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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73做神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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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是跟儿媳妇有仇,还是心疼那几个钱啊?”同产房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唏嘘的说,幸亏她没有远嫁,爹娘也经常过来看望自己。
她决定,生产的那天,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让爹娘放下来陪着她。虽然公婆丈夫对自己也不错,但是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一个生二胎的女人感同身受的说:“不生一回孩子,就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人还是鬼。”她当初也是难产,胎儿头围太大,医生说让剖腹产,她没同意,自己硬是撑了下来。
她下边撕裂得都不能看了,男人还高兴的说医生骗人,净忽悠人做手术,还夸她有能耐,省了几十块钱手术费。
杨振华好像没有听到身周的窃窃私语,游魂一样从产房到了太平间,想要再看看陈瑜。
但是没有工作人员带着,太平间哪有这么容易进的,他只能趴在门口呜呜咽咽的哭,哭得路过的人都心里发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哭呢。
医院的电话一层一层的转到太平村大队,老支书一听是四队那个跟着知青返城的闺女死了,慌忙让人去通知陈家人。
当初好多知青都丢下妻儿回了城,只有杨振华死活都要带着陈瑜回去。老支书还夸杨振华有责任,有担当,是个男人。
但是谁知道,才几年,这个闺女就死了。听说是杨家人不肯签字,生孩子的时候硬生生被拖死的。
陈佩在家里招了一个上门女婿,虽然没多大能耐,唯唯诺诺的,但是王金兰已经很满意了。上门女婿还能有多高的要求,能招个年纪相差不大的,不磕碜就行了,越老实越好,心眼多的他们可不敢要。
王金兰坐在陈佩身旁,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唠唠叨叨的说:“你都结婚了,也不知道你姐有孩子了没。她年龄也不小了,再不生婆家就该挑理了。”
闺女来信说公婆和振华对她都不错,但是他们也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昨天她突然心口疼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惦记起这个远嫁的闺女了。等今年收了秋,攒点钱去看看她吧。
“卫国家的?我跟你说个事。”老支书从院外走进来一脸沉痛的看着王金兰,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王金兰这两天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看到老支书的时候右眼一直跳,她总有一种预感,老支书说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她手里的动作停下了,不安的问:“有啥事,还要支书您自己过来说?找个人跑个腿不就行了……”
“你们家那个大闺女,叫陈瑜的,昨天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医院通知你们去接孩子回来。”老支书叹了一口气,还是说了出来。
王金兰手里的鞋底子突然掉到地上,骨碌了几圈,她站起来,颤抖着嘴唇说:“支书,你说什么?我家小瑜怎么了?”
“难产死了。我刚接了医院那边的电话。”老支书怜悯的看着王金兰,不忍心的重复了一遍。
王金兰捡起鞋底子重新坐了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笑着说:“怎么可能难产?我都没听说小瑜怀孕的事,是医院弄错了吧?”
她手里的针胡乱的扎在鞋底上,然后脱了出去,扎到她左手的食指上,针尖没入手指足有半寸,很快就沁出了一个豆大的血珠,然后一小股鲜红的血液随之汩汩流出。
“娘,你手流血了!疼不疼?”陈佩抓着王金兰的手哭着说,手忙脚乱的把针拿开,帮她擦着手上的血。
陈佩的心里有些复杂。开始,她是恨大姐的。她跟着一个男人说走就走了,去了城里享福,就不管在乡下的爹娘了。除了偶尔有封信说她过得很好,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现在突然听说她死了,心里怎么那么难受呢?
王金兰盯着地上滴落的血,怔怔的想,她的手疼吗?不疼。
都说十指连心,但是手指毕竟不是心。现在她的心硬生生被人挖去了一半,哪里还能感受到手上的疼痛呢?
陈卫国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问了一声:“这是怎么了?你们娘俩哭什么呢?”
“卫国!小瑜没了,咱们家大闺女没了啊!”王金兰抓着陈卫国的衣服,放声大哭。
陈卫国的眼圈顿时红了,他压抑住内心的悲伤,冷静的问老支书:“我闺女是怎么没的?谁报的信,信里是怎么说的?”
