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猫语童话-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扈樱后来就把我拉走了。”白瑁还贴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妹妹是古灵精怪的,她不会这么老实地刚开始就拉走白瑁,一定是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才会走。
扈栎咬牙忍着,不得不继续提醒:“你再仔细想想。”
她在那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不可能一点都没撞上过。
会做什么?
那位姐姐的手往下不久姐姐的批帛就落了,然后襦裙就有些松散了。
那时扈樱就将她拉走了。
白瑁又想了想,想起了那夜间偶尔能听见的声音,那时扈樱并不肯细说,也拉着她不让她出去,只说这种私事不好去偷窥。再联系了如今发达的网络。
脑中那根断了的弦啪嗒一声接上了。
她终于想明白了。
白瑁的脸这回红得快要滴血了,猛地推开扈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地窜了出去。
看着落在地上的书和手机,扈栎摇了摇头。他直接挥了挥手,用术法捡起遗落在地上的东西,合上了门,又叹了口气,施施然地回了卫生间。
他在门上下了禁制,这回谁也不许再进来,神族也吃不消一晚上一直冲冷水澡。


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白瑁这段时间很不好, 虽然她已经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了,但是她明显不敢与扈栎对视,只敢偷偷看着, 一旦发现有人注意, 她就会迅速收回视线。
她都做了些什么?!她想想都觉得羞愧得很。
但是, 她闲下来就止不住的想, 想着那天夜里的事,想着以前从未见过的那样的身影, 闭上眼那场景就更清晰更真实地浮在脑中,连觉都不敢睡。
她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做作业,复习预习背单词,背诗, 雕印章……只有在特别困之后才会躺床上去。
但是印章却雕不下去了,刚看见那个篆体“栎”字, 脑中又浮出了扈栎倚在门边的场景。白瑁放弃了,搁下刻刀,拍了拍有些微烫的脸。
她想了想,拿了手机点开了酒湖人家, 在情感版块注册了个新号发了条帖子。
不一会儿, 有人回帖了。
“就是想滚床单呗,大胆地去吧。”
“单身狗为什么要点开这条帖子。泪目。jpg”
“楼主多大了?还是学生的话要慎重。成年人么,你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妹子,你太狠了, 一晚上撩了两次, 还能全身而退,是条汉子。”
“这样好的男友不扑倒, 什么时候扑?”
“这种男人我为什么就没遇见。羡慕。jpg”
……
多大了?很大了。学生?还是学生。
白瑁觉得自己太矛盾了,不知该怎么回,捧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楼主迟迟没出现,跟帖人怒了。
“绿贴,鉴定完毕。”
“想上就上!”
“楼上的,没看见那是新号吗?lz是耍我们玩呢,**。”
最后两字被和谐了,白瑁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后面还跟了一连串被和谐了字的帖子。白瑁又羞又怒地关了酒湖人家。
想了又想,她又点开了酒湖人家,她要申请删贴,脑子果真进水了才想起来在网上谈私事。
几条最新跟帖又跳入眼帘。
“这样宠着女友的男人怎么可能有?男人都是禽兽!冷漠脸。jpg”
“楼上,说出你的故事。”
“楼上,+1”
……
白瑁果断地点了申请删帖。
白瑁抱着手机想:他是真的宠着自己。
她又想起了扈栎,叹气,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滚床单?自荐枕席?
白瑁觉得自己还没这个胆量,现在恨不得绕着他走。但是,再想想似乎也挺美好的,与他一起……脸更烫了,她将冰凉的印章石贴在脸上,感受着微弱的凉意。
她倒在了床上睁着眼瞪着天花,又关了灯,强迫自己闭眼。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不用想了。
得益于良好的猫视力,即使黑暗也没能营造出睡觉的气氛,迷茫的猫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盯着头顶的灯发呆。
这样缺觉的猫,脑子里就一直都是糊的。
所以当课间葛书瑶唉声叹气地找她诉苦时,她还很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她眨着一双迷瞪瞪的眼问:“我们班节目放在最后,那就最后呗,有什么问题吗?”
