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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的小萌妻-第5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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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今儿的大地震才刚刚开始呢!
女人们立即七嘴八舌聊了起来,几乎话题都绕着姚妈妈的出国之行,从吃穿住用行,聊到伦敦当地的民情风俗,和超高物价,以及各种有趣儿见闻和社区文化,等等。
这时候,服务生送来一桌子的点心小卤盘,又为轻悠母女续茶水。
☆、088。我们的女儿1
“我们的女儿是个小勇士。她连出生时的死亡大门都跨过了,这一次,一定也会挺过去的。”
透过急救室玻璃墙,可以看到医生护士们围绕着那张大大的手术床,紧张地为床上小病人施救。无影灯将床打得一片雪白,刺眼,而躺在上面的小病人竟是那么那么的娇小,脆弱得教人不敢目睹那么多的管子被连在那小小的身体上,那么大的手术刀、手术钳子,在她的身体里来来去去。
几乎,医生在孩子身上每动一手,都让旁观者感觉到身体发疼。
天哪!
她还那么那么小,怎么承受得了。
她已经那么脆弱、可怜,上天为什么还那么残忍地降下这样的痛苦让她承受。
萌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紧绷,不自觉地已经咬破了唇角,却偿不到任何味道,只觉得当又一根管子扎进小女儿的身体里时,她全身上下都在发疼,疼得浑身颤抖,仍移不开眼。
“萌萌,别怕!”
突然,她的眼睛被一双温厚的大掌捂住了,身子被重重的揽入进那副熟悉的怀抱里,他用了些力气,她的神魂似乎才悠悠呼呼地飘了回来。
“大叔,海恩说的,妹妹只是先天身子弱了点儿,后天只要好好养养,以后还是会跟所有健康的孩子一样,东奔西跑,什么都能做的,对不对?”
“对。”
“海恩还说,他见过好些幼时毛病挺多的孩子,后来长大了玩极限运动,高山滑雪,攀登珠峰,比那些健康出身的孩子身体还好。我们小豆腐也会长大的,对不对?”
“对,没错。”
面对着小妻一遍遍颤抖的询问,他也似自我催眠一般,回答的声音不自觉地加重,再加重。似乎也只有这样,只能这样,才能稍稍安抚一下自己心中的隐隐升起的恐惧不安。
长辈们见状,都悄悄抹起眼泪来。但凡是有了孩子的家庭,不管是谁,与小宝贝们相处之后,都会不自觉地对小孩子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感了。从此以后,只要看到小孩子,都会激起心底一股说不出的热流来。
像袁祥儿这样英云未嫁的小姑娘,也悄悄湿了眼眶。
然而,在一边的角落里,姚爸爸愁眉紧攥,双手紧揪着十指发白。姚妈妈又急又慌地攘着丈夫,极力压低了声音质问。
“你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你都多大的年纪了,以前都经常带萌萌的,怎么会又让孩子变成这个样子?”
姚爸爸双唇哆嗦着,吱吱唔唔却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姚妈妈把所有的心慌意乱都发泄到了丈夫身上,抹着老泪,埋怨不止。
姚爸爸一边摇头,又一边低声嘀咕,突然不知想到什么,抬起头,双眼中绽出鸷亮的光,哑声道,“不,不对。”
“什么不对?你到底在嘀咕什么啊?你瞧瞧,妹妹都变成什么样儿了?我就知道你们男人不可靠,看孩子这事儿还是得按我们女人的规矩来做。真的,当初我们就不该急着回国来,这孩子小,就容易受环境气候影响,这要是闹个什么水土不服,真要急死大人了。小豆腐身子本来就弱……早知道我就该听萌萌的话,不该去赴什么姐妹约,好好把咱们小豆腐守着,就不会出这事儿了……”
姚妈妈掩面就哭了起来,不由自主又想起当年自己亲生女儿病故的情况。
姚爸爸一把将妻子攥住,眸底光芒大盛,看起来都有几分神经质了似的,可是他却将声音压得极低,喘着气仿佛跑了十万八千里的模样,说,“灵芝,不对劲儿,我觉得这事儿……很不对劲儿。”
姚妈妈抹着泪,没注意丈夫的模样,只拍开丈夫的手,哭着,“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才真是老糊涂了,不对劲儿了,你走开,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转身就要回手术室前去看孩子,却被丈夫死死攥了回来。
姚爸爸眼神闪烁得厉害,声音更颤抖,说,“妹妹她,她也是突然呼吸困难,接着就是高烧,一会儿高烧退了,浑身就开始痉挛,然后……然后我们送她到医院,她就休克了……现在……”
那时候在手术室里,医生抢救的时候,护士突然低呼出来,“医生,她身上好像起红点了,这不会是……”
姚爸爸的脸色由红转为苍白了,“要是她也出了红诊,开始长水豆子……这些接连的诊状,我,我想了又想,跟咱们女儿当年,一模一样啊!”
