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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浅情深:冷情总裁暖暖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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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深点头,默认了易云烟的说法,只是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姐,其实我还是想回去的,而且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回去,我要回去和白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看谁敢说什么。”
不就是一个韩澈吗?易深之前之所以答应躲着他,是因为白帆的心里至于他,易深显得很被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白帆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害怕韩澈。
易云烟陷入了思考,良久才说了句:“再等等吧!”
后来白帆问了一下:“我家人可好?哥哥和夏梦有没有结婚?”
她现在在这里和哥哥的联系也很少,每次打电话都是匆匆就挂了,似乎白峰并不愿意说很多,所以她很想知道哥哥以及爸妈现在怎么样,哥哥和夏梦是否已经修成正果。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要是夏梦和白峰结婚的话,又怎么会不通知她呢?
易云烟还没有说话,杨之就先开口了:“还没有结婚,你哥哥一直由夏梦照顾着,身体尚可。”
白峰眼睛看不见这件事情,易云烟和易深是知道的,但是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骗住了白帆,当然这也是白峰的意思,不想让妹妹在外面为自己担心,但是杨之不知道,并且来的时候易云烟也没有特意关照过,所以他就直接说了出来,虽然没有明白的说他眼睛看不见,但是这口气,聪明的白帆已经听出来有些不正常了。
还没有等易云烟和易深将话圆过来,解释清楚,白帆就问:“哥哥怎么了?为什么要夏梦一直照顾?”
应该是哥哥照顾夏梦才对,怎么就成了夏梦照顾哥哥了?
杨之这才明白或许白帆还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易云烟有些抱歉的看着易深,终究是瞒不住了。
易深也明白这一点,他轻轻地拉住白帆的手,很轻柔的和她说:“白帆,你哥现在很好,你不要担心!”
易深还在试图着将这件事情遮掩过来,用着模棱两可的话来安慰白帆,可是白帆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抓住易深:“易深,连你现在都要骗我吗?”
他们三个人每个人脸上现在分明都写着哥哥有事,可是易深还在试图骗她,她这么相信他,他却还要骗她?
易深也很难过,不说的话,白帆会误会自己,说的话,白帆能不能承受的住?
然而白帆苦苦相逼的眼神让他无法抗拒,终还是战战兢兢的告诉了白帆:“两年前,他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脑中犹如闪过一声惊雷,白帆踉跄了一下,要不是有易深扶着,她真的就倒下去了,哥哥看不见了,两年前的事情,居然她到现在才知道。
易深扶住了她,她开始看着易深:“易深,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么大的事情,涉及到她的亲哥哥,他也要瞒着她吗?
易云烟怕白帆误会易深,替易深解释:“不是易深一定要瞒你,而是白峰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一定不能告诉你,相信白峰的用心良苦,你也是知道的。”
还不是想她在外面好好的生活,和易深好好的,不想海城的事情,他自己的事情来给她带来牵绊。
白帆知道,白帆一直就知道,哥哥是疼爱自己的,甚至比父母更疼爱自己,她不知道的话,尚且可以糊涂着过,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又怎么能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要回海城!”白帆突然很是冷静的说了声,然而这冷静中有着让人可怕的坚定。
易深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终究还是要回海城了吗?他不怕韩澈,他怕白帆,他怕白帆看见熟悉的人事物,会找回自己的初衷,他怕自己两年的坚守毁于一旦。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不让她回去肯定是不现实了,他安慰着她:“好,我们回去,我们好好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回去好不好?”
易云烟和杨之看到这个状况,也没有多待,只是简单的吃了个饭就回海城了,这次来发生的事情有些让易云烟意外,然而她又不能怪杨之,怪自己太大意了,没有将所有该考虑好的情况考虑好。
原本白帆的事情是瞒不住杨之了,因为她和杨之都要结婚了,枕边人还瞒着,她觉得自己做不到,就带着杨之来了,想着杨之一定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不会轻易的说出去的,哪里会料想到白帆会突然的问起白峰,这才搞得尴尬收场。
易云烟和杨之走了之后,易深问白帆:“真的要回去吗?”
