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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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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钦辰靠在机舱里,那些不甘心随着与北城的距离慢慢减少。
回头想,很讽刺,他在监狱里几番思虑,每夜每夜的想怎样对付燕西爵,怎样让明承衍不得安生,结果呢?到最后得不偿失,YSK的损失一定很大,但失败的,依旧是他。
一双柔软的手攀上手臂,他才转过头,见了她惺忪的眯着眼。
终于柔和的笑了笑,“继续睡吧,没到呢。”
苏安浅知道他或许还有不甘,看了他一会儿,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苏钦辰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不会让你操心了,放心吧。”
她也睡不着了,干脆费力的靠在他肩上,好久才悠悠的道:“哥,等回去了,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吧,我认识很多不错的女孩。”
苏钦辰皱了皱眉,“这种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家里有你,有爸,还有个小子,不正好么?”
她皱了皱眉,“球球是我的,你总不能不结婚不生子吧?”
苏钦辰笑,“你的就是我的。”然后见她眼里若有所思的探究,才想到什么,微抿唇,道:“除非……哪天你嫁出去了。”
说完又严肃的看着她,“叶凌绝对不行!”
苏安浅忍不住笑了笑,“都说不让我操心了的,万一叶凌又跟你对峙,我又受伤怎么办?”
苏钦辰瞪了她一眼,又冷冷的一句:“叶凌要是有那份血性,我就不会反对了!”
听起来,他倒是比较欣赏燕西爵的么?
她微微抿唇,居然这样也能想到燕西爵。
……
那晚的事,在北城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一瞬波澜后归于平静,而苏安浅也不会刻意去注意那边的新闻。
一周之后,她已经在家里试着下地了。
家里其实很热闹,因为有晚歌。
苏培丰直接当两个女儿来照顾,小心无比,每天都乐呵呵的。
苏安浅刚回去的时候,苏培丰偷偷拉着她问:“晚歌怀的不是你哥的吧?”
她有些好笑,解释了一番。
后来他说的最多的便是“等晚歌把娃儿生下来,咱就定个姻亲!要是个男孩也跑不了让他们拜把子。”
陆晚歌一向都是举双手赞成,心情极好,好像跟明承衍分开,半点没有影响她的情绪。
但是那晚,她进了苏安浅的房间,跟她躺在一起,“偶尔孕妇的时候,其实回想他。”
苏安浅转过头看她,“旁观者清,你总说我对燕西爵念念不忘,其实你没爱我哥,你心里的人,一直就都是明承衍,只是你们从小在一个屋檐下,不分开,感情便不那么明显,也许再过一个月,你会疯狂的想念他的所有习惯。”
也许,她就只是把自己曾经的状态说出来而已,曾经的她,刚到这里的一个月,连梦里都是燕西爵。
这一点,苏安浅的确说对了。
比如,陆晚歌会抚着两个多月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经意挽上苏钦辰的手臂,又觉得不对劲,看到他的脸,才会猛然反应过来,然后笑一笑,松开,独自回房。
也是在这样的阶段里,苏安浅下地活动频繁了,可以多陪着她。
那天却见她喘着粗气冲进她的房间,“浅浅!”
苏安浅把手指放到嘴边“嘘!球球刚睡着。”
她给儿子盖上被子,放轻脚步跟晚歌出了客厅,才问:“怎么了?”
陆晚歌指着窗口,半天说不出所以然,大口大口喘着气。
苏安浅皱眉,“下雨了?……有人找我?”
陆晚歌一个劲儿摇头,半晌才咽了咽口水:“我好像幻觉了……你猜我看到谁了?”
那样的不可置信和撞鬼的表情,苏安浅皱起了眉。
正说着,门铃被人按响。
陆晚歌几乎是一个激灵,疯也似的抚着肚子匆匆走向客厅,准备躲在沙发背后,想了想,又觉得不行,转身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又原地打转,干脆进了苏钦辰的房间。
苏安浅纳闷的皱了皱眉。
去开门的那一刻,她却也在门口傻愣愣的盯着门口的人。
明承衍一身永远不变的西服,两个月不见,看上去好像有些疲惫,却也依旧人模人样的斯文儒雅(衣冠禽兽)。
她站着没动,拧眉,“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明承衍看向内室,然后看了她,“我不是来找你,所以不用紧张,我也不会告诉燕西爵,只是单纯的,来接她回去。”
苏安浅没动,眉头紧了,“接她回去?”
