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八零-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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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之前的那番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他恍然想起，杨乐乐竟然已经三十二岁了。这两年他只顾着和她一起忙着事业，都已经忽略了其他的事情，甚至都快忽略她是个姑娘了。
　　她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合适的对象了。
　　若不是有她在一旁协助他，他肯定不可能发展得像现在这么顺利。做为老板和朋友，他确实应该帮她留意一下。
　　可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她呢？
　　楚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发现他认识的那些人里面，虽然有很多都是精英，可竟然没有一个能配得上她的。
　　她那么优秀，一般的男人怎么配和她站在一起！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杨乐乐的一颦一笑来，以往看在他眼里很平常的那些画面，仿佛刹那之后便多了某种含义和魅力，让他忍不住心里一动。
　　他怕不是因为相亲的事给刺激的魔怔了吧？竟然突然对杨乐乐动了心思。
　　可，似乎没什么不行啊。
　　他刚刚想要否定那个心动的瞬间，心里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男未婚，女未嫁，他完全可以追求她啊。
　　想象一下自己站在她身边的样子，竟然格外的顺眼。她和他，兴趣相投，在一起总是那么有趣，她不管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上，都跟他无比的合拍。
　　她总是那么安静沉稳，从来不像别的女人那般轻浮聒噪，每当他回头的时候，他总能看到她脸上那抹宁静又自信的笑。
　　他，突然很想试试和她换一种方式相处。恋人的方式！
　　如果结婚的对象是她，他一定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他要追求她！从现在开始，从这一秒开始！
　　这个主意一定，楚森的心便沸腾了起来，立刻转头要去打电话。
　　楚母正在喋喋不休地说到：“我觉得秦然挺好的，长得漂亮，本事也不差，在A市可是有口皆碑……”
　　“妈，这件事先放一放，我觉得她并不……”
　　楚森刚要打断楚母的话，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楚父接起电话以后，脸色大变，只急忙对着电话说了一声马上就到，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快，去医院，妈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楚母吓得脸都白了，急忙站起来，衣服都没顾得上拿，便往外跑。
　　楚森赶紧从衣架上取了楚母的衣服，跟了上去。
　　一家三口飞奔到医院，楚磊一家三口正守在抢救室外。
　　“小磊，你奶奶情况怎么样了？”
　　楚磊摇摇头：“很不乐观，医生正在抢救。”
　　正说着，楚家其他人也纷纷赶到。
　　一大家子人守在抢救室外面，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抢救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说到：“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只是楚老夫人的身体状况你们也清楚，已经到了极限了，这一次抢救过来，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也许三五天，也许十天半个月，当然也有可能更久。我的建议是，剩下的日子多陪陪老夫人，尽量满足她的心愿，让她走得没有遗憾。”
　　楚父长叹一声，点点头：“辛苦你了医生。”
　　“没事，职责所在，我先去给老夫人开点药，一会儿让护士送过来。”
　　医生走了之后，护士便把楚老夫人送进了加护病房。
　　一家人跟了过去，守在病床边。
　　过了好半天，楚老夫人才幽幽醒转过来，只是这一次，她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声音都透着混浊。
　　“小森，小森……”
　　楚森赶紧过去，轻声说到：“奶奶，我在这儿。”
　　楚老夫人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嘴里含混不清的说到：“小森，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有对象呢？你快点找个对象吧，我想看你成家啊。”
　　楚森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旁边的楚父扯了一把：“不要刺激你奶奶了。”
