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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至上:冷傲超模的天才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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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越晨一惊,伸手往阮恩芮的脸上抹去,一片冰凉。
  眉头紧紧的皱起,肖越晨知道,阮恩芮又再次梦到了之前那件让她害怕的事,黑眸深沉,肖越晨手下更用力的抱紧阮恩芮,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让他心疼到几欲心碎。
  他发誓,他一定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护她,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不再让她遭受这样的恐惧。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快点对她说出这样的誓言,然后就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而此刻的阮恩芮正在遭受着她此生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一场灾难。
  那是她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
  那天,她爸照常来接她回家。
  她爸总是这样,就算再忙,只要他能来接她就绝对不让她妈过来接,他说不能总是让妈妈辛苦,他也要为妈妈分点担。
  一切真的正常不过,直到一辆面包车驶来,那面包车上下来了几个人,二话不说的就将她跟她爸绑上了车。
  事后阮恩芮才知道,那伙人已经盯着他们很久了,见今天寻到机会便立马出手,趁着阮恩芮跟阮父走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处,就那么强硬的把两人绑上了车。
  整个过程半分钟不到。
  不是没有挣扎,而是对方人太多,饶是阮父再怎么抵抗也没有用,而阮恩芮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个10岁的小孩子。
  小恩芮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只知道那里就像她听其他小朋友讲的地狱那样,有可怕的魔鬼,吃人的魔鬼。
  那个魔鬼说他要砍她的手,原因她没有听清,只记得那个人真的拿了一把刀,明晃晃的在她面前,就那么盯着她比划着。
  那个人的眼神让小恩芮确定,那就是人们说的魔鬼。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魔鬼没有砍她的手,而是不耐烦的匆匆拍了张照就走了。
  那时候房间并不亮,可那把刀却亮得出奇,那一瞬间闪过的光也很刺眼,刺眼得小恩芮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而后她才知道,那叫闪光灯。
  这也就是后来阮恩芮总是不愿意拍照的原因,因为每当那亮光闪过,阮恩芮总会想起那把明晃晃的刀,宛如在她心间划出了一道口子,瞬间就会鲜血直流。
  那段时间她没有见到过她爸,后来被救后,她是在医院见到的她爸。
  因为被救之后没多久,阮恩芮就直接昏死了过去,完全没有看到那个不顾自己的身体而跑来见自己的父亲。
  从头到尾,阮恩芮几乎将当初经历的一切都给重新回顾了一遍,这是第一次如此完整的梦见那一年的这件事。
  阮恩芮原本以为,这梦也该结束了,可是事实却不如她所愿。
  镜头一转,阮恩芮看见,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全身无法动弹。
  第二个魔鬼就这么登场了。
  林娉婷一脸狰狞的看着她,说:“玉女变欲女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
  “你说肖越晨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要你吗?要是换我我就就不要了,真他妈的脏!”
  阮恩芮听着林娉婷一字一字吐出来的话,她想说话可是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所以她只能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摇头。
  然而,下一秒阮恩芮陡然看见,自己居然正被几个男人扒着衣服,那种强烈的恶心感与恐惧感自阮恩芮内心升腾而起,阮恩芮拼命的扭动着,只希望能躲开那几个人的手,可是,却于事无补。
  阮恩芮惊恐的叫出声,“不要——”
  肖越晨被阮恩芮突然爆发的喊叫声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就见阮恩芮紧紧的蹙着眉,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
  肖越晨之前是想让阮恩芮好好的休息下,可是现在看阮恩芮一直噩梦连连,他实在是不忍心让阮恩芮继续受噩梦的困扰,伸手轻拍阮恩芮的脸,“恩芮,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
  “不要,越晨救我,救我,我不要……我害怕……”阮恩芮却是深深的沉浸在梦中,毛茸茸的头在肖越晨的怀里使劲的摇着。
  肖越晨猛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微怔,一手抚上阮恩芮的背,轻拍,“别怕,我在。”
  肖越晨的心微微有些暖,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我在。”
  肖越晨继续将唇覆与阮恩芮的耳上,“放心,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温声细语如同春风拂过阮恩芮不安的心,在肖越晨的安抚下,阮恩芮再次安定了下来,没有再胡乱说梦话,更没有再冒冷汗,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眼睫不再轻颤,转眼便深深的沉入了梦香。
  肖越晨见阮恩芮稳定了下来,心下一松,困意立马就如同潮水般涌来。
  现在才晚上八点多,可是肖越晨却困了,更准确的应该说是累了。
  今天下午这一茬对肖越晨来说那是惊险无比的,身体上的劳累再加上精神上的折磨,再钢铁的人也受不住。
  更何况,他刚刚可是抗住了来自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致命诱惑啊!
