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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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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从花洒中带着蒸腾的烟雾喷出,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暖融融的水雾中,热水顺着发、脸、身流遍全身,满身的疲惫似乎也跟着水流流走了,消散了不少。沉甸甸的心似乎也变得轻松了些。
恒温的热水仍然自头上降下,温暖的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整个人被这热气一蒸后,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扈析想二哥的建议果真是有用的。
自从知道简可失踪后,懊恼、后悔、伤心、担忧、自责、害怕……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扑面而来,将扈析紧紧地裹住了。
扈析非常后悔自己擅自调动了简可身边的侍卫,如果不是自己擅自调离减少了侍卫数量,简可根本不会出事。
扈析也很后悔自己没有听从二哥的建议,当初自己还暗自得意自己的处置很有人情味,觉得二哥太不近人情、太小题大作了,可是陆秋秋的失踪明晃晃地告诉了自己,二哥那般小心的的确确是有道理的。
二哥一直在旁指点,事情也一直顺顺利利的,使扈析有些飘飘然的,完全忘记了二哥的交代,最终导致了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如今二哥回来了,扈析原是做好了准备接受二哥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的,他觉得他也是该被二哥痛斥一顿。如今这样被动的局面正是自己严重的失误造成的,一顿大骂其实也挽不回这样失误,也救不回姐姐来。
可二哥回来后,半句责骂都没有,反而和颜悦色地让他上来洗澡,扈析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扈析深吸了一口气,关上了龙头,随意拿了块干毛巾擦了擦头发,擦干了全身,穿了身干净的衣服。
扈析快步出了自己的房间,进了扈栎的书房。
他想,他这几天举止失措,亟需二哥的指点。
宵夜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扈栎和白瑁刚刚进入书房没多久,黛姨就端着托盘来了,托盘上是三碗海鲜粥。
扈白二人一路兼程而回,也是很久没吃东西了。
凡间的冬夜有些刺骨的凉意,一碗热乎乎的粥和书房内渐渐升高的温度,终于将浑身的凉意都驱散干净了。
扈栎拿了一只玉瓶出来,又寻了一只空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递给白瑁。
“这是什么?”白瑁疑惑地接了过来,双手捧着,看着那杯中如羊脂玉般温润的乳白液体。
“混元露。”扈栎解释,“凡间灵气稀薄,对你修行不利。这混元露就是滋补灵气不足的。”
白瑁点点头,尝了一点,觉得这混元露入口绵滑,但是淡而无味,没有樱花露好喝。她将那杯子放下了:“刚吃了粥,等会儿再喝。”
“别挑食。”扈栎将玉瓶塞到白瑁手中,道,“以后每日至少一杯。”
白瑁有些苦恼地瞅了他一眼,嘟囔:“你真霸道。”
扈栎揉揉她的头:“乖。”
白瑁理了理被揉乱了的发,道:“我觉得你好像还是有什么瞒着我。”
“有。”扈栎承认得很痛快,“我想让你尽块提升修为。”
白瑁还要再说时,扈析在外敲门了。
“你的事,我们等会儿再说。”见扈析来了,扈栎指着桌上那碗粥对他道:“先吃些东西,吃饱后将你这几日查到的都详细地说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休息,周四见
第192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事实证明, 在扈栎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内,扈析还是做了许多事的,他不过是因为简可的失踪而心神大乱, 处处否定了自己。
扈析将手里的一堆资料递给扈栎, 又开了笔记本, 开始详细讲述这几件失踪案。
先说的自然是简可的失踪一事。
简可是在一天夜里接到了假冒白瑁的电话, 约了第二日去君山游乐场玩。