白帆肯定的点头,哥哥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够不回去?
“还回来吗?”易深轻轻的问,谁也不知道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在颤抖着的。
白帆看着易深这样的小心翼翼,有些莫名的心疼,她知道易深在担心什么,为了给他吃个定心丸,她和他说道:“还回不回来我现在不好说,但是不管我回不回来,也不管我是在宜城还是海城,我和你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我和他的事情早已经全部都过去了。”
他担心的是韩澈她知道,然而她觉得其实没必要担心,韩澈未必就有那么痴情,这都两年过去了,还能紧追着她不放?
“我相信你!”易深看着白帆的眼睛,眼中流露的深情怎么也掩饰不了,这样的幸福来的这么不容易,他有些担心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既然白帆已经这样说了,他自然也要有点自信。
一场战争最害怕的就是还没开战,自己在气势上就输了。
“还有你姐姐的婚礼,我们一起参加吧!”白帆突然说,仔细听不难听出来,她这是在向所有的人承认易深,因为易云烟和杨之的婚礼,海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势必都要出席,如果这时候易深带着白帆出现,自然就是曝光了两个人的身份。
易深有些喜不自胜:“白帆,你真的愿意?你要知道那天韩”
韩澈也回来还没有说出来,易深的嘴巴就被白帆轻轻的用手掩住了:“谁不去谁去,我不关心,我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哥哥的眼睛,所以我迫不及待的要回到海城。”
韩澈去不去易云烟的婚礼和她去不去一点关系也没有,如今两个人可以说就是陌生人,就算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也断然没有半分交集。
“好,我马上准备,我们今天就回海城。”
海城到宜城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原本可以坐飞机回去的,但是易深考虑到白帆带着两个孩子会很麻烦,所以就自己累一点,索性开车回去了。
海城韩氏总裁办公室内,韩澈又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似乎一直这样看,那个在自己心上抹不去的人就会出现一样,自从白帆失踪后,他每天站在这窗前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如果不站在这排解自己的忧思,他不知道每天字的日子要怎样去继续,这种被思念充斥的日子真的很难熬,每个晨光微熹,每个午夜梦回,伸出手,抓住的都是空气,抓不住她的音容浅笑,有谁知道,这是怎样一种无助的心情?
两年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终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来了,不是不难过,而是害怕她某一天突然回来了,会看到他颓废寡欢的容颜,而他不想看到他颓废的样子,他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应该是高大的,伟岸的,他不能改变这一点。
办公室传来敲门声,以前杨之来是从来不会敲门的,现在多半也是知道了韩澈的习惯是喜欢站在窗台边上发呆,怕自己贸然的闯进来,会突然的打断他的思绪,有些于心不忍。
韩澈回头,看见是杨之,无喜无怒,简单的招呼了声:“医生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杨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一个大红的请柬放到了韩澈办公桌上,杨之也是很纠结的,如果告诉韩澈,势必会刺激到韩澈,如果不告诉他,似乎也说不过去。
想想上次来找和送请柬时候的情景,杨之就觉得时间真的是恍然一梦,这两年,他看着韩澈这样暗淡,以前他是不知道白帆的事情,现在知道了,站在韩澈的面前,他真的很是尴尬,几次欲开口告诉韩澈真相,有几次将话生生的吞回。
韩澈将请柬打开看了一下:“真好,一对欢喜冤家!”
犹记得他和易云烟第一次见到时的情景,真的是闹得不可开交,想着过去的事情,韩澈精亮的眸子在不经意间又暗淡了点,如果时光还停留在那个时候,该多好,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的白帆,那个时候的彼此,终究是回不去了吗?
杨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韩澈:“还是放不下吗?”
