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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股掌之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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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才知道你到这儿。”
一彦拉起她的手,撸起袖子,果然看到有串暗红色的玛瑙手串。记得果然没错,这是几年前有个香港大亨的儿子送给她的——一彦很满意,一下子夺了过来,抓了清河的手就套上去,“这是你弟妹送给你的见面礼。”
一涵,“……”
清河憋得脸色通红,就要把手串拿下来,“一彦,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了?这是她自愿的。”
一涵,“……”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追在你屁股后面的败家子一打一大片,我这是帮你。免得你将来不好拒绝人,反正这东西你也多得很。”一彦一瞪眼,“你再这么看着我,别人会误会我的。”
半晌,一涵叹了口气,“哥,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她忽然有些后悔特地来这一趟帮他们缴费了,让他们两个露宿街头那该多好?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匆匆而过,就掐灭在她心里。以一彦的性格,就是入室抢房,想必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好了好了,不就一手串吗?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送你。”一彦把她拉过来,又怀柔安慰了一番。妹妹的小手软软的,和他的手不太一样。虽然也一样修长漂亮,但是,他的手总是多一点老茧。
“妈还好吗?”一彦问。
一涵道,“你怎么不问爸?”
“他好得很,不然哪有时间找人来捉我?”伊莎贝尔的事情,显然,他还怀恨在心。他这个人特别记仇,就是自己的亲爹老子也一样。对于这一点,显然一涵也清楚。这么多年过来,一彦背地里都喊白潜“老头子”或者“死老头子”,心情好时就冠上个“我家的”,变成“我家的那个死老头子”。
白潜对她宠爱,却从小看一彦不顺眼,管教严厉。偏偏一彦性情乖戾,不服管教,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祸闯地不胜枚举。两人不对盘,那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事情了。
“你眼珠子一转一转的,在想什么?是不是暗地里骂我?”一彦按着她的头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欺负她的坏样。他欺负过很多人,同一个圈子的,那些长老的儿子,就没一个不被他教训过的。
他从小就喜欢抢她的东西,尤其是吃的,各种甜食,等他吃剩了,再施舍给她一点,美其名曰“兄友弟恭”。因为两人长得像,她又穿得比较中性,很多人把他们当成兄弟。然后,他在外面闯了的祸,干了的坏事,都是她帮着擦屁股的。
“没有,我怎么敢?”一涵有气无力地说。
“真的没有?”
清河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一彦看她一眼,像发现了新大陆,“怎么就是我欺负她了?我俩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坏,那也是同一个缸子里的墨水,谁也不比谁白。怎么就是我欺负她了?没天理。”
清河很想说,你们两个一看就是知道谁是恶势力。想着没准说了他又要不依,变着法子折腾她,欺负别人,仔细想一想,就什么也不说了。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不对了嘛。”
清河,“……那就我不对好了。”
一涵在后面丢了个鄙夷的眼神给他,一彦像是知道一样,迅速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涵吐吐舌头,很乖巧的样子。
一涵在城北的山脚下有栋私人别墅。晚上,她帮他们退了房,三人开车去了城北,买了一大堆的食材。
清河在厨房煮东西,一彦和一涵围在客厅打游戏、吃东西。清河出来的时候,地上散了一地的零食碎屑和包装袋。一彦果然是最喜欢吃甜食的,尤其是甜筒,一脸四五个下去脸色也不变一下,看得她心里发毛。
“跳啊,你倒是跳啊,僵尸要杀过来了!”一彦狂按按钮。
一涵明显疏于练习,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神色紧绷,“怎么跳?跳不起来啊?啊——我好像没血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白痴啊,复活水啊!快点!”
“复活水?在哪儿?找不到……啊,要死了,杀过来了!”眼见游戏人物到了城堡通道的尽头,死活跳不上去,活力又不够,后面的僵尸冲上来,玩家发出几声惨叫,倒在了血泊里。
“朽木不可雕啊!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妹妹!”一彦气死了,提起她的后颈按在地上,“啪啪啪”几个巴掌拍在脑袋上。
一涵可怜兮兮地看着清河,清河忙过去推开他,“不就是个游戏吗?有你这样欺负自家妹妹的?”
