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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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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宋风早就是一脸快来问我的表情,就等着两人询问,一见四道目光炯炯射来,立刻开口:“这是今年上半年发生的事。你们知道吧?每任学生会主席只能担任一年,都是高二的学生担任的。”
白瑁和简可立刻用力点头。
师英的学生会并不是摆设,不仅查日常卫生纪律,每个学期的运动会、每年的元旦新年晚会和高三毕业晚会都是由学生会牵头主办的。高一新生刚入校,高三有高考,所以,高二生是学生会里的主力军。
每年春末夏初期末考之前一个月,学生会就要举行全校选举,由全校师生投票将高一生中能力出众的学生选为学生会各部下一届部长主席侯选人,然后由这些候选人投票选举各部正副部长和正副主席。
“你们看扈栎这副勾人的长相,再看看他每次都能稳居第一的考试成绩,可想而知了,这个学校里的人有多迷他。”
白瑁想起了在体育馆第一次见到扈栎的场景,又想起了白日里在影视城的场景,用力地点点头。
单宋风很满意白简二人的配合,继续:“他当初虽然没有自己报名选举,不过,有热心人士在报名截止期最后一刻给他在校园网上报名了,然后那个轰动啊,只用了一晚上,他的票数立刻后来者居上。”
“热心人士是谁?”白瑁也很好奇。
单宋风立刻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鼻尖,骄傲的回答:“我啊!”
“为什么啊?”
单宋风露出得意的奸笑:“因为篮球队每年的经费都要学生会批啊!篮球队中……嘿嘿……你知道的,大多数打篮球的成绩都不算拔尖,我们这群人中就他一个最有希望能进,当然要努力把他拱进去,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难怪连男生都会把票投给他。我刚刚还想不通,像他这样的女生杀手就应该是男生公敌,你们怎么愿意投票的。”白瑁恍然大悟。
“后来呢?”简可觉得她们歪楼了,努力把话题拉回来。
“哦,后来。你们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个规则,全校选举票数最高的前五名就是正副主席候选人,会从这五人中投票选出两人。这个时候,他就作怪了,拒绝上台演讲,说自己是不是自愿参加选举的,不应该当主席等等,总之扯了一大堆理由,后来就只能让他当了个没实权的秘书长。”
白瑁觉得单宋风讲得不尽不实,疑惑:“就算他不肯演讲,他也是候选人啊,还是可以投票给他的啊。”
单宋凤简直痛不欲生,指着扈栎气得直哼哼:“他,他居然去翻选举规章,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瑕疵,就差一点点直接把自己的竞选资格给取消了。”
“什么瑕疵?”所有人都好奇了,异口同声的问出来。
单宋风咬牙切齿地叹气:“唉,因为是我偷偷帮他报名的,报名时,我没有他的证件照可以上传,我就找了一张我们篮球队的集体合影,求了一位师姐帮我ps,好容易把他扣出来,做了张不太清晰的大头照传上去的。他居然就以照片不合格为由要求取消自己的候选资格。幸好我们篮球队知道得早,动员了广大人民群众抗议啊,才算保住了他在学生会的资格。”
“原来是你偷偷传我的照片帮我报名的。”扈栎的声音响起,凉凉的,冻得单宋风打了个哆嗦。
单宋风回过神来:太得意了,忘记这事儿自己一直瞒着的。他放下已经空了的碗,摸着鼻子道:“我吃饱了,太晚了,先回去。白叔,谢谢你的款待。各位再见。”也不等其他人回答,一溜烟开门跑了。
白瑁是个后知后觉的人,仍然勇往直前地脱口而出自己的疑问:“你后来怎么还愿意当秘书长的?”
“因为秘书长不用做事。”扈栎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生气。
反正干的是汇总各项资料的活,这个可以推给下面的秘书们做,美其名曰锻炼他人能力。
“你这样甩手不干事,学生会怎么还要你啊。”白瑁很无语。
扈栎盛了碗汤喝起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简可突然笑了:“我想,有他在学生会,那就是个活广告,对内对外都拿得出手啊。听说以往光辉私立中学的人每每嘲笑我们学校学生会颜值不高,自从这一届上台后,光辉的人再也不敢说了。因为,一旦说了,就会有人抬出扈栎,光辉的女生们也是很迷扈栎的。”
白瑁仔细想了想,学生会那帮人文体成绩都极好,但有得就有失,他们的长相都只能算中等,没有令人惊艳的。但有了扈栎的加入就不一样了,扈栎的加入确实抬高了整体的平均值。
这是个看颜值的时代啊!
