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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假戏真婚-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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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什么风凉话了,还不是父亲自己惹出的事情?早年以前,父亲就跟那胡首长定下约定,说以后要结成亲家,胡首长那儿子不是发改局那边的吗?原本父亲也想把你介绍过去的,没想到碰上了慕首长插一脚进来,你成了阿北的媳妇,这事情自然也就不能指望你了,前些日子那依然单身的留洋博士回来了,胡首长见着担心着,才想起他跟父亲之间的约定,前几天还特地找父亲聊了一下,父亲这才催着我回去的,你也知道,那就是父亲酒喝多了酿下的恶果,怎么能让我随随便便就娶一个女人?笑话!”
云卷一想起这事情,饶是淡定,也是禁不住被气得一肚子火,婚姻大事啊,这媳妇是娶来给自己的,当然要自己满意了才行,最少,一是要让自己看得顺眼才行啊,怎么能随便就硬塞一个女人给他?这往后可是大半辈子啊,要天天对着那么一张看得不顺眼的脸,那得多难受啊!
看着云卷这副憋屈的样子,云舒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哥,还记得当初你怎么跟我说的吗?在我没有嫁给慕煜北之前……我记得你跟我说趁着有时间赶紧出手吧,免得父亲硬塞一个人过来,你就知道提醒我,怎么也不见得你会提防一下呢?而且,说真的,哥你也不年轻了,我记得你比慕煜北还要大上一些呢,也难怪父亲急了。”
“瞎扯淡!我跟阿北怎么能混为一谈?部队里打光棍大把多,父亲自己本身又岂会不知道?才三十,多年轻!”
云卷不以为然道,说着,还有些不满的瞥了云舒一眼。
“我是跟你说真的,要是幸运,你躲过了这次,难免下一次又不会挨逮着了,就父亲那人,你还能指望他怎么给你缓和了?倒不如抓紧时间找一个顺心的,大不了先斩后奏,父亲也就没有办法了,你知道的,父亲那人一向注重承诺,要是那海归博士没有看上你还好,要是真的看上你了,你就等着认命吧,我现在瞧着哥你这模样,这身军装,八层那女人会瞧上你的,你自己还是掂量一下吧,照父亲这架势,你要娶那女人的几率很大。”
云舒那语气很是沉重,听得云卷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抓毛的难受。
“那女人长什么屁样我都不知道,还让我娶她?倒不如让父亲直接拉我出去枪毙得了。”
云卷一脸的阴沉,深眸里尽是恼怒与烦躁。
“哥都没有看得上眼的吗?还是,你还……”
云舒乍然停下了脚步,微蹙着眉,偏过头,淡淡的望着云卷那张俊脸。
“得了,有几个女人真稀罕当兵的?你哥我也不想祸害了人家,你忘了父亲的教训了吗?”
果然,这么一提起这事情,兄妹两忽然间又沉默了下来了。
“哥,你很优秀,其实我就中意你这样的,要不是我们是兄妹,我就稀罕你这样的,所以你别灰心,我早跟你说过了,父亲的事情并不能说明什么,你忘记了,我公公婆婆慕首长他们不就是很让人羡慕的一对吗?我就觉得,你要是也能找一个像我婆婆那样的女人,就你这性子,你们就一定能幸福下去的。”
云舒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安慰了,素手一伸,轻轻的抓住了云卷的衣袖,云卷乍然吸了口气,微侧过身子,又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云舒小脑袋,沉郁的眸子里染上了些许柔和与宠溺。
“行了,都别瞎操心了,且是先看看情况吧。”
决计是不想让云舒担心的,云卷最后也就是用这句话收住了话题,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假戏真婚》——
听说有人在门口等她的时候,云舒是非常的惊讶的,大晚上的,掂量了很久,也不知道谁还会找上她了。
“人就在外面呢,这大冷天的,风有那么大,还往山上跑,想着都佩服。”
那名引着云舒过去的军官叹了一句,拼命的搓着手,脚步十分的利索。
“好了,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过去吧,你先回去吧,这天挺冷的。”
云舒淡然一笑,打发了那名军官,然后才徐步往前走了去,冷风一阵接着一阵,傍晚洗了澡还洗了头,现在还披着一头秀发呢,里面也就是简单的穿了一件棉衬衣迷彩服,外披着云卷刚刚给她披上的军风衣。
云舒也是觉得这冷意够吓人的,感觉自己那双脚都没了知觉了一般,一边搓着手,一边加快了脚步往门口走了去。
通过那戒备森严的门楼,只见门楼前方的空地上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当然是上档次的货,云舒隐约看着就是觉得眼熟,好像家里的车库里面也停放着这么一辆的吧?男人的车挺多的,就她那辆破大众,男人还好几次让她换了。
云舒很是诧异,禁不住又瞥了车牌一眼,顿时一个激灵,这分明就是家里那停放在车库里的车!只是,这车怎么出现在这里?