姚妈妈听到跟亲生女儿一样,瞬即就回了神,瞪着丈夫,“你说什么?老姚,你再说一遍,什么跟我们女儿当年一样,你什么意思?当年医生说咱们女儿是过敏性休克,但刚才阿琛明明说……”
姚爸爸一下死死攥住了妻子的手,眼睛里射出极度恐惧的光芒,“不,阿琛没有说实话,刚才你们来之前,我亲耳听到医生说是,是过敏性休克。他们在找过敏源,过敏源哪!我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怎么会跟我们女儿一样呢!现在孩子的环境这么好,比我们当年不知好了多少倍,婴儿房里每天都会定时进行消毒处理,全是最好最专业的……这事情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不会这么巧,情况都一模一样……”
姚妈妈大愕,“你是说,妹妹的生病情况,和我们女儿当年,一模一样?”尾音挑高时,其他人都不由朝他们这方望了过来。
姚爸爸喃喃着,脑子里回忆的全
☆、089。我们的女儿2
属于男人的,一切结束后。
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转动,所有的一切都定格了。
急救室内,手术床边的医生护士们一脸遗憾地看向外,而外面的众人站在玻璃墙外,俱是泪如雨下,无言以对,摇摇欲坠,悲怆至极。
一段冗长的死寂,如死神的阴影笼罩了整个世界,压抑的低泣声中,有人终于不堪重负,跌坐在地。
“爸,”厉锦琛开口,声音平淡,掷来的眼光却让厉珂如中一箭,“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安排。”
“阿琛,还是让爸……”
“不用。我会处理好,你等我电话!”
厉锦琛眸色清亮逼人,那漆黑的深处似乎一下激涌出浓烈的情绪,态度十分坚决,让厉珂怔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回头扶起妻子,招呼众人先行离开。
那时候,姚爸爸抱着再次昏厥过去的妻子,想要叫厉锦琛,但后者已经先一步进了急救室。手术灯一下熄灭,从外面便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了。厉珂叫了老友两声,回头来劝姚爸爸。
“老姚,阿琛比咱们任何人都难过,既然他决定了留下来处理后续,咱们就给他留些空间和时间,让他跟……”厉珂一下也再说不出那个亲昵的称呼来,微微哽咽了一下,重重地吸了口气才接道,“走吧!萌萌还需要咱们照顾,别让阿琛担心。”
“老厉,你不知道,这件事……”姚爸爸心中气血翻涌着就要冲口而出那一切,可眼角却莫名一跳,感觉那方向似乎有目光掷来,想起了之前厉锦琛跟他说的话。
——爸,这件事不管是意外,还是巧合,咱们都要从头到尾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此之前,我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拜托爸暂时不要把这事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就你,和我,知道!
他知道,厉锦琛的考虑,如果这件事真是由有心之人的阴影诡计,能隐瞒了二十年的手段,可谓非同寻常,万般慎密。若是他们不小心查擦,恐怕又会栽回那整整二十年被蒙在鼓里的陷阱,让那幕后黑手得惩,如何教人咽下这口血、气!
急求室里
厉锦琛先一步要求,熄掉了灯。
只留下了一盏小灯,照着大大的手术台上,女儿那脆弱娇小的身子,霍然躺在一片森森的血泊中。这幅画面,隔着玻璃时已经触目惊心,心疼着这个小生命在临死之前遭遇了多少痛苦的折磨。此时此刻,近在咫尺之间,伸手可及,他却完全抬不起手,全身仿佛灌铅般,凝驻当前,一动不动。
袁家的老祖宗轻轻地叹息一声,摇摇头,给自己的嫡传弟子打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
主治大夫们想说什么,也立即被厉锦琛举手打断。
“你们,都出去吧!”