白瑁噗哧笑出声来:“原来是个吉祥物!”
扈栎心中大怒:你说话一点都不可爱!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晚饭后, 扈栎送简可回家。
简可家离白瑁家不算远,坐公交也就两站路。两人在白瑁家吃得撑了,也不坐车, 步行回家, 散步消食。
这夜, 月朗星稀, 路边花坛里传来的阵阵虫鸣。
简可看着人行道上路灯投影下的影子。那两道影子随着路灯的远近慢慢变长,又慢慢缩短至消失, 然后又再出现慢慢变长,不停地往复。身边不时有人慢跑这经过,简可觉得这个场景有些模糊的熟悉感。她侧过头,望向身边的人,心中有些忐忑, 她觉得扈栎与白瑁似乎都有些说不清的熟悉感,和莫名的情愫。
扈栎似乎感受简可的目光, 也侧头望来,对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扈栎笑了,说起了往事:“我有个妹妹。”
“我长得跟你妹妹像吗?”简可想起了扈栎为她和白瑁解围的那次, 向众人介绍自己是他表妹。
扈栎的目光落在简可眉眼间, 仔细打量一会儿:“有点像!你们长相有五六分相似,但性格不太一样。我妹妹小时候很调皮,是个鬼精灵,经常想出些稀奇古怪的点子, 于是老闯祸。你不一样, 虽然也很机敏,但比她懂事多了。”
“因为长得像, 所以你才跟人说我是你妹妹吗?”
这是在委婉的拒绝自己吗?简可闷闷地想。
扈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谈起自己的妹妹:“我妹妹那时候还小,不让她出去太远。每次我们出门,她和扈析都会缠着大人,求我带她出去。每次我回来后,她和扈析又会缠着我,问我要零食,让我跟他们讲外面大千世界,路上的见闻和故事。她不爱做功课,经常躲懒,带着扈析在花园里乱跑疯玩。后来她大了些,有一年元宵,我架不住她的央求,偷偷带她出去了。那天,她很欢喜,拉着我买各种零嘴和小玩具。我给她买了一个兔子灯。那个兔子灯扎得活灵活现,底下还有四个轮子,能在地上拖着走。她爱不释手,拉着灯笼到处炫耀了半个多月。自从这一次后,她想出门的意愿更强烈了。直到有一天,她趁我们都有事,一个人偷偷地跑出去了。”
简可听得心里一紧,觉得心中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刚出去的那段时间,妹妹她也还会捎封信回来报平安,再后来突然就断了联系。”扈栎的语气很平淡。
简可不敢再问了。她能感觉出来扈栎那平淡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一缕哀伤。这缕哀伤也慢慢地渗进来,将整颗心都裹在其中。她的眼中也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雾气,不由自主的开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做你妹妹的。”
脱口而出的话让简可自己也愣了一会儿。她捂紧了自己的嘴,红了脸,思索了一会儿。这似乎才是藏在心底真正的意愿,说出之后心里渐渐涌出丝丝缕缕的暖意,在这深秋的夜晚中也感觉很温暖。她放下手,嘴角慢慢地向上弯起。
扈栎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定定地望向她,看见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那双眼是那么相似。
“二哥,二哥,求你了,就带我出去吧。”扈栎似乎又看见那个小女孩抱着他的手臂直摇。
“二哥,今天是元宵节哎,我还从来没见过人间的元宵呢,就这一次,一次,好不好。”女孩吊在他身上,紧紧扒着不肯松手。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也是这般雾气朦胧,挂下两行晶莹的泪珠,看得人心疼不已,于是他不得已点了头。
那双大眼眨了眨,眼中雾气便消散了。她笑的眉眼弯弯,开心地蹦了起来,再落地时变成了一只白色的狐狸,毛茸茸的一团,在雪地上滚了几圈。
扈栎也弯起嘴角笑了,笑容透出宠溺:“好,妹妹。”
心虽然里轻松而温暖,但脸仍然很烫,简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轻声道:“哥哥。”
“你可以叫我二哥。”