　　楚森愣了愣，然后对着楚老夫人笑着点头：“好，我一定努力找个对象，尽快把婚事办了。”
　　楚老夫人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嘴角带着笑意说到：“那就好，锦绣是个好姑娘，我挺喜欢她的，你要娶，就娶她吧……”
　　话还没说完，楚老夫人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一家人看着楚老夫人那个样子，心里都沉甸甸的。他们都知道，楚老夫人真的大限将至了。
　　“楚森，你奶奶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赶紧找个对象把婚给结了。”
　　楚森的大伯突然开口说到。
　　楚母说到：“正在相亲呢，总得找一个合适的才行。婚姻又不是儿戏。”
　　楚大伯娘开口问到：“秦家的那个？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那姑娘我见过几回，样样拿得出手，配楚森倒也合适。”
　　楚母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说，那丫头我挺喜欢的，我跟她妈关系挺不错，平时也经常见她，待人接物这些方面，确实没得说。再加上咱们两家家世也相当，算是门当户对了。”
　　楚大伯说到：“既然你们都觉得行，那要不先让楚森跟那丫头把婚定了？”
　　楚磊忍不住替他哥说话：“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我哥跟她这才见一次面吧！这么急着把婚事定了，万一后面发现两人不合适怎么办？”
　　“所以说只是先定婚啊，你奶奶现在都这样了，总得先让她安心才是。至于楚森跟秦然合不合适，多相处几次不就知道了？如果实在不合适，到时候再退婚也可以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等楚森表态了。
　　楚森并不想答应，便说到：“这样对秦然未免太不公平了，退婚对女孩子的影响太大，我觉得这个方法并不合适。”
　　“这……”
　　楚家人也犹豫了起来，这个方法对楚家来说是百利无一害，可对秦然影响就太大了。到时候楚森若是真跟她相处不来，退婚对姑娘家的名声影响真的很不好。
　　楚母犹豫半晌，说到：“要不，我先问问秦家的意思？”
　　番外：楚森和杨乐乐13
　　楚森下意识的说到：“婚姻大事不是儿戏，爸，妈，大伯，大伯母，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安奶奶的心，可我觉得没必要这样做。”
　　楚父不悦地说到：“那你说怎么做？现在你奶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忍心让她带着遗憾走？楚森，我们想着当年的事对你有亏欠，这几年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依着你了，就这一次，你就不能退一步吗？又不是现在就让你娶了秦然，只是跟她商量能不能先定婚，成不成都还不一定，你连试一试的都不肯？你未免也太自私了！”
　　楚家其他几位长辈也一脸责备地看着他。
　　楚磊小声的嘀咕到：“我奶奶现在想看到我哥成家，你们就逼着他跟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女人定婚。那我奶奶要是想抱我哥的孩子，我哥还不得一夜之间娶了老婆，然后玩儿命生孩子啊。”
　　楚父狠狠地瞪了楚磊一眼。其实他这么做，了结楚老夫人的心愿只是其一，其二是因为楚森的年纪实在不小了，他也希望趁着这个机会，让楚森把婚姻大事给定下来。秦家那姑娘也确实不错，这事儿要是能成，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
　　楚磊还想说什么，被楚森给拦住了。
　　楚森说到：“爸，跟秦家商量的事，先放一放。”
　　楚父立刻便要反对。
　　“我有喜欢的姑娘，但是我现在不确定她愿不愿意接受我。”
　　楚森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之前完全没听说过这事儿啊，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喜欢的姑娘了？
　　楚大伯说到：“楚森，你可不能为了逃避责任而找这么个借口。”
　　楚森面色认真的说到：“伯父想多了，我是真心喜欢那个姑娘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追求她。所以我想现在就去给她打电话，问问她能不能接受我。”
　　楚母连忙问到：“那姑娘是哪儿的人？外国人吗？”
　　“中国人，S省人。”
　　楚大伯母说到：“可你之前都没跟人家提过这事儿，你这猛的一说，人家会答应你吗？楚森，你奶奶的时候怕是不多了，等不及你现在才去追求那个姑娘。”
　　楚森摩挲了一下手掌，说到：“如果她拒绝的话，我听家里安排。”
　　楚父点点头：“好，那你去打电话吧。”
　　杨乐乐自从知道楚森相亲的事情之后，便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回忆起这两年多跟楚森在一起的时光。越想，心里越难过。
　　电话铃声响起，杨乐乐伸手接起电话。
