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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恋,甜心宝宝天价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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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去寻找那个女人的时候,船方登记的资料全是韩佳薇,找到她之后,她也说中了当时的细节,虽然他记得不清,可关键的地方,韩佳薇说得一字不差。
    他没怀疑过,毕竟最开始他并没有透露身份,也没有说要给对方补偿,只是让人去问清楚,最后才提出赔偿,他还记得韩佳薇当时穿着一身蓝色外套,怯生生地向他点头时的样子,清纯、胆小、眼睛里也是简单的害怕和惶恐。
    韩佳薇骗他了?
    车越开越快,他脑子里开始闪过沐青梨说的话——她不知道那人是谁、不知道点点的爸爸是谁……
    她当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若不是她有那枚扣子,若不是她问了萧陌,若不是萧陌那几天偏偏节制着,没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被人骗了!
    怒火在心里熊熊地燃着,只要想到沐青梨的眼泪,想到她说的生点点时的那一切,他就气得、气得快要爆炸了!
    双手紧抓着方向盘,因为用力,骨节都在泛青。
    沐青梨家人去楼空,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他等不及,他迫切地要知道结果,于是踹开了门,进去找点点用过的梳子,只要有头发便能检测,他一天就能知道结果。
    狭窄的卫生间,还不如他家一个玄关大,洗手池擦得白白的,三只彩色卡通水杯并排摆在上面,三支牙刷,三把梳子,从大到小,还有两枚粉色水果塑料发结摆在一边。
    沐青梨把这小家拾掇得很整齐,虽贫寒,却整洁。
    他拿起最小的那把梳子,上面缠着一根细细软软的头发。他刚把梳子用手帕包好,突然,身后来了一个男人的大吼声。
    “喂,人家一家人都被逼走了,你们还嫌不够啊?快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季容越握着桃木梳,扭头一看,是一男一女老两口,一人拿着扫把,一人拎着菜刀。他双瞳微敛,沉声问:“有人来闹过?”
    “你不就是,把人家门都踹坏了,不就是欺负人家家里瘫的瘫,小的小?我告诉你,人家女婿也是有本事的,那可是当官的,现在都把人接走了,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你再不滚,就把你抓进公安局去!”
    季容越把梳子放进口袋,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洗手台上,沉声道:“麻烦你,换把锁。其余的钱给你们当酬谢。”
    老两口面面相觑,看着季容越大步出去。
    “这是来闹事的吗?”
    “可能是怕东升吧。”
    “别管了,赶紧去买锁,给老沐换上,老沐也真可怜,病成这样,还要受气,哎,青梨也真是,也不听话点,惹那么个泼|妇。”
    季容越听着议论声,拳一握,骨节咯吱响,开车出了小区,立刻拔给了助理。
    “我要今天之内就得到结果,我不管过程……多少钱都照付。”
    助理一刻钟就赶过来和他碰面,拿着二人的头发样本,直奔鉴定中心。
    季容越把车停在路边,又给沐青梨打了个电|话,她已经关机了。
    此时的季容越无法去想像,一旦确定结果是对的,他要怎么对沐青梨解释……那个让她痛苦的男人就是他?
    怀孕、生孩子、一个人照顾父亲和女儿,她独自走了四年多的时光,在这大雪纷飞的时候,不得不熬夜带着女儿出去打工,不得不面对那么多人可恶的嘲讽的嘴脸,不得不坚强着、再坚强着,一个人挑起整个生活的重担。
    季容越的呼吸沉了沉,他想到在电梯里撞上的那一天,清晨的风那样冷,一大一小两个人,大手牵着小手在雪地里走着、走着……
    如果他没有停下车,母女两个要走多远,要走多久?
    他的头突然一痛,像被电击着一般,他咬咬牙,从手边的储物盒里拿了药,丢了两颗到嘴里,嚼了好几下,药末在嘴里苦涩地化开。
    ——————————————————莫颜汐:《抢婚总裁太重口》——————————————————
    沐青梨把点点抱上床,拿出童话书,准备给她讲故事。
    点点翻了个身,拱进她的怀里,俯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妈妈,我们给爸爸打电|话吧,我们声音小小的说话,爷爷就听不到啦。”
    “嗯,不可以。”沐青梨摇摇头,拉了拉她的小手。
    点点的小嘴巴嘟了起来,小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几下,又竖起了一根手指,继续央求她,“妈妈,我就说一下下,一分钟好不好?”
