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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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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付嫣有那么些欲言又止的看了她,“浅浅……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她略微挑眉,笑了笑,“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就好了。”
付嫣这才抿了抿唇,看了女儿,语调是半猜测,半好奇,“我听说,燕西爵之所以反复和柯婉儿有关系,都是因为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
他们取消婚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其实也不奇怪了。
不过苏安浅还是皱了一下眉,因为妈平时不关注这些的,“您从哪听来的?在说,他有个什么样的爹,我还真不关心。”
以前觉得有他那个父亲在,柯婉儿就有人撑腰,弄得她有些烦。现在想想,反而庆幸了,如果不是他父亲阻拦,事情变得不顺利,她也不会知道这么多。
付嫣看了她,听完微蹙眉,“浅浅,你想,燕西爵这么个厉害的角色,婚事上还要被父亲掌控着,那你说,关于咱们家公司的事,他爸爸有没有分?”
这话问得苏安浅顿时皱了眉。
燕西爵的父亲,但从她的印象来说,就是个很强势的存在,就算上了年纪,那种威严都很慑人,她亲眼见过。
但是这件事上……?
“妈,您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苏安浅看了看面前的人。
付嫣这才笑了笑,“我只是猜测,但如果真的是这样,毕竟是老人,会不会更好差一些?”
“您是不是还听说什么了?”苏安浅问。
这话自然就正好问到点上了,付嫣看了她,“浅浅,妈听说他父亲想为难你,你说你一个人女孩,人家权大势大,万一真的对你做点什么,那我怎么办呀?”
说完,看了看女儿:“要不,这事咱们也不查了,等你哥出来再说?”
“那不行!”苏安浅坚定的道,“时间不等人,这种事越久,越难查,谁只道哥出来还会发生什么?我在燕西爵身边,很方便,至少他不会真的伤害我,您放心吧。”
至于燕西爵的父亲……她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如果老人家真的为了柯婉儿而跟她过不去,她从老人身上下手也不是不行,比查燕西爵简单多了。
从香雪苑离开,她打车去了商场。
逛得眼花缭乱,才发现她忘了记之前放在浴室里的东西都是什么牌子,燕西爵那种挑剔的人,肯定很讲究,牌子、型号肯定都不能错。
叹了口气,从商店里退出来,站在了商场楼上环式的走廊边,硬着头皮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的不开,想了好几声,终于传来男人低低的嗓音,“什么事?”
苏安浅能听到他那边略微嘈杂的背景,也没多想,淡淡的笑着,尽量把语调放得很友好,“我忘了别墅里的洗浴用品牌子是什么,你能告诉我一下么?”
电话那头的燕西爵沉默了小片刻,随即是冷冷的、没欺负的三个字:“我很忙。”
苏安浅微咬唇,神色清淡,“我知道……就一分钟行不行?”
她总不能白跑一趟吧?早买好了送回去,晚上还有事的。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觉得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莫名的熟悉。
狐疑的一转头,就在环形走廊的对面,燕西爵挺拔的身影到哪儿都那么吸引人,不过此刻最醒目的应该是他旁边的女人,一身亮红色。
她抿了抿唇,声音略微淡下来,倒也不明显,“你看到我了吗?”
燕西爵迈着的脚步几不可闻的顿了一下,人很多,但他一眼就能捕捉到她,薄唇微抿。
苏安浅忍了忍,问:“我能过去吗?或者你在电话里告诉我?”
好像他如果说不能,她就很听话的回避,不打搅他跟其他女人一样。
是挺明理,很大度,但燕西爵停在耳朵里并不是那么回事,凉凉的视线收回,“一定要问就过来。”
苏安浅低了低眉,声音淡淡的,“那算了,我先走了。”
眼看着他就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她皱了眉,收了电话干脆的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不过她刚出了商场,就被在商场外等候着燕西爵的季成拦住了。
“太太。”
苏安浅神色淡淡的,没再走,态度倒是温和,“怎么了?”
