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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盘中餐[娱乐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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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她有点赌气地说。
傅时卿怒极反笑:“玩你?玩你我大费周折地给你洗白,花钱注资给德馨,闲来无事放着好几亿的生意不谈累陪你吃饭逛夜市。我寻开心呢?”
她说得怔住,渐渐的开始相信了。
但是,他语气实在不好,她下不来台,冷着脸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手段呢?”她把他的手拍开,转身跑开。
傅时卿的心情,简直是日了狗了。
随后赶来的谢晚姝看到这一幕,没有再过来,隔着几米远看向他,目光里,仍然有着不可置信。
什么时候,傅时卿这么失态过?
两人从小就认识,不过,他在她印象里一直是矜淡有礼的,哪怕是含着笑跟人说笑,有时也只是客套。他的笑,不代表他开心。
他的息怒,从来不表现在他脸上。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从那次她看到,他也像这样追同一个女孩出去时。
她心里五味杂陈。
也极度不甘。
却又,无可奈何。
……
南夏比预料中要回来地早,钟辞和袁媛都很惊讶。袁媛停了不断往嘴里塞薯片的手:“你不跟朋友吃饭去了,这么快?”
“吃吃吃,吃个屁。”南夏气呼呼回到座位,也拆了包薯片。
平日隐忍的性子,这会儿荡然无存,看不见丁点儿。
袁媛忙一个猛扑夺过薯片,义正言辞:“你可是明星哎,还是女明星,怎么能吃薯片?”
“女明星怎么不能吃薯片?”
袁媛一脸“你好堕落”的表情:“为了维持体重,维持体型,女明星怎么能碰薯片这种垃圾食品呢?”
南夏心情很不好,面上假装点点头,趁她不备,猛地夺过薯片,一下子撕开,直接抓了一大片塞嘴里。
袁媛:“你你你你——”
南夏又塞了一片进她嘴里,成功地,封上了她的嘴。
到家后,傅时卿又不断给她发来短信。她看都不看,直接把手机丢到沙发里。可谁知,他又打来电话。
袁媛提醒她:“你电话。”
南夏面不改色:“诈骗的。”顺过手机,掐掉他电话,顺便关了机。
☆、第030章 甜甜
第030章甜甜
最近天气不好; 又开始下雨了。
公寓里没有伞; 南夏跟徐晓慧说一声,上午回了趟出租屋。路上叫的滴滴,已经尽量不被淋到,衣服还是有些湿了。
徐晓慧从洗手间出来,递给她干净的毛巾:“先去洗一洗吧。”
南夏点点头,跟天道谢。
浴霸只开了一会儿,室内就一片橙黄了。温暖; 但也刺目。
南夏闭了闭眼睛,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滑过紧实的肌理; 很舒服。她眯了眯眼睛,把湿透的头发好好梳理了一番。
不知过了多久,徐晓慧在外面慌乱地拍门:“南夏; 你没事吧?”
