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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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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初吻、初夜?
苏安浅早已捏紧了手心,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剧烈起来,不在别人家里丢脸。
然后她竟然笑了,她的初恋、初夜都是燕西爵,初为人母会给他,可是他不屑于要。
“笃笃!”
“小姐?”保姆敲了卧室的门,道:“先生回来了,开饭吗?”
柯婉儿看了一眼站着的苏安浅,对着门口一句:“嗯,马上下去。”
说罢,柯婉儿给她递了一张纸巾,道:“要不要去卫生间?我不希望西爵误会成我在欺负你。”
苏安浅皱了皱眉,抬手才发现她一直拼命忍着,眼圈还是红了,眼泪在鼻尖颤巍巍的落下。
接过纸巾,她也转身去了卫生间。
并不是真的想洗脸注意形象,只是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就在里头无声的干呕。
指尖苍白的抓着马桶边,不敢出声,呕得满脸眼泪,到最后却发现,不是干呕而流泪,是她真的在哭,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从他们相遇到现在,她都是左右观瞻,小心翼翼,现在唯一的一次想要一只跟他走下去,给他准备了惊喜。
他们却早已给她准备好了天大的讽刺。
卧室的门被燕西爵一把推开,他没有换鞋,连外套都来不及脱,面色冷沉的看了柯婉儿,“她呢?”
柯婉儿看着他即将发怒的样子,“西爵……”
“我问你她人呢?”燕西爵声音很沉,目光异常的锋利。
柯婉儿看着他的视线有些心酸,然后苦涩的笑了笑,“这是家里,何必这么紧张呢?我不会把她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然后指了指卫生间,又握了燕西爵的手,“女人上卫生间,你也要闯进去吗?”
卫生间里。
苏安浅强忍干呕缓了会儿,扯过纸巾擦了擦被弄脏的马桶,然后转头扔掉纸巾。
转头的瞬间,动作再一次僵住。
垃圾桶里男人用过的东西再一次让她作呕。
而也是这时候,外面的燕西爵拧眉看了柯婉儿,目光非常犀利的捕捉到了柯婉儿刚刚才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的安全套包装袋。
浓密的剑眉几乎打结了,盯着柯婉儿,“今天没让人打扫卧室?”
柯婉儿神色坦然,“我起得晚,再说了,你也知道,爸最近很固执,总是要让人检查卧室,看我们俩有没有积极备孕。”
言下之意,无论是刚扔掉的包装袋,或者是卫生巾垃圾桶里的东西,都有必要刻意保持原状。
燕西爵却绷紧了下巴,一步步靠近她,“现在是傍晚,你起床要起一天?”
那些东西,他是从被下药的那晚开始,他刻意做出来跟老爷子看的,实质上他们之间什么样,柯婉儿一清二楚,可苏安浅不清楚,只要看到这样的场景,没有人会不多想。
柯婉儿微微扬脸,“反正我什么都没说,你要怎么认为都可以。”
燕西爵刚要说什么,卫生间的门打开来。
苏安浅脸上已经是一片平静,只有眼圈还有些红,直直的看了燕西爵,然后缓步走过来。
燕西爵也看着她,却是薄唇紧抿,他并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说些什么。
直到她站到他面前,和很努力的扯出一点笑,“我是不是应该祝贺你?”
男人终于微微蹙了眉,低垂视线凝着她,伸手握了她,“安安,这些事等以后……”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甩开他,没有撕心裂肺的质问,只是讽刺的扬起嘴角,“就现在告诉我吧。”
燕西爵薄唇越是紧,看着她清澈的眼越来越红,又越来越绝望,后退了一步,仰脸看着他。
“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从家里被送进医院,被你禁止外出之后,你们就住在一起了?”因为他不说,她一字一句的问完。
燕西爵薄唇动了一下,“是。”紧接着道:“但不是……”
“你不用说那么多。”苏安浅把话接了过去,“我自己有眼睛。”然后自嘲的笑着,“那这么说来,过不了多久,柯小姐就应该给你生孩子了吧?所以你想把我关在医院多久?到她生完孩子?”
