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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至上:冷傲超模的天才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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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恩芮将那些机票一张张抽出来,手微微颤抖着。
  身后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阮恩芮眼中的泪也终是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所以当阮恩芮回过头看向来人时,肖越晨看到就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肖越晨心微微揪起,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恩芮?怎么了?怎么坐地上?”
  肖越晨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阮恩芮旁边,伸手作势就要打横抱起阮恩芮,却被阮恩芮给拒绝了。
  阮恩芮摇着头,声音有些哽咽,“越、越晨,你是不是、是不是,去美国、找过我?”
  一句话,愣是被阮恩芮给分成了三四段,因为这妞已经哭惨了。
  肖越晨这才注意到阮恩芮手里的东西,正是他自己弄的那个相册,此时相册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拿了出来,她送给他的明信片、他偷拍她的照片、他们写在纸上的有些许凌乱的对话、她写给他的感谢信,当然,还有那一叠机票。
  看着那哭成泪人的阮恩芮,肖越晨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将人给拥入了怀中,手抬起轻拍着阮恩芮的背,微侧头在阮恩芮的耳边轻声说:“恩芮,别哭了,快起来,地上凉,别坐在地上好不好?嗯?乖,听话。”
  就这样,肖越晨半是哄着的将阮恩芮从地上打横抱起,阮恩芮在被抱起的前一瞬间就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东西,生怕他会掉下去,看得肖越晨心中又是一软,眉眼越发温柔起来。
  肖越晨将阮恩芮放到床沿上,阮恩芮还死死的抱着怀里那些东西不松手,肖越晨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伸手替阮恩芮理了理有些乱掉的发。
  阮恩芮却是抬起头,盯着肖越晨看,一双眼睛隐隐有些被她哭红了。
  肖越晨一看,立马又心疼了。
  满是安慰意味的再次拥住阮恩芮,肖越晨叹气,终是回答了阮恩芮此时想知道的那个答案:“是,我两年前去美国找过你,可是没能找到。”
  阮恩芮嘴巴一扁,又要哭出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肖越晨笑,“这有什么好说的?”
  他拖了三年才过去找她,肖越晨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跟她说,尽管当初是因为没办法离开国内前往美国,但他不能否认那都是因为自己一开始的堕落引起的,他的错占一大部分原因。
  肖越晨这样想可阮恩芮不这么想啊,听肖越晨这么无所谓般的话,阮恩芮立马就推开了他,“这哪里不能说!”
  肖越晨微微愣住,就见阮恩芮低下了头,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不知过了多久,有一滴晶莹直接滴落在肖越晨的手上,肖越晨的手微动,刚要伸手抬起阮恩芮的头,就听到阮恩芮说道:“越晨,我好开心,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曾经去美国找过我时,我真的好高兴。”
  肖越晨愣住,眼中有一丝苦痛划过,“可是我——”
  “不管多晚,你都去找我,那就足够了!”阮恩芮直接打断了肖越晨的话,话说得有些挤,那是因为她知道肖越晨在介意什么,但对于阮恩芮来说真的没有关系。
  阮恩芮看着肖越晨,突然就扬起了一抹笑,“我真的好高兴,谢谢你,越晨,这么爱我。”
  阮恩芮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可她却对着他扬起了笑,她想要告诉他,此刻的她是这么的幸福,此刻的她就像肖越晨爱着她一样,她也深深的爱着这个人。
  肖越晨的心暖暖的,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般。
  修长的手抬起,肖越晨捧住阮恩芮的脸,目光如最和熙的阳光般落在她的脸上,他倾身上前,微微闭上眼,轻柔的吻落在了阮恩芮的眼睛上,脸庞上,一寸一寸,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呵护着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一般,将她捧住了手心,恨不得能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直至将阮恩芮脸上的泪痕都吻干,肖越晨的吻这才落到了阮恩芮的唇上,似是誓言般庄重,满是珍惜。
  他说:“恩芮,也谢谢你,这么爱我。”


第182章 原来你这么早就向我求婚了?
  “其实……”阮恩芮吸了吸鼻子,抬手从怀中的一堆东西拿出最开始的那张明信片,挥了挥,“我当初画了两张明信片。”
  肖越晨愣了愣,“两张?”