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几乎不敢置信的念头,清眸凝滞住了,顿时就停下了脚步,纤细的身子微微一僵,眸光竟然有些迷蒙的朝车子里望了去……
这时候,车门忽然就打开了,一只修长的大手轻轻的推开了车门,终于,那清俊熟悉的面孔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一身袖口印着金色暗纹的白色西装,肩上简单的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上还捧着一束美丽的小雏菊点缀着些许零星的淡紫色小花,漆黑的眸光里流淌着一种十分平静的柔和,清俊的脸上尽显尊贵优雅……
这,这不是家里的男人,还能是谁?
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云舒竟然感觉自己有些心跳得厉害了起来,沉郁在心底的一股暖流正缓缓的复苏了,正悄悄的往全身各处蔓延而去,怎么的就忽然觉得这心里头酸涩得厉害,干涩的眼睛有些灼热了起来,逼得她不得不将那迷蒙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偏过头去,不愿意去看他了。
清淡熟悉的冷香淡淡的袭来,顷刻之间,优雅俊美的男人就已经在云舒的跟前停下了脚步,脚步声停止了,两人一时之间也不说话,耳边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发出的‘唰唰’声。
男人笔直的站在女人的面前,微微的低着头,黑眸深沉宛如此刻那神秘寂静的夜空,静静的落在女人那洁白淡雅的脸上,唇线微微抿着,仿佛思索了很久,那低沉的嗓音隐含着一丝感性的温柔才如同二月的春风般,温暖,柔和,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我可以把你这个样子理解为,你在因为我感动了吗?”
闻言,云舒那眼眶顿时一热,喉咙很是苦涩,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什么,不禁吸了吸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平息住自己那狂乱不已的心跳,这一霎那,总感觉心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改变了。
缓缓的抬起头,已经迷蒙一片的星眸对上了男人那深不可测却异常的柔和的眼睛,眨了眨那差点婆娑的眸子,细长的手臂缓缓的往他腰间一身,柔软的身子往前一倾,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男人那精壮结实的腰身,沙哑声音伴着一丝别样的温柔。
“超级自恋的大男人主义的沙文猪。”
低低的轻斥声听在男人耳中,当然是非常受用的,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这个男人的就以为,被他拥在怀里的媳妇的声音几乎是这个世界最好听的声音。
“你不就是猪他媳妇吗?别总顺带也把自己给骂进去了,瓜类。”
男人那感性的柔和的嗓音听在女人耳中,也是就那么轻飘飘的,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也是暖暖的,也有那么一刹那,女人还真想就这么抱下去算了。
说话的瞬间,女人忽然就感觉自己怀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直接身后又是一阵冷,然后又是一阵暖的,一道淡淡的菊花香飘了过来,女人不禁又是一阵恍惚的。
肩上那原本的军风衣早就被男人抓在手里了,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换上了那仍然夹着他暖暖的温度的黑色大风衣,两人依然还是抱得紧紧的,似乎正在努力的汲取相互之间的体温,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清新而特别的冷香,这都在提醒着云舒这一切都是真的,这男人竟然就这么跑过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山路不好走,天又那么黑。”
云舒那张明澈动人的小脸紧紧的贴着他那温暖的胸膛,低低的开口问道。
“当然是出差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该不会以为我特意过来看你的吧?”
