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股掌之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么心平气和的,让清河好不自在。直觉告诉她——有阴谋。
  “你又想干什么?”清河警惕地看着他。
  “干嘛总把我想地这么坏?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什么?什么你的女人,你不要胡说!”清河发现自己身上就裹了一条毯子,心里就不安了,抱了肩膀缩到被子里。
  “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一彦的笑容带着一种奇妙的暧昧,“虽然睡着了,但是,你应该还是有感觉的吧?那么紧地夹着我……”
  “你胡说!你……无耻!”清河操起一个枕头,向他扔去。
  一彦轻松避开,猛地扑上来,把她压在身下,“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羞耻的?我配不上你吗?”
  清河已经没有反应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一彦觉得无趣,放开了她,“连个玩笑也开不起。”
  清河这才看他一眼,神情同样愣愣的。
  “好了,不逗你了,喝粥吧。”一彦拿了枕头,把她的身子垫高,端起搁在床头的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乖,张开嘴。”
  勺子抵在唇上,她却不张口。
  一彦微微一笑,慢慢靠近,“怕我下毒啊?”
  清河一口咽了下去,冷哼了声。
  “真的生气了?”一彦的笑容还是很轻松,“生气就生气吧,你不管怎么样,都很好看。不过,这粥一定得喝完,一滴也不能剩。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从来没有人敢说我煮的东西难吃。”
  “自高自大。”
  “自高自大也好,人品败坏也罢,先把粥喝了。”一彦又喂了她一勺。
  清河的肚子也确实饿了,夺过他手里的碗,“我自己有手。”她吃得很香,说实话,一彦煮的东西很好吃。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起居都是自己照料自己,自理能力很强,他又是个极其挑剔的人,对食物怎么能没有一番考量呢?
  不愧是个吃货!
  清河斜睨了他一眼。
  那些仰慕他的女孩子,要是看到他抱着一堆零食满脸幸福的样子,再看到他早上抱着被子像八爪鱼一样赖在床里不肯起来的懒样,不知道还会不会对他这么痴迷?
  一彦猜到她在想什么,也无所谓,在旁边看着她喝粥。
  清河捧着碗,把最后的一滴都喝完了。
  一彦满意地把碗收回去,对她笑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
  “你想干什么?”
  一彦苦笑,“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清河哼了声。

  十六。疑点

  到了傍晚,雨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天色灰蒙蒙的,没有任何转晴的预兆。楼下,雨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积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坑。红砖花坛里的迎春花也失了颜色,耷拉着脑袋躲入了叶条里。
  清河在楼下的走廊里站着。
  雨下得这么大,不可能徒步走回去,一彦找伞去了。她拉紧了身上的外套——是一彦给她披上的,打了个喷嚏。
  天色越来越暗,正前方水泥地过去,就是后山的一片密林,一直通向山顶,黑魆魆一片,看起来分外可怖。铁杉和灌木交杂在一起,闪电骤然划过,还会照亮一些黑影。
  清河胆子小,心里有些发虚。
  有脚步声从东面的小路传来。一把红色的雨伞出现在她的眼帘里,露出伞下一张俊丽的脸。大冷天的,素还穿着条红色的短裙,头发用红色的绸带高高束起,挑起飞扬的眉。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原本急促的脚步,在见到她之后缓了下来。素慢慢地跨过水坑,踏上了台阶,站到了她面前。
  她身材高挑,容颜艳美,横眉怒目的样子也十分娇俏可人。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清河皱着眉,神色微冷。
  素在廊下收了伞,轻笑一声,忽然捏了她的下巴,大力把她压到墙上,“你问我为什么?还不如去问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个贱…人?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你是有多风骚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清河甩开她,走开两步,“疯子。”
  “疯子?你可以这么认为。我得不到我喜欢的人,离疯也不远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喜欢他?简直是不可理喻。”一阵风吹过,清河拉紧了衣服,咳嗽了两声。
  素看到她披着的衣服,一把扯了下来,抱在怀里,“你还穿他的衣服?”她抓了清河的手,拉到雨里,把她按到花坛上,摁住她的头要往泥里推。
  清河死命挣扎,但是病还没好,怎么是她的对手。
  素扯着她的头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离开他?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说啊!”