燕西爵看着她的过分冷静,冷静的质问却被情绪失控的指责来得更让人心痛。
他几不可闻的摇头,“她不会怀孕,安安……”
“你别这么叫我!”苏安浅听到这个称呼,忽然提高了声音,捏紧的手心,指甲到戳进掌心。
挺疼,她却笑了笑,“也对,没这么快怀孕,因为你做安全措施了,是害怕两个女人应付不过来么?”
一旁的柯婉儿略微吸气,转身出了卧室,把空间留给他们,走之前也说了一句:“晚餐是我做的,都是你教我的菜,如果不介意,你们谈完带苏小姐下俩一起吃,没有让客人不吃饭就走的道理。”
语气不怎么样,但内容听起来,她俨然就已经是这里的女主人。
卧室里安静下来,苏安浅却觉得讽刺得想仰天大笑。
抬头看着他,忍了哽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比叶凌还要渣,至少他没碰过我,至少他没让我……!”
她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说出了她竟然像个白痴一样怀着他的孩子,然后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她把话停住了,压抑不住的哽咽在空气里飘散。
“我们结束了吧?”她看着他,缓缓的开口。
燕西爵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一直看着她的痛苦,他想了很多种解释的方法,可是没有一个让他觉得合适。
到这里,才坚定的两个字:“没有。”定定的看着她,“一辈子都结束不了。”
苏安浅听完笑了,原本极度忍着的脾气,在燕西爵走过来想把她拥进怀里是全数爆发。
狠狠一把推开她,冷冰冰的盯着,“一辈子?你还想圈我一辈子?!让我看着你跟她恩爱和睦,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独自幻想吗?”
“燕西爵,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燕西爵身体笔直,胸口已经沉了一片,看着她的情绪,尽量的不让事态失控。
低低的道:“我跟你说过,目前要应付老头子……”
“你在跟我讲笑话吗!”苏安浅现在根本不想考虑,冷冷的盯着他,“他不过是一个老头子,而你是TSK总裁,你是北城霸主!你会怕一个老头?就算他是你爸,这种事情一定要顺着他从而伤害我?如果是这样,你不配做我男人!”说到最后,苏安浅几乎是吼着说完的,嗓子都变了调。
一句话吼得太用力,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燕西爵神色变了变,但他没有生气,“没有怕不怕,但他终究是我父亲,有些事,我必须打理清楚。”
苏安浅笑着,“我不阻拦你,你选你的父亲,选他给你的妻子就好了,别再找什么漂漂亮亮的借口哄我,我真的不傻,我只是真的喜欢你。”
她闭了闭眼,深深的吸气,摇头,“这一次真的,我们结束了,挺累的,我讨厌欺骗,不想纠缠,更不稀罕碰过别人的你,世界上不只你一个男人。”
燕西爵终于拧了眉,“你什么意思?”
苏安浅仰起脸,“分手。”
那一秒,卧室里冷寂着,许久,燕西爵薄唇冰冷的开启,眸底铺着墨色的疼,“我不准。”
她像没有听到,“签掉解约协议,你跟她结婚,我退出你们的世界……”
“我说了不准!”燕西爵再次动了薄唇,嗓音冷郁而掷地有声,带了强硬的目光把她锁在眼底,“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一会儿让人送你回去,我不想跟你生气。”
苏安浅没有温度的笑了,“回医院吗,继续被你关着,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被全世界笑话?”
燕西爵拧眉,脸色很冷,淡淡的愠怒在眉宇间云集,可声音还是低沉而清晰的,“现在就回医院。”
说着去拉她的手。
她往后退躲开了,一脸讽刺的看着他,“你现在碰我,我会觉得恶心。”
恶心?
燕西爵抿紧唇,回身看着她,眸底冷了冷,神色却是认真的,“我不喜欢那两个字。”
尤其是放在他身上用来形容,很不喜欢!
正文 第99章 他今天结婚,是吗?
苏安浅依旧嘲讽的看他,“你上别人的时候就怎么没想过这两个字?”
“苏安浅!”燕西爵的嗓音越来越沉,充满警告,那些云集的愠怒已经十分明显,一下子捏了她的手腕,“这么久,我就是教不会你说话是么?”
