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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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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浅努力闭眼,咽下哽咽,费力的摇头。
男人菲薄的嘴唇一碰,“那就收起你廉价的眼泪!”
她本来也没哭,眼泪始终没掉下来,只是这会儿疼得快哭了。
燕西爵沉着脸终是松开了她,满脸的隐忍,一路都没再跟她说话。
到了御景园,燕西爵褪了外套兀自往楼上走,自始至终就没看她,苏安浅安安静静的站在客厅。
十几分钟过去。
燕西爵再次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睡袍,手里捻了一张卡。
修长的指尖夹着递到她面前,薄唇微抿,一个字都没说。
苏安浅怔了怔,没接,“我自己有钱。”
燕西爵这才扯了一下嘴角,一手捏了她的下巴,“有钱穿成这鬼样?刻意让前男友回味一番?”
冷沉的语调里已经几分愠怒。
会所工作服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韵味,裹得前凸后翘,身处安静的客厅还算少了几分惹火。
她动了动嘴巴,没把话说出来。
燕西爵见她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略微深呼吸,都说苏安浅冰雪聪明,可有时候傻的让人冒烟!
抿唇蹙了眉,转手将卡别进她工作服包裹出的深沟,拇指抚上她精致的脸颊,“你是我燕西爵的人,受了委屈我会心疼,趁我愿意宠你,你就乖乖接着,明白?”
下一句,他又略微轻佻了,迸了一句:“何况,你还算值这个价。”
苏安浅被胸口冰凉的卡片拉回思绪,脸一红,迅速拿了出来,也微微皱眉。
还不待她说话,又听男人沉着声音:“去把自己洗干净。”
她再一次怔住。
让她洗干净,他要干什么?她根本记不起合同写没写必须满足他?
目光放在他刚给的卡,她忽然反应过来,男人给钱总要收到回报的,而她不容她拒绝。
“聋了?”见她没动静,燕西爵不耐烦的拧了眉,目光锐利的扫过去。
穿成这副样子,简直是对他禽兽指数的考验!
“哦!”苏安浅被他凶的莫名其妙,放下卡片,她终究是上了楼。
第二次进那个浴室,还能闻到隐约他用过的沐浴露香味,淡淡的青草香。
经过几番纠结挣扎,她没得选择,苏氏要保住,两年内她必须乖乖配合他的一切。
再拉开浴室门,姣好的身躯用浴巾包裹着,脸上镇静很多,一眼看去,美人出浴,甚是诱人。
燕西爵站在床边,一手捏着高脚杯,一手刚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视线从她身上滑过,依旧是慵懒而漫不经心,第二眼再看过去却微微眯起了眼。
因为女孩正往他的方向径直走来,直到在他眼前站定,不敢直视他的眼,只抬手放在浴巾打结处,作势脱了。
燕西爵黑眸微转,薄唇轻碰,“你做什么?”
苏安浅站在原地,小腿绷得紧实,汇集了所有紧张,一张精致的脸终于微微仰起。
“给我钱,让我洗干净,不是要这个吗?”她声音不大。
燕西爵听完忽然沉了脸,反手将酒杯重重压在床头柜,俯低五官。
英峻的棱角骤然靠近,浓密的男性气息把她笼罩得微微后仰,在她差点后跌到床上时,燕西爵捏了她的下巴。
“苏安浅”菲薄的嘴唇,每个字都危险的迸出来,“我对你太好是不是?嗯?!”一双深邃的眸子稳稳的锁住她。
她仰着脸,安静的看着他,能清晰看到他黑色的瞳孔里涌动的愠怒。
身子被他重重的摔到了床上,苏安浅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小腿绷得几乎抽筋,她想坐起来,却起不来。
男人已经俯身覆了过来,悬在她身上,挺拔的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
“看来余露骂你骂得轻了?”燕西爵冷冷的一句,带了几分讽刺,“苏家倒台,你就只能想到脱光了取悦男人么?”
苏安浅咬了牙,同一个晚上,被两个人骂贱并不好受,她却忍着痛只是盯着他。
那双眼,过于纯净,纯净到让燕西爵觉得他就是在犯罪,撑在她两侧的手紧了紧。
在他准备下来时,却被她拉住手臂,那么镇定的问他,“两年期间,你都可以不碰我吗?”
