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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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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头:“不要。”她松开拳头,抱住江织,“我不要你犯罪。”
  傍晚六点。
  汽修店快要打烊了,有客人进来,客人穿着一身黑色,头上戴了帽子,脸上戴了口罩。
  看身形是个女孩子。
  还别说,这身古古怪怪的衣服还挺酷,估计是玩车的。
  “欢迎光临。”店员很热情,“洗车还是修车?”
  那个很酷的女孩子戴着副不透光的眼镜,声音压得低沉,问:“有没有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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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更一章,因为要码福利。
  关于福利事项,看评论区的置顶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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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舅舅报仇,骆怀雨困火海(一更
  那个很酷的女孩子戴着副不透光的眼镜,声音压得低沉,问:“有没有汽油?”
  太酷帅了!
  要是再戴上个机车头就完美了,店员忍不住多看几眼了:“有的。”他往外看了一眼,没瞧见车,估计是停在了远处,“要帮你加满吗?”
  “不加。”她说,“直接卖给我。”
  “……”
  这人不是要去放火吧?
  店员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刚才还觉得酷帅,这会儿,仔细瞧瞧,越瞧越像犯罪分子,赶紧退到后面的拖把跟前,只要写犯罪分子敢伤害他,他就拿拖把打:“我们店不直接卖。”
  “不卖啊。”
  ‘犯罪分子’思考了一下,语气很正经、很认真:“不卖我就烧了你们店。”
  果然是犯罪分子!
  还是恐怖分子级别的!
  店员秒怂:“卖卖卖。”哆哆嗦嗦地问‘恐怖分子’,“您您您要多少?”
  ‘恐怖分子’:“要足够烧掉一座三层的别墅。”
  “……”妈呀!
  约摸八点,突然刮起了大风。
  唐颖敲了敲了门,休息室里的人说进。
  她推门进去,没看见周清让,只有助理小袁在里面,她问道:“师兄走了吗?”
  小袁说:“一下播就走了。”他手里还拿着周清让的手机,“他把手机落下了,也不知道是谁找他,电话一直打。”
  正说着,铃声又响了。
  小袁看了一下来电,还是刚刚那个号:“又打过来了,可能真有什么急事。”
  “你接一下吧。”
  小袁接了电话。
  对方是个女孩子,唤周清让:“小叔叔。”
  小叔叔?
  周主播不是无亲无故吗?
  “你好,我是周老师的助理。”
  “你好,我是唐想。”
  小袁客客气气地解释:“周老师已经回去了,手机落在了电台,你有什么急事找他吗?”
  怪不得一直没人接。
  唐想也刚知道,周徐纺与周清檬的关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清让,替周徐纺难过,却也替周清让高兴。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个亲人便好了。
  “如果见到他,能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吗?”
  小袁说:“好的。”
  唐想:“谢谢。”
  “不用客气。”
  外头,狂风大作,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
  江织的电话响,是外卖到了,他结束了视频会议,从书房出来,没有客厅看见周徐纺。
  卧室也亮着灯。
  “徐纺。”
  “徐纺。”
  没有人应,他在房里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她。
  她不在家,明明十五分钟前还窝在沙发上看剧,这会儿,找不见踪影了,平日里,她出门一定会同他说,就算临时有跑腿任务,也会提前跟他报备。
  江织拨她的电话,关机了,连她平时执行任务用的号都打不通。
  他把电话打到方理想那。
  “江导。”大导演亲自致电,方理想很受宠若惊。
  会不会是要给她加戏啊?
  “我女朋友跟你在一起吗?”
  “……”
  原来是找女朋友啊。
  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啊,方理想说:“没有啊。”
  江织道了一句‘打扰了’,然后就挂了电话,又打给了乔南楚。
  “你女朋友在不在?”
  找温白杨的。
  乔南楚:“我们没同居?”
  江织没兴趣知道他们同没同居:“在不在?”
  乔南楚舔了一下牙:“……在。”他只是刚好过来了一趟,没同居!
