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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贪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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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洛一宸笑着看她,只见余依依抬头看着天边的云朵,一脸向往地说道,“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是举世闻名的!”说不出的原因,就是执着地喜欢着那片土地。
听说那里的薰衣草一到开花季就像一片紫色的汪洋大海,清风微拂,紫色的波浪一浪打着一浪,天地间满满的都是充斥着薰衣草的香味。
每每从书上看到那一段段精美的文字,一幅幅插画,她都会止不住地浮想联翩,自己住在普罗旺斯的小镇里,拉开窗帘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紫色的花海,晚上伴着入眠的也是薰衣草的花香。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漫游在紫色的花海中,那种感觉一定会幸福地冒泡。
“我以前也在普罗旺斯住过,我妹妹也很喜欢薰衣草。”洛一宸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知不觉地竟将她的脸与一水的稚嫩的脸蛋重合起来。
“你的妹妹叫什么?我也想认识认识她!”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知己,余依依当然是不肯放过机会的追问着他。
洛一宸恍惚回神,“她叫洛一水,大概跟你一样,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吧。”
余依依听到他不确定的口吻,狐疑地看着他,洛一宸声音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们没有失散,她估计也就跟你一样吧,一样的活泼开朗,一样的青春靓丽,一样的喜欢法国的普罗旺斯。”十年前,他还不过十五岁,一水才五六岁而已。
那个时候家后有一大片薰衣草,一水整天往里面跑,她的个子比花还要矮,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她!
“对不起,戳到你的伤心事了。”余依依诚心诚意地道歉,不过很快扬了笑对他说,“看的出来,你一定很爱你的妹妹!”
她还继续说下去,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掏出来一看是习瑾墨的电话,“喂?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人却没有回答,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电话时,好半响,习瑾墨才怒气冲冲地一字一顿的吼道,“现在,转身回头,立刻走到喷泉那边,我在车里等你。”
然后还不等她说话就掐断了电话。
余依依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已经呈黑色状态,这男人怎么老是生气,也不怕上火!
收好电话,她向洛一水抱以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我老公下班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就急匆匆地一路小跑往喷泉那边赶。
亲一下,就不许吃醋了
更新时间2014…4…15 18:52:23 字数:3520
车门刚关上,手腕被人用力一扯,身子不稳地向习瑾墨的身上倾斜,然而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他托着她下巴的手往上一抬,一个吻覆盖而去。
他的灼热贴着她的,鼻尖抵着鼻尖……
余依依毫无防备,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习瑾墨的舌尖已撬开了她没来得及合上的贝齿,顺利地闯进她温热的口中缠住了她的舌尖,辗转用力地吮。吸着。浓厚缱绻的吻,一直吻了下去,把她吻倒在怀中。
余依依不知道他又是哪里来的怒气,只想着要安抚他,双手搂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便顺着他的意思开始回应着他,动作很是青涩,习瑾墨低头看着眼前的俏脸,浓密而又弯曲到完美弧度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扑扇着扫过他的鼻梁,勾的他痒痒的。
她懵住了,久违的吻,染着他熟识的气息,将她微微的迷醉。
“唔……”她的力量正以惊人的度在消逝中……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蔓延到她的全身。一阵阵炽人的热气直升到她的脑门。
心醉神驰……
习瑾墨结束了这个长长的吻,满意地看着余依依已是绯红的脸,享受她有些迷茫的表情。
大手满意地捏了捏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似是不在意地问,“刚才跟你说笑的男人是谁?”
说笑?余依依稍愣了,“哦,你说的是洛一宸啊!我们刚认识不久!”眼睛瞥向旁边的男人,“洛大哥不仅长得帅,人也很好,而且还是从法国回来的呢!”
习瑾墨看着旁边的余依依叽叽喳喳地说着,对那个叫什么宸的更加不爽了!
才刚认识就那么亲切的叫人家洛大哥,声音还那么嗲,法国回来的了不起啊,他还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呢!况且一看长相就知道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长得帅有毛用,肯定是小白脸,专门骗骗那种白痴小女生的!