  清河的脸颊擦在冰冷粗糙的花坛石砖上,外套掉到了地上,浑身都冷冰冰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忽然,身上一轻——素被人拽了手臂拉到一边。
  下一秒,她就被人抱起来,裹上了一层毛毯。
  一彦撑开了一把黑色的大伞,揽着她的肩膀,她才勉强支撑着站住。
  素有些心虚,不敢去看一彦的眼睛。
  他的手搭在清河的肩膀上,目光静静地从她身上扫过,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带着清河走了。
  素紧握成拳的手才慢慢松开。
  总觉得,有什么会发生。
  下了山后,就是小镇。
  这么大的雨,路人行人寥寥无几。
  清河很不舒服,但也不想被他揽着走路。一彦就道,“你大可以在这里和我吵,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到时候让满街的人看笑话,我可不管。哎,要是再遇上几个熟人,就更加好看了——”
  清河恨得牙痒痒的。又拿他没有办法。
  小镇左边是一排老式的高楼,大多是些吃饭喝酒的饭馆,右边的廊道里摆着一些小摊——很多都是下雨了才收摊进去的,和原本在廊下摆摊的挤在一起,就显得非常拥挤。好在有不少小贩看这天气,也料定做不了生意了,就收摊回了家。
  廊下空了很多。
  清河甩开他的手,遮着脑袋跑到了廊下。
  一彦几步跟过去,收了伞,像个忠实的保镖一样紧紧跟在她身后。清河走几步,回头看他一眼,对上他那双弯弯的眼睛,心里就说不出的烦躁。她走快了,他也加快步子,她走慢了,他也慢下来,实在是怎么甩也甩不掉。
  绕过廊道里一道月洞门,清河在在一个庙口停下来。
  庙口有个小摊,黄色的布铺在地上,是一些奇怪的石雕。
  清河觉得有趣,蹲下来看摊主刻。
  “你喜欢这个?”一彦拿起一个刻好的木头人像,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也会啊,而且比他刻得更好。”
  摊主不干了,“小伙子,你要讨好女朋友也不用说这样的大话吧?”
  “我生平,从来不说大话。”一彦展眉一笑,对他伸手,“借刀一用。”
  摊主气不过,把刀扔到他手里。一彦拿起一块木头就开始刻,手上的木屑在指尖纷飞。只是一会儿功夫,木头就有了人形。再过一会儿,人像就好了。刻的是个年轻女子,双手交叠在头顶,勾着一只脚,是跳舞的姿态。修长的脖颈,比天鹅还要美妙。
  摊主算是服了,“这木头,我就送给你了。”
  一彦把木像塞到清河手里,“像不像你?简直就是仙女。”
  “油嘴滑舌!”清河扔了木头到他怀里,转身就要走人。
  一彦笑意不止。
  清河走出两步,却忽然又停下了步子,重新折返回来。她在摊口蹲下,拿起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骷髅木雕,在手里翻转着,皱眉深思。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彦也没有打断她。
  半晌,清河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被困在写字楼里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矮个子胳膊上有……”
  “小心!”一彦抱了她的肩膀,在地上骤然翻滚出几圈。
  几颗子弹连续不断地打在他们滚过的地方,溅起“噼里啪啦”的火花。
  廊道里的人乱成一团,一个小贩匆忙逃走时还不忘收摊,结果被打中了肩膀,倒在地上哀哀直叫。趁着混乱,一彦抱着清河躲入了庙里。
  庙不大,里面一个大院子,前方有座烧香的庙堂。从外面看进去,一览无余。
  庙堂两旁分明有扇红色的木门,上着铜环。
  两个匪徒提着冲锋枪闯进庙里,在院子里停了片刻。
  矮个子男人对旁边的刀疤男说,“大哥,现在怎么办?”