虽说正当是过年时,简可需要随简父简母四处走亲戚拜年, 恰好第二日没有什么安排,在与简父简母说过之后就出门了。
扈析皱眉道,从笔记本中开了一段视频,指着那视频道:“我们后来让人去查了监控,确实能看见有一个长得很像白瑁的人。”
那段视频是一辆公交车的监控视频。
时间是早晨七点四十八分, 一个穿了一件粉色羽绒服的女孩子上了车,在刷卡时突然抬头望了望监控摄像头, 停了足有一两秒,留下了一个笑容后,那个女孩才往后走去,直到车的最后几排找了空位坐下来。
扈析的手按了一下鼠标, 视频退回, 停在了那张笑脸上。
那笑容很清晰地留在了视频里,那张脸确实与白瑁长得一模一样,头微微向上侧抬着,眼睛斜斜地瞥向上方摄像头, 唇角上翘, 露出一抹得意与挑衅。
白瑁瞧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扈栎只道:“继续。”
扈析瞧了眼白瑁和扈栎后, 又将视频迅速地往后拖了一段时间。
到了公交车再次在一个车站停了下来时已是八点零一分了,一个穿了身米色羽绒服的女孩打着电话上来了。这个女孩刷完卡后就拿着手机在车内四处张望,她的眼神最后定在了车的最后方。
年初的清晨,车上的人并不多,女孩向车后方挥了挥手后,小跑过去了。
两个女孩并肩坐在车后的座位上,笑嘻嘻地聊起了天。
两人有时趴在对方的肩上窃窃私语,有时一起低头看着什么,能看出来两人聊得很投机很开心。
虽然视频中的那个米色羽绒服女孩拍得并不清楚,但是以白瑁和扈栎对简可的熟悉度而言,两人也都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正是简可。
跟在简可身后一起上车的还有三人,有中年男人、年轻女郎和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大爷。
车上的空位比较多,这三人上车之后并没有往后走太远。中年男人没有坐,站到了后门,显然是不久就要下车的;年轻女郎在后门对面的空位坐了,然后就望着车窗外似乎在发呆;老大爷则直接坐在了司机身后的座位上。
扈析指着那个年轻女郎道:“这个就是那天保护姐姐的人,当天她也一起失踪了。”
这个年轻女郎是扈栎亲自挑的,自然是认识的。她有个好听的名字,成娥,是个有两千多年修为的虎妖。
以成娥的修为应是能看出白瑁的原形的。但这视频上能看出来,成娥只是往后瞥了一眼就安心地坐在了座位上。那么这个假白瑁的只有三种情况:一种是这确实是个白猫成精化形,第二种便是这假白瑁修为超过了成娥,以幻象瞒过了成娥;第三种便是有修为高深的妖在假白瑁身上下了术法,瞒天过海。
白瑁的原形虽然不算特别,不过是一只最普通的中华田园猫,但是她浑身雪白无一杂色,想在这灵气稀薄的凡间找一只与白瑁如此相像且年岁相似的猫妖并不容易,那么第二、三种的可能性更大。
扈栎道:“我知道她,成娥。她若是失踪了,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放在鼠标上的手一顿,因喝了一碗海鲜粥而略恢复了些许起色的脸瞬间苍白了几分。片刻后,扈析才恢复了动作,换了一个视频,快进后停在了两个女孩一起下车的那帧画面上。
扈析指那画面道:“她们是在火车站下的车。”
两人的行程很明显,火车站有开往君山游乐园的旅游专车。
视频上,假白瑁亲密地揽着简可的腰一起下了车。
“这是男妖假扮的。”扈栎冷冷地下了判断。
白瑁和扈析同时望着他。
“为什么?你会不会太武断了?”
问话的是白瑁,扈析如今不敢用这样质疑的语气问扈栎,他现在只觉得二哥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跟简可在一起时,你什么时候这样抱着她的腰了?”
白瑁仔细回忆了自己与简可相处时的情形,又想了想平时所见,两个女孩在一起可能会拉手,挽臂,一起打闹时也会搂搂抱抱,却很少在走路时揽着对方的腰。
揽着腰相伴而行的多半是情人。
视频接着往下放。
假白瑁揽着腰的手并不安分,不过就是车上至车下几步路的距离,那只手却小动作不断,上下移动了几次。
连简可都发现了,捉住他的手,侧过头望着他笑着说了句什么。
假白瑁也笑嘻嘻的,干脆趴在简可的肩头,抱住了简可的头附耳说了几句话。
两人嬉笑着打闹着离开了。
成娥也跟在两人身后,不紧不慢的下了车。
有了扈栎的判断,扈析再次看见这一段时想的就多了些,怒火中烧:“他,他居然还趁机吃姐姐豆腐。太无耻了!”
白瑁也同仇敌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色胚!”
扈析听了这句,愈发愤怒,紧握鼠标的手越握越紧,青筋暴露。终于只听见“啪”的一声,鼠标裂成了几瓣。
扈栎拉了白瑁坐下,又施法取了书桌上另一只鼠标,打开开关后递给惊愕的弟弟,道:“鼠标跟你没仇,少用些力。”
扈析看着掌下的碎片,随手扫进了垃圾桶里:“二哥,难道你不生气吗?”