总之,习瑾墨默默地在心底将洛一宸这个人给恶狠狠地给扒了个透。
怎么形容洛一宸这个人呢,他的说话声音就好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暖暖的,还有他的妹妹,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跟她有同样执着的东西,不用说一定很漂亮!
余依依还想继续说,发现两道炽热地不能忽视的视线直直地戳在她身上,抬眸果然看到某个人的脸色瞬间暗了几分,“怎么了!”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习瑾墨眉毛一扬,黑眸里似乎能喷出火来,恨不得将余依依烧的体无完肤!
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却叽叽喳喳地说着别的男人怎么好怎么好的,而且还笑的一脸白痴相,还敢问他怎么了!
真是没见过还有这么当妻子的人!
习瑾墨正气的怒火无处可发的时候,余依依却捂着唇低低地笑出声来,清瞳调皮地眨了眨,凑过头去不怕死地问某个黑脸的男人,“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习瑾墨冷哼了一声,他会跟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男人较劲吃醋,笑话!
习瑾墨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在余依依的眼里看来却是**裸的一脸醋味的表情,不由得地笑开了!
堂堂的瑾世集团的总裁居然为她这么一个平凡小女生吃醋了,而且还是吃的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的醋,这要是说出去,估计全天下所有的女性都会惊掉下巴了!
在某人再也抑制不住的笑声中,习瑾墨的脸终于跟包青天有的一拼了!
忽然,余依依半弓着腰,龋璋啄鄣氖郑绮吖醋∷牟弊樱焖俚卦谒拇浇锹湎乱晃牵坏认拌从矗丫嘶馗奔菔蛔稀�
她撒娇地声音软软的,很是温耳,“亲一下,就不许吃醋了!”
显然习瑾墨对这招很是受用,阴沉的脸色果然放晴,嘴角勾了笑,“乖老婆,那么容易就想打发我?”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余依依有种瞬间被看穿了的感觉,她红着脸,“那你想怎么样?”
习瑾墨最喜欢看她明明羞涩到了极致却又倔强地不肯向人低头的姿态,或许这样才能配得上习家主母的位置。
面色酡红的她,光是这样竟然看的她情绪高涨起来,遂,舒展一抹笑颜,“今晚任我欲所欲求?”
邪肆的笑容直勾人的魂魄,再加上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余依依竟然看的痴迷,七魂没了三魄,不假思索地就回答,“嗯好!任你欲所欲求!”
然,等到她回过神来,习瑾墨已经将车子开上高速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身边的男人好看的侧脸上,脸又开始火辣辣地发烫起来,天呐,刚才她居然说了那种话!
嗯,好!任你欲所欲求!
天呐!十指捂住红的烫人的脸颊,她居然会说那种话!真是要死了!
透过指缝看旁边的男人,心情很好的样子,忽然萌生了这条路最好一直开不到尽头。
然而,事实与期望的往往是相反的。
地下停车室内,习瑾墨已经下了车,她还坐在椅子上不肯动,之前天天从这条路走,也没觉得路程很短啊,今天怎么就这么快就到家了?
难道,今晚她真的要任他欲所欲求了?
就在她苦思冥想如何找借口收回那句欲所欲求的话时,玻璃窗极有规律地响起,她实在是不想回头。
因为不用看也知道是习瑾墨。
“怎么还不下车?”习瑾墨半趴在窗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还是说你想来点刺激的?比如车震?”
车震!余依依闻言嘴角一抽,她可不要!连忙匆匆忙忙地跳下车,快步往电梯走。
脚下的平跟鞋踩得嗒嗒作响,就如同她此时砰砰乱跳的心脏!
习瑾墨升上车窗,看着疾步快走的女人,不由得失了笑。他不过就是来了个小小的玩笑罢了!