燕西爵睨着她,“你在跟谁要保证?”
苏安浅挺直脊背,“如果不是,那就现在要了我。”
免得她总是心惊胆战,早发生了她少一份忐忑。
男人再次看向她,瞳孔紧了紧,“看不出来,苏家千金这么迫不及待等人来睡,叶凌不行,还是你当我不敢?”
怎么会呢?她松了拉着他的手,“四少有不敢的么?”
很好!
燕西爵嘴角扯了起来,而不等他动手,她竟曲手一挑,浴巾瞬间崩开……
男人眸色一暗,她这样自贱的行为让他额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已经极度隐忍。
“想要是么?”他绷紧了牙关,抚上她有些颤抖的身体。
苏安浅闭眼侧过头,紧紧抓着床褥,她以为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可显然,他的怒意被挑了起来,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你最好能给我什么惊喜!”男人凑近她,气息喷薄,令人无处可躲。
滚烫的指尖碰触她浴巾下的肌肤时,苏安浅不自禁的缩起了膝盖,几不可闻的颤抖。
燕西爵看着她,深邃的眼沉郁到令人窒息。
“看来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妈把你调教得自信满满,主动爬到我床上。”他停了动作,提到那个女人,眼神寒凛慑人。
苏安浅忽然睁开眼,“你可以说我,不准侮辱我妈!”
呵!燕西爵讽刺的眯了眼角,“看来你妈在你眼里很伟大?”
“她这么伟大,怎么也没教你哪怕装也装得矜持!嗯?”一些记忆涌来,他突然有些愠怒。
苏安浅低低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惊恐的盯着他,一双眼通红几乎哭出来。
燕西爵一手勾了她的下巴,眼里染上戾气,薄唇冰冷,“她教你跟我做交易?教你想方设法爬上我的床,嗯?”
小半个月过去,苏安浅以为他是绅士的,虽然冷漠,但并不粗鲁。
可这样的戾气渲染下,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可怕远比他的温柔慑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被捏住下巴,尽力把话说清楚,坦然看向他,泛红的眼微微阖上,又睁开,一片泰然。
燕西爵冷着脸盯着她纯净的眼,掂量着她说谎的可能性。
继而,指尖一弹,狠狠松开了她。
也许,他太敏感。
下一瞬,他却忽然凑近了她,菲薄唇畔几乎擦过她的耳珠,“记住了,别给我犯贱,否则我不介意在床上弄死你。”
那一瞬,她脑子里闪过关于他的传闻,说他曾经真的玩死过女孩,可见那方面需求之可怕,偏偏又看起来如此专情,自始至终只承认过柯婉儿。
他出去了,时间一点点流过去。
苏安浅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不知二楼书房一双黑眸一直注视着她。
陆晚歌从明承衍那儿偶然得知苏安浅回来,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回来这么多天你竟然不告诉我?”
苏安浅很累,还走在御景园出口处,虚笑着打马虎,“我这不是没顾上么?”
陆晚歌二话不说,就要立刻见到苏安浅。
一小时后,陆晚歌在车里瞪着好友,“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你不知道燕西爵吃人不吐骨头的?你竟然敢去他家!”
陆晚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平时那么聪明的苏安浅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苏安浅笑了笑,“你看我刚从他别墅出来,不也好好的?”
正文 第4章 沙发上的香艳直播
陆晚歌扯了扯嘴角,不敢苟同,“君子?装!跟明承衍一个德性。”
苏安浅知道她和明承衍从小八字不合,笑了笑。
而后认真看了她,“晚歌,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我自己有分寸的,你放心吧,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她拍了拍好友的肩,“有需要我肯定会找你帮忙的,肯定不跟你见外!”
陆晚歌抿唇盯着她,“你都沾了燕西爵,还用谁帮忙?”
苏安浅笑着凑过去,“好晚歌,我困得不行了,明天还要去照顾我妈,送我回去呗!”