  江织语气有些着急:“问她一下,周徐纺有没有找过她。”
  “行啊你,找女朋友都找到我这儿来了。”
  江织没有闲工夫跟他扯,直接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温白杨发了邮件过来,用的是霜降的邮箱:“二十分钟前,徐纺让我帮她黑了香茗路的监控。”
  香茗路是去骆家的主干道。
  骆家。
  书房门口,下人来传话:“董事长,周先生来了。”
  骆怀雨把公事放一边:“进来吧。”
  门从外面推开,周清让拄着拐杖,步子很慢。
  骆怀雨抬头看了他一眼,吩咐佣人:“去沏壶茶来。”
  “不用。”
  声音丝毫没有平时播新闻时的温润,冷而清冽,对骆家的佣人说:“麻烦你出去一下。”
  佣人看了骆怀雨一眼,这才退出去,带上门。
  骆怀雨坐在实木的椅子上,龙头的拐杖放在了手边,手背有很多老年斑:“你来找我又是因为你姐姐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周清檬,他不会再进骆家的门。
  他走上前,右腿有旧疾,左腿戴的是假肢,走路走着跛:“骆三是不是我姐姐的孩子?”
  骆怀雨脸色瞬间变了:“谁跟你说的?”
  他没有答,目光逼视,再问了一遍:“是不是?”
  这件事,除了骆家人,就只有一个人知道。
  “你去见何香秀了?”
  周清让答:“是。”
  骆怀雨狡辩不得,承认了:“她的确是清檬所出。”神色平静,他半点慌乱都没有,“因为是清檬的孩子,我才养在了骆家,不然,也不会领养一个有残疾的养子。”
  说的好像是做了多大的善举。
  周清让跛着脚上前,平日里那双空洞薄凉的眼睛,亮得像闪着刀光的利刃:“八年前,你孙女纵火,你儿子杀人,你知不知情?”
  他也在查这件事。
  骆怀雨没有正面回答,面不改色道:“案子还在审理,真相是什么,现在下定论都还太早。”
  还要狡辩。
  周清让冷笑:“骆家的一举一动全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怎么可能不知情。”
  骆三会被烧死,是他默许的,甚至还不止如此。
  “清让——”
  周清让打断了他:“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话刚刚掷地,房外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随后有人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还有徐韫慈的声音,着急忙慌地在叫:“颖和!”
  “妈!”
  “妈!”
  “起火了,颖和你快下来!”
  又是砰的一声,应该是厨房的东西炸开了,外头一片混乱,骆家的主子与佣人都在逃窜,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很快便有浓烟从门缝里飘进书房,墙上的电线全部烧着了,噼里啪啦地响,屋里没有灯光了,却有火光照着,依旧亮如白昼。
  周清让看着玻璃窗外越升越高的火焰,笑了:“骆怀雨,你的报应来了。”
  骆怀雨立马拄着拐杖起身。
  周清让快他一步,把门反锁上了。
  骆怀雨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他目光灼灼,眼里映进了大片大片的火光:“二十三年了,我撑着这口气活了二十三年,就是在等你们骆家的报应,骆常德完了,骆青和也完了。”他看着骆怀雨,“只剩你了。”
  他要同归于尽……
  骆怀雨拄着拐杖,快步走向门口,吼道:“你让开!”
  他没有退让一步,毅然决然,用后背挡住了门:“我姐姐不在了,骆三也死了,我这副身体反正也熬不了多久,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他不想活,十四年前就不想活。
  死了也好,去地下找他姐姐,他姐姐胆小,怕很多东西,没人陪着,她会害怕。
  “你疯了!”
  骆怀雨彻底乱了阵脚了。
  “是,疯了。”他握在门把上的手被烫得通红,很瘦,骨节分明,“八年前,我就该疯,就该提着刀,来把你们骆家全部杀了,那样,至少骆三还能活。”
  这人,不要命了。
  骆怀雨冲着门外大喊:“老齐!”
  “快开门!”
  “老齐!”