  于是乎,身心俱疲的肖越晨在听着耳边阮恩芮均匀的呼吸声中,眼皮也渐渐变重,最终不负重负的阖上。
  清晨,阮恩芮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
  怎么会看到肖越晨睡在自己的床上呢?
  嗯,没醒没醒,不行,她得再睡一会。
  一秒,两秒,三秒……
  阮恩芮再次睁眼,眼前是这张脸依然还是肖越晨的没错。
  清晨阳光盈满室,几许精灵跃其间。
  肖越晨的皮肤很好,细腻光滑,棱角分明的面庞在此刻看来竟柔和了些许,紧闭的眼眸上是浓密的长睫,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微微抿起一个弧度,有种别样的诱惑。
  一切看起来是这么的美好,可是——
  阮恩芮一个激灵,连忙抬脚将肖越晨踹开,不踹弄不开肖越晨,毕竟这人一只大手正紧紧的揽在她的腰间,那模样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而阮恩芮此刻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而肖越晨……
  肖越晨穿的是浴袍,可能是晚上不小心蹭开的,此刻那浴袍的衣领已是大开,露出肖越晨精壮的蜜色胸膛,简直不要太诱人!
  然而等阮恩芮踹开肖越晨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之后,阮恩芮才陡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不是阮恩芮心大,而是她醒来之后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直接就把她大脑给轰炸了,所以她才一时给忘了昨天那事了。
  昨天……昨天!
  阮恩芮恍然,正无措间就见肖越晨从床上爬了起来——阮恩芮踹那一下虽然不重,却也足够弄醒肖越晨了。
  见阮恩芮正傻傻的坐在床上发呆,肖越晨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也爬了起来,掰过阮恩芮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一双黑眸仔细的端详着阮恩芮,声音带上了些小心翼翼的意味,“恩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恩芮?”
  阮恩芮机械般的看着肖越晨,那张在人前总是冷冰冰的脸此刻哪有一丝冰冷的痕迹,有的只有担忧,害怕和心疼。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一丝冰凉自眼角滑落,阮恩芮却是眼也不眨,只顾着愣愣的看着肖越晨。
  肖越晨顿住,他宛如听见自己的心在那瞬间裂开的声音,阮恩芮的泪就好像是他心上滴下的血,慌乱、无措、懊悔、心疼,各色情绪席卷着向肖越晨袭来。
  仿佛有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了他的颈项,肖越晨几欲窒息。
  将阮恩芮拉进了自己的怀抱,肖越晨紧紧的抱着阮恩芮,声音我微微颤抖,“恩芮?你怎么了?别吓我,你说句话。”
  阮恩芮的记忆只停留在肖越晨出现之前,那个时候林娉婷一脸兴奋与狠厉的看着自己,然后,就是几双男人的手伸向了自己,如同恶魔。
  阮恩芮以为,她已经……
  肖越晨的声音宛如催化剂,他的关心与担忧更如淬毒的刀,深深的刺入阮恩芮的心,阮恩芮以为的现实就如同那洪水猛兽,将阮恩芮彻底淹没,没有希望,只余绝望。
  洪水决堤,泪如雨下,阮恩芮崩溃的哭喊出声:“越晨,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肯定不要我了,我自己都不想要我自己了……”
  “越晨,对不起,对不起……”
  “越晨,你不要碰我,我很脏,你别碰我……。”
  “越晨,你放开我吧,求你了,放开我,不要碰我,我真的,对不起……”
  “……”
  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阮恩芮的话就宛如那破碎的玻璃渣直直的刺向肖越晨的心,完全没入。
