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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贪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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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者则是无视了他。
对于习瑾墨的直接无视,梁钰江气得直跳脚。可是习瑾墨的排行比他大,他又不能做什么,只得从余依依这里开始下手。
他坐过去,笑眯眯的开口,“小妹妹。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梁钰江自认为自己的笑容堪比那些个男明星笑的都好看多了,可是为什么习瑾墨这个小妻子会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莫非他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他向来在意自己的脸,当他的手刚触摸到脸的一刹那,就听得耳边余依依不屑的话,“果然是人妖!”
梁钰江顿时脸都绿了,她从哪里看出来他是人妖,还用上果然这个词!
他还没问,她就给他解疑,“我不过就是盯着你的脸看了几秒钟,你就摸自己的脸,在这个世界上注重相貌的人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女人,还有一种就是……”
她没有说完,刻意停顿了几秒亮晶的眸子眨了眨,眼底闪过一丝狡猾,梁钰江直觉地认为她接下来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果然。
“人妖!”她轻巧的红唇中优雅的吐出这两个字来。
众人一听,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梁钰江爱美的事无人不知,但是从来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人妖这两个字。
确实,人妖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太过伤自尊了!
在众人的哄笑中,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梁钰江默默的退回了原位。
“这是肖子瑜,是肖琪的大哥。”余依依顺着习瑾墨指去的目光看去,一个男子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背对着灯光让她有些瞧不清楚。
肖琪的大哥?肖琪不是那个秘书吗!
她虽然不喜欢肖琪,但并不是个殃及无辜的人,对肖子瑜还是礼貌的打招呼,肖子瑜没说什么,只是挑眉用酒杯示意。
作为本次聚会的主人,也就是寿星的孟南离终于舍得开金口了,“这就是你那刚过门的老婆,还行!”
孟南离的眼神只在余依依的身上逗留了一秒,就转过头去将怀中女人的酒杯抽去,那个女人脸色有点差,不过孟南离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很快地女人就喜笑颜开。
“孟老大又在跟梓倾姐咬耳朵了!”梁钰江闷了口酒,带着幽怨的眼神。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旁边的肖子瑜抢白。
经过一番相处,她发现习瑾墨的朋友还是挺好的。
男人们坐在一起喝着酒聊天,女生们也是围成一起,刚认识没多久,余依依就知道了她们的名字:于梓晴,邓菲菲,唐乔。
习瑾墨把他的朋友介绍给自己认识,这是不是也说明了其实习瑾墨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可是如果是这样,那邓秀婷算什么?
余依依想不通,将目光从男人堆中收回来,一口喝完手里的酒。
“依依,我一直以为像习瑾墨那样的男人不会喜欢女人呢,没想到他居然会和你结婚!”于梓晴喝了口果汁,对这个新进成员表示出极大的兴趣。
余依依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他不会喜欢女人,难带他以前喜欢的男人?”
如果是这样,余依依突然心生一种伟大,她居然将一个弯男给掰直了!
“当然不是!”于梓晴愣了下,随后笑道,“我从来没见过他带过任何来,你还是第一个!”
她居然是第一个,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惊讶。
“看的出来你们的感情不错啊,如胶似漆。”邓菲菲也插话进来。
如胶似漆,余依依在心里低低地呢喃着这个词,笑了,“你从哪里看的出来我们感情很好?”
“难道不是吗?你一晚上的眼神都在往他们那里看!”邓菲菲不以为然地说。
“是吗?”自己一个晚上都在看习瑾墨?她怎么不觉得?
询问的目光一一想于梓晴和唐乔的脸上扫过,她们给的答案全是点头。
余依依咬着唇低了头,替自己倒了酒,笑,“我之前跟他提过离婚。”
她的声音虽然说的很低,但是在座的其余三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余依依看到她们脸上的震惊。
还是于梓晴最先淡定下来,“我以为你很爱他!”
“很爱又怎么样!”重点在于他并不爱自己!
一个人的爱情不叫爱情,那叫单恋。
“离婚?”显然连一直保持沉默地唐乔也被惊到了。
余依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看到于梓晴手里的果汁,故意岔开话题,“梓情姐,你怎么不喝酒?”
“我怀孕了,不能喝酒。”于梓晴小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嘴角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浅笑,那种初为人母的笑。
笑容很淡,但是却足够令余依依羡慕。
一直到下午,他们才撤了。
上了车,余依依担忧地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你能开车?”
不是她怀疑,刚才他拥着自己出来的时候酒气极重,而且感觉他走路有些不稳,似乎喝了很多。
习瑾墨也没急着开车,而是揉了揉眉心,“跟她们聊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一般女孩子讨论的话题。”余依依看他脸色还是不好,“要不你别开车了。”
“那你来开!”