    “不好。”沐青梨还是摇头,搂着她躺下来,小声说:“妈妈给你讲故事听。”
    “我不要听故事,我要跟季爸爸打电|话!就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了,好不好呀,妈妈,好妈妈,乖妈妈……”
    点点不干了,像橡皮糖一样在她身上拱着,扭着。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沐青梨本就心里难受,被她这样的闹,脾气一冲而上,掀开了小家伙,气冲冲地指责道:“你再闹,妈妈就要罚你站着了。”
    点点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赶紧缩进了被子里,委屈地盯着她看着,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晶莹的泪珠儿哗地涌了出来。
    沐青梨轻叹一声,爬起来,用手给她擦眼泪。
    点点打开她的手,哭着说:“我要去和爷爷睡。”
    她说完,光着脚就往床下跳,往外面跑去了。
    “点点,爷爷已经睡了,回来。”沐青梨赶紧过去抱住她,小声哄道:“对不起,是妈妈不该骂你。”
    “我要打电|话……”
    “真的不能打……”沐青梨艰难地开口,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是她给了点点希望,现在又要把她的希望给掐掉,这很残忍,可又不得不残忍,那个男人不是点点的爸爸,也不属于她和点点。
    “为什么不能打?爸爸家的爷爷也不让他接电话吗?”点点抽泣着,小声问她。
    沐青梨点点头,忍不住心酸,拼命忍着眼泪,轻声说:“是啊,他爷爷不让他接我们的电|话。”
    “为什么?我、我会唱歌给他听啊!我还会折小青蛙,我都送给爸爸爷爷。”点点的小手在脸上不停地抹,眼泪越流越快。
    沐青梨沉默着,抱着点点回到床上,把软软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手在她的背轻轻地拍着,想给她唱首摇篮曲,可一开口,唇里咸咸涩涩的,全是泪的味道。
    点点上午就被吓到了,又一路挤那能闷死人的火车赶到这里,小孩子很累,她不能给女儿好的生活,女儿想能有季容越这样的爸爸依靠,有什么错呢?她已经很乖了,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而已……
    沐青梨去摸手机,又把手指缩了回来,这一打过去,爸爸的苦心就会白费了,不能打啊!
    点点哭了好一会儿才睡。
    沐青梨睡不着,披衣下床,去窗边站着,看这久违的夜景。北方飞雪飘飘,而这里却不见雪的踪影。
    星辰璀璨,银河耀亮。
    四年后的夜晚,和四年前的夜晚没什么不一样,还是这样的星空,还是这样的月亮,还是这样的风,这样的暗色的天空。
    所不同的是,以前的房子旁边建起了高楼大厦,把她以前那小小的家包|围在里面,那小小的楼,像固执的、老去的兽,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的繁华。
    这家酒店就在房子对面的大路边,爸爸就住在对面的房间。一百三十块钱一个晚上,她还能负担得起。房间都很小,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样的小房间能她们睡个安稳觉,已经很不容易了。沐青梨从来不奢望自己能过是多奢侈的生活,她只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给这一老一小有个安稳的日子。
    季容越,就当成一段小插曲,过去吧。
    她把额头抵到了玻璃窗上,深深地呼吸着,没什么忘不掉,什么过不去,没什么不能重头来。
    她犹豫了很久,打开了手机,未接提示一个接一个,一共十七个,季容越打给她的,还有一条短信,是丁晟发来的——“我在你老家看海。”
    丁晟也在这里?沐青梨一怔,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一接通,立刻问他:“你在海边?”
    “嗯,我就在海边,海水很暗,不好看。”丁晟低醇的声音传过来,似是醉了。
    “晚上风很大,你怎么一个人在海边啊?”沐青梨惊讶地问。
    “听过一首歌吗?我想和你去吹吹风……”丁晟笑了会儿,低声问。
    “嗯。”沐青梨点头。
    “沐青梨,出来吹吹风吧。”丁晟突然说。
    “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沐青梨惊讶地问。
    那头长长久久的沉默之后,反问:“你在哪里?”