对于男人这样死要面子的嘴硬,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云舒也只有抿着唇低声的笑着,有谁大晚上的跑深山里出差来着?
但是,云舒也没有点破,只是环在他腰间的那双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然而,这时候,云舒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悬空,惊慌之下,她连忙伸手紧紧的环住了男人的肩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拦腰抱起她稳稳的往车子里走了去了。
“瘦了。”
男人很快就下了评论,那俊眉还微微皱了起来。
“别这样,放我下来,这里是军营,有人。”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还好,这夜色够深了,约莫着这男人应该也察觉不出来。
“有话到车上说。”
……
车内开暖气,自然是比外面暖和了不少,阿朔早就非常识相的滚下车,跟守门的大叔唠叨抽烟去了。
云舒被慕煜北塞进了车内,一把关上了车门,两人就跌进了柔软的座椅里,云舒就这么被他压在身下,清雅的脸蛋一片绯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刚刚被那冷风给冻红了。
“你怎么过来了?大平安夜的,不回家里跟爷爷奶奶他们吃顿饭吗?”
云舒没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到底还是感觉有些不自然的,只好开始找话题了。
“他们不兴那节日,你连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挂,还不给我过来找着了?”
慕煜北淡淡的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眼神很是平静,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澎湃得厉害,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素雅的容颜,脑里只感觉一阵热血直往上冒,想念啊,真的有些想念了,真的。
每每夜里醒过来的时候,一伸手,没有摸到那柔软的身躯,没有闻到那清淡特别的幽香,这心里头就空落落的,于是,他不得不重新琢磨着这女人在他心里所占据着的位置,挣扎了那么一阵子下来,他终于意识到了这女人对他的影响,只怕,这回,他真的要栽下去了,不然,怎么会这心里头老是这般惦记着呢?
男人那忽明忽灭的眼神云舒姑娘自然是没有错过的,她可以很清楚的从他那看似平静的眼神里,感受到了那一丝温暖。
“你的腰,还有你的手都好了吗?”
云舒低声的关切道。
“要亲自检查吗?你这个小骗子!”
男人揶揄的嗓音里伴着咬牙切齿的低斥,深眸里溢出了一道淡淡的幽光,看得云舒那小心肝颤啊颤,不禁头皮发麻,总感觉这男人好像在跟她算账似的,可是,她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怎么忽然间就多出了这么‘小骗子’的称号了。
“那个,我可以解释的,我手机已经交上去保管了,不给用手机的,上面还临时加长了集训的时间,我就是想跟你说也没有办法跟你通话的。”
云舒呐呐的解释道,还以为是因为这事情,这男人在跟她秋后算账呢。
闻言,男人那清俊的脸上乍然勾出了一道浅浅的弧度,如同千树万树梨花开一般,折射出的美丽的光环差点没让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闪了眼。
“你以为你就犯下了这些错了?姚云舒,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骗子,要赶在前几年让我遇见你,我早弄死你了!”
男人一边数落着云舒,那笑容竟然越发的灿烂,看得云舒竟然是一阵毛骨悚然了,完全招架不住。
“你别乱定我的罪,我可不记得我哪里得罪你了!”
云舒艰难的挪动身子,然而,慕煜北却将她扣得紧紧的,让她丝毫动弹不了。
“树上有六只鸟,开枪打死了一只还有几只?”
男人忽然放柔了声音,突然就来了那么一个大转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是还有一只!被打死的那只就挂在树上了!”
云舒下意识的回答道,想都没想!
“那就没错了,不是你这个小骗子还能是谁!你骗了我五块钱,骗了我给你写作业,抢走我的怀表,还夺走了我的……想起来没有,你自己说有没有这回事?那年盛夏就在学校的大水榕树下。”
男人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低下去了,云舒这么一听,脑海里忽然隐隐约约的拂过了一个个破碎的片段……
那是一个盛夏……
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少年,一身帅气的白色衬衫配着小西裤……
一个瘦不拉叽的小女孩,一身半旧的百褶裙梳着两条麻花小辫子……
‘美人哥哥,你好漂亮哦,我叫木木,你叫什么啊?’
