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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的小萌妻-第4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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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萌讶然,厉锦琛又安抚她,“不用担心什么风俗,凡事有我给你善后。你瞧,还有其他人也跑进来了。说不定,他们带的鸡还会在石头上留下什么东西。”
  果然这一回头,一只大公鸡竟然已经飞到了石头上面。
  萌萌一看,心道这不就正是机会嘛,于是佯做去赶大公鸡,一只小手就探进了那石缝里,里面果然落了灰尘,她扒出几把灰石,再仔细一看,果然看到那里面露出一片有她两个巴掌大的空间,便真绘着一圈儿椭圆形的花纹,那花纹十分细腻精致,正是她玲珑球上进行平面化的花纹。
  萌萌又伸手去抹那片花纹,直觉中间应该有个什么,但那里附着的尘土有些硬,她抠了半晌都没抠出来什么,心下就有些着急了。
  厉锦琛发现萌萌脸上的着急,“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萌萌一边抠,一边道,“大叔,我觉得这中间可能被什么泥尘给糊住了,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中间掏开。我觉得……”
  “我这里有刀。”说着,厉锦琛就把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塞进萌萌手中,并叮嘱她,“快点。”他注意到汉都亚那方的人似乎发现了他们的作为,正朝他们这方挤过来。
  萌萌又佯装捉兔子,再次把小手伸进了圣石的缝洞中,虚眯着大眼睛,刀尖对着那花纹中间一转,竟然真教她转出一已经定了形的土块,摇出来就是一个圆球状。
  “真,真的是被堵住了。”
  萌萌惊喜不矣,就像发现了什么超级大宝藏似的,把手中的那块泥圆给厉
  块泥圆给厉锦琛看。
  厉锦琛点点头,“还要再拍照留念么?”他口气微扬,眼底酿着一抹十足的宠溺。
  萌萌看看四周情况,那些人还在捉那两只坏事的鹦鹉,马儿踏进了圣石圈里,几个壮汉正在拉马儿,正好把他们这边给挡住了。她立即掏出手机,对着里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想把那小石块放回去,至于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她也不知道,反正只是一种直觉。但在放石块时,她又禁不住好奇,伸出一只食指头,朝那小洞里探了一下。
  “啊!”
  “你们……野丫头,你在干什么?”
  “萌萌。”
  这三声几乎同时发出。
  厉锦琛的动作还是最快的,他一把将姑娘抱起朝后退,因为那被惊到的马儿一下子甩掉了两个擎制它的人,朝他们这方踱来。萌萌及时把那小土块放了回去,但却惊讶地看着自己伸孔的那根小手指头,上面不知被什么利器戳了两个小圆孔,正汩汩地朝外冒着血。厉锦琛一看,立即把她的手指头含进了嘴里。
  当那声威胁的喝斥声响起时,夫妻两同时朝声源处看去,便见着汉都亚举着他的古董级老拐儿冲了过来,竟然险险地从那小白马扬起的大蹄子下躲过了。一双瞪直的眼珠子似乎要喷射出来往他们夫妻两身上戳。
  “好哇,刚才我都看到了。你们……你们竟敢……”汉都亚激动归激动,但没忘躲过头上飞过的鹦鹉,脚下穿过的小兔子,还有肩头上蹦过的大公鸡,直指着厉锦琛和萌萌斥骂,“你们竟敢亵渎圣母雕像,你们简直岂有此理。”
  萌萌大眼珠儿一转,一脸正色道,“老议长,你看到什么了。刚才,我们可是和大家一样躲马蹄子,帮在大家抓家禽牲口,什么都没做呢!”
  “你胡说!我明明看到你把手伸进那石雕里了,还在里面乱摸……”
  “我是女生!”
  “是女生也不能乱摸!”
  “那难道男生就能乱摸了?”
  “你胡说什么。就是男生……”
  汉都亚差点儿吐血呢,自己一看见都够这小野丫头两三倍了,可每每一杠上口舌就总会被她带歪了路子。
  “这就是说,你刚才的确摸过圣石,亵渎过圣母雕像了!”汉都亚终于调整回正常状态,义正言辞地大叫出声。
  这若是换了拥有世界一流回声结构设计的参议院里,汉都亚这一声吼肯定能震慑全场了。可惜,这是矿野效外,他的这声顺利地淹没在了周围混乱的禽叫人吼声中,下一秒,因为他站的位置十分“得当”,恰恰挡住了小白马逃跑的路线,人虽没被撞到,却被马尾巴扫了一把,吓得他自己站立不稳,就朝小山坡下倒去,他只能勉强地用自己的老古董拐杖勾着地面想阻止自己往下倒。
  “啊啊,我我……”不想一只鹦鹉又掠过他头顶,他下意识地挥手想去挡,手下的拐杖就甩飞了出去,彻底失去平衡。
  “快拉住我的手啊!”