“好好好,都是我不对。”一彦也不计较了,从小型的冰柜里捞了个酸奶甜筒,几口咬下去,看得清河发毛。
“这么冷的天,你还吃这个?你都吃几个了呀?”
“你们管得着吗?”一彦背过身去。他忽然觉得,自从一涵出现,清河对他的态度就更差了。
他狠狠地咬下一口甜筒,三两下把剩下的甜筒都吃光了。吃完后,还砸吧砸吧嘴。他忽然觉得,酸奶的甜筒比黄油的纯奶油甜筒好吃多了。
43
虽然不畏寒;甜筒吃多了;舌头多少有些麻木。一彦觉得自己接下来吃什么都没感觉;连一涵和清河坐在沙发上谈话也没有多余的兴趣去看。
从小到大;一涵总是什么都让着他的;换句话说;一涵什么都抢不过他。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抗争了。其实他除了偶尔欺负她一下;对她还是不错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你一个坐在这儿,不觉得无聊吗?”清河看他一个人呆地久了;还是过来和他说会儿话。
一彦心里不免还是有那点小别扭,把头一别,“我乐得高兴。”
“乐得高兴?”清河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在说谎。她记得刚开始见他时,他还是酷酷的、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儿。
“你笑什么?”一彦本能地觉得她的笑容里有些不太好的意思。
“我没有笑。”
“难道我的眼睛是长在脚底的?”他嗤之以鼻。
清河被他气着了,他的脾气从来不收敛一二。一彦看她沉下脸色,似乎也觉得有些过了,转了话口,“你什么时候搞定你那个姑姑?”
他的语气听着怪怪的,嘴角还带着点坏笑,清河就那么莫名地红了脸。这话里透出的弦外之音非常明显,明显地她都不能忽视。妹妹都带来了,接下来要见的是谁,似乎很清楚了。
庆幸之余,又徒生恐惧。总觉得这场感情像暴风雨一样,来的太过迅疾,正如一彦其人,给她的感觉。
“我哥哥看着脾气坏,其实是个挺好的人。”闲暇的时候,一涵居然帮一彦说好话。清河那时,怔怔地看着她。小姑娘笑起来很好看,有点腼腆的味道。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偏偏就有种不一样的味道。
这天晚上,清河坐在阳台上看夜景。
僻静的山脚下,只有别墅外孤独的一条小路,蜿蜒在林荫道里,沿途的路灯都偷工减料成七八米一盏。远远望去,格外黯淡。
清河想起那时候和一彦认识的点点滴滴,会心一笑。
夜风吹来,把她的头发撩到一边。下意识地回头,一彦坐在她身边冲她笑。他盘着腿,两只手在膝盖上敲打,似笑非笑的样子,还有点坏坏的。清河被吓了一跳,印象里,他似乎总是这样,不吓到你不开心,吓到你就格外开心。
清河惊魂未定的表情实在取悦了他,他就抓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听听,我心跳地好快。现在你知道了,我有多么喜欢你了吧?”过了会儿,等声音都有些被风吹散了,他有些别扭的声音又响起来,“别对一涵那么好。”
“……为什么?”
“你都没对我这么好。”他的声音有些呐呐的。
短暂的沉默。
清河摸了摸她的头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到了,就做了。这一刻,她觉得一彦有些缺爱。她慢慢地揉着他的头发,捏捏他的耳垂。晚风拂过耳畔,空气里的温度却莫名地升高了。那个时候,清河有些看不清一彦在阴影里的表情,也许是她的错觉,手指上的温度有点高,让她不知所措。
但是,她就像着魔一样摸着他细柔的耳垂。一彦是高挑健美的,他们肌肤相亲的时候她感受过,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身上也有这么柔软的地方。她摸上了瘾,觉得那比他别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爱。
然后,她听到自己笑着的声音,“你是不是害羞了?”