叹了口气,陆晚歌看了她,“浅浅,钦辰哥回来之前,我必须照顾好你,不然就算他不怪我,我自己也过不去。”
提到哥哥,苏安浅笑得有些勉强,也抱了她的胳膊,“你最好了!我等着哪天改口叫你嫂子!”
陆晚歌略羞涩的笑了笑,又吸了口气,“钦辰哥能早点出来就好。”
另一边,从别墅离开,第二次回到会所的燕西爵破天荒的喝多了。
“你行不行啊?”薛南昱皱着眉看他。
燕西爵只淡淡扫过去一眼,深邃的眼带着迷离,嗓音依旧淳沉、徐缓:“不行?要给你现场演播?”
说罢将身边的女人压进怀里。
明承衍靠着沙发蹙眉,温温的总结,“他真的高了。”
“谁知道哪根筋不对。”薛南昱抿了酒,一脸琢磨。
一旁的女人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燕四少喝醉是多难得的事?上一次大概是四年前吧?
就因为他喝醉了才让柯婉儿上了他的床,睡没睡先不说,反正得了一大笔钱不说,捧到红得发紫,至今都挂着‘燕西爵宠儿’的称号。
“四少~”女孩被他的手弄得娇羞,大着胆对着半醉的男人提议:“要不,去您那儿吧,四少怎么玩都行,这儿人家放不开!”
试探的一句,谁知道燕西爵竟然真的站了起来,迈开长腿往门口走。
看着他沉暗的背影,一如既往淡漠的脸,女孩愣了一下,下一秒才急忙笑着贴了上去。
季成候在包厢门口,听到了主子沉沉的低声:“把苏安浅叫过来。”
“四少等等我!”女孩捏着昂贵的手包追出来。
所以季成皱了一下眉,看着径直往前走的燕西爵,怀疑自己幻听了。
但不管幻不幻听,办事就没得错。
苏安浅刚被陆晚歌送回新买的公寓楼,没穿鞋无力的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被门铃吵得拧眉,“谁啊?”
没有回应。
凑到猫眼看到季成时苏安浅心里‘突’的一下,正低头看身上的睡衣,被再次响起的门铃吓得一个激灵。
抬手开了门。
“太太。”季成收了手,笔直的立着。
“怎么了?”苏安浅揉了揉眼,皱着眉。
季成也不废话,说:“燕先生让我来接您。”末了又加了一句:“时间紧,没空换衣服了。”
一个晚上几乎都在路上奔波,加之今晚的事,苏安浅的心情好不到哪儿去,坐在车上微拧眉看了季成,“能告诉我什么事吗?”
季成看了看后视镜,摇头。
“事真多!”苏安浅转向窗外之际,咕哝一句。
季成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看了她。
据他的调查,前几年苏家算是第一大家,苏安浅自小受着高贵熏陶,性格温柔,气质雅贵,加上聪明伶俐,不知道多少人求着联姻,可惜了一朝败落,全跑光了。
御景园,女人一进门就热情似火,燕西爵不退也不进,逗弄宠物一般,让女人越发兴奋,因为他没拒绝。
燕西爵大刀阔斧的坐进沙发里,女人便贴了上去。
男人漫不经心的眼数次扫过安静的大门,显然是等的烦了。
“四少?”女人的手被握住,不高兴的撅了嘴。
男人终究勾了勾嘴角,为了把苏安浅‘请’回来,他带个女人回来真自作孽。
不消一会儿,客厅里弥漫起了女人娇娆的声音。
苏安浅推门进去,被这样的声音生生定在门口。
脑子里顿时涌来当初叶凌背叛他时跟余露纠缠的画面,她至今敏感得颤抖。
转身想走,季成却像钢板一样拦着她。
“过来。”那头传来男人醇厚的嗓音。
沙发上女人的声音也消停了,抬头看到苏安浅站在远处,惊得“啊!”了一声,忙抓过抱枕。
燕西爵从沙发站了起来,英俊的脸没有波澜,目光再次朝她看来,“没听见?”
苏安浅终究是走了过去,脸色惨白,眼底略微彤红。
燕西爵冷脸看着她,弯腰把一张卡捻起来。
那是他给过她的,离开时她没拿。
她不肯要他的钱。
燕西爵转手将卡扔到那个女人身上,薄唇微动,“滚。”
女人握着卡,压抑激动,拉了拉裙角,娇笑着:“谢谢四少!