“当然生气。但若是捏碎鼠标就能将简可找回来,我让人买几顿给你捏,这没有意义。”扈栎压抑着心中怒火,见弟弟没有接鼠标,自己拿了鼠标开始翻看笔记本里的其它视频,“还有什么视频?”
扈析“哦”了一声,指着另一个视频道:“这个,这个是去君山游乐园的旅游专车上的视频。”
旅游专车发车时间是有时刻表的,简可和假白瑁坐的是八点四十分的那班车。
两人上车后坐在了靠车门的第一排,简可靠走道,假白瑁靠车窗。成娥坐在了司机后方的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上。
从火车站到君山游乐园需要一个多小时,出了市区后就是盘山公路。
旅游专车是在盘山公路上出事的,那里距离君山游乐园还有一定距离,正是人烟稀少,山道急转颇多的地段。
在一个急弯时,迎面突然冲出来一辆小车,直接越过了实线,冲到了对面车道。旅游专车的司机显然受了一惊,视频里能听见一声愤怒的国骂后,就听见一串尖锐的刹车声。伴随着刹车声的还有就是满车人的惊叫。
然后是一声巨大的碰撞声。
小车和旅游专车撞上了。
视频中的画面开始剧烈地摇晃,随后就是一圈圈的翻滚,最后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响,视频中摇晃的画面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后终于平静了,平静在一片狼藉中,血污遍地。
旅游专车冲出了公路,直接翻下了山谷。
车内一片哭喊嚎叫。
然后,也有人开始自救,有人电话报警,有人电话120……
这时视频突然闪了几下,戛然而止。
“他们那边专家说是撞车落崖时,摄像头线路已经被撞坏了,后面就没有拍到。”扈析解释了一句,将画面拖到最后一幕,“中间晃得太厉害,看不出来,但是,从这里看姐姐就已经不在这车上了。交警那边分析说,可能是最初车祸时人就已经被撞飞出去了。”
扈栎问:“这起车祸伤亡情况怎样?”
“这个是初步的事故判断资料。”扈析将一叠资料交给他,简明地说了说情况:“幸亏那山谷并不深,全车总共46人,7人死亡,16人重伤,4人失踪,其余人都是轻伤。失踪的四人就是姐姐、成娥、假白瑁和一位名叫杜济民的中年男性乘客,他也是坐在前排的。第一排的四个人中,一人已确定死亡,三人失踪。”
扈析停了片刻后继续道:“交警在二十分钟后到达,三十分钟后开始搜救,但是一直没有找到那四人。搜救人员和交警没有人发生意外。”
换句话说,简可和成娥在这三十分钟内已经被劫走了。
至于第四个失踪人,那个叫杜济民的,就不好说了……
扈栎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没有找到想要的,道:“让人去查一下杜济民的生辰八字。我在回来之前,去过一次地府,简可和成娥还活着。”
这话出来,扈析一直紧绷的心松了几分。
姐姐活着就好。
他们一定能找到姐姐的。
扈析从手边又抽了一张纸出来递给扈栎:“我把车上所有人的资料都查过了,这是杜济民的资料。”
扈栎接了那张纸瞄了眼: 杜济民的生平资料都清清楚楚地列在上面,出生年月、教育经历和工作简历都一览无遗,还附了一张证件照,一张略有些发福的国字脸,皮肤微黑,带了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他的浓眉大眼增加了一份儒雅气质。
扈栎回到书桌前,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道:“我来问问七爷,他是否还活着。”
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七爷是谁?
白瑁和扈析同时好奇地以眼神询问了对方, 得到了一个“我也不知”的答案。
两人跟着扈栎将脑袋探到他身边,看着他开了软件,点开了一个备注名为七爷的网友, 直接发了视频通话。
扈析眼尖地发现在那位七爷以一条猩红舌头为头像, 有点眼熟, 再仔细一瞟, 那“七爷”二字边有一个灰色的括号,括号内是四个灰色的小字, 很熟悉的名字——笑出长舌。他惊叫了一声:“他就是七爷?”
“怎么了?”扈栎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没再说别的,因为视频接通了。
从未现过真容的笑出长舌出现在扈析眼前,只见他咧嘴一笑,一条长长的舌头掉出了嘴外挡住了四颗雪白的牙, 正是白无常。他道:“二殿下,这可真难得啊, 难得见你联系我。”
扈栎笑了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是有事找你帮忙。”
白无常收回自己的舌,笑问:“什么事?”