老支书把电话里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了他,医院那边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是他们来通知死者家属的,反正陈瑜的死,医院是不会背这个责任的。
陈卫国一滴泪都没有掉,他扛着锄头没有放下,拉起王金兰说:“走,我们把闺女接回来。”
杨振华那个王八蛋,他要杀了他!当初说得多好,会一辈子对他闺女好的。要不是看在乡下那几年他确实表现得不错,他就是打断陈瑜的腿,也不会让她进城的。
谁知道这个软蛋回了自己爹妈跟前,就一点主见都没有了!
老支书跟生产队说明了情况,生产队十分配合,很快就开了证明,还报销了陈卫国两口子的路费,让他们去接陈瑜回家。
陈卫国并没有先去杨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医院听说陈瑜的父母到了,马上就派人领他们去了太平间。
在太平间门口,他们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好”女婿杨振华。王金兰看到他眼睛就红了,抓着他的领口就给了他十几个耳光。
杨振华一动不动,然后突然扑通跪了下来。他对着二老说:“爹,娘,对不起,都是我害了小瑜。”
“你也知道是你害死了小瑜?那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怎么不去死?”陈卫国一脚把杨振华踹到在地上,愤怒的说道。
陈家二老在太平间看见女儿冰冷僵硬的尸体,哭得要背过气去,看到一旁跟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杨振华更不顺眼。
陈卫国把杨振华推到门外,一拳把他打倒,压在他身上就是一顿暴揍:“你不是说没了小瑜就活不下去了吗?我现在就打死你,给我闺女陪葬!”
两个医院的小护士冷漠的站在一边,看杨振华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种男人,打死都活该。
杨振华被揍得鼻青脸肿,满脸都是血,不知道是鼻子还是嘴里流出来的。护士正在考虑要不是劝架的时候,就看到杨家两口子跑了过来。
两个小护士连忙上前装模作样的劝阻,把两人拉开。
王春华一看儿子被打成这样,大呼小叫的就往陈卫国脸上挠去,哭着喊着:“你要打死我儿子了,我跟你拼了!”
杨长福上前推了陈卫国一把,拎着拳头正要砸下去,就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只能憋着气把儿子扶起来,痛心疾首的骂他:“你是死人吗?挨打都不知道还手?”
“让我死了吧,死了就能见到小瑜了,还有我们的孩子……”杨振华流着血的嘴角扯出一抹心如死灰的惨笑,喃喃的说道。
看儿子这个不争气的样子,如果不是他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了,杨长福都想再上前打他一顿。女人不就是一件衣服,这件没了再换不就行了?要死要活的,像个什么样子!
陈卫国和王金兰打了杨振华一顿,去了他半条命,在医院的帮助下,把女儿火化了,抱着骨灰回去了。他们要带女儿回家,永远的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临走前,王金兰还在不停的诅咒杨家一家不得好死,断子绝孙,家破人亡!
然而,王春华此时的心情却异常的好,她给儿子相中了一个好姑娘。
先前,王春华看着儿子跟个活死人一样,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就是个女人吗,再给他找一个就行了。
王春华找儿媳妇的标准简单粗暴,她的原话是,宁愿找个掏粪的城里姑娘,也不找农村万元户的闺女。
当然,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不是这样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一家害死儿媳妇的事情传了出来,知根知底的好人家没有人愿意嫁过去。
