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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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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书瑶又跟花茜聊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班里还有一堆事,忙跟这位和善的学姐告辞:“我们先回去了,还没化妆呢……”说着,她招呼了简可一起往外走。
这样平平安安的,简可原本有些提着的心就放下来了,也向花茜笑了笑,提着裙子和葛书瑶并排往外走。
花茜站在后面,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她看了看放在一边的古筝,又转头瞧了瞧简可那曳地的裙摆。那裙子太长裙摆太大,简可一不留神就散开了,需要时不时地重新提一下。她忙追上去,说了句:“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出去。”
她想:她一定不能让她们班如愿。
三人走出道具室后,舞台上的小品刚好结束了。
在主持人报幕间隙,两位男生又风风火火地将桌子往回抬。另一侧两个男生正一人抱着一棵超过人高的假蒲公英从道具室出来往舞台走。
那假蒲公英很大,一根长长的杆子上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铁丝,在铁丝上绕了粉白色的彩带,在铁丝顶端还粘了毛茸茸丝绒。男生为了不被扎到,将手臂平平地直直地向外举着,上半身则尽量向后仰去。这个姿势走路比较别扭和费劲,所以那两男生一面大喊着“让让”一面摇摇晃晃地走得很不稳当。
走道还算宽,这三拨人相遇虽然不算挤,但简可和葛书瑶为了不影响台上的演出,还是靠边停了下来,为这两拨人让路。
那抬桌子的先经过,带起了一阵微风。刘海和耳边的碎发被带起,有些遮眼,简可伸手捋了捋头发。手一松开,裙子就拖地了,她又低头去整理裙子。
葛书瑶看着她笑:“幸亏我还没换……”
简可头都没抬,也笑着抱怨:“早知道就不跟你出来了,太麻烦了。”
葛书瑶没有回话,她恰好一抬头就看见了后面那个抱着一颗假蒲公英的男生似乎脚下不稳摇晃着向前扑来。
这番变故太突然!
葛书瑶甚至没有想起来提醒,只是用力将简可往自己另一侧一拉。简可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就向前扑去,但又突然感觉裙摆似乎被人踩住了,又被一股力道往后带去。葛书瑶见简可又往后,又是一用力,终于将简可拉了过来。她的力道实在太大了,简可顿时不稳,向前摔倒了。
这时,那个摇摇晃晃的男生似乎最终没有能稳住自己,向前栽倒。那棵假蒲公英也跟着倒向了前方。
葛书瑶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抬起手护住了自己的头。那蒲公英上的铁丝扎进了她的手和手臂。一阵刺痛传来。她尖叫一声,只顾着用力推开那蒲公英。蒲公英在惯性的作用下又狠狠的扎了她一番后,才被她推开了,滚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倒在地上的简可顾不上自己脚上的不适,连忙爬起来就拉起葛书瑶的手来看。
那个闯了祸的男生也被吓呆了,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只知道问:“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
葛书瑶的一只手上鲜血淋漓,处处是细碎的擦伤和点点的小血洞,最触目惊心的是几道长长的口子一直延伸到手臂上,其中有一道伤口极深,皮肉都有些向外翻卷。
白瑁和士力架两人此时已经回来了。
士力架将一大包东西往梳妆台上一放。同学们立刻围了上来,好奇地翻看白瑁都买了些啥。有爱美的女孩子立刻认出了品牌,惊呼一声:“这么贵!”
士力架凑上来问:“这个牌子很有名吗?”
“大牌啊!”那个女孩看白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白瑁,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好吧。”白瑁正在找自己的演出服,听到问话,很随意的顺口答了一句。
士力架眨巴眨巴眼睛,开始向众同学宣传:“我现在才知道,我们班这个白瑁同学平时不声不响看不出来,其实人家就是个小富婆啊。我陪她等到商场开门后,她就直奔最近的那个柜台,把手机递给营业员小姐姐直接让她按照那个清单配两套。那个营业员知道我们是准备开晚会用的,又给推荐了好几样我们漏掉的。白瑁直接让她包了起来,就跑去付钱了,手机那么一扫,密码一输就完事了。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啊!我在一旁看了看价格,可把我给吓了一跳。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美女们好好学习啊,不然以后买化妆品都没钱啊。”
同学们哄笑了一声。
士力架又继续耍宝:“诸位哥哥们啊,你们也别偷懒啊,也要好好学习,不然以后哄女孩子的本钱都没有啊……看看人家白瑁,你们就得按着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相处了几个月,同学们都没看出来白瑁家很富裕,一直都以为是个跟大家一样的中产之家。
有同学好奇:“白瑁,你家这么有钱啊?”