葛书瑶恨声:“怎么没问题?你想我们节目最后几个才出现,参加网络投票的人都不知道我们的节目,说不定还没看就把票投给别人了啊,我们也就很难得奖诶。”
“噢……”白瑁对奖项没有执念,安慰她,“听说奖品也就是些台灯、本子之类,也没啥稀奇的。”
果然是知道些内情!有秘书长当男友果真方便。
“有小道消息说,这次的表演会选出几个特别优秀的代表我们学校去市里参加演出呢!有奖项的肯定比没奖项的机会大一点啊。”葛书瑶觉得自己向前迈进了一步:“你能不能想办法啊?”
白瑁立刻摇头:“有什么办法?你就当是压轴节目吧,只有重要节目才能压轴呢,这样想你心里好过一点吗?”
没有!
葛书瑶只能说的再白一些:“你不是认识扈栎嘛,你能不能请他为我们班说说,让文艺部帮我们往前排一下啊?”
扈栎?
白瑁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一听见思想就会放飞。所以她脸变得有些红,对着葛书瑶发呆了。
葛书瑶等了好长一会儿也没见她有反应,又推了她一下,追问:“怎样?可以吗?”
白瑁回过神来,期期艾艾地说:“能不说吗?我……我……”“我”了半天她也没想出该说什么。说吵架了?他们没有吵,扈栎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说没吵,反正现在也不是正常相处模式,现在就是避着他,她觉得自己见到他自己整个人就不好了。
让她凑上去说这个,那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幸好在一边听着的简可为她解了围:“那个文艺部长跟她关系不好……”简可给了个“你懂的”眼神后又继续:“这样去说,说不定会有反效果。”
等葛书瑶失望地回了自己的座位后,简可也轻轻推了白瑁一把,问:“你最近怎么了?”
白瑁捂着红脸皱眉:“我最近做了件特别丢人的事。”再详细的她也不敢说了,简可现在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高中生,不能说得太深,污染人家的耳朵。
“在他面前?”
白瑁点头。
“别人知道吗?”
白瑁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那你怕什么?你们俩那么熟了,丢人有什么?”简可很直率地分析,“反正他应该也不介意……他不会是介意吧?”
白瑁又摇头:“我不知道……”
……这种事忍着心里会介意的吧?她回忆起以前在群芳楼的一些场景。
满脑子不可描述的白瑁脸红得更厉害了。
扈家其余人其实第二天就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样了。实在是白瑁的变化太大了,平时叽叽喳喳的一个人突然就哑巴了,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反差太大。
连最迟钝的扈析都发现了。
扈析最近因为佘家的事经常跑书房找二哥。
这一晚,扈析又来了,非常有规矩地敲了门。得到准许进入的扈析先在书房内扫视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平时常见的人,停了一会儿。
扈栎见他不开口,直接问:“什么事?”
扈析忙收回疑惑的思绪,说出来意:“二哥,那边说很久没见到自己父母了,能让她去医院见一趟吗?”
“你怎么想的?”
扈析觉得这也是个合理要求:“我有些拿不准主意。按理今天判下来无罪释放了,既然人已经出来了,我们安排安排,过几天让她去探个病应该也出不了差错。”
扈栎摇了摇头:“让小狐狸去探病。那个女孩实在想得紧的话,就让小狐狸拍段视频给她看看。人随便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想了想,他又道:“你可以将他养父的病情详细说给她听听,照片也可以多拍点给她,但是,事情彻底结束前人不许出现。”
扈析“哦”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又往自家二哥面前凑了凑,八卦:“二哥,你是不是跟白瑁吵架了?”
扈栎抬眼瞧了瞧那张好奇宝宝的脸,冷下脸:“你做好你自己的事。”
这口气就算是默认了?
扈析忙又凑的更近了,劝:“二哥啊,女孩子嘛,你让着她一点,哄哄她。你要拉不下这个脸,我帮你去说说?”万一这两人黄了,满怀希冀的老妈不得伤心死。他回去老妈会骂死自己的,无论无何也要让二哥把人哄回来。
扈栎面无表情:“你怎么就猜出来我们吵架了?”
