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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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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年岁并不大,不过才一岁多,在外流浪的日子是不好过的,经常饱一顿饥一顿。刚刚在庙里时干燥的皮毛略有些蓬松还看不出来,但它被迫在雨夜里待在外面淋雨,自然浑身都是湿哒哒的,一缕缕的白毛紧贴在身上,露出两排清晰可见的肋骨。
“真可怜。”东华帝君有些感叹,想着不如带回紫府洲养着。
东华帝君说到此处停了下来,笑看着扈栎卖了个关子:“你知道我后来为什么没有把她带回来养着吗?”
扈栎知道白瑁小时候受过苦,但她从未向他细说过。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小时候的事。对于自幼就受到父母长辈关爱的他而言,这样被人欺负的事他是从未经历过的。他不免对白瑁这样的遭遇愈发心疼起来。
“为什么?”
如果那时东华帝君就将白瑁带回紫府洲,她后面不会孤零零地在山林里生活几百年,哪怕两人会因此无缘,至少她不会吃那么多苦。
第183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因为我查了一下她的根骨资质。”东华帝君愈发春风得意, 神采飞扬,“我本想着若资质好就带回来让人教她修行,若资质不佳便当个灵宠养着。”
扈栎明白这也是应有之义。
就听东华帝君继续道:“这一查, 我就发现她的神魂与其他猫不一样, 很有熟悉之感。我就顺便去地府查了查她的前世, 发现她果真是个极重要的熟人。”他停了下来, 看着扈栎的双眼认真地说:“你也是认识的。”
扈栎一怔,他与东华帝君共同认识关系还不错且已经陨落的熟人并不多, 但若着落在妖皇身上的话,这样的妖神就极多了,毕竟远古时期陨落的妖神非常多。
东华帝君见扈栎这样的神情就知道他还没想起来,数落他:“你都与她双修过了,就从没好奇地去查查她的神魂前世?”
“我爱的是现世的她, 何必对她追根究底?”
“那你真应该好奇一下的,你只会惊喜, 更喜爱她。”
这样的关系?
扈栎心中一跳,双眸凝视对方,问:“她前世是谁?”
东华帝君对故弄玄虚显然更在行,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 只是道:“我去地府查过, 她早年神魂不全,在地府游荡了几千年,散落在天地间的碎魄散魂居然又慢慢重新凝聚起来,孟婆难得见到这样奇景, 动了善念, 在让她喝孟婆汤前问了问她想投个什么胎?你知道她怎么回的吗?”
扈栎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心里不由得一紧, 微微摇了摇头。
已经散落了几千年的神魂虽然重聚了,但生前记忆已经丢失了大半,它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生平,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记得了。
三生石上只能隐约显现出林间溪边,宫苑花树,处处是奇珍异草、仙气飘渺,只能听见笑声和她百变软萌的声音。
以及最后一片茫茫的混沌和半声气若游丝的呻/吟。
在孟婆问出这个问题时,她的眼神望向了奈何桥下那波光粼粼的忘川,怔怔地发了会儿呆才回:“只要不是神兽便可,随便是个什么普通的小兽都行。”
慈眉善目的孟婆没料想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看着眼前明显是个上古神兽的魂魄好一会儿才又问出来:“那你更喜欢什么样的兽?圆毛扁毛?什么颜色?我或许可以帮你。”
眼神从忘川上慢慢移到了面前的孟婆身上,孟婆站在莹白一片的水晶兰前显得愈发慈祥和善,这个流浪了几千年的神魂勾起唇角:“毛茸茸的,颜色……你身后的那片花海的颜色就很好看。”
孟婆掐指算了算,此时凡间正是战乱世道,命定的好胎是早已定下的,她肯定是轮不上的,若立刻投胎都是坎坷的命运,又劝:“不若你在此再等个几百年,等个人间盛世,我也能帮你排个好胎。”