南夏恍然回神; 忙关了浴霸和水龙头,扯了一块毛巾擦拭起头发来:“没事,就是洗得久了点。”
何止是久了点啊; 这估摸着,都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徐晓慧心道。
总觉得南夏心里藏着事儿; 可她不明就里,又不好多问什么。
徐晓慧这么懒的人,难得亲自下厨,给南夏下了碗面; 又细心地给他放了两个荷包蛋。南夏看着香喷喷的面条和荷包蛋,食指大动,埋头吃起来。
这份安静,让徐晓慧心里的猜测得到了些许证实。
“你到底怎么了?”她终究是问出口。
南夏却只是埋头吃面:“没什么。”
徐晓慧叹一口气:“那好吧,有事儿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你慢点儿吃,下午我没事儿,一会儿送你回去。”
“嗯。”南夏闷着头,轻轻应了声。
徐晓慧皱着眉打量她,乌黑的头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肩上,只显出中间,一张白皙安静的小脸。那双眸子干净清澈,这会儿却像藏着心事,氤氲着什么。
徐晓慧没有告诉她,她有心事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安静,而且,心不在焉的,什么都写在脸上。
不过,她到底没多说什么,吃完,涮好碗,拿着伞把她送到楼下。
滂沱大雨,靠单元门近些都会被淋到,一点都没停歇的样子。徐晓慧费力地撑开伞,抱怨:“这破伞,也该换一把了,恁硬。”
南夏没有回她,目光遥遥在远处定格。
徐晓慧跟着望去。
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靠在那棵槐树下,像蛰伏在雨中的猎豹,高贵而优雅。雨下得很大,雨刮器哗哗摇个不停。
徐晓慧迟疑地回头,看她:“那是——”
她约莫认得这辆车。
南夏比她更快,夺过她手里的伞:“我自己回去吧。”她快步跨入雨里。
徐晓慧忙一跨步,钻到她的伞下,双手死死握住那伞柄,气急败坏的:“喂——你到底是怎么……”
旁边些微响动,徐晓慧回头,那辆劳斯劳斯门开了。傅时卿撑着黑伞,踩着皮鞋踏入水坑里,一步步朝她走来。
任凭溅起的雨水污了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西裤。
徐晓慧睁大了眼睛,不明白前因后果的她抓着她的手激动地说:“傅先生哎,她是不是来找你的?快过去吧!”
南夏没动。
徐晓慧不解地看向她。
少女的眼珠有点淡,氤氲在雨雾里,有些看不真切。半晌,她接过伞拦了路边一辆出租车,跟她说:“不是一路人。”
眼睁睁看着她上了那辆破旧的出租车,绝尘而去。
在距离两米远的地方——
傅时卿的步子,生生停住。视野里,是徐晓慧尴尬至极的笑。
……
那天之后,南夏过了好一段安逸日子。
网上没人黑她了,傅时卿也没再打电话来。
南夏心情好了不少,全身心投入工作。可闲暇时,看着空空荡荡的手机,又会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也许是她的日子太平静了,没过几天,就碰到了一件糟心事。
那天是礼拜天,也没有通告,她跟钟辞一块儿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蔬菜,红路灯路口,有个老太太似乎被车撞了一下,坐在地上□□不止,神情看着很痛苦。
但是,周边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的。
南夏心里一软,犹豫了一下,过去跟钟辞把人扶起来,又叫了救护车。
谁知,到了医院后,那老太太却一口咬定是被她给推的,还要她赔偿十万块住院费、看病费和精神损失费。
钟辞一下子就怒了,跟那老太太的儿子媳妇打闹起来。
后来不知怎么,那家人又说算了。
“对于这种人渣,就是不能妥协。”回去的路上,钟辞信誓旦旦。
谁知,第二天她们就上了头条。
标题是:女星耍大牌,撞到老人不道歉!
上面还有截图,看起来很有歧义的那种。
这下这下哪还有不明白的?她这是被人搞了。
她想来想去,居然鬼使神差给傅时卿发去了一条信息:“你搞我啊?”发完,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脑子抽筋了。
这算是兴师问罪呢,还是另类求和?
其实这几天过去,她的心沉寂了不少,早就像之前那么生气了。
过了会儿,傅时卿才回复她:“什么?”
南夏咬咬唇,噼里啪啦打了会儿字:“碰瓷那件事,是不是你找人整我?”
