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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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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福生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他迅速收回软剑,反手一挡,就觉得一股沉沉的力道直接撞了上来。软剑并没有能卸去太多的力,龙福生仍然觉得后心一阵剧痛,喉头一甜,猛然喷出一口血来,人也被迫向前扑去。他知道来了劲敌,也不转身,趁这一扑之势,干脆放弃反击趁机刺向白瑁。
白瑁在看清来人之后,原被强撑着的精神顿时有些涣散,金铃的防护削弱了不少。电光火石间,原本抵死不退的白瑁此时也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惊险的避开龙福生的攻击。
扈栎从龙福生身侧闪过,挡在了白瑁之前。
龙福生见一击不中,也不再强求,趁这白瑁退后扈栎急救之时收,软剑猛然止住了去势,向另一侧一偏,软剑暴涨如长绳,卷起了尚未回神的佘城。只见他拎着佘城,又是虚晃一招,向后一翻身就退出了窗外,与扈栎身后赶来的人恰好撞了个正着。
扈栎的下属们也不含糊,立刻围了上来。
龙福生倒也不慌不忙,见状也不顾佘城惊慌失措的大叫,竟将缚着佘城的软剑抡起,使出了流星锤之感。
围攻的众人刚刚赶到一时不察,纷纷避让,包围圈顿时变得疏散了。
龙福生瞅准一人,仍将佘城当作流星锤抛去,那人也不闪避,迎上前挥手就是一刀。就见那软剑在半空中突然散开,佘城直接坠落避开了气势汹汹的刀。软剑锋刃与刀猛地一撞,刀上明显缺了一个口子。软剑此时又是掉头向下直追佘城,再次将佘城缚在软剑上。龙福生也紧跟着到了那人面前,挥手一掌拍向那人,那人忙回刀自保。哪知龙福生这又是一招虚招,在对方自保之时,骤然收回掌,带着佘城直接跃入了那人身侧的水池中。
这不过都是刹那间的事,其余人也不过才将将赶到,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见两人跃入水中眨眼就消失了。
众人面面相觑,均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正要一个个也跃入水中时,就听扈栎阻止:“别跳,蛟龙入水后你们不是对手,立刻安排人沿着这水道布控人手。”
蛟龙入水如虎添翼,水中不是他们这些陆兽能遨游的地方。
而此处水网连通,前面几公里处是一个小湖,湖水与各处河流相接,一旦入湖也就意味着这次被他们逃脱了。
扈栎对此能抓住这两人不太抱希望了。他此行原是为了救人,能否抓住人不过是个添头,他就不太放在心上了,转而看向白瑁正要责备几句。
白瑁耗力太过,全身发软,见没了危险,强撑的信念也悄然无踪了,她身不由己地晃了几晃,就要跌坐下去。
在龙夏和何岚的惊呼声中,扈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她身侧扶住了腰,所有斥责的话语霎时在脑中烟消云散,转成了担忧与关心:“你怎么样?”也不等她回答,他就搭上了她的脉搏。
脉息尚算平稳。
原本加速蹦跶的心也渐渐舒缓不少。但是,这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扈栎的目光就沉沉地落在了白瑁的手上。
原本洁白如玉的手心有无数细小的擦伤,还有一道深深的割伤,一侧的皮肉翻卷起来露出内里血肉。
扈栎又去看另一只手。那只手正虚握着垂在身侧,从指缝间正往下滴着血,一滴紧连着一滴,滴在地上一洼血水中迅速融在一起,地上的那洼血水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增大。
白瑁顺着扈栎的视线也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将手举起在他眼前一晃就藏在了身后,笑:“没事,稍微受了一点小伤。”说毕,她迅速合上还被他扣在手中另一只手,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来。
扈栎不仅没有放开,还迅疾无比地扣住那只藏在身后的手。
白瑁挣了几下没能挣开,只能干笑着说:“真得没事……”
扈栎抬眼瞧了白瑁一眼,白瑁干笑了几声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白瑁的手仍然虚握着,看不清全貌。在手指的遮掩下,扈栎只看见了掌心阴影中一片血肉模糊,根本看不见完好的皮肤。他轻轻地将手指一根根的掰开,手掌的伤触目惊心,皮肉翻卷,有一处甚至深可见骨。
扈栎忙拿出了一瓶药,低语:“忍着些,刚开始有些疼。”
听着像是哄孩子打针的语气,白瑁就笑了笑:“这点疼不算什么,我……嘶……”话没说完,白瑁就被掌心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
话没说完就被狠狠打脸,白瑁只能咬着唇也不说话了。她看着撒满手掌上的淡黄色药粉,血水迅速收干,疼痛在达到极点后也开始减缓。
扈栎没说话,只是瞟了她一眼后放缓了撒药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白瑁看着不说话的扈栎,心中就没由来的发虚,没话找话:“这个药效果还真不错,一敷上去就不流血了。”
扈栎拿过她另只手细心的撒上药粉,仍然没有说话。
白瑁眨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并不太好,可是她并不明白,于是她绞尽脑汁思考。
想了好一会儿,直到扈栎已经将两手的伤口都撒上药粉包扎好后白瑁没有想出任何可用的想法来。
扈栎带来的人也已经为龙夏和何岚那两人简单检查过了,低声汇报:“二少爷,龙夏只是受了些擦伤,没有大碍。何岚有些内伤,并不重,已经服了药了,静养几天就好了,但那是他似乎受了惊吓……您看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来看看?”