　　“乐乐，是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吵到你了。”
　　杨乐乐微微愣了一下：“没关系，我还没睡，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你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不乐观。”
　　“那你多陪陪她，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做到让她心无挂牵的离开了。”
　　楚森嗯了一声，说到：“乐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杨乐乐听他这么认真，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事？你说。”
　　“我奶奶时日不多了，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想看到我成家立业。”
　　楚森突然有点紧张起来，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突然让他表白，他也觉得有些紧张得像个少年一般，手心里都沁出了汗。
　　杨乐乐的心一下便提了起来，声音有些发紧：“我听彭程说，你在相亲，对方是个很优秀的姑娘。”
　　楚森有点尴尬：“是的，家里安排的，但我觉得我和她不合适。乐乐，我想……”
　　“嗯？”
　　“我想完成我奶奶的心愿，但是我觉得我跟秦然不合适。所以我想问问你，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杨乐乐的心狂跳了几下，那声“会”差一点便脱口而出了。随即，她的心不停的往下沉。深呼吸两口，语气平静地问到：“为什么？”
　　楚森很想说，因为他突然觉得她很好，是他欣赏喜欢的类型。可他说不出口。一个跟自己相处了两年多的姑娘他都没发现她的好，就因为家里的原因，他情急之下才发现她很合适，这未免也太伤人了。
　　而且真相也的确是这样，这更让他说不出口。
　　杨乐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答，心跌到了谷底。“如果我拒绝你了，你会怎么做？”
　　楚森犹豫了一下，说到：“我会接受家里的安排。”
　　杨乐乐苦笑了一下，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果然，她只是他迫不得已之下的选择。她在他心里，和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她不答应，他就会选择其他女人。
　　心里的痛快要将她给吞没了，她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声音，甚至还带上了两分笑意：“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别的事我都能为你两肋插刀，但这件事不行。”
　　楚森心里微微一滞，勉强笑到：“也是我急昏头了，竟然想了这么个馊主意，抱歉。”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把事情处理完，再见。”
　　挂断电话之后，杨乐乐扑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狠狠地哭了起来。
　　楚森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苦笑一下，这件事实在太仓促了，任谁都觉得很难接受吧，尤其她又是那么爱恨分明的人。如果是他突然被异性好友这么对待，他只怕会觉得对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她还能这么冷静理智的拒绝他，实在是难得了。
　　若不是时间紧迫，他一定会好好追求她。
　　可惜……
　　楚父在一旁说到：“对方没有答应吗？”
　　楚森没吭声。
　　“那我现在去跟秦家商量，如果秦家没意见，你们就把婚定了。”楚父想了想，又说到：“我会跟秦家说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若是以后你们实在相处不来，可以退婚的。”
　　其实，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娶到喜欢的女人。当年的张锦绣，若不是他们坚持那可笑的门户观念，也许他早就抱上孙子了。
　　所以，他才会跟秦家说明，这是权宜之计。
　　楚森还有反悔的机会。
　　番外：楚森和杨乐乐14
　　秦家在接到楚家的电话之后，想也没想就要拒绝。
　　名义上定了婚，可后面能不能结婚还得看他们楚家的意思，这换谁也无法答应这样的要求！
　　楚家是有权有势，可也不能这样糟塌人！他们现在急着要完成楚老夫人的愿望，就让他家的女儿去帮忙，完事以后拿一句不合适就把他家女儿给打发了，那他们女儿以后还怎么做人？
　　秦然听到楚家的请求之后，只是略加犹豫之后便决定答应下来。
　　“然然，你是不是疯了！楚家把事情解决了之后，万一再说你跟楚森不合适，退婚怎么办？到时候人家怎么看你？你还要不要嫁人了！”
　　秦然自信地扬了扬头：“爸，妈，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我既然敢答应，就有办法让他们楚家说不出退婚的话来！”
