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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之名(秋李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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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的人了,我当然要去看看了。你不许我去,我就偷着去。”看着老两口像小孩子一样斗嘴,廖文鸾和沈文楚都笑了,帮着把葡萄给收拾出来晾好,也就准备吃晚饭。
沈二舅一家子也来了,朱英看见在这里像主人一样的廖文鸾,心里那根刺又开始扎,都快三个月了,廖文鸯那里半点动静都没有,反而丢了周小姜这个得力助手。还有吴雁南,朱英一想起就觉得全是糟心事,满桌子的菜都觉得索然无味,只随便夹了块肉,喝了口汤就下桌了。
沈阿婆还皱着眉问:“朱英啊,你不是学别人要减肥吧?女人要骨肉匀停才叫好,现在那些全是骨头一张脸跟狐狸精样的,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审美。”一直没出声的沈文迪已经笑嘻嘻地说:“奶奶,现在的电视机全宽屏的,那些明星要上镜,就要瘦的跟纸片一样,不然上镜就会显得很胖。”
沈阿婆还是摇头:“不管上不上镜,这样啊,没福气。要说有福气,你大伯母生的才叫有福气,天圆地方,小迪啊,以后你挑媳妇可不能挑那种瘦的像骷髅,脸跟锥子似的人。”沈文迪笑了:“奶奶,我才多大,你就关心这个,关心关心二哥吧,上回我看八卦杂志上还有他和那什么女明星的照片,那八卦杂志还说那女明星是不是要嫁入豪门了。奶奶,我跟你说,那女明星就是脸削的跟锥子似的。”
沈文屿正在剥一个螃蟹,听到弟弟这话差点被噎死,看着脸色已经不好的爷爷奶奶妈妈哥哥,赶紧开口:“那是八卦杂志乱写,我不过是帮吴大哥去给那女明星送东西,哪晓得就被拍了。奶奶,您放心,我绝对会给您找一个天圆地方,十分有福气的孙媳妇回来的。”
这话让朱英的眼闪了闪,状似无意地问:“阿屿,吴大哥是谁?”沈文屿继续专心地和螃蟹做搏斗,漫不经心地说:“大姐夫啊,除了他还有谁?”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沈阿婆有些不相信地问:“你大姐夫,阿屿,你没说错?”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看了你们在文下的疑问,我真有爆料的冲动啊,忍住。入V那天三更。
28、惊慌
沈文屿已经把螃蟹的壳给掰掉;把螃蟹一分两半拿着大钳子在啃螃蟹里面的肉,见整个餐桌都安静下来,看了看沈阿婆,又看了看廖文鸾,把螃蟹放下轻咳一声:“奶奶,那个女明星是大姐夫搞那个影视公司的签约演员,并不是什么……”
不等沈文屿解释完,沈阿公已经咳嗽一声:“吃饭,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说了做什么?”沈阿婆微微愣了下,也就点头支持,想看好戏的朱英顿时泄气;看着一直在吃饭,仿佛吴雁南的事对她毫无干系的廖文鸾,朱英不自觉握紧手,装,让你装,终究只是沈家的外孙女,难道还想继承沈家的家业不成?离了吴雁南,没了廖家的财产,你什么都不是。
廖文鸾抬起头,和朱英四目相对,朱英眼里明显的憎恶并不出廖文鸾的意外,毕竟在朱英心里,自己是个和她争财产的外人。不过,廖文鸾勾唇一笑,这,由不得朱英怎么想,也不是朱英能做主的。
看着廖文鸾唇边的笑容,朱英恨不得一把把她脸上的笑容撕下来,一个什么都没有,依靠沈家生活的人,有什么资格笑的那么得意,如同她是这个屋子主人一样?沈阿公和沈阿婆两口互看一眼,双双皱眉,家里这么多人,想每个人都和和气气是不可能的,可有些事,别做的太过分了。
沈阿公把碗往边上一推,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嘴才开口问:“二媳妇,你那个公司,我听说生意很好。”沈阿公夫妻从来不过问朱英生意上的事,这突兀的开口,让朱英愣了下才想起回答:“还可以,日子过的下去。”
沈阿公哦了一声就说:“人要知足,能过得下去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朱英心乱如麻,一时理不清沈阿公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的笑容就跟挤出来的一样:“爸爸说的对。”沈阿婆一直看着饭桌,等沈阿公说完才嗔怪地对沈阿公说:“吃饭时候不能教训人,你还这么正儿八经的,吃完了就赶紧去后面看看葡萄晾好了没,晾好了给我放到罐子里去。”