“要验身还是怎么样,嗯?!”他再次开口,墨色的眸底都是令人压抑的冷邪,握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声调透着愤怒。
薄唇狠狠压下去的时候,苏安浅猛烈的挣扎,又怕动得太厉害闪到小腹。
力量的悬殊,她被男人强势的攫取,暴风席卷般大力的将她抵在了距离最近的墙面。
撞到墙面的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狠狠磕在了他的唇上,听到他低低的闷哼,然后是更深入凶狠的吻。
在苏安浅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拼了命的合上贝齿,狠狠咬下去。
“嗯!”燕西爵吃痛,清晰的闷哼一声之后猛然退开,深邃的黑眸燃着一簇火,伸手更是捏了她的下巴。
她吃痛而叫出声,很小的声音,柔眉却打结在一起。
大概是看到她真的很痛,恍悟自己的力道失控,燕西爵蓦地松了指尖,也就在那个时候,怒气冲头的苏安浅想都没想扬起了手腕,
“啪!”打得空气都颤抖的巴掌从男人坚毅的脸上划过。
顿时安静了。
燕西爵是没反应过来,峻脸微微侧过去,黑眸避了避,在她腰上的一手紧的几乎把她掐断。
苏安浅手心发麻,仰脸依旧盯着他,然后吸口气,什么都没说,红着眼转身快步离开。
燕西爵一个人在原地站了会儿,侧脸并不是很疼,也许皮太厚,毕竟她那么细皮嫩肉,估计她要比他疼。
但他心里堵着,那种疼比脸上来得让人难受。
一楼客厅,苏安浅模糊着视线冲下楼,柯婉儿从餐厅探出头,“苏小姐,一起用晚餐……苏小姐?”
苏安浅已经快步出了别墅。
柯婉儿这才挑了挑眉,让保镖跟着,把苏安浅送回原来的地方,这点原则她还是有的。
保姆从客厅出来,“小姐,老爷说今晚会很晚回来,不用等他吃饭。”
最近燕啸坤仔细张罗着他们的婚礼,也只差最后一两天了,自然要把一切妥当了才安心。
柯婉儿点了一下头。
正好燕西爵从楼上下来了,一张脸冷得像铺了一层冰,几乎能滴出水来,进了餐厅,看着一桌子柯婉儿做的菜。
他显然没打算吃,但也没有粗鲁得掀翻桌子,只是忽然喊了保姆。
“在,先生!”保姆赶忙到了他面前,“您有什么吩咐?”
燕西爵锋利阴冷的视线在她脸上划过,然后冷声,“从明天开始,你被辞退了。”
保姆一下子愣了,慌张起来,她们一家的收入可全靠她,几乎跪下来,开口:“先生?”
一旁的柯婉儿也皱了一下眉,上前,“不让保姆打扫卧室是我的意思,你没必要迁怒于人。”
燕西爵幽幽的转过视线,“如果不想过到我对你仁至义尽,你就该知道什么事不能做。”
柯婉儿皱了眉,心酸迅速蔓延,“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为了燕雅!”
燕西爵扯了扯嘴角,“你真伟大。”
起身,他差一点踢翻椅子,身形像削过的刀剑,刮起一阵刺骨的风大步掠出餐厅。
*
回到医院的苏安浅落落的站在窗前,又忽然想,她忘了问燕西爵,当初为什么要跟她签结婚协议?
他的目的,真的跟她想的一样吗?
可是她又不想问了,都结束了就好了,没必要费脑子了。
低头,抬手捏着他送的项链,胸口一阵阵的难受,好像越是这样,她越能清晰的记得十几岁时暗恋一个人的感觉。
辛苦而甜蜜。
现在反了,辛苦,也心酸。也不知道长大了的人们谈感情做什么?
从兜里掏出她今天的买的东西,越发显得讽刺了。
她还想给他惊喜?
