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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贪欢-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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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般的烫。
倒抽一口凉气,余依依整个脸都垮了下来,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啊!
她微怔,随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开,可是习瑾墨根本不给她机会,单凭一只手也能控制住她,将她往墙上一摁,长腿一勾,旁边的门顺势被带上发出“砰”的响声。
“唉!习瑾墨,你要干什么?”余依依有些慌了,这个男人单手怎么力气还这么大,推都推不开!
“孤男寡女,你说能干什么!”习瑾墨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余依依心里一惊,随即反映过来,伸手撑在他的胸膛前,“习瑾墨,不行……唔……”
她的话才出口了一半,习瑾墨扣住她的脑袋往自己靠近,同时自己薄唇倾覆,盖住了她的唇,也堵住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习瑾墨是个接吻高手,经历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虽然他也很久没有碰女人了,但是在情事这一方面没有丝毫的生疏。
只见余依依眼里一片迷离,双颊绯红,粉嫩的皮肤透着一丝光泽,煞是好看。
习瑾墨的右手受了伤,余依依又不敢大力去推他,只好半推半就伸出舌,青涩的去回应他的的湿吻。
习瑾墨见余依依也尝试着回应他,心里不由得惊喜起来,将这个湿吻进行到底,化为更加火热的吻。
浴室里的温度因为因为两人的热情而攀升到一个高度,一吻落下,热情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高。
两人身体内都有一把火在燃烧着,习瑾墨侧过头去舔着她的的耳蜗,睨向她的时候,见余依依眼里一片迷离,亦是动情的看着他。
余依依依偎在习瑾墨的怀里,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并且这种空空的感觉很快就蔓延到全身各处,迷离的她不自觉地将自己娇躯贴向习瑾墨的胸膛,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若有若无地磨蹭着。
这无疑就像一个导火线,将习瑾墨体内的火彻底给引爆了,扣住她脑袋的左手不知何时扯开了她的衣服的纽扣。
热情愈演愈烈,两个人也皆是忍了一头的汗水。
余依依被习瑾墨早就吻得头晕转向了,浑身一片瘫软,直到习瑾墨将她紧贴在墙壁上,冰冷的瓷砖冷,后背刚一贴上这瓷砖就传来刺骨的冷,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随即反应过来他们这即将要做什么,先前失去的理智又从归大脑,伸手去推开胸前的习瑾墨,左右躲闪着他的温,“习瑾墨,不可以!”
她的可没忘了他的手上还受着伤呢!
习瑾墨也在热情的头上,余依依的衣服被他脱得所剩无几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就差裤子没脱下了,皱了皱眉,想强行去亲吻她。
可是余依依态度坚决地推开他,“你手上还有伤呢!”
“……”
习瑾墨觉得余依依在这个时候喊停,实在是太煞风景了,可是碍于她那坚决的目光,再有不满,也强行压了下去。
盯着余依依的目光有些凶悍,恨不得将她直接扒光,然后狠打一顿。
“还不松开我!”余依依伸手又再次推了他一下。
习瑾墨这才不满地松了手。
松垮的衣服半脱不脱地挂在身上,余依依连忙将衣服拢好,欲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一只大手忽地就揪住了她的肩膀。
“你要上哪儿去!”
“你不是要洗澡吗,我先去外面!”余依依回头看他黑沉的脸,尴尬地傻笑。
心里却在暗自腹诽着,难不成要留下来看你洗澡?
“过来帮我洗澡!”他下命令,松开她,径自打开了水龙头。
“啊?”
“啊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
余依依无语,她是见过他的身体,可那不是那啥么!但这个情况就不一样了!
要她亲眼看着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甚至还要帮他一一擦洗干净,这种事打死她也干不来!
余依依有些急了,“你不是有手吗!”
习瑾墨扬了扬他受伤的手,反问,“手受伤了你没看见,还是说你的眼睛越来越不好了?”