  疼,在肖越晨的四肢百骸中蔓延着。
  肖越晨抱着阮恩芮,只觉得自己心疼得无以复加。


第141章 你想知道吗
  阮恩芮的话越来越混乱,而肖越晨抱着阮恩芮的手却则越发收紧,他能感受到来自阮恩芮的绝望,所以他便只想给她希望。
  肖越晨原本想等阮恩芮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再解释,可终究是不忍阮恩芮再继续遭受那能毁灭她的绝望,再多一秒都不行。
  肖越晨猛地拉开阮恩芮,阮恩芮有一秒的错愕,可反应过来后阮恩芮却是立马低下了头,她不想要肖越晨看见她这个样子。
  肖越晨却是强迫着阮恩芮抬起头看着他,双手捧着阮恩芮的脸,肖越晨的眼中满是心疼。
  阮恩芮动弹不得,便只能别开眼,此刻肖越晨的心疼对她来说就宛如利箭,淬着毒,是致命的痛。
  肖越晨皱眉,沉声,“恩芮,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肖越晨倒是没有想到这狗血的台词会出现在自己的嘴里,然而所指的事情却完全是两码事。
  深呼口气,肖越晨眉间的褶皱却没有减少半分,“你没有被……被那什么,在他们……那什么前我就赶到了,真的,他们碰都没有碰到你。”
  后面这句虽然肖越晨虽没有亲眼看到,但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因为肖越晨看到阮恩芮的时候,阮恩芮的衣衫都是完好的,就连那绑着她的绳子也没有被人松绑过半分的样子。
  这也就是肖越晨庆幸的地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肖越晨的话宛如天外之音,阮恩芮愣是反应不过来。
  肖越晨见阮恩芮一副傻傻愣愣的模样,急了,“是真的!你现在还是……。”
  顿了顿,肖越晨还是继续说道:“我昨晚救你回来之后也没有碰你,所以……”
  所以,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这点是骗不了人的。
  而这也就是肖越晨怎么也都不肯直接与阮恩芮上床好解阮恩芮中的春药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会怕阮恩芮醒来之后不相信她是与肖越晨做的,怕阮恩芮多想,怕阮恩芮以为他是为了安慰她而骗她。
  而要阮恩芮相信她是完好如初的,最好的证据就是她自己的身体,那是铁一般的证据,骗不了人。
  显然,阮恩芮也想通了这一点,原本空洞的眼神也渐渐的有了一丝神采。
  明明灭灭中,阮恩芮终是望向来了肖越晨的眸,小心翼翼,“真的?”
  那细细的声音宛如最脆弱的玻璃,一碰,即碎。
  肖越晨坚定的点头,“真的。”
  阮恩芮此时的心情是怎样的?
  就好比你被人逼至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万念俱灰下的你转身跳了下去,可是在那疾风刺骨的刮过之后,你却发现那深渊下没有绝望,更没有死亡,而是世外桃源,然后你就会发现,生活会是这般的美好,尤其是你深爱的人还在你面前,他坚定的告诉你:“这不是梦。”
  阮恩芮鼻尖一酸,嘴巴一扁,委屈得像个孩子,“真的是真的吗?”
  肖越晨嘴角一勾,宠溺而耐心,“真的是真的。”
  阮恩芮呜咽一声,猛地扑进肖越晨的怀抱中,嚎啕大哭,“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呜呜,越晨……”
  肖越晨顺势拦住阮恩芮的身子,深深的叹息着,手抚着阮恩芮柔顺的发,满是眷恋,“嗯,我在。”
  “越晨。”
  “我在。”
  “肖越晨。”
  “我在。”
  “我爱你。”
  肖越晨一怔,随即笑开,如同夏花绽放,绚烂了整个冬季,“嗯,我知道。”
  阮恩芮眨眼,“什么叫你知道!”
  “我就是知道。”
  阮恩芮不满的扁嘴,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回答。
  “我也爱你。”
  肖越晨突然开口,如同香醇美酒,芬芳醉人。
  阮恩芮终是也牵起了嘴角,原来,她竟是如此的幸福。
  两人相拥了许久,分开时阮恩芮的面颊微红,“咳,我刚刚,是不是很丢人。”
  肖越晨挑眉,“你指哪里?”