  刀疤男吩咐了几句,到两边拉了拉门,发现两道庙门都是上锁的,于是,独自一人提着枪进了庙堂,只留矮个子男人在外面后应。
  他的脚步声放得很轻,在里面巡视。
  庙堂里除了一个供桌,就是右边的一堆稻草。他对准供桌下一通扫射,又对准稻草拉开了枪栓。过了半晌,庙里一片寂静。
  没有血、没有声音。
  难道真出了庙?可是明明上锁着。
  他有些怀疑。
  忽然,他脑中灵光闪现,冷汗涔涔浸透了后背,连忙提着枪栓对准头顶——房梁上倒挂下一个人影,在空中晃了晃,黑洞洞的枪口准确地对准他的脑门。
  刀疤男骇地面无人色,手忙脚乱地去拉枪栓。
  一彦莞尔一笑,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脑浆四溅。
  刀疤男目瞪口呆地大张着眼睛,后半个脑门都被子弹给崩掉了。过了很久,尸体才缓缓倒地,扬起一地灰尘。
  外面的矮个子男人听到声音就知道不妙,转身就跑。一彦轻松跃地,出了庙口,对准他的后心又是一枪。
  鲜血流了满地。
  他收了枪,习惯性地插入后背的腰带里,对房梁上的清河张开双臂,“跳下来,我接着你。”
  清河在上面呆了好一会儿,才一跃而下。一彦准确地接住她,脸颊贴近她,才发现她的身子都在瑟瑟发抖。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地看他杀人,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你怕什么?我们回家。”他给姜别打了个电话,抱着她回到了别墅。
  姜别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他没有坐,在厅里走来走去,神色有些凝重,见到一彦就问,“为什么不留一个活口?”
  “你是在质问我吗?”一彦对他笑,脸上却没有温度,“我做事,当然得按我的原则来。那种匪徒,别告诉我你在同情他们?”
  “不管是怎样穷凶极恶之人,至少得立案调查。这次劫持的匪徒不止一个,还有漏网之鱼。”他语重心长地说,“虽然这里是边境,不会查地那么严,但是,一彦,你这么我行我素也是不行的。这次的事,我会帮你压下来,以后别这样了,三思而后行。”
  “……那……谢谢了。”他抱着昏迷的清河进了房间。
  姜别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心里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一彦对清河……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
  晚饭的时候,是一彦下的厨,做了些松软容易消化的东西。吃过他做的东西,清河有了一点依赖性,只是嘴上不好说,低头默默扒着饭。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吃了一半,还是放下了筷子。
  “我有件事,要和你们说。”
  “有什么事不能吃完饭再说的?”姜别给她夹了块胡萝卜,“一彦煮的东西,平时可是吃不到的,多吃一点。”
  “谢谢。”清河红着脸,低头又咬了几口。
  “怎么了?”
  清河郑重地说,“我已经想起来了。那天,我给那个矮个子取过子弹,我在他的胳膊上,看过一个奇怪的文身。我想,他们这么孜孜不倦地追杀我,可能和这个文身有关。”
  “一个文身?”姜别支着下巴想了想,“如果是暴露他们身份的东西,何必冒着生命危险重新出现?总共也才三个人……”
  “如果不止三个人呢。”一彦微微一笑,“如果只是他们三个,根本不需要冒这种风险。这个文身,必然是关系到更多人的。也许,他们这个团伙不止三个人。”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姜别恍然,对清河道,“是什么样的文身?”

