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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八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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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悠悠细水。
文案: 命运多舛的锦绣重生回到八十年代,得空间,虐极品,誓将前世仇人全都送进监狱。
报仇路上,意外收获团长哥哥一枚,怎知准婆婆一家嫌弃她的出身低。
锦绣摆摆手,空间在手,天下我有。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上大学,做事业,且看她心灵手巧来谋划,打造自己的锦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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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命运多舛
锦绣站在刑场上,感受着秋风吹在自己衣着单薄的身子上,凉得发疼。身旁两名法警押着她,让她的手臂有些疼。
她的头上套着一只黑色的头套,透过头套面料的缝隙,她能看到不远处,那名戴着面罩、手持一杆长枪的法警正朝她走过来。
她终于要死了呀!在她亲手杀了那两个害她痛苦一生的男人后。她一点都不后悔,只恨自己没能早一些动手杀了他们,那样,她是不是就能少受一些苦了?
法警越走越近了,她被按着跪在了地上。她也没反抗,很顺从的顺着法警的力道跪了下去。
脑子里却是细细的回忆着自己这苦难的一生。
打从她有记忆开始,她的生活便充满了父亲的咒骂与母亲隐忍的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会对美丽的妈妈下那么重的手?而爸爸也一点都不喜欢她,总是拿一种让她很害怕的眼神看着她。记忆中,爸爸总是不怎么在家,也从来不去生产队里上工。在家的时候也就是喝酒,睡觉,睡醒了就会抓着一些小事,揪着妈妈便是一顿暴打。
八岁那年,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押着浑身是伤的爸爸闯进了家里,然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她和妈妈吓得缩成一团。那时她和妈妈才知道,原来爸爸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在外面欠了一堆的债。现在人家抓着他来家里收债来了。可是这个本就贫穷的家,哪里有钱去还债?
后来,那个被她叫做爸爸的人渣,竟然无耻的用妈妈去抵债!她在门外听着屋子里,妈妈绝望的哭喊声和那群男人恶心的淫笑声,吓得瑟瑟发抖。她想去找人救妈妈,可是被那个人渣给一把拽了回来:“小杂种,你给我老实待着!小心老子打死你!”
那群男人走了以后,她跑进屋子里。看着妈妈如同一具死尸一般,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伤痕。在确定妈妈并没有死之后,那个人渣对着她们母女说到:“张玉兰,你也别摆出这副死样子。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本来就是个不守妇道的破鞋,这些年你和你那个小杂种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现在就让你为老子以身抵债难不成还委屈了你?别说是你了,连你生的那个小杂种,今后也要为老子抵债!嘿嘿……”
妈妈强撑着,咬着牙对着那个人渣说到:“李瘸子,你这个畜牲!”却是又换来了一顿毒打,那顿毒打,差点直接要了妈妈的命。
后来,妈妈交给了她一枚玉佩,什么也没说,强撑着把她藏进了后山的一个山洞里,临走时,只对她说了一句:“锦绣,妈妈没用,不能再护着你了。往后,你要好好的活着。”
等她实在在那后山里待不住了,壮着胆子摸下了山。
到了家门口,她发现自家门前围了一大群人神色激动的在说着什么。屋前停着几辆汽车,一阵阵高亢的哭喊叫骂声从屋子里传出来,一群戴着大沿帽的人在自家屋里不停的进出着。她认得,那些人是公安。
“咦,这不是锦绣吗?天,这孩子没死,在这儿呢!”有人发现了有些发懵的她。
“锦绣,你赶紧去看看吧,你妈把你爸给杀了,你妈也死了。可怜见的,以后可就是孤儿了……”
她冲进屋子里,便看见那个吊在房梁上的女人,她的妈妈张玉兰。此刻她的脸上再没有往日的慈爱,只剩下青紫的颜色和两只暴突的眼睛。地上,那个被她叫做爸爸的男人李瘸子,倒在那一汪血泊中,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几截肠子从肚子上的伤口里钻了出来,身边扔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菜刀……
“啊,你个小杂种,你怎么不去死!”一阵恶毒的声音传来,那是李瘸子的母亲,锦绣的奶奶汪寡妇。紧接着,一个耳光重重的打了过来,
