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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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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又说了不少话,从他的呼吸能分辨出,是在数落他。
他一直沉默到对方切断电话,似乎很烦心,想回身去拿烟,便看见了她。
“醒了?”他走过来。
孟暖下意识的后退,躲开他,“我衣服呢?”
“你出了很多汗,穿在身上会感冒。”
他淡淡的解释了她衣服被换的原因,大手伸过来,她继续躲,他却固执的覆上她的额头。
“烧终于退了,昏睡了一天,肯定饿了吧?想吃些什么?”
这大吵后的夜让人有些迷茫,两人心里都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情绪,可谁都不想再去碰触,
因为一碰,便会痛的鲜血淋漓。
累了,就不想再去恨再去怨,只想躲起来好好的大睡一场。
“我不饿。”孟暖摇头,问他,“你给我换的衣服?”
苏留白没否认,笑容好看到有些刺目,“嗯,身材跟我记忆中一样,还是那么好。”
这世上能把耍流氓的话说的让人不反感的,怕也只有他苏留白能做到。
跟他说的情话一样,令人毫无抵抗力。
落地窗有夜风吹进来,她冷的一颤,忍住要发出的咳嗽,自嘲的笑,“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前妻前夫?还是上司下属?
定义越来越不清楚,界限也越来越不明确。
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演变成这样的。
苏留白走过去,将窗子关上,还是忍不住点了根烟。
“想吃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孟暖还是摇了摇头,“太晚了,我要回家。”
她感觉很累,她想要忘却烦恼,好好的睡上一觉。
苏留白也没多勉强,拿过沙发上的长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拒绝,他却不让。
“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夜里风凉,会感冒。”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表情和在澳洲的时候几乎看不出区别,可心境却大不相同。
她还是穿了他的长外套,穿在她身上,就像顽皮的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样,又大又长。
到了小区楼下,孟暖没打招呼,下车便往楼道口走去。
她裹紧身上的衣服,却还是被夜风沁的微凉,心也凉。
……
第二天她还是感冒了,上次感冒才好没多久,这次就又感冒了。
换了衣服正准备去上班,却在门口的衣服架子上看到了被弄的褶皱的那两件男士衣服,她想着,洗好该还给他,因为不是她的。
到了总经办,徐琳看到孟暖就赶紧扑过来,“昨天和总裁困在一部电梯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孟暖鼻音有些重,“你应该说,求孟暖心理阴影面积?”
“不是吧!有这么难捱?”徐琳简直不相信。
那可是总裁啊,苏氏无数女员工的梦中情人啊,与他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呆着,不晕过去就算心里素质好的了。
徐琳忍不住怀疑,“孟孟,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女人呀?”
孟暖刚坐下,闻言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我喜欢你呀!”
徐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算了,那画面太美了,不敢想。”
孟暖摇摇头,随后便埋头开始工作。
中午十一点半,陆川风突然来评估部,问谁手里的活不忙。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孟暖,因为是新人,她手里的项目文件是最少的。
把他叫出来,陆川风吩咐她,“把这份文件给苏总送过去,他现在苏氏子公司,下午还要去巡察项目,不方便回来,你就跑趟腿吧!”