“让你帮我查个魂,看看这个魂有没有被你们提去。”说着, 扈栎将手里的杜济民的资料用快速扫描仪扫描进电脑发了过去。
白无常打开了图片, 仔细看了眼,道:“我去帮你查一下,等会儿给你回复。”说完,白无常就消失了, 视频里只有一个空荡荡的雪白房间。
“原来他就是笑出长舌。”扈析被震惊了, 觉得自己像是在梦游,“二哥, 我几天没睡,现在是不是睡着了在梦游啊?”
“你没睡着。”扈栎轻敲了弟弟一下,“你认识他?”
“我打游戏认识的网友,还有一个叫无救爷,这两人一直都一起上线一起下线,我他们还以为是兄弟两个呢,这么说来,那个无救爷就是黑无常了?”
“嗯,可能。八爷的名字就叫范无救。”黑白无常两人因为沉迷游戏被孟婆苦口婆心的教育过,这三人因为游戏碰上头也是有可能的。
扈栎思及此也不再多想,转而继续问车祸的情况:“那个相撞的小车你去查过吗?”
扈析道:“有。”
对面失控的小车上只有一个人,一个年轻的驾驶员,在发生碰撞时,由于相撞得太过惨烈,车头变形,司机被卡在驾驶位上,没有等到救援就死了。
事后调查,那位不幸的司机既没酗酒也没疲劳驾驶,是位有三年半驾龄的司机。事发时,过急弯时车速过快,导致他冲出了车道,撞上了对向正常行驶的旅游专车。
旅游专车因为刹车和相撞而偏离车道最终翻车。
处理事故的交警说:“这样才三五年驾龄的司机自以为车技成熟,放松警惕,最容易出车祸。”
这就是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线索。
扈栎扶了扶额,道:“再说说别的吧。”
“好。”扈析开始说佘家老太爷失踪一事。
事情原是进行得非常顺利的,陆秋秋无罪释放,佘老太爷的三子被批准逮捕,佘家那位老太爷似乎也经受不住打击住进了医院中。
佘家老太爷连过年都没回去,是在医院中过的年。那三个儿子的事情都由他聘请的律师出面与警察协商办理。而那位律师似乎也正如火如荼地运作着,试图将其中一子以身体有重疾,不能自理为由办理取保候审。
一切都在扈栎的算计中,没有任何偏差,完全能按照计划进行。
而这佘家老太爷主动住进医院正和了扈析的心意,虽然提前进了医院,不过没关系,他立刻着手安排后招,试图直接让这位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太爷永远地出不了医院了。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进佘家老太爷的耳中,佘家老太爷似乎也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憔悴,甚至晕厥了数次。
扈析很高兴,却没想到,这位佘家老太爷真正是好演技,将一位担忧儿孙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缠绵病榻的暴躁老人演得惟妙惟肖。
扈析放松了警惕,佘家老太爷突然就消失了。
初二那日清晨,佘家老太爷还曾向他的护工大发脾气,觉得这护工做事不尽心,处处不如他的意,怒到极致处甚至动手打了护工几下。但打的这几下在人身上绵软无力,就像是三岁小儿的小拳看着架势十足却是个花架子半点不伤人。佘家老太爷挥了这几拳却是大汗淋漓,虚脱地瘫在床边直喘气。
护工看在比他人高出两倍的护工费的份上忍着怒气,好声好气地扶着佘家老太爷躺好。
这时佘家老太爷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时律师,正是那位帮他处理被抓儿子事情的律师。
护工跟着老人相处了几日,自然知道这位暴躁老人不喜欢他人听他的电话,不等他赶人,找了个帮他去拿早饭的借口出去了。
早饭拿回来后,护工又在外面站了站,跟相熟的护工、护士们聊了几句后,估摸着那个电话已经结束了才小心翼翼地端着早饭进去了。
等医生查房后没多久,那个西装革履的时律师提着公文包出现在病房里。
护工又被赶了出来。
那个单人病房中不时传来歇斯底里的怒骂声和快要咳断气似的连续咳嗽声。
这是自从佘家老太爷住院以来天天出现的场景了,这层楼里的医生、护士、护工、病人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最初还有人听不惯去说两句“小声些”之类,但是佘家老太爷虽然落魄了却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指挥着一个打手将那好管闲事的人狠揍了几个后,再没人敢说什么了。