再然后,她的手就被暴力地打掉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狠狠把她按在地上,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一彦的眼睛像黑夜里天上的星星一样发亮,吸引着她,清河忽然有种初恋的感觉。那个被她遗忘的男人又在脑海里清晰起来,想起那段因为世事变迁所以无疾而终的感情。
一彦就像一把火,让她措不及防,闯进她平静的生活。她逃避,她恐惧,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怪怪的。”一彦俯□子,离她近了点,挺翘的鼻尖就要凑到她脸上,他用研究的目光仔细研究了她脸上的表情。
清河抱住他的腰,把颤抖的嘴唇送上去。等四片嘴唇碰到一处,她才知道自己的温度有多么滚烫,就像她内心的某种渴望,像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头。一彦似乎总是在诱惑她堕落,又让她做了很多以前从来不敢做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的心变得年轻,忐忑、又快乐。
姑姑的催促,不至于让她过分困扰,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却总是让她感觉有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压在心头。所以,她学会了逃避,学会了出走,然后,这一次直接当着她的面离开。她觉得心里快意,从来没有过的放松。
她想,就算她这辈子都不到她的认可,她也不要去那该死的相亲!
庸俗、低级!
她颤抖着手指去解他身上的扣住子,却停留在第二颗上怎么也解不开。她花了好大的力气,直到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就觉得手指不听话。
一彦哈哈大笑,“你傻透了。”
原本尴尬万分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光,她张口要骂,一彦捧住她的脸颊狠狠吮住她的两片嘴唇。彼此的气息都在火热地升温,她的呼吸都被他吸了进去,都快喘不过气了。衬衫被他撩起了下摆,从下到上,一颗一颗扣子地解开。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耐心过,像虔诚礼佛的前奏,而不是一场肉和欲的盛宴。
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从她慢慢掀开的衬衫间探进去,往上游移,似乎漫不经心,但是下一秒就准确地捏住了那两团高耸的乳………房。柔软的触感像滑不留手的鸡蛋,上面嫣红的一点依然涨硬,他嗤声一笑让她有些难堪。
清河别开头,他就低头,含住了一颗。
灵巧的舌头,像吃冰淇淋一样舔着,那处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在她的腿间磨蹭着,隔着松松的牛仔裤,顶地她嘤咛一声,热乎乎像要撑开,饱胀而出。
他说,清河,你喜不喜欢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接称呼她的名字,而不是变着法儿叫她老师,看她脸红,看她难堪,以此为乐。这么郑重其事,倒让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重重地撞了她一下,牛仔裤前端的门襟湿了一片,陷进她柔软的腿根里,把她压得喘气。她的脸红地像熟透的樱桃:
“喜欢你。”
“再说一遍。”
“喜欢你。”
“你总算说了回实话。”他伸了两根手指,剥开裙摆下的蕾丝内………裤,把那一角绊开到另一边。含苞欲放的花瓣在水泽中盛开,被他的指尖挑开,试探着、顶进一根,然后是第二根,深深浅浅地进去、抽出。
她夹紧了腿根,甬道晦涩地夹紧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酸酸涨涨像要晕过去。
“一彦……”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他终于进入,在她的深处抽动,低头咬住另一边还没有亲吻过的乳………头,有些发狠地咬住,舔地发红。
两具雪白的肉………体像扭麻花一样缠绕在一起,身体仿佛回到初生的时候,汲取彼此所需要的养分。
一彦抱住她,在无数次激烈的贯透后拔出,乳白的液体一直喷到她的小腹上。
她像着了魔一样,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到雪白的胸脯上,热热的,有一种奇怪的气味。
红扑扑的面颊,真像个熟透的苹果了。
“现在比刚才还要可爱。”他捏捏她的脸,笑得促狭。
“哪里可爱了?”
