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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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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扈析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他倒在自己的床上。这几日便是被敖仲和黛姨赶回床上闭着眼仍是睡不着的他在床上睁着眼瞪着天花暗自猜想二哥会找谁,这个问题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然而,扈析猜错了,这次两人出去并不是找的扈栎认识的友人,他们去找的是当初白老爹留给白瑁的那个鼠王。
白瑁嫌弃鼠王住的那个肮脏环境,将联系渠道建立在何岚、龙夏及小学里那窝小鼠上的,如今何岚、龙夏两个回了紫府洲,这件事就只能白瑁亲自去了。
好在那窝小鼠还在原来的地方,白瑁和扈栎再回盛世帝景前已经让那小鼠回去找那只鼠王了,约定了时间,仍与它在小学里相见。
白瑁和扈栎是卡着时间刚好到的。
那只硕鼠见两人到了,从藏身的草丛间一溜烟的跑出来,举着两只前爪打躬行礼,颇有些憨态可掬 。
扈栎掐了个诀,生成结界隔绝了外界。
白瑁也不废话,将简可、成娥和佘城、佘家老太爷的模样直接投射到这肥大硕鼠的识海中,吩咐它去找人,最后也好心地提醒:“看见他们在哪儿即可,那里有蛇,你们别冲上去,远远地盯住就行。”
那鼠王翘着两撇胡子,神气地点点头,吱吱地答应下来,末了这硕鼠直立而起前爪拍了拍胸口仿佛告诉白瑁它一定完成任务。
瞧着那硕鼠拟人化的动作,白瑁被逗得笑起来,又笑着与它重新约了联系方式,让他直接到盛世帝景。
扈栎和白瑁回到盛世帝景时天已经微亮了。
黛姨已经起床准备一家人的早餐了,将两人从门外进来,吃了一惊,关心道:“二少爷,白小姐,虽然修行之人可以几夜不睡,但是这样子不眠不休的总是伤身的。”
扈栎笑道:“我们现在回去补眠。”
扈栎又与黛姨就着扈析的事聊了几句并且谢绝了吃了早餐再休息的提议后,才与白瑁上了楼。
仔细算起来,从在紫府洲知道了简可失踪之事到现在也已经有一天两夜了,扈白二人也已是许久未合眼了。
扈栎瞧着白瑁眼下有些发青,关切道:“快收拾收拾就去睡吧。”
白瑁是觉得有些累了,顺手推开了房门就进去了。扈栎跟了进去,白瑁在这房间住了几月,房间内已明显有了白瑁特有的爱好摆设,床头柜上、书桌上处处摆了白瑁喜爱的小东西,书桌上还堆了一叠参考书。
这让扈栎觉得这里很满足。
原本团在床上的黎爱听见声响竖起耳朵抬起头,见是许久未见的白瑁回来,高兴地“喵”了一声,立刻从床上飞扑过来。
白瑁弯腰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小猫。
两只猫在“喵喵喵”和“我也很想你”之类的对话中一阵亲昵地蹭头蹭脸。
扈栎在一边等一会儿,然后伸手捞过黎爱,催促:“你不是说要泡个澡的吗?还不赶紧去?”他顺手逗弄了下黎爱,笑:“你跟她这样好,每次都要亲亲抱抱的,我是真要醋了。要不我让人把你的窝挪到楼下去?”
黎爱“喵”了一声,它未开灵智的脑袋里还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努力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了蹭扈栎的掌心,试图讨好这位与女主人关系亲密的男子:“我喜欢睡在这里,不要睡到楼下去。”
白瑁从扈栎手里抱回黎爱摸了摸它的头,娇俏地白了扈栎一眼:“你跟它计较什么呀?它不过就是一只最普通的猫,还是母的。”说着,她将黎爱放到地上:“玩去吧。”
黎爱又在两人腿边蹭了蹭后,慢悠悠地踱回床边,跳上床,又冲两人“喵”了一声宣告了自己对这房间的所有权后才在枕边趴下了,团成一个毛团。
“要不去我那里吧,你把这房间让给黎爱算了。” 扈栎笑着在白瑁耳边低语,诱惑她,“我那里可是个按摩浴缸。”
白瑁转头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你就是打这个主意的吧?”
“我还有事要与你说。”扈栎搂住她,“而且,你不是说‘回了凡间,你便随我’?”
白日宣淫!