神魂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摇头拒绝:“不,现在这样便好,凡间的日子再差又能如何?祸福荣辱不过几十年后再饮一碗汤,忘得干干净净,再欢欢喜喜地出生。生生世世都这样就是极好的。”
神魂也不等孟婆再次开口,直立而起,两条前腿拜了一礼,极郑重地说了最后的一段话:“凡间的小兽就行,千万别让我去了其它地方成为哪位妖或神的灵宠。神君如此助我,我无以为报,只能在此一礼,谢谢神君。”
说完,她将那孟婆汤一饮而尽,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奈何桥。
失去了所有记忆的她孤单地站在往生池边,闭上独目一跃而入,三条蓬松的毛绒绒的尾巴在池中化成了虚无,留给岸边的孟婆一滴最难得的魂泪。
这世间最后一只御凶神兽讙的神魂从此彻底消失。
她托生成一只最普通的白猫,几月后便失去了母亲,在街头最肮脏处流浪,饥不裹腹、受尽欺凌。
东华帝君突然自嘲一笑:“她那样的神兽,在这个年代早已消失了,便是她没有那样的愿望,她也不可能再投胎做回神兽了。”
扈栎握紧了茶杯,杯中茶水微微泛起涟漪。声音因克制而平静:“她是……”
“是的,你猜对了,她是百音。”东华帝君叹息一声。
东华帝君的叹息声还未完就被一声清脆的“喀嚓”声打断了。扈栎自失一笑,看着掌间的碎瓷,将这些碎瓷碾成了齑粉随风而散,又抹去了指上的血珠,声音有些颤抖:“我以为我再也不能见到她了。”
东华帝君又叹了一声:“说起来,她是为了救我而死的,狐帝、龙君救了我,而我们从未想过是否要集全她的魂魄,让她能重入轮回。她以身挡灾是大功德,想来正是因为如此天道才给了她几千年的时间挣来了这重入轮回的生机。”
“她既能重入轮回,我自然是要好好报答她的,所以,我在发现她是百音后就改了主意。我爱四处游荡,不可能静下心来调/教她。恰好紫帝下凡历劫,紫帝性格沉静、持心公正,做事尽心竭力,我就想着将小猫送到下凡的紫帝身边,让他教导,这样对小猫也是最好的。待他重回天庭时,凭着凡间这几十年的感情也能将小猫带回天庭。”
“不是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东华帝君很无奈地叹出了第三口气,“我设想得很好,也就没再管。等我又一次游历回来才知道,紫帝与小猫才相处了几年就回归天庭了。我原以为持心公正是他的优点,哪知这位的心太公正,竟半点不考虑自己的感情就这样将小猫孤零零的留在了凡间。我当时是真气着了,就冲到紫微垣去了,刚好就发现他在偷看小猫,显然他是关心她的。”
“我后来又一想,也对。小妖上不了天庭,更何况是还没能化形的猫,到了天庭也不过就是紫帝身边一灵宠而已。她这辈子不就是不想再做灵宠嘛,这样提前上来就违了她的心愿,只能再等等,等小猫成仙了,上天庭也就名正言顺了,到时候紫微大帝亲授弟子的名号也足以让她在天庭随心所欲了。”
扈栎面上又恢复了平静,自己沏了杯茶,只有那仍在泛出涟漪的茶水出卖了他的内心。
“再后来,紫帝为她亲自来求取养魂罐,为她受了针决之刑,将她小心翼翼地安排在我这紫府洲内生活,我便觉得不做徒弟,做帝妃也不错。这段姻缘我其实一直是乐见其成的,只恨紫帝那个性子实在是太温吞磨叽。若不是我已有伴侣,我在一旁看着都恨不得以身相代。”东华帝君笑着瞧了瞧那茶水,“哪知道,她到底跟你缘分更深,不过想想也是,她都已经忘记了大部分记忆,投胎时还想做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兽,这不就是照着你的特征变的嘛。”
扈栎笑了笑,他想得却是别的:难怪如今的白瑁对见这些尊神们有着比其他妖族更多的胆怯与恐惧。前世身为灵宠虽然过得无忧无虑,可是这样的无忧无虑是用最后的魂飞魄散来还的,如何能不对这些收养她的神心怀芥蒂?
前世里的遭遇深刻在灵魂深处,哪怕喝过了孟婆汤也不能消除半分。
“当年,师父收养她恐怕就是为了给妖皇挡灾的,这是她当年存在的意义。她虽然完成了师父交代给她的使命,可又有谁问过她的意愿。难怪她宁可做个生计艰难的凡间小兽,也不愿意成为衣食无忧的仙界灵宠。”扈栎的语调虽然平静,但声音中掩不住浓浓的怜惜,“当年,她死得很痛苦吧?”