那边,停顿了很久,傅时卿回复她:“南小姐,你真是一点都不解我。”
南夏怔怔地看着冷冰冰的手机屏幕,以及这一行没有感情的字,她的脑海里,几乎可以浮现出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表情,以及他脸上,没有温度的笑容。
她的手有些发抖。
然而,第二天,她跟钟辞下去的时候,单元楼门口有个快递员在等着。小伙子很年轻,穿着得体的工作服,捧着一束鲜花。
“请问,是南夏南小姐吗?”他惊喜地看了眼她,把正要拨打的手机收了起来。
南夏点点头,看向他手里的话。
快递员忙不迭把花交给了她,又递上一张卡片,以及一份单子:“请签收一下,对,在这里签字。”
卡片是匿名的,上面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但是,上面有淡淡的但是香水味。
不知道为什么,南夏一秒就认出是他用的那款香水。
南夏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种被戏弄的羞恼,在钟辞诧异至极的目光里,她拨打了傅时卿的手机。
第一次没有打通。
她很有耐心,又打了一次。
这一次也没有打通。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不那么有耐心了,甚至飞快地滑动手机屏幕,甚至有些疯狂。
这一次,终于接通了。
手机那边,傅时卿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平平淡淡,带着一种冷冷的回音:“喂——”
南夏心里那种不舒服,几乎积聚到了顶点:“有意思吗你?傅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玩我很好玩吗?”
“你觉得我是在玩你?”他终于笑了一下,但是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那你早就死了一千一万次了。”
“傅时卿,我要见你。”
平复一下后,他回复她:“刚才在工作,过一会儿还要开会,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面,我让老王去接你。”
南夏怔住。这是,在跟她解释?
“挂了,见了面再说。”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恢复,语声里含着笑,“老是傻不愣登的。”
等手机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南夏才意识过来,又被他给嘲笑了。
他的笑声还在她耳边,从那笑声里,她几乎可以想象出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毫无动容到最后的破冰而笑,像春天回到了大地,万物复苏。
南夏的心情也好起来,忽然不去关注那碰瓷的事儿了。
老王按时过来,尽职地把她送到那家日料馆。厨师早就准备了材料,她一到,就开始上菜。
南夏跪坐在蒲团上,感觉气温有点冷。
坐了会儿,膝盖有点僵硬,她稍稍抬头,看向对面的他。
傅时卿穿着正装,看着比平时格外严肃些,乌黑的头发依旧是薄薄的一层,低头夹寿司吃。修长的手指,白得发光。
也有一种冷冷的味道。
总感觉他心情不大好。
南夏心里有点紧张,但是转念一想,想起谢晚姝那件事,感觉自己底气又起来了:“找我什么事儿?”
看她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儿,傅时卿乐了:“不是你找我?”
南夏窘红了脸,期期艾艾地给自己挽尊:“……双方探讨,共同会面。”
“嗤——”一旁的宋飞喷笑出来。见两人望来,他一本正经地压了压唇,“没什么,打了个喷嚏。”
傅时卿凉凉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出去打。”
宋飞:“……”他招谁惹谁了?
后来,宋飞还是出去了,似乎也瞧出来自己老板不待见自己。
屋里,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这几天降温,海城又下起了雨,从昨天晌午到现在没有停过。外面雨声淅沥,敲打在房檐上,屋里的气氛安静又怪异。
南夏吃一口寿司,香软的米在唇齿间咬开,咀嚼久了,带着微微的甜意。
“傅时卿。”
过了好久,南夏才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
“嗯?”他稍稍抬了抬微笑的脸,冰冷的镜片后,那双眸子隐约含笑,带着久违的温暖和包容。
南夏一愣,心里有些拿不住:“你不生气了?”
傅时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筷尖点点盘里的刺身:“不是你一直在生气吗?我呢,一直在伏低做小,伏低做小了,还被人掐电话,愣是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终于顺了人家心意,不去烦人家了,又被认为是在拿乔、生气。”
他越说,南夏脸越红:“你别说了。”
他瞧她一眼,乌黑的眸子隐在昏暗里,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性。
南夏嘴唇嗫嚅,想说点什么,终究是理亏,没有开口。仔细想起来,那事情确实荒诞,可是,心里到底是存着疑惑。
“谢晚姝正不是你未婚妻?”
“别说傅明山只是开个玩笑,根本做不得数,就算她真是,我也不会跟她结婚。”他看着她的眼睛,这一刻,目光咄咄,又是坚定,“我不喜欢她。”
南夏被他看得呼吸微重,不知道该回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文开《我拿你当哥哥你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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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上门
第031章上门
南夏脑子乱乱的; 不知道怎么; 竟然鬼使神差问了句:“那你喜欢谁?”