明承衍点头,“女人怀着孕在外太辛苦,我总要负责的。”
这让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晚歌怀的是你的?……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让她离开?”
明承衍只是淡淡的声音:“如果不让她离开,现在也许跟你一样受了伤,甚至更重,你不明白么?”
苏安浅怔了怔。
但,这是事实,晚歌有时候很傻,哪怕谁因为赌气,她都有可能往枪口撞,好让明承衍心里难安。
她笑了笑,“这样看起来,好像明少多么深情。”
“我不深情。”明承衍坦然的开口,“但对她,永远都不会寡情就是了。”
大概是说了太多,他也没秉着什么绅士风格在,直接抬手拨开苏安浅就往里走,“她呢,不是刚上来?”
刚刚在楼下明明见了,却像见鬼似的逃了。
正文 第204章 球球是谁?
苏安浅微皱眉,看了看房间的方向,又看了明承衍,“你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明承衍坐在了沙发上,没有半点客人的陌生感,看了她,“要多复杂?一个误会而已,让她离开也是我刻意想她出来散散心,做个解释的事而已。”
她抿了抿唇。
晚歌跟明承衍的关系这么久了,吵过不知道多少次,虽然晚歌从来没有甩手走人过,但是想了想,好像真没太复杂。
本来怀的就是明承衍的孩子,吵架了赌气正常,他没挽留又是情有可原为她好,解释完的确该相亲相爱了。
所以,她没说话,给他倒了一杯水,“我帮不上你,怎么解释怎么带她走,我都不会插手的。”
明承衍看着她脸色淡淡,一只手给他倒完水就在一旁站着,他才看了看她,“伤好多了?”
苏安浅点头,小讽刺,“托你的福。”
明承衍抿了一口水,“情况紧急,我没想那么多……”然后笑了笑,“不过你不用不平衡,燕西爵自会找我算账的。”
“我的伤,跟他什么关系?”她随口一句。
明承衍却很认真的看了她,“你当真以为,他能让你走有表面那么潇洒?”然后扯了扯嘴角,“兴许以后成家生子,过麻木了才会好一点,总之这两个月像个木偶人。”
明承衍平时话不多,今天说些,完全是因为她受伤缘于他,不过说到这里也就不说了,转头看了她,“她在哪个房间?”
苏安浅抿唇,还是指了指哥的卧室。
明承衍看了一眼,从沙发站起来,目光正好不经意的扫过客厅外的阳台,晾晒着不少衣物。
尤其,是儿童衣物。
他的目光顿了顿,连脚步也没动,看了苏安浅,微微蹙眉很明显的狐疑。
那一瞬,苏安浅才骤然反应过来,至少有四五秒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只是僵硬的站着。
她要怎么说?家里为什么会有小孩的衣服?难道是为晚歌未来的孩子准备?
太撇脚。
他可是跟燕西爵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如果知道球球,燕西爵势必也会知道的。
苏安浅甚至拧了眉,讷讷的看着明承衍。
几秒过去,明承衍却什么都没问,转身往苏钦辰的卧室而去。
她猛然松了一口气,快不过去,也顾不上胸口的疼,双手忙着把球球的衣服都拿下来放回卧室。
她不知道隔壁两个人会谈什么,起初听不到任何动静,后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砸落的声音。
有些担心的皱了眉,晚歌怀着孕,千万别磕到碰到了。
事实上,受罪的是明承衍。
怀孕的女人脾气本就阴晴不定,陆晚歌一气之下扔过去的东西险险的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去的,但他却稳稳的立着,一寸都没挪步。
明承衍走了过去,“好了,别闹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陆晚歌抬头盯着他,“我没说要跟你回去!”