习瑾墨刚进了门,看着地上被踢飞的鞋子,某个小女人急匆匆逃进房间的背影,嘴边的笑意更浓。
卧室里,余依依不放心地将门反锁,松了一口气整个背都贴在门上,胸口处依旧跳的厉害。
捂了心脏,脸红通通地往浴室里走去。
——
门外,习瑾墨听到门上锁的声音,淡笑一声,这小妮子上次没收了他的备用钥匙,难道他不会再备用几把。
看来当初多备几把钥匙果然是明智的!
踱着步悠闲地去拿了备用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门。
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水声,不一会儿水声就停了下来,余依依换好睡衣已经出来了。
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习瑾墨,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把门给锁了嘛!
秀眉微微蹙起,他肯定又趁她不在的时候偷了备用钥匙!
习瑾墨看到她气得要跳脚的模样,凉凉地问了一句,“我不在这儿,那在哪儿?”
“哼!”小偷!余依依瞪了他一眼,“把备用钥匙拿来!”
习瑾墨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她靠近,余依依立马急了,伸出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停停停!你过来干什么?就站在那里不许动!”
“我不过来怎么把备用钥匙给你啊?”
“你扔过来就好了!”余依依眼神撇着他手里的钥匙。
可是习瑾墨哪是会听话的主,他非但不停下来,反而跨着更大的步子向她靠近,目光紧紧的将她锁在眼底。
余依依一直后退,终于退无可退,一下子跌倒在**上。
习瑾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埋头贴着她的脖颈,轻和着热气,“你这是在邀请我吗?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余依依瞪着眼睛,一个你字才说出口,习瑾墨就用温热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话语。
在这个旖旎的让人失去意识的吻中,她刚换好的睡衣已经被扯去大半,露出光裸的肌肤,白莹如雪,看的他眼眸一紧,用力的咽了口口水。
唇舌交缠,旖旎漫长,余依依几乎错觉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习瑾墨掠夺了去。等到双唇好不容易得到释放的时候,极度缺氧的她已经感到天旋地转,什么都是模糊的,连喘气也是凌乱的!
习瑾墨喘着气,鼻翼微微翕动,他始终锁定着她的眼睛,因染着情欲而水萌氤氲的,绯红的像是樱花般蕴在她的脸上,知道将其染成一片,特别的妩媚动人。本来就对她自控力薄弱的他,下体更是坚挺的紧。
余依依没想过,光是一个吻就让她感到心慌意乱,全身软绵绵的,心脏剧烈的跳动,整个人一片恍惚。
好不容易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思维也活跃起来,这才意识到了这个令她极度羞涩的姿势,他上她下……
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丫头了,她清楚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习瑾墨笑的玩味,“你说的,今晚任我欲所欲求!”
余依依脸爆红!
他笑的玩味,将自己的昂然朝着她的小腹抵得更近一下,隔着她的睡衣,余依依都能感觉到那出自体温的热度和坚挺于其它肌肉的强硬……
“习瑾墨,我今天开……开玩笑的!”她咽了口唾沫,心里已经在哀嚎,谁能来救救她!
“开玩笑?”习瑾墨“嗯”了一声,用力的一个挺身,将他的男性伟岸抵得她紧,让她感受着他强烈的蓄势待发,“我这里可不会开玩笑!”