白瑁很谦虚:“没有,这个是我的压岁钱,攒了很多年了。”
扎心!
谁没个压岁钱啊?可那都是过过手的数字,正月还没结束就被大人收回去了。就算有能留下的,可是谁敢这么花啊,爸妈不得揭了自己的皮啊。
压岁钱都被严厉监管着呢!
有人不死心地好奇:“你爸妈不管你的压岁钱吗?”
白瑁笑眯眯的:“不管,每年过年还给。”
以前,当小丫环时恰巧遇上过年,妈妈给了她和扈樱一人一个半两重的银锞子,那位当红的姐姐就比较大方,每人给了一个一两重的金锞子,还顺手抓了一把金瓜子分给两人。那金银锞子一个是如意样式、一个是海棠样式的。白瑁第一次收到压岁钱,自然很欢喜,爱不释手。扈樱见她喜欢就随手将自己的也送给了白瑁,只留了金瓜子当零花钱。
后来到了紫府洲,因为念着扈樱,她就将这四个锞子放在枕边,时常拿出来看。
再后来殷荔发现了她这个爱好,只以为她喜欢这种小巧之物。从此,这两位干爹干娘每年过年也都变着花样给她各式小巧礼物当压岁钱。
所以真的攒了很多年压岁钱的白瑁手里有一堆这样的精致小巧的金银小玩意儿。
她这次来到人间时,就顺手兑了点出去,她现在确确实实是个小富婆。
同学们觉得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人比人气死人了!
这是别人家的父母啊!
白瑁此时已经找到衣服了,拎在手里反复看了好一会儿,仍然笑眯眯地求助:“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个衣服是怎么穿的?”
她只穿过儒裙,没穿过这种曲裾,看着感觉有些懵。
“我来吧。”
最靠近白瑁的女孩自告奋勇地接过她手里的衣服,跟着她一起往更衣室走去。
这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大喊:“你们快去看看,你们班葛书瑶和简可出事了!”
白瑁大惊,顾不上换衣服了,当先奔了出去。


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了门, 白瑁就看见走廊上站了八/九个人,她用力扒拉开挡路的人,挤了进去。一进去, 她就看见地上一滴滴的鲜血, 先唬了一大跳, 在看清是葛书瑶手上流下来的时她才将提着的心略略放了下来。她又看向简可问:“你没事吧?”
简可摇了摇头, 她正陪着葛书瑶坐在地上。
白瑁终于将心放了下来,走到葛书瑶身边, 又问了事情的经过。
整件事简可并不是太清楚,只有葛书瑶最清楚,但她已经疼得有些发抖了,说话都不太利索,断断续续地将事情说了。
白瑁抬头环顾了四周。周围的人都有些茫然, 显然是没有见过这些,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那个闯了祸的男生蹲在一边, 想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看见白瑁看向自己,抖抖索索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 就是不知怎么脚下绊了一下, 没走稳……”
白瑁看了看还落在地上的蒲公英,那一根根的铁丝上沾了些黏糊糊的红色液体,显然是葛书瑶的血。
白瑁盯着那男生的眼问:“你说你脚下绊了一下?”