众人也就只敢在背地里嘲笑他几个儿子都被抓了,孙子死了,在背地里狠狠地咒骂几句“做尽了坏事断子绝孙”之类,当面都一个个怂得跟个龟孙子似的,任由佘家老太爷在医院里作威作福。
反正这样的大声怒骂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佘家老太爷就会喘得跟个死狗一样,众人也就乐得偷偷看笑话。
这一日惯例的大骂之后没多久,时律师就灰头土脸地出来了。他到护士台好心地关照了一句:“快去看看他,喘得都翻白眼了。”
职业道德良好的护士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看了这个最不受欢迎的老病人一眼,看他虽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但面色还算好,精神似乎还挺足。她例行公事般询问了几句后木着脸被赶了出来。
“他又把我骂了一通,说他要睡觉,别去打扰他。”小护士气急败坏地跟同事说。
一个新来的实习护士忙安慰了她几句,递了个桔子给她:“姐姐别生气,跟这样的人不值当的,当心气坏了自己。吃个桔子,很甜的,压压火。”
小护士抛开了不快,恢复了笑意,玩笑道:“桔子上火的。”
新来的实习护士吐了吐舌,可爱极了:“……”
这个新来的实习护士就是扈家刚刚安插在这里的眼线。
实习护士刚刚仔细看过了那个已经走了的时律师,也跟在护士姐姐身后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眼佘家老太爷,觉得一切都如常。
最先发现不对的还是那个护工。
到了中午,护工觉得佘家老太爷这回睡得实在有些久了,悄悄进去看了眼了,这一眼就吓了一跳,原本鼓着一个人形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瘪下去不少,明显没有人睡在那里。
他又去卫生间看了看,没人。
护工不死心地掀开了被子,吓得尖叫起来。明明平时一个声音暗哑的人叫出了生平的最高声。
一条黑褐色圆斑的蛇随着被子的掀开竖起了三角脑袋,嘶嘶地吐着信子。三角脑袋上那双黑黝黝的小眼瞪着护工,在护工愣神间,蛇头一伸一缩,迅疾无比地在护工手背上留下了两个牙印后掉头游下了病床。
护工握住被咬的手继续放声大喊:“蛇!”
这声大喊立即打破了整层楼的宁静,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新来的实习护士最先反应过来,跑进清洁间拖了把拖把就往单人病房跑去。
实习护士拖着拖把跑进单人病房时迎面就跟那条毒蛇撞上了。毒蛇立刻察觉到了危机,本在快速游动的身子刹那间盘了起来,竖着三角脑袋盯着实习护士吐着信子嘶嘶地警告着对面这个外表看起来娇弱可爱但散发出危险气息的女孩子。
实习护士果然毫无畏惧地挥起拖把砸向了那条毒蛇,那拖把被实习护士舞出了长枪大刀般的气势,瞬间压制住了毒蛇。
毒蛇虽然恐惧但不甘心,犹作困兽之斗,跳起身子就要咬来。
拖把头恰好塞了过来,塞得蛇嘴里满口恶心肮脏的臭水,那两颗尖锐的毒牙扎进了被困的极紧的的布团中。集聚的宝贵毒液毫无用处地喷射进布团里。毒牙却一时拔不出来,蛇头被迫随着拖把的去势倒在了地上。
等其余不怕蛇的人举着各式工具跟进来时,就看见那蛇头大张着嘴被拖把死死固定在地上,长长的身子徒劳地扭动着。
实习护士适时地求救:“快来帮忙。”
有艺高胆大的人上前拎住蛇尾那么用力一抖,那条蛇就散了架如条绳般软啪啪地瘫在了地上再不能动弹了。
实习护士明白自己被骗了,这不过是条最普通最常见的毒蛇。她立刻趁着人群乱糟糟闹哄哄的时候悄悄退了出来,一面迅速通知了在附近监视的人,一面用神识搜遍了整层病房。
在住院楼楼下监视的人也立刻查遍了所有出入口。
但这些都是徒劳无功,佘家老太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扈析接到消息后立刻通知所有人都加强警戒,又从身边调了几个人去协助寻找失踪的佘家老太爷。
但是,这边新调去的人还没到达C州,C州又有新的消息报上来了。
在佘家老太爷失踪后一个小时,暗中监视佘家三子的下属们也发现了异常。
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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