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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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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扈栎事多,两人没聊几句,电话就打来催了。
白瑁道:“你先去忙吧,我先回了。给你个谢礼。”说着,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浅浅一吻,飞快地跑了。
望着奔走的背影,扈栎的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晚会最后评出的奖项中,自然有薛潇潇和白瑁两人的班级所表演的节目。
《春江花月夜》得了第一,薛潇潇得了第二。
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白瑁并不在意,坐在观众席上跟简可窃窃私语。
“白瑁,我觉得就像是曾经跟你跳过很多次舞一样,有种特别的熟悉感。”
白瑁心中一动,面上笑嘻嘻的:“这说明我们很有缘啊,说不定前世就是好友哦。”
简可也笑:“看来一定是的。”
葛书瑶本想让白瑁为代表上台的,但是白瑁并不爱凑这个热闹,与众人一起推了葛书瑶上台领奖。
葛书瑶站在台上,那嘴角就一直没有合拢上。
今天实在过得太刺激了,发生的事情曲折,在她已经绝望时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突然就这样得了第一,她感觉自己在梦中一般,就连那伤手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等晚会结束,白瑁拉着简可找到了薛潇潇,想再找扈析时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他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薛潇潇着急,打给扈栎:“二哥哥,你知道析哥哥在哪里吗?我们找不到他。”
若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出事,在这样小的范围内,扈栎是能有感觉,如今没有什么危险感知,他自然也不担心,在电话里安慰了薛潇潇几句:“他那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你们先回去,别等他了。”
司机将简可先送回了秀水苑后,掉转车头往盛世帝景开去。
深夜车少,一路绿灯,很快就到家了。
耗了不少灵力的白瑁已经有些累了,打着哈欠跟薛潇潇到了晚安,进了房间迅速洗漱,倒头在床上就睡着了。
薛潇潇还有些担心扈析,经过扈析房间时却发现房间内似乎有人。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好久才传出一声:“请进。”
薛潇潇放心了,这是析哥哥的声音,她推门进入,笑:“原来你已经回家了,我们还在学校找了你好一会儿。”
扈析眼神有些飘忽,站在电脑前,不自然地笑:“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先回来了。”
薛潇潇站在门口没进去,笑道:“那你今天可错了二哥哥弹琴了,好可惜。”
扈析也跟着笑:“是很可惜。”
薛潇潇转身走了,临走前好心关照他:“析哥哥,你快别玩游戏了,待会儿二哥哥回来看见你这么晚还玩游戏又该骂你了。”
扈析还跟着傻笑:“好好。”
看着被薛潇潇带上的门,扈析慢慢坐了下来,露出了刚刚被挡的电脑屏幕。屏幕上一行字:突然发现最适合娶青梅竹马的妹妹的就是自己,怎么办?
补丁: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妹妹。
第165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新年晚会后, 就是三天假期。
忙了挺长一段时间的白瑁充分发挥了懒猫特性,除了花了小部分时间修炼了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只有在第三天中午出了趟门, 还是因为同学聚餐。
劳模打电话过来相邀时, 当然也是邀请了扈栎的。
扈栎原本就是因为简可才相助的, 并不需要他们班的感激,婉拒了。
于是白瑁在第三天中午终于出门了, 到了饭店时,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这是一次类似于庆功宴的聚会,气氛自然轻松开心。少男少女们聚在一起,没有师长们在一边虎视眈眈时,学着大人的样也点了些啤酒。
许多人是第一次喝酒, 酒量也就有些浅,几杯啤酒下肚就有些醺醺然了。
自然就有人说起扈栎来, 仗着微醺的醉意半真半假地嗔怪白瑁:“怎么不把他喊来呢,我们还要好好谢谢他呢。”
老酒鬼白瑁眼神明亮,笑:“让他来了,明天告诉纪检部说我们班聚众酗酒吗?”
那个心怀鬼胎的人被白瑁一句话堵得打了个酒嗝, 转头去了别的桌子找别人聊天去了。
白瑁不以为意, 问起葛书瑶的伤势:“我后来想起来,你的伤口那样深,是要去医院打破伤风的,你去了吗?”