幸好没有,否则,换来的只有冷血和笑话。
那一晚,她的病房无比的宁静,她几乎在床头坐了整整一夜。
等天亮了,她才神经质的一笑,人家不稀罕的东西,她干嘛要生下来?对谁都不公平。
后来两天,迪韵百忙之中来过她的病房,总是欲言又止,又颇为担心她的眼神。
可苏安浅几乎是一直淡然笑着的,“迪医生不用一直这么看我。”
迪韵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只是……看西爵那样,估计你们吵架了。”
苏安浅扯了扯嘴角,“没有,我跟他没什么可吵的,不相干的人吵不起来。”
这话让迪韵皱起了眉,“浅浅,我把你当妹妹,也是跟西爵一起长大的,他什么人我很清楚,有些事,他不会说,也不爱说,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急于下判断。”
苏安浅低眉,还是那样的笑着,“没有。”
没有急于下判断,亲眼见了,根本不用想,那种事,她真的接受不了。
何况,她的肚子不允许让她再犯傻。
关于怀孕的事,她让医生谁都别说,直到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
迪韵走之后,她皱了眉,迪韵是医院的股东,她身份又特别,她在这里做任何手术,迪韵都会知道的吧?
转念又想,知道了又如何?几秒钟就结束的手术。
不过显然,她想得多了,那天迪韵不在医院。
得知她不在医院,苏安浅想到的就是这件事,立刻去找了医生。
也是她去找医生时,才知道迪韵干什么去了。
“迪医生说去参加一个朋友婚礼。”医生这么告诉她。
他猛然想起柯婉儿说的事。
他们真的要结婚。
手术安排在下午,敲定之后,她缓缓回了病房,在门口停住,看了保镖,忽然问:“他今天结婚,是吗?”
见保镖不说话,她重复,“我说燕西爵,今天结婚?”
保镖皱了皱眉,“苏小姐……”
苏安浅笑了笑,胸口却狠狠的痛着,说出来的话却那么轻描淡写,“我也想去现场看看。”
正文 第100章 太太签了离婚协议不见…
听完她这么说,保镖猛的看了她。
苏安浅看着保镖一脸的惊吓,却是笑了笑,转身缓缓回了病房,她不会真的去,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北城上空的空气似乎因为这一场婚礼而浮动着喜悦,只有她的病房寂静无比。
婚礼现场并不算十分的宏大,没有通知任何一家公众媒体,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燕啸坤都通知到了。
即将开始的婚礼,新郎并不在现场。
季成看了看他,“燕总,现在把太太接过来?”
燕西爵闭了闭眼,单手叉腰,“付嫣的行程都清楚了?”
季成点头,“您放心,只要太太到这里,燕老肯定慌,付嫣的那些事也就出来了,太太会明白的。”
付嫣这个老娘们十分的谨慎,关于她操纵魏则成的证据真的非常难到手,更别说她到底下了多大的一盘棋让苏氏到了今天,之后又要怎么办?
所以最直接的就是把太太接过来,出现在婚礼上代替柯小姐。
燕老逼得紧,时间紧迫,这已经是最奏效的了。
片刻,燕西爵才摆了摆手,“去吧。”
她发过那么大一通脾气,但好在这些天依旧乖乖的呆在医院病房里。
说完话,燕西爵才缓步走向婚礼现场,柯婉儿已经满身白纱的站在显眼处。
婉儿并不坏,相反,明理识大体,穿着婚纱很漂亮,只是能娶她的男人还没出现。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看得出燕老今天心情很不错。
走到燕西爵身边,他压低了声音,“安安心心的把这个婚礼完成,苏氏那些你没解决的事,我都已经有眉目了,你可以不插手,等我处理完就跟我出国,回以前的地方跟婉儿好好过,把YSK总部搬过去就是了。”
燕西爵把所有话都听完了,然后才几不可闻的动了动嘴角,什么都没说。
燕老当然知道他不乐意,这里是燕西爵辛苦打的天下,说离开的确不容易,但这片土地,燕啸坤不想第三次踏足,每一次都不痛快。
下午三点多。
离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后的季成给燕西爵发了一条短讯:“燕总,没接到太太,她不在病房!”