那男生被她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慌:“好像,好像是绊了一下, 我也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要摔跤。我本来也不会摔的,绊了一下, 向前冲了几步好像稳住了,后来又不知怎么的……就摔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白瑁盯着那男生看了一会儿。那男生脸上有自责害怕,有惶恐不安,唯独看不出撒谎的痕迹。她决定相信他。她又仔细地环视了四周,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士力架是第二个冲进来的同学,恰好听见了男生的道歉,又看见了地上的血。气血立时翻涌而上,他一把拎起那男生的领子。两人的高差有些大,那男生就像只小鸡一样被拎着。就听士力架怒道:“你把人伤成这样,说句对不起就行了?你怎么走路的?长没长眼?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会不稳?你……”
白瑁拉住士力架试图制止他。士力架怒火中烧,一时没有发现白瑁拉自己。白瑁不由大喝一声:“冯魁。”这是士力架的名字,他终于听见了,双眼冒火地转过头来看着白瑁。白瑁继续道:“你先带葛书瑶去医务室,她需要包扎。”
“对!”士力架立时松开了衣领,忙弯腰去扶葛书瑶,“我带你去医务室。”
葛书瑶疼得没有力气,脸色发白地试了几次才被士力架和白瑁两人半拉半扶地勉强站了起来。士力架站在她一侧,手臂从她腋下扶住了她,撑住了她大部分重量。
扶着葛书瑶的士力架对白瑁道:“那我先带她去医务室,你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小子,等着我回来。” 说完,他扶着葛书瑶向外走去。
现在处理葛书瑶的伤势更重要。
那个男生被士力架拎起又扔下,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战战兢兢地说:“我也跟去看看。”
白瑁恶狠狠地道:“你不许走!你得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那个男生愣了一愣。
这时,其他同学也已经赶到了,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一起呼喝:“不准走。”
那个男生见了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神,更不知所措了,慌张道:“我都说了,都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瑁没有心思再管他了,她发现了简可的不对劲。
简可刚刚是和葛书瑶一起坐在地上的,白瑁没有察觉。但如今,葛书瑶都已经走了,简可却还坐在地上。
白瑁不由担心起来:“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扶你起来?”说着,她就蹲下身去扶简可。这一扶,她就发现了简可起身很费劲,似乎无处着力一般。她忙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伤口,只能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简可紧抓着白瑁的手臂,她的脚有些疼。她刚刚只顾着葛书瑶的伤,没有顾上自己,现在却感觉到脚扭了,有些钻心的疼痛。她扶着白瑁勉强站稳,有些苍白地笑:“右脚好像崴了。”
那个闯祸的男生这会儿听见简可的脚也伤了,又紧张地问:“要不要也去医务室看看?”
白瑁也跟着问简可:“我带你去医务室?”
简可摇了摇头。她现在很惋惜,更愤怒,她和葛书瑶伤成这样,晚上的节目肯定是不能上了,他们班辛辛苦苦排练了那么长时间,却在最后关头毁于一旦。她现在心里也有个隐隐的猜测,可是却不知该怎么说。
白瑁看着简可,见她的视线在那个男生身上转了一转后就往人群里寻找。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那个熟悉的人影身上。那个人正试图离开。白瑁低声问:“她刚刚跟你们在一起?”
简可点了点头。
白瑁心中有数了,对着人群里那个熟悉的身影道:“花茜,你身为文艺部部长,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你就准备走吗?”
花茜在看见士力架揪住那男生领子时就已经有些害怕了,见这会儿围上来一群人后心里更慌了,她觉得自己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已经悄悄转身退出人群的她只当没有听见白瑁的话,更加快了脚步。
白瑁原本只是心里有些猜测,见花茜这样的反应,心中的猜测便肯定了几分,又喊了一声:“花茜,你站住!你做了坏事,却想逃吗?”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花茜。
班里的同学自然更相信白瑁,靠得近的人一把拉住了正往外走的女孩,说:“花学姐,你现在就这样走不太好吧?还是留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花茜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定了定神,转过身来看着白瑁:“白瑁,你不能这样诬陷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白瑁冷笑一声,“发生这样的事,你身为文艺部长不想着该怎么解决,就想这一走了之,你是在心虚吧?”
花茜柔柔弱弱地回:“你们已经将受伤的同学送去医务室了,这里的事就算是解决了,而晚会马上要开始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当然要走了。”
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非常惹人怜惜,让人心里不自觉的就将这样一个女孩放在了柔弱需要保护的位置。众人听了觉得她说得也很有道理,就有同学劝白瑁让她走。
连那个闯祸的男生都为学姐辩解:“我就是不小心绊了一跤,跟花学姐没什么关系的。都是我的错。”
白瑁神色冷厉地对那男生道:“你的错是你的错,但是如果有人故意的,我也不会放过她。我问你,事情发生时在这里的都有谁?”