客厅陷入安静。
苏安浅就那么站着,不敢闭眼,眼泪在眼睑里颤巍巍的,她硬生生忍了回去。
“不是第一次看真人演播?”燕西爵点了一支烟,优雅的吸了两口,低眉看她,那一双纯净得过分的眼,被湿润染了。
男人眯了眯眼,薄唇微凉,嗓音低哑,“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苏安浅捏紧手心,“您想听什么?如果燕先生知道叶凌这样伤害过我,如果您是想刺激我,侮辱我,恭喜你成功了。”
燕西爵沉着脸,定定的看着她,“看来什么都能想到你前男友,嗯?……我没告诉你,我喜欢听话的女孩?”
说着话,男人抬起修长的手指就要抚上她的脸。
“啪!”想也没想,她一把打掉了他即将碰到自己的手。
客厅里忽然死一般的寂静。
苏安浅瞪着他,甚至做好了他还给她一巴掌的准备。
可燕西爵绷了脸,五官阴郁,最终没发作,转了身,又一张卡递到她面前,眸色沉凝,“拿着,这一次再不要,我保证你比刚刚的女人叫得惨。”
没见过非要给人钱的,苏安浅皱着眉,接了过来。
燕西爵扯了一下嘴角,女孩,果然不训不乖。
她以为他把她重新叫回来,就是因为没要他的卡而不高兴,现在卡她也要了,所以准备离开。
身后再次传来他低低的嗓音:“我让你走了?”
她才醒悟,之前离开,她以为他不在,所以没打招呼。
苏安浅转过身,抿了抿唇,斟酌着看了倚在沙发上的男人:“燕先生,我能反悔么?”
燕西爵漫不经心,“你可以试着换个称呼,嗯?”
“起初我只是想挽救苏氏,我对你没有感情,我想我也没法满足你太强的控制欲。”她继续道,不卑不亢。
燕西爵扯起嘴角笑了,“合同婚姻,白纸黑字。”
“只要保证苏氏安好,解除其余关系,我会赔偿违约金。”
男人又点了一支烟,声音幽幽,“出了这扇门,你连一分钱也挣不到,两年内,解除关系与否,我说了算。”
既然说到这里,燕西爵也不介意多说两句,“解除关系,我不再过问苏氏,至于婉儿,要逼你就范易如反掌,所以苏安浅,我对你够好了。”
苏安浅明白他说的都是事实,他是燕西爵,没有办不了的事,她能跟他做交易,仅仅因为他愿意而已。
“我想问一个问题。”她不止一次想过的问题,“为什么选我?”
燕西爵弹着烟灰,“相比市井女人,你更有气质,同比豪门千金,你更漂亮,这个回答满意么?”
她站在沙发前,低眉,“如果这么简单,你就不是燕西爵了。”
男人扯了嘴角,“那又何必要问?”语毕,他伸手握了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跌在了他身上。
微微的慌乱后,被他按在胸口,“实话,我喜欢你这张脸,身材更没得挑,能得我喜欢的女孩,不多。”
苏安浅谈过恋爱,可她和叶凌极少亲近,唯一一次亲是她疏漏之间。
所以这样近的距离,他有力的心跳就在她掌心出一下一下撞击着,一张棱角锋利的脸,薄唇一动,几乎能碰到她鼻尖。
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连他呼吸里浓重的酒味都没躲。
燕西爵黑眸掩着淡淡的戏谑,“想压死我?还是等我压你?”
苏安浅急忙从他身上下来。
燕西爵走过她身边,沉声留了一句:“一杯咖啡,送到书房。”
半小时过去,苏安浅走进书房,把东西放在他办公桌上,他正站在窗前吹夜风,也许真的喝多了。
走过来直接伸手端了就喝,下一秒却拧了眉,转头看着安静立着的女孩,“我让你煮什么?”
苏安浅也不回避,“我知道,但酒后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容易引发高血压,我煮的醒酒茶很不错的,我爸……”
提到爸爸,她忽然停了一下,低了低眉,他关心燕西爵干什么?