“我就不说了。”他微微一眨眼。
清河真觉得这个夜晚非常特别,头顶的星星正对她一闪一闪的眨眼。
44末尾
清河第一次见到一彦的父母是在三月中旬;白潜看着不苟言笑;显得有些冷淡;禾蓝笑盈盈的;却比较随和。
一彦在她背后说;“别看他脸色;看多了眼瞎;你呀;当他是大观园里的大狗熊;观赏用的。”
清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禾蓝挺喜欢她的;拉着她在一旁话家常。起初有些拘谨,谈着谈着,也熟稔起来。谈起和一彦认识的过程,她多少有点难以启齿。禾蓝看她的脸色,也就不多问了。
“我不求你娶什么名媛淑女,结婚以后收收性子,别到处闯祸。”没人的时候,白潜这样对一彦说。
一彦照例是不听他话的,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私底下还是阳奉阴违,把白潜气得够呛。不过这到底还是件好事,至少以后他不会再粘着禾蓝了。就像小时候那些破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清河把这件事告诉宋丽霞,她在电话里把她大骂一顿。清河自动把电话拿远了,最后等她骂够了,只留给她个日期和地点,算是把这事儿给敲定了。
婚期定在五月,正好是春光明媚、日近初夏的时节,沿途繁花相送。只是,清河想起一彦的年纪,问一涵,“他这样能结婚吗?”
一涵笑道,“没问题的。”
她总觉得有种是和未成年少年的感觉,但是看他的行事作风,又打消了这种疑虑。婚礼办得很简单,只宴请了平时几个相熟的好友。这是清河的意思,并不想大张旗鼓的。他们在山脚下划下块地皮,在水边建了个池塘。
蓝天、白云、清溪,水边荡着的小船儿。
清河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小时候,姐姐也这样陪我玩。”有一天,她对一彦说道。
“你还有姐姐?”
“嗯。”清河笑了笑,伸开手臂躺在床上,“她叫善宁,善良的善,安宁的宁,不过,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她了。”
“善宁?”一彦绝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怎么了?”清河觉得他目光有异。
一彦摇摇头,“没什么。”他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来这人在什么地方听过,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惊人,无人能比的。
“如果有一天能找到姐姐,我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清河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带着某种暗示。
一彦明白过来了,“你这是在使坏。”
说完,扑到她身上,整只小船差点都翻了。清河大叫,踢打他。一彦捂住她的嘴巴,“再动,真翻了。”
她果然不动了。
“香一个。”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
……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番外过段时间再补,开新文去……(づ ̄ 3 ̄)づ
小番外 一
雨夜
快要下雨的天气;晴空里原本的几绺白云也消散了。这样的季节;不见晴朗;反而多了几分阴郁。
竹楼依山而建;在后山的高地上;从上面望下去可以看见山谷里郁郁的葱色。霎时;雨滴从天而降;淅淅沥沥地飘散。谷中潺潺的溪水流淌地更加欢快;山上的松竹被雨水一浸;饱~满
地更加葱绿。
门紧闭着,窗却开着。
望着下面的雨;清河局促不安地跪坐在竹楼中。半晌,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进。她握紧了手,膝盖都有些麻木。
忽而,窗外的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震地她神经紧绷,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她很害怕,刚才被下人押进来的时候,她就吓坏了。不过,他们把她扔下就走了出去。一彦没有来,这漫长的等待就像行刑前的迟缓,更加难熬。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他,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
走廊的脚步声更清晰了,她的身体更加僵硬。脚步声在门口停住,过了一会儿,门才从外面打开。一彦跨步进来,阳光似乎更暗了。他的身上还沾了细密的一层雨,手里的伞收拢了在外面抖了抖,然后收到角落里。
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清河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一彦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手里捧着个黑色烫金边的盒子,走到她面前,俯下了身子。
“听说你想走?”他用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似乎还有些疑惑地问。
那只扣住她下巴的手却像烙铁一样,让她不得动弹。那只手慢慢收紧了,然后扣住她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彦抱着她,在她耳边懒懒地笑,一边还摸着她的脸,啧啧了两声,“你出息了,不过,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晚了点?”