  哪里……
  阮恩芮回想了一下,好像哪里都很丢人……
  正当阮恩芮这么想着,肖越晨却突然说道:“嗯,哪里都很丢人。”
  !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肖越晨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你想什么都写脸上了,任谁都能看出来。”
  阮恩芮更加的不好意思了,想她光辉无比的形象啊,怕是就这么一去不返了!
  肖越晨叹气,再次将阮恩芮揽入怀中,满是怜惜,“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在意丢不丢人的。”
  阮恩芮心一暖,下一秒却听到肖越晨道:“反正你更丢人的样子我都见过,你还怕什么丢人。”
  “……”
  什么感动,什么心暖,统统都不存在了!
  肖越晨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住阮恩芮,而自己则是靠在了床头。肖越晨放在阮恩芮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恩芮,你昨晚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阮恩芮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现在一想,她昨晚确实又梦到那件事了。
  原本,人们的很多梦会在醒来的瞬间遗忘。
  可因阮恩芮这个梦实在是重复着做过太多次了,从小到大,断断续续十几年,就这么困扰着她,也因此,阮恩芮每次醒来,只要昨晚有梦到那年的那件事,她就不会忘记。
  像是录像带,随时都能倒放回去。
  而昨晚,似乎比以往都要倒放很多,很多以前没有梦见的细节也全都展现了出来,可这一次,阮恩芮却是破天荒的没有以前那么害怕,是因为此刻抱着她的这个人吗?
  “我听见你说梦话了。”那个人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沉稳有力,又带着别样的情绪。
  阮恩芮垂眸,只低低的说道:“是吗?”
  “你还是不想跟我讲那件事吗?”肖越晨的声音有抹微不可闻的受伤,阮恩芮察觉到了,有些许歉疚。
  良久,阮恩芮似是下定了决心,“你想知道吗?”
  “嗯”肖越晨肯定道:“很想。”
  “好,我跟你说。”
  “嗯。”
  阮恩芮深吸口气,呼出,“其实我小时候被人绑架过。”
  腰上的手陡然收紧,阮恩芮轻轻将自己的手覆上去,像是安抚,“跟我爸一起。”
  肖越晨抿唇,对于阮恩芮的动作感到温暖,但更多的却是心疼,明明该被安慰的人是她,偏偏她却反过来安慰着自己。
  阮恩芮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穿过空气传入肖越晨的耳中。
  虽然阮恩芮说得轻猫淡写,但肖越晨越听眉间的褶皱却越深,性感的唇被他抿成一条线。
  阮恩芮说,那年她读小学四年级。
  她的父亲是S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名法官,他判处的大多都是关乎人命的案件,接触到的死刑犯更是不少,而有时危险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产生。
  这些是后来阮恩芮自己通过查资料所知道的,毕竟当年这件事也引起了极大的重视,相关的报道也不会少。
  法官被囚犯的家属绑架,怎么可能不重视,要是处理不当,很可能就会引起社会上的不安,尤其是那些法官以及法官家属的。
  那个时候,阮恩芮的父亲负责一个故意纵火杀人案件的审判,一审的判决是死刑。
  那被判死刑的囚犯的家属很快就提出上诉,要求二审。
  本来一切都是很正常,就算二审跟阮父也没什么关系了,可突变就这么袭来。
  绑架阮父和阮恩芮的正是那个囚犯的丈夫。
  在二审前,他绑架了阮父和阮恩芮,他威胁阮父不要在二审的时候继续判他的妻子死刑。
  然而一审和二审的法官并不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那人绑错了人。
  而阮父却是没有将这点说给那个人听,因为他知道这人已经失了智,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话也许会对二审的法官出手。
  那人对阮父说,如果他的妻子依然被判了死刑,那他就跟阮父同归于尽,还要带上阮恩芮,两条命换两条命,不亏。
  那人是恨阮父的,他把他妻子会被判死刑的错归在了阮父的身上。
  在一审前,那人曾设法找到过阮父,他求阮父不要判他妻子死刑,而阮父看着那个哭着求他的男子,却说他只会根据实际情况去判决,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而他妻子的故意纵火杀人的事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死刑便被判了下来。
  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所以他便将他连同他的女儿一起绑了过来。
  后来阮恩芮才知道,她一共被绑了三天,当时的她还想,原来是三天,她还以为是三年。
  而阮恩芮之所以会在被救后就晕过去,一是自己的一直绷紧的情绪的放松而导致,二则是因为被饿的。
  那三天,她一点东西都没吃,只有偶尔能喝到一点水。
  而阮父更惨,他连水都没得喝。
  那个人对阮恩芮说,她要怪她爸,如果不是她爸,她不用遭受这些。
  当时小小的她不知道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所以小小的她在心里便有点怨阮父,但她却不是像那个人说的那般因这件事怪阮父,她怨的是,她爸明明说会一直陪着她,可是后来,就算那个人说要砍她的手,她的爸爸也没有出现。
  说起来,那个人为什么会说要砍她的手呢?