那声音清冷至极,仿佛是从极为幽远的深壑谷底,幽幽传出。
众人面面相窥一翻,便在那袁家的年轻人示意下,迅速退离。
突然,厉锦琛又启声,“你也走吧,这里我自己会处理。”
那年轻人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祥儿那丫头毕竟年轻……”
“好。”
年轻人未尽的话,厉锦琛自然明白,应下之后,那人即离开了。
终于,连走廊的灯也黯淡下去,急救室里只剩下了这对无缘的父女两,沉默相对,寂寂无声。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比起之前那分分秒秒都是煎熬的痛,此时此刻,连那煎熬的痛苦都变成了奢侈。因为,现在已经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只留下无望。
他露出一抹笑,凄凉至极。
如果能用自己的煎熬换来女儿的一个呼吸,一个心跳,那些痛苦根本不算什么了,真的,不算什么。就是要输尽他浑身的血,刮掉一层皮肉,折去十年寿命,也没关系啊!也好过现在这般,无望。
突然,一个促急的抽息声,破了,他的身形如一栋擎天大厦轰然坍塌,跌落在地,俯在病床上,压抑的泣声一点一点地,从那片漆黑的空间里破闸而出,再也无法阻拦。
也只有在这个无人的时刻,才可以暴露的伤心和不甘,自厌和憎恶,通通一股脑儿地全暴发了。
妹妹……
小豆腐……
豆豆……
你怎么忍心就这样抛弃我们大家?
你听不到爸爸妈妈,哥哥们在叫你吗?
你为什么不乖乖地回到爸爸妈妈这里,要那么调皮,跑那么远、那么远,远得爸爸妈妈都找不到你了?
孩子染着血的病服上,被一颗颗滚烫的水珠浸透,久久,不平。
屋外,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很快就淹没了地上行人的脚印。
男人终于抱起床上的小人儿,紧紧裹在自己的怀里,大步离开了医院,彻底消失在雪幕之中。
这个夜,明明该迎来的是万物复苏的春天,却这么冷,这么刺骨。
……
与此同时,还在厉家别墅里的两兄弟,已经哭嚎了一整晚,而且,也开始同时发起烧来。医院里的厉家夫妇接到电话后,不得不赶回了家。陆娅楠和婆婆一起留下了照顾姚家人。
保姆和育婴师等来厉家夫妇后,第一句问的便是,“妹妹情况怎么样了?”
厉家夫妇同时噤声不语,便听到屋里传来孙儿们的哭叫声。
☆、090。隐婚三年了!
“姐,咱们姐夫呢?那位先生是姐夫的什么人吗?”
商幼蓉的眼角余光不时的瞥向跟姚爸爸商量着订餐事仪的厉锦琛,心头的羡慕妒嫉迅速发着酵,实在不愿意相信眼前如此出色的男人,会是萌萌的丈夫。
白娉婷其实也很好奇,但她虽向来小白发二,但在对危险的预警上却有着一种天生的敏锐度,就是心如猫抓地想知道,也没有第一问出口。没料到的是,长辈们觉得向来还比较稳重的商幼蓉先一步问出口,还问得这么的……呃,惹人嫌。
这明摆着的事实,竟然还这么问,不是明着打人脸嘛!
萌萌怪怪地扬了个声儿,“他呀!”看向厉锦琛时,就挑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时候,她才想起这件事儿,自己隐婚快三年了,由于回涪城的时间少,整年都忙着自己的学业和爱情,跟阮家亲戚聚会的次数更聊聊可数,仅有那么一两次过年的聚会,厉锦琛都错过了跟阮家人见面的机会,倒是向东辰屡屡出现在众人面前,难怪这会儿自家大叔都成了……向少的跟班了?!
商幼蓉直觉气氛不对劲儿,还想开口时,就被母亲阮丽华拦住了。
阮敏这会儿急忙端出了姐姐的架势,挡在了妹妹侄女儿面前,让大姐介绍一下。
阮灵芝见如女儿丈夫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心下也转了一转,才道,“这就是厉锦琛,萌萌他爸以前的老战友帮萌萌介绍的对象。萌萌能来帝都读书,锦琛他也帮了很大的忙。现在萌萌在国外留学,阿琛的公司刚好在伦敦那边也有个办事处,小两口儿就互相照顾。咳,唉,你们也知道,现在年轻人都比我们那会儿开放多了,情到浓时,自然就……”
众人听得双眼不断扩张,阮灵芝这话里的“巨大”信息量可给了众人不小的打击哪!