“当然!虽然肉身立时就死了,但是魂魄被爆炸撕扯成碎片的痛苦比**上遭受的痛苦更痛了几千几万倍。我这辈子都不愿去回忆死时的场景,一旦想起这事我甚至后悔当年你父亲送我投胎时我就该喝了那孟婆汤。我恨不得将前世都忘得干干净净才好。”东华帝君连连摆手,“别谈这事,千万别再谈了。再谈下去,我都要生心魔了。”
扈栎也不想再谈下去了,他现在就想立刻见到白瑁,将她紧紧地抱着,给她再好的生活也抵不过她曾受过的苦难。
“这些年,她住在紫府洲,我也曾悄悄去瞧过她。但她对我们这样的神戒心很重,胆子也比前世小了许多。我也只敢以散仙身份接近她,离她最近的一次不过是帮她取了几坛泉水,她就像是受了莫大的恩惠一般对我连番道谢。我怕她不自在,也就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东华帝君在他临走前又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事,是想让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便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都要多担待些。她是我恩人,她若过得不好,我可是要为她出头的。”
她的上一世是为妖皇而活,这一世却又为了扈樱活了千年,待她再好她都值得。
扈栎回得很坚定:“她是我的妻。”
东华帝君望着离去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狐族的二皇妃也好,狐族对自己的伴侣向来都是忠贞不渝的,比紫帝那种可以求取多位帝妃的更好。何况当年,扈栎与百音本就关系亲密,有了这层关系,他只会对白瑁更好。
想到此处,东华帝君极为惬意地坐在青木亭中,摸着下巴,笑呵呵地看着那背影。
扈栎上来时慢悠悠的,走时却极快,顷刻间就消失不见了。
他想着:
百音……白瑁……
以后都要欢欢喜喜的……一定!
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白瑁……今日原是欢欢喜喜的, 可后来便变了,恼羞成怒。
白瑁今日并没有留在小院中,她一大早就出门了, 去看望了殷茘。
殷茘的伤情大有好转, 每日里能自己出门晒晒太阳了。她见到白瑁自然也高兴得很, 拉了白瑁坐在身边。在紫府洲暖洋洋的日头下, 母女两个低声聊了好长时间,将白瑁聊得面红耳赤只能捂着脸不住点头。
幸而大展厨艺的白老爹出来解救了变成煮熟虾子的白瑁, 喊两人回屋吃饭。
临走前,白老爹将白瑁送出洞府,慈爱地叮嘱:“你们明天早些来,我给你们炖鸡汤喝。”
酒足饭饱的白瑁心情极佳地回到小院中,立时察觉不对, 警惕地观察了四周,冲入正房内。
正房内有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白瓷坛从西侧屏风后转出来。
白瑁只瞥了一眼, 就瞧清楚了那瓷坛,厉声喝道:“放下那坛子。”
那里正装了扈樱的骨灰,怎能被人带走?
不速之客见了白瑁不仅没有不告而取的羞愧,反而理直气壮的反问:“你是谁?在这仙家宝地怎会有你这样残害性命的小妖?”
白瑁听了一愣, 不明白这话从何而起。
那不速之客见她这般不语, 只以为她是做贼心虚,又细细地一打量白瑁,只觉得白瑁身上隐隐缠绕着狐族的气息,联想到手中的瓷坛, 心中直往那最邪恶处揣测。
“这个怎么在你手上?”不速之客面上敛不住的怒气, 动作也是极快。
话音未落,白瑁就觉得自己被无形的东西禁锢住了, 完全无法动弹。
白瑁也曾遇到过大妖,如九婴、如龙福生。九婴攻击以水火,只要身手灵敏,在九婴手下也是能避几招的;龙福生虽也有法术,但他更擅长的是以剑御术,给了白瑁反应的时间。可面前的这人显然不是走的这两个路数,一言不合便使了术法,而且如此无声无息,让白瑁完全无法抵挡。
但这人的术法显然是极其特别的一路,紫微大帝送的金铃往常会自动护住她,这次竟也没有半点反应。
心念急转,可白瑁竟一时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的运起法力试图冲开禁锢。可是这术法就如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灵力释出时棉花便向外让一让,但却丝毫不受半分损伤,仍将她牢牢地困在其间。
白瑁不明白这个瓷坛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这不影响她立刻假意服软:“仙君若看中了我的这个瓷坛,你拿走便是,但是请仙君让我取了别的容器将坛中之物另装了。”
不速之客冷笑一声:“你这小妖倒是有心机,知道用言语迷惑我。长得这般漂亮,怎就不走正路去修了邪法?这紫府洲可是东皇的道场,你居然也不怕被发现了?”
