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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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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仲看着眼前已经一变二、二变四的人影,有些疑惑:“白瑁,你作弊!”
白瑁微笑:“酒是你倒的,我可没沾手。”
敖仲抱着脑袋点着:“有道理。”
被两人拉着做仲裁的扈栎笑着起身:“你醉了,我去让黛姨给你做碗醒酒汤来。”
敖仲看着坐得端端正正的白瑁,不甘示弱:“我没醉!”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脑袋上突然伸出两只开叉的角来。
白瑁扑哧一下笑出声。
扈栎笑着离开了。
白瑁歪着头看着那龙角觉得有些小小的得意,笑道:“你没醉,那我考考你。若真没醉,你一定什么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醉的人都很糊涂的,是什么都答不出来的。”
“那是!”敖仲晃着龙角直拍胸脯,“我什么都记得,不信你就考我。”
含在口中的解酒石在口中滚了数滚,白瑁决定抓紧时机,尽量显得若无其事地问出口:“天狐一族若是违了狐帝对龙君的誓言会怎样?”
黛姨知道今日一定会有人醉酒,早就已经备下了醒酒汤。扈栎不过是去了片刻就端着醒酒汤回来了,正听见了白瑁的问话。
扈栎快步到了敖仲身边,劝道:“先喝了再说。”
白瑁忙对着敖仲激将:“你若喝了醒酒汤再回答就不能证明你没醉啦。”
敖仲一掌推开扈栎端来的碗,嚷道:“对,我没醉,不需要。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敖仲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不意拍到了杵着的龙角,疼得他龇牙咧嘴,脑袋似乎立刻清醒了几分:“我想起来了,我告诉你……”
扈栎再次打断了他:“汤冷了效果不好,先喝了吧。”
白瑁定定地看着扈栎:“我想听。”
敖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手搭在扈栎肩上,哈哈而笑:“就是,你家这只猫想听,总要说的,不然我就输了。”他停顿了片刻,做足了气势,昂着那颗高贵龙头宣告:“我怎么会输呢?”
扈栎看着敖仲的眼一字一字地说道:“你醉了!”
敖仲晃了几晃,只觉得头晕眼花,半字未说就“扑通”一声向后倒了。
第242章 第二百四十一章
白瑁望了望扈栎, 又望了望已经醉倒的敖仲,从口中取出了解酒石拿在手里摩挲着。那原是黑黑小小的解酒石因为吸饱了酒气的缘故变得有些微红发烫,烫得手有些承受不住。她垂眸看着这颗解酒石, 想通了:“你的确有事瞒着我!”
敖仲的答案已无关紧要了, 扈栎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扈栎沉默地放下手中的碗。
歪着头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敖仲突然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被含在喉中听得不甚分明, 但白瑁隐约听见了“轻……重伤, 重……”几字,她跌在椅中问道:“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吗?”
扈栎摇了摇头。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龙渭已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蛟老爷子, 蛟族传来消息,蛟老爷子调兵遣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九婴被解封印之时。
九婴封印处的大阵也都已准备好了,封印也已开始慢慢松动。
这些, 白瑁都知道,她努力笑了一下:“我不过是白问一句。”她扶着椅子站起来, 认真地看着他,问:“你会死吗?”
“不会。”扈栎靠近白瑁,抱住她,“没有你想象中那样严重, 蛟族还没到灭族的地步。”
白瑁在他怀里仰起头, 看着他:“我曾说过,你若真有事,我想跟你一起分担。”
扈栎叹气。
白瑁仍定定地看着他:“可是,你会受很重的伤, 是吗?”
“是。”扈栎紧紧揽住她, 轻声安慰她,“只是受伤而已, 别担心。”
白瑁觉得眼睛有些酸,声音也有些哽咽:“真的避不了吗?”她的心底突然生出些许怨恨,闷闷地责问:“为什么是你来承受这个反噬?”