　　“可这风险未免也太大了，到时候楚家若是过河拆桥……”
　　“你们就放心吧，就算楚家今天不打这个电话，我也会想办法嫁进楚家。楚森是个很理想的结婚对象，对他，我势在必得！现在楚家有求于我，我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让楚森觉得亏欠于我。只要我跟他定了婚，他就不会有退婚的机会。”
　　秦家父母对视一眼，最终只得答应了秦然。他们这个女儿，从来都是有主见的，只要她做了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相信秦然的能力，只要她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抛开楚家现在这个有些过分的请求不说，楚家是最合适不过的联姻对象，只要跟楚家成了亲家，那么以后秦家的生意就再也不用愁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最后秦然嫁不进楚家，但就凭秦然现在肯跟楚森定婚，帮他们完成了楚老夫人的愿望这个大人情，以后楚家更是欠了秦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门婚事，无论成于不成，对秦家都是利大于弊的。
　　这么一想，秦家父母对这件事就更没有任何意见了，反倒还给秦然支了几招，让她尽量以这个特殊的定婚为跳板，让楚家人觉得亏欠于她，从而增加她嫁进楚家的机率。
　　楚森开始听说秦家拒绝了定婚的提议之后，大大的松了口气。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后，他更加不愿意跟秦然扯上什么关系了。他还是希望以后回了Y国去认真追求杨乐乐，虽然这样做会完成不了楚老夫人的心愿，但他相信，楚老夫人一定可以理解他的。
　　结果秦家过了一会儿，又回了电话，说是答应定婚了。
　　楚家人喜出望外，开始跟秦家热烈地讨论起定婚事宜。
　　楚森愣了愣，立刻说到：“爸，妈，定婚的事先放一放吧，我觉得我跟秦然并不合适。如果只是为了完成奶奶的心愿而仓促定婚，未免也太草率了。这样的定婚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楚父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你说怎么做才有意义！楚森，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可你看上的那个姑娘对你根本就没有意思！虽然跟秦家定婚的决定确实有点仓促，可就凭人家秦然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答应这个过分的要求，我就觉得她比任何人都适合嫁进楚家来！这样有情有义的姑娘，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
　　“我就是觉得她不合适！爸，婚姻不是儿戏……”
　　“人家秦家都同意以后若是觉得不合适可以退婚的要求，你还想怎么样！楚森，做人不要太自私！这些年家里对你的包容还不够吗？现在只是要你先定婚，让你奶奶安心，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你为什么不肯答应，你凭什么不肯答应！”
　　楚父越说越愤怒，到最后声音都劈了叉。
　　楚母轻声劝到：“楚森，你的想法妈懂，可现在情况特殊，你也不要太过抵触这件事了。秦家那边已经商量好了，以后若是不合适，可以退婚的。现在咱们要做的，是让你奶奶安心。她疼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忍心看她临走都还放心不下你吗？”
　　楚森想到病床上那枯瘦如柴的楚老夫人，又想想远在Y国的杨乐乐，最后只得狠狠心，点头答应：“好，定婚吧。”
　　此话一出，楚父楚母立刻大松了一口气。
　　因为事情特殊，所以楚家和秦家的定婚礼只用了两天时间，便正式举行。
　　锦绣也出席了订婚典礼，看着楚森和秦然站在一起向她的样子，她在心里深深地替杨乐乐觉得不值。那个傻姑娘，守候了楚森两年，不余遗力的帮助他打拼事业，把自己的一腔痴心都深埋在心底，最后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真是让人觉得心疼。
　　可是，她也觉得杨乐乐的选择没错。如果在楚森的眼里，杨乐乐和其他女人并没有区别，那还不如一直将这份感情深埋下去。也省得以后得不到回应之后，变成怨妇来得强。
　　女人，终归还是要找一个同样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才会真正幸福。
　　想通了这些，锦绣这才笑着对前来敬酒的楚森说到：“祝你们幸福。”
　　楚森扯了扯嘴角：“谢谢。”
　　定婚典礼过后三天，楚老夫人与世长辞。
　　秦然以楚森未婚妻的身份，出席了楚老夫人的葬礼，并以楚家未来长媳的身份，给楚老夫人披麻戴孝。
　　楚家更是对秦然的这一番做为感动得无以复加，在葬礼之后，对秦然赞不绝口，明里暗里示意楚森，可以正式跟秦然定下来。
　　楚森还是对秦然没有感觉，虽然也感激她所做的一切，但还是觉得他们不合适。
　　料理完楚老夫人的后事，楚森便准备返回Y国。在临走之前，他把秦然约了出来，准备认真跟她谈一谈他们这场婚约的事。