燕西爵站在牧师旁边,算是彩排走个过场,但那些婚姻宣言在他那儿是空白的,捏着的手机逐渐收紧。
她不在病房?
这两天都好好,怎么会不在?
“西爵?”柯婉儿忽然见他沉着脸转过身去,一把握了他的手腕,“你去哪?”
燕西爵拿掉她的手,声线低沉,“打个电话。”
柯婉儿狐疑,但也阻拦不了他。
走到安静处,燕西爵把电话拨过去,声音很沉,透着压抑,“去问负责她的医生,派两个人去香雪苑。”
她如果不在医院,燕西爵只能想到她回了香雪苑,再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季成按照他的话去问了医生,但是医生表示不清楚,反而说不是有保镖在吗?
季成皱了眉,但总不能骂医生,只好皱着眉折了回来,有了一遍屋子,没发现什么。
甚至都往窗外看了看,好像怕她跳楼似的。
差不多四十分钟,派去香雪苑的人来了消息,“没看到她,家里也没人。”
门锁都是偷偷开了进去的,她们家一个人也没有。
这下季成摸不着头脑了,太太还能去哪儿?
过了没一会儿,季成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林森亲自打的。
“对门,是不是四少的房子?”不确定的问着,手里捏着两页纸,拧着眉。
“是,怎么了?”季成不明白,听了一会儿之后脸色都差点白了,努力咽了咽唾沫,“你把东西带过来,我马上给燕总打电话!”
燕西爵一直站在原地,只不过此时面前多了迪韵,也皱着眉,“怎么会不在呢?医院虽然大,但浅浅不会乱跑的,她腿还不方便呢,你不是还派了保镖?”
燕西爵显得很烦躁,这些他都知道,可现在她就是没了。
“你干什么!”迪韵看他的动作,眉头紧了一下,拉住他,“我知道你着急,但你现在走了,婉儿怎么办?大庭广众她怎么着也是个女孩,而且你爸那个性子,你觉得明天你会好过么?”
“我现在镇定不了!”燕西爵眸色越是暗沉,他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苏安浅聪明,成熟,时而会跟他闹脾气,也有她幼稚的时候,可她从来不会做傻事,但现在燕西爵不肯定。
迪韵看得出他的焦急,但也只拧着眉,“我明白,但我也不能让你这样冒险,会有更好的方法……要不然我回去?”
早知道,迪韵觉得自己就不该来。
正说着,燕西爵的电话再次响起,他几乎没有犹豫的接通,“找到了?”
季成一听他这样的声音问话,压力就更大,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燕总……林森去了香雪苑,看到您的家门开着……”
“直接给我说重点!”燕西爵有些火了,嗓音猛然暴躁起来,捏着手机的五指都在泛白。
季成眉头跟着抖了抖,继续咬牙道:“林森在您的房子茶几上看到了太太签的离婚协议……”
离婚?
燕西爵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不止一次嚷着要签那个东西,但从来没有行动过,这次竟然一声不吭。
“她人呢?”燕西爵回过神,压着嗓音,一手狠狠捏着眉间,那一刻,他知道这个婚,他绝对不能结,无法再顾及婉儿。
“没找到……”季成很无奈。
燕西爵闭了眼,她还能去哪?
挂了电话,燕西爵一下子甚至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了,但他知道必须离开这儿,否则他会被压抑的焦急折磨死。
这一次,迪韵只是拧了眉,没有再拉着他。
燕啸坤看到燕西爵从侧边疾步离开时,立马就沉了脸,让教堂广场侧面的保镖把他拉住。
燕啸坤过去的时候保镖都已经被他撂倒了,笔挺的西装却依旧帅气考究。
“你到底想干什么?!”燕啸坤板着脸,声色严厉。
燕西爵平静的看了他,摘下胸花,落到地上,声音笃定,“这个婚,我没打算结,我没告诉您,目前,我是已婚身份,再结婚就是犯法。”
无论跟婉儿结不结婚,他都不会。
燕啸坤张了张嘴,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下一秒,燕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抖着,“不要告诉我,你跟那个苏安浅登记了?”
燕西爵坦然的立着,“是。”
燕啸坤一下子怒火上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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