葛书瑶笑:“我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医生当时就让我去医院打针了。我那天是打完针才回学校的。”所以, 如今她看着满桌子的菜,这个也忌口那个也不能吃, 有些郁闷的看着别人吃香的喝辣的。
白瑁笑着安慰她:“等熬过这一阵就好了,下次聚餐你就能开怀大吃了。你的伤口好些了吗?”
葛书瑶将那还包着纱布的手给白瑁看了看,叹气:“估计还要好多天才能好的。幸好伤的是左手,不然吃饭写作业都有困难。”
白瑁从包里拿了一瓶药出来递给她:“你拿回去涂在伤口上面试试,涂了这个应该会好得快些的。”
这是白瑁临来之前特意问扈栎要来的。扈栎原本并不想给,狐族的药药效太好,给不知情的凡人用了容易被人察觉出不同来,易引来麻烦。毕竟,人族的药也是能治的,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是白瑁好说歹说,撒娇卖痴才要来的:“她是因为救简可才收了这无妄之灾的,没有她,你妹妹那张脸都要被毁了。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当初心太软,让你饶了花茜,才会引来这次的事情,使她伤成这样,就当我心里不安,求你帮我这一次。”
葛书瑶道了谢放回了自己的包里。
白瑁还担心她不肯用,又强调了一遍:“这个效果很好,你一定要用啊。当初我的伤深可见骨,涂了这个也是很快就好了。”
葛书瑶见她如此卖力地安利,忙笑着连连保证,又顺势谈起了花茜的事:“当天,学校就通知了她爸爸妈妈。据说她家里只有一个阿姨在照顾她,她爸爸妈妈知道后都是从外地赶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在教导处见着了。看着挺知书达理的两人,不知怎么就教出了个这样心狠的孩子。”
白瑁道:“没出事前,花茜看着也挺好的啊。谁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只能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学校会怎样处置花茜已经不重要了。
扈栎已经动手了,他解开了花茜的记忆封印。
从饭店出来,白瑁与简可是同路,一起与众人挥手告别后,登上了公交车。
从公交车上下来后没多久,迎面就走来一位气质绰约的女郎。那女郎见了两人笑脸招呼:“你们好,麻烦你们件事,我想问个路,秀水苑怎么走?”
两人本就是要去秀水苑的。简可是高一生,并不知人心险恶;白瑁打量了对方一番,觉得这就是一位凡人,自觉艺高人胆大。于是,两人很是热心地告诉她:“这位姐姐跟我们走吧,我们也要去秀水苑。”
女郎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听见你们喊我姐姐我很高兴,但是,我应该比你们大了许多,恐怕只能当你们阿姨了。”
白简二人也愣了愣,笑着喊了声“阿姨”。
那女郎很健谈,也不冒昧打听两人的事,只是一路上说个不停,告诉两人自己这是第一次来此地,去秀水苑是为了找一位多年不见的小辈,然后又说起许多那小辈的趣事等等。
到了秀水苑,临分别时,那女郎又一再对她们到了谢后往路边一幢楼走去。
这是件小事,两人都没放在心上,挥手道别。
简可家在小区更深处,两人便往前走了。
白瑁在简可家里玩了一下午才离开,离开前两人又约定了接下来的复习仍按照上次的模式。白瑁仍将学习笔记拍下来传给简可。
是的,元旦之后,狂欢结束,即将迎来本学期最后一次考试了。
春节还有一个月就要到了,黎明前的黑暗正气势汹汹的压来。
过了元旦后的学校氛围明显严肃认真了许多,这次不用各位老师提醒,众学生们也知道再过二十几天学期就要结束了,考试就要来临了。
这次的考试对于大多数同学而言意味着能否过个安稳年,是被各位长辈表扬还是批判的重要依据。师英高中的学生们很有自觉心,个个都埋头学习。
白瑁虽然没有同学们的忧虑,可是她又被老宋单独谈了一次心,语气是比上次要好上许多,但中心思想没有变:“……记住你的保证!”