季成恭恭敬敬的上前,略微欠身一下,“燕总说让您等会儿,有事跟您说。”
她想了会儿,看了看商场门口,看他那样明明一时半会出不来的,没办法只能等着了。
时间的确挺长的,所以她看似随口的问了季成,“跟燕西爵在一起的,是哪家千金啊?”
季成愣了愣,有些为难,“您应该见过她的,常欢。”
苏安浅冷了一下,常欢?她是见过的,只是刚刚没仔细看那张脸。
听完才笑了笑,“他跟常欢倒是挺长情的。”
额,季成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工作需要,否则燕总最近基本不跟别人联系。”
这算是替主子跟她解释么?
苏安浅笑了笑,没说什么。
燕西爵等人从来里边出来的时候,她也只是淡淡的站着,她以为燕西爵会先把常欢送走,然后跟她说事情。
哪知道两人一直往这边来,到了车子边上,燕西爵拉开车门,对着常欢,“你先上去。”
常欢看了苏安浅,然后淡笑着,一手摸着脖子里的项链,苏安浅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那条项链应该是这一趟的收获了。
她没有跟常欢对视,只看了燕西爵,“是有事要跟我说么?”
常欢上去之后,燕西爵没关上车门。
所以她皱起眉,难道要她也上去?
“有事就在这里说吧。”她淡淡的看了他,“太挤了我会不舒服。”
燕西爵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手从车门收回来,嗓音低低的,淡淡的,没什么温和可言,道:“今晚有事要去谈,你也去。”
她微微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氏的事。”燕西爵沉声补充,顿了顿,干脆一次说完:“申请破产,你最能代表苏家,有你在最合适。”
这事苏安浅是真的不知道,所以皱了眉。
“我没同意让苏氏破产。”她仰脸看他,“就算项目失败,有很多办法可以补救,没必要走这一步,我虽然不懂生意,但这点是知道的。”
燕西爵单手别进裤兜里,面对她的不悦显得不甚在意,“你还想要什么办法?不闻不问的放着,会好起来?”
这话问得苏安浅有些生气,“当初我不同意接项目,是你坚持,现在出事了不该由你顶着吗?你来问我?”
“要么申请破产,要么你自己处理。”燕西爵淡淡的音调,看了车里一眼,作势离开。
苏安浅一把抓了他的手,柔眉拧着,“一定要这样,是吗?这样你会很高兴?”
他做了那么多事,到现在终于可以看到公司破产,是不是觉得成功了?
燕西爵低眉看了一眼她的情绪,“我说过,你自己选。”
苏安浅盯着他的视线越来越凉,最后撇开脸,“我不跟你去,不申请。”
“随你。”燕西爵冷淡的一句,转身上车。
苏安浅就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子从身边擦过去,双手一点点捏起来,最后却只能松开。
她什么都做不了,无权无势,更没有经营公司的经验,她还能干什么?
但绝对不能申请破产成功。
正文 第109章 聊得很开心忘了时间?
她不知道燕西爵今晚在哪里谈事情,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间回松涛居,但她今晚恐怕要回得特别晚了。
荣爵堂的夜晚永远是热闹的。
进去之前,她还给晚歌打了电话,“你确定那个人今晚是在这里?”
申请破产要提供很多东西,苏安浅没办法都说出来,但起码爸爸不在,她并不是真正法人,这一点就没办法成功。
“我听到明承衍是这么说的,应该没错,包厢我不清楚,你得自己想想办法了。”陆晚歌道。
挂了电话,苏安浅去了前台,她在这里兼职过,有些事知道该怎么做,虽然有点波折,但总算拿到了包厢号。
才知道,原来燕西爵今晚就约了法院方面的人谈这件事。
她走进那个包厢的时候,燕西爵身边还是常欢,旁边还坐了两三个女孩子,看起来还没有进入正题,不然几个女人应该清出去才对。
法院长看到苏安浅的时候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但也没有不高兴,反而略微的笑起来,“这应该是苏老先生的女儿吧?”