扈栎轻声解释道:“涂山能独立于天庭之外得益于我父母的修为境界高深。涂山与天庭的平衡一直都很微妙,若让我父亲来承受这道反噬,在我父亲养伤期间,很容易被趁虚而入。”
涂山妖神数量众多、实力也不弱,但毕竟不如天庭幅员辽阔,所以修为最高深莫测的狐帝才是涂山真正的保护神。
仙界与凡间相似又不相同,凡间各国的实力平衡来源于军力,各国的军力又是由方方面面构成的,仙界也同样如此。涂山与天庭的实力对比又来自修为境界最高深的那两位,真正是一夫当关、碾压众生,犹如凡间各国的核武器,相互牵制、相互震慑。
涂山与天庭就是如此相互制衡,维持了多年的表面和平。
“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证和平,所以我父亲不能受伤,那么这道反噬只能由我们来承受。但是扈枫与扈析修为不够,承受反噬必死无疑。大哥还在闭关,所以只有我。”
白瑁抬手抹去了含在眼眶中的泪,咬着唇沉默了很久。她知道无法改变任何计划,只能接受,道:“好。可是,你之后该回涂山养伤。”
扈栎在后续计划中将余下的事宜安排得明明白白,但是唯独没有他回涂山一条。
“你若受了重伤,你该回去养伤。”白瑁睁圆了眼,仰头看着扈栎,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流出来,“你以前想瞒着我,所以想装作完好无事的样子继续陪我。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你不用再顾及我,端午之后,你回涂山吧。”
扈栎有些踌躇不定。
白瑁续道:“佘家已亡,蛟族也翻不起风浪来了。我已经历了劫,且每日里被你用各种丹药喂着,修为已是大涨。便是扈析和貂儿他们也不用你担心,只有扈樱修为低了些。可是如今凡间正是太平时期,想来也没什么可威胁我们的。”
扈栎神色有些松动。
白瑁将头埋在他胸膛上,遮去了流出的泪:“就算是有什么事,还有敖仲呢,他就住在这附近,我想我们向他求助,他看在你的面上是会帮我们的。”
扈栎抹去她的泪痕,应道:“好,端午之后我回涂山闭关养伤。”
烂醉如泥的龙太子迷迷糊糊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猛地从椅子上抬起头来摇头晃脑地喊了一声:“是。”
白瑁吃了一惊,以为敖仲醒了,飞红了脸,忙不迭地从扈栎怀里挣脱出来。
哪知敖仲不过就是抬头喊了一声,一声后头又砸在了椅背上继续呼呼大睡,两只龙角晃了数晃。
白瑁被逗得笑起来。
笑了片刻,她又紧紧拽住了扈栎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记住,你说过你要娶我的,你想让三界都知道我是你的妻的。你不准死,你若是死了,我就……就……”
她咬唇想了许久,终于赌气道:“我就去这世上最腌臜之地中找个最腌臜的人嫁了,让你死后都不安心。”
扈栎揉了揉她的头,轻笑:“放心,我们的婚期都定了。”
白瑁如今无比地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每日都能慢慢一点点地过去,可是事实往往不尽如人意,时间飞速地逝去,转眼间就进入了农历五月。
农历五月已是初夏,天气闷热,窗外蝉鸣阵阵吵的人愈发心浮气躁。
白瑁有些蔫蔫趴在课桌上,看着日历想心事。
还有五天!
白瑁幽幽地叹气,在家里她不敢露出这般模样,怕被扈栎看见了不安心,到时在对九婴时分心出错。
扈樱看着她有些不解:“你最近怎么了?”
白瑁笑了笑:“没事,就是天热了心情烦躁。”
扈樱不以为意,笑:“天这么热是很难受,不过再熬几天,听说马上要下暴雨了,天一定能凉快些。”
这是本市目前最火热最普遍的话题了,端午节前后有大暴雨,气象台早在几天前就在各大媒体上宣传预警了。
师英高中的学生们课余也都在讨论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雨,顺便可惜这场暴雨是下在端午小长假中的,不然还能因为大暴雨多休息一天。
白瑁听见扈樱提起暴雨,不由地又长长地叹气,然后认真地看着扈樱道:“大暴雨那天,你一定别出门,就安安分分在家里待一天。”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让你爸妈也别出门,提前一天把菜什么的都屯在家里。”
扈樱狐疑道:“那天是有什么事会发生吗?”