白瑁只能笑嘻嘻地回:“宋老师,你放心,我记性还不错,一直记得呢。”
老宋差点儿骂出来,这个小丫头太皮了。
于是,扈栎又开始了提优工作,这次连补差都一起做了,没能推给薛潇潇。
因为扈析非常诚恳地与自家二哥谈了一次,告诉二哥:“我现在脑子里还有些糊涂,还需要时间想清楚,所以,复习这件事还是只能麻烦二哥你了,不然你能忍受我成绩下降也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
话说到这个份上,扈栎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能想清楚也好,不然一直这样糊涂下去,对两家都不好。原本薛家与扈家关系亲密,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疏远了。
但是,明白归明白,被占用了两人独处时间的扈栎还是很坏心地提了提:“等这次我回涂山时,让貂儿跟我一起回去吧,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想清楚。希望下次回来时,你已经明白了。”
天天陪在身边没感觉,只有分开了才知道珍惜。
傻弟弟扈析非常耿直地“扑通”一声跳进了坑:“好,谢谢二哥。”
事实证明,扈栎其实是能完美解决提优与补差的分歧的。他先解决了白瑁的疑惑,让她在一边消化成果或是与简可分享时,将扈析提溜过来讲解一番。
到了期末考试,两人的成绩显然都非常如意。
领成绩报告单那一天,白瑁再次考了第一,不过这次沈先也不遑多让,与白瑁并列第一。简可的成绩也不错,班级第五。两人心情自然好,这样的成绩算是有交代了。
但是她们班级大部分学生暂时还不能轻轻松松地过寒假。
《春江花月夜》被选上了,一周之后需要去本市大剧院演出,所以每天下午需要回校排练。这次扈栎也推脱不了了,只能被迫跟着一起排练。
排练休息期间,白瑁当然是与扈栎待在一起的,这也是扈栎在这排练中唯一能找到的乐趣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扈栎每每在排练中都以琴御术,引导白瑁修炼。两人在休息间隙自然找了角落低声交谈,有时是白瑁讲述期间的感悟,有时是扈栎为她解惑。
白瑁在修行一途上确实很有天分,几句点拨就能进步不少,若是在灵气充足处她的进步将会更大。
这让扈栎对白瑁回涂山后期待更甚。
两人虽然是做的正事,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两人实在腻歪。好在这些人还知道是谁为他们谋来的这次机会,白瑁的人缘还算不错,所以也就都远远避开了两人。
但这一天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蹭到两人面前。
扈白二人六识敏锐,在发现之后早就停了了话题,然后齐齐地望向来人。
那人正是士力架,全班脸皮最厚第一人,见两人望来,笑嘻嘻地说:“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不过,可能扈学长已经知道了也不一定。”
白瑁好奇:“是什么事?”
有了吃螃蟹的第一人自然就有第二人,不一会儿众人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开了:“花茜休学了。”
这时,扈栎的手机响了,白瑁回头看了眼身边的人,又望着众人问:“为什么?”
扈栎挤出包围圈,接电话去了。
众人是有些失望的,原本是想来探探扈栎的口风,看他是否知道更多,哪知人走了。他们只能回答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说是精神上受刺激了。”
花茜在晚会那天看着地上的血迹尖叫早就传开了,众人议论纷纷,都说她是被自己做的事害的。
葛书瑶叹气:“按理我是该恨她的,可是,她变成这样,我又觉得挺同情她的,也恨不起来了。”
白瑁知道那一日扈栎以摄魂术引花茜开口说了实话,又引出了她深埋心底的恐惧,再加上后来扈栎又直接解了她的封印,花茜变成如今这样也是早就注定的了。
花茜上次没有伤到白瑁,白瑁还能求个情放她一马。这次却伤到了简可,扈栎好容易才找到的妹妹,也不怪他动了真怒。
白瑁评价:“所以千万别做坏事。特别是她这样只有做坏事的心,却没有坏人的坚韧心性,做了坏事更是害自己。”
事实上,扈栎是克制自己的,没有直接伤了花茜,不过是让她想起了她的所见。说到底还是她自己不能承担自己的后果。