余依依,“……”她不会开车。
况且又不是就只有他们开车才能回去,他们可以打的回去。
“现在时间还早,你想去哪里?”习瑾墨看了眼腕表,才两点多,现在回去还太早。
“你开车载我去?”余依依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你担心我酒后驾车会出事?”
“担心你!”余依依白了他一眼,“我是担心我自己会死在你的手里。”
她说着要去打开车门,然手还没有碰触到车门,就听到身后低哑的声音,“跟你一起死,那也不错!”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买菜,很是轻松,却让余依依的心头一震。
她震惊地回头看着习瑾墨嘴角微倾,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令人难以置信的话呢!
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没有下车,而是报了个地址任由习瑾墨载着自己。
他在吃醋?
余依依觉得自己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带他来母亲的坟地。
因为车子不让开进去,所以在门口就下车了。
余依依站在门口,习瑾墨停车从远处走来。
妈妈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希望能够带着她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男人去见妈妈。
山上的温度不比山下,气温有些凉,刚走没几步,就觉得肩膀上一重,肩头一暖。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习瑾墨,见他只是表情淡然,“山上有些凉,走吧。”
说着便揽过她的肩头。
余依依鼻子一酸,觉得今天这个男人太不正常了,又是带自己去他好朋友的生日会,又是陪着自己来给母亲上坟。
习瑾墨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明显的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呢?”
“要不你就在车里等着,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提出来这里只是她的一时兴起,只是自私地想让自己的母亲看看她心目中的人。
“难道你不想让我去见妈?”他眉头一挑,反问。
而余依依则是被他那一声妈给愣住了,对啊,现在他们是夫妻,就像她叫顾敏为妈是一个道理。
可是为什么他叫妈,她反而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再不走天色就晚了。”
余依依以前只要在余家受了气都会跑到这里来跟母亲聊天,可是自从嫁给习瑾墨后家里就没来过了。
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母亲的坟头上已经长满了杂草。
好不容易将杂草全都拔掉。
来的时候匆忙,连束母亲最喜欢的鲜花都没有带。
她跪在坟头前,磕了几个头,双手合十,闭上双目。
妈,我今天把您的女婿带来了,是不是长得很俊俏啊,你女儿看人的眼光是不是很好?他叫习瑾墨,你看了觉得怎么样啊?
他对我很好很好。我也很爱他。 他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甚至都挑剔不出一点毛病来,完美无瑕说的就是他吧。
可是他不爱我,妈,你总说不要将自己的青春奉献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所以我想离婚。
可是我又舍不得,我想我这辈子不会喜欢上第二个这样的男人了,妈,你告诉我,这样的一个人我应该要牢牢把握住他,还是该坚持离婚呢?
她睁开眼睛。看到照片上的母亲依旧是那么的年轻。嘴边的笑意甚浓。
妈。您到底是同意我跟他离婚呢,还是不同意?
习瑾墨看着余依依脸上沉重的表情,也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他上前去拉起余依依。余依依跪的时间太长了。腿早就麻的不行,刚站起来,小腿肚子就一阵发软,直直地往地上倒去,幸亏习瑾墨眼疾手快将她拉起来。
“还站得住吗?”
习瑾墨低着头附在她的耳边问,余依依想了想还没说话,身子忽的腾空,被他拦腰抱起,她吓得赶紧搂上他的脖颈。
对于习瑾墨抱起她。余依依觉得脸上一热,这可是在母亲的坟前,虽然没人看见,但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余光落在母亲明丽的笑脸上,心里百感交集。
妈。你看他真的对我很好。
就在余依依思绪的同时,就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妈,你放心,我会照顾依依的。”
似是一种保证,又似是一种承诺,让她的心头一暖。
凉风拂过,他身上的酒味已经散去不少,淡淡的薄荷香吸进鼻腔里,令她安心。
等到回到山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你在这里把我放下来,你去开车。”到了门口,余依依晃了晃腿要下去。
“你确定没事?”他不放心地问。
“……”
她又不是腿断了,当然没事!
“你赶快去开车吧。”
习瑾墨本想抱着她一起去的,可是执拗不过她,就将她放了下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他不放心的语气令余依依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觉得他是在哄小孩子。
不过,心头却是暖暖的。
习瑾墨的车没有等来,倒是等来了秋穆青。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她的跟前,车窗慢慢摇下,落下一张熟悉的脸。
秋穆青坐在单手搁在车窗上,取下鼻梁上的墨镜,“嗨!依依。”
余依依也是惊讶的,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都会遇见他。
她笑着打招呼,“秋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今天的秋穆青褪去了西装,而是很浅色的休闲装。
“来看一位长辈。”他淡淡的回答。
“哦。”秋穆青是市长,那他的前辈也一定是政界的大人物了。
想起昨天晚上在跟公公看电视的时候她就惊讶,在新闻上无意间看到秋穆青的名字,那时候她才知道秋穆青竟然是本市刚上任的市长。
而她一个普通的小市民居然有幸认识市长,不知道说出去会有几个人相信,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恐怕自己也是不会信的。
“你一个人来这儿?”秋穆青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看到别人。
“不是。”余依依摇摇头,想了想说,“我是跟我的老公一起来的。”
老公?