“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去煮咖啡。”她改了口,转身。
燕西爵近距离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不在于忽然被人关心而怪异,但神色的确柔了柔,“不用。”
她转身离开。这一回出去之后没敢离开,但也不知道能睡哪儿,只好去了客厅。
正文 第5章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
夜深下来,别墅里一片静谧。
书房的灯变暗时,将近三点,男人骨感的指节习惯的握了杯子,才发现醒酒茶他竟然喝干净了。
倚在靠背上捏了捏眉间,疲惫的起身。
主卧、侧卧都没看到她,锋利的眉峰又微微蹙起,脚步微快下楼,看到窝在沙发上的娇小。
他挺拔的身影在沙发边站了片刻,单手叉腰,低眉凝视。
许久,终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嗯……”苏安浅不适的嘤咛,微微贴紧过来,却让他的身子僵了僵,小腹几不可闻的火热。
她身上是薄薄的睡衣,他身上是昂贵的一层衬衫,她的身子被薄薄的衣料裹着玲珑有致。
低眉片刻,终是在喉结微微滚动后恢复安然,一步一步往楼上走,步入主卧。
一晚上,苏安浅睡得很沉,转醒时能感觉到早晨的光线略微刺眼。
素白的手遮在额间,眼睛刚眯起来,却忽然吓得蹦起坐直。
男人像个幽魂般定定的坐在床边椅子上。
燕西爵是被她低低的惊呼吵醒的,身子依旧笔直,这会儿才幽幽睁开眼,深邃的眸底带了略微血丝。
“你、”苏安浅镇定下来,又看自己一个人占着大床,“你坐了一晚?”
男人扭了扭脖子,起身之际沉声:“我认床。”
她愣着,因为认床,为了让她睡,他就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看着他迈着长腿进了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把房间收拾好,自己去客厅洗漱。
燕西爵下楼时,她虽然情绪不高,但必须认清情势,配合他,讨好他,所以她准备了早餐。
然而燕西爵没有评价早餐半句,放下早餐,优雅擦了唇角,问:“在找工作?”
苏安浅本来不想说,还是点了一下头。
燕西爵从桌边起身,“以后来这里和去医院就是你的全部工作。”
意思就是不允许她工作了?
“为什么?”她试图争取。
男人目光微冷的看了过来,“我不喜欢同一句话说两遍。”
“我可以把时间安排过来……”
燕西爵顿了步子,“怎么安排?一天二十四小时当陀螺转,熬坏谁负责?我不需要病怏怏的妻子,不够压榨。”
一句话说得苏安浅愣愣的。
他已经转身上楼,再下来已然穿戴整齐,冷峻的脸温温沉沉,在门口才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苏安浅定定的站了一会儿,咬了咬唇,凭什么他说不能找就不找?只要她不耽误两边照顾的工作,他也挑不出什么刺。
算着时间还有剩余,她跑到客厅开了那台闲置的笔记本,搜寻可能合适的工作。
半小时后。
燕西爵已经在YSK大厦门口,接到医院电话说护工小妹今天还没过来。
男人垂眸,指尖点了车座后的屏幕。
屏幕上俨然是一个女孩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时而皱眉,两条白腿在沙发边微微荡着,全然忘了时间。
“知道了。”燕西爵薄唇一碰,挂了电话。
季成看了看屏幕上那位,有些汗颜,苏大小姐在燕先生面前各种镇定、乖巧,背后倒像个顽劣小姑娘,腿都快荡到茶几上了啊。
燕西爵冷然视线扫过去,季成咳了咳,视线从屏幕那双白腿移开,规规矩矩的候着。
下车进公司时,燕西爵没有强制提醒她去医院,却问了句:“她学的什么?”
季成答:“时尚设计。”
男人眉尖微微挑了一下,“让相关企业好好‘照顾’她。”
季成体会了体会那个‘照顾’的意思,好一会儿才点头,“明白。”
一个“明白”之后,季成把这件事也办得十分漂亮,苏安浅连续半个月无论去哪儿,都是碰壁。
再一次捏着简历走进一家公司,HR却在看到她的名字之后干脆放下了简历,她直接走到桌面按住他即将递回来的简历。
“麻烦您明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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