是公事,孟暖便没有理由推脱。
苏氏的另一家子公司在城东,坐公车在不堵车的情况下,需要坐两个小时。
为了节省时间,陆川风让她打车去,看到她皱眉,又加了句,车费公报。
做出租车赶到子公司,花费了半个小时,付了钱下车,便看到苏留白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她捧着文件往前走了几步,递给他,他却没接,“一会跟我一起去视察个项目。”
在子公司的领导注视下,孟暖上了苏留白的车,与他一起并排坐在后座,直到他吩咐司机开车,她才感觉那些令人难受的注视目光减弱了。
苏留白双腿慵懒的交叠,手里捧着她送过来的那份文件蹙眉仔细的翻阅,车里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到了巡察现场,部门经理赶紧递过安全帽。
这是苏氏正在建的一个影视中心,因为苏留白本身就靠传媒起家,拓展下新的领域,当然也无可厚非。
大厦预计会建180层,据说建成后会比他领着她去过的那家旋转餐厅还要高。
几乎可以成为青州城的又一个地标性建筑物……
孟暖始终专业机敏的跟在苏留白的身后,偶尔递过文件,偶尔接过文件。
在总经办呆的久了,总会听到有同事打趣苏留白是个工作机器,年纪轻轻便累积了傲人的财富,其背后付出的辛苦不言而喻。
之前听着不理解,直到此刻,他跟着施工现场的经理和总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巡察,路还没有修好,都是泥土沙子,有风吹过,便卷起阵阵灰尘,他却没皱一下眉头,而是认真的与经理讨论该注意什么,注意哪些。
从一个公费留学生到如今的商业显贵,得经历过什么,才能拥有如今的一切。
孟暖觉得,那太难以想象了。
工地巡察一圈下来,就是三个小时,孟暖虽说穿了矮跟鞋,可是走久了,脚上还是被磨的起了几个水泡,一走路就很疼。
再加上中午还没来得及吃午饭,便被派来给苏留白送文件,她现在是又饿又渴。
以至于苏留白和现场施工经理走到下一个巡察点的时候,孟暖离他们还有二十米的距离。
两人不知说着什么,苏留白手下意识的往后伸,准备她递文件,一回头,她正一瘸一拐的往这走。
咬牙跑过来,孟暖疼的额上都出了汗,如果不是安全帽帮忙挡着,怕是早就被人发现了。
苏留白没说什么,接过文件,手指指图纸,在指指施工现场,他们说着专业的东西,孟暖听的不是太懂。
过了好一会,苏留白才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施工最重要的还是人身安全,一定要多培训工人的安全常识,我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
现场施工经理点头说是,苏留白又和他说了一会话,才准备离开。
把文件放到孟暖手里,他说道,“我们走吧。”
孟暖点头,心想着终于结束了。
往公路上走时,只剩他们两个人,他在前,她就一直跟在后,他的脚步不算快,但是她由于脚是在太疼了,落后了很远。
苏留白似乎问了她什么,她隔得很远没听清,想往前赶两步,他却转了过来。
“鞋很磨脚?”他问。
孟暖咬唇,“没关系,我可以坚持。”
苏留白嗯了一声,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不过步子明显的慢了很多,反正她能跟的上了。
到了车边,苏留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不知不觉过了这么长时间。
上了车,他问她,“想吃什么?”
“不直接回公司吗?”孟暖疑惑。
她现在脚疼的厉害,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回公司打完卡,就直奔家。
“嗯,我们先吃个饭。”
他告诉了司机一个餐厅的地址,根本没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很快地,车子便在一家餐厅外稳稳的停住。
孟暖隔着车窗看过去,那是家很中等性质的餐厅,外观不算顶好,却从细节可以看出,店主人用了心装饰。
进了门,里面人用餐的人不多,都是学生的模样打扮。
店主人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苏留白似乎经常来,女主人对他很热情。
“喲,阿白,第一次领女朋友过来吃饭啊?”
孟暖诧异,她叫他阿白,依她看两人的熟络程度,不可能不知道他有个未婚妻啊?
很快的,女主人便端了餐盘走出来,里面是两份精致的菜汤饭。
将食物端到桌子上,女人笑着说,“小姐很漂亮,和阿白很配。”
孟暖尴尬,苏留白却对着她介绍道,“这位是我姐姐,苏荨,姐,她就是孟暖。”
姐姐?他还有个姐姐?