虽然他从小泽的口中得知了余依依已婚的事实,心里有震惊,可是听到余依依亲口说却又不一样。
这就好比一把刀戳进了心脏,一刀就应该解决的事情,可是从余依依的口里说出来,就仿佛这把刀上多了个倒钩,刺进去之后还要再拔出来,倒钩勾着肉划出来,血肉模糊。
饶是话能说会道的他一时间也没了话。
“我老公来了,下次再聊!”余依依一眼就认出了习瑾墨的车,挥手想秋穆青告别,蹦达着向习瑾墨的车子赶过去。
车子里的秋穆青看着余依依上了前方的那辆车,现在他终于能体会小泽为何会一醉方休了。
那天,小泽喝的极醉,为了不让上了年纪的父母担心。就带他去了自己的公寓。
他一把将秋穆泽丢进浴室里,又打开花洒,凉水从头到尾将他浇了个遍。
却无意间听到秋穆泽酒后的话梦呓,他说依依结婚了。
那一刻别说连秋穆泽难以接受,就连看惯了人世间大起大落的他都被震住。
有的人说酒后吐真言,但有的人却说酒后的话当不得真。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原以为他只是晚了一步,如今看来,莫说一步。
这头的余依依刚一上车。习瑾墨的质问就来了。“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看那车子里的身形。绝对是个男人。
看到余依依明丽的笑容是对着另一个男人,他的心里就像扎了根刺进去。
“你说秋大哥?”余依依仿佛没有注意到他阴沉的脸色,不在意地笑笑。
“你们很熟?”打了方向盘,将车子掉了个头。殊不知握着方向盘的手的青筋暴起。
“也不算熟。”依依想了想,她跟秋穆青只是见过几面,而每次见面都在意料之外。
习瑾墨一听不是很熟,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松了下来。
刚缓和的脸色在听到余依依接下来的话随即紧绷着,“也就是吃过几次饭。”
她说的毫不在意,可是旁边的人脸色却一点一点地阴沉下来,甚至比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忽的咦了一声,看向他。“对了,我昨天才知道他是本市刚上任的市长呢!你认识吗?”
余依依之所以会这么问,完全是因为公公就是政界的人,既然同是,那应该会打过照面。
本市刚上任的市长。习瑾墨不动声色地在脑海里搜索了这个人物,一张陌生的面孔窜入大脑里,是个叫秋穆青的人。
他与这个人接触的并不多,他是前几个月走马上任的,与他公司一个项目的交涉不多,只见过寥寥几次。
在他看来,那人绝非善类,否则也不会靠自己的手段短短几年内就坐到这个位置。
他绷紧了脸上的线条,“以后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对于习瑾墨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余依依表示不解。
秋大哥这个人挺好的啊!干嘛要离他远一点?
莫非,余依依的大脑一个激灵,眼睛偷瞄向习瑾墨,才发现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忽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
莫非,他在吃醋?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余依依就暗自摇头,怎么可能!
“听我的话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所问。”习瑾墨丢下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就踩着油门离开。
直到夜色泛黑,他们才到了家。
车子刚一停下,习瑾墨就黑着张脸往屋里走。
带着极大的怒气,就连在客厅里的顾敏和习廷华都感受到了。
顾敏见他们回来后,儿子习瑾墨的脸色不好,笑意僵在脸上,不是说出去玩的吗,怎么一副臭脸色地就回来了。
用眼神询问着自家儿媳妇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而后者则是摇了摇头。
余依依很是无辜地看着消失在楼梯口处的男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她不过就是为秋大哥反驳了一下,他有这么生气吗?而且她说的都是事实,秋穆青真的是个好人。
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余依依表四极其的无奈。
“妈,没事啦!”看着顾敏一脸担忧的样子,余依依上前安慰。
一家三口
翌日清晨,床上一对相拥的男女熟睡着。
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吵醒了沉睡中的两个人,余依依在他的怀抱中翻了个身,用小手推推他,“电话响了,你去接。”
昨天晚上习瑾墨是满含着怒气的,她进房之后二话没说就将她压在门上,脱了衣服开始做了起来,一/夜被他强行拉着做了好几次,后来她实在撑不住也不管还在她身上的男人就睡了过去。
她现在正困着呢,谁这么一大早就打电话来了!