白瑁看了看周围,周围的同学们都在各忙各的,她趴到扈樱耳边轻声道:“是他们动手的日子。”
扈樱恍然,又道:“那么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硬拼。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千万别把自己折在里面。我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她是知道分寸的,以自己这点微末的法力,去了也只有当炮灰的份,还要累得别人来分心保护。
白瑁又叹:“嗯,你在家就等着好消息吧。”
白瑁本来也是被要求待在家里的,但她不愿意。
扈栎这样安排自然是有他的私心,现场太危险,他不愿意白瑁受伤,也不愿意让白瑁亲眼目睹自己受伤。但白瑁不肯,她想看着扈栎,看着他只是受伤。
白瑁很坚持:“你便是不同意也无所谓。除非你打晕我,否则我可以自己偷偷过去。”
扈栎真的动了将她弄晕的念头,但在看见她那倔强的眼神后放弃了。他知道若是真的施术法使她晕过去,醒来后她一定会很生气。最终他拗不过她,勉强答应了她的要求,但也提了自己的要求:“只能在外围看着,别靠得太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冲进去。”
“好!”白瑁笑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分心的。”
五月初四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到了下午天气骤变,乌沉沉的云突然就压在头顶遮去了烈烈阳光,然后有风拂来,顿时扫去了教室中的暑热。
学生们燥热不安的心被这凉风吹得开怀起来,听着老宋最后的叮嘱:“……明天有大暴雨,同学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减少外出,避开积水处……”
老宋很负责,关心学生们的安危,特别做了功课的,将这些注意事项一二三条的一点点列出来,生怕学生们不知天高地厚就出了危险。
白瑁已经走神了,双眼放空,看着老宋一张一翕的嘴完全没有听进去。
老宋将白瑁最近的表现一一看在眼里,将她喊了出来拎回办公室单独训话。
白瑁可以算是老宋带过的最不让人省心的好学生,仗着自己脑子好,上课不专心,上学谈恋爱,作业马虎应付。当然后来她是改了不少,但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又有故态复萌的迹象。
白瑁便是站着老宋面前也是心不在焉的,迷瞪着双眼看着窗外。
老宋想到了从昨日开始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一件事,指着白瑁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最后,他长长地叹气,无奈道:“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是,你现在是学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一切都要以学习为重,其他的都要放一边。你的人生才开始,不能为了一点点挫折就灰心丧气,现在你眼中的大事等过几年你们心智更成熟了回头再看就会觉得这不过都是人生中一段美丽的风景而已。”
白瑁眨了眨眼,点点头。
自己前世魂飞魄散,最后还是找到他了。她想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时间对于修行者而言恰恰是最廉价的。
况且,他都说了他只是会受伤,并不危及生命。
但是,还是止不住地担心……白瑁再次觉得心慌慌的,总害怕他只是告诉了自己最好的结局,而最差的……。
白瑁不敢再想。
这时,汪昌平也恰好过来,站在一边看了看白瑁又看了看老宋,只觉得这两人间正是愁云惨淡,笑着插科打诨:“你现在还小,见的人少,才会觉得他哪里都好,觉得离不开他,等你以后见识多了,见了更好的人,就会觉当年的人也不过如此。我当年高中也早恋过,当初也被老师家长打压过抗住了所有压力,后来上了大学却分开了,为什么?因为找到更合适的人呗。”
老宋在一边连连咳嗽。
汪昌平见老宋反应激烈,忙努力扯回话题:“所以你现在还是应该好好学习,加强自身的能力,就能找到更好的人。”
老宋瞪着汪昌平,这是一位老师该说的话吗?这是来添乱的!老宋气不打一处来,有什么样的班主任才有什么样的学生,没事招惹了人家小姑娘转头就办休学出国去了。
白瑁同样睁大了眼看着汪昌平,这是在劝自己跟他分手吗?但她知道这两位老师都是好意,于是笑了笑。
老宋忙道:“我们现在说这些你也不定能听进去,不过如果心里不开心,你也可以心理咨询室去找那里的郑老师聊聊,她会帮助你的。”