    “在K市,晚上刚到的。”沐青梨抚额,原来丁晟只是一说而已。
    “哈……”那头突然笑了起来,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
    沐青梨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点,小声嘀咕,这人还真是喝多了,这个很好笑吗?难道是笑她抢人家未婚夫,然后落荒而逃?要知道,丁晟可是韩佳薇的师兄呢。
    “沐青梨,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丁晟不笑了,认地问她。
    “我在华佣路星辰连锁酒店。”
    “十五分钟。”丁晟挂断了。
    沐青梨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丁晟喝醉了,会不会又和那天一样,问她有没有觉得他很好?
    而且喝醉的男人,很难伺侯的呢!她干吗这么诚实,告诉丁晟,她在哪里?
    十五分钟还未到,门铃突然响了,她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往猫眼外看。
    丁晟穿着一件暗蓝色的羊毛昵中长外套,俊逸的脸上,一双瞳仁像海上的星星一样闪亮,紧盯着猫眼,似乎知道她就在门后看着他。
    “嗨。”她拉开门,歪着头看他,小声问:“你别告诉我,你是失恋了,所以逃到这里来看海?”
    “失恋?像吗?”他笑笑,盯着她看。
    “你听说了?”沐青梨有些难堪地问他。
    “什么?”他反问。
    “就是韩佳薇……”沐青梨没说完,更加难堪,苦笑一下,盯着他看着,“怎么,你是来为她报仇的?”
    丁晟盯了她半天,突然低低地骂:“蠢货。”
    “你骂我?还是骂她?”沐青梨怔了一下。
    “我想进去,我没地方住。”丁晟指她的房间,一脸坦然地说。
    “你和我爸睡吧,他在隔壁。”沐青梨出来,准备敲对面的门。
    丁晟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呼吸急了急,低声说:“沐青梨……”
    “嗯?是想另开一间房吗?这里生意挺好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房间。”沐青梨捋了捋长发,小声说。
    “做我女朋友吧。”丁晟盯着她的眼睛,薄唇轻轻张合。





     【81】太美了
     更新时间:2014…4…17 23:27:02 本章字数:7593

    沐青梨白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小声说:“最讨厌你们喝醉酒的人,自己又不记得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让别人承担代价。”
    她说着,心中一阵难受。那个人不就是喝得烂醉,所以才造下了孽吗?别想了,怎么又在想那件事?
    她抬起了手,要敲沐刚的门。
    丁晟飞快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往身前一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说认真的,我是喝了点酒,可我是清醒的,你难道没觉得我们很有缘吗?居然能在这里遇上。我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的灵魂,只有我能懂!”
    沐青梨干咳了几声,如此高大上的表白,她有点儿……措手不及泶。
    在工作上,她确实总能和丁晟碰撞出极强烈的火花,有时候他一句话,有时候她一笔画,都能激起对方强烈的灵感,导致一件作品产生。
    沐青梨不否认这一点,在创作上,丁晟像一盏灯,稳稳地立在她的面前,而她未来的目标就是成为丁晟这样的设计师。
    但是,但是,但是……就算是这样,听到丁晟这样的表白,沐青梨还是觉得哭笑不得。她的灵魂是什么?不懂得热情,不懂得冲动,而且保守,这样的灵魂怎么会是丁晟喜欢的类型呢铫?
    “那个,丁晟,咱们录音吧,明天看我不笑死你。”她作势去摸手机,小声讥笑他。
    丁晟的眼神一黯,突然就把她用力拖进了怀里,紧紧抱着。
    “你录,录清楚一点,沐青梨,你再听清楚一点,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爸……”沐青梨看到门打开,沐刚高举着皮鞋,赶紧阻止。
    晚了,沐刚的鞋底功深厚,一鞋底敲在丁晟的后背上,这鞋底为了经穿,可是钉了铁掌的,这乾坤无影掌敲下去,丁晟痛得闷呼,飞快地扭头看向沐刚。
    “啊……丁师傅?”沐刚从猫眼里只看到是个高大年轻的男子,以为是季容越,哪想到是丁晟!