习瑾墨也困的厉害,搂着怀里的娇躯,将头埋进余依依的脖颈间,“不管!”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停了,余依依迷糊着要再次入睡的时候,沉默地电话又突然叫嚣起来。
余依依向来有起床气,电话响的她睡不着,她烦躁地掐了把枕边人,“你的电话,到底接不接啊!吵死了!”
余依依为了表示对电话的不满,说完之后就用被子拉过头顶。
不过作用似乎不太大,铃声依旧在她的耳边叫嚣着。
习瑾墨被余依依给掐了把,睡意没了一大半,睁开惺忪的眸子,看到怀里的小女人的拉被子的动作时,不由得失笑。
支起身子从诱/惑坐起来,从床边的矮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秀婷,他握紧了手机按了静音,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感觉到身侧的人空了,温度也随之下降,余依依掀开被子,眼睛掀了一条细缝,看见习瑾墨正在换衣服。
“阿墨,你换衣服要去哪儿啊?”她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的厉害。
“困了就多睡会儿!公司里出了点急事。”习瑾墨套上外套,走到床沿边上坐下,在余依依的侧颊落下一吻。
余依依也没做多想,卷着被子就睡下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大中午。余依依看着壁钟,心里直懊悔。
暗骂自己是猪,到哪儿都睡的这么死。
虽然没脸下去,可是她还是认命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进了浴室。
————
十月份的天气,虽不似七月的骄阳似火,但也相当的热。
余依依看着前方走的很快的顾敏,她实在是生出一抹无力感来。
顾敏知道习瑾墨公司上有事,所以就拉着她来逛街。
余依依向来不喜欢逛街,既消耗体力,又浪费时间。
她们已经逛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了。但顾敏看起来非但没累。反而越有精神。
顾敏走了很远。发现余依依还在后面的慢吞吞地走着,便又折回来。
“妈,我实在走不动了。”不是她夸张,昨天晚上消耗太多体力了。现在的她真的急需找个地方坐下来。
“那就找个地方坐会儿吧。”顾敏瞧了瞧自家儿媳妇的脸,却是有些苍白。
余依依一听可以休息了,立马有了精神。
商贸大厦的三楼就是喝茶区,余依依挽着顾敏的手腕往电梯方向走。
“依依,你现在这儿等会,我先去上个厕所。”就在电梯即将到的时候,顾敏突然憋不住地将跟余依依说。
还不待她点头,人已经往一边的厕所方向走去。
人进人出的电梯,余依依就站在边边上等着。
就在她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足球滚到她面前。
商场里哪来的足球?
她的目光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寻找这个球。
她蹲下身子刚刚拿起球,一道稚嫩地声音就喊住了她,“不许动!”
不许动?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警察说的呢!
余依依随即顺着声源的方向抬头看来人,两三米处一个小男孩瞪着大眼睛看着她。
她拿起球站起来。那个小男孩就冲到她的面前,漆黑的眸子里对她是明显的敌意,“谁让你碰我的球的!”
余依依对着小男孩莫名的敌意有些哭笑不得,将手里的球扔给他,“瞧你也就七八岁的样子,性子还挺火爆的!”
小男孩抱着怀里的球,一脸戒备地看着她,冷哼了一声,就跑开了。
余依依看着小男孩跑远的身影,现在的小孩都这样?帮他捡了球也不说声道谢!
不过这并不妨碍余依依的心情,毕竟还是个孩子,不需要斤斤计较。
不过婆婆去了厕所怎么还没有回来?
余依依本来想去厕所找顾敏的,不料在厕所门口又撞见了那个小男孩,刚想上前去打招呼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就钻入她的眼底。
他不是说公司有急事的么,怎么会在这里?
余依依不可置信地看着跟前的习瑾墨,迈出的脚步往后退了一大步。她隔得不远,将自己藏在一个圆柱后面,可以将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小男孩抱着足球在看到习瑾墨后,眉目上顿时染上了一抹喜色,飞快地冲到习瑾墨跟前喊了声爸爸,而习瑾墨也带着笑,配合地蹲下身子,双手一张,将小男孩抱离地面。
在听到小男孩叫习瑾墨为爸爸后,余依依觉得天都黑了!
那个小孩居然叫习瑾墨为爸爸!
打击总是一波随着一波的,在余依依还没有消化这个打击时,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厕所里出来,小男孩对着那道身影,高兴地喊道,“妈妈!”
那道身影,就算是化成了灰,余依依也绝不会忘记!
果然,习瑾墨抱着小男孩,对着女人叫了一声,“秀婷,走吧,小家伙吵着要吃的了!”
小男孩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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