  阮恩芮点点头,“你想看吗?”
  “想。”毫不犹豫,坚定异常。
  阮恩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才从床沿上站起身,留下一句“在这等我”便出了卧室。
  肖越晨看着阮恩芮的背影,却是也跟着走过去。
  阮恩芮去的地方是当初肖越晨给阮恩芮布置出来的一个画室,偌大的房间里东西很多,但是中间的区域却是空出来的,正中间正摆放着一个画架,那画架上正架着一个半开的黑色画板。
  这些东西大多数是当初肖越晨从阮恩芮主动公寓那边叫人搬过来的,自然也包括那个画架与画板。
  阮恩芮进了房间之后便直直的朝着画架而去,将画板从画架上拿下,阮恩芮又将画板打开,画板里的格子有很多素描纸,而阮恩芮则是从那素描纸中抽出了一张明信片,鲜红的颜色相当的抢眼,正是当初阮恩芮所制作的另一张明信片。
  肖越晨进门时看到的正是阮恩芮从画板中拿出那明信片的这一幕。
  肖越晨嘴角缓缓勾起,“难不成你每次画画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看?”
  阮恩芮拿着明信片的手一顿,转身,瞪眼,“不是让你在卧室等着吗?”
  肖越晨并没有错过阮恩芮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羞涩,笑意更浓,“被我说中了?”
  阮恩芮撇开眼,嚅嗫着:“才没有每次……”
  但好像也差不多……
  阮恩芮几乎每次进行作画之前或者作画之后都会忍不住拿出这张明信片傻傻的看着,这张明信片出自她之手,虽说是偏卡通的形象但与肖越晨也有七分像,而当初画这张明信片的用意又是……
  所以,比起照片,阮恩芮看得更多的是这张明信片,有时时光的流逝也不能将其从中拉回来。
  这也就是阮恩芮为什么会让肖越晨留在卧室自己过来拿的原因了。
  这个画板她已经用了很多年了,而这张明信片也一直都与它一起陪着阮恩芮,阮恩芮曾经背着夹着这张明信片的画板走过了M大的每个角落,那个时候真正陪着她的也就只有这两样东西了。
  而肖越晨是了解她的,当他看到她从这画板中拿出明信片时,他一定能猜到什么,这不,立马就被他说中了。
  阮恩芮觉得脸在烧,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害臊的人啊,可是为什么,自从重新跟肖越晨在一起之后,阮恩芮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比以前感性了许多,明明以前的自己更理性的。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肖越晨看着渐渐低下头去的阮恩芮,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阮恩芮的小心思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举步朝阮恩芮走去,肖越晨在阮恩芮面前停下,低头朝阮恩芮手中的明信片看去。
  原本因为离阮恩芮有些距离,再加上阮恩芮有些许挡住了明信片,所以肖越晨只看到了一片鲜红的色彩,可这会近距离看,肖越晨便见那明信片上有一个跟他的那张明信片的风格很像的人,一样是半身,一样是卡通人物,一样的让肖越晨一眼看出画上的人是谁。
  可不就是他本人吗?!
  肖越晨伸手捏住阮恩芮手中明信片的另一角,阮恩芮抬眼看了肖越晨一眼,然后松开了手,明信片便被交到了肖越晨的手中。
  肖越晨盯着明信片看了半响,似是在寻思着什么,眼眨了眨,然后便有一抹光亮在肖越晨的眸中一闪而过。
  肖越晨的黑瞳很黑,那光亮闪过时阮恩芮只觉得夺目,一如他这个人。
  肖越晨抬起另一只手掩住唇,黑亮的眸转而看向阮恩芮,那是惊喜,意外,兴奋,赞赏,各种情绪掺杂其中。
  阮恩芮知道,他应该是猜到了。
  果然,肖越晨手下的唇勾着动人的弧度,说出的话抑制不住的激动,“恩芮,这个……是不是?”