扈析眉飞色舞,很自信:“这还用问吗?往常这个点,你们俩腻歪得很。不是你在她那儿,就是她在你这儿。平时我们说个事什么的,你都从不避着她。这回,你看这都多少天了,我都没看见她在你这儿。”
“难怪你这两天跑我这里跑得勤的,原来是来打探消息的。”扈栎一挥手,将亲弟弟直接扔出门外,“你管好你跟貂儿就行。”
门在扈析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
扈析很傻眼,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一跃而起,嘀咕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又拍了拍灰,转身往薛潇潇那儿去了。
扈栎烦躁地放下了手里的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那只猫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放过了她,居然这么多天都避着自己。本以为她害羞几天,想通了就好,哪知她居然没完没了了。
难不成还得他这个受害者亲自去开导她?
眼风扫过桌面,那对镇纸正放在桌上,他伸手拿了过来托在掌中把玩。镇纸上那只慵懒的猫儿毛绒绒地团着卧在掌心,似乎正看着自己,透出乞怜。
罢了,她不来,只能自己去了,总不能一直这样。
扈栎长长地叹气。
年纪小脸皮薄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总要让着一点。


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没良心的小猫此时也很烦躁。
白瑁正在愁眉苦脸地看着一道物理题。这道题已经做了有半个小时了, 还没能解出来。她找不到解题思路。
要是狐狸在这儿就好了。
以前遇到这样不会的题目,他都能帮她理出思路,巧妙地引导她想出解法。
想到狐狸,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白瑁的脸又不可抑制地红了。
他对自己是真的好。
白瑁拍了拍脸, 努力将注意力拉回题目, 可是还是不会做呀。想了好一会儿, 她决定去找薛潇潇。
薛潇潇正在安慰扈析,旁边坐着龙夏和何岚两人。
他们之所以凑在一起, 是因为家里的气氛太压抑了,他们要想办法解决,这样放任下去,当事人没事,旁观者快要奔溃了。
扈析很郁闷, 难得关心二哥一次,就落了个被摔出门外的下场。
“你也太直了。”薛潇潇的安慰不算走心, 忙着出主意,“应该让白姐姐出个什么事,让二哥哥觉得不得不出面,两人不就可以和好了吗?”
“出个什么事?”扈析很认真地问。
真出了什么事, 让白瑁陷入险地, 二哥都会把他们先给拆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薛潇潇很不负责任的回答。
几人面面相觑时,门响了。
薛潇潇开了门先惊讶了一下才笑:“白姐姐,你怎么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瑁先看见了屋内的人,也惊讶:“你们这是有事?”
被当事人撞个正着也是尴尬。余下的三人都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薛潇潇反应快些, 笑:“马上二哥哥生日了, 我们商量送个什么礼物给他。没叫你是因为你肯定不会和我们合送,白姐姐你肯定是单独送的, 是吧?”
马上要生日了?
白瑁的脑子又死机了,红了脸很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他生日……”……所以也没有准备礼物,她这个女友似乎也很不称职。
薛潇潇将白瑁拉进屋坐了,笑着安慰:“不急的,你现在知道也不迟啊。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呢。”
另外三人很无语,你这个马上和两个月得多矛盾啊。
但死机的白瑁没发现,只是点着头说了声“喔”。
薛潇潇出口后也知道自己这借口找的太蹩脚,见白瑁似乎没有发现急急忙忙地又问:“白姐姐,你有什么事吗?”
白瑁被提醒了,忙举了举手上的书:“我有道题不会,想找你看看。”
扈析见状非常有义气地趁机拉了另两个小的退出了:“你们要做题,我们就先走了。”
太尴尬,还是先溜了。
薛潇潇溜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了书,一面说:“我也不一定会啊,我也经常有不会的就去问二哥哥呢。其实,你问二哥哥是最保险的,他肯定会。”
白瑁有些垂头丧气的,她不好意思见他。
薛潇潇见白瑁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吵架了?”
白瑁回答地很没底气:“……应该算是没有吧。”
薛潇潇已经看见那道题了,挺难的一道题,她毫不犹豫地说:“这题我也不会啊,这样,我陪你去找二哥哥。”说着拉起白瑁就往外走。
白瑁挣扎:“你不会就算了,我再回去想……”
“别啊。”薛潇潇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先做了再说,拉着白瑁出了门。一出门,她就发现运气还特别好,正巧看见扈栎正站在书房门口似乎正要推门往内。她想也不想地立刻喊了一声:“二哥哥。”
扈栎回过头看见了两人,脸上立刻浮上了笑容,问:“貂儿?”