  玻璃窗外火光冲天,浓烟四起,屋子里关门闭户,温度越升越高。
  周清让一跛一跛地走上前,手里的拐杖指着骆怀雨。
  “周清让!”
  他目光很空,里面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然:“你去下面给我姐姐道歉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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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利已经发正版群了,五六千字,也没谁了。
  织哥儿是吃饱了,我感觉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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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江织护妻,徐纺火里救舅舅(二更
  骆家别墅只有三层,火势刚起来,就陆陆续续有人往外跑。这会儿,人都在院子里,各个惊魂未定。
  徐韫慈还心有余悸,拉着女儿问:“你有没有受伤?”
  骆颖和灰头土脸的,很不爽:“没有。”问骆家的佣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着火?”
  帮佣加司机,还有打理院子的人,一共有七八个,全部摇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韫慈问当中最年长的老齐:“人都出来了吧?”
  老齐大致扫了几眼:“坏了!”他立马慌了手脚,“董事长还没出来,他和周先生都在书房。”
  大火当前,都只顾着逃命,哪会顾别的。
  徐韫慈赶紧把人都叫过来:“你们几个快进去救人。”
  那几人都没动。
  徐韫慈急了:“我会给答谢金。”
  还是没人动,谁会要钱不要命。
  骆颖和在旁边说了句风凉话:“这么大火,谁进去啊。”瞪了佣人们几眼,恶声恶气地催促,“还不赶紧报警!”
  老齐赶紧打消防电话。
  一旁,厨房的刘大妈瞧见地上还躺了个人。
  “小慧!”
  是骆家新来不久的佣人,躺在草坪上一动不动。
  刘大妈去把她叫醒:“小慧你醒醒!”
  女孩子睁开眼,还晕晕乎乎的。
  “你怎么躺在这里?”
  她按着头,跟着问:“我怎么躺在这?”
  刘大妈拍她的脸:“吓傻了?”
  “我也不知道,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摔了一跤,磕到头了。我应该是晕过去了,怎么会躺在这?”
  刘大妈估摸着:“应该是谁把你背出来了。”
  是周徐纺把她背出来的。
  她只烧骆家人,不伤无辜。
  今晚的风特别大,火势顺风,越烧越凶。
  她在旁边阁楼的楼顶上,蹲下,耳边全是风声,她听不到屋里的动静。
  死了吧?会死吧?
  她想得出神。
  “周徐纺。”后面有人叫她。
  周徐纺回头,看见了人,突然就慌了:“江、江织。”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江织来得急,外套都没有穿,就穿了件黑色的毛衣,他看一眼还在她手里握着的油桶。
  “你放的火?”他问。
  周徐纺从阁楼顶上跳下来,到他面前去,点头承认:“嗯。”是她放了火,她泼了汽油,还把厨房的微波炉点着了。
  江织问她:“汽油是哪儿弄来的?”
  “汽修店买的。”
  又问:“你有没有露脸,有没有拍到你?”他语气很严肃。
  周徐纺摇头。
  “来的路上呢?有人看见吗?”
  她还是摇头。
  江织把她手里装汽油的那两个空桶接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手套,仍不放心,用毛衣的袖子擦干净她握过的地方,很郑重地叮嘱她:“你今天在家里,没有出过门,更没有来过骆家,知不知道?”
  他在替她遮掩。
  “江织。”
  江织管不了那么多,眼里的光沉着,像深不见底的海,平静,却深邃:“听话,快回家。”
  她站在他面前,没有动:“你呢?”
  他说:“我留下来善后。”他留下来善后,一旦被人发现,他就顶罪,让她全身而退。
  周徐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打算。
  “我不走。”
  江织被她弄得有些方寸大乱:“周徐纺——”
  她扯他的袖子:“是我放火,是我要杀人。”
  本来不怕的,他来之后,她开始怕了。
  这是头一次,她不管后果,这样任性胡来,后知后觉才发现她闯祸了……
  “你放火,还是我放火,都没有区别。”他把东西放下,抱她,“周徐纺,你要是坐牢,我不会等你,我会去里面劫你,最后也还是要犯事儿。”
  她要是杀人放火,他必定要当帮凶。
  这一点,毫无疑问。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响在耳边:“纺宝乖,回家去。”
  书房里,一地狼藉。
  骆怀雨虽年事已高,可周清让重病在身、不良于行,他抢了他的拐杖,把人推到地上,手刚碰到门把,脚被拽住了。
  骆怀雨捂着口鼻,被浓烟熏红了眼睛,他震怒,咆哮:“周清让!”