白瑁望望窗外已经大亮的天,扁了扁嘴没说话,谁让自己当初把话说得太满了。
黎爱抬起头迷惑地看着两人进门后没多久又出去了,舔了舔自己爪子又将头埋下睡了。
人类的事太复杂了。
事实上,白瑁想得太多了。
扈栎是真的有事要与她说:“如果简可没能回来,最后回来的是扈樱,你知道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白瑁懒懒地侧躺在扈栎身边,脸蹭在他肩头,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假设,如果扈樱回来了而简可却回不来,我心里也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虽然扈樱能回来我很高兴,而且她们两个其实就是一人,但是简可……”她叹了口气,接着道:“可能是我贪心了,我总是希望大家都是好好的。”
扈栎揉了揉她的头安慰:“便是魂魄不稳需要闭关几十年,简可的记忆是不会丢的。”
白瑁露出甜美的笑,将头埋在他肩上,闭上眼:“这样的话,真好。”
含着甜香的发丝萦绕在扈栎的鼻尖,扈栎垂眼瞧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又说了一遍:“这个结果无论怎样对我妹妹都没有太大的坏处,但是,你明白我妹妹回来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高兴,开心……”白瑁困得有些迷糊了,含含糊糊地回答。
这样的回答……显然白瑁并不了解自己将要面对的事情。
扈栎叹气,开始科普修行知识:“当年,你修炼日臻圆满,丹田内灵力充沛,法力圆融,到了渡劫飞升的时刻了。天道的飞升劫并没有一定之规,有时是降下雷劫,有时渡心劫,有时会让人历情劫等,时难时易,全凭气运。这劫的时间也不一定,有可能极简单迅速,几个时辰便过了,渡劫之人甚至没有感觉,但也有可能会花费很长时间。你跟我妹妹两人千年前便是共同历了一劫,这个劫渡过去你便由妖成仙了。”
昏昏欲睡的白瑁终于将瞌睡虫赶跑了,恢复了一丝清醒,但她很乐观:“你的意思是,我还在渡劫中?虽然时间挺长,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啊,这算是天道的眷顾吗?”
你这劫可不容易,一点都不能算是眷顾。
扈栎避重就轻:“你想想,在这千年中你经历的喜怒哀乐是不是比你前六百年的要多很多?”
白瑁仔细回忆了一番,不得不承认:“是啊,你的意思我这个算是情劫?经历人世悲欢,体味哀乐?”
“算是吧,但若是这样简单,你现在也就已经飞升成仙了。你的劫还未完,你这千年的悲欢中有一个心结,这个心结可算是心劫,只有这个心劫渡过去了,你才会飞升。”
白瑁听得有些糊涂:“你的意思是,我这个还是个混合了两个劫难的飞升劫?可是,这个跟你刚刚说得扈樱回来了有什么关系吗?”
“有。”扈栎回答得有些艰难,“你和扈樱是一起入劫的,所以扈樱一旦回归,就意味着这个劫要结束了,如果到时你的心结不能解开,那么你会陷在心劫里出不来。”
白瑁有些不理解,仰着脖子眨了眨眼望着扈栎那张严肃的脸:“如果我陷在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在外人看来你是昏睡不醒。在你自己而言,你就是做了个梦,但这个梦很真实,真实得让你觉得那就是个真实的世界。这样的梦,有可能是美梦让你沉迷其中不愿自拔;也有可能是恶梦,使你在梦中守不住元神而亡。能不能挣脱出来,就要靠你自己。”
难怪当初说在紫府洲谈起扈樱会回归时,他并没有表现得像自己和扈枫那样高兴,仍然那样凝重,原来是为了自己担心。
“我妹妹,仔细算来,她渡劫是失败的,但是她原就是神族,神族原就会被天道眷顾,她修炼又一直很顺风顺水,修为精纯,所以她等到了我们将她救出来。对她而言,这样的失败不过就是损失了修为,多花些时间是能弥补回来的。”扈栎有些担忧,“但你不一样,你是妖族,并不会被眷顾。”
白瑁有些郁闷:“小妖真倒霉。”
扈栎将她环在自己怀里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背,为她解释:“所以,你别嫌弃那混元露滋味不好,那可以助你提升修为,你的修为因为养魂罐停滞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修为越高越能助你从心劫里突破出来。我也会帮你的,但你一旦陷进去了我也只能辅助。能否勘破心劫最重要的还是要靠你自己。你记住,过去的事情,你可以伤心难过,但是,你没有为了自己而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你已经努力了。不要背负他人的过错,也不要逃避内疚,要正视这件事。”