问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傅时卿的眼里闪过一丝情绪,慢慢地,浮起浅浅的笑意。那双黑眸倒映出她此刻的表情,脸颊绯红,眼神乱瞟,毫不掩饰的慌乱。
傅时卿心情大好; 端起茶抿了口:“你觉得我喜欢谁?”
莫名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南夏懊恼道:“我怎么知道你喜欢谁啊?”
傅时卿听了这句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笑起来是真的好看,桃花眼微微眯起; 波光潋滟的,叫人看一眼就要沉沦下去。
南夏说:“你快别笑了。”
递给他一杯水。
傅时卿说:“现在还觉得,是我整你吗?”
“啊?”
他抬手; 曲起的指节轻轻敲在桌面上:“之前在电话里; 你说,是我找人整你。”
被他这样看着,南夏顿时尴尬起来。那句话; 本来就是口不择言,甚至; 是因为他多天不联系自己,应急下随便扯的话。
现在,居然被他这么堂而皇之地拿出来,摆到面上质问她。
南夏:“……”
傅时卿一本正经地说:“南小姐; 你无凭无据诬陷我,对我名誉和精神造成了重大伤害,你小学的思想品德课老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南夏:“……”你有点得寸进尺了啊喂?
自知理亏,她想了想道:“那你想怎么样?”
傅时卿笑了笑,有点儿高深莫测地摩挲了一下杯子:“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南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从日料馆出来,南夏深深呼出一口气。头顶阳光灿烂,她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傅时卿很体贴地递来一方帕子。
南夏怔了一下,没马上接过来,只是看着他。
傅时卿了然地说:“哦,你想我帮你擦。”说着就要探过来。
南夏眼疾手快,连忙接过,随便往脸上抹了抹:“不劳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时卿说:“挺有自觉的啊。”
南夏不跟他辩,手里攥着的那帕子,却是狠狠揉了揉又折了折。
……
回到宿舍楼底下,见他还没走的打算,南夏折返回来:“你不回去?”
“我送你上去。”
他单手插在兜里,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这话说出来也是理直气壮,好像,楼上不是她的出租屋,是他的。
南夏还真的愣了好长一会儿,怀疑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那好吧。”
门铃按响。
徐晓慧兴高采烈来开门,看到她身后的傅时卿,笑容又僵住了。那天的一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正在感慨南夏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的时候,两人就和好了,她还把人带了回来。
徐晓慧轻嗽一声,让开了点:“进来吧。”
南夏前脚进去,傅时卿也气定神闲后脚进了门。
徐晓慧压着心里那点儿疑惑,去厨房给他们倒了水,安安分分放到他们面前:“只有水,没有茶。”
话是对傅时卿说的。
心里又在想,南夏这么好脾气的,怎么会跟人置气,还在那种情况下把人撂在雨里,指不定是他干了什么。
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啊——
徐晓慧叹了口气。
看向傅时卿的目光,也由最初的崇拜变得惊疑不定,甚至隐隐含了丝鄙夷。
屋子实在不大,连日下雨,屋角还漏了水,白色的墙皮都被染成了黑色,此刻,正滴答滴答往下落。
徐晓慧连忙去厨房:“我去找个脸盆接一下。”
南夏说:“你糊涂了?厨房哪有脸盆?只有淘米用的淘米盆!”她无奈去了卫生间。
傅时卿从后面拉住她。
他的动作无比娴熟、自然,所以,当那双宽厚温暖的手包住她的小手时,南夏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回头望着他。
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照得她脸色有些红。
“干嘛啊?”她作出凶巴巴的表情。
他莞尔,把她拉到沙发里坐下,挽起袖子:“我去拿。哪能让女孩子做这种事情啊?”
南夏眼睁睁看了他进了卫生间,从一堆杂物里扒拉出一只脸盆,又去了房间递给徐晓慧。
她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真有这么亲民的时候?