“二哥。”简可的声音细若蚊呐,偏头看见小区门口“秀水苑”三个烫金大字,忙道,“我家到了,先进去,拜拜。”说完,她飞也似得跑进了大门。
扈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笑容未减,喃喃自语:“终于找到你了,妹妹。”
他仿佛又看到那个可爱娇俏的女孩子站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冲他甜甜地喊:“谢谢二哥。”
扈栎站了良久才转身。
一个原本依靠在汽车上的中年男人立刻站直了身子,打开了车门,扈栎坐进车内。中年男人关上车门,快步进入驾驶座,点火启动,在暗夜中发出一声低低的轰鸣。
扈栎倚靠在座位上闭眼养神。
汽车行驶在城市街道上,过了几个红绿灯后,驶上了环湖大道,又开了一会儿,到达了一处别墅区。车别墅区内又拐了几个弯,驶入最深处,那里建了一座独立别墅,别墅四周都建了花园,距离邻居家都有不短的距离。
车稳稳地停靠别墅大门口,扈栎仍没有睁眼的意思,静静地坐在车上。中年男人不敢打扰,也陪着静坐。
扈栎正神游在外。
此时,他站在一座桥边。
桥是一座青石桥,很有些历史了,青石板已经被旅人磨得光滑可鉴。桥下是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水流平缓,顺着河面清风漾起波纹。
河两岸都开满了花,一岸殷红妖艳,一岸晶莹洁白。
扈栎知道对岸那红的滴血般的花正是彼岸花,而此岸莹白透明的花名为水晶兰。
水晶兰丛中,有一个微微突起的土台,土台旁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三个鲜红的篆字:望乡台。望乡台上有一座亭子,亭子上一块牌匾,上书三个篆字:忘忧亭。一位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就站在这座忘忧亭下,向一小孩兜售手中的那碗水。那孩子似乎很抗拒喝那碗水,连连摇头拒绝。
老太太面目变得愈发的慈祥,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慈爱:“小娃娃,你爸爸妈妈不让你喝陌生人的水是怕你被骗了。你想想电视上那些骗子,是不是长得都特别凶恶。但是,你看看奶奶我,像奶奶长得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骗你呢。你看你浑身湿淋淋的,这个天气掉水里容易感冒,喝了这碗水,能祛寒暖胃包你不会生病。”
孩子犹犹豫豫的,有些心动。
老太太将碗塞在孩子的手上,笑得愈发和蔼可亲:“快喝吧,你不生病,你爸爸妈妈才不会担心你,是不?听奶奶的准没错!”
孩子端起碗抿了几口。
“很甜吧?快都喝了。”老太太的话听上去愈发顺耳诱人了。
孩子终于“咕咚咕咚”将那碗喝了个底朝天。孩子将碗还给老太太,转过身由老太太引着慢慢往桥上走去。扈栎看见那孩子的脸上虽仍挂着两行泪珠,眼睛却已经平静无波了,空洞的看向前方。
等那孩子过了桥,老太太才看向扈栎,笑道:“好久不见了,二殿下。”说着,老太太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风姿绰约的时装丽人。
扈栎忍不住调侃:“孟婆还是这么爱玩。”
时装丽人孟婆正色道:“我这叫针对不同客户采取不同对策,这样才能提高工作效率。刚刚那小孩,多可怜,才六岁,本该是活到七十一岁时中风而死,现在却突然落水夭折了,我当然要变成慈祥老奶奶哄哄他。还有,叫我孟姐,我不过才比你大三千岁,还不够格当你婆婆辈。”
扈栎从善如流地改口:“孟姐,我此番来是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孟婆接过扈栎递来的纸,一面展开一面笑问:“这回你们终于找到你妹妹了?”她还记得狐族的几位殿下十七年前也曾来找过自己,不过当时没有具体的目标,大海捞针般找了许久,最终仍是无功而返。
“应该是了,但是,我还是想让你最后确认一下。”
纸条完全展开了,低头看向纸上的名讳和生辰八字时,孟婆肃然:“简可?我记得她。”孟婆抬手向上指了指,接着道:“那天是崔府君亲自将她领来的,据说上头亲口交代崔府君亲办的。领来时,崔府君特意安排了她一个安稳和顺的长寿命格,少时得父母亲长宠爱,中年有家庭和乐融融,晚年子孙皆成才孝顺,九十岁时无疾而终。但她来时并非狐身,而是以人形而来的。”
“人形?”扈栎心下一紧,不愿相信自己找错了人,仍不愿放弃,“当时你有没有了解她前世?”