这是在说扈樱之死。
白瑁清楚他在开解自己,可是她做不到那样豁达,她的头埋在他胸前,声音有些微颤:“道理是那样的道理,可是,我总是会止不住去想,如果不是我的拖累,如果不是认识了我,扈樱根本不会受那样的罪。”
扈栎安慰她:“守住本心,便无所悔。在逼不得已时,我会强行将你带出来,但那样你可能会受重伤,那时你的修为对你而言显得很重要了,修为精纯,你受的伤也能轻些。”
至于最严重的那个后果,扈栎没说,真到那一步,他总能找到她的转世的,大不了亲自教她,在涂山那样灵气浓郁之地,重新修行总是容易的。
白瑁对于自己的生死向来都看得很淡,何论重伤?重伤对于她而言更不是问题,于是她笑起来,语气很轻松:“那便没什么了,大不了我就等你来救我了。”
这真是全心地信赖着他了。
扈栎也笑:“好。”
白瑁抱住他,将头枕在他臂弯上,又安心地合上眼。她困了,想睡了:“所以,你别担心我,我最多也就是睡一觉而已,我又不会消失,反正有你把我带出来呢。我会听你的话,好好吃那些药的。我们还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简可身上吧。”
白瑁再次昏昏欲睡,不等扈栎的回答,嘟嘟囔囔地说:“现在还是简可最重要了。我的事,反正是在以后的事了,以后再说。你都说我很有天赋了,肯定……”
话语到最后变得极轻极含糊,最后完全消失在规律的呼吸声中。
她睡着了。
她是这样的相信自己。
扈栎看着身边的女孩,紧紧地抱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有点难,删了一稿重写的


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六章
白瑁这一觉睡了足足一天, 等她醒来时已到了万家灯火的时刻了。
窗帘将屋外那点微弱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屋内是一片漆黑。
但这影响不了身为猫妖的白瑁,她将这卧室看得清清楚楚。
扈栎早已起身出去了, 如今这时刻卧室内只有白瑁一人。她躺在床上想了会儿心事, 将睡前得知的心劫又想了一遍, 觉得这事既是命定会来的, 担不担忧也无济于事,倒不如不想。而且既然扈栎说了逼不得已时能强行带她出来, 不过就是重伤而已。伤不伤的,她是真的无所谓,她也受过伤,不过是多将养些时日。
她将那句“守不住元神而亡”忽略得干干净净。
她只记住了扈栎会帮她。
想到此处,她的眉眼间都是被宠溺的甜蜜笑意。她翻了个身, 趴在枕上赖了会儿床,又懒洋洋地滚了几圈后才懒洋洋地起床。
扈栎进来时正看见白瑁在床上打滚的模样, 那慵懒的劲儿完美地诠释了这是一只猫,是只会在有充足安全感的情况下向人打滚撒娇的猫。扈栎无声地笑起来。
白瑁终于坐起身来时就看见正笑着的扈栎。她捂住脸恶人先告状:“你进来时怎么都不出声啊?想吓死我啊。”
扈栎明智地没有接话,只做什么都没见着,笑:“醒了?刚好开饭了, 一起下去吃饭吧。”
自己在他面前丢脸的事没少做过, 这样孩子气的打滚相对而言还不是最脑残的,白瑁放弃挽救自己的形象了,放开捂脸的手,嘟着嘴满脸不快地趿着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朵拖鞋往卫生间走去。
她要去用冷水洗个脸, 清醒清醒。
冰冰凉凉的水激在脸上, 睡得有些糊涂的脑子瞬间恢复了清明。白瑁关心起简可的事来:“有什么好消息吗?”
一滴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她说话眨眼的动作这滴水珠从睫毛上滴落下来, 反射出晶莹的七彩光芒。
扈栎从柜子里找了条新毛巾递给她擦脸:“暂时还没什么消息。不过今天下午,我从涂山调的人到了,我也已经让他们去查了。”
白瑁接了毛巾敷在脸上擦着,声音隔着毛巾透出来:“你上次说要调几个善于追踪的人来的,是他们吗?”
“是。算来已是多年不出山干活的几位妖仙,这次被我强请出来了。”
白瑁擦脸的手停了片刻,惊叹涂山的深厚底蕴,说调妖就调妖,说调仙就调仙。她好奇地打探:“他们这么厉害,成仙前原形是什么啊?”