等扈栎接完电话回来,关于花茜的事已经聊完了。老师又在喊着继续排练。一众人忙往台上走去。
扈栎走在白瑁身边告诉她:“敖仲回来了,一会儿来接我们回去。”
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敖仲终于抢得了个行云布雨的机会, 从东海脱困而出,心情是很happy的。他布完雨后就直接奔盛世帝景。
原本是想让扈栎吃一惊的,哪知等到了扈家, 除了黛姨和一众仆佣外, 其他人都出去了, 没人夹道迎接, 扫塌相候,敖仲很失望。
扈栎已经跟薛潇潇谈过回涂山的事了, 理由自然不会明说,找了个借口:“白瑁第一次去涂山,那儿一个熟人都没有。我回去之后总有事处理,不可能时时陪她,所以你回去陪她一起, 给她做个伴。当然,也顺便回去看看姑姑和姑父, 你毕竟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
薛潇潇当然是乐意帮这个忙的,但她也很羡慕扈栎的体贴,对比着自己就唉声叹气地答应了。
既然要回涂山,薛潇潇死活拽着扈析陪她去逛街, 想买些礼物带回涂山。
龙夏和何岚两人在考完试领完成绩单后就回紫府洲了。
殷茘已经在紫府洲养了许久的伤了, 白瑁一直很牵挂,如今见两个弟弟放寒假了,直接将两人赶回紫府洲去探望殷茘。
两个弟弟也有一肚子的话要告诉白老爹和殷茘,二话不说收拾收拾就回去了。
所以本想让人吃惊的敖仲不仅没有达成愿望, 反倒很失落。恨不得对着满世界宣告自己已经自由了的敖仲当然不满足坐在家里等人, 开着他那辆招摇的车直接上学校来找人了。可惜他左等右等,等了许久也没见人出现。
敖仲失去了耐心, 又给扈栎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扈栎半分面子都没给,直接按了拒听键。
敖仲很生气,坚持不懈地打电话。
敖仲回来了,对于白瑁而言也就意味着距离去涂山的时间近了。
在后面的排练中,白瑁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幸好简可的脚伤早就好了不再需要她动用术法,而且她们二人已经非常熟悉彼此了。简可不停为她描补,才避免了更多的错误。
扈栎也发现了她的心神恍惚,明显感觉她体内真气有些紊乱。他也不敢在用琴音引导,怕她在心神不守间出了岔子。
指导老师也有所感觉,几次出声提醒。白瑁每次都如乖宝宝般垂着头态度良好地承认错误。但是,反复几次后,老师放弃了,她只能把这样的不在状态归咎为最近训练太多,人太累了导致的。
老师叹气:“你们也累了,明天就要上台演出了,今天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扈栎等白瑁一起走,问:“你这是怎么了?”
“紧张。”白瑁实话实说,“一想到要跟你回涂山就紧张。”
不算扈栎,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神便是紫微大帝了,但她一心以为认识的是散仙心尘子,无知给了她与心尘子相处的勇气。而这次不一样,她知道自己将见到两位从远古时期就极有地位的神,而且是以扈栎恋人的身份。
自觉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妖白瑁非常怯场。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扈栎:“好想反悔啊。”
扈栎笑着搂住她:“反悔是来不及了。”
白瑁也就说说罢了,挥拳给自己鼓劲:“好吧。”
扈栎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事,本是想瞒着白瑁的,那件事情已经过了,再告诉她不过是徒惹她焦虑。但如今他想了又想决定说出来,省得她以后正式见面时被吓到。他小心翼翼地起了头:“元旦晚会后,你曾说简可对前世的事似乎有残存的印象,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这些天排练时,我的感觉更清晰了,很多舞步是我们以前跳熟了的,她明显是有记忆的。”
“我对家里说过这事,我母亲听说后特意来看了简可,她发现孟婆汤对简可确实不如对凡人的效果好,在她记忆深处的确留有模糊的印象。”
“然后呢?你们准备怎么做?是唤醒她的记忆吗?那样的话,你们让简可的凡间父母怎么办?”白瑁立刻被这事吸引了注意力,“那样对她父母是不是太残忍了?”