‘滚开,脏兮兮的,还有,不许叫我美人哥哥,听到没有?不然我揍你了!’
‘你真没礼貌!’
‘你说什么?’
……
那年大水榕树下,小少年正趴在是桌上奋笔疾书,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双手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着那美丽的眼睛盯着正在帮她写作业的小少年。
“可不可以借我五块钱买作业本啊?”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乞求道。
“不行。”
小少年头都没有抬一下。
“借吧,真没作业本了,是语文的作业本,封面画着紫色小花的那种!不然我会被老师罚站的。”
小女孩可怜巴巴的望着小少年。
“拿去,这可是我搭公车的钱,要再敢拿去吃冰激凌,你就死定了!”
小少年抛来了几枚硬币。
“不会的,你太好了!”
小女孩抓过那几枚硬币,欢呼了一下,飞快的朝不远处的小卖铺跑去了,不一会儿,就抓了两个冰激凌回来了,一手一个的舔着笑眯眯的回来了。
“这个给你吃!”
小女孩将手上其中的一个冰激凌递到了正在埋头奋笔疾书的小少年的前面。
“你这个小坏包!气死我了!自己的作业你自己写去吧,我回家了!”
小少年恨恨的瞪着小女孩手里抓着的冰激凌,差点没有喷火。
“哇,你脖子挂着什么,给我看看!”
小女孩两眼发亮的望着小少年胸口处的那个金色的怀表。
“不给!走开!不准盯着我看!”
小少年捂住了胸口。
“给不给?不给我就亲你了!”
红果果的威胁!
“亲也不给,死都不给!”
‘呯!’
小女孩最终朝小少年扑了过去,将小少年直接扑到身后的草地上,一张香甜的小嘴还沾着满嘴的冰激凌,死命的压在小少年的唇上,手上的冰激凌已经被她扔到一边了,那灵活的小爪子已经抓上了小少年的挂在脖子上的怀表,往上一扯,那金色的怀表便落入了她那小小的掌心里,然而,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少年却瞪大了眼,舌尖尝到了小女孩唇上那股香甜的味道,那小女孩还不知死活的按着小少年的头胡乱的咬了小少年那柔软的唇。
那时的夕阳很红,也很美……
那一天傍晚,小少年又一次因为这个小坏包步行五公里才回到家里……
那一年,一个小坏包就这么邪恶的夺走了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少年的初吻……
------题外话------
云舒在遇见乔宇阳之前就认识少爷了,妹纸们想不想看少爷跟云舒小时候的番外啊?嘿嘿…。
☆、122 撕破脸皮了
一个个画面凌乱的从云舒脑袋里闪过,早已定格的记忆如同一张张泛黄的照片,再次被人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狂涌而至……
男人那幽深而平静的目光下,女人那张清雅圣洁的脸蛋变了又变,先是惊讶,再是疑惑,然后是迷惘,最后竟然是不敢置信的震惊,那清冷的眸光一闪,竟然溢出了些许意外地柔光,双肘努力的撑着下面的座椅,拱起身子,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清俊沉寂的男人。
“你……你就是那个叉烧包少年?”
女人惊呼出声了,柔软的红唇微启,随着她那起伏的动作,那如黑缎般秀丽长发便惬意的从他那修长的指尖滑过,一股清淡的幽香扑鼻而来,男人顿时感觉呼吸困难了起来,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这可是多亏了他那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不准那么叫着,你才是叉烧包。”
女人这话让男人的眉头一拧。
“那是叫什么,美人哥……唔!”