薛潇潇拉着白瑁向前小跑了几步。
白瑁觉得这样的情形下不好太挣扎,只能垂着头跟在薛潇潇身后,被她拉得踉踉跄跄地向前。
再大的房子也不过是转瞬即到的距离,两人很快就到了扈栎面前。
薛潇潇将书和手一股脑地塞进了扈栎手里。
扈栎的反应很迅速,紧紧抓住了塞过来的手,又笑着问了一句:“什么事?”
薛潇潇偷眼瞄了瞄被紧握的手,笑:“二哥哥,白姐姐有道题不会做,你帮帮她呀。”说着,将白瑁用力向前推了一推。
已经不知该怎么好的白瑁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扈栎及时地扶住了她。薛潇潇不管这些,推开门,将两人推了进去,非常贴心地将门关上。
看着紧闭的门,薛潇潇伸出手指,高兴得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趴在门上。门内,扈栎似乎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将耳朵贴得更紧了,然后她突然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非常失望地离开了门板,竖直了身体,嘟着嘴嘟囔:“小气!”
走道上突然探出三颗脑袋,目光炯炯的看着薛潇潇。
薛潇潇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都回去回去,二哥哥又设结界了。”又回头望了眼紧闭的门,叉着腰怒:“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何岚笑:“貂儿姐姐,至少你完成任务了啊,明天这家里的气氛就不会压抑得让人发疯了啊。而且,说不定明天狐狸哥哥就有奖赏给你噢。”
薛潇潇捏了捏何岚的脸,笑:“小何岚,你的嘴真甜。”
扈栎拽着白瑁进了屋,让她坐在了最靠门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在一旁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了。现在还是要留些距离给她,他看她那坐姿就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若仍像以前那样挨得挺近地坐着,他毫不怀疑她一定会蹦起来就窜走的。
扈栎决定先从安全话题聊起,指着书问:“哪道题不会?”
白瑁不敢看他,只是垂着头接过书,翻开,找到了那道难题。扈栎仔细读了题,拿了笔开始在草稿纸上给她讲解。
茶几自然是不高的,提笔在纸上讲解时,扈栎的腰便弯得比较低。白瑁却坐得直直的,便是低着头能看见的也是他的头顶。没有了打量的视线,她乱跳的心稍微慢了些,她定了定神,试图竖着耳朵听讲解。
这道题讲了很长时间,不是因为题目难出天际了,而是白瑁动不动就走神。每当扈栎抬头问她“这步懂了吗?知道下面该怎么做吗?”时,白瑁就觉得心突然又加速了,红着脸下意识地一摇头。扈栎只能无可奈何地再继续从头开始。
白瑁也很无奈,但她止不住自己的思想,听着听着就分心断片了。她喜欢看他,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的他都很好看,可是,她又不敢看他,越看越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时间越长就越容易回忆起自己做的蠢事。
脸红得更厉害了。
扈栎感受到了那两道炙热的目光在紧盯与漂移间来回切换,笔就停了停,轻笑了一下,不再抬头问她问题,用尽量舒缓的语气讲解题目。
在如此艰难地低效率中,白瑁终于弄懂了。
扈栎将笔递给她:“你自己写到书上吧。”
白瑁拿了笔就要写,扈栎又道:“去书桌上,在这儿写不舒服。”
白瑁现在的脑子不能思考只能接受指令,乖乖地趴到了书桌上写题目了。扈栎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旁边,扶着椅背看着她。
等白瑁放下笔就发现自己的退路被挡了,她被圈在椅子与书桌间。刚刚才勉强恢复的脸又慢慢地染上了红晕。
扈栎突然觉得最近她动不动脸红看着还挺可爱的。
“写完了?”
白瑁胡乱地点了点头,试图做最后地挣扎:“写完了,我先回去了。”她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着头看着地上。
“不急,我们谈谈。”扈栎换了个姿势,靠着她更近了。
白瑁被他惊得腾的一下站起来,椅子被她带得向后倒去。扈栎眼明手快地扶住了椅子,又顺手将她按回了椅子上。
“还在想那天的事?”