额!这个男人的嘴巴真毒,刚才就说了她的眼睛不好,现在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余依依没有心思再纠结这些,而是想着如何脱身浴室,“右手虽然受伤了,但你不还有左手嘛!”
习瑾墨说,“余依依,你不仅眼睛不好使了,怎么连脑子也不好了!”
人身攻击,绝对的人身攻击!刚开始还说她眼睛不好,现在干脆说她脑子不好,下次干脆说她整个人都不好算了!
“怎么,你忘上次大半夜换药的事情了,还是你想说再来一遍!”
额,她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一紧张,就忘了他上次,余依依发现自己还真是猪脑,就知道关键时候掉链子!
“那我去找护士来帮你洗澡!”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找医院里的人来了!
她说完就要开门往外跑,结果手刚碰到门把手,还没拧开的时候,一只大手就牢牢地抓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掰过来,正对着习瑾墨。
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说你没脑子,你就真没脑子!今天就你给我洗!”
他就没有见过有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丈夫的身体给别人看,而且还是一个陌生女人,她知道吃邓秀婷的醋,难道她就不知道吃别的女人的醋吗?
余依依对上他发怒的眼眸,解释,“别呀!人家护士可是专业的,肯定比我洗的好!”
她又不是专业的,况且看多了还要长针眼呢!
最后洗澡的这件事,还是余依依败下阵来。
从头到尾,她被迫着帮习瑾墨脱了衣服又扒光了裤子,然后闭着眼睛将他全身上下都擦洗过了一遍!
余依依一边擦,一边想,这帮人洗澡可真是苦力活啊,真累!
手刚顿了几秒钟,头顶一道声音就传入她的耳朵里,“照你这速度,我看明天早上也别想洗完!”
余依依听了,当场就想将手里的毛巾一把甩他的脸上去,她帮他洗澡,还要受他的毒嘴!
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
“还不快点!”催促的声音又从耳边响起。
现在余依依不仅想将毛巾扔他脸上去,还想将毛巾塞进他的嘴巴里去!
折腾了一番,终于忙好了。
余依依气得将手里的毛巾往浴缸里一扔,抛下一句,“衣服自己穿!”说完就气呼呼地出了浴室。
晚上又是强压着她一起入睡,第二天早上又一大早起来,然后赶去学校。
如此反复,将近持续了两个星期。
这一天,刚从教室里出来,手机信息铃声就准确地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又是司机发过来的消息。
虽然这样说,但是她还是点开了看,如预期中的一样。
同行的何璐看了眼她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连忙凑过头去,“依依,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余依依矢口否认。
她能跟谁谈恋爱?跟习瑾墨吗?
这段时间她天天在医院里伺候他跟丫鬟伺候老爷一样,仗着他手受伤的借口,对她颐指气使的。
但她偏偏耐他无可奈何,套他的一句特让人讨打的话说:谁让他是病号呢!
“那你这段时间也不在宿舍里住,每天上下课就见不到你的人。”何璐说着拉住她的手臂往自己的跟前拉,凑到她的耳朵跟前,“我听学校里的人说,有人看到你上了一辆名车。学校里在传言你被大款给包养了,这是不是真的?”
何璐说到被包养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放小了许多。深怕别人听见。
“当然不是真的!”余依依忍不住地想要翻白眼,这都谁在造谣啊!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司机明明都是将车子停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那里基本山不会有学生经过,又是谁看见的?
何璐听余依依这么一说,“嗯,我相信你。我看你也不像那种人!”
额,这话听着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什么叫做不像那种人?
清秀的眉微微蹙着,见何璐已经松开她了,她开口解释,“那是我家的司机,我家里人怕我每天上下课不安全,特意派来接送我的。”
习瑾墨的司机也算是她的司机吧。而且的确是特意派来接送自己的。
跟何璐分开之后,余依依就按着往常停车的地方走去。
老远的看过去,原来司机停车的地方上被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给霸占了,她往其他地方看了看,仍旧没有见到司机的车。
咦,奇怪,不是说还在老地方等她的么?怎么没见到车子?