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听他提起过。
“你好,孟小姐。”苏荨打着招呼,扫了苏留白一眼,心中一副了然的模样。
孟暖很快便收起了自己的诧异,客气道,“不用叫我孟小姐,直接叫我孟暖就可以了。”
苏留白拿过筷子很自然的递给孟暖一双,说道,“一会跟我姐去房间把脚处理一下,你俩的鞋码差不多,让她给你找双舒适的鞋。”
孟暖正犹豫,却听苏荨说,“没关系的,孟暖,不用跟我客气。”
就这样,她吃完饭便被苏荨带进了楼上房间。
苏荨是个性格特别温和的人,没什么侵略性,刚好孟暖的性格也是这样,所以两个性格相同的人,没什么距离感。
苏荨房间布置的很温馨,粉粉嫩嫩的,从这就不难看出,苏荨是个很单纯简单的人。
“孟暖,你随便坐,我先把药箱拿来你上点药,然后我再给你找双舒适的鞋。”
苏荨忙忙碌碌的,孟暖感觉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阿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你是阿白第一个领来让我见的女朋友呢。”
孟暖假装没听懂苏荨话里的暗示,其实她心里应该知道苏留白有个前妻,也知道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可是她很聪明,她怕她尴尬,便没说。
“可能是他太忙了吧。”孟暖搭话。
“嗯,他是很忙,一年到头我这个当姐的见他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苏荨说着便拿过来一双鞋,“穿上看看合不合脚。”
那是一双白色的凉拖鞋,周围没有束缚,很适合她被磨了脚穿,苏荨心很细。
鞋上面的标签还没拆,是双新鞋。
苏荨看她没接,便说,“穿上吧,我鞋子有很多,我是标准的鞋控,一个月会买很多双,穿不过来,现在还有许多买过的新鞋放在柜子里,还没上过脚。”
禁不住苏荨的热情,她道了谢便穿上了。
起身走了两步,孟暖便看到柜子旁挂了许多相册,都是少年时候的苏留白,不似现在冷漠,唇角都挂着笑。
“那时阿白还在读高中,他母亲还没出事时,能看出来那阵他脸上还是有笑的。”
孟暖听出了苏荨话里的歧义,“他母亲?”
“嗯,是的,我和阿白是同父异母。”
孟暖这才点了点头,却又听苏荨说道,“他上学时成绩很优异,年年拿回家的奖状奖杯家里几乎都摆不下,高二时,他就被墨尔本大学破格录取,一走就是五年。”
“我听他说过,你和他是在澳洲认识的?”
孟暖一直在倾听,听到苏荨问才点头,“是的,我也在澳洲呆过很多年。”
没有讲过去,也没有讲认识的过程,简单的一笔带过。
不想再回忆那么多了,她又不能只靠回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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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3,她的身体他早就得到过
孟暖一直在倾听,听到苏荨问才点头,“是的,我也在澳洲呆过很多年。”
没有讲过去,也没有讲认识的过程,简单的一笔带过。
不想再回忆那么多了,她又不能只靠回忆活着蠹。
苏荨深深的看了孟暖一眼,窗外有阳光照进来,打在她的脸上,看着柔和又让人舒服,淡淡的,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觉得,孟暖现在的这个年纪,形成了女人青春巅峰中美的极致,成熟着、自信着、美丽着…髹…
却都不张扬,淡雅的就像茶香,令人久久回味。
许是这样,阿白在她面前,才会放下各种筹谋中来去自如的心思,没有戒心。
或者说,在她面前的阿白,很真实。
孟暖就是能给人一种这样的魔力,呆在她面前,就有十足的安全感。
苏荨看她目光没有移开,便走到她身旁,笑着从墙上拿下来其中一副相框递到孟暖的眼前,言语间颇有些感慨。
“我们阿白其实心里很苦,表面上看着一帆风顺,手握金钱权势,功成名就富甲一方,实际上,他最想要的他从未真正得到过。”
孟暖垂眸,苏荨递过来的这副照片里,苏留白穿着校服,阳光下白色的衬衫闪着精致的光。
他的脸上有笑容,很淡,但她能看出来,那是出自真心的。
孟暖又看了一眼,才将相框还给苏荨,笑着说,“人生那么长,他应该能得到他想要,也不急。”
她听完苏荨的话,像个局外人一样,劝她。
孟暖不知道苏荨为什么和她说这个,也许想从侧面让她知道,苏留白这几年过的也不痛快。
可女人对着女人,看的总要比男人清楚些。
苏荨情感细腻丰富又那么聪明理智,应该懂,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爱过才会有恨,那么恨过后,会不会有原谅?