“狼。”
白瑁的手抖了一下,打了个哆嗦,毛巾差点儿掉下地。
扈栎接了毛巾,问:“你怕狼?”
“确切地说,我怕狼群。”白瑁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俗语有云‘猛虎架不住群狼’,何况我就是只小猫。”
扈栎放了毛巾,帮白瑁散了头发,为她梳发安抚她:“他们已经是仙了,早已脱了狼的杀性。你看见他们是只会觉得仙风道骨,脱尘不俗。”
白瑁给自己简单的扎了个马尾,望着镜中的扈栎:“嗯,我明白,就是有些心理阴影。我在还没能化成人形时,有一次在山下的平原上遇到过一只小狼,大概六七个月大吧。它想吃我,我当然不让他吃了,把他给狠挠了一顿,挠得它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结果就引来了狼群,被它们追杀了好久。我好容易逃进山林,爬上树,它们就在树下围着我,僵持了好多天,幸好我那时已经有些本事了,不吃不喝的跟它们耗耐心耗体力,若是普通猫估计就被活活饿死掉下去了。”
扈栎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有些疼。他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所以后来我吸取教训,远远地看见狼都是绕着走的。”白瑁转过身望着他笑:“狼的耐性和追踪能力是真的好,我想你这回调来的那几位散仙一定能救回简可的。”
到了半夜,白老爹训练的那只鼠王率先传回了消息。
这些统治了整个陆地各个阴暗角落的住客们被调动起来,消息顺着它们特有的渠道迅速散布开。有着恐怖数量的它们,眨着一双双小眼睛蹲在隐蔽处向各处张望打探,同时也回忆近几天内的所见所闻。
各式的消息汇总到鼠王处,鼠王仗着开启了灵智的小脑袋,从这庞杂的消息中挑出了几处最有可能的地方,趁着夜深人静提心吊胆地溜进了盛世帝景。
如今的盛世帝境内妖、神极多,小小的鼠王避过了小区保安们,却没能避过已经警戒万分的各妖、神,没多久就被捉住了。
动物特有的直觉告诉这只鼠王这附近的人他都是惹不起的,他只能“吱吱”叫唤着将自己的来意道明了。
好在这件事扈栎早有吩咐,最初捉住鼠王的下属一层层的上报上去后,可怜的鼠王就这样被倒提着尾巴拎来拎去换了几手后,终于遇见了一个将他小心捧在掌心的好心人。
扈栎按下了想起身的白瑁,在书房内亲自见了这只鼠王。
被倒提得差点儿吐出隔夜饭的鼠王第一次进入处处都透着仙力威压的场所,它虽不明所以,但本能的感到害怕。刚被人轻轻放在地上,它就一个骨碌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扈栎低头瞧着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鼠王,指尖动了动。
鼠王只觉得自己被一团无形的物体裹住,慢慢地升起了,直升得与扈栎一样高后才停在了半空中。
“说吧。”
虽然扈栎的声音很平和,但鼠王却已经被刚刚的阵仗吓破了胆了。一双小眼睛眨都不敢眨,它急急忙忙地将这几日内发现的几处地点都说了。
这几处地点虽然分散,但根据时间顺序能清晰地勾勒出几条从君山转移出去的路线,显然是有可信度的。
扈栎和声细语地表扬了鼠王:“做得很好。”
鼠王听得美滋滋的,正要表态自己坚决听从一切指挥时,只见眼前这男人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见的灵力瞬间弹进了这只硕鼠的三角脑袋中。
脑中“嗡”的一声,片刻后,鼠王只觉得自己似乎视觉更清晰,听觉也更灵敏了。它晃着头听见面前这个坐着的男人平和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笑意:“这是奖赏。”
鼠王知道自己又得了新机缘,忙抱起两只前爪就要道谢。
扈栎止住了鼠王的行礼,喊了个下属将这只硕鼠亲自送出了盛世帝景。扈栎将记下来的几个地址交给下属,交代了后续后回了卧室。
白瑁虽被扈栎按下了,但是到底是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地在床上几次翻身后,她干脆坐起了身,倚在床边。
扈栎回卧室时就见到了这样一幅场景。虽然没开灯,卧室内漆黑一片,但白瑁却坐在那儿睁大了眼睛瞧着门口,见扈栎进来立刻就打开了头顶的筒灯。
室内亮起了朦胧的暖光。
“让你继续睡的呢。”扈栎摸了摸她的头。
“睡不着。”白瑁坦白,她急切地想知道结果,“它带来的消息有用吗?”