燕西爵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毕竟是苏氏的事,燕某只是代理,家属亲自谈要好一些,就让她过来了。”
院长笑着摆了摆手,“无碍!”
苏安浅并没想到这个院长会对她是这么友好的态度,他跟爸爸认识吗?并没有听说过。
苏安浅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就算燕西爵在场也很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看了院长,道:“第一,我爸爸没法到场,他才是法人,所以申请破产不会成立。第二,我不想让苏氏破产,至于欠债和员工安置,我会尽可能妥善处理。”
法院长的态度中看不出对苏安浅这番话的意见,只是神色不变、没什么意义的“嗯”了一声。
后来,院长要提前离开,苏安浅特意起身送他出去。
走在前边的男人知道苏安浅跟出来了,略微转头看了看她,示意她跟上。
苏安浅愣了一下,然后跟着走,一直出了荣爵堂,到了车子边上。
“站这儿不方便。”张院长略微慈祥的看了她,“上车吧。”
并没有恶意的语调让苏安浅上了车,看了他,“张院长,我是真的不想让苏氏走到这一步,希望您可以帮帮我,这对您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
张院长转头看了她,“但是申请破产,其实是止损的最好方式,否则你一个小女孩能撑下去么?”
苏安浅很坚定的点头,“我能!”
一年多而已,哥哥就会出来了。
张院长眉毛动了动,“原本条件也不是很成熟,但这件事很合理,加上是燕四少亲自找的我,我原本是打算点头的。”
因为他听说,苏安浅对苏氏也几乎是不闻不问。
“不过……”他又转了话锋,“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公事公办,少一样提交材料都不行,自然是办不成了的。”
苏安浅以为自己听错了,略微诧异,“您这是答应了?”
张院长笑了笑,“合情合理的事,没有答不答应的。”
但是苏安浅不太明白,怎么这么好说话,而且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张院长对她确实有照顾。
张院长看她有疑惑,也直说了,“你可能不知道,叶凌出国之前找过我,他大概是那个时候就猜到了你会有今天。”
那一瞬,苏安浅不知道要说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叶凌拜托张院长必要的时候照顾照顾她?
张院长依旧笑着,“所以,就算你今晚不找我,这事还是没那么顺利就会成的。”
苏安浅本来想问他和叶凌是什么关系,可她没问,只是由衷的说了“谢谢”之后从车上下来。
她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有跟叶凌联系,没想到他走之前还替她考虑过。
身后有车子按了喇叭,她回神看过去,车灯刺眼,也就挪了挪位置,然后才看到站在车子边上的燕西爵。
没有要过去的打算,毕竟人家是带了女伴的,只好转身去打车。
季成看着反而走远的太太,无奈的皱起眉,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燕总的脸色,天黑看不清,但想一想都知道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本来燕总的意思是叫太太过来上车的,这回常欢看了看季成,然后看了燕西爵,“苏小姐身价不怎么样了,不过骄傲倒是没放下呢。”
燕西爵抿唇上了车,先把常欢送回去。
到了常欢的楼下,燕西爵忽然拿了一张卡。
常欢皱了一下眉,一个男人,在这种关系下如果给你钱,说明快结束了。
没有把卡接过来,常欢微蹙眉看着他,“你确定要这样吗?”
燕西爵把卡放到她手里,给她开了车门,“过两天安排人送你出国,以后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了。”
常欢眼神里淡淡的难过,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可以不走吗?你知道我不图什么的,你也不用给我什么,我只要在北城生活,能偶尔看到你就行了。”
燕西爵漫不经心的低眸,嗓音淡淡的,“送你走也是为你好。”
常欢忽然握了他的手,“我知道你在查魏家,项目出事,魏家捞了好处,这是我失职,是我没做好,我想继续把这件事做完。”
燕西爵微微眯起眼,看了她,“继续做完?”嗓音低凉,有些残忍,“你知道你会遇到什么?”