男人微蹙眉,“那你想怎么样?一直住别人家里,你怀的可是我的孩子,我有义务把你接回去照顾。”
她笑了笑,“是谁当初说这是个野种?”
明承衍抿了薄唇,虽然他当时喝多了,但也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半晌,握了她的手,“是我的错。”
也不让她挣扎,继续道:“那晚苏安浅让燕西爵找过我了,所以我都知道,但那个情况,你离开北城无疑是最安全的。”
否则苏钦辰哪会不利用她?
陆晚歌退后,“我不跟你回去……最近不想看到你,从小就天天见,腻了。”
明承衍知道她说的是气话,只是略微弯了嘴角,“腻了?”然后很不自觉的抚了抚她的脸,“那就把你接回去,我尽量等你睡了回家?你没醒就出去工作?”
她瞥了一眼,很不屑。
男人略微叹口气,“宽泛的说,我们在一起二十几年了,天天在一起难免麻木,我理解你。”
女孩子都喜欢新鲜感,但他不是个懂浪漫的人,难免让人觉得无趣,想让她换个环境甚至换个人,他都理解。但这不是办法。
好脾气的看着她,“以后尽量做到让你喜欢?”
呵!陆晚歌扯了扯嘴角,“可以不出去撩女人了?还是可以不抽烟喝酒?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明承衍皱了皱眉,不习惯的用着她的用词,“我什么时候撩女人了?”
“别忘了你诬陷了我什么!”她瞪着他。
明明那照片不是她给钦辰发过去的,她后来才想明白肯定是那个糕点店的女人,也就是他那段时间撩的那个。
明承衍反应过来,薄唇微抿,一副很不错的诚恳态度,“我的错。”
在她稍微沉默片刻的时候,明承衍握着她的手,低低的道:“回去就办婚礼,尽快完事,好让你安心养胎……”
她忽然盯着他。
说实话,她没想过结婚这回事。
明承衍笑了笑,看着她睁大的眼,“放心,爸再生气也只会揍我一个人。”
揍也是应该的,考验期都没完居然播种成功了。
她不说话,明承衍略微的无奈,薄唇落下。
这一点他一直很喜欢,无论怎么样,她都喜欢被他吻,一吻就会变得老实,懵懵懂懂的。
只是这一吻下去,他有些受不了,呼吸略微粗重,只好结束,低眉盯着她,“机票都准备好了,嗯?”
陆晚歌闭着眼,不说话。
男人笑了笑,“哪里不满意么?”
她盯着他,说不上来,但是这人一笑,她总是莫名其妙的没出息,真的很迷人。
半晌,她终于问:“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我们总是吵架么?”
因为她矫情这种话明承衍是断然不敢说的,只是微微弯着嘴角,等她说下去。
“因为我感觉不到你爱我。”她很认真的在说,“为了帮燕西爵,为了所谓的计划,你当初连别的女人都能娶。”
明承衍大概能猜到这个答案,低眉,“这话好像该我来说?……如果不是我和洛敏订婚,你可没表现过哪里喜欢我。”
而他刚要订婚,她直接出国就要跳楼,在此之前,她对他表达的全是讨厌。
“薛南昱跟我说过,女人有时候越是喜欢,越是要用相反的表现去刺激对方的注意力。”他还真是没听说过,但放在她身上非常正确。
陆晚歌皱了一下眉,也发觉说得远了,推开他往窗户边走,“不然你跟爸爸申请吧,我在这儿养胎,我喜欢跟浅浅在一块儿,孩子生下来还有球球作伴!”
明承衍略微挑眉,“球球?”
“浅浅的儿子啊……”陆晚歌顺口说完,猛然顿住,看了他。
明承衍若有所思,“苏安浅的儿子?”
她赶忙摆手,“没……是家里那只猫的名字而已。”
这让明承衍忽然笑,“我还没闲到多管闲事,他自己的女人,自己想办法,也不让你背上出卖的罪名,嗯?”