白瑁忙望向荷兰,果见他精神有些恍惚,依靠在龙夏身上双手仍有些微微颤抖。她忙关心地问:“何岚……”
“不会有事的。”扈栎先安慰了一句,吩咐那人:“先回去,让唐雨在盛世帝景等着。唐雨是我们狐族的医生,医术很不错,还在XX大学读了研究生,临床心理学的。”
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白瑁说的。
XX大学是全国有名的医科类大学,白瑁放下心来,安心地倚在扈栎身边,将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扈栎身上。
那人低低地回了声“是”后,与另一人分别将龙夏和何岚抱起,往外撤走。
查看山鸡精的人也过来禀报:“已经拍照核对过了,确实是这个人。现在他小腹被刺了一刀,不过没有伤到要害。”
扈栎冷声:“带回去,别让他死了,好好审一下。”
那人也不含糊,立刻拖了山鸡精悄无声息地走了。
白瑁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地听着,头一点一点地直打瞌睡。扈栎将她直接打横抱起也向外走去。原本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白瑁惊呼了一声,顿时惊醒了,挣扎着要下来。
扈栎加重了手上的力量,低头耳语:“别动。”
白瑁不敢动了,只是呐呐道:“我可以自己走……”
……我只是手受伤了,腿脚一点事都没有。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扈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打断了。
白瑁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
“不舒服?”扈栎微微调整了姿势。
白瑁有些发慌,没过脑子的找了个借口搪塞:“我恐高,怕掉下去。”
扈栎被气乐了,直接戳穿:“那你以前凌空而飞时怎么不恐高?还是你对我没有信心?”
白瑁眨巴眨巴眼睛,心慌意乱地说了实话:“这里还有好多人呢。”她害羞啊,感觉脸都烫得能煮鸡蛋了。
扈栎看着那绯红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你把头转过来,看不见他们就好了。”
这样也可以?
白瑁微微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从善如流地将头转了过去,压在扈栎肩头。
白瑁觉得自己现在是属鸵鸟的,很有些忐忑,但是仍在强烈暗示自己:看不见!他们都看不见!
真唯心!
头紧贴在扈栎肩头,扈栎特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白瑁的心渐渐安宁起来,眼皮也渐渐沉重,不一会儿就闭上了双眼。
扈栎听着她悠长均匀的呼吸,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扈栎在弯腰进入车中的那一刻,微凉的夜风轻柔的抚过,他抬头,微微眯了眯眼,望向天空。朦胧的夜色宛若一层薄纱,给璀璨的星空凭添了一丝遐想和落寞。
似乎有道无形的视线紧紧粘着,扈栎神情凝重地关上了车门隔绝了车外的一切。
待几辆车风驰电掣的离开后,遥远的星空上似乎隐约有一道青衣广袖的身影飘浮了良久。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第86章 第八十五章
白瑁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扈栎望着车窗外, 车离城市越来越近,窗外的星空被地面明亮的灯光反衬变得有些黯淡。
路口的红灯亮起,车缓缓地滑行减速稳稳地停在白线外, 紧挨在肩头的头呼应似地向下猛地一点, 又在他身上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感受到身边人的动作, 扈栎收回眼神, 转头低眼瞧了瞧还在呼呼大睡的白瑁。他的唇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环过她的脖颈, 帮她固定在一个舒适的位置上。
焦急等候在家里的扈析和薛潇潇二人震惊地看着被公主抱回来的白瑁。
薛潇潇小心翼翼地问:“白姐姐她……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白瑁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伤得这么重?唐雨已经候着了。”扈析忙高声大喊,“唐雨,唐雨,快来看看……”
唐雨拎着医药箱飞奔过来。
扈栎忙阻止, 压低了声音:“不用,她的伤我已经帮她看过了, 现在是灵力耗得太过,睡着了。唐雨,你先去看看龙夏和何岚那俩孩子,特别是何岚, 有些内伤。黛姨, 楼上客房准备好了吗?”