“我……我没有想要逃走,只是……碰到了一个熟人,想和他说说话。”
“熟人,你的熟人还真多?那小子被你迷地七荤八素吧?不过现在,他恐怕站都站不起来了。”
清河大惊,“你把他怎么样了?他只是我的朋友,没什么别的关系。”
“瞧你紧张的,我没把他怎么样。就是心理有些不舒坦,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
“惩罚?什么惩罚?”
“你的话太多了,看来还很有力气。”他却岔开了话题,盯着她的面颊笑着说。清河被他话里的意思吓了一跳,联系以前的种种,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抱起来,扔到了床的最里面。
他抽下了皮带,直接抓住她的手,把它们绑在床柱上。清河慌乱地瞪着双腿,惊惧地看着他,“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你做错了事情,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老师,我要好好地惩罚你。”他把黑色的盒子放到了床上,慢条斯理地打开。
清河瞪大了双眼,然后脸“腾”地一下红了。
盒子里铺着一层金黄色的绒布,里面按照大小尺寸,赫然摆着一排肉红色的安摸棒。一彦叹了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挑哪根好呢?平时上时候那么紧,每次都不舒坦,就帮你好好扩张一下吧。”
“你……你无耻!”
一彦挑了中间的两根,右手中的一根对着她,头部碾到了她的脸上。可能是盒子里自带的,上面还糊着淡粉色的液体,清河就闻了一下,脑袋就有些昏沉了。
这棒子的头部不软也不硬,和那个的感觉很像,显然是上好的橡胶。清河的脸涨得更红,都不知道要骂他什么才好。
“感觉怎么样?和我的比呢?”一彦邪恶地盯着她,一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进插去又伸出了几下,掏出一些粘液。他把手指含入嘴里,舔了个干净,“不说话,看来是想自己尝试一下?”
清河惊呼一声,就被他拉开了双腿。她没有穿内裤,从他把她关在这里开始,就没有给她那种东西。
一彦笑道,“谁能想到啊,平时一向温顺和婉的老师里面居然什么都穿。这得有多饥渴。”
“你……你不要脸,明明是你……唔……”那根肉色的中号按摩棒塞进了她的嘴里,一彦抓着根部,慢悠悠地转动,“滋味怎么样?”
被他物侵袭,清河不舒服地皱着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因为嘴里被堵着,却不得舒展。
红艳艳的嘴唇被扩张到极致,贴着那肉红色的棒子,一彦觉得小腹充满了血液,有些冲动了。不过,看她的表情,他心里就能生出一点恶意。掀开了她的裙子,把剩下那个棒子挨在入口的地方,慢慢地碾压着。
那两片可怜的花瓣被剥开,入口不断淌出淋漓的汁液。原本紧密
地找不到一点缝隙的地方,硬生生被压开了。但是,他就是不进去,清河痛苦地扭动着双腿,难耐地舔着嘴里那根棒子。
“难受吗?这就给你。”一彦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把那根推耸进去。就算只是用手推着,也能感受到那地方的寸步难行,感觉里面有层层嫩肉阻挠着他,不让他进去。一彦轻哼一声,猛地一下插到了底。
清河双眼睁大,被贯彻地彻底,双腿都微微痉挛。
“你不乖,所以要接受惩罚。”一彦又掏出一根,把她翻了个身,在后面的菊口碾压着,“这里我还没进去过,真是便宜它了。”
“唔……唔……”清河拼命挣扎,一彦怎么也进不去,差点连前面那根也滑出来了。他在她腿间摸了一把,抱着她的腰肢把她抬到了一点,“好好趴着,你要是乖呢,我就只插那你两个小时,你要是不乖,我就换上最大号的,上下三个洞都要插,还要插一天一夜,知道了吗?”
清河只好屈辱地点头。
一彦摸摸她的头发,暂时放过了后面太紧的菊花,解开了裤带,已经发胀的棒子挺直了抵住她的脸颊。一彦抽出了她嘴里那根,把自己塞进去,一下子就撑圆了她的嘴。她的口腔里太过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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