  阮恩芮抿着唇,其实她很想笑的,可她却死命忍住了。
  哼,现在可以想到了,这个脑袋也不算是太榆木了。
  阮恩芮没有说话,可是那双眼中的点点笑意却是肯定了肖越晨的猜测,这次变成了肖越晨留下一句“等我”便转身走了。
  阮恩芮微微愣住,等反应过来肖越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门口了。
  阮恩芮没有像肖越晨那样跟着过去,而是真的站在原地等着肖越晨,心里其实有点猜到这人是去干嘛的。
  没过多久肖越晨就回来了,手里依然拿着明信片,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明信片其实有两张。
  肖越晨过去卧室把刚刚阮恩芮放在床沿的明信片拿了过来。
  肖越晨几步就来到了阮恩芮的面前,他的嘴角一直都勾着,好心情一览无遗。
  将手里的两张明信片展开,并排拼好,肖越晨便看到那两张明信片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结婚照一样。
  是的,就是结婚照。
  难怪当初肖越晨拿到阮恩芮给他的那张明信片的时候总觉得明信片上的恩芮好像有点偏一边了,原来,这本就是一对!
  肖越晨看着手中那完美契合着的明信片,轻笑着问:“原来你这么早就向我求婚了?”
  阮恩芮一听,脸更红了,“求、求什么婚?!我才没有求婚!”
  肖越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张明信片的契合处,抬起扬了扬,“这还不是求婚?连结婚照都拍了。”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当初还说什么老了之后要把明信片给你,那不是在向我要承诺吗?”
  阮恩芮愣住了,“你、你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在向你要承诺?”
  肖越晨点头,“知道啊。”
  “那你怎么——”
  “恩芮,与其嘴上跟你说那些承诺,我比较喜欢用实际行动证明。”肖越晨望着阮恩芮,眉眼间尽是温柔,那缠绵的爱意几乎要让阮恩芮溺毙其中。
  阮恩芮已经完全傻了,她当初还觉得肖越晨是个榆木脑袋,一点都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还傻傻的一直问她为什么要写上东西把明信片还给她。
  可现在想来,阮恩芮突然就记起,当初肖越晨的眸中的确一直都闪着笑意,只是当时的阮恩芮因为觉得肖越晨那脑袋太榆木所以就没有细想了,如今看来那个榆木脑袋反倒是她了。
  这不是完全被肖越晨这家伙给耍了吗?!
  思及此,阮恩芮突然就抬头狠狠的瞪了肖越晨一眼,“你明明就懂当初还跟我装不懂!”
  肖越晨笑得无辜,“我也没有装不懂啊,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反倒是你,当时见我不说就自己乱想了吧?”
  肖越晨这么一句,阮恩芮顿时就没了瞪人的势头,就像是焉掉的花一样,再次低下了头。
  肖越晨看着微低着头的阮恩芮,眼中笑意加深,沉吟着再次开口:“嗯……让我猜猜,你当初乱想了什么,又是怎么想我的。”
  阮恩芮两手交握着,一只手的手指胡乱的缠绕着另一只手的。
  “估计是在想,啊,怎么我都求婚了这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肖越晨眼中闪着促狭的光,学着阮恩芮可能会有的语气,“这人怎么这么迟钝啊,我都这样说了还不明白?”
  阮恩芮猛地抬起头,看着肖越晨的眼中明晃晃的闪着不可置信。
  肖越晨挑眉,尽显邪肆,“说中了?”
  阮恩芮别开眼,“没有。”
  “我觉得我说中了。”肖越晨突然抬起那只空着的手,抚上了阮恩芮的脸颊,拇指在阮恩芮的眼上轻轻拂过,“这里,告诉我了。”
  阮恩芮垂下眼帘,半响复又抬起盯着肖越晨看,肖越晨大大方方的让阮恩芮看,看到最后反倒是阮恩芮自己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嘴唇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就要从那张小嘴中说出来,可最后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我都要怀疑你有什么能读懂人心的特殊技能了,怎么这都可以猜中……”
  肖越晨望着这个小声腹诽着的人,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阮恩芮听到肖越晨的笑声,脸又是一红,刚想抬眼瞪人以掩饰一下自己的窘迫,却猛地被人拉入了怀中。
  肖越晨紧紧的拥着阮恩芮,喟叹一声,“恩芮,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这句话,直接将阮恩芮的脸炸成血红色,脸深深的埋入肖越晨的怀中,不肯抬起来了。
  耳边是肖越晨强有力的心跳声,阮恩芮靠在肖越晨胸膛之上,闻着独属于肖越晨的味道,一张脸烧得一塌糊涂。
  肖越晨低头看一眼埋着头的阮恩芮,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只将头埋进沙中的鸵鸟,不同的是,眼前的这只鸵鸟可爱多了。
  阮恩芮大有一种“埋胸不起”的意思,肖越晨挑眉,他自然是有办法让她起来的,沉吟一瞬,肖越晨若有所思般的问阮恩芮:“所以,你这是承认你当年就向我求婚了是吧?”