常欢自我鼓励的抿了唇,“我知道!但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去做,或者,就算你不让我去,我自己都会接近魏则成的,你要是怕我坏事,就必须继续教我怎么办,继续跟我见面,好不好?”
有那么一会儿,燕西爵没有说话,只是微蹙眉看着她,“这可能会很危险,我不喜欢通过女人做事。”
只是交际的事可以利用女人的优势,但这种事不一样。
常欢咬了唇,脸上都是坚定的,“我跟别人不一样,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所以知道我必须是个什么样的帮手。”
看到他沉默,常欢声音温柔下来,“别送我走,好吗?”
半小时后。
季成看了看后座的男人,有些疑虑,“燕总,常小姐真的可靠吗?”
燕西爵倚着后座,“无非两种情况。”
要么是她被魏则成那边收买了,继续留在他身边才是真正目的。要么,就是她想为他做事是真的。
“让林森去查查。”好久,燕西爵淡淡的一句。
季成点了头。
车子停在松涛居门口时,别墅里还是黑暗的,说明苏安浅还没回来。
燕西爵脸色微微的沉冷,迈着修长的步子往里走,到了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在原地立住,从衣兜里掏了香烟出来。
有她的地方,他已经养成了不抽烟的习惯,在家里也从来不再抽,就算要抽,也不会在这堵墙之内。
单手插进裤兜,香烟叼在嘴上,修长伟岸的身影在昏暗的门口看不真切。
苏安浅回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在门口立着的影子,只是简单扫了一眼,知道家里没人,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但是走近了才闻道烟味,甚至看到了猩红的烟头,然后随着她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门口的灯亮了。
燕西爵那张冷硬的脸在灯光刻画下越发建议,目光正淡淡的打在她身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眯着眼长长的吸了一口烟。
然后随手扔在脚下,再用皮鞋跟碾灭。
苏安浅这才看到他脚底下已经堆了不少烟头,看来回来很久了。
只听他冰冰凉凉的沉声,“是在北城绕了无数圈才知道回来?”
话语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因为她回来得确实很慢,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烟头了。
她抿了抿唇,声音淡淡的,“有点事耽误了。”
走上前,拿出钥匙要开门,却被他一下子掳了过去,转身压在门板上,一张雕刻的脸悬在她上方。
只见他薄唇微微动了一下,“聊的很开心忘了时间?”
苏安浅皱了一下眉,“我没去见张院长。”
按照她离开时的趋势,一般思路的话,的确是她会独自找张院长‘聊聊’,这一一来什么事都好办了。
燕西爵听完扯了扯嘴角,“我说你去见谁了么?”
苏安浅这才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了他,但她的确没去见张院长,只好闭了闭眼,“随便你怎么想。”
男人可笑的低眉,“是谁前几天还说以后百依百顺?这就不耐烦了?”
正文 第110章 想装到什么时候?
她皱了皱眉,仰脸看他,“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刚跟别人见面完,回来就对你献殷勤,会让人厌恶……”
“不试试怎么知道?”燕西爵已经打断了她的话,略微邪恶的勾着嘴角,指尖早已不安分的从她初夏的裙摆钻了进去。
苏安浅飞快的去阻止他的手,但力道不如人,速度也赶不上他,夏裙下唯一一层保障不可能阻挡得了她。
忽然而来的接触让她敏感的缩了缩身体,双腿不自然的并拢,拧眉看着他悬眸似笑非笑的恶劣。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柔唇微微抿着,清澈的目光忽然对上他的,“常欢是长期的么?”
燕西爵似乎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神色几不可闻的变了一下,而后勾了嘴角,“要跟你交代?”