扈栎抱住她一起躺下,道:“看上去是有可信度的,我让人去核实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许多线索了,我估计这一两天内就能出结果了,别担心。”
头顶的光线将白瑁的长睫毛投射下一小片密密的阴影,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说他们抓住简可是为了逼你放人,可是,怎么到现在还没联系你啊?是不是C州那边,他们已经将人都救出来了,简可没有利用价值了?”
“没有,那三条蛇还被关在看守所内不能动弹。”扈栎吻了吻她的额,“他估计想让我们坐卧不安、惊惶失措,这样谈判的时候他才能争取更大的利益。现在,就看谁先沉不住气,谁会惶惶不安了。”
白瑁有些失魂落魄地“哦”了一声。
扈栎关了灯,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脖颈间,拥住她:“睡吧,养足了精神才有气力去救简可。”
翌日,消息陆陆续续地传回来了。
陆秋秋失踪时出现的那个外卖员的行进路线被找到了,确认了他出了陆秋秋所居小区之后就搭乘了往南的火车,目的地正是本市西面的临市。
C州看守所外围的小妖在毫不留情地杀了三批后,再无动静,想来佘家老太爷手上也已经无妖可用了。
鼠王提供的几处地址在一一验证后,终于确定下一处地方。
不久后,那几位被扈栎特意强请出来的妖仙找到了杜济民临死之地,又顺着这条线索闻着气味也找到了一处地方。
这两队人事前没有特意通消息,但是找到的地方却是同一处,基本就确定了。
那是距离出事地点有一百多里的一片深山老林中,在这片山林里有一栋小屋,原是守山人的屋子,但如今,守山人却不见了,不知是过年回了家,还是已经遇害了。
如今这栋小屋周围布置了许多粗浅的阵法,也能时不时地见到几个小妖如临大敌般的四处巡逻。
“他倒是深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精髓。”扈栎瞧着汇总上来的消息,冷笑一声:“让人看好了那座小屋,别打草惊蛇,但也不能放一个人出去。”
盛世帝景的保安们觉得今日很有些说不出的异样,从盛世帝景内接连开出了许多辆车,似乎比平日的数量要多了些。
白瑁安静地坐在车内,看着扈栎将一项项指令分派下去,听着他安排在盛世帝景仍然大布迷阵,听着他指挥着人将那栋守山人的小屋暗地里围得水泄不通。
扈栎在放下手机前的最后一项命令是给唐雨的,让他放下手里之事迅速赶去目的地。
白瑁的心跳得很快,望着终于有些空闲的扈栎寻求保证:“简可,她会没事的吧?”
“没事,有事的话,七爷那边早就会给我消息了。”扈栎抱住她安慰着。
汽车风驰电掣般向西驶去,车外的景物化成线迅速的后退。
白瑁觉得眼睛有些花,根本看不清车窗外的任何事物。
车内一片安静,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这安静。扈栎的手机响了,是一串从未见过的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休息,周四见


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扈栎看着那串号码笑了笑。
白瑁瞧着他那有些蔑视和了然的笑容, 突然福至心灵,有了一个猜测:“这不会就是佘家的电话吧?”
“我猜是的。”扈栎道,“看来是他先沉不住气了。”
白瑁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先沉不住气的, 直催:“你快接, 快点。”
手指划过那个绿色按钮, 电话接通了。
扈栎以最平稳的声调说了一声:“你好, 哪位?”
电话那头一阵令人心悸的无声。
良久的沉默后,扈栎又问了一句:“哪位?”
电话那头仍然没有一点声音。
扈栎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白瑁有些着急:“你怎么先挂电话了?是不是他?还是打错电话了?”
扈栎将她搂进怀里安慰:“没事, 他会再打过来的。”随后,他将那串号码发给了扈析,对他道:“让人去查查这个电话。”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在汽车即将驶出市区时, 扈栎的手机又响了。
白瑁瞄了一眼,还是那串号码。原本提着的心落下少许, 她推了推扈栎:“接吧。”
扈栎在电话即将被自动挂断时划过了那个绿色按钮。他仍是那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你好,哪位?”
电话内除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仍然没有人说话。
扈栎道:“说话!否则这次挂电话后,我不会再接的。”
声音仍然很平和, 但是态度很强硬。
电话那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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