长得太丑的,太黑的,太瘦的,二嫁的,或者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王春华都相不上,但是更好的她也找不到。
但是王春华可不打算将就,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不知情的姑娘。
那姑娘名叫苏怡,今年才二十岁,是城西肉联厂的正式职工,一个月工资有36块。一米六五的个头,白白净净,看着就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长得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一白遮百丑,也还能看。
苏怡看到杨振华斯斯文文,带着点小忧郁的样子,当场就被迷住了。哪怕后来有人提醒她杨振华上一个媳妇的遭遇,都没有打退她。
可笑杨振华先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但是在爹娘的软硬兼施下还是一步步退让,从陈家老两口离开,到他同意相亲,再到定亲,结婚,只用了半年的时间。
王春华美滋滋的看着儿媳妇带着不菲的嫁妆进门,就等着享福了。
儿子新婚第一天,王春华躺在床上等着儿媳妇做好早饭叫她起床,等到日上三竿还没有动静。她抵不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还是忍不住爬了起来。
她在新房门前敲了半天门,才看到儿子睡眼惺忪的起来开门,床上的儿媳妇一动不动,睡得正香。
“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王春华提着嗓子对着屋里大喊,震得杨振华的耳膜都在颤动。
新媳妇苏怡终于懒洋洋的睁开眼了,娇羞的说:“娘,我身子不舒服,今天就麻烦您做饭了。吃了饭我跟振华去一趟百货商店,我看中了一支男款的浪琴手表,想让振华去试试。”
王春华一肚子的气被浪琴手表浇灭了,算了,今天她就去做饭吧。儿媳妇这么善解人意,肯定不是故意不起来做饭的。
可惜,之后苏怡每天都有无数个理由躲避家务,再加上她有工作,自己不差钱,时不时还喜欢给杨振华添置衣服配饰,把他打扮得精精神神,王春华还是忍了一顿时间。
等到发现自己成了儿子儿媳妇的免费保姆时,王春华终于爆发了,跟儿子各种数落儿媳妇的不孝顺,好吃懒惰等等。
杨振华冷漠的说:“不就一天三顿饭,收拾个屋子吗,能累到哪里?苏怡身体不好,您就辛苦一点吧。”
王春华总是习惯跟儿子洗脑说,女人做家务是本分,尤其是他们家人口少,那点家务累不着人,省得他心疼儿媳妇。
洗脑很成功,杨振华根本不觉得他娘一大早起来做早饭,吃完就去上班,下班回来继续做饭洗衣服有什么辛苦的。
也许他不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而是在发泄自己的怨恨吧。他不敢当面指责父母,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王春华这回没辙了,指桑骂槐人家当没听见,跟儿子抱怨他不配合。她也知道陈瑜的事伤了儿子的心,但是她觉得最大的责任还是在苏怡身上。
之后她也不给儿媳妇留那一点脸面了,直接对着她破口大骂,污言秽语,脏话连篇,直接辱及人家的父母和祖辈。
苏怡冷冷的看了王春华一眼,二话不说掉头就回了娘家。不多时,一排四五个铁塔一样的汉子来到杨家,堵住刚下工的杨振华,上去就是一顿毒打。
王春华和杨长福想要上前解救儿子,但是自己反倒被人推了一跟头。直到苏怡大发慈悲说了一句“好了”,杨振华的这几个舅子才放开他。
杨家老口子顾不得跟苏家人算账(也可能是不敢),急急忙忙把儿子送到医院。结果,杨振华的肋骨断了两根,左腿也骨折了。
诡异的是,杨振华那张斯文俊俏的脸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损伤。
杨振华的几个大舅子说了,妹子就是看上了他这张脸,就算人给他废了,这张脸也要留着。
王春华这才意识到娶一个本地媳妇,尤其是兄弟多的本地媳妇的隐患。但是面对对方的穷凶极恶,他们两口子也只能忍气吞声,把苏怡供起来。
不管怎么说,苏怡对儿子还是不错的,只要他们把她当成奶奶供起来,儿子的日子总会好过一点吧?