  萌萌见老头子要滚山坡儿了,出于本能的善良,急忙伸手想去攥上一把。厉锦琛因着姑娘的善心,也上前伸出了手要去攥汉都亚。
  哪料得,汉都亚看到萌萌伸出的小手时,只想到这只右手之前可能用过草纸擦屁屁,接着又捻过肉团子吃,还拿着鸡爪子一路走着吃,这手指头还被女孩舔过,上面都是亮亮的香油儿啊!
  如此肮脏的小爪子,他正在斋戒食素可是连看一眼都觉得难受得紧。
  如此一犹豫,最后的机会就向老议员挥手说了拜拜,任由他跟着一群家禽小牲畜一起滚下了草坡儿。
  “哎……”
  萌萌的惋惜的低叫,伴着一声嘶裂响起。她收回收手,微讶地看着自己手中拧着的一块衣服服碎片儿,目光微滞地看着白衫老头滚下绿油油的草坪。呃……貌似那袭特意为斋戒月而穿的白衫,在半路上拖出了一条奇怪的布条,某具干瘪天体从白布里脱飞出来。
  随即,她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威严的声音,“非礼勿视。”
  咳咳,萌萌差点儿就笑出来了。却下意识地扭扭身子,道,“大叔,今儿咱们可能没那么容易脱身呢!”
  “哼!后天你就开学了,我想走,凭那老头子还拦不住我。”
  厉锦琛抱着小妻子,往回走,并不打算去参合小坡下的事儿。
  “希希!”
  “阿琛!”
  皇帝一家紧张地迎了上来,查看两人的情况。刚才混乱中时,帝后都被亲卫护着退到了远处,亚德尼斯指挥人想抓住马儿,但却被人暗中使了手脚让马儿脱逃了,见着马儿朝妹妹和妹婿那儿跑过去,也吓了他一大跳。
  奥伦刚才被阿里拉着,没能上前,这会儿一见汉都亚出事,跟着就奔下了草坡儿。何灿之前一直帮着萌萌和厉锦琛打掩护,故意把家禽赶来赶去,这会儿见汉都亚滚下坡,心下也有些紧张,便跟厉锦琛打了个眼色,也跟着奥伦跑下了山坡。
  很快,那方传来老议员衣不掩体,惊吓之下引发了老毛病哮喘,急需哮喘急效药但药却在刚才滚下山坡时给摔不见了,一时众人着急着就要抬人去医院。但此去医院,以最快的速度都不可能救回老人的性命。毕竟汉都亚年事已高,要是缺氧严重的话很容易导致中风或者脑死亡。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
  筹莫展之时,萌萌举起自己的右爪子,“啊,药在我这里。”
  原来刚才她想攥住老人,却只抓着了他的袖子,仿佛古袋衣衫似的里面藏着一个兜儿,药就放在了这里面。
  看来,今儿这是非圈子是没那么容易逃脱的了。
  ……
  汉都亚吸了自己的哮喘药之后,涨紫的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仍有些隐隐的惨白。
  萌萌左手搓着右手,站在一边嘀咕,“老爷爷,我也不是故意要抓破你的袖子的。刚才我和我老公一起都想救你的啊,你为啥不伸手呢!要是你伸手,也不会……咳,抱歉啦,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
  让您老衣衫不整,老躯赤坦坦在众人眼里,丢了老脸不说,更差点儿丢了老命。
  所以说,面子主义在这种危急关头真心要不得。
  当然,这些话萌萌姑娘是不敢说的。
  汉都亚只听了一半,就气得又咳又喘气儿,指着萌萌的手指抖个不停,“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这里还有人深悉汉都亚的心思,立即站出来替老人家代言,“姚萌萌,是你故意把汉都亚大议长推下山坡的!”
  “什么?”萌萌被那根手指头指得一惊。
  那人声音扬得更高,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刚才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你把大议长推下去的。大议长之前不过教训了你几句礼术问题,你就怀恨在心。刚才你和你丈夫亵渎了我们的圣母雕像,大议长不过是警告你们,你们就一起把大议长推下山坡了。”
  萌萌和厉锦琛对看一眼,眼中都闪过同一道光,来得可真快啊!