孟婆之所以愿意在奈何桥边做孟婆汤,就是因为她喜欢窥视魂魄的生前事,看到兴致处甚至愿意到处与人分享。但这次,孟婆没有如扈栎所愿。她摇头道:“没有。她来得特别急。她转世前几天,崔府君就派人跟我打过招呼,让我将孟婆汤提前备好。而且,崔府君特意押后了另一个行善两世的魂魄转世机会,将这个十分难得的机会让给了她。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几天,崔府君才领来她,急急忙忙地给她喝了孟婆汤,急急忙忙地让她跳了往生池。”
这显然是一个很有后台的魂魄。
扈栎自问便是父亲亲自干涉也做不到如此地步。他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觉得自己这段时日又是白忙一场,并没有找到妹妹。
孟婆身后那莹白的水晶兰开得正盛,茫茫如雪一般,扈栎似乎又看见那个娇俏美丽的女孩正站在其间清清脆脆地开口看他:“二哥。”
那个女孩的容貌与简可慢慢重叠起来,融合得那么完美,恰似同一人般。那个猫一般的女孩也出现了,拉着娇俏的女孩一会儿喊她“扈樱”,一会儿喊她“简可”。
白瑁找上简可显然是很有备而来的。
扈栎闭了闭眼,抱有仅剩的一丝希望开口:“孟姐,你能否用三生石看一下?”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车上, 扈栎终于睁开了眼,冷冷地吩咐:“派人盯着雷泽蛟龙族和佘家。”停了停,他又道:“让扈析到书房去, 我在书房等他。”
中年男人点点头, 低声应了一声。
扈栎下了车, 走上台阶进入屋中, 径直上了二楼书房。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向后靠在椅背上, 睁着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回忆着三生石上的见闻。
三生石亮起。
首先显现的是一个粉色的卧室,粉紫色的墙纸,顶面天花上有一朵六瓣花的造型,中间垂下的灯也是亮晶晶的梦幻水晶灯。花朵的下面是一张床, 床上铺着鹅黄色的床单,一个女孩穿着一身毛绒睡衣坐在床上, 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浅棕色兔子玩偶。
这个女孩正是简可,她捏着那两只长长的软软的兔子耳朵,对着兔子倾诉:“小兔子,我今天喊他哥哥了, 是真的兄妹的那种哥哥哦, 我刚开始还有点小小的不甘心。现在想想,其实也挺好的……”
女孩将头埋进兔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我觉得像他那么优秀的人,能够这么近的看着, 永远被他当妹妹般宠着也挺好的。而且, 我今天觉得他和白瑁之间,总觉得有些微妙的情愫。其实如果能和白瑁在一起, 我也觉得还不错哦。就算这样想着,我心里觉得很开心,并没有难过,我想我真的是把自己当妹妹了,感觉他似乎就该是我哥哥一样。”
“这么优秀的人,我居然只把他当哥哥,哎……好可惜啊。小兔子,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啊?”女孩抬起头,用力揉了一会儿那只兔子后她仰面倒在床上,双眼亮晶晶地许愿,“希望,我下次能遇见一个像哥哥这样的男子,嗯,不能又把自己当妹妹了!”
扈栎回忆着,脸色也变得温柔起来。他终于找到了妹妹,想到此处,我不由又记起了三生石上妹妹临终的场景,脸色不由地沉了下来。
孟婆右手一挥,手掌从三生石上划过,那个粉色卧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漆漆的密林。
密林正中央,是一只巨大恐怖的九首怪物在喷吐水火。
看见那九首怪物,孟婆先惊呼了一声:“九婴!”
扈栎的心情是复杂的,既轻松欣慰又紧张心疼。看见九婴,扈栎想起了白日里白瑁的诉说,欣慰与此时终于能确认简可确实是扈樱转世,千年的寻找终于有了结果。但是看见那个在九条可怖的蛇颈间艰难闪避的身影时,扈栎的心不由自主的紧紧揪了起来。当看见那道火光最终燃向了扈樱,将扈樱裹入火焰中时,扈栎觉得心尖如刀割般疼懂,恨不能以身替代。
扈樱在火中凄厉的喊叫,最后费尽所有气力也逃脱不得,终于被迫变回了原形,变成一只焦黑的狐,只能低低地呜咽:“女儿知错了,不该偷……”最后那三字竟已无力说出口来。
他的妹妹本该是一只雪白的狐,不是这般焦黑的模样。妹妹不该受如此折磨!扈栎的怒气喷涌而出,恨不能亲身冲入三生石内将九婴碎尸万段。
孟婆见他如此震怒,忙又一挥,三生石上的影像立刻淡去,恢复成一块普通淡灰石块。孟婆平时巧舌如簧,此时却笨嘴笨舌地劝慰:“二殿下,现在至少你已经找到了樱姬的转世,这是开心的事。千万别再想以前的事,多想想以后……”孟婆最后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觉得任何安慰的话语在这样的惨象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转而支持道:“这样的人实在该杀!”