然而,生活处处有惊喜。
第78章 前世番外(二)
说来苏怡也是个妙人,找对象别的不看; 只看脸。不管对方的条件有多好; 只要长相不对她的胃口; 坚决不会点头嫁人。
而杨振华虽然是二婚; 但是并没有子女,年龄也不过二十多岁; 风华正茂。虽然在乡下待了几年; 粗糙了一些; 但是回城之后就做了甩手掌柜; 早就养回来了。
再加上自我陶醉的深情; 终日眉头微蹙,眼神忧郁深邃; 比一二十岁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更多了一种别样的魅力,尤为吸引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所以相亲的时候; 苏怡第一眼就看中了他。哪怕他们杨家的名声并不好,她也高高兴兴的嫁了。无他,苏家有钱、有人,有底气; 自认能压住杨家,让他们翻不出浪来。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但凡王春华想要作妖,苏怡的几个兄弟就会来找杨振华“谈谈心”; 每次离开的时候,杨振华的身上总会添些痕迹; 轻重程度视王春华的折腾力度,让她心疼得不行。
所以,就算为了儿子少受点皮肉之苦,她也得忍气吞声,不敢再撩拨苏怡,谁让儿子就是她的软肋呢。但是她心里那口气却一直堵着,吐不出来,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爆发出来。
直到苏怡怀孕的时候,王春华的心里才好受了一点,她安慰自己就当自己在伺候孙子,而不是伺候儿媳妇。这样想,果然心里平衡了许多。
苏怡生产那天,她的叔伯兄弟在产房外排成了一派,当着杨振华一家三口的面跟医生说:“我家小囡就交给你们了,你们看能顺产就顺产,不能顺产咱们就转剖腹产。我们家不差这个钱。”
“要是有个不妥,一定要先保我们家小囡。孩子还可以再生,大人可就这一个。”苏怡老爹又补充了一句,还不忘斜眼看了杨家人一眼。
杨长福端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点头称是:“是,是,这是肯定的,不用亲家多说,我们都晓得。”
杨振华低着头靠着墙上,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王春华的嘴角向下撇着,眼神闪烁,恨不得苏怡跟上个儿媳妇一样也死在产房里。
这真是赶了狼又来了虎,这么个祖宗一样的儿媳妇,离婚也不好离,最好她自己死了,她再给儿子找个贤惠的。
然而,她的打算失算了。
苏怡平时最喜欢在婆婆面前装柔弱,实际上她的身板一点都不差。虽然是头胎,但是只用了一天就平安生下了一个男孩。
婴儿的小名叫强强,是苏家老爹取的,希望外孙能够长得强壮一点,不要像他那个弱鸡一样的爹,不像个男人。
王春华抱着白白净净的大孙子,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逢人就夸她孙子长得好,皮肤白,随了自己儿子。
等到第二天,王春华看着床上皮肤微黑的婴儿,慌张的问:“这是谁家孩子,我大孙子呢?你们是不是抱错了?”
“娘,这就是咱们家强强!”苏怡的脸当场就黑了下来,这一夜她都没怎么合眼,谁还能把孩子从她眼皮底下换走?
至于孩子变黑,她还是问了自己亲娘才知道,小孩子刚生下来越白,实际上皮肤就越黑。她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听到婆婆的话更是不高兴,这不是扎人心窝子吗?
王春华还在一边嘟嘟囔囔的说:“你们俩都挺白的,怎么生个孩子这么黑?不是你背着振华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苏怡气急:“见过捡钱的,还真没见过自己捡绿帽子戴的,你们杨家就这么喜欢做绿毛龟?”她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嫁进来,居然怀疑她生的孩子不是杨家的种,真是可笑!
这是怀疑她不检点了?个老不死的,一张嘴就会喷粪。
“娘,您想多了。小怡挺好的,怎么可能在外面乱来。医生说了,孩子的相貌肤色不一定随父母,也有可能是隔代遗传。”杨振华每次看到强强,都会想起陈瑜和那个无缘得见的孩子,越想越不愿意面对他。
他知道自己这么想对强强不公平,所以只能尽量在别的方面弥补儿子,比如还没出生就给他买好了进口的奶粉,各种各样的玩具,就是没让说服自己去抱一抱他。
这个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娘还这么揣测他的身世,让杨振华十分反感。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有了偏见,王春华越看强强越不像儿子。等到强强满了三月,照百天照的时候,她看着上面的一家三口,心里的怀疑又加重了。
强强的脸上能隐约看出苏怡的样子,比如眉毛、鼻子,但是别的地方,却十分陌生。不像苏怡,也不像她娘家人。
心里有了猜想,王春华对孙子就膈应起来了。所幸苏怡也不指望她带孩子,但是一日三餐,孩子的衣服尿布,她都扔给了婆婆。
不管王春华情不情愿,为了自己的儿子,还得忍着去干活。
有天早上,王春华出门到街边倒垃圾,正好看到了一个二流子,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个住在街尾的二流子,天天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在公园跟一群姑娘小子跳迪斯科。
她往日还和邻里不屑的说起这个二流子,要是搁几年前,早就让人当流氓逮走了。但是老人看不惯,却挡不住一个个大姑娘小媳妇半遮半掩的偷看他,为他着迷。
巧的是,这个二流子长得十分俊俏,就是皮肤有点黑。王春华认定,她那个儿媳妇本来就是个爱俏的,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这个二流子勾搭上了。
王春华盯着对面的二流子越看越怀疑,觉得家里那个野种的亲爹八成就是他了。
二流子看到杨家的那个老虔婆一直阴测测的盯着自己看,咧嘴一笑,不怀好意蹬着自行车呼啸而来,直直的冲着她就过来了。
王春华还以为他想撞自己,慌忙后退,没想到正好跌在后面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了。
二流子吹了一声口哨,车把一扭,放开手抱在胸前,笑哈哈的跟她擦脚而过,留下王春华拍打着身上的脏东西咒骂不止。
王春华一身脏污的回来,理直气壮的指着摇篮里的强强问苏怡:“这个野种是不是街尾那个二流子的?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这回抓住了儿媳妇的把柄,看她还怎么嚣张。自家的闺女偷人,苏家但凡要点脸,也该主动让闺女离婚了吧?