她也不生气,只是很平静的道:“如果是,那肯定避免不了要碰的,或者说今晚就碰了的话,最好先上去洗个澡,我不想得不干不净的病。”
凉凉的,淡淡的声音,让燕西爵脸色沉了沉,紧接着却变本加厉,一手箍着她的腰,刚刚的手娴熟的解决了她的外套,裙子的拉链应声失守,他的手从背后圈到胸前,掌心在胸前收拢。
只听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压着嗓音道:“得了病也好,双双赴死,比整天疲于奔命要强,是不是?”
这话让苏安浅皱眉看着他,“我不怕死,但也很惜命,你实在想去,我不会拉着你。”
燕西爵忽然就勾起嘴角冰凉的笑了,“放心,这一辈子,你活着,我就不会死,你死了,就不一定了。”
话音刚落,他就忽然加重力道,留下她满脸愕然,又咬唇不发出声音,只咬牙推着他,“开门,你疯了还是有病?”
虽然这是他的独栋别墅,反正也没有人,但也太神经质了。
还有他能说出那种活着也只是疲于奔命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有病,毕竟那种思想太消极了。
别墅的门开了,苏安浅终于放下心,至于他想怎么折腾,那都随意了,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从门外到门里,再从楼下到楼上,始终都是昏暗的,他根本没有要开灯的打算。
穿上的蹂躏一波一波过去之后,他依旧把她压在身下,不只是什么时间,头顶响起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是不肯把他生下来?”
这个问题让苏安浅怔怔的没有反应。
良久,她才拾起平淡的声音,“没有如果,如果真的有,我会每次都吃药,就算吃药对身体再不好都不会怀。”
言下之意,别说给他生,就算是为他怀上都不愿意。
男人嘴角冷然扯了扯,竟然又不肯放过她的开始动作起来。
苏安浅是真的累了,干脆随便他,她闭上眼准备睡过去。
那种情况能睡着的估计也只有她了,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第二天起来,燕西爵的脸色很臭。
两个人一起用的早餐,她始终低头慢条斯理的吃着。
直到吃完了,抬头发现燕西爵还坐在那儿,正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然后给谁把电话打过去。
“怎么回事?”他低低冷冷的声音,越听眉头越紧,然后目光冷郁的看向坐在对面的她。
半晌才扯了嘴角,挂点电话,优雅的擦了嘴角,嗓音低凉,“是跟谁做了人肉交易,还是又跟谁借了钱?”
问完话,他才抬头看她,眼底是低冷的深渊。
苏安浅却皱了一下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燕西爵的脸色已经越来越沉,薄唇扯起,“一个张院长,作为公职人员,应该还不敢给你开小灶,何况,他那样的年纪,折腾不起你了。”
他慢条斯理的推测着,每一句话都看着她,带着淡淡的讽刺,“还能被你求的,大概只有曋祁了?但他在城南,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
苏安浅看着他从桌边起身,走到她身边,捏了她的下巴,“所以,你要不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又搭上了谁,可以给你这么大一笔钱安置员工,以保证可以不申请破产?”
这回她终于听懂了,伸手拿了桌上的手机,想看看新闻。
但是身边的男人忽然扬手,手机被他夺了过去,声音变得冷厉,“想装到什么时候?”
她真的很莫名,“我一晚上都跟你在一起,我做了什么你最清楚!”
昨晚她真的什么都没做,还想着今天起来准备去公司,要保证公司不倒,必须裁员的,谁只道会有资金支持?
“我如果有钱,早就去填补窟窿,还等你主张申请破产?”她再次开口。
燕西爵定定的盯着她的眼,“所以你要告诉我,只是天上掉馅饼砸到你了?”
苏安浅闭了闭眼,“越解释越乱,你要是想知道,现在就让我去公司就好了。”
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撒谎。
“你很希望我破产吗?”燕西爵转身走到门口,她在身后忽然问。
他转过身来,盯着她的眼,“否则呢?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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