不等黛姨回答,薛潇潇就自告奋勇地说:“好了好了,黛姨已经收拾出三个房间了,我现在带你去。白姐姐有没有伤到哪里?看姐姐这样要不要让唐雨再看看?”
刚刚她和析哥哥的声音都不低, 白姐姐却一点没被吵醒, 这睡的也太沉了。
“没事,我在车上给她下了安神咒。她手上有伤, 洗漱不便。貂儿,你上去帮她更衣洗漱。黛姨,一会儿你去厨房炖碗安神补气的汤药。扈析,我们抓了个山鸡精回来,你先去审一审,我一会儿过来。”
扈栎安排好一应事务仍抱着白瑁上了楼。
白瑁醒过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躺在床上,颇为诧异地感受出这不是自己常睡的床,眼蓦然睁开,映入眼帘的顶面也明晃晃地告诉不是这不是自己的房间。白瑁双手一撑一骨碌坐了起来,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她有些恍惚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掌上用月白的纱巾仔细的包扎着,袖口也不是自己常穿的睡衣袖子。白瑁还没完全清醒,有些迷糊,努力回想一番。
“醒了?”
不远处传来了低沉浑厚的男声,许是有些时间没开口了这声音里还略带了一丝暗哑。
白瑁惊了一下,原本有些浆糊的脑袋迅速清明起来,立刻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她望向了窗帘处。
窗帘前摆了两张休闲沙发和一张小圆几,圆几与窗帘间一盏造型别致的落地灯正亮着温暖的光芒。
扈栎就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手里正捧了一本书。落地灯温暖的光芒照在他身上,映出一圈浅浅的金光,让扈栎看上去真如春风拂面般让人温和宁静。
白瑁便想到了当初简可的介绍:夏日炎炎的烈日会掩去自己毒热的光芒而变得和煦,冬天昏黄的太阳会立刻重振雄风给人们带来温暖的感觉。
白瑁想这句话形容的真贴切。
于是她甜甜一笑:“嗯,醒了。”
扈栎放下书,走过来扶着白瑁坐了个舒适的位置,端起了床头柜上的一碗药,舀了半匙汤药:“醒得刚好,这药恰好不冷不烫,喝了。”
“什么药啊?”白瑁不想吃药,她觉得自己身体挺好,什么都可以自己扛下来——她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
“安神补气的,你的灵力实在耗得太厉害了。”扈栎简略解释后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她,“来,乖,是有些苦,不过吃完药有糖吃。”
乖白瑁被哄住了,放弃了自己不肯喝药的想法,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就要伸手接过碗来自己喝。
扈栎瞄了一眼那还包着纱巾的手轻声问:“你这样能自己喝吗?”
白瑁看着自己手傻笑了一下:“可以啊,我可以施法……”后半截话淹没在扈栎第二匙汤药里。微苦的汤药入腹使浑身都有种无法形容的舒坦,让白瑁立刻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扈栎微笑:“我想喂你。”
声音并不高,温和而有磁性,白瑁不知不觉就喝下了第三匙药。她舔了舔唇角的药汁,在心里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慢慢品尝出这声音下隐约暗藏了些许危险的味道。
白瑁向来是觉得自己是个识时务的人,当即决定不再反驳了,乖乖地喝下了剩下的药。
喝完药,扈栎果真从床头柜上的小瓷瓶里倒了颗小小的糖丸塞进了她的嘴里。一股清甜立刻沁入心脾,冲走了口中残留的药味,白瑁含着糖在口中舔了又舔,赞叹:“这糖真好吃,在哪里买的?”