  阮恩芮听到肖越晨的话身子顿了顿,下一秒立马就抬起了头,“不是!”
  肖越晨忍住笑出来的冲动,依然挑着眉,神情间似是在说:别解释了,解释了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阮恩芮咬唇,“我就只是,只是……”
  求婚?阮恩芮倒还真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她想要将来跟肖越晨结婚的意思却是有的。
  以前有人跟阮恩芮说,在大学就应该多谈几段恋爱,对此阮恩芮总是笑笑而过,不是敷衍,是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可当她遇见了肖越晨之后,她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此生,只此一人。
  她当初就认定了肖越晨这个人,她只想与他相恋,相爱,相知,然后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
  所以她当初给了他明信片,想要他能给她承诺,承诺他会跟她一直在一起,他会跟她一起慢慢变老。
  当时的他一副没有理解过来的意思,阮恩芮虽遗憾却也知道也许是自己强人所难,亦或者他就算是接受了自己可也不一定就会想跟自己结婚。
  可是现在,他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会跟她一起,共度余生。
  心里升起暖意,阮恩芮突然就不想解释下去了,也罢,求婚就求婚吧,反正当初她那样死乞白赖的纠缠着他的事都能做出来了,再跟他求婚又怎样?
  阮恩芮刚这么想通,嘴角渐渐的牵起,刚想说什么却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了那人的声音:“傻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的,你别这么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说着就伸手抚平阮恩芮下意识皱起的眉,指尖微凉。
  阮恩芮感受着肖越晨落在她眉间的那只手的温度,肖越晨的话就如同一盆水向她泼来,阮恩芮心里的那丝暖意顿时全部都溜走了,阮恩芮猛地就有些着急了,连忙抬起手抓住肖越晨落在她眉间的手。
  她抬头紧紧的盯着肖越晨的眼眸,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可是最后却是无功而返。
  她是不是伤到肖越晨了?
  因为自己那一副极力辩解自己没有向他求婚的样子?
  阮恩芮几乎是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写在了自己的脸色,不安清晰可见。
  肖越晨唇微张,有些好笑的将人拉入怀中,几不可闻的叹息自唇中溢出,“恩芮,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没有伤心,真的。”
  阮恩芮觉得,肖越晨不会真的能读懂人心吧?怎么她在想什么肖越晨都能知道?
  肖越晨补了一句:“你心里的话都写脸上了,所以我能看出来。”
  阮恩芮:“……”
  抬手拍拍阮恩芮的头,“求婚这种事本就不该是你来做的,你当初都已经那样追求我了,求婚自然是我来做的。”
  而他也确实给了阮恩芮一个意义非凡的求婚。
  阮恩芮有些微窘,因为肖越晨的那一句,“你当初都已经那样追求我了”,说起来她当初追肖越晨的时候确实挺疯狂,现在想想她自己都佩服起自己了,怎么就能厚下那个脸皮呢?要是换做是现在的阮恩芮,估计她是做不来的,尽管是同一个人,尽管追的人依然是肖越晨,可她早已失去了那种勇气,那勇气,估计就是青春所馈赠给她的礼物吧。
  “不过说起来,你怎么没有在明信片后面写字?”肖越晨见阮恩芮不钻牛角尖了,便问了自己从刚刚就想问的问题了。
  刚刚肖越晨将明信片翻转过来,两张明信片一张上面有两行字,正是他所写的《离思》,而另一张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阮恩芮听肖越晨这么一说,理所当然道:“我当初是说老了之后写,你现在老了吗?”
  老?
  肖越晨挑眉,性感的唇勾起,一双深黑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阮恩芮,似有流光淌过,“你觉得呢?”
  额,阮恩芮有点想摸鼻子,她怎么觉得这人是在对她放电?