沈阿公又看朱英一眼这才走出去,朱英的心狂跳不已,沈阿婆端碗汤慢慢喝:“你爸爸啊,还是他们小时候的时候喜欢吃完饭说些道理,这一晃,都快五十年过去了。”沈阿婆这轻描淡写的话让朱英的心更乱,脸上的笑容也挤不出来装不下去。
沈文楚已经放下碗:“奶奶,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小楣应酬也该结束了,我去接她。”沈阿婆点头:“开车慢点。”沈文楚已经穿好外套走到门口:“晓得,奶奶您别担心。”
一切和任何一个来吃晚饭的夜晚没有不同,朱英强迫自己停下来,沈阿公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可是朱英知道,沈阿公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一定有原因。沈婉去世时候,朱英满心以为沈家产业会交给自己打理,可沈阿公只说了一句,人,是要晓得自己该做什么的。那些产业就这样被交到廖凯手上,那可是一年有丰厚收入,有些甚至有钱都买不到的产业,沈阿公就不担心廖凯侵吞吗?当时的朱英几近抓狂,但也无可奈何。
此时沈阿公再开金口,朱英怎会不仔细思索,难道说自己和廖文鸯之间的来往被沈阿公知道了?可他要真知道了,又怎么会容许廖凯当初订立一份把财产全都留给廖文鸯的遗嘱?此时是九月天,一年中最好的季节,天气也是不冷不热,但朱英却觉得有股寒意从骨头缝里透出来。或者自己把沈阿公看的太简单了,不该仅仅把他看成一个在家含饴弄孙不问世事的老人。
收拾碗盘的声音响起,沈文迪拉一下朱英的袖子:“妈妈,你在想什么呢,都叫了你好几声了,姐姐问要不要一起回去?”朱英定定心,努力想让自己脸上笑容平静些,但怎么都装不出来。
沈二舅历来都是万事不操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朱英看见自己这个千挑万选为了嫁给他费尽心机的丈夫,气又开始涌上来,这男人除了一张好皮囊一副好家世,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廖文鸾看着朱英又是淡淡一笑,对沈文迪说:“小舅妈看起来有点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走?”啊?沈文迪的眼顿时睁大,拉住朱英的袖子:“妈妈你怎么了?”朱英吸气呼气,摇手示意自己没事,接着就对廖文鸾:“鸾鸾你有事就先走吧,我,”朱英本来还想再讽刺几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出来是有气无力的,只觉得手脚都软了。
这回连沈文迪都看出来了,赶紧扶朱英坐下,沈阿婆已经让人倒杯茶过来:“玫瑰薰衣草,最适合安神。你平常是太操劳了。”这话更让朱英觉得话里有话,只是握住杯子小啜一口,不知道廖文鸾什么时候离开的。
“小舅妈,我知道,可是这由不得我。”电话这边的廖文鸯有些无奈地说:“她不肯走,难道我还能赶走她?阿北已经有疑心了,你想,连阿北都有疑心,我不敢保证别人会不会也有。”
朱英比廖文鸯还急:“所以只有她走了,才能让我们安心,阿鸯,我帮了你这么多,不过是件小事,你可以很轻松做到吧。别忘了,吴雁南这个蠢货,是最容易被挑拨的。而现在,还有个刘建呢。”
廖文鸯也笑了,不过是苦笑:“小舅妈,你也知道吴雁南是个蠢货,还指望他?这两天你也看到了,他的绯闻满天飞了,用这种手段逼廖文鸾,真是蠢。廖文鸾早不是当初的那个笨丫头,随便撩拨一下就急得跳脚,和吴雁南吵,现在的她,让我有些看不透。”
朱英的声音也很冷:“难道你就由着她?阿鸯,不是我不提醒你,我怎么说都是沈家媳妇,可你,一旦被发现当年做了什么,你认为吴家老两口会容得下你?要知道,他们想娶的,是真正的沈家外孙女,而不是一个冒牌货。”冒牌货三个字刺痛了廖文鸯的心,她挂掉电话,盯着办公桌,自己的公公婆婆,廖文鸯是了解的,不反对并不代表他们很赞成。对你笑未必代表很喜欢,当年的事一旦被发现,吴家老两口会让吴雁北和自己离婚的。而一旦离婚,没有吴家儿媳沈家外孙女的身份,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廖文鸯长叹一声,当初,如果不是当初沈婉执意要嫁给爸爸,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舅舅,这个时候,只有去找舅舅帮忙。廖文鸯拿起包就冲出办公室,这时候不能打电话,只有亲自去。