虽然大家都知道姚谦以前在帝都里似乎有些关系,但这二十年内都没啥动静儿,也就都把其关系看得一文不值了。现在竟然突然就蹦出来这么个大头,即帮忙上大学,又帮忙留学照顾的。说的是很轻巧,其中蕴含的“价值”可大着呢!
顿时,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在所有阮家人心里滑过。
阮芙蓉突然就追问上来,“姐啊,看锦琛这副气度,是在京里任职呢,还是……家世一定很不错吧?”
阮灵芝迅速看了女儿一眼,笑道,“唉,跟咱们差不多,也就是普通家庭。只不过,待在帝都生活嘛,肯定比咱家要强得多。”就一口囫囵过去了。
跟着其他人又旁敲侧击地想要套出个具体结果来,都被阮灵芝打了太极拳。阮家姐妹觉得这位大姐变化也忒大了点儿,以前三两句就露了白,现在防得滴水不漏,进退有度。后来直问得萌萌露出不悦之色,叫了声姚妈妈,进屋去看儿子,不理众人了,才消停下来。
“哎,瞧咱们都站在这里啰嗦个没完,该看看咱们的小侄孙儿。”阮敏立即转移话题,就挽着大姐往病房里钻去。
其他人见状,跟着顺杆爬地涌进了屋。
姚爸爸看这情形,一脸惭愧地跟厉锦琛抱歉,直说自己不该起意将这群麻烦亲戚带进来,扰了萌萌和宝宝们休养。厉锦琛没有表示不悦,只蔼声说在姚家做好这层亲戚关系,对于萌萌未来袭爵会有助益,才让姚爸爸松了口气。
女人们一进宝宝病房,望天探地地吆喝着惊奇和羡慕。
“姐,这病房装修得简直比咱家的卧房都要漂亮啊!要不说,谁知道这里是儿童病房呢!这楼下的病房都很普通,你们让孩子住在这里,姐夫一定大出血了吧?”白娉婷的好奇心又蓬勃旺盛起来,进房后就东摸摸西看看,摆弄桌上的物什。
阮芙蓉立即打了女儿的手,低声斥责“别像个土包子似的”。
阮丽华一边跟萌萌道贺,一边朝娃娃床边凑,一边拉着女儿跟萌萌套近乎,一扫先前的尴尬,倒也能跟萌萌聊上一两句。
而阮敏这时候却缩在了人群圈子外,看到厉锦琛和姚爸爸过来时,连忙把手上的礼物塞进了厉锦琛的手,笑得很是讨好,道,“锦琛啊,你和萌萌藏得可真严实,这都注册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萌萌嘀咕:有钱有势,才是一家人吧!
“下回过年的时候,可别再藏着了,带着萌萌回家来一起过个团圆年,给萌萌她外婆拜个年,咱们一家也和乐和乐。”
外婆重男轻女人尽皆知,这和乐的到底是什么?