他一直这样苦苦的折磨自己,和外界的交往都少了,就是和杨之的往来也没有那么频繁了,他似乎就是将自己除了工作之外,完全的封闭起来了。
韩澈知道杨之问的是什么,一直以来,他问过很多遍,不过韩澈都没有回答过,但是今天韩澈回答了:“根本就没想放下!”
是的,思念虽然痛苦,但是好歹还有人可以思念,如果真的放下了,那么他的生活真的就如一口枯井,了无生趣了。
以前一直以为韩澈是个禁欲系的男人,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真的动心,现在的杨之发现他错了,还不是一般的错,而是大错特错,错的离谱,韩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痴情的男人。
杨之试探着问韩澈:“你准备就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如果白帆一直不出现,他就一直这样等吗?穷尽一生也要等到白帆?可是他到底知不知道,有些人也许他永远也等不来了。
韩澈眼睛随意的抬了一下,似乎觉得杨之这个问题问的很可笑:“不然呢?”
他除了等下去,不然还能干什么?而且他也不是被动的等,他一直在寻找,一直在寻找白帆的下落,他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有一天他可以找到她,结束自己这一场虐心的等待。
杨之更纠结了,不过他不管了,就算易云烟要杀了自己,他也不得不提醒韩澈:“你就没有想过,她也许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了吗?”
还是说的比较委婉,如果一口气全部说出来,他真的确定韩澈会因此而疯狂。
韩澈听到杨之这么说,手上的请柬已经被他捏皱了咬着牙齿说:“什么新生活?”
他未必就不知道杨之指的是什么新生活,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这会成为现实,想都不允许自己想,自己还在原地等她,她怎么就可以开始了新生活了。
韩澈现在就是个鸵鸟,杨之觉得,所以他必须要让韩澈从自己的鸵鸟壳里钻出来,话可能会很残忍,然而杨之不得不说:“新生活就是指她也许已经嫁人了,甚至是已经生子了。”
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一切皆有可能,他一贯自信杨之知道,然而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可以适当的收起自己的自信,面对一下现实呢?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杨之的猜测了,已经是现实了,白帆已经在宜城和易深在一起了,并且生了个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所以就算白帆回来了,韩澈也注定只是一场空等。
韩澈的面色开始煞白,似乎是被这个消息给刺激到了,手上的请柬被他啪的一下拍到了办公桌上,语气森冷:“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做。”
即使他知道白帆恨他,他也知道白帆不想见他,但是他还是相信白帆是爱他的,就像他爱白帆一样,所以她不会这么做的,她不会带着对自己的爱嫁给别人,所以她一定是还没有消气,等到她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韩澈已经陷入自己的魔怔了,虽然在商场上他依然威风凛凛,韩氏在这两年里已经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但是他的私生活现在真的是一塌糊涂,都是被白帆的离开搅乱的一塌糊涂,杨之不清楚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韩澈会不会精神会崩溃,因为就算是再强悍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精神折磨。
他是韩澈的好兄弟,在韩澈这样的时刻,他觉得自己不能独善其身,就算易云烟要怪罪他,他也顾不得了,他只是不想韩澈再这样痛苦,所以他鼓足了勇气对韩澈说:“韩澈,你不要再等了,我在宜城看见她了,她和易深在一起了,并且还有了一个孩子。”
☆、第109章 终于相见
杨之终还是忍不住,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也许他预料到了,也许没有预料到,他这样说出来对于韩澈来说无疑就是惊涛骇浪。
韩澈甚至都不知道是怎样稳住自己的身体的,如鹰般的双眸霍的一下扫向杨之:“你确定?”
杨之点头,都是他亲眼看见的了,能不确定吗?