不过说到这里,陆晚歌皱了皱眉,“你都能找过来,为什么燕西爵不能呢?”
必定不是他找不到浅浅,只是他根本就没想来找吧?
明承衍眉梢动了动,“男人做事是需要理由的。”
就现在的状况,燕西爵哪还有理由纠缠苏安浅?也没那个脸。
陆晚歌眉头更紧,“那怎么了,你都可以不要脸,他燕西爵那种混世霸主有时候跟强盗没两样,现在怎么不强势了?”
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多不容易么?
明承衍看了她,悠悠然道:“很希望他们在一起?……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呢。”
她这才回神,瞥了他一眼,不想多说,转身往外走。
明承衍就乖乖跟在后边,长腿慢慢迈步。
正好苏安浅忙活一通,把所有关于球球的东西都藏好了,见到两人出来才勉强笑了笑。
看了晚歌,用眼神询问:要走了?
陆晚歌走过去,明显感觉客厅少了很多球球的东西,“你放心吧,他不敢告诉燕西爵,要是燕西爵知道了来跟你抢儿子,我就继续离家出走!”
明承衍皱眉,很有无辜的成分。
燕西爵跟苏安浅抢儿子是别人家的事,她离家出走受罪的是他明承衍,这两件事有关系?
陆晚歌瞪了他一眼,“他是你哥们,他犯错,你就有一份子!”
对此,明承衍抿唇,很勉强的点头,“你说的都对。”
听到这话,苏安浅没忍住笑了一下,怀孕的女人果然是最大的,可惜曾经的她没享受过这份待遇。
也不用问了,晚歌肯定是要跟着回去的。
正文 第205章 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陆晚歌走的时候苏钦辰并不在,但是回来之后也没问,似乎是知道的。
等到了晚餐之后,他才看了她,“明承衍看到球球了?”
苏安浅抿唇点了点头,“嗯。”
苏钦辰又沉默了会儿。
“明承衍不是那种多嘴的人。”她道,“何况,他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
原本苏安浅也担心会出事,但明承衍回去之后一周、两周,那边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这让她放心不少,逐渐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安心养伤,每天跟球球作伴,怡然自得。
苏钦辰的手臂还没好,但他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不知道在物色什么工作,反正一直很忙,也开始买新衣服,形象从一个冷硬的糙汉子,成了稳重迷人的魅力型男。
当然,话一直都不太多,走哪儿都是沉默,却偏偏能吸引一票的女人。
初春时节,威尼斯还是有些冷,苏安浅不爱出门,看着哥每天进出,西装和休闲装穿得非常帅气,终于在他又一次出门时把他拦住。
“哥,你最近很忙?”
苏钦辰看了她,“这年头工作不好弄,怎么了?”
他是军人,又进过牢,工作当然是不好找的,尤其是他满意的,不会束缚他,又不会在意他历史的工作。
苏安浅点了点头,“……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最近叶凌很安静?”
她这么问,不是因为想让叶凌纠缠她,而是因为模棱两可的,忽然不出现了,她总觉得吊在那里不安心,干脆说清楚了她才不会惦记着是不是耽误了别人。
苏钦辰这才“哦”了一声,“我跟他谈过一次,估计他很忙。”
至于谈了什么,苏钦辰没说,只是出门之前道:“他以后不会来打扰你。”
然而,事情好像没那么乐观的发展。
周末,叶凌就忽然给她打了电话要见面。
苏钦辰皱起眉,看了接电话的人,等她挂了才一脸不悦,“叶凌?”
她点了点头,有些为难,“他好像刚出差回来,不去可能不太礼貌,也会正好,我想跟他谈谈。”
苏钦辰从沙发那头拿了黑色西服外套,走过来,意外的点头,“去,谈完早点回来,吃饭忌口就行了。”
她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吃东西。
苏安浅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就这么答应了?
苏钦辰只是胳膊略微僵硬的把外套穿上,看了看她,“我送你过去?
她赶紧摇头,“你好像很忙,你先走吧。”
苏钦辰这才点了点头,又听她问:“是找到工作了么?”