  她就是这么一问,肖越晨却像是来劲了一般,非要阮恩芮说他老不老。
  阮恩芮无奈,只能回她:“不老不老!你年轻又帅气,成功又有型!可以了吧?!”
  “当然,这是实话。”肖越晨相当不客气的接下,虽说的确是实话,但阮恩芮看着肖越晨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可是……”肖越晨突然皱起眉,“我都已经写了。”
  说着就扬了扬他手中的明信片,那一首《离思》便在阮恩芮眼前晃过。
  阮恩芮眼微眯,突然就记起了《离思》这茬!


第183章 什么更适合
  “说起这个,我又不是死了,你居然写《离思》?!”阮恩芮瞪着肖越晨,大有一种肖越晨不解释清楚就跟他没完的意思。
  肖越晨倒是没有想到阮恩芮会这么说,的确,《离思》是诗人表达对亡妻忠贞不渝的爱情和刻骨的思念,但是肖越晨所选取的是《离思》中的第四首,当初无意中看到时便觉得他想要表达的跟那位诗人的差不多,没有想那么多的就将诗写了上去。
  至于亡妻……
  意外,纯属意外!
  肖越晨有些讨好的笑:“那个不重要的。”
  “不重要?!”阮恩芮瞪得更凶了,“你是说我的死活对你来说不重要咯?!”
  话刚一说完,阮恩芮自己先愣住了,手下意识的摸向左手上的手表,阮恩芮的神色有片刻的黯然,很快却又恢复自然。
  然而,就算只是那短短一瞬间的变化,也依然逃不开肖越晨的眼眸,深黑色的眸暗潮涌动。
  其实,阮恩芮不过就是想开个玩笑,她自然是知道肖越晨想要表达的,只不过却是想要吐槽一下肖越晨,却没有想到那开玩笑的一句话却是掀开了两人间一直沉默着不去提起的话题。
  “那个人……还没有消息吗?”
  沉默良久,阮恩芮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其实这个问题她之前有百遍千遍都想问出口,可当她看到肖越晨的眼眸时她却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她知道的,如果她问出来了,肖越晨就又该担心她了。
  他已经为这件事劳心了许多,阮恩芮并不想再让他担心了,所以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事,依然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有时她心里被压得差点喘不过气,她总是有一种被那个人暗中观察着的错觉,总是觉得那个人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然后眼前的幸福就会破碎。
  未知,向来都是最可怕的。
  阮恩芮不知道她问出的那句话竟是微微颤抖着的,那声音一瞬间就让肖越晨的心揪了起来,心疼得无以复加,原本到嘴的话转了个弯,只化成单字一个“嗯”。
  肖越晨将微低着头的阮恩芮拉入怀中,轻声说道:“恩芮,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嗯?”
  阮恩芮抿着唇,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抬起,环住了肖越晨的腰,她靠在了肖越晨的怀中,轻轻点头,“嗯。”
  她相信他。
  阮恩芮的依赖让肖越晨稍微松了一口气,想起下午周艺轩的那通电话,心里默默的跟阮恩芮道了声歉。
  他知道,如果跟阮恩芮说那个人已经开始在他们爸家附近转悠的话,阮恩芮一定会很担心,甚至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
  肖越晨不可以冒任何的风险,他不会让他们出事,也为了不打草惊蛇,肖越晨便将这件事给隐瞒了下来。
  “好了,出去吃饭吧。”他饭都做好摆在饭桌上了,耽搁了这么一会估计都凉了,待会得再热一热了。
  肖越晨拍拍阮恩芮头,等阮恩芮离开了他的怀抱,肖越晨这才指着还被他拿在手中的明信片说道:“至于这个,你也要在后面写字。”
  阮恩芮有些怔忪,抬头看他,“为什么?”
  肖越晨笑,一字一顿,“因、为、我、要、看!”
  阮恩芮:“……”
  肖越晨拉住阮恩芮的手,牵着她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补充着:“我写了,你当然也要写。”
  相当的理所当然。
  阮恩芮望着那个人的背影,吐出两字:“霸道。”
  肖越晨头也不回,“这叫公平!”
  其实他就是想看阮恩芮会对他说什么,实在是等不到老了的时候了,如果可以他都想要现在就看着阮恩芮写下她想对他说的话了。
  当然他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他给阮恩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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