韩澈突然手握成拳,拧紧的额头显示了他此刻的隐忍:“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明明知道他等的好辛苦,明明知道他现在如此艰难,却偏偏知道她的行迹,不告诉他,这就是他韩澈的好兄弟。
杨之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而且我知道之后就立马来告诉你了。”
他知道易云烟一定会因此而责怪他,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韩澈在失去白帆之前和之后的那种巨大的反差,连他都感觉到心酸,所以瞒着他,他杨之不忍心。
韩澈不置可否,心里已经在隐隐作痛,他知道杨之说的不是假的,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和他开玩笑的,但是事实真的是那样吗?她真的和易深在一起了,还生了孩子?
除非亲眼所见,否则他是不会相信的。
“地址!”又过了一会,韩澈觉得自己已经酝酿好自己的情绪了,才问杨之,既然她在宜城,那么他就去宜城问问清楚,也好对这两年的自己有个交代。
杨之将具体地址给了韩澈,作为兄弟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至于他和白帆以后会怎么样,就不是他能够预料的了,只是恐怕是难啊,看白帆和易深那个样子,不像是假的,只怕是早就木已成舟了。
韩澈听完地址以后,直接一手抓过桌子上的车钥匙,连朱浩也没喊,就自己去了车库,一路狂奔,直往宜城而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通往宜城的路上时,白帆正在往海城赶,两辆车还在高速上擦肩而过,只不过是相反的方向。
海城这天下了今年以来最大的雨,似乎上天也在为红尘中的人们哭泣,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聚散离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喜怒哀乐,似乎不下一场雨,不哭一哭,难以寄托这绵绵不绝的哀思。
夏梦出去买东西去了,走的时候特意关照白峰一会儿就回来,可是谁也不曾想会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这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来得快走的也快,所以她现在正站在门卫那,想躲过这场大雨,或者稍微小一点再一口气跑回到家里。
只是即使雨很大,在一片氤氲的雾气中,夏梦还是发现了在自己的不远处一个行走缓慢的人,然后隔个两三步还会摔一跤,这个小区本来排水功能就不是很好,一刀下雨天,路面上就全是积水,他一摔倒,身上脸上就全是水,一副也被浸透了,样子极其狼狈。
然而更让夏梦夏梦心疼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峰,夏梦看的真切,不管他怎样的摔倒,他还是摸索着前行,并且手中始终抱着一把伞,不放手!
夏梦捂着嘴巴,差点哭出声来,她知道他呀干什么,他要给她送伞,即使他眼睛看不见,肯定是滴滴答答的雨声让他听见了,他知道自己还在外面,所以不惜冒着危险也要来给自己送伞。
夏梦直接跑到了雨中,一把扶起刚刚摔倒的白峰,脸上泪水和着雨水:“白峰,我们回家!”
她什么也没说,更没有抱怨白峰为什么要乱跑出来,白峰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听到是夏梦的声音,摸索着伸出双手,在夏梦身上摸着:“有没有淋湿,你有没有淋湿?”
他是傻吗?自己当然会找地方躲雨,但是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白峰不是真的傻,只是因为在乎自己,爱着自己,才会显得很傻。
夏梦摇头,嘴中说道:“我没有,我们回家!”
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白峰,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朝着家里走,好不容易到家了,夏梦顾不得自己身上也已经湿透了,就将白峰推进了卫生间,将他身上的湿衣服都放进了洗衣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也不管沙发是不是被自己身上的湿漉给润湿了,就开始默默的流眼泪。
白峰,以前是那样的骄人,就因为失明了,现在将生活过成这样,虽然她极力的保持着他生活的体面,但是毕竟他看不见,她就算再面面俱到,总也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
上天倘若还有情也应该悲号,倘若有爱,更该赐她灵芝草,快快让白峰眼睛复明的灵芝草。
由于先让白峰洗澡了,夏梦过了很久才自己洗,正因为这样,她终是感冒了,到了傍晚的时候,开始迷迷糊糊的发起烧来,可是她不能让白峰知道,强撑着不适,准备起来量个体温,然后弄点感冒药吃,可是还没有等她站稳,就直接因为体力不支,倒下去了。
白峰只听到房间中有一声响动,慌慌忙忙的叫道:“夏梦?”