“算是吧。”苏钦辰走过去换鞋,看起来是彻底跟过去告别了,从来没再提什么复仇,“比较自由,也轻松,不浪费一身本事,先上着试试,不满意就辞。”
哦,她点头,送他出门。
……
叶凌约见面的地方距离她家并不是很远,打车不到十分钟就过去了,他已经在等。
算起来好几个月没见,但如果是别人,就算一两年没见,这么熟的人,不会有尴尬,但那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苏安浅居然会觉得陌生,笑意也略微的勉强。
叶凌看了她好一会儿,眼里有着担心,“伤好了?”
“差不多了。”她淡笑。
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肺之类的要害,所以痊愈比较快,就是胸口有一个不太雅观的子弹痕。
两个人谁也不提感情的事,聊的话题也的确不多,但好在不显得冷场。
喝了一杯东西,叶凌叫了菜单。
不过苏安浅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另一个人。
余露。
她都忘了有多少时间没见到余露了,所以难免诧异,尤其是她出现在这个地方。
不用想,肯定是来找叶凌的了。
这么看来,两人一直有联系么?余露曾经应该很喜欢叶凌,有联系也不奇怪,亦或是……旧情复燃?
她还挺希望看到这个结果的。
叶凌觉察她一直看着他身后的方向时,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没了,再慢慢蹙起眉。
余露已经走到旁边,看了看苏安浅,冷然勾起嘴角盯着叶凌,“果然是来找她了呢,我是该说你深情,还是滥情?”
苏钦辰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不太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他们俩还有联系。
叶凌眉头皱起,放下了菜单,“你来干什么?”
很显然,他们先前见过,所以苏安浅选择不插话,免得让余露更生气。
“不好意思,我只能找你。”余露冷然看着他,“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别做缩头乌龟。”
说这话,她把一张什么医疗单子扔在叶凌面前。
叶凌眉头更紧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露总算有了不一样的表情,略微的委屈,又略微的心痛,“我想怎么样?就算那晚只是个意外,你既然睡了我,不该负责任么?”
这个话题,苏安浅自己觉得坐在这里多少有些尴尬。
只好笑了笑,站起来,“你们先谈,我去卫生间。”
叶凌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她已经起身离开。
过会儿,他才沉了脸对着余露,“余露,你我好歹谈过一场,我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又何必如此?”
余露笑了,“没错,你可以旧情难忘,我也是,我凭本事爬到你床上,有本事你那晚别碰我啊,我一定不会来纠缠你,可是你碰了!”
他们订婚取消之后,余露消沉过很长一段时间,到叶凌工作的城市的确是她刻意,但跟他遇见实属偶然。
她喜欢他,看不得他心情低落,鼓着勇气凑上前,他居然没躲,只是醉醺醺的看着她。
余露听说那时候他连续两趟回北城,不猜也知道跟苏安浅有关,那晚喝醉,也跟苏安浅有关吧?
曾经,她因为跟他上床,从苏安浅手里把他抢来了,那晚也是,因为上床,再一次跟他有了联系,她并不介意这样的方式,反正都是孤独的可怜人,谁比谁好到哪儿去?不过是她主动而已。
叶凌看着她,眉头淡淡的皱着,“我不为那晚的酒后乱性找借口,如果你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出来了。”
余露看着他,笑了笑,“我不缺钱,也不是出来卖的。”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盒药放在他面前。
那是他第二天早上给她买的避孕药,过去了这么久,她居然没吃?
余露淡淡的看着他,“你放心,我吃不吃都一样,不会怀孕的。”
这让叶凌越发拧眉。
她在对面坐了下来,略微叹了口气,终于看了他,“我一直没告诉你,之前打掉一个之后,医生说我很可能不会再怀了,我一直没告诉你,是不想给你压力,不想让你内疚。”
说着,余露忽然笑了笑,“可是现在想一想,你都跟我订婚了还能那么狠的跟我分开,我为什么要为你着想呢?我就应该一辈子缠着你,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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