余依依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刚想打电话给司机的时候。电话率先一步响了起来,是习瑾墨的电话。
这男人一定又来催她了!
无奈的接起电话,“喂?”
“你怎么还不走过来?跟个木桩一样杵在那路灯下面。是也准备当路灯吗?”如意料之中的没有好话。
余依依刚想反驳,却忽地咦了一声,他怎么知道自己正站在路灯下面?
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一眼,除了她还有那辆保时捷之外,这里就再无其他人了。
“还不赶快过来!”那头又传来暴躁的声音,然后就断了线。
余依依觉得莫名其妙。她也想过去啊,但是没看到司机的车,怎么过去?这么晚,公车又没有,难不成要她走过去?
余依依嘟囔了医生,在心里暗骂着习瑾墨。
这些天,暗骂习瑾墨已经成了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
紧接着,那辆保时捷的车门就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黑色的手工西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冷漠疏离,令人不敢靠近。
余依依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斜靠在保时捷上的男人,不是习瑾墨还能是谁!
不过,他不是后天才出院的么,而且他是自己开车来的?
余依依提了步往保时捷的方向走去,目光下移至他的右手,工整的袖子,哪里还见白色的石膏啊。
他把石膏拆了?
待走过去,余依依看了眼他的右手,刚想问,习瑾墨就开了口堵住她的话,“上车吧,今天晚上有事。”
习瑾墨已经上了车,余依依看了他一眼,就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也上了车。
关门的手用力,门砰一声作响。
习瑾墨打着方向盘,余依依瞥了他的手,“医生不是说后天才能出院吗?”
语气有些不善,也同时有些不悦的成分。
倒是习瑾墨的心情似乎很好,嘴角微勾,通过后视镜看车副驾驶座上的余依依,开口,“提前办了出院手续。”
“……”
余依依听到他很是轻松的一句话,气得想吐血,什么叫做提前办了出院手续,而且连石膏也一并拆了。
一路上,余依依沉默不语,而习瑾墨也不搭话。
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余依依一觉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
她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漆黑的视野才转为一片模糊。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日每每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眼前都是一片漆黑,要缓上好久才能恢复过来。
第一次看不见的时候,惊慌过,害怕过,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加,就慢慢的习惯了。
“醒了就下车吧。”旁边的习瑾墨扭头对她说,然后自己就下了车。
余依依下车的时候,习瑾墨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车门口,“你怎么这么慢!”
余依依不答话,现在恢复视力的时间要比最开始要长上许多,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得挑个日子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了。
“还不快跟上!”余依依在晃神的时候,习瑾墨折过身来看她。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余依依立马跟上他。
……
金碧辉煌的大厅,人来人往。男人衣着笔挺的西装,而女人们则是打扮美艳不可方物,奶白色的流水席上摆满了可口的食物。
来这种高贵的地方,余依依瞬间有种自己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
余依依挽上习瑾墨的手臂,踮起脚尖附在习瑾墨的耳边。用小到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习瑾墨,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一看就是有钱人的聚集地,想必举办这个宴会的人一定是个挥金如土的土豪,全身上下充满了铜钱的臭味。
习瑾墨暗地里攥紧余依依的小手,给她心里上的宽抚,嘴边仍旧保持微笑,“看不出来吗。这里是宴会,而你是我今天的女伴。”
又不是眼瞎了,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是个宴会!