白瑁愈发颓丧了,头垂得更低。
“最近都想什么呢?”
想不可描述的事,白瑁没胆量说,弯腰低头就差把自己蜷成一团了。
扈栎盯着椅子上的一团,字斟句酌地说:“你最近一直避着我,我很难过。”
“对不起……”一个比蚊子嗡嗡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从椅子里传出来。
若不是扈栎耳朵尖,只怕很容易错过。扈栎笑了笑,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也低低地问:“你对不起什么?”
透过缝隙,扈栎看见她的脸更红了。
白瑁是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妖。一旦开口了,她便一鼓作气地继续认错:“那天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我以前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诚心避着你的,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只是……只是一看见你,我就想起那天的事,我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特别……”
声音仍是细细小小的,那语调从头至尾都透出了“我很羞愧”的意思。
扈栎蹲下身,与垂头的白瑁对视。白瑁吃了一惊,想撇开头已经来不及了,扈栎扶住了她的肩,温言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仍回到以前的样子。你明白吗?”
白瑁快哭出来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忆起那天的事,事无巨细地胡思乱想。
这是被那天的事吓到了。
扈栎抱住了她,白瑁明显僵住了。扈栎仍紧紧抱住她安慰:“我喜欢那个爱撒娇,爱待在我身边的你,不希望你像现在这样离我远远的。”怀里的人却僵得更厉害了,扈栎将她搂的更紧:“我从没因为那天的事生过气,你以前生活的环境太单纯,没有人教过你这些事,以后我可以慢慢教你。”
道观、山林、紫府洲,中间虽然有几年是在人间,但大多数时候她是生活在一个脱离世俗的环境里,能学到的都是能看见的。千年前的人间也是封闭的,不像现在这样开放,如床笫之事这样隐秘的生活,没有长辈指点,她根本无从了解。
她如今这样,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瑁僵硬地点点头,突然又似乎听懂了什么,急忙问:“你真的不生气?我听说,这样忍着……会生气,我只是……我……应该可以……跟你……”她的话语无伦次,越说越低,到最后气若游丝,脸却红出前所未有的高度。
虽然说得很含糊,但扈栎听懂了。这让他觉得即便是被冷落了这么多天,他也觉得开心了。这只小猫虽然单纯懵懂得有些傻,但她显然是认真思考过,甚至愿意为了自己而改变,哪怕她被吓到了,却仍然愿意配合他。
想到此处,扈栎又有些心痛不舍,他摇了摇头:“你不用想这些,你心里没有做好准备,无需勉强自己。”
妖族行事仍有上古遗风,不似人族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后给自己套了层层道德枷锁,但这事也讲究个两厢情愿。
扈栎不想勉强她,愿意等她自己想通。他又续道:“你既然心里过不去,我帮你把这段记忆封了,这样你就……”
“不要!”白瑁立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太急切,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又撇开视线,嗫嚅道,“我不想忘记跟你一起的任何事。我也不是勉强自己,我这几天每天都在想,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是愿意的。但是,我就是心里有些……有些……”
扈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接话:“害羞?”
这样的抚摸让白瑁稍微放松了些,她轻轻点头后又道:“是啊,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什么事都迁就我。”
这样突如其来的事,她心里哪怕愿意,可是仍然害怕羞怯。
扈栎想他可以等,没有必要逼她,给她一段时间,总能慢慢转过来的。他仍轻抚着她的头,安慰她:“我不介意,你也不必因此觉得对不起我,更不用总是避着我。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好不好?”
将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后,白瑁觉得好受了些,埋在他怀里低声道:“我做不到,我不能当这事没发生过。”
扈栎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若是不能忘怀,那不如就当成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放在心里。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你我二人才知,你也无需羞成这般。这本就是天地间最自然的事,不过是开启了灵智后的各族又赋予了额外含义。”说着,他又停了停后道:“而且,我喜欢你的主动。”
白瑁怔住了,这是鼓励的意思?
扈栎轻吻了她一下,笑:“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就行,这次不过是比往常更进了一步而已。而且,你既答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