  ------题外话------
  都市宠文《萌婚之老公猛如虎》强势霸道大首掌,上天入地追爱妻,各种奇招花招妙招阴招并出无底线。
  【将军很无耻】
  “我后悔了。”
  “你休想!”
  水晶烟灰缸飞过男人的额头,砸坏了男人身后一片透明的玻璃墙。
  “卫东侯,你休想我会再回头吃你这根烂草!”
  “环环,我一直很怀念你总是喜欢把我这根烂草吞、下!”
  “……”
  “乖,张开小嘴儿,吃肉了!”
  过去六年她真是个瞎了眼,这厮哪是什么人民解放军啊,根本就一强盗!

  ☆、035。圣山之行4一机智寻真凶

  “如果不是你们想害大议长,大议长好好的怎么会滚下坡。而且,你这个女人还那么歹毒,不仅对大议长下毒手,还把大议长救命的哮喘药给偷了。害得大议长差点儿就死了!姚萌萌,你快承认你的罪行吧,兴许我们大议长还会看在你是个怀孕的妈妈的份上,对你网开一面,从轻处罚。”
  这不知打哪儿蹦出来指证萌萌为“凶手”的男子,长得其貌不扬,也是典型的马族人,就是一脸颧骨特别高,看起来尤其刻薄狠辣,那双吊梢三角眼儿望过来,就让萌萌觉得格外不舒服,就下意识地往厉锦琛怀里钻。
  “姚萌萌,别以为有慈森集团的老公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逃避你的罪责了!”
  那人突然又叫出一声,还故意用亚特语吆重复了一遍,围观的民众中立即爆出嗡嗡的议论声,有些人的脸色变得尤其难看起来,甚至还有人面露怒色。
  萌萌感觉到气氛不对,紧张地抓紧了厉锦琛的手臂。她没想到,自己和丈夫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做的好人,怎么到了那人的嘴里,完全倒了个儿,面目全非不说,他们从救人的就变成了“害人”的。如此巅倒黑白的本事和心机,当真不可小窥啊!
  “你胡说。刚才我和我老公是想救大议长的,可是大议长来不及抓住我们的手,我只能抓着他的一截袖子,他还是摔了下去。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害他,你别血口喷人!”
  萌萌气得吼了出来,厉锦琛立即揽过她摁下了几个穴道,低声哄着说“没事儿”,把一切交给他来处理。可从开始遇到汉都亚时,两方都闹得很不愉快。对方一再地侮辱她的言行举止,就算她并不以为然,可是有些这种恶意的扭曲听多了,心里难免不痛快,现在就被对方的恶意诬陷推到了一个极不名誉的“谋杀犯”的位置,一下气红了她的眼。
  厉锦琛一见小妻子真的动了心气儿,心头压抑的怒火也真真实实地喷了出来。
  他回头看着还躺在地上,被老随扈搀着的汉都亚,声音冷沉至极,浑身散发出阴兀至极的气息,一字一句地问道,“汉都亚,你领导马族多年,做了多少年大议长。我常听我父亲提起,说您是个仁慈大度的领导人,还曾在一次恶意的种族冲突里救了我国不少侨民和工作人员。我现在很想听听,你对刚才这一连串的事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看法?”
  “方才,到底是您没抓住我们的援手,还是,我们把您推下了山坡的?”
  厉锦琛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无形中的威慑力,已经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而他也的确拥有绝对的硬实力来威慑汉都亚,提起“父亲”厉珂,也便是在暗示汉都亚,要想动姚萌萌的话,你不承认皇帝夫妇跟萌萌的关系,不承认她是亚特的公主,没关系。但是,现在萌萌肚子里可怀着他厉家的金孙儿,要是他们敢如此当众地诬赖陷害他的宝贝小妻子,厉秘书长的儿媳妇儿,厉家的宝贝孙子,厉氏一族的军政势力都不会给他汉都亚好果子吃。
  陷害华夏帝国秘书长的儿媳妇儿,这后果,汉都亚还是必须掂量掂量了!