这不仅是个宴会,还是专门留给他们这种上流人士的宴会,而她穿着极其廉价的衣服,实在是格格不入,她甚至怀疑,如果不是习瑾墨带她进来的。那么她可能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都说小说上,男主角带女主角去参加什么宴会之类的上流社会的活动,都会率先带女主角去一个地方从头到脚的包装一下。然后打扮艳丽的出现在众人眼中 ,从而艳惊四座。
暗自叹了一口气,她目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廉价的衣服,廉价的裤子,廉价的鞋子。就连妆都没有话,跟别人精致的妆容一比,她就跟黄脸婆似的。
幻想始终是幻想,现实始终是现实,余依依幽怨地看了身侧男人,他自己倒是打扮的人模人样,光鲜亮丽,英气逼人的,刚一进场,她就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惊艳的目光。
这惊艳的目光自然不是为她,而是为了她身边的男人!
余依依觉得哀怨,别的男人带女伴都是来给自己撑场面的,他倒好,把她带来是给他丢脸的吗?
余依依不喜这样的宴会,他们上流社会的活动她融不进去,也不想融进去,撇了嘴,“我想要回去!”
习瑾墨哪是这么容易就放人的,攥着她的手的力道更大了。
习瑾墨不理她,余依依又扯了扯他的衣袖,想强行挣脱开他,迎面而来一个男人。
余依依一直以为习瑾墨长得很好看了,但她没想到竟然还有男人会比习瑾墨长得还要好看。
而这个长得比习瑾墨还要好看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深邃的眼睛,精致的五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柔美。
他性感的薄唇亲启,单手伸出,“习先生,欢迎您能来,我叫秦连城。”
余依依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秦连城,脑海里大胆的猜想,如果这个男人要是换做女人装扮的话,一定不会比女人逊色,说不定比上女人来说还要妖娆,还要妩媚。
秦连城跟习瑾墨打完招呼后,眼眸含笑的看着余依依,“想必这位就是习太太吧!”
哇!就连声音都充满了女性化的色彩。
她太过炽热的视线, 不仅秦连城注意到了,就连身侧的习瑾墨也注意到了。
眼角中的余光见到余依依正发愣似的看着秦连城,连眼睛不眨一下,不悦地皱了眉,暗中掐了余依依的小手,面上却笑着对秦连城,同时伸出手来,“秦先生客气了,这位是在下的爱人,叫余依依。”
秦连城的个子比习瑾墨稍微矮一点,但是在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习瑾墨,他儒雅的一笑,“习太太长得真漂亮,如出水芙蓉。”
余依依一听别人夸她,而且还是一个长得比在场所有男人女人都好看的男人给夸赞了,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了。
有惊无险
一高兴,就脱口而出,“秦先生,您长得真漂亮!”
话一出口,余依依就恨得将一巴掌拍自己的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僵笑着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长得好看!”
“没关系。”秦连城笑了笑了,然后对习瑾墨说,“习太太还真是性情正直啊!”
“还希望秦先生能够多包容!”习瑾墨端起侍者端盘里的酒杯,向秦连城示意。
匡当一声,碰杯,秦连城微笑,“习先生说哪里的话。”
习瑾墨和秦连城交流了一会儿,这回余依依没有插话了,刚才已经够丢脸了,说什么不好,偏说一个男人长得漂亮。
漂亮,那是形容男人的吗?