    丁师傅,是沐刚对裁缝丁晟的尊称,都叫了两年了。沐刚尊重一切有文化、并且彬彬有礼的人,丁晟虽然为人高傲,但是每次见他,还是很客气地叫他伯父,这两年又教了沐青梨不少本事,所以在沐刚心里,这小子还算不错。
    沐青梨想笑,赶紧推了推他,小声说:“你和我爸去住一晚上吧,先洗个澡,醒一下酒。”
    “哦,丁师傅没地方住吗?和我住一晚好了。”沐刚立刻热情招呼。
    丁晟反手揉揉背,往墙上一靠,看着父女两个发呆。
    一切自诩为冷酷的人,在这对纯朴的父女面前皆成浮云,一飘而过,剥去那浮华的外衣,回到师傅们的原始姿态,装都没得装。
    丁晟呆了会儿,扑哧地笑了起来,伸手就想揉沐青梨的头发。
    沐刚看他突然发笑,担忧地说:“丁师傅,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走廊里又是一阵静,轮到丁晟哭笑不得了,收回即将落在沐青梨头上的手,在自己的额上拍了拍。
    “爸,我先去睡,你别和喝醉的人计较,早点睡。”沐青梨忍着笑,回房去睡觉,但愿丁晟酒醒了,忘了这一鞋底吧。
    可是,在沐青梨心情最难过的时候看了丁晟,对她来说,不失为一种安慰,得不到爱情,让丁晟帮着找份赚钱的好工作,能不能成?
    原本无眠,因为丁晟的到来,居然勉强睡着了,梦里有季容越肆意行走……
    ——————————————————莫颜汐:《抢婚总裁太重口》—————————————————
    凌晨三点。
    季容越拿到了检测报告,他盯着上面的结论,足足一分多钟,然后把报告整齐叠好,放回文件袋,依然封好。
    “什么结论?”萧陌好奇地问,伸拿过文件袋一看究竟。
    季容越手指摁在文件袋上,轻呼一口气,抬眼看他,沉声道:“是我的。”
    萧陌瞪了瞪眼睛,手掌在额上一拍,往后倒去,连连摇头,小声说:“真没想到,佳薇看上去挺大方简单的一个女人,真没想到。”
    季容越把文件袋锁进了自己的保险箱,拿着车钥匙出去。
    “我去处理吧,别弄出人命。”萧陌赶紧站了起来。
    “我自己处理,你不要声张,不要告诉任何人。另外,帮我找找沐青梨,看她去了哪里。”季容越微微侧脸,沉声说。
    萧陌了解他,他说出这样的话,那谁都没办法阻止他了。季容越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的欺骗,萧陌开始替韩佳薇母女二人担忧。
    不过真弄出人命就不好办了,这可不是季容越的老家意大利,若他出事,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季家人,也会因此为把柄,逼他下台。
    现在季家人多住在意大利,季家产业包括两艘游轮,都注册在意大利,航运生意主要放在新加坡,娱乐业生意从六年前开始渐渐往亚洲转移,季容越就是这次大转移的掌舵人。
    他十七岁时季父开始生病,他由此开始慢慢接掌父亲名下的产业,二十岁时父亲去世,他和几名兄长一起正式争夺掌舵权,并且成功达到目的。为保护母亲和父亲的心血,在那个大家族中站稳脚跟,他的行事做风越来越狠辣,是年轻一辈中最狠的那个,就连萧陌,平常也不太愿意招惹他。
    沉吟一会儿,萧陌摸出手机,拔了个号码出去。
    “跟着我哥,别让他弄太厉害了,必要的时候拦着他。”
    那头应了声,他才跳起来,快步往外走,一手叉在腰上,一手翻手机看,低声嘀咕,“沐青梨能躲在哪里?我还真喜欢这游戏,找梨子!”