  十七。迷离

  清河用指尖沾了点水,在桌面上缓缓画起来。
  这是一个交叉的骷髅头图案,旁边印着一些奇怪的编号和藤蔓纹路,非常复杂。清河也就仿画出七七八八,具体怎么样,实在记不清了。
  姜别一看到这个图案,脸色一变再变,不等和他们打完招呼,换了衣服就出了门。清河在后面唤了他几声,拿着外套追到门口,他却已经出了门。
  外面的空气还很冷,清河拿着外套在门口站了会儿,才关上了门。
  一彦在后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舒服。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又干嘛那么紧张?”一彦走到她身边,语声轻松,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游走,“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谁知道呢。”清河轻哼一声,目光也扫他一身。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交接,谁也不躲开。
  “很好。”一彦忽然把手穿过她的腰侧,在她后腰一耸,她整个人就扑进了他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清河拿手打他,却听他笑嘻嘻地说,“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你去死!”清河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一彦抱着脚跳开,倒在地上哀嚎。
  “装什么死?起来!”清河用脚尖踢踢他。
  一彦在地上打滚,赖着不肯。清河被他气得够呛,俯身拉住他一只胳膊往上提,“别闹了。”一彦眼睛一转,眼波流动,在她耳边吹气,“我怎么闹了?你倒是说啊。”
  “算我怕了你了。”清河叹口气,努力把他拉起来,却反而被他带到地上。一彦趁机压住她,摸着她的脸,勾起她的下巴,“你怕我什么?我想听你这张美丽的小嘴,说点我喜欢的话。”
  “放开!”
  “你让我放我就放,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你——”对他这种无赖招数,清河实在是没辙。
  一彦轻笑,在她的胸脯上抓了一把,“软软的‘大馒头’,我就爱抓,我还要吃,你能拿我怎么样?”
  清河面色通红,睁大的双眼恨不得把他活活剐了,“无耻!”
  一彦扁扁嘴,“我有牙齿,还有一口好牙。”说着张开嘴,显摆似地露出一口雪白的美牙,又把清河气了个半死。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他不是恶魔,简直就是魔王!再也没有比他更可恶的人了!
  一彦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口,“好香啊。老师身上有种很独特的味道,又香又软,就像——一个新鲜出炉的大包子,让人恨不得想一口吞下去。”
  清河被他活活气晕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上午,姜别也没有回来,反而打了电话,把清河和一彦叫到了警署。
  这是个放案卷的房间,唯一的一扇门都上了锁。
  房间里只有四个人——姜别、一彦、清河、队长陈键锋。
  姜别拿着找出的卷宗,从牛皮袋子里取出的资料摊开在桌面上。他指着一张纸上的图案问清河,“是不是这个?”
  清河只看了一眼,就辨认出来,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开枪的人是谁了。”姜别在纸上写了四个名字——牛莉、周静、高廖云、陈键锋。
  陈键锋不干了,“怎么我也有嫌疑?”
  “只是为了公平起见。”姜别说道,“还请见谅。”
  陈键锋只好作罢。离案件破解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查不出来,他这个队长兼局长的位子就悬了。
  姜别划掉了牛莉的名字,“她当时就在队长的旁边,没有开枪的时间,也没有这个动机。”陈键锋点点头,又见他划掉了周玉的名字,然后在高廖云身上画了个圈圈。
  清河微微一怔,想起了这个警官,似乎是个不到三十、皮肤黝黑的俊朗男人,脸上还带着微笑。他是开枪的嫌疑犯?清河有些不能接受。
  姜别抬起头,笔在指尖横扣,对在场的三人缓缓说道,“这个图案,可能你们都没有见过,但是,我却知道。我曾经去过西部沙漠,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有一座关押特殊犯人的监狱,里面的每一个犯人,胳膊上都会刺这种图案。”
  陈键锋想起之前检查的两具尸体,一高一矮,胳膊上似乎也有这个印记。
  姜别的手中的笔在图案周边的一圈文字上划过,“这是编号,代表他们在监狱中的关押区域。据我所知,半年前就有‘ZX11745’地区的一帮犯人一起越狱,上面查地很紧。为了不影响民众的情绪,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陈键锋道,“你是说,这三个抢劫银行的匪徒都是从那个古怪的监狱里逃出来的?”
  “对,不过,肯定不止三个。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极有可能是想捞完这一票就逃到缅甸。这样,我们就很难追到他们了。”
  陈键锋被搞糊涂了,“那这和高廖云有什么关系?”
  姜别沉声说道,“半年前,和这帮匪徒一起越狱的不止犯人,还有一个狱警。”
  “什么?你说高廖云……不可能,他可是上面引荐的呀,怎么可能?”陈键锋恍然。难不成还是个家里有势力的,闯了祸出来避难?