  纵是再不忿,再不甘,汉都亚迅速地权衡一翻,还是咬咬牙,否认了萌萌和厉锦琛加害自己的事实。
  事实上也是如此,就算之前双方再闹口角,激烈程序也不至于要动手伤人的地步。要真说这动机,索伦和亚德尼斯父子两的动机更大呢!再说了,以他们这样的身份地位,何致于要亲自动手报复,回头花钱请人,做得干净又不会招人口舌,是傻子才会当着那么多双眼睛的面干这种蠢事儿不是。
  脏水被拔掉,萌萌再看那个当众诬赖他们的人,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小眉头一竖,呛声道,“汉都亚大议长都承认了,是他自己摔下去的。那么,这位先生你又是凭什么指责我和我丈夫是害人的凶手?我现在有十足的把握怀疑,刚才那一团乱是你故意引起的,为的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加害大议长,把罪责赖在我们头上,对不对?”
  汉都亚闻言心下也是一跳,事实上,之前他刚落地时,抓住了地上的草用以稳住自己的身子,但混乱之中却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当时,厉锦琛抱着萌萌站在上方,应该没可能对他出手,那么害他跌得如此惨的,难道真有其人?那是谁想利用他和这对年轻小夫妻的矛盾,来借机杀了自己?
  顿时,汉都亚的眉色阴沉了下去。这番心思也多是出自于他从政多年,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脚的利益考量。
  他低声问了下自己的心腹随扈,“那个小伙子面生得很,是什么人?”
  老随扈看了一眼,低声道,“属下也没见过。”
  那个三角眼男人在汉都亚澄清事实时,就想溜了,却被随后赶到了亚德尼斯给一把逮了起来。
  帝后夫妇听到有人要诬赖自己女儿,当然十分气愤,当萌萌一出口指出诬陷者的险恶用心时,也同时表达了支持的意思。
  “既然这件事前后疑点颇多,那更要调查清楚。这不仅是为了汉都亚大议长的安危着想,更是为了刚才在场众多的普通民众的安全着想。要是谁如此居心叵测,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要赔上这么多人的利益,那无疑就是反社会的重罪,绝不可姑息。”
  索伦十分严肃地下了定论,就把刚才的事儿转换成了刑事问题,便让儿子给当地的警察
  便让儿子给当地的警察局打电话,让其立即派负责人到现场侦破案件。
  萌萌和厉锦琛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萌萌开了口,“刚才,我和我丈夫躲在圣母雕像之后,看到了一些情况。我想,我可以说一说当时的情形,与当时在场的几位民众对对质。不知道队长有没有把那些人留下来?”
  亲卫队长哪知道这从头到尾会是一场“阴谋”,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我已经把当时在场的人都留下来了,绝对不会出错。”何灿的声音从人群后地,他挑着一抹儒雅的笑走进来,身后便正跟着一群人。那群人里还有提着鸟笼子,手里拿着鞭子的普通人,有的脸色担忧不安。但似乎都碍于何灿的威信,没人敢离开。
  何家是奥城的第一权贵,便是地头蛇。以其威信,何灿能将这些人一个不差的留下来对质寻找真凶,倒不是什么难事儿。
  萌萌提起的心立即落了下来,她接到了何灿支持的眼神,又同厉锦琛低语了两句,最后便由厉锦琛当了她的代言人。
  “这场混乱的根源其实很简单。麻烦请鹦鹉和小白马的主人站出来,还有跟着追家禽下来的主人们,站到另一边。”
  众人听罢,皆有些惶惶然地听令站成了两队人马。
  “你,”厉锦琛指着那个三角眼男人,“站到这里来。”
  三角眼男人看着那单独的位置,眼神畏惧极了,却极力保持镇定,最终见碍不过咬牙站了过去。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儿,似乎在寻找着谁。
  萌萌注意到了这一点,目光也跟着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
  厉锦琛开始说,“我和内人亲眼所见,相必当时不少人都看得很清楚,因为马儿差点撞到大议长,大议长及时躲开了,但是被马尾扫到,脚下才踏了空要滚下坡,但他利用自己的拐杖及时稳住了身体,不料鹦鹉又扑了他一翅膀,让他终于没能保持平衡,就摔下了草坡。所以,这里第一个该问罪的是养鹦鹉和马儿的人。”
  顿时,两个主人叫了起来,纷纷摇手说不是自己的错,这完全都是意外。
  养马儿的人叫得特别大声,大概是因为他的马儿造成了全体的混乱,吓得都跪倒在地上,“我是冤枉的啊!我的马儿明明乖乖地被我牵着,它才出生几个月,性子十分温顺。这个我们街坊邻居都可以为我做证的啊!要不是那只鹦鹉突然飞过来,扑了马儿的眼睛,它也不会受惊。”
  棒子传到了鹦鹉主人手里。
  “我的鹦鹉一直拴在我的鸟架子上的,当时有几个人跑来看我的鹦鹉,我也没太注意,哪知道那几人一离开,我的鹦鹉突然就乱叫起来,脚上明明系好的脚链子也不见了。”
  “那么,你仔细想想,那几个看鹦鹉的人是什么样的?在场这些人里,有没有那些人?”