“我家的,花露丹。”扈栎斜睨了她一眼,“收集了百花花露,再配合各色药材制成的,一样有增补灵气的功效。”
白瑁满脸的遗憾,有些可惜外面买不到。
“喜欢?”
这花露丹细细品尝后能尝出许多花的香甜,各式各样的香甜味,让白瑁立刻爱上了它。白瑁是个吃货,听见扈栎的问话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
扈栎便轻笑:“到我家来,你能拿它当零食吃。”
白瑁眨了眨眼,直接忽略了其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笑了笑:“老占你的便宜,这样不好。”她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她放下心中的杂念转而认真地品味起还没吃完的花露丹了。
扈栎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白瑁的猫耳朵听觉灵敏,她有些狐疑地望向扈栎。扈栎仍然是淡笑的模样,但是白瑁觉得似乎哪里有些异样。她挪动身子,靠他更近了些,将自己的伤手搭在了他手臂上,想了想就要说话。
但是白瑁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扈栎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忙将白瑁的手轻轻移开,轻声斥责:“你这样经常碰伤口,不容易好。”
白瑁自觉是个机灵姑娘,听出了话语里的不舍和柔情,顿时顺竿子爬上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我觉得你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扈栎有些惊讶,原本不太开窍的猫似乎给自己凿通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不过也就是这极小的一条缝隙而已,白瑁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透出无辜来。扈栎理了理白瑁的长发,给她拿了个大靠枕垫在她身后。
白瑁顺势懒懒地窝在靠枕里,继续问:“为什么?是我惹你生气了?”
第87章 第八十六章
你是惹我生气了!
扈栎有些郁闷地想了一会儿, 认真地看着白瑁:“白瑁,你的两个弟弟失踪了,你没有来找我帮忙, 单枪匹马地直接闯到佘城那里, 你实在太莽撞了。我听见你失踪时我的心就是一直七上八下的, 很担心你的安危。那时, 我私心里很期望你没有找到佘城落脚地,这样你只是在外面瞎找, 但是至少你是没有危险。”
白瑁定定地看着扈栎,有些心虚地解释:“我当时心急,一时没想到。”
“我明白,你从前一个人过惯了,一直都很独立, 有事也是自己一个人扛着。”扈栎善解人意地阻止了白瑁的解释,他的手流连在她的长发上一下下地抚摸着, 剖析自己的心迹,“但是,这次你没有告诉我你弟弟的事,我心里是难过的, 的确有些生气的。特别是当我看见你被龙福生逼得没有退路时, 看见你双手血肉模糊时,我既为你心痛,也对你生气。我心疼你的受伤,也很生气你没有想到我,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晚到一步你会怎么样。是因为我没有能力为你抵挡这些吗?不是的, 你应该了解我家的实力。你没有第一时间向我求助,我想你其实心里还是习惯了一个人, 在最关键的时刻里你忘记了我。可是,白瑁,既然你答应与我一起,我希望在以后的岁月里你遇到难关时第一时间里能想到的是我,让我与你一起面对。我想护着你,不想看见你受伤,更不想看见你犹如失孤野兽那样在角落里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你要记住,你现在有我。”
白瑁从靠枕里坐直了身体,仰着头望着扈栎,抿了抿唇,是说了一个字:“好。”她的心里是感动的,只是觉得眼睛有些酸,眨了眨眼,两行泪就从眼睛里滴落下来。
扈栎忙为她拭去泪,低声劝慰:“别哭。”
白瑁笑着点点头,但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抽噎着说:“我很高兴……”说着她跪了起来,双手环住扈栎,将头直接靠上了他的肩头。她的脸紧紧贴着扈栎的耳垂,语无伦次地低声喃喃:“听见你的话,我真的很喜欢。”
扈栎紧拥着白瑁,也附在她耳边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孤单了一千多年的白瑁在他肩头只是不住地点头,泪水不一会儿就打湿扈栎薄薄的衣衫。扈栎忙抽了纸,转过她的脸温柔地为她拭干泪水。
这时,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鸟鸣。
扈栎望了望窗,厚实的遮光帘将凌晨的夜色挡在窗外,他看了看时间,对白瑁说:“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白瑁摇了摇头:“没事,白天我其实睡得挺多的。现在睡饱了,不要睡了。”
已经起身的扈栎又坐了下来,宠溺地笑:“好,那我陪你聊会儿天。”
白瑁笑得弯了眼,她很是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早跟你说过你们三个身边我都派了人的,跟踪龙夏和何岚的人失联后我们就知道不对了。我们一面派人去找失踪的人,一面将网上传我们帖子的那个人找了出来。那个发帖人我们早已关注了,立刻去抓了他来。那不过是个业务还不熟练的私家侦探,立刻将主顾的联系方式都招了出来,就是晚上带回来的那个山鸡精。然后我们又通过人去调了交通监控,一路从小学找到了那里,两相印证下自然就能找到你了。”
白瑁亲昵地拥住扈栎:“你能及时找到我真好。”
猫爱撒娇的天性一览无遗。
扈栎抚着她柔软长发,突然自己觉得找了只猫眼光真不错,吸猫的感觉很好。
白瑁作为一只猫,很是享受了一会儿被抚摸的感觉后才又想起了问题:“那么保护龙夏和何岚的那两人找到了吗?有没有事?”