  “陈局长,这里面的弯弯渠道,你我心知肚明。”姜别收了案宗,镇重地说,“本来,我也不想追根刨底。高廖云究竟是大意还是别的原因,才让匪徒潜逃,我的兴趣不大。他上面有哪些人在保他,我更没有兴趣。但是这次,影响重大,这几个匪徒流窜在这一带,对人民的生命和财产造成了严重的威胁,我们必须将他们绳之于法。高廖云为了一己私欲,想杀人灭口,却不知道,还有更多的歹徒没有落网,只会让事情越变越糟。”
  陈键锋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说话了。
  “关于这些歹徒,上面下的是秘密的‘S级’通缉令,我们完全可以申请援助,调来一支特种部队。”
  一旦调来特种援助,对这些歹徒来说,就更难出境了。甚至出逃的可能会变得微乎其微——所以,那三个歹徒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出来杀了她,以防她想起那个文身的事情。在他们背后,肯定还有更厉害、更穷凶极恶的歹徒在指使。
  清河脑中的思路渐渐清晰了。
  但是,一彦当时为什么要杀人灭口?
  如果留下活口,通过审问,也许可以更直接地知道其他歹徒的下落。
  清河侧头望了一彦一眼,总觉得他隐瞒着一些事情。这个少年,就像忽然出现在边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要到什么地方去。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姜别说,“为今之计,我们必须马上找到高廖云,以防事情有变。”
  高廖云今天休假,不在警署。陈键锋马上调集了警力,带人前往。高家在小镇东面一带老旧的小区里。
  旧式的二手楼层房,过道里的墙皮都脱落了,从顶层的天窗不断地漏着水,“滴答滴答”掉落在地。
  水泥楼梯也是坑坑洼洼的,铁栏杆上嵌着褐色的木头扶栏。
  几个警员分为两列,快速上了楼。一彦跟着姜别,在开辟的中间道路中径直上楼。
  到了二楼高廖云的住处,两人对视一眼,姜别一脚踢开了木板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姜别脸色微变,提着枪率先进了屋子。后面的几个警察也马上冲了进去,在屋子里谨慎地搜寻。
  最后,他们在卫生间里发现了高廖云的尸体。

  十八。失踪

  高廖云死了,尸体被倒吊在卫生间中,全身光溜溜的,身上都是斑斑驳驳的伤痕。有刀子、钢管、铁条……还有一些看不出来的工具造成的,死相凄惨。下半身狼藉一片,被割了阳JU。
  厨房里还飘出阵阵香味,搅拌机里的咖啡还没倒出。
  两个扣环杯静静地放在托盘里。
  线索就这么断了。
  姜别回到家里,情绪还有些低落,只是望着窗外的雨幕发呆。一彦在门口换了拖鞋,安静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走到他身边,搭了他的肩膀轻轻按了按,“不要想太多,事情总会解决的。”
  “我没事。”姜别叹了口气,对他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也陪我折腾了一天了,去休息吧。”姜别宽慰地对他笑了笑。
  一彦笑了笑,转身拐进了走廊。他的脚步声轻若无声,走廊里没有开灯,到了尽头,上了台阶,他停下了脚步,在黑暗里平静地说,“有什么事就说,躲躲藏藏的干什么?”
  半晌,右边半掩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微弱的灯光从门内透出来,照亮了清河半边面颊,皎月般洁净柔美。只是,那双清丽的眼睛里,却有种他极不喜欢的、冷冰冰的质疑。
  一彦抱着肩膀,斜靠到墙面上,“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清河还是那样望着他。
  一彦哂笑,一手搭在了门板上,把半开的门猛地推了一下。清河被这力道一带,惯性地后退。一彦顺势进了房,反手把门关上。
  “哒”的一声,锁被他的指尖轻松勾上。
  清河吓得又退了两步,“你干什么?干嘛关门?”
  一彦嘴角噙了丝坏笑,“你说呢?心里清楚,就别问我。”
  “什么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