白瑁体内的灵力运转得更迅速了,这回她换了方式,只将所有的法力都对准了一处施去。但她仍然很迷惑:“仙君怎么就断定小妖我修了邪法?仙君想来是认错了。”
不速之客冷下脸来:“我劝你别白费气力,你这般装着无辜样子也不能否认你身上沾了别族的气息。我只问你,这瓷坛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瑁立刻想起了殷荔打趣她的言语,脸不可抑制得红了红,体内运转的灵力也跟着一滞。
她这一脸红就被那位不速之客认为是她被戳穿后的心虚,愈发认定自己推测得极准,手上法诀一掐,将白瑁禁锢的更牢:“怎么还不承认?你该庆幸你是遇到了我,我向来对美人都宽容些,若是遇见了别人,你就被当场拍得魂飞魄散了。”
白瑁愈发显得情真意切了:“我不明白仙君您的意思,您若是看中了我的这个瓷坛只管拿去,但坛中是我好友的骨灰,恳请仙君还我。”
“你好友的骨灰?借口倒是寻得很好,好友的骨灰就被你用来练邪法的吗?死到临头还不承认,你若不是动了这骨灰,你身上怎会染了这样明显的天狐气息?”不速之客怒不可遏,喝道,“我狐族帝姬岂容你这样轻慢侮辱?”
这最后一句话中透出悲愤。
白瑁猜到他是谁了,可是她有些羞于解释,只讷讷的:“我……”
这样的哑口无言让不速之客愈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测,恨声怒道:“看在你是个美人的份上,我只废了你的修为,将你贬下凡间。”
说话间,一个繁复的法诀慢慢地形成。
白瑁知道自己到了危机时刻,顾不得羞恼就要解释,可这才发现自己已被封了口,再说不出话来。
白瑁大急,心念急动,体内灵力流转迅疾无比,垂在胸前的瑶池猫眼为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气,藏在袖袋中的金铃终于被她调动起来,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声,金铃中射出一道金光。
不速之客显然没料到白瑁被禁锢住后还能反击,被金光一逼不得不倒退了一步。正在施展的法术就此中断了。
白瑁还是动不得,但能开口了,只含糊道:“你不能这样随便乱猜,还有别的可能。”
“别的?”不速之客冷哼一声,“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这一身的天狐气息是双修得来的吧?”
白瑁的脸更红了,有些忸怩地回:“是……”
不速之客在心里迅速盘算,只觉得谁都不可能,但他现在也不敢立时就下了杀手,半信半疑地问:“谁?”
“扈栎。”
无论对方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人,但白瑁都暗自祈祷扈栎的名字能镇住对方。
那不速之客愣了刹那,但随后立刻冷下脸来,他差点儿被气笑了:“你这小妖真不老实!既然知道我是谁了,居然还敢撒谎。敢拿我二哥来压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就你?怎么可能!当年他连昊天的女儿都没看上,那可是天庭公主,比你漂亮多了,而且就你这样低的修为,这样小的年纪,他怎么可能看上?你还是说实话吧,这慌撒得可不好。”说着,他又要掐出法诀。
白瑁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个正是据说已经多年不归家的扈家老三,扈枫。她忙道:“我能证明。”
即将加身的术法又停了下来。
“我右手腕上有一串鲲珠手链,是你母亲送的。”虽然有瑶池猫眼和功法玉简,但一个垂在胸前,一个在识海内,都不方便让人查看,白瑁只能报出鲲珠,希望他别因为这个他曾求而不得的鲲珠而恼怒。
白瑁说得如此笃定,扈枫不由得又犹豫起来,上前一步,将信将疑的捉住白瑁的右手,道:“你最好别耍什么小聪明,是真能证明。”
说着,他撩开白瑁的袖口,果真见到了一颗非金非玉的金色珠子——这世上唯一一颗鲲珠。犹疑的心霎时惊了惊,脱口而出:“真是我二哥?他怎么会找了你这么小的一个小妖?扈析还差不多,你别是以为我二哥能压我所以才随便说的吧?跟你说就算是扈析,看在他面上,我也会放了你的。”
白瑁知道自己没有危险了,也不忍气了,口气微冲:“你不信,那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就是。他今日去洞虚宫,过会儿总会回来的。你若实在等不及,你自己去那里找他也可以。”
这样的语气,扈枫彻底相信了。
扈枫可没这个胆子去找二哥,遇见了也就意味着被教育甚至被捉回涂山,听了白瑁的话,他立刻就想跑路,但嘴上还是很硬气的:“好,那我就去找他。”说着,他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似乎后面有人正拿了长鞭要抽他一般。
“等一下,你先把我解开。”
扈枫已经冲到小院中了,只回了个头,露出无赖式的笑容:“小二嫂,你先忍忍,让我二哥帮你解,我先走了。”开玩笑,这解开是要时间的,万一刚好被二哥撞上了呢?再则,让二哥帮她解开还能为他逃出紫府洲多争取些时间。
白瑁想起了临来紫府洲前狐后的交代,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扈枫现在是要逃了。她是没有能力管这事儿的,但是她能使绊子,忙道:“你把我解开,我可以不告诉你二哥我见过你,不然,我这样子都不用说,你二哥就明白了。”
谁让他上来就喊打喊杀的?白瑁小心眼得很。
希望扈栎能恰好赶回来堵住他。
扈枫不为所动:“我得先走,只要我走了,我二哥就算知道了,他也奈何不了我。”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出小院了。
白瑁忙大叫:“那你先把你妹妹的骨灰还给我。你总不会带着骨灰走吧?”