“找到了,被龙福生打晕了扔在半路上,受了点伤,我让他们回涂山修养去了,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白瑁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害得他们也受了这无妄之灾。下次我见到他们一定要好好道谢,他们有什么心愿或是想要的东西吗?我要备谢礼。”
“不用,你送了他们也不会收的。”
没有能尽到保护之责,那两人已经战战兢兢的了,更何况是白瑁的谢礼。
白瑁“噢”了一声,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打定主意一定要抽空去谢谢那两人。想到此处白瑁又想到了自己两个弟弟,问:“我那两个弟弟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龙夏没什么问题。何岚因为亲手刺伤了山鸡精有些应激反应,让唐雨开导他几天。你帮他请几天假吧。”
白瑁又担心地问:“会好吧?”
“会的。”扈栎的语言让人很安心,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要相信专业人士,唐雨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心理诊疗所。”
“那就好。”白瑁提着的心落回原地,说着又感慨道,“不过,这次何岚能克服自己的恐惧,与龙夏一起动手反抗,真的很勇敢!”
何岚是一只极其胆小的荷兰鼠,这是他们种族天性。龙夏不一样,作为肉食动物的他天生就是能适应杀戮血腥,勇猛无畏。这两人在平时就能看出不同来,何岚从来是都是内向的、怯生生的,而龙夏则不一样,活泼外向不惧生人。
“第一次伤人是可能会有这样的应激反应的,让他休息几天,过了这一关就好了。”扈栎想了想又问道,“你也请几天假吧?”
白瑁不明白,问:“为什么?我挺好的,不用请假。”
“特意跑去学校趴在桌子上睡觉?”
扈栎觉着白瑁也是个脑回路清奇的,受伤了还非要坚持去学校,如果真的是认真学习的那也算是爱学习,可是白瑁是出了名的爱在课上睡觉的,受伤了还跑去学校睡觉,还不如在自家床上睡的舒服呢。
就见白瑁一挥手,霸气宣告:“轻伤不下火线啊。”说着她又举了举包成馒头的手,笑嘻嘻地说:“带伤上课,我们班老宋看着我印象分都能上升一大截。”
“那么中午你怎么吃饭呢?”
白瑁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她看了眼还放在床头柜上的汤匙,那汤匙就慢慢地升起了,平平稳稳地向白瑁飞来。
扈栎伸出手指接下那把汤匙仍放回碗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打算在学校食堂当众表演魔术?”
白瑁哑口无言,吐了吐舌,傻笑几声后又想到了办法:“我可以弄个幻术,让别人以为我在用手吃饭就行啦。”
“你法力嫌多是吗?刚刚才耗尽,现在还在吃药,就想干这么费神的事?”在食堂让上千人同时中幻术是件极耗力的事,扈栎坚决地制止,忽而又笑道,“想去也不是不可以,中午你跟我一起,我喂你。”
“不!”白瑁脸顿时飞上了一大朵红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那么多人……而且这样影响不好……毕竟是学校里……”她不敢与他直视,头也渐渐低下去了,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含含糊糊的,扈栎自认听觉也算灵敏,但仍是费了好大劲才分辨出来。
扈栎没出声,白瑁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扈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白瑁又心虚起来,举起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无赖地撒娇:“你不能打我,我手受伤了,是个伤员。”
“我怎么会舍得。”扈栎不想逼她,笑着叹气:“所以你还是在家里歇两天吧。我给你用的是狐族的疗伤灵药,几天也就能恢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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