已经完全被眼前景象吓傻了她被打倒在血泊里。
后来,她外婆家的人来了,两家人大闹了一场,最后,张家赔了李家一大笔钱,李瘸子下葬了。公安走了。张玉兰的尸首被娘家人拉回去,草草的埋了。而她也被带回了张家。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李瘸子的女儿。
妈妈张玉兰在嫁给他之前,便已经怀上了她。而她的亲生父亲据说妈妈学校里的一个同学,两个年轻人互相爱慕,最后竟然偷食了禁果。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男人消失了,而妈妈却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外婆他们知道妈妈怀了她以后,逼着她去堕胎,可天真的妈妈依然满怀着希望,痴痴的等着她的心上人回来找她。眼看肚子越来越大,已经瞒不下去了,外婆一家便不顾妈妈的意愿,将她嫁给了李瘸子。从此便开启了她们母女苦难的一生……
在张家的日子,虽说过得不是特别的凄惨,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从小她便有干不完的活,做不完的事。
每天天不亮的时候,她便起床,打扫庭院,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再大些以后,便跟着家人去上工,挣工分。而辛苦劳作换来的却是吃不饱,穿不暖。
没了妈的孩子像根草,更何况是她这样的情况。
家里的孩子多,她这个没人护着的,自然是比不上有父母护着的表哥表姐们的。很多本来是她应得的东西,最后都变成了表哥表姐们的了。连口粮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她长到了十八岁。
眼看着国家的政策越来越好了,已经结婚生子的大表哥想要去做生意,却又没有本钱。
这时候,有人上门来说媒了,她不愿意,因为对方是个年过四十的鳏夫,而这个男人先前的那个老婆,据说是被他打死的。
可是她不愿意,家里人却是十分愿意的。只因那个鳏夫愿意出一大笔的彩礼。那笔钱,不但可以让大表哥实现做生意的愿望,还能让家里的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锦绣,家里养着你这些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眼看你也大了,是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嫁这么个人,可你这身份注定是嫁不到多好的人家的。那王大贵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还是有些家底的,你过去了,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你若是错过了,以后再想找他这样条件的,只怕是难了。”外婆王家巧寡着张脸“劝说”到。
再加上大舅妈一家明里暗里的挤兑和嘲讽,于是,没主见的她只得含泪点头答应出嫁。
第2章 枪决
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婚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敲定好了。
据说,王大贵把他攒了半辈子的钱都拿出来做了彩礼,可那些钱她一分也没看到。她知道,那些钱在交到外婆手里后的第一时间,便被众人瓜分了。她也无法,在那个家里,她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力。
然后,她见到了王大贵,那个又黑又矮满脸戾气的男人。她见他的第一面,着实被吓了一跳,她实在不敢想像,今后她就要和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了。她很怕王大贵,非常怕,总觉得他会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打她。
她不想嫁了,可是,张家又岂会把已经吃进肚子里的彩礼钱给吐出来。所以,她不嫁也得嫁。
就在她出嫁的头天晚上,一个男人趁着天黑摸进了她的屋子里,打晕了她。等她醒来时,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一片狼藉的床铺上,身下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床单上那一片刺目的红,让她明白在她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被**了,可她连害她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她害怕得哭了起来,惊动了外婆。外婆一眼便看出了她经历了什么事,非但没有安慰她,反倒打了她一顿,说她不自爱,竟然在结婚前一天搞出这样的事来。
她又惊又怕,在这个年代,一个婚前失了贞洁的女子,婚后会面对什么样的生活,她是知道的。因为她的母亲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不想走上母亲的老路,可她又没有勇气去死。