扈枫看了看还抱在手里的白瓷坛,也笑了笑,带着这个的确不方便,既然说开了,这个瓷坛自然还是可以继续放在这儿的。他又返身冲回屋内,将瓷坛往屋中圆桌上一搁,招呼一声:“我走了,千万别跟我二哥说我来过这儿。”
白瑁被定住不得动弹,眼睛余光只能看见一双手将那个白瓷坛放在桌边,又忙道:“你别放那里,你把它放回书架上。”
扈枫满心地要赶紧走,不睬她:“小二嫂,待会儿你自己放一下吧,我赶时间。”
“那可是你亲妹妹,你就这样把她往桌上随便一丢,你这做哥哥的亏心不亏心啊?”
扈枫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指着白瑁“哼哧”了几声后才咬牙道:“我算是明白我二哥为什么看上你了,果然伶牙俐齿不是个善类。好,我去把我妹妹好好地放在书架上。”
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也不等扈枫有什么动作, 白瑁飞快地提要求:“你先把我放了,好不好?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扈枫落在白瓷坛上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笑得很无赖:“那可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会儿一个要求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用拖字诀嘛。小二嫂, 你是想等着我二哥回来给你报仇吧?我这边一解开你, 你肯定就会想尽办法缠住我。到时候, 你能打我,我又不能下死手打你, 甩都甩不脱,我才不上你这个当!”
白瑁被说中了心思也不恼,直接激将:“对啊,你既然这样聪明,怎么就对逃走就这样没有信心?难道你把我放了, 你就逃不走了?是你对我太有信心了,还是对你自己太没信心了?”
若这样容易被激将就不是能在花丛里浪迹天涯的扈枫了, 只听他轻笑一声:“我可不跟你置气,我把这瓷坛放回去我就走。”
“你若不放我,我待会儿就告诉扈栎,你打我。”若说耍无赖, 白瑁也是会的, 反正眼前这人是肯定不会拿自己怎样的。
扈枫气乐了,抱着瓷坛站在白瑁面前,无比庆幸刚刚没有动手:“嘿,你还真敢说, 我除了定住你, 可没对你做什么!哪里打你了?你伤在哪里了?你这浑身上下都没半点伤口,这是要讲证据的。”
白瑁双眼一睁, 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挑衅:“怎么会没证据?我内伤啊,吐口血什么的对于我这样会修邪法的小妖而言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二嫂,你这样也太奸猾太无耻了吧?你这是挑拨我们兄弟关系啊。”扈枫被这大胆的诬陷构想惊倒了,但他能屈能伸,立刻打躬作揖,俯低做小,“小二嫂,我知道我刚刚冲动了点,做的是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你把我解开,我就原谅你。”
扈枫直起身子:“那可不行!小二嫂你太坏了,放了你指不定就冒什么坏水。算了,我还是走了,只要我逃出紫府洲,三界这么大,我随便往那个犄角旮旯里一藏,我二哥哪能那么容易找到我。等过个百八十年的,等你们不生气了,我再出来。”
这就是完全的油盐不进,白瑁也没辙了,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扈枫笑呵呵的:“就这样说定了,小二嫂,这次我先溜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给你赔罪,到时候随你打骂,我一定不还……二……哥……”
最后的两字连声调都变了,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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