“这件事我们还没定论,唤醒了记忆也不过是个凡人,并不是天狐之身。父母还在考虑该怎么处置。很有可能是等几十年后她魂归地府时,我们去地府接人。”扈栎答道,但是,现在他想说的不是这个,白瑁关注错了重点,他提醒,“我想告诉你的是,一个月前我母亲曾经来看过简可。”
“噢,幸好你母亲没有想着顺便看看我,不然我一个月前就要茶不思饭不想了。”白瑁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能晚一点就晚一点,她觉得自己心灵不够强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是她看见扈栎的表情后顿住了,觉得自己的嘴都卡了,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猜测:“你的意思她也来顺便看了我一下?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啊。早些说,我至少还能表现最好的一面出来。”
狐后压根就是谁都没通知。如果不是派去保护简可的人发现了她,她事后也不会告诉自己儿子。
狐后很无辜地对自己的儿子道:“我本也就是想偷偷看看我女儿,哪知道那天你心尖上的那个女孩子刚好和我女儿在一起呢。不过,你看中这个小女孩很有趣,很有礼貌,嘴也甜得很,张口就喊我姐姐,让我觉得自己还正当十八年华,听得我乐了一整天。”
扈栎招架不住母亲的调侃,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又被狐后抢白:“早告诉你让你早点带着人回来,你倒好,一拖再拖,这都几个月过去了,我们还没见着人。你们不回来,也只能我迁就你了。你担心她,别告诉她就是了。这事也就你知我知。”
扈栎被她气着了:“这能是你知我知的事吗?她见过你了,以后还能认不出来?”
狐后心虚,不负责任地推卸:“那就是你的事了,你怎么哄她我管不着,反正你把她哄开心就行。她不回来,你也别回来。”然后她非常干脆地挂了电话,直接将儿子的一切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耳根子清静了!
被自己母亲坑了的扈栎也很无奈,安慰她:“你这样就很好了,她很喜欢你。”
这样的安慰对白瑁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她努力回忆一个月前在哪种情况下遇见过陌生人的,但她现在脑子里乱得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想想我那时是什么样的。”
扈栎道:“就是你们元旦放假聚餐那一天。”
白瑁哀号一声:“我那天喝了许多酒……”虽然,她没醉,可那酒气是跑不了的,别人闻不出来了,狐后肯定是能闻出来的。
她想起来了,那天她和简可两人给一位陌生女郎带路了,原来她就是狐后。
难怪她一点没打听两个女孩的事,她都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了,根本不用打听。
难怪她一直在说一位小辈的事,原来都是扈樱小时候的事。
可怜自己一直以为她就是位凡人,一点戒心都没有地走了一路,自己与简可两人早就被偷偷地看了个全貌。
“我母亲也很爱酒,妹妹爱喝酒就是被她给带出来的。”
我爱喝酒就是被你妹妹给带出来的,以前在道观、在山林哪有酒喝。
白瑁腹诽着。
但是,贪酒的形象总归不是什么好印象,白瑁觉得自己这印象分肯定是被拉低了,她有些欲哭无泪:“如果那天你也在就好了,至少还能打个掩护什么的。”
都怪他那天不肯去参加聚会。
扈栎顺着她:“那天是该跟你一起去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瑁无力地靠在扈栎身上:“我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误事!”
扈栎:“……她那天跟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会让白瑁产生再也不要喝酒的念头?醉猫多可爱啊!他想起了她醉酒那一日憨态可掬又大胆妖娆的模样。
白瑁闷闷地说:“主要都是说的你妹妹小时候的事,最后分开时说了……”最后分开时,狐后拉着两个女孩的手说了好长一段话,可是,当时白瑁并不在意,并没有记住。白瑁拍拍自己的头,努力回忆:“好像说了类似‘我们会有好运’的话。”她可怜兮兮地仰头看了看扈栎:“我记不清了。”
“这是赐福。”扈栎摸了摸她的头,笑,“我母亲很少赐福,她喜欢你。”
敖仲不屈不挠地打着电话,在第N通电话后,扈栎终于接了:“我们马上就到。”
电话刚挂,扈栎和白瑁已经从路尽头转出来了。
两人刚一上车,敖仲对着扈栎就是一通抱怨:“你也太不厚道了,我打了那么多电话都直接挂,重色轻友!”然后他转头看着后座上的扈栎,什么都不说,只是笑得猥琐。
扈栎冷声道:“开车,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捆起来扔回东海。”
那一头红毛的脑袋立刻转了回去,一脚油门飞起,SUV在夕阳下像箭一样窜向前方。
没办法,谁让敖仲他该修炼时不认真,现在武力值跟不上了。
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自由更可贵!
作者有话要说:
双十一了,所以昨天没码完,上午刚赶完
第167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黛姨知道敖仲来了, 自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有敖仲在场,酒是免不了的。
也不等敖仲开口,扈栎挥挥手, 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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