那男生仔细地回忆后,指了指在场的三个男生说:“我们四个,还有就是你们班这两个同学和花学姐。”他说完后就怔了怔,花学姐是在场的,而且离自己很近。
“你们都在做什么?在什么位置?”
男生用手指着三个男生说:“他们两个当时在搬桌子,他跟我是一起的,我们俩当时搬那个蒲公英差不多算是并排的像舞台那边去,他在左,我在右。”然后,他又指着简可说:“她和那位受伤的同学就靠墙站着,她站在这边,好像低头在做什么,那位同学在她右手边。花学姐,也跟她们是一起的,在她左手边。”
换句话说,花茜离这位男生更近,完全有机会下手。
如果不是葛书瑶将简可拉开,那么简可就会首当其冲地被那个尖锐的蒲公英刺到,到时候伤的就不只是一只手了,只怕简可的半张脸都会受伤。
白瑁愈发气愤了。
花茜却慢悠悠地开口了:“可是,这样能说明什么问题呢?白瑁,你不能因为我在场就定我得罪啊。”
白瑁冷哼一声:“这过道上什么都没有,他能无缘无故地就突然摔一跤?”
花茜仍然细声细语的:“他们道具组今天忙上忙下的搬东西,搬累了,一时脚软也是有可能的。白瑁,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可这不能成为你这样拉着我不放要陷害我的理由。”
白瑁不睬她,只是盯着那男生问:“你刚刚说可是你脚下被绊了一下才会摔跤的?”
那男生原本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被白瑁和花茜这么一闹,不由得也仔细地回想了一会儿。然后他肯定地点头:“是的,我是觉得脚下好像有什么绊了我一下。”
花茜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这位同学,你不能为了推卸责任就说是有人绊你的。你看见我绊你了吗?”
那男生老实,摇了摇头:“我没有看见脚下,当时那个蒲公英有点难拿,我是有些仰着头的,看不见脚下。”
“那你为什么本来快站稳了,又向前摔了?”白瑁循循善诱,“你再好好想想,别帮人背了锅都不知。”
男生迷茫地“哦”了一声,真的低下头去仔细回忆了。
花茜不给他回忆的时间,咄咄逼人:“那还能怎样,肯定就是累的。这位同学,你这几天很忙,干的都是重活,辛苦是肯定的,犯了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不能为了逃避责任就随便诬赖人。”
男生抬头看看花茜,忙摇头:“花学姐,我没有……”
花茜继续追问:“那你看见我绊你了吗?”那男生摇了摇头后,花茜又看向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问:“那你们看见我绊他了吗?”
道具组繁忙,几位男生都忙着搬东西,当时都没有注意过,只能摇了摇头。
花茜又看向白瑁:“白瑁,我没想到你对我成见这样大。非要将一场意外说成是我的故意害人。若是别的,我让也就让你了。可是,这样污我名声的指控太过分了,我没做过,是绝对不会认下的。”
白瑁怒火中烧,正要分辨时,简可先开口了。简可脚腕上的疼痛一阵阵地传上来,皱着眉忍痛问:“那么,花学姐,你刚刚为什么要踩住我的裙子?”她的声音不高,还因为疼痛带着点颤抖,让人听了都不觉偏向她几分,一起望向花茜想听她解释。
花茜也皱眉道:“简可,我知道你跟白瑁关系好,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偏向她吧?你就这样作伪证吗?”
简可质问:“葛书瑶站在我右边,你站在我左边,当时葛书瑶为了救我,将我拉向她那边,本来我都已经往那边倒了,可是我明显感觉到有人踩住了我的裙子,不想我避开,当时那个位置上也就你离的最近了。”
花茜却似乎很委屈:“简可,原来你因为白瑁也对我有成见吗?所以才这样作伪证帮她,你这样,真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去踩简可的裙子了?”