余依依被他的无赖给噎住了,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脸愈加的红润。
习瑾墨快忍不住了,俊脸贴向她,舌尖轻舔过唇瓣,而后含住她的丰盈的下唇,轻吮着,微哑低语,“乖老婆,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公……”余依依不由自主的轻哼了一声,低吟中带着一丝情欲,鼻口间尽是属于他的味道,渐渐地迷失了自己。
他放柔了攻势,他的舌扫过齿颚,舔遍她的小嘴里的每一处,轻吮着,逗弄似的缠着她的。大手探入睡衣,握住一侧饱满的丰盈,技巧的把玩着,修长的手指夹住粉嫩的眼红,随着揉弄的动作移动着手指,让饱满的嫣红在他的指尖来回的磨蹭。
他的阵阵揉捏弄得酥麻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吐露出媚人的嘤咛,旖旎的音调。
见她神情迷迷蒙蒙的,习瑾墨微微勾唇邪笑,温热的唇也轻吮着香肩,一点一点的吮着,睡衣早已被退至腰际,肌肤触到空气,让余依依甚至微清。
刚想反抗,身上的男人已经一个用力挺身而入,余依依即使咬着唇,还是抑制不住地吟出了声。
礼物
更新时间2014…4…16 19:57:12 字数:3013
高考志愿,余依依听从了习瑾墨的话,填了本市的一所大学,虽比不上清华北大,但在A市也算是一流的。
其实,她的初衷是想填一个外市的大学,在没嫁给习瑾墨之前,她只想离蒋琳母女,离余德源远远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又嫁给了习瑾墨。她又是本着三年里安分过日子,好聚好散,做一个挂名的妻子。
不过,现在她的想法却变了。余依依想既然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习瑾墨,而那习瑾墨也似乎是喜欢着自己的,那就不如趁这个时间,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只不过有点担心的是,往年这所学校的分数线都很高而她这次的分数紧比去年的分数线高了个七八分,全国有这么多学生,真心怀疑自己能进的几率少之又少。
可是习瑾墨还是在她的第一志愿上填了这所大学,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下面两栏里居然一所学校都没填。
她当时就要从他手中夺过志愿表,习瑾墨手一举,余依依怎么跳,怎么伸长了手就是够不到!这分明是欺负她个子矮嘛!冰清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瞪着他,那一刻真恨不得自己再长高个二十公分。
她气急败坏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习瑾墨,快把我的志愿表给我!”
习瑾墨只是低头居高临下地斜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够得到,我就给你!
哎!她余依依就不服气了,仍旧不死心地伸手,不知不觉中身子贴近他,然后整个人扒拉在他的身上。
余依依正一心一意地盯着他手里的志愿表,突然腰上一阵用力,她被迫地贴近他坚硬地胸膛,扎扎实实地撞了个满怀,脑袋被撞得生疼,头晕眼花的。
抬头欲埋怨,习瑾墨笑的邪肆,“我说为了个志愿表,不用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吧!这不还没到晚上呢!”
余依依闻言嘴角一抽,像躲**一样,躲开他。谁投怀送抱了,她分明是为了拿她的志愿表的!
最终,她的志愿表上只填了一所学校。
她气愤地瞪了他一眼,“万一我录不上怎么办?”
习瑾墨踩着油门,似是安抚,“录不上就在家呆着,我养你!”
她听到他说家,眉眼间不由自主地浮了笑,心里喜滋滋的。
一个男人如果对你说,我爱你,很有可能是在敷衍你,如果一个男人对你说,我养你,那么就绝对不要错过。
因为这个男人有够强大的责任心,对妻子,对家庭负责。余依依想,还好自己没有错过。
后来袁满打电话问她志愿填在哪儿了,她老实地说了。
袁满的分数只比她低了一点点,不能跟她填同一所学校。说到底余依依是有些失望的。
没过多久,录取通知书下来,看着那红艳艳的信封,余依依高兴地抱着习瑾墨直呼。
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录不上呢!这叫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习瑾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丢给她,“这是礼物,祝算是庆祝你录取!”
盒子上扎着漂亮的蝴蝶结,光是这个盒子就已经做的够精致漂亮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满怀欣喜地拆开盒子,一副淡紫色的耳坠静静的躺在里面,折射着淡光,简单不复杂的样式,高贵中透着大气,再加上又是她钟爱的颜色,导致她一看就舍不得放手了。
“好看吗?”
余依依点点头,宝贝地摸着耳坠,“真好看!”
不过有一点让余依依很是苦恼,可惜她还没有耳洞,这耳坠子又不能带出去。
临下班之前,经理又发了工资。由于她们是暑期工,所以经理给的是现金。
双喜临门!余依依拿出手里一叠厚厚的毛爷爷,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张的样子。
“哟哟哟!某个人笑的花枝招展的,嘴都要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袁满将钱塞进包里,“对了,这笔钱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余依依愣了下,当然是存着了!现在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用买。
袁满见她呆愣迷蒙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拱了拱她的身子,“唉!我说你不给你家老公买个礼物啥的?”