  阮恩芮笑了笑,“他当时好像有说原因,但是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没听清。”
  阮恩芮突然发现,她在将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原本只是回想都会害怕得颤抖的她,此刻却是通过语言将这件事阐述了出来,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了?甚至还能笑出来?
  阮恩芮有些恍然,也许,她是真的放下了。
  只不过,相对阮恩芮此时的轻松,肖越晨显然就沉重了许多,他圈着阮恩芮的手在不自觉的收紧,锢得阮恩芮隐隐生疼。
  在自己的腰被肖越晨折断前,阮恩芮连忙拍了拍肖越晨的手,“我腰要断了!”
  肖越晨一怔,连忙松开禁锢在阮恩芮腰上的手,满脸的歉疚,“对不起……”
  阮恩芮摇了摇头,随即转过身来看着肖越晨,有些好笑道:“怎么了?被吓到了?”
  肖越晨看着阮恩芮嘴角的笑,心一紧,原本松开的手又再次收紧,力道却是比之情轻了许多,他将阮恩芮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我不知道,你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经历过这些。”
  阮恩芮心一暖,随即又笑,有些没心没肺,“看不出来吧,是不是觉得我这么活泼开朗的一个人从小就应该是过着幸幸福福的小生活?”
  肖越晨眉心突然一皱,拉开阮恩芮盯着她看,许久不言语。
  阮恩芮被看得不自在,“怎、怎么了?”
  “不想笑就不要笑。”肖越晨郑重道:“我不喜欢你强颜欢笑的样子,我只希望在我面前的你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你。”
  阮恩芮有些发窘,因为她想起了刚刚嚎啕大哭的自己,只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肖越晨会看出来自己是在强颜欢笑。
  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可是做到坦然面对还是有些困难的,阮恩芮垂眸,原本是想扯扯嘴角的,可想起肖越晨刚说的话,阮恩芮便抿了下唇,说:“知道吗,其实我后来被带去看心理医生了。”
  经历过那样一场变故,被带去看心理医生是很正常的,更何况阮恩芮只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可是阮恩芮说小,其实也不小了,至少很多事她都是懂的。
  她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看得懂父母担忧的眼神,也明白为什么学校里的人会对她避之不及,然而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别人躲着她,她也不会强要跟别人当朋友,也不会跟父母说,更不会告诉别人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是个祸害。
  “你不是祸害!”肖越晨听到阮恩芮这么说,立马抓着她的肩膀沉声道,阮恩芮先是一愣,随即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恩芮对肖越晨解释着:“那只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想不通才会那么乱想,现在我当然不会有这个想法了,你放心。”
  肖越晨闻言,面色稍霁,阮恩芮语气中有些许的无奈,“这件事其实对我爸的影响会更大,因为从那天开始他对我的保护就有些,嗯,过重,他害怕我再受到伤害,所以……”
  所以当年才会不顾一切的要她立马去美国。
  “所以什么?”肖越晨疑惑。
  阮恩芮抬眼望着肖越晨,却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肖越晨皱起眉,正想追问下去就听到阮恩芮继续道:“这也就是我经常做的噩梦,梦里的我总是回到了过去,一遍遍的回放着当年的事,这也就是我会害怕的原因,也就是我这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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