还没等她理明白,接亲的人来了。她没有退路了,便硬着头皮坐上了前来接亲的板车,奔向了那个并不被她期待的未来。
新婚之夜,那个叫王大贵的鳏夫,也就是她的丈夫,在发现她没有落红之后,一脚将她踹下了床。“妈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钱,结果竟然娶了只破鞋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无尽的打骂和羞辱。家里所有的事都扔给她一个人,地里活计,家里的家务,生生将她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直到她生下了儿子过后,她的日子才算好过了一点。
然而好景不长,整天游手好闲的王大贵,后来竟然迷上了赌博,本就不怎么富裕的家更是被输得底朝天。
就在孩子三岁的那年春天,一场流感袭来,本就营养不良的孩子也病倒了。她咬着牙把妈妈留给她的那枚玉佩拿去卖了钱,准备给孩子看病。结果,那笔钱却被王大贵偷走,输得一干二净。
没有钱,医院不给用药,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她只得厚着脸回张家求助。
张家没人肯借钱给她,说是怕她借了钱还不上,让她自己回家想办法。她哪有办法可想?若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向他们开口的。
最后,孩子的病情加重,终是没能抢救回来。
王大贵在输光了所有钱回来后,发现儿子没了,二话不说,抓着她就是一顿暴打。她那时候想,若是就那样被王大贵打死,其实也挺好,那样,她就解脱了。可惜,她还是活了下来。活得更加的凄惨。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无意中,她发现了当年**她的那个人,竟然就是拿走她大半彩礼去做生意的大表哥!
她看着那个事业有成,过得春风得意的大表哥张卫红,她疯了一般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害她?张卫红带着十分明显的嫌恶,对着她冷笑到:“哼,你长得就一幅勾人的贱样子,就跟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妈一样!这些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我不过是在你身上收点利息罢了。”
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又被赌输了的王大贵抓着毒打了一顿。她看着王大贵对着她施暴的脸,渐渐与她记忆中李瘸子的脸重合了起来,还有张卫红的那些话,也同当年李瘸子的话意外的相似。
凭什么!她这辈子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为什么所有的坏事似乎都让她摊上了!为什么那些害了她的人,却能过得那么顺遂!上天不公,她不甘心!
于是,她决定报复,不动声色的买了老鼠药,放进了王大贵的酒里。看着王大贵毒发时,倒在地上呻吟着,向她求救、最后死亡的样子,她平静无比。
把王大贵的尸体藏好后,她找到了张卫红。趁着张卫红不注意的时候,用藏在身上的水果刀扎进了张卫红的胸膛里。张卫红大声呼救,惊动了张家人。张家人冲过来,一边忙着把张卫红送医抢救,一边把她扭送进了公安局。
幸好,张卫红最终还是没能抢救过来,死了。
她被关进了公安局,而她杀人的事,轰动了全国。
全国都在进行治安严打,而她的事又极其的恶劣。所以,没过几天,她便被判了死刑,枪决。在审判堂上,她没有为自己申辩过一句话,她早就活够了。能亲手杀了这两个害了她一生的人,她死也无憾了。
那名持枪的法警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这个过程很短,却又漫长得让她把她这短暂又苦难的一生都回忆了一遍。
头上的头套被取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的眼睛很不舒服。
半眯着眼,看着那灰蒙蒙的天,她突然咧开了嘴,狂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在场的法警看她这样子,都被吓了一跳。
一名法警手里拿着个本子,对着她说:“现在要对你验明正身,请配合点。”
锦绣安静下来,对法警的问题对答如流。
接着,法警再次宣读了一下判决书,然后拿过判决书,让她在上面画了押。又问她:“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吗?”
锦绣笑着摇摇头。
“行刑!”
“咔嚓”,她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紧接着,那冰冷的枪口便抵在了她的后脑上。
“砰——”一声枪响,响彻云屑。子弹穿过了她的头颅,带起一朵艳丽的血花。
锦绣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血从的脑袋里泊泊的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第3章 死了?