  “我,当时情况发生得太突然,我记不清……”
  “哼!你最好仔细想想,否则,你谋害议员的罪名最大。”
  这一吓,那鹦鹉主人立即抱着脑袋冥思苦想,正所谓有压力就有动力了,他突然抬头,指着那个三角眼男人,叫了起来,“我记起来了,有他。他穿的这身全黑的衣服,在咱们岛上也不多见的。还有两个,一个穿的跟他差不多,另一个穿的是花衬衣。那个黑衣男人身上……”
  萌萌突然开了口,“是不是脖子上挂了金色的饰品呢?”
  随即,在场所有人都打望起别人的脖子来。那鹦鹉主人想了想,立即跟着点了点头,也朝四周张望过去。人群中便有人悄悄后移,想要脱去脖子上粗粗的金项链,但是立即被守在四周的亲卫兵们逮住。
  “哎哎,不是我啊!我没有逗他的鹦鹉啊!你们别乱抓人哪!”
  叫嚷声里,竟然有三个人同时被推了出来,如此在场又多出了第四拔人。
  索伦一见,有些奇怪,“当地戴金项链的人可不少,如何能看出……”
  何思蕊肘了丈夫一下,“那里有个男孩子,我记得一直都是跟在奥伦身边的,你看出来了吗?”
  索伦朝那群金链子人里一瞧,就看到了一个神色十分阴沉的男子,眼神也是一沉。
  萌萌的目光落在了她之前就一直悄悄关注的那个男人身上,回头跟厉锦琛说了一句,厉锦琛点了点头,朝大舅子亚德尼斯一看,亚德尼斯自然早就看到那男人了。当即就让亲卫队长将人逮了出来。
  并厉声质问,“阿里,你为什么要害大议长?你也是马族人,他可是你们的族里的长老!”
  阿里冷哼一声,“笑话!我和我兄弟不过逗了下鹦鹉,凭什么就说是我们放了鹦鹉来害人。你们也把我们说得太神奇了。我们又不是训兽师,能让鹦鹉扑到大议长身上去,让马儿去闯大议长。这明明都是意外!姚萌萌,厉锦琛,你们没资格在这里充当**官,审训我们亚特族人!你们根本不是亚特人!”
  他高声一叫,似乎一下子唤醒了在场其他被留下接受质疑审训的马族人的自尊似的,他那个穿花衬衫的兄弟也趁机高呼大叫起来,煽动了所有人跟着抗议。
  索伦和亚德尼斯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何灿想要上前打圆场,就被阿里一把攘开,还恶狠狠地威胁道,“何公子,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在你出手之前,最好想想家父。”
  何灿本欲伸张
  灿本欲伸张的手,终还是收了回来。
  厉锦琛见状,眉头一皱,将萌萌紧护在怀里,便叫来了亚德尼斯低语了几句,亚德尼斯闻言目光一亮,询问了萌萌之后,唇角溢出一丝狡笑,回头迎上众人。
  “阿里,你和你的兄弟是承认之前逗弄过鹦鹉的,就是你们三人了?”
  “是又如何?我说了,我们不是什么训兽师,能同时操纵那么多的动物。皇太子殿下,你想说什么?”阿里冷着脸,丝毫不惧地迎上了亚德尼斯的质问,那模样似乎完全不担心他的行迳被人拆穿,显是对“操纵动物行凶”这个环节的证据缺失,十分有自信。
  亚德尼斯让亲卫官提来了已经被上了脚锁的两只漂亮的金钢鹦鹉,道,“为什么我们发现,这是一起预谋性的谋杀事件呢?因为,我们在鹦鹉的翅膀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他伸手在鹦鹉翅膀上抹了抹,白色的手套上就留下了黄色的粉墨,“这种花粉是最容易诱发哮喘病的品种,一般只在秋季盛开,且在奥城并没有这种品种。我们已经有随行的医护人员,做出了判断。”当然指的是莫斯。“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让大议长的管家亲自来看看。管家照顾了大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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