书房门外传的来“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扈栎的沉思。扈栎坐直了身体,恢复精神看向门口。
门外的人也不等扈栎的回音,直接推门而入,笑着问:“二哥,你找我?”
在别墅中敢如此大大咧咧地行事的自然也只有一人——白日对外介绍为堂弟,实则是他亲弟弟的扈析。
扈栎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露出一个微笑:“我找到扈樱转世了。”
扈析乐得差点蹦起来,几步跳到了书桌前,撑着桌子直问:“真的?姐姐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她。”
扈栎站起来,绕过书桌,将激动的弟弟按在桌前的椅子上,安抚他:“别急,你见过的,今天在影视城会议室里。”
扈析摸索着下巴想了片刻,想起了那个坐在桌边跟自己说话的女孩子,笑得看不见眼睛了:“你是说那个叫简可的女孩?难怪我当时就觉得她很有亲切感。”扈析突然想到了白日的介绍,收敛了笑容,皱眉惊呼:“我记得你当时介绍她是白瑁的好友,她怎么又和白瑁混在一起了?白瑁就不是个好人,不行,我要跟姐姐说,不要再和她一起玩了,离得越远越好!”他跳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出现在简可面前。
扈栎忙按下已经弹起来的弟弟,盯着扈析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他直盯得扈析摸着鼻子讪讪坐稳后才开口说道:“我今天听到也看到了一些事情,我需要向家里说,你刚好一起听听。”
扈析连连点头:“是呀是呀,这样的大喜事是要立刻通知爹爹妈妈。爹爹妈妈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扈栎不在说话,倚在书桌边,随手起了个结界罩住了整栋屋子。
两人一起望向书桌对面的墙壁。
那是一面没有任何装饰的光滑洁白的墙壁,是由涂山白玉制成,具有沟通两地的功能。扈栎捏了诀,那面墙壁上立刻显出淡淡的光芒,不会一会儿墙上显出一个人影来,身穿绣金白袍的中年男子,自成一股威仪。
那男子透过白玉望来,露出微笑:“栎儿、析儿。”正是兄弟两人之父——涂山狐君扈康。
两人恭敬地行过礼后,扈析就迫不及待地告诉好消息:“爹爹,二哥找到姐姐转世了。”
扈康开怀大笑:“好!我儿辛苦了。樱儿如今在哪?可能记起前世?”
扈栎在两人兴奋的衬托下显出不一般的平静,等扈康大笑平复后才缓缓开口:“父亲。”
扈康咀嚼着扈栎那平淡的“父亲”二字,自己这第二子向来会处事,在这般开心的时刻却如此严肃,他心里就透出不祥的预感,收敛了笑容,担忧地问:“怎么了,是樱儿这一世过得不好吗?”停顿片刻,扈康清清嗓子,大手一挥:“不过,我们既然找到她了,自然能帮她将这一世过好,你们以后就多多看护她就行了。”
扈析听后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欣喜地说:“爹爹这个主意极妙,二哥,有我们在,就不用担心妹妹会过不好。”
“这点你们多虑了,她托生于中产之家,一生安稳和顺长寿,是个好命格。”扈栎又将孟婆所说的命格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让另外两人的心彻底落回了肚里。
在场的几人都活得长长久久,见惯了世间事,自然明白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像,但像简可那般无忧无虑平安喜乐一生的命格却更金贵。
“那么,二哥,这样好的事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扈析沉不住气,立刻追问。
扈栎正色答道:“我现在要说的是妹妹前世之事,我已经打听确切了。”
“不错,我的女儿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被人欺负了,我们这些做爹娘兄长的必须要为她讨回个说法!”扈康表情严峻,透出杀伐之意,“说,是谁下的手?”
“雷泽蛟龙族和佘家。”扈栎点过名后,又将详情细说了一遍。
听完女儿真实死因的扈康努力压制着怒气问:“佘家是那个佘家?”作为远古洪荒时期的妖族狐君对雷泽蛟龙是了解的,但他显然并不了解小辈一代的佘家。
“佘家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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