脸盆放好,水就不乱渗了。傅时卿直起腰,到她面前,弯腰捞了那杯水,灌了一口。
南夏都来不及阻止:“……那水我喝过。”
他还就着她喝过的杯口喝。
这一下零距离亲密接触,弄得她又面红耳赤。阴暗的天气,让人的心情更加不稳定,南夏深吸口气,捧了捧脸,瞪向罪魁祸首。
傅时卿还挺乐意她这么瞧自己的,问她:“现在觉得我特别好看了?”
南夏:“……”
他又喝了一口那水,语气轻快:“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南夏干脆就不开口了。
徐晓慧出来,看他们气氛融洽,诧异笑道:“你俩不吵了呀?”
南夏瞪了她一眼,瞧瞧瞧瞧,这话说的,好像是小两口吵架似的。不知道她是语文没毕业,还是故意的。
真真一损友啊。
傅时卿倒是被取悦了:“谁说我们吵架了?”
徐晓慧不明就里,一板眼,还跟他解释:“就那天啊,下了好大雨那天,你来接南夏,南夏撑着伞自己走了。我那时就在想,放着上千万的豪车不坐,偏偏要去坐计程车,真是脑子有坑。”
南夏:“……”
徐晓慧被她盯着,如锋芒在刺,忙摆手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啊,你那么做,脑子有问题……也不是,我是说你脑子有问题……”
傅时卿真没忍住,笑了出来。
南夏说:“徐晓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徐晓慧这下学乖了,嘴巴真给闭上了。
这不讨喜的配角人生啊,哎——
……
“你什么时候得罪了谢晚姝?”回到公司后,王丽琴过来问她。
风风火火的,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拍开。正在低头玩游戏的南夏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手机“啪嗒”一声掉到了床上。
“丽姐,你什么意思?”
王丽琴有些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转了转:“这是圈里熟人跟我透露的,我混这行多年,虽然现在不如以前了,好歹也有一些人脉。”
她恨铁不成钢,看向南夏,“你知道谢晚姝是谁吗?船王谢永江的女儿,因为这层关系,她在圈里都是横着走的。谁敢惹她?你怎么偏偏撞到她的枪口上?”
南夏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她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喜欢她吧?
她灵机一动:“可能我挡了她的道吧。”
王丽琴鄙夷地看她一眼:“挡谢晚姝的道?你也真看得起你自己。”
南夏:“……”
王丽琴嘴里这么说,回头就帮她联系了谢晚姝,旁敲侧击,想问清楚南夏怎么得罪了她,然后希望视后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一个小新人一般见识,云云云云。
谢晚姝却笑了笑,低头涂自己的指甲油:“丽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下午还有通告,没事儿的话,先挂了。”
就这样,王丽琴吃了闭门羹。
这边,谢晚姝却是心情大好,掖了掖碎花坎肩,蹬着高跟鞋起了身。
助理有些担忧:“那对老夫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谢晚姝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觉得这个助理太瞻前顾后了。
“可要是被傅先生知道,或者被谢先生知道……”
助理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谢永江虽然溺爱女儿,向来不赞同她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龌龊事。
在谢永江面前,谢晚姝是优秀的女儿,纯良无暇,可私底下,谢晚姝却总是阳奉阴违。
正如她在人前高贵端庄,实际上,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其实她脾气很差。
“不然呢?看着她骑到我头上去?被人抢了男人我还要忍气吞声?”谢晚姝一指门口,“你给我滚出去。”
她拿了包,一路上脚步飞快,都距离家门口几米了,还差点崴了脚。
都是气的。
“小姐——”佣人接过她的手袋,给她找来了拖鞋,笑道:“先生回来了,还有贵客呢。”
“贵客?”
谢家在海城的住宅很多,可这座私人别墅,平时很少有人来,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谢晚姝疑惑,脚下也没停,换了居家的棉底拖鞋就进了屋。
客厅里,传来她父亲爽朗的笑声:“时卿,你有多久没来看我这个老骨头了?”
谢晚姝顿住。
傅时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相比于他父亲的开怀大笑,他笑得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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