白瑁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位老师笑:“我没事的,谢谢宋老师、汪老师。”
他就是最好的,她会等他,等他来娶她。
到了夜里,屋外已是狂风大作,白瑁听着呼啸的风声更是坐卧难安。
扈栎看在眼里,拉了她坐了,慢慢地引她说些平日的趣事。白瑁略略放松了些,也知道扈栎的好意,顺着话题提了提白日里两位班主任谈心的事。
白瑁认真地看着扈栎,“我想通了,无论怎样,我都等你回来。”
扈栎知道这是自己瞒着她的后遗症,她不相信自己会没事,只是道:“我明日过后开始闭关养伤。我让薜荔过来跟着你,她是我手下得力的女官,做事极稳妥。”
“我不需要,我一个人可以的。”白瑁直觉地拒绝了,这话让她觉得就像是在交待后事一般,心情愈发糟糕,“除非是你来照顾我,否则还不如让我一个人。”
扈栎笑了笑,他不过是给她找事做省得她一直胡思乱想:“我们的婚事虽说是简化了,但其实还是很繁琐的,你一向闲散惯了,白叔和殷姨他们只有两个应该也管不过来,所以我让薜荔来帮忙。你若有些仪式礼仪实在记不得就别记了,都让薜荔记着,到时让她跟在你身边随时提醒你即可。”
白瑁忧郁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了些,既然还能如期举行婚礼,那意味着他一定会没事的。她开心地笑起来:“你记住,明年你是要娶我的,一定不能食言。”
窗外忽然闪起一道耀眼的光,刹那间将黑夜照得雪亮,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雷声下是掩盖不住的滔天巨浪的怒吼声。
时辰到了。
白瑁率先站起身,紧握双拳道:“走吧。”
第243章 第二百四十二章
九婴的封印已经松动了, 被封印了千年的九婴立刻生了感应,从沉睡中苏醒,一次次的撞击着。
原本被迫团成球状的九婴开始慢慢挣脱封印。
九条似蛟似蛇的头努力向外拱着, 背上那双黑色翅膀正努力向上伸展, 四肢间渐渐露出的尖爪, 那条粗壮的长尾也与九首分开, 尾尖向后扫动。
水火不停地从九婴恐怖的口中喷射出来,最初刚离口就被无形的封印挡了下来落在了身上,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水火渐渐能离嘴一分,然后是一寸、一尺、一丈甚至更远。
九婴终于能舒展自己庞大的身躯。只见它四肢往外一翻,双翅陡然一扇,九首昂扬着摆动起来, 长尾猛然一扫,就听卡啦啦一阵响声, 裹住它的岩层顿时裂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九婴越发暴躁起来,长长地嘶吼一声,水火齐出,岩层裂缝骤然变大, 最终变成了一个极深的洞, 湖水混合着千年的淤泥顿时如瀑布般倒灌进来。
九婴双翅一展,迎着汹涌而入的水逆流而上,冲出了岩层,出现在了幽蓝的湖底。
但好景不长, 九婴刚飞出岩层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威压, 使它不能再往上,只局限于这片黑暗的湖底。
九婴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 如没有被满足的婴儿般啼哭阵阵。
被压迫了千年的凶兽刚刚感受到了自由的快乐后就再次被迫想起被囚的屈辱,它愈发不甘起来。当年那样打得它毫无还手之力的神仙的封印它都能破,如今它还有何可惧怕的?
九婴昂起九首,再次喷吐水火。
水火犹如被挡在了一个无形的罩子中,喷射出一丈多的距离,就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
九婴出离愤怒了,巨大的黑色双翅猛扇,带起一道几丈高的巨浪翻滚着向外涌去。
白瑁站着酒湖边,听着那阵阵犹如啼哭的嘶吼,让她想起来千年前的追杀,莫名地心慌意乱。
扈栎正在听取一条条的汇报,偶尔发出一道指令。眼风一扫就发现了白瑁有些苍白的脸色,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九婴还在嘶吼着,一声高过一声,声声凄厉,白瑁感受到了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心神渐宁。
如今酒湖中布下的是河洛大阵。
河洛大阵中央属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则生土。主持河洛大阵的不是别人,是扈枫。扈枫在阵枢中,压阵的宝物是杨枝瓶,与观音手中净瓶系出同源,瓶中的杨枝甘露正能克三昧真火。
九婴是坎离精怪,脱离封印后所处位置正在阵中心,被河洛大阵死死克住。
扈栎遥遥望着阵枢。
阵枢上,杨枝瓶被扈枫以术法悬在湖水中,那枝插瓶的柳枝青翠欲滴隐放光华。酒湖水经过杨枝瓶的洗礼由凡水成了杨枝甘露向着阵中九婴而去,在九婴周身绕成一圈克水火的封印。