店里都是竹桌竹椅,中间有一道小巧的桥隔开吧台和桌椅,桥下是一条小溪,小溪尽头是喷泉,喷泉落下形成小溪绕着整个店,溪里放着不少锦鲤,旁边放了鱼竿,不过也没人真会去钓就是。任外人怎么都想不到,当年的商界奇才杨乃恩,竟然开了这么一家十分复古的茶楼,而且亲自穿了伙计的衣服充当店员。
杨乃恩给廖文鸯倒杯茶:“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过来我这边,说太冷清,怎么今天过来了?”的确冷清,位置不好又太复古,除了茶之外什么都不卖,除了一些爱文艺小清新的会进来,一般都是杨乃恩和两个店员在这里泡茶吃点心看着店发闷。
上好的铁观音喝在廖文鸯口里什么滋味都没有,把杯子推一下:“舅舅,你就不肯添咖啡吗?你泡咖啡的手艺很好的。”杨乃恩还是那样老神在在地倒着茶:“茶好,我还是现在才知道的。有什么事就说吧。”
对着舅舅,廖文鸯不需要再伪装:“舅舅,难道真不能让廖文鸾离开吗?我的生活已经被她搅的一塌糊涂了。晓棠和小竹子越来越要好,还说姨妈很好,阿北因为她和我吵架了,说我们姐妹之间总是要和好的。舅舅,想想办法让她离开吧,我受不了了。”杨乃恩把茶杯放下:“这样不好吗?鸯鸯,你和鸾鸾终归是姐妹,姐妹之间……”
廖文鸯一脸痛苦:“舅舅,别说什么姐妹之间,她恨我,舅舅,她恨我,恨我当初得到爸爸的爱,恨我在爸爸临终前一直守着他。舅舅,她逼我,逼问我当年的事。舅舅,这事一旦让阿北知道,以他的性格,我和他之间就全完了。舅舅,你知道吗?”
杨乃恩抓住了中间的漏洞:“当年,你当年除了让我说服廖凯外,你还做了什么?”到了这时,廖文鸯也只有说实话:“我还找阿南说了些话,而且,”廖文鸯看着杨乃恩:“我还问过护士,知道爸爸什么时候能醒,什么时候昏睡,每到爸爸昏睡的时候我就打电话让廖文鸾过来,直到爸爸过世,廖文鸾都没和爸爸说过话。”
29、 举措
杨乃恩的脸色开始慢慢变了;廖文鸯熟悉舅舅,当然也知道他这是将要发怒的表现,脸上神情泫然若泣:“舅舅,做事总要稳的,您不是也说过,沈家欠我的,廖家欠我的,既是他们欠我的,我讨还也是应该的。”廖文鸯不敢说出口的是,既然如此,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杨乃恩看着面前的外甥女;只觉得她十分陌生,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沈婉没有欠你,而你,也不该伤害鸾鸾。”廖文鸯眼里的泪落下,没有去擦而是看着杨乃恩:“舅舅,我没有伤害她,现在是她在伤害我。她把我的生活我的事业搅的一塌糊涂。舅舅,我求的只是她赶紧离开这里,还我一个平静,又不是要让她就此消失再不回来难道也不可以?”
杨乃恩扯一下脸皮,廖文鸯的心往下沉,舅舅还不相信自己,不然他不会一言不发。眼里的泪越聚越多,已经流到了桌上,廖文鸯更加哽咽:“舅舅,我知道,你答应了爸爸,要照顾好我们姐妹,你也因为姐姐十年不见觉得愧对爸爸。可是舅舅,你怎么不想一想,廖文鸾需要你的照顾吗?”
这一句话直击杨乃恩的软肋,虽然廖文鸾称杨乃恩一声阿舅,但不不过出于礼貌,并不是真正的亲近。廖文鸯伸手出去扯住杨乃恩的袖子:“舅舅,这个世上,只有你会对我好了,别人都不会。我求求你了,舅舅。”
杨乃恩心一软,差点就开口答应,可是,杨乃恩看着外甥女,还是问出来:“鸯鸯,还有阿北的,你这样说对阿北不公平。”他?想到自己的丈夫,廖文鸯只想冷笑,相识三十多年,廖文鸯还不明白吴雁北吗?他要的只是个温柔懂事的妻子,至于这个妻子是谁,又有什么要紧?好在,自己对他,也不是真的深情。
但对杨乃恩,廖文鸯根本就不会说出来,脸上的神色更加哀伤:“舅舅,你还不明白阿北,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只晓得画画。是,他是对我很好,可他同时对廖文鸾也不差。舅舅,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对我比对廖文鸾好。”说着廖文鸯唇边的笑容更加苦涩:“只有你一个,舅舅,你看,廖文鸾有那么多的人疼她,可我,只有你一个。”
廖文鸯话里的落寞让杨乃恩一阵心疼,伸出手安抚地拍拍廖文鸯的手:“好,那你要舅舅怎么做?”终于答应了,廖文鸯生出欢喜,但又同时觉得挫败,为什么廖文鸾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人轻易答应她的要求,而自己,总是要努力去说服别人?即便对方是自己的舅舅、自己的丈夫?