  周清让抱着他的腿,往后拖。
  骆怀雨趔趄了两步,抬起脚就踹在周清让肩上:“你放手!”
  他仰着头,眼里像一片荒芜,了无生气,呼吸急促,他轻喘着,脸色白得几乎透明,他说:“除非我死。”
  骆怀雨抬起脚,用力踹他:“你给我松开!松开!”
  他嘴角有血渗出来,双腿已经麻木,直不起腰,只是抬着头,始终不肯低下。
  骆怀雨年迈,踹了几下,就体力不支了,他瞳孔通红,咬牙切齿地道:“要是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先做鬼。”
  周清让在笑,看着火光冲天的窗外,眼里冰霜融了泪,闪着光,他自言自语着:“姐姐,清让让你久等了。”
  二十三年了。
  他留他姐姐在阴间,苟活了二十三年。
  骆怀雨拿起柜子上的花瓶,对准周清让的头部,用力往下砸——
  “砰!”
  门突然被踢开,花瓶停在半空。
  进来的人一身黑色,口罩覆面:“你是要打他吗?”
  房间里全是浓烟,骆怀雨看不清人,他立刻呼救:“你是谁?快救我出去!”
  救他?
  周徐纺把花瓶抢过来,直接抡在了骆怀雨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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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学,无论如何都不能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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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徐纺与舅舅相认(一更
  周徐纺把花瓶抢过来,直接抡在了骆怀雨的脑袋上。
  他两眼一花,栽到了地上,血瞬间从头上流到后颈,他满眼恐惧,看着周徐纺:“你、你——”
  周徐纺把花瓶扔了,砸碎成了一堆渣:“你再不爬出去,我会忍不住弄死你。”
  她不是开玩笑的,她从来不开玩笑。
  骆怀雨惶恐至极,手按着头,摸到一手血,立马连蹬带滚地往外爬,像一只蠕动的虫,毫无形象。
  周徐纺没管他,蹲下去,看周清让:“周先生。”
  周清让是播音出身,对声音很敏感。
  屋里里全是浓烟,熏得人眼睛发酸,他伸出去,在白茫茫的烟里碰到了一只手:“是你吗,周徐纺?”
  周徐纺点头,说是,声音不自觉地就有些哽咽了:“周先生,能告诉我你老家在哪吗?”
  “襄南,”他说,“徐纺镇。”
  襄南的徐纺镇,是个有花有桥的地方,周徐纺查过图片,那里很美。
  她握住了周清让的手。
  可能因为常年推轮椅、拄拐杖,他掌心有薄薄的茧子。
  “我叫周徐纺,”他知道她的名字,只是,不知道怎么写,周徐纺重新告诉他,“是徐纺镇的徐纺。”
  白烟笼罩下,一双清俊的眸子微微红了:“是骆三吗?”因为不确定,也因为狂喜,声音有些发颤。
  “是我,”声音有鼻音,她小声地喊,“舅舅。”
  周清让看着她笑了,眼里有泪。
  他的手很白,也很瘦,碰到她的脸有些凉,他摘掉了她的口罩,隔着朦胧的烟看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他说:“长得不像你妈妈,像外婆。”
  周徐纺擦了一把眼泪,背过身去:“我背您出去。”
  “我来背。”
  是江织。
  这么大火,他也进来了,蹲下,对周徐纺说:“你先出去,别让人看到你,我叫了救护车,你去医院等。”
  她身份特殊,闹到警局就说不清楚。
  周徐纺没动,看周清让。
  “先出去。”
  周徐纺听舅舅的:“好。”
  江织:“……”才刚认了舅