这最后一句话花茜是看着当时在场的四位男生说的,显然是对这四位男生问的。事发时那样突然又混乱,这四人哪有可能一直盯着别人的动作,都低下头。这四人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女生关系紧张的很,谁一不留神掺和进去,都得被她们扒一层皮。
白瑁道:“到底是谁对谁有成见,我们不谈。但是,你也别将自己说得这样无辜。你对我们班使的绊子也不少了,从节目编排到今天在化妆品上发难。我们班也都忍下来了,没跟你计较。如今,我们班的两位主演出事了,你又在场。你也别找借口说这些那些的原因。我就问你一句,为什么这桩桩件件都跟你有关系,怎么都那么巧合?”
围观的众同学都想起了前段时间葛书瑶在班里的抱怨和方才那位冷漠干事的刁难,不由地就被白瑁说的动了心,数十道目光盯向花茜。
怎么就这么巧合呢?
花茜紧盯着白瑁,透出恨意:“你不能这样含血喷人。前面的事我都跟你们班葛书瑶解释过了,都是有原因的。我刚刚还带着你班里这两位同学去看她的古筝,我这样帮忙,怎么能说我针对你们。现在这件事就是巧合,我不过刚好在场而已。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那么你说,这件事真的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一道沉沉的男声突然响起,众人都望向声音来处。


第160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白瑁与花茜的争吵。
声音的主人越走越近, 正是扈栎。
原来是林澈、扈栎听说后一起赶了来。他们离得远,知道消息也比较晚,赶到这里时, 只不过恰好听见了白瑁最后的质问。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刚来的几人, 看向说话的人, 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出来, 让这几人走近了。
看着这几人,有人心中一喜, 自然有人心中一忧。
喜得自然是白简二人的同学,觉得扈栎他们来了,花茜必不会这样百般狡辩。
花茜只听扈栎的语气就知道他必会偏帮着她们,心中犹如百爪挠心一般难受。
扈栎脸上看不出端倪,只是瞧了花茜一眼后就转向了白瑁与简可。他看到了白瑁正搀着简可。
白瑁自然也看见了扈栎, 第一时间求助:“简可的脚崴了。”
扈栎低头望去,问:“哪只?”
白瑁快语:“右脚。”
扈栎蹲下身去, 略微提起了简可的裙摆,露出了她的右脚。
简可为了方便换舞鞋,今天穿的是一双懒人鞋。裙摆被撩起后,脚踝便露在众人眼前。那脚踝处已经肿胀如馒头了。众人见了不免都暗暗吃了一惊, 看得自己的脚都不自在起来。扈栎伸手在几处轻轻按了一下, 简可便倒抽了一口冷气,显然已是痛极。
这么多人看着,简可有些不安,抽着气喊了一声“二哥”。
扈栎站起身, 拿了一瓶药出来递给白瑁:“骨头没事, 带她去敷药,会按摩吗?”
白瑁摇头:“不会。”
扈栎又蹲下身去, 一一指过脚踝处几处穴位分别该用几分力道都说了。白瑁便点头说了声“明白”了,很干脆地扶着简可回化妆室去了。
扈栎看着一众围观的学生开始赶人:“你们几个把这里的东西都清了。其他都回去,现在事情正忙,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他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众人都灰溜溜地走了。那个闯了祸的男生看着那些消失的背影,拾起了那个闯祸的蒲公英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也回去。”扈栎对着他冷声道,“我记得你,高一六班的郭理。有事自然能找到你。”
郭理吃惊的连连点头,听了他的话如蒙大赦般抱着蒲公英赶紧跑走。
看的林澈心里大急:“你小心些,别又摔了扎了自己。”
扈栎这才转过身来盯着花茜。那眼神极冷,让一旁的林澈见了不由都心跳了一下,没由来的怕起来。
林澈忙出来打圆场:“听说还有个同学伤的更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花茜,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花茜看见扈栎那眼神,无由来的就是一怕,觉得似乎她也曾经看见过这样的眼神,浑身不由战栗了一下。但是,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她绝对不能认下白瑁和简可两人对她的指控,那样老师对她也会有看法的。她鼓起勇气,却不敢看向扈栎,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林澈,又低下头去似乎泫然欲泣:“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是我工作的失误,我安排出了差错,但是,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白瑁说的那样。”
“好,既然如此,那么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们再说一遍,别这样逃避似的地低下头。”
扈栎的声音不高,但在场还未完全离开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脚步都停了一停,都觉得他说得极有道理。既然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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