    季容越到了医院,在车里坐了几分钟,才上楼去。
    病房里只燃着床头灯,灯光调得极暗。
    韩佳薇还没睡,正拿着手机翻看着,梁桦躺在沙发上睡了,正轻轻地打呼噜。
    见他进来,韩佳薇一喜,立刻坐了起来。
    “容越,你来了。”她说着,眼眶一红,眼泪就往下掉。
    季容越慢步走近,盯着她的脸看着。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不算讨厌,也谈不上多喜欢,只是觉得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他给欺负了,能补偿就补偿而已,没想到补偿错了人,看错了人,反让沐青梨母女两个吃尽苦头。
    “我……”见他盯着自己,韩佳薇心虚了,往后缩了缩,抱着双膝轻声说:“我不是想让青梨走……如果你真的喜欢……”
    “韩佳薇,现在收好东西,带着你妈离开,那还能活下去。但你听好,一切我可能出现的地方,我都不想看到你们一家人。”季容越开口了,慢慢吞吞的,却带着沉沉的怒气。
    韩佳薇猛地抬头,一颗心不停地往下坠、像是要坠进那暗无天日的黑洞。
    “我的生意在哪些国家,我可能去哪些地方,你最好看清楚,想清楚,一旦我发现你的踪迹,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容越,你怎么说这样的话?薇薇正生病啊,薇薇可是为了你伤心……”梁桦醒了,正巧听到这些,立刻跳起来,大步过来拉他的袖子。
    季容越胳膊一抖,梁桦就跌了出去,重重地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叫,就听季容越说:
    “为人母亲,品德低劣,贪图钱财,嘴脸可耻,我不想打女人,但你真的该死,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错,还要去青梨家里吵闹。”
    季容越飞起一脚,就要踢向她,韩佳薇猛地扑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抱住了他的腿,哭叫起来,“容越你到底在说什么?求你……我是真的爱你……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怎样对你?”
    季容越转头看她,那狠戾,是韩佳薇从来没见过的,她突然明白了,季容越知道那件事了……她就知道瞒不住,一定瞒不住……季容越和沐青梨这几天一直在一起,这件事迟早会捅出来。
    她绝望地松开手,又怕,又不甘,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小声问:“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没有一点动心?”
    “你觉得呢?”季容越双瞳里的光愈加地黯沉,往前一步,正踩在韩佳薇的手背上,痛得她大呼起来。
    “季总,季总……交给我们处理。”门外的人赶紧进来,拦到了季容越的面前。
    季容越看是萧陌的人,收回了脚,扭头看梁桦,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缩在一边瑟瑟发抖。季容越刚往她面前走,就吓得杀猪一样的叫起来。韩佳薇又扑过去,拉住了季容越的袖子,哭着说:“季容越,季总,不要碰我妈妈,她有心脏病,要罚就罚我。那些钱,我全都还给你,一定全都还给你。”
    季容越弯下腰,手指掐住她的脸,狠狠一捏,“还给我,能弥补她们母女这几年受的苦吗?韩佳薇,你知不知道沐青梨心里有多愧疚,才会离开,她为你我的事,愧疚得夜不能眠,你呢?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四年的荣华富贵,真想拖着你去她面前磕几个响头,打断你的手脚,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韩佳薇脸色灰白,不停地哆嗦着,连连摇头。
    “季总,事闹大了不好,这里毕竟是国内,萧总交待过了,就把这事交给我们处理,保证会收拾得干干净净。”那两个人又上前来,小声劝他。
    季容越这才松了手,冷冷地看了韩佳薇一眼。
    只一眼,韩佳薇便觉得死了无数回,绝望地看着他走出去,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佳薇。”梁桦嚎了一声,扑过来抱住她。
    韩佳薇僵硬地任她摇晃着,小声说:“妈,我们没地方去了。”
    “走吧,出了城你们再去想去哪里,免得季总折回来,你们死都死不了,把你们两个卖到山里给人家当生孩子的婆娘去。”那两个人上前来,一人拖住一个,带着母女两个往外走。
    “我不去、我不去……”梁桦乱嚎起来,一双脚在地上乱蹬不停。
    “闭嘴。”男人往她脸上扇了两耳光,让她安静下来,医院有保安听到动静,过来看了一眼,那男人只冷冷地说:“古家做事,都闪开。”
    姓古的人家,谁不知道,没人敢多管闲事,眼睁睁看着母女两个被塞上了汽车,带走了。
    季容越心里空落落的,急于找到沐青梨,却无从找起。她就这样走掉了,不知去了哪里。甚至刘东升那里,白天他都去问过了,刘东升只是厌恶地看着他,让他回去管好自己的未婚妻和丈母娘。
    季容越的车停在沐青梨家的楼下,等着那盏灯突然亮起来。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失落过,摸出打火机,啪地打着了火,点着了烟,看着那红光明明灭灭,塞了满脑子的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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