,可真有门面啊程木然,全网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那叫一个人人喊打。你这牢啊,坐的不冤,至少咱还出名了不是?哈哈。”
  她颓然的失去所有力气,双目失焦,缓缓转头。
  嘴角一点一点勾起,一点一点。
  “呵呵……”她轻声笑着。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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