白瑁也在看着九婴,看着九婴疯狂地挣扎,疯狂地进攻。
她知道,若是无外援,九婴将被这河洛大阵一点点耗去精元而亡。与在场所有的妖神都不会有任何危险,只除了扈枫可能会有些脱力。
但是今日必会有蛟来救援。
白瑁抬眼望着泼天压城的黑云,此时已是白日,但黑沉沉的云遮住了烈烈阳光,使天光不现如黑夜。
狂风骤雨从天而降,吹得树木猎猎作响,打得树木断枝折叶。只有白瑁所立之处是干燥无雨的,她在扈栎的羽翼庇护下躲避着所有的风雨。
她突然有些希望龙渭没有完成任务,没有将蛟老爷子引来,或者龙渭未能克制住心中的欲望,在半途中已经反叛与蛟老爷子打得生死不知。
但是,这些所有的希望不过是白瑁美好的想象。
远处的酒湖中忽的风浪大作,浪花朵朵几要遮天,在天水相接处隐隐能见各色水族的身影,其间能清晰地看见一条金色的蛟龙在风浪中时隐时现,那庞大的身躯竟将整座酒湖水搅得腾空而起,露出了湖底正在厮杀的九婴和组成河洛大阵的众妖神。
白瑁看过蛟族的资料,知道蛟族的等级之分,金玄青赤白依次而列,金玄二色只有蛟王一脉才拥有,金蛟属神族,而黑蛟属妖族。风浪中的那条金蛟定是蛟族如今的掌权者蛟老爷子。
杀声从远处传来。
于此同时,扈栎的耳边也传来了一道汇报:二殿下,蛟族从西北方至。
扈栎慢慢放开了白瑁的手。
白瑁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扈栎,露出一丝微笑:“你去吧。”
扈栎揉了揉她的头,有些不放心,嘱咐:“就在这里待着,别冲进去。”见白瑁点了头,他的目光又扫过站在身后一脸兴奋的扈析和有些茫然的薛潇潇:“你们俩也是。”
这样的场面不是从无对战经验的扈析和薛潇潇两个能参与的,热血冲进去之后,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极易受伤。
在得到三人的保证后,扈栎腾空而起,踏浪而去,刹那间就离得远了。便是目力极好的三人也只能依稀看见那泼天的湖水中一个极小的影子。
薛潇潇上前一步,挽起白瑁的臂,低声劝慰:“白姐姐,二哥哥不会有事的。”
杨枝瓶静静地悬在空中,仍在源源不断地洒出甘露水来。
但失去了酒湖的支撑,杨枝瓶中的水总有用尽之时。
扈枫对周遭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只是专注的运起了全身的法力继续向河洛大阵输入自身的灵力。
至于杨枝瓶中即将用尽的水源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在之前的计划中,他们已经预计到了蛟族的手段,也作了相应的安排。
扈枫的任务便是维持了整个河洛大阵的运行,主持整个河洛大阵克杀九婴。至于参与河洛大阵的众妖神安危自由他人负责。
杨枝瓶中的甘露水将九婴死死的困在湖底,方圆不过一丈许。
刚从封印中挣脱的九婴愤怒异常,但见整座酒湖水腾空而起时,这极有灵智的凶兽顿时一喜,它感应到有援手来接应自己了。只见它猛然收缩了九首、双翅、粗尾,又忽而一声凄厉的嘶吼,整个身体陡然一展,顿时暴涨了一倍,水火齐射尽是威力大增。
水火陡然冲出了甘露水的屏障,向外四射。
扈枫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他忙喝了一声,双手迅速变换结印。
甘露水如一道极宽的水桥般射向九婴,终是将九婴四射的水火挡在其中。
众妖神也是齐齐一声暴喝,运气法力,将自身灵力贯入河洛大阵中。河洛大阵得了灵力越发显出威力来,原是缓缓地悄悄地抽离九婴的生机,蓦然加速。
九婴顿时就觉得浑身的灵力加速外流,神魂竟也隐隐不稳。它自然不甘心,猛地扇动那双巨大的翅膀,带起了一阵狂风,将它托离了湖底。离开了湖底淤泥,灵力外流的速度明显放缓。九婴知道今日这一战是它最后的机会,成则能脱困而出重得自由,败则神魂俱灭再无生还可能。它只在脑中思考了一瞬,就下了决心,放弃了抵抗河洛大阵对自己灵力神魂的抽离,只积蓄了所有的力量,希望从空中脱困。这决心一下,它喷射出的水火威力也大了起来,渐渐又有突破之势。
而此时,因为整座酒湖水的腾空,杨枝瓶中的甘露水失去了源头,即将枯竭。
那道宽大的水桥变得越来越小,与九婴的水火相撞后消失速度却越来越快,眼看那甘露水形成的屏障就要露出破绽来。
扈枫右手一探,向空中虚虚一抓,腾空的酒湖水就被他抓来一道细细的水流注入杨枝瓶中。眼看即将断流的甘露水得了这道细流的滋润终于避免了完全枯竭之势,但是,那甘露水形成的屏障在被九婴水火不停的冲击却变得越来越薄。
在湖水中翻滚的金蛟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猛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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