清冷的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乡间的冬夜极为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
北风刮过树梢,带起一阵呼啸。
杨柳村一片漆黑,唯有村东头的张家的一间小破屋子里,还有些微灯光从破了洞的窗户纸里透出来。
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的简单,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立在窗边,桌子的一条腿有些短,下面垫着半块砖头,桌边放着一条长凳。离桌子两步远的地方摆了一张单人床,床上打满补丁的被子隆起,里面裹着一个面色青紫的瘦弱女子。
女子的胸膛完全没有一丝起伏,从脸色来看,显然已经断气有一会儿了。房梁上那个小小的灯泡发出的昏黄灯光打上女子的脸上,让女子的脸色更加的骇人。
后半夜的时候,小房间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王家巧揉着眼睛,趿着棉鞋,身上裹着一件打了两个补丁的棉袄走了进来。
“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谁家晚上睡觉不关灯?敢情这电费不用你交是不是?”王家巧嘴里骂骂咧咧的,她半夜起来解手,发现这屋里的灯没关,便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床上仍然没有一丝动静的人,她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三两步迈到床前,举起手就朝那裤子里的女子打下去。
“我让你不关灯,赶紧给我起来!”王家巧的手下得很重,每一下都打在女子的头上。打了几下,她觉得有些不对,这丫头睡得也太死了些吧?不对,这头咋这凉哩!
王家巧下意识的退开两步,借着那昏黄的灯光细细的打量的那女子。“啊——”她急促的叫了一声,蹬蹬蹬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锦绣,锦绣?”她惊疑不定的对着床上的女子喊了几声,见对方还是半点反应也没有,又壮着胆子上前,抖着手指凑到女子的鼻子下探了探,然后又猛得弹开,面色煞白的往屋子外跑去,棉鞋都跑掉了一只,也顾不得去捡回来穿上。
“老头子,建国,爱国——”王家巧惊呼着跑了出去。
王家巧前脚出了门,床上原本已经断了气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
锦绣目光空洞的看着房顶那只灯泡,愣愣的出神。她刚刚侯乎听到了外婆的叫声?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听到外婆的声音?难道外婆也死了?如果是这样,倒也好,她对那个外婆早就没有了感情。她活得那么痛苦,外婆也要占很大一部分责任。不,是张家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她没有杀他们,却不代表她不恨他们。若是他们对她有一丝亲人间的怜惜,她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灯泡的光虽然不强,可是看得久了,眼睛依然会难受。锦绣闭了眼,她已经死了,她杀了人,那应该是要下地狱的吧。这地狱怎么这么安静?那些牛头马面,各路的恶鬼呢?也不知道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不过,她不怕,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些对付死鬼的招数吗?
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头又疼又晕,难受得厉害。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感受?难不成是挨了枪子儿以后的后遗症吗?
脑袋里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锦绣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睁开眼想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鬼魂。刚一转头,头晕的感觉又更加的重了,甚至还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她不敢再动了,侧着头,想等脑子里那阵晕眩感过去。
身子不能动,可眼珠不受限制,她转动的眼睛四处望了一眼,这一看,便让她觉得有些不对。怎么这个地方跟她在张家住了将近十年的那个小破屋子那么像?