“呵呵,萌萌这丫头啊,咱们从小看到大,一直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而且所有姐妹里,就她最会读书。以前她外婆都说,咱们家族里,就萌萌最有出息……”
继续腹诽:要读书真有出息,那你们背后干嘛又总爱说什么“书读得好不如生得好,生得好不如嫁得好”这种没骨气的话。
阮敏叭啦叭啦地说了一堆自以为殷情讨好的话儿,却不知姚家父母看得眼直跳,听得额头直抽搐。
萌萌无语,又觉得好笑,明明这些人说是来看她和生病住院的宝宝们,结果进来不慰问孩子,礼物不是送到她这个母亲手上,一门儿的心思都扑在厉锦琛身上。如此恭维个没完没了,只能是陡惹笑话,更显得浅薄俗气。
厉锦琛神色极淡,接过东西就放到了一边,淡淡地应了一声,自然流露的冷傲气质,让还想说什
☆、091。恶人终有报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是我,这事明明……”
这是曾美丽平生第一次看到严肃地警察,顿时吓得心口发虚,回头就往屋里跑,大叫着季明扬。
“明扬,明扬,你快出来啊?你来跟他们解释,这事儿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没有……明扬,明扬……”
可惜,她把这套豪华客房的三室两厅给寻遍了,都没有有。只留下,两间浴室都是湿漉漉的,因为头晚两人就在这里嬉玩放纵过。
然而,除了这一处还留有点男孩的痕迹,浴室里只留下了女人的长发,被男孩用过的毛巾,已经换上了一根全新的,妥妥帖帖地放在原位上,包括洗脸台上的双人用品,也只有一个人使用过的痕迹,然后是高级的羊绒拖鞋,浴袍,都原封不动地换上了全新的另一套。
在男士衣柜里,原来那些男孩惯穿的名牌夹克衫,或高级跑鞋,都没有了。饰品盒子里那极具雅痞风格的男士胸针,足以彰显其出身不凡的精致玩艺儿,也都消失不见了。
整个豪华套房里,除了女人用过使过的痕迹,再无其他。
曾美丽的心顿时坠到了谷底,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心底的一个念头开始呼之欲出,可是她却不愿意相信,回头又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甚至于将心头那股快要喷发的恐惧感发泄到了跟进屋来的两个警察头上。
“不,这一定是你们的阴谋,明扬明明跟我在一起的。是不是你们早就把他抓起来了,你们背后的指使者是谁,你们不能抓我,放手,啊——”
最终,曾美丽被警察戴上了手拷,在一双双惊讶、好奇的目光中,哭得楚楚可怜,一路叫着冤枉离开。
并且在他们一行三人到酒店大厅时,一位胸口戴着“经理”名牌的男人唤住了人,拿出一叠帐单说这是曾美丽这个把月在此消费的清单,之前只结了一次帐,之后都是挂帐没有付款,除了住宿费,其他在酒店里的花消加起来,竟然有百万之具。
这一刹,曾美丽整个人都被吓傻眼儿了,腿一软就跌坐在地。
心里的那个答案已经可以肯定,她从头到尾,都被人骗了。
……
“班长,人都抓到了。不过,这女孩非说自己是被陷害的,说是别人做的造谣的事儿。可问她那些涪城里弄来的照片和资料是怎么来的,她又承认是她弄来的。但是,她就是不承认,此次网络造谣是她干的,一直说有个男孩……可是很奇怪,我们查过这个叫季明扬的男孩,结果发现……”
伍同方正在曾美丽的审讯室外,跟厉锦琛打电话汇报事件进展。
审讯室内
警察将一叠资料扔到了曾美丽的面前,曾美丽托过翻开一看,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一下爆发出大吼。
“不,这不是明扬。这么个四眼狗,根本不是明扬。你们根本没找到人,你们骗我。”
原来,那文件资料里正是真正的“季明扬”,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艺校生,其貌不扬,气质青涩,跟曾美丽熟悉的那个看起来温柔腼腆,其实相处时透露的很多习性和手段,都暗藏玄机,深不可测。然后,这季明扬的确家世不凡,兄长的确就是这家大酒店的主人,所以之前那个假货所说的一切也都是事实,当时查也很难发现破绽。
可当初她怎么会“意外”地碰到假的季明扬跟酒店的主人在一起,这之中的巧合,让人一深想,都觉得心底直发寒。难不成,当时她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别人的圈套?!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绕了这么大一圈儿,要用这种方式来陷害她?她想不明白,看不懂。
“不,这不是明扬,这是你们拿来骗我的资料。不是的,不是的……”曾美丽一把将资料挥得满地飘飞,咬着手指,浑身发寒,颤抖。
警察们见惯不怪,神色依然不变地肃穆,道,“曾小姐,请你说实话,这样更有利于你自己。你还这么年轻……”
这后一句,瞬间就刺得曾美丽嘶声大叫,大哭大闹起来。
审讯室外,伍同方见此,对厉锦琛说,“班长,我看曾美丽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我想再查查那个季明扬到底是什么人。兴许,她这件事儿,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厉锦琛道,“哼,凭她一个小城公务员的女儿,敢在国际五星的洲际酒店里吃住玩乐近一个月时间,要是没人在背后给她撑腰,把她当了她都玩不起。不过,对方既然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自然不是你我轻易就能查到的。”
“那班长你的意思……”
“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去。就从我们确定的目标下手,继续查,当年女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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