自从袁满知道她结婚后,对于习瑾墨的称呼就变成了你家老公了。余依依曾经纠正多次,喊你家老公,这别人一听不都知道她结婚了。
结果袁满直接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余依依同学,你是山顶洞人吗,思想居然这么不开放!人家才初中的小情侣就互相称老公老婆了,你这么大一姑娘还不如人家初中生呢!”
呃!余依依低着头一副受训的样子,她知道现在的人思想开放,可是就这么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跟习瑾墨互相称老公老婆的,她还是会觉得脸红。
内心十分的沮丧,感觉她已经跟这个世界脱轨了!
袁满接着说,“再说了,你家老公那么老,看见他板着脸简直跟我叔叔有的一拼,虽然我叔叔没他那么好的皮囊,每次见到他都忍不住地想要喊上一声。”
余依依一听到她说习瑾墨年龄大,想也不想地就想为习瑾墨辩解,虽然比她大了十岁,可是看上去挺年轻的,哪里老了!
刚一张口,袁满的目光就瞪过来,无奈地,只好闭上了嘴。
喊了这么久,她也就习惯了。
“礼物?”她还真没想过。
“对啊,人家夫妻结婚一个月就是什么纪念日的,怎么到你这儿就没动静了?”袁满狐疑地看着她,而后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目光细细地在她身上打量着,**地冲她挤眼睛,“当然你也可以在自己身上绑一个蝴蝶结,当成礼物送给他,我想你家老公一定乐意之至,百分百高兴。”
“圆子,你胡说什么呢!”余依依娇嗔了她,这丫头整天就沉迷于她的小说中无可自拔,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脸红了。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见**的目的已经达到,袁满抓起包就急匆匆地往外跑去,不一会儿又折回来扶着门框,“对了,明天老地方同学聚会,不准不来,也不准迟到,否则惩罚你是知道的!”说完又是一闪身就没了人影。
她撇了撇嘴,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商场里,余依依独自一人逛着街。
袁满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撇去什么乱七八糟的纪念日不说,他们结婚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他到处出差,然后从出差的地方带一些东西给她,而且今天他还送了自己一副耳坠作为礼物,迄今为止,她却什么都送过他。
来来往往的商厦,余依依走在二楼的男士衣服这一区。随手翻开标签,顿时吓得她缩回小手。
天呐,这衣服是用金子打造的吧,一件就三万多!她身上就揣了两千块钱,这些钱连个塞牙缝地都不够呢!
“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请您说。”一名职业装的导购员小姐踱着三寸高跟鞋,双手在前交握,彬彬有礼地微笑。
余依依从来没在商场买过衣服,尤其还是帮男人买衣服!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从淘宝上淘来的,款式看着喜欢就买了,根本不需要导购员这一说。
所以当导购员小姐礼貌地询问时,余依依立马就拒绝了,目光随意地瞟了四周,“我就是随便看看。”
“请您随意。”导购员小姐温声回答,然后去帮助别的客人去了。
兜兜转转,这里的衣服最最低的都是五位数,余依依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钱就只够买一个袖子估摸着她就算是真要买一个袖子,人家也不会卖!
既想要买一个不失档次的礼物,又要便宜,冥思苦想,绞尽了脑汁忽然看到旁边的一家店里全都是领带,脑子灵光一闪,对啊,她可以送个领带夹啊!
回到金苑时,习瑾墨已经在客厅里看电视了。
习瑾墨一身家居服,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惬意极了。
目光虽然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可是在余依依进来的第一秒他就注意到了。
眉眼弯弯,哼着小曲,今天这小妮子的心情不错啊!
余依依换了鞋,直直地奔向习瑾墨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阿墨,你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习瑾墨一早就看见了,只是装作不知道,顺着她的话问,“是什么?”
“当当当!”余依依将手里的小包装袋拿出来,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用惊喜的声音夸张的说,“是领带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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