心里悔恨不已,她应该说您长得真帅,长得真英俊的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打扮漂亮的女子走过来,红色的旗袍端庄贤淑,盘了个简单的发型,虽素朴,却不失高贵。
她走过来亲昵的挽住秦连城的手腕,后者也是微笑着顺势将她搂进怀中。
眼前的俊男靓女,宛若天作之合,很是般配。
秦连城向他们介绍到,“这位是我的妻子。”
女子嘴角轻挑,勾出一抹淡笑,嫩白的手臂如莲藕一样,伸出来,“你好,我叫宁安澜。”
秦连城拍了拍宁安澜的肩膀,“习太太刚来,你带她去转一圈,我跟习先生有事要谈。”
“好,别太累。不然回去被绵绵看到,她又要发小脾气了!”宁安澜在秦连城的耳边叮嘱。
“习太太,请跟我来。”宁安澜笑了笑。
余依依则是看了眼身侧的男人,见习瑾墨点头。这才跟着宁安澜后面走了。
……
阳台外面,夜色浓重,冬天应该快来了吧。
余依依裹紧了外套,肚子又咕咕咕地乱叫起来,今天中午就吃了一点点,然后就匆匆地跑去上课了。空着肚子一下午,现在快饿死了。
此刻的她真是又饿又冷。
睨了眼旁边的宁安澜,依旧是旗袍,外面只加了一件披风,看她淡然的样子,真佩服她不嫌冷,在如此情况下还能赏月。
宁安澜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瑟瑟发抖,“我们到屋里去吧,这里太凉了。”
暖色调的房间内开了空调,温度一下子高了许多。余依依一进来就觉得周身暖和许多。
宁安澜递一杯水给她,“喝点,暖暖身子。”
“谢谢。”
“我以前没生小孩之前,也跟你一样,一到冬天就怕冷。”宁安澜笑了笑坐下。
“你生过小孩!”
余依依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惊讶了。就连忙抿了唇,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眼睛仍往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飘去,不是都说生过小孩的女人会有大肚子么,怎么她一点都瞧不出来。
宁安澜倒是没有在意,反倒谈起孩子的时候,脸上浮上一抹浅笑,“是个女孩子,叫绵绵。”
绵绵?
刚才在大厅的时候,宁安澜似乎提起过这个名字。
……
这边的习瑾墨跟秦连城差不多要谈完事的时候,宁安澜就脸色焦急地走过来。脚下匆忙,十公分的高跟鞋被她踩的嗒嗒作响。
秦连城是个心细的男人,一见自己的妻子走过来,连忙起身走过去,“走慢一点!”
宁安澜扯出一个微笑。继而转头对习瑾墨说,“习先生,您的太太有点醉了!”
习瑾墨一听说余依依醉了,慌忙站起身,问,“她现在在哪里?”
宁安澜说了,一行人就匆匆地赶过去,其中习瑾墨走在最前面。
路上也挺宁安澜说了,余依依说肚子饿了,她便去拿了点心,结果回来后就见余依依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她以为余依依睡着了,想好心拿一条毛毯给她盖上,结果刚走过去,浓郁的酒味就直扑进鼻腔里,宁安澜回头,这才发现茶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瓶空酒瓶。
若是余依依喝醉了能安安静静地睡一觉,倒也罢了,偏偏这是个不安生的主,酒品不太好,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就爬到了阳台的围栏上坐着。
一旦有人靠近,余依依就说自己要跳下去,宁安澜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找习瑾墨了。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余依依双腿盘坐在围栏上,仰着头看着天空的皎月。
习瑾墨看到后差点没被吓着了,这小妮子就连喝醉了也不安分。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想要从后面靠近她,刚走了没几步,余依依就猛地回头。
喝过酒后的她面色绯红,眯着水雾般的眸子,煞是好看迷人。
大概是扭头的幅度太大,余依依的身子在空气中摇晃了两下,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的习瑾墨一阵心慌,这里可是二楼,要是掉下去,不死也要残上半个月。
刚要走过去,就见余依依用手指着自己,眯着眼睛,凶狠地说,“不准过来!”
余依依将身子往外面挪了挪,威胁道,“你要是敢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那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因为平常很少见她喝酒,所以并不知道她的酒量到底有多少,他看了她喝的白兰地空瓶子,度数对于他来说不是很高,但对于鲜少喝酒的余依依来说,他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不知道余依依是醉的一点意识都没有,还是保留一点意识。
“是我!我是习瑾墨!”习瑾墨见余依依的身子又往外挪了几分,怕她一不小心真掉下去,就站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我知道你是习瑾墨!”余依依眯了眯眼睛,确定习瑾墨没有再往前靠的时候。才放心地往里面挪了挪,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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