苏怡正吃饭呢,闻言大怒,把手里的碗朝门口一摔,碎瓷片在王春华脚下溅了一地,有一片直接飞到她的眼睛下面,划下一道血痕。
“什么二流子,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说了多少次了,振华就是强强的亲爹,没有别人!既然你记不住,等下让我哥跟振华再好好解释一下吧,省得你老是误会。”苏怡抱着孩子就出了门。
她懒得跟这个老不死的废话,但凡能动手的她绝不多费口舌。既然她认定了强强不是杨家的孩子,怎么说都没用了,但是至少得让她管住自己那张嘴,别出去乱说。
王春华捂着一只眼睛看着儿媳妇的背影哭天抢地:“振华,你看看你这媳妇,这是存心要把我弄瞎了啊!当我瞎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是吧?”
杨振华急忙站起来,担心的扒开王春华的手一看,不高兴的说:“就下面一道小口子,离眼睛还远着呢。娘,您又拿强强说事,她不生气才怪。”
他自己心里还不自在呢,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她娘怎么这么喜欢捡屎盆子往他头上盖呢。
“本来就不是你的孩子,凭什么让你养?娘这是心疼你啊!”王春华欲哭无泪,这个儿子心怎么这么大呢?他都看不出来吗,那个野种有哪一点像他?
杨振华突然叹了一口气:“娘,就算强强不是我的孩子,您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谁会认这个罪?再说,这个媳妇不是您帮我找的吗?我终于娶了个您喜欢的媳妇,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搅得一家子不安宁!”
等下大舅子来了,免不得又是一顿皮肉之苦。如果她娘不找事,这个家至少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毕竟,平时苏怡对他还算不错。
当然,就像看不到陈瑜当初的劳碌一样,杨振华也看不到王春华下了班还要被苏怡指使得团团转的辛苦。他一味的觉得只要弱势的一方息事宁人,家里就能一片太平。
下午,苏怡带着三个哥哥回来,跟杨振华好好“谈”了一回心之后,王春华看着自己脸上的血痕,还有儿子的一身青紫,跑到女儿家求救去了。
至于杨长福,在杨振华挨打的时候就躲远了,生怕苏家人把他也算上了。他算是这个家里看得最明白的,知道这个儿媳妇招惹不得。
劝不动自家老婆子,他只能自己尽量不掺和了。反正苏家人下手有分寸,就算为了儿媳妇,也不会真拿振华怎么样。
到了晚上,苏怡的房门被人敲得震天响。她一脚踹在杨振华腰上,颐指气使的说:“开门去!”
杨振华的伤处被揣了一下,疼得嘶嘶哈哈的,还是忍气吞声的扶着腰去开门了。
门一开,杨丽红就风一样闯了进来,对着床上的苏怡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自己偷汉子生了个野种,还敢打婆婆打男人!你要是不赶紧跟娘跪下磕头斟茶道歉,我就让振华休了你!”
“捉贼拿赃,抓奸拿双,大姐,你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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