廖文鸯收起那丝挫败感,语气变得平静:“舅舅,回公司吧。”回公司?杨乃恩重复着这三个字,递给廖文鸯手帕让她擦泪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没有动静。
千万不要不回公司,廖文鸯伸手握住杨乃恩的手,有些乞求地说:“舅舅,不回公司,怎么能够说服廖文鸾离开?”杨乃恩的眉头又皱紧,廖文鸯知道他不愿意回去,可再难也要说服他:“舅舅,等廖文鸾离开公司了,你再继续回来开茶室好不好?”
杨乃恩环顾一下茶室周围,很轻地点头,廖文鸯心里漫起喜悦:“就知道舅舅最好了。”廖文鸯如小女孩样的喜悦并没感染杨乃恩,难道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自己不该带廖文鸯回到廖家,可这是姐姐临终时的要求。这个孩子,是姐姐一生中最大的希望,她是廖家的孩子,就该回到廖家。阿恩,你知道吗?能和凯哥生个孩子我多高兴。
当时的杨乃恩如被雷击,这种感觉比知道姐姐生了个孩子还要强烈,廖凯的孩子,那个已经另娶和人生儿育女的负心汉的孩子。杨乃恩当时就想提起锄头去廖家问个究竟,但杨小花死死地拉住他的手,阿恩,不要怪他,是我自己情愿的,我情愿的。
那时姐姐脸上的笑容竟有一种圣洁感,于是答应了姐姐要把孩子交还给廖家,会照顾好孩子,会和廖凯和好如初。沈家欠廖文鸯的,廖家欠廖文鸯的,本以为随着廖凯的去世和把财产全留给廖文鸯就一笔勾销再无别话。
可到了今日,杨乃恩才知道,或者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哪有这么容易消失?杨乃恩长叹一声:“鸯鸯,告诉舅舅实话,你恨鸾鸾吗?”恨,当然恨,恨不得她马上就死去。可廖文鸯不知道杨乃恩问这话的意思,只有闭嘴不答。
做了坏人就索性做到底,廖文鸾的声音又在杨乃恩耳边浮现,杨乃恩露出苦涩笑容,终究还是一场辜负,原来连廖文鸾都比自己看得深。杨乃恩又是一声长叹:“鸯鸯,最后一次,鸾鸾离开后,你和她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什么做姐妹不做姐妹的话也不用提起,从此就当是个陌生人。”
能做到吗?廖文鸯心里实在怀疑,但还是点头。杨乃恩站起身,去找店里伙计说关于店的事。廖文鸯心中的无力感越来越深,处处受限、处处襟肘的感觉真不好。可这有什么法子?用谎言得到的幸福开心吗?廖文鸾那句话如咒语一般出现,廖文鸯差点跳起来,不,不是谎言,是她欠自己的,欠自己的。
杨乃恩的回归引起震动的不过是公司上层,不过连廖文鸾都能携公司17%的股份回来,杨乃恩回来又有什么稀奇?毕竟说起来,他也能算公司创始人之一。
对这些,廖文鸾根本不在意,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踢掉高跟鞋往沙发上一躺,看着天花板突然笑出声,廖文鸯估计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要做的不是从公司内部吧?看她这样费尽心机,还真有点好玩。
手里被塞了杯热咖啡,廖文鸾喝了两口坐起身,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刘建,又大大地灌了一口才说话:“喂,你坐在那里比我坐在那里有气势多了,要不,我们换换。”刘建的眼一直在笑,双手合拢:“但你不懂法律,廖小姐,你这个时候学,有些太晚了。”
廖文鸾走到办公桌前把咖啡杯放下,双眼平视刘建的眼,故意眨眨双眼做出一副诱惑表情:“嗯,那我可以做秘书,请问刘董,咖啡是要加糖还是加奶?”廖文鸾这样放松的玩笑表情自从回来后就很少见到,刘建觉得呼吸一滞,差点就想伸手摸上去,使劲压抑住自己才开口:“衣服的领口再往下开一寸才合格。”
廖文鸾大笑出声:“去,不和你玩了。”说着走过去冲咖啡,刘建的眼一直跟着她转,要再深呼吸两次才能压下心中悸动:“你今天心情特别好,少见啊。”廖文鸾把咖啡冲好:“那是,杨乃恩回公司了,廖文鸯手里没底牌了,我不高兴才怪。”
底牌?刘建摸摸根本还没长出来的胡须,接过廖文鸾递过来的咖啡:“朱英呢?”廖文鸾笑了:“不足为惧,不过呢,廖文鸯不是这么想。”说的对,刘建一口喝干杯中的咖啡:“这里事了结了,你想去哪里?”