定睛仔细一看,不对,不是像。这里就是当年她住的那个屋子。那墙上发黄了的年画,还有那短了一条腿的桌子,还有那破了几个洞的窗户纸,都是那样的熟悉。她还记得,那窗户纸上的破洞是张如玉故意捅的,就因为张如玉站在窗户外叫她洗衣服,她动作慢了些,张如玉便拿了棍子把窗户纸给捅了,说是要看看她到底在里面都做些啥见不得人的事。
“呵。”锦绣苦笑一声,她活着的时候为张家做牛做马,连自己的婚姻都被拿来报答张家的“养育之恩”,连死了做鬼,都逃不出这个牢笼吗?难怪自己刚刚听到了外婆王家巧的声音。
脑子里的晕眩感减轻了一些,锦绣却是不敢再动了。没想到做人难,这做鬼也不容易。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妈,这大半夜的,你嚎啥呀?”大舅张建国的声音传了进来。
“就是呀,这大冷的天,真是要命。”大舅妈李美珍的声音也跟着飘了进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不得了了,锦绣死了!”王家巧惊惶不定的说到。
“啥?死了?不能吧?不就摔了一下,哪能死了呢?妈,你别是看错了吧?”李美珍吓了一跳。
王家巧脸色煞白:“错不了,我亲自确认过了,真死了。”想到锦绣那张青紫的脸和冰冷的额头,王家巧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李美珍顿时急了:“这可如何是好?如玉不过就是推了锦绣那死丫头一下,就顺着轻轻磕了一下嘛,咋还能就死了呢?这让人知道了,不还得说是如玉杀了她呀!”
张建国听了这话,也急了起来,如玉是他的女儿,眼看就要出门子了,这万一真背上个杀人凶手的罪名,哪怕并不是她杀了锦绣,那如玉的一生也算是毁了。“不行,咱们得赶紧趁着这天还没亮,把锦绣给拖出去埋了,不能让人知道她死了。”
“可万一人家要问起来咋办?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吧?”二舅张爱国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本来是不打算起来的,可在屋里越听越觉得事情不对,就赶紧起来了。
李美珍搓着牙花子说到:“万一有人问起,就说锦绣跑了。这段时间不是知青返城吗?就跟人说,锦绣跟哪个知青好上了,跟着人家跑了,过好日子去了。”
第4章 诈尸
张建国一拍手:“我看行,就这么办!美珍,你去拿锄头跟铁锹。爱国,来搭把手,把那丫头给抬出去。咱们得趁天还没亮,快些把她给解决了。”
“啥?我也去吗?”张爱国明显的不愿意,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吵吵啥?”张家的当家人,张大保嘴里叨着旱烟袋走了出来,看着几个明显有些慌张的人,瞪了一眼,“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咋的,老三,赶紧跟你哥把锦绣给弄出去,一个没长成的姑娘家死家里,晦气。”
老子发了话,张爱国也没办法,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行了,你们看着弄吧,别惊动了村里人。我再回去睡一会儿。”张大保把旱烟拿鞋底磕了磕,又转身回了屋。
王家巧见老头子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又往锦绣那屋望了望,见两个儿子往那边去了,这才放下心来准备回屋。刚走两步,她才发觉脚上的鞋少了一只,左脚光溜溜的踩在地上,冻得生疼。四处看了看,没见到鞋子。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掉在锦绣那屋里了。
想到自己儿子都在那屋里,王家巧便壮着胆,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她就那一双锦鞋,不去捡回来,明天要穿什么。
李美珍本是准备去拿锄头和铁锹的,可走了没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又赶紧折回身,跟在王家巧的身后一道往锦绣那屋去了。
屋子里,锦绣躺在床上,把外面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开始的时候,她还不住的冷笑,张家人还真是没人性到了极点,这么快就决定好了要怎么处理她了。可没一会儿,她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呀,她不是死了变成鬼了吗?
难道说,她没死?不可能,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冰冷的枪口挡在脑袋上感觉。还有那子弹击穿她头颅的那一瞬间,她明明就死了。
可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
还没等锦绣想明白,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锦绣下意识的赶紧躺好。脑袋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难受。
张爱国进了屋,便站在门口不动了。让他搬死人,他真的有些怕。
张建国走到锦绣的床边停了下来,看了床上那青紫的脸一眼,回头对着张爱国说到:“爱国,赶紧过来,愣着做啥?”
张爱国磨磨蹭蹭的往床前挪:“大哥,你让卫红跟你一抬不就完事了吗?锦绣可是因为你家如玉才没命的,要埋也该是由你家埋。”
张建国瞪了他一眼:“那卫红还年轻,做这事儿哪里行,晦气。”
张爱国心说,我也嫌晦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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