夏梦还是有意识的,她想答应他,却发现自己就是说不话来,白峰没有听到夏梦的回答,心里更加的担忧了,他本来是在沙发上坐着的,自从眼睛出事之后,他每天最多的动作就是在沙发上坐着,也不说话,似乎在沉思什么事情,这时候,他也顾不得,直接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可是一个不注意,膝盖重重的磕到了茶几上,钻心的疼痛传来,疼的他咬了咬牙齿,但是他顾不得自己的痛,还是一瘸一拐的朝着夏梦跑过去,终于守在空气中触摸到了夏梦的身体,夏梦倒在地上,白峰的心都凉了,语气里更是焦急:“夏梦,你怎么了,你说话!”
可是夏梦这个时候,眼皮越来越沉,根本就不知道白峰在说什么,白峰更急了,伸出两只手臂,就将夏梦捞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步一步,很是小心翼翼的凭着感觉朝着床的方向走。
这样的动作可能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但是对于现在的白峰来说,真的是一件尤其相当困难的事情,因为当夏梦终于躺在床上的时候,白峰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
夏梦躺在床上了,白峰才用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手像是被触电一样被弹了回来,她的额头这么烫,摇了摇夏梦,可是夏梦还是没有反应,白峰是真的着急了,他真的没有这样无助过,连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生病了,他都没办法好好的照顾,他想送夏梦去医院,可是他这个样子,怎么能够送夏梦去医院?他连打个120都不行,床上的床单都被他捏皱了,但是很快他就振作起来了,现在夏梦在发烧,他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他又起身,慢慢的摸索着找到了一条毛巾,又摸索着去了卫生间,沾了些凉水,放在夏梦的额头上,过几分钟又重复一遍这样的动作,或许别人做这样的动作很简单,但是对于白峰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完成的事情,然而就算再艰难,他也不能喊累,夏梦还在发烧,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如果能让夏梦好起来,无论让他怎样,他都愿意。
后来好在是夏梦的烧逐渐的退了,白峰也因为太疲劳,趴在夏梦的床边睡着了。
白帆来到夏梦家的时候,先是敲了门的,但是没人应,好在以前夏梦就给过她钥匙,所以她自己拿着钥匙开了门进去,刚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夏梦睡在床上,白峰大概是因为睡姿不正确,已经倒在地上了,他自己却都不知道。
白帆赶紧跑过去,将白峰扶起来,一边扶,一边喊:“哥,你怎么了?”
白峰被白帆的动作惊醒,然而他看不见,所以他很是不确定的问了声:“你是白帆?”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白帆已经两年没回来,怎么现在回来了,可是听刚才的声音,真的是白帆无疑。
“哥,是我!”白帆的声音稍微带着点哭腔:“你怎么睡在地上,你快起来!”
说着很是费力的将白峰扶了起来,可是白峰却捉住她的手:“白帆,快,快将夏梦送到医院,她在发烧,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是很小了,谁都能听出来声音里浓浓的无力感。
夏梦发烧了,怪不得现在还没有反应,白帆不容迟疑,立马拨打了急救电话,白峰肯定要跟着去的,白峰的眼睛是看不见了,确实是看不见了,所以白帆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跟着去,她很抱歉的看了一眼一起跟着进来的易深:“可以吗?”
短短的三个字,易深能够知晓其中的意思,她要跟着去医院,那么两个孩子就得他照顾,所以再征询他的意见,问他可不可以。
易深当然是点头,也只能是这样办了,不过是带两个孩子而已,没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夏梦被送到了医院,挂了点滴之后,她终于清醒过来了,看见白帆,着实惊讶了一下,闭上眼睛又睁开,发现在很的是白帆,刚刚病过的嗓子还有些沙哑:“白帆,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夏梦醒了,白帆过去拉住她的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白帆在夏梦的耳边说:“对不起,让你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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