　　咖啡厅里，两人相对而坐。
　　楚森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到：“秦然，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
　　秦然不等他把话说出来，便笑着打断了他：“你是想跟我说，咱们不合适，对吧？这些天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对我有种本能的排斥，甚至连跟我说话的时候，都不愿意正视我的眼睛。可是楚森，你从来都没有用心跟我相处过，又凭什么觉得我们不合适？”
　　番外：楚森和杨乐乐15
　　楚森说到：“抱歉，这些天我的态度可能确实不好，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秦然，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说的话，不合适的两个人，怎么努力也没办法相处的。”
　　秦然笑了起来：“你都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
　　“不用试，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秦然微微一挑眉：“这么说，你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楚森默然。
　　秦然心中一滞，不过瞬间便又笑着说到：“我猜，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似乎对你无意吧，甚至拒绝了你。否则凭你这样的性格，是不可能为了完成楚老夫人的心愿，和我定婚的。”
　　楚森喝了口咖啡，说到：“你很聪明。”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明，不过一瞬间就猜中了所有的事。
　　秦然恣意地笑了两声：“谢谢夸奖。楚森，虽然我不知道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有多优秀，但我觉得我并不会比她差。”
　　“你确实也很优秀，但是，感情的事不是谁比谁优秀，就会更合适。我和她相处了两年多，我们之间很合拍，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可她在你向她提出定婚要求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你。从这一点就能说明，你所谓的合适，不过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她并不那样认为。楚林，我觉得你可能把友情和爱情弄混淆了。你们相处了两年，你才发现她很适合你，这样的适合，不过是长时间的磨合之后衍生出来的感觉而已。尤其是在你迫切地需要一个定婚对象时，作为相处了两年，十分熟悉的她，成为了你当时最好的选择。”
　　秦然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态很放松，没有一丝一毫的酸意，似乎就是朋友之间的闲聊谈心一般。
　　楚森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在很迫切的情况下才想到的她。但是，我很确定，如果我不是真的对她动了心，我是不会开口跟她提定婚的事。因为，她是我最看重的朋友，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老实说，在我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我觉得定婚对象是谁都可以，只要能完成家人的心愿，不管跟我相亲的人是谁，只要家里满意，我都能接受。但是当我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我才发现，除了她，我谁都不能接受。”
　　秦然紧握了一下咖啡杯，笑着说到：“你这番话未免也太伤人了。”
　　“是，但这是实话。秦然，我希望你明白，如果在我没有对她动心之前，我会接受家里的安排，跟你相亲，甚至结婚。因为当时我觉得那不过是完全一项任务，只要结婚对象过得去，娶谁都行。但是当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我是不可能再接受其他女人的。
　　定婚的事，我很抱歉，同时也很感激，在那样的情况你愿意答应那样无理的要求。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只要你需要帮忙，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你。”
　　秦然双手捧着杯子，双眼直视着他，认真地说到：“可惜，我想要的并不是你的人情。楚森，若不是对你真有心，你觉得我会答应那样的要求吗？你难道不知道退婚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对她动了心，所以想要去追求她，那你考虑过我吗？我对你动了心，结果却在为你做了那么多之后，被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