人生那么长,谁知道?
兴许,只有天知道!
孟暖打趣,“高处不胜寒,是不是说的就是他?”
苏荨也笑,孟暖这样的女人,懂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把事情做绝,刺激她,也只是徒劳。
想要打动她,怕是只能天长日久细水长流,苏荨在心里帮弟弟总结。
“孟暖,我很喜欢你,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联系吗?”
苏荨对孟暖真的是一见如故,她喜欢这样的女人,打心底发出的恬淡安静的女人。
见面三分情,孟暖知道苏荨此举的用意,可她不能拒绝,越拒绝越显得自己没有放下过去。
她不喜欢这种处于下风的感觉,尤其是在他的家人面前,便点了点头。
经常联系,那也要双方互动,她现在没拒绝,不代表她会回应她的联络。
而且只要不碰面,她都可以用忙字概括过去。
这样很好,双方都不难受。
外面天色已晚,孟暖下意识的看了下腕表,已经晚上八点了。
不知不觉她已经呆了这么久?孟暖没忘,她答应母亲今晚要过医院的,不能再耽误,她便说要走。
苏荨问她,“那周末的时候,能陪我出去逛逛街吗?”
孟暖不好拒绝,便应下来了。
不知苏荨是察觉到了她有敷衍的想法,还是真的需要有个人陪她逛街。
下了楼,并没有看见苏留白的身影,孟暖想,他可能已经走了吧,毕竟公司的事情多如牛毛,他身为总裁,难得闲下!
孟暖走出门口,转回身道谢,“那周末逛街时,我给你买一双鞋吧,这双鞋你还没穿,就被我穿走了。”
毕竟不是什么相熟的人,孟暖很难心安理得的接受人家的帮忙。
知道的是苏荨看在苏留白的面子上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孟暖有什么目的,接近他的家人。
苏荨是个聪明人,赶快出声打消她的疑虑。
“孟暖,不用跟我这么见外,既然我说做朋友,那就是做朋友,别想的太多,顺其自然不是很好嘛?”
孟暖也没再矫情,再次道谢,“谢谢你的鞋,很舒服。”
苏荨笑了,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她接了起来。
孟暖虽然不知对方是谁,但从苏荨的表情上不难猜,应该是苏留白。
“嗯,她还没走。”
苏荨看了孟暖一眼,他在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什么,她蹙起了眉头。
“嗯,那你过来吧,喝了酒,不要开得太快。”
挂断电话,苏荨说,“阿白说他在附近刚应酬完,会开车过来送你走。”
孟暖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一道刹车声便在离她们五米外的道路上响起,男人打开车门下车,走过来。
喝了酒后,他的眼眸黑沉,在路灯下显的格外亮。
苏荨看他过来,便找个借口先回了店里,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呆了这么长时间,都跟我姐聊了什么?”
他站在她的对面,背对着路灯,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
只有那股混着烟酒味的剃须水味,飘散在空气中。
“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故事。”她回答。
在她的那双通透明亮的眼睛里,他总是能捕捉到她的许多情绪,宁静的、热烈的、敏感的,却从来捕捉不到她有真情流动。
“那要是你,你会选择鱼还是熊掌?”他忍不住问。
孟暖笑,“我什么都不会选,因为到最后,都不会属于我!”