廖文鸾眼一眯:“当然是去周游世界顺带泡美男了,上回我们去欧洲的时候,我怎么觉得那么压抑,一点也体会不到欧洲的美,这回我要仔细地,好好地体会。”说着廖文鸾的眼眨一下:“最好小竹子再画出几幅世界级名画出来,这样我就可以不愁吃喝了。”
刘建用大笑来掩饰自己的失望:“小竹子要知道你让他学画画打的是这主意,一定会很失望的。”廖文鸾的大眼眨啊眨:“是啊,你去告诉小竹子,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刘建眼里的笑更深了些:“反正,他不会信他爸爸。”
说着刘建有些紧张地看着廖文鸾,但见廖文鸾神色没变,刘建才松口气,还是怕廖文鸾会和吴雁南旧情复燃,虽然那个男人在刘建看来,几乎无可取之处。想到最近盛传的绯闻,刘建不由摇头,就算是看不顺眼的情敌,刘建也不忍心不告诉吴雁南,越这样,廖文鸾只会离他越远。或者,换个身份,廖文鸾对自己就该不一样了吧?
又是一个周末,习惯了睡懒觉的廖文鸾正在床上梦周公,电话就响了,接起电话,那头是儿子的声音:“妈妈,你来接我吧。”就算廖文鸾在半梦半醒之间,也能听出儿子努力压抑的不高兴,坐起身打个哈欠:“怎么了?你昨晚不是去你爷爷家睡吗?谁惹你了?”
吴劲节已经不是一般的不高兴了:“妈妈,我在粤港茶楼二楼,你过来接我吧。”粤港茶楼,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饮早茶的地方,但吴家又不是广东人没有饮早茶的习惯,怎么带儿子去哪里了?廖文鸾虽然觉得奇怪,还是赶紧梳洗去去接儿子。
30、幼稚
那地方很好找;上了二楼不用廖文鸾问,就看见一群侍应生挤在那满脸兴奋地指指点点,偶尔还有人小声议论,她真瘦,比电视上瘦多了,也比电视上漂亮,还对我笑,真和气。她?廖文鸾的眉一挑,明白儿子为什么要叫自己过来接他了,直到廖文鸾走过去才有侍应生反应过来:“对不起,这里是包房。外人不能进。您还是请到旁边去吧。”
包房?廖文鸾的眉又是一挑;没有说话也没后退。虽然穿着普通,但那侍应生在这茶楼很多年,眼力已经练出来,能看出来廖文鸾绝不是一般人。自己绝对得罪不起面前的这位小姐,声音更加礼貌:“对不起,您看要不要我们经理出来?”
这里的骚动让经理走过来,看见廖文鸾明显一愣才说:“原来是廖小姐,您看,吴总在里面,但是,”廖文鸾并不奇怪这位经理认识自己,刚才过来时候才发现这一片都是沈家的产业,选在沈家产业里和自己呛声,不知道那位新宠是太聪明呢还是太愚笨?
至于经理后面的但是廖文鸾不需要知道,只是平静地说:“我是来接儿子的,麻烦你进去把我儿子叫出来吧。”经理还在徘徊,吴雁南和廖文鸾曾为夫妻,前夫妻吵架,算起来还是家事,哪是自己这些外人可以管的?
廖文鸾并没催促,只是站在那里,平静淡定,经理一时愣住,这样的廖文鸾和记忆中的廖文鸾不一样,如果是记忆中的廖文鸾,这时候大概已经推开自己几步就走进包房,然后就是争吵,砸东西,闹的不可收拾。
命好啊,经理不由在心里感慨,沈家的外孙女,当然是千娇万宠,捅破了天也会有人帮着收拾的。“妈妈。”吴劲节已经走出来,廖文鸾没有再理睬经理,而是伸手牵儿子:“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回去。”
吴劲节还没说话,从包房里就走出一个女人来,她看起来有二十三四,身姿袅袅婷婷,一张脸虽然削过骨,但不知道是找的整容医生比较好还是什么原因,看起来没有那么僵硬,眼往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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