云舒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男人那冰凉的薄唇就将她那话给堵了回去,微凉的吻,轻飘飘的落下来,就好像那冷夜里的梨花飘过了额头,刷过了那柔软的唇瓣,细腻,伴着淡淡的冷香,凉意退却,一股温热熟悉的气息袭来,怎么的,就让云舒觉得这脑袋里恍惚了起来,渐渐的,她好像也中意上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很惊讶,真的,他说怎么的就感觉这女人这么熟悉,原来,她就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坏包,当初夺走了他的初吻之后,没过多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她哪里知道,就是那时,她就已经把他的一丝心意也一并的带走了,也许,那时候还小,谈不上什么感情,所以后来,他也很少去想起这件事情,但是,在他心里,这个小女孩,始终占有尘封的一隅啊!
微凉的吻渐渐的炽热了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压抑,男人大有势如破竹的气势,将一腔的热情通过他那炽热的吻尽数的传递给了她,然而那动作竟也不失温柔。
男人的吻技不高,真的,甚至有些生涩,可是就是能把一向自诩淡定的云舒姑娘吻的心里痒痒的,就好像炸了毛的猫儿一般,心底总感觉有什么按耐不住了一般,撩拨得厉害,清冷的眼神渐渐的浮上了一丝暖意,漾出了一股慑人心魄的柔和,眯着眼飞快的瞥着男人那脸看了一眼,老觉得这男人真有魅力,她怎么现在越看他就越是觉得他挺帅气,挺中眼耐看呢?
于是乎,美色当前,所有的所谓的矜持淡定统统都滚蛋,到底是骨子里彪悍的女人心跳加速了,情不自禁的将自己手上的那花束随手一扔,洁白的素手一伸,紧紧的扣住了男人的肩头,微微使力,将他往自己一拉,修长笔直的长腿一抬,利落的扣住男人的双腿,男人措不及防,硬是被她拉直接趴了下去,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得到女人的回应,男人心花怒放那是必须的,心底大是爽了好久,吻得越发的热情了,爪子也开始不安分了,乱动了,抓啊抓,摩挲得云舒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一阵酥麻,那黑色的风衣早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迷彩服被拉开,连那军衬衣胸前的那几颗扣子都被打开了,昏暗的夜色下,车子里也没有开灯,借着从门楼那边传过来的微弱的灯光,依稀可以看到女人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肩带,车内的温度乍然飙升得厉害。
“别这样,军……军营重地……别影响形象!等……回家……”
云舒努力的抬起眼,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么一句,难得抓住那丝最后都要溜走的理智,那星眸里已经是迷蒙氤氲一片了,微微喘着气,那眼神,看得男人心里颤得厉害,深眸里溢出了些许疼爱怜惜,伴着绷紧到了极点的隐忍,最终也只有忍痛的剥离了她的唇瓣,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
“你这段时间有多少次想起我?”
男人有些吃力的喘着气,老是这么隐忍,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事了,可是,到底也不能委屈了她,眼看着这都是什么地方,还是等着回家再好好收拾吧,大男人主义的他其实也就是那么古板传统,他不兴那个,那个叫什么的,打野战或者什么震之类的,因为,他觉得,那一定是太委屈她了,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些念头,所以就只能硬生生的按住了自己那一身的热血沸腾,紧紧地压住云舒,叹了口气,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沙哑的嗓音低沉伴着一丝磁性,甚是撩拨人,云舒听着心跳的频率那个就是坐了火箭的速度一样怦跳得厉害。
云舒那眼神仍旧迷离得厉害,顺着男人那热切而隐忍的眼神望了去,只见自己胸前的衣襟已经大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连那柔波也是若隐若现的,那小脸顿时就热得厉害了,心头又是一阵撩拨难耐,又是一阵羞怯恼怒的,于是,那迷蒙的眼睛一沉,禁不住就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一接收到她这眼神,顿时也有些理亏了,又依依不舍的往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才一边喘着气,一边手指打颤的给她扣上衣扣,那俊脸上有些隐忍的痛苦和委屈,黑眸里虽然还加着一些火花,但是倒是比之前平静了不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慕煜北一边给她扣衣扣,一边问道。
“天天忙集训都差点忙晕过去,哪有时间想东想西的?”
云舒深深的吸了口气,总算平息了下来,语气很是清淡,双手却依然紧紧的揽着男人的肩头。
“没良心的女人!”
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牙切齿的低斥了一句,停下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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