他沉默了,想去掏烟,却发现落在车上,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
最后,孟暖还是上了他的车,她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影,竟有些佩服自己。
他喝过酒后的车,她都敢坐,是不是有些拿生命开玩笑的意味。
不过也只是在脑子里想想罢了,她不会说出来,而且说实话,他就算喝了酒,车开的依然很稳,只是油门踩的有些重。
他摇下车窗,让凉风吹进来,孟暖感冒还没好,不禁瑟缩了下。
“我有些冷。”孟暖提醒他。
苏留白没说话,默默的把车窗摇上,不知道心里拧着一股什么劲,似乎从她说鱼和熊掌她都不会选之后。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善解人意且成熟理智的女人,不会动不动就嫉妒别人的富贵和幸运。
可他有时候真的希望她不是这样的女人,希望她能糊涂一些,甚至是贪婪一些。
那么他还有个借口,可她现在这样,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渗透给她任何信息。
到了医院门口,孟暖出于礼貌道谢,“今天鞋子的事情,谢谢你!”
她想,今天的这件事,如果他要领着她直接去商场买一双鞋子,她绝不会同意。
可他没有,而是领着她去见了他姐姐,一是这种做法确实比那种方法更容易让人接受,二是苏荨和孟暖太像,比他更容易懂她的思想。
他现在需要有个人做桥梁,而她姐姐显然最适合不过了。
他像是对这种事情突然开窍了,有人指点?
苏留白开了车门下车,与她面对面,“孟暖,你知道男人一旦对女人有了觊觎,会是什么后果吗?”
觊觎?觊觎她吗?
她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容颜吗?她很普通,扔到人群里,几乎都挑不出来。
身体吗?他早就得到过了,所以她实在不懂,他的觊觎来自哪里!
烟瘾上来,他回车里取过烟点燃,烟雾飘散,他的眼睛黑湛慑人。
“就是不计一切代价。”
他的话没吓到她,反而令她笑了出来。
“你能付出什么代价?金钱?权利?还是地位?想要一个女人,对你苏留白来说,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吗?”
“可惜,我还要那个女人心甘情愿。”
孟暖觉得他今晚酒喝的太多了,站在这,辩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想走,却被他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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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4,他的吻由浅变深,再由深变浅(情感转折,必看)
孟暖觉得他今晚酒喝的太多了,站在这,辩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想走,却被他拉了回来。
顷刻间,孟暖的唇上迅速多出了一道柔软的触感,他的右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带着强烈的说不清的感情狠狠的向她压来,她的脑袋像是绷断了一根弦似的,眼睛里突然很痛,痛的发涩蠹。
他的吻由浅变深,再由深变浅,在她的唇上试探的轻触,慢慢的摩挲,充满爱怜柔情,与他平日里冷漠的外表极其不相符—髹—
明明此刻的吻温度那么灼人,孟暖却觉得他的唇是凉的,凉的孟暖无比清醒。
突地,他唇上一痛,一股血腥味迅速蔓延至两人的口腔,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借着酒意薄醉,把她的抗议全部吞下。
直到他捧在她脸上的手,有了冰凉的液体划过,他才缓缓的结束了这个吻,双唇相离,却在彼此间牵出了几道暧昧的银丝。
她感觉他俯身探了下来,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气息微乱。
“孟暖,知道在梅州的那个晚上,我为什么能忍住没碰你?”
孟暖抬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五官,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不是说怕委屈我?
苏留白深邃的眸子盯着孟暖,“怕你委屈是一方面,我记得我们在澳洲出租屋里有的第一次时,你对我说过,如果你心里或者身体有了某个女人的记忆,就不要碰我,因为那不是完整的你,可我碰你了,说明我的心里和身体里没有关于任何女人的记忆,包括我的初恋孟依晨。”
“可在梅州时不一样,我与孟依晨有婚约在,不管从哪个角度想,你委身了我,都会是不明不白的。”
孟暖懂他说的,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身体碰触,心理和感情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尤其是女人,每跟了一个男人,都和第一次没什么区别,身体被填充时的感觉不会忘,他的频率气息不会忘……
也许大多数女人都有过这种心理,拥有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只要他不背叛,她就想一直忠诚,从无例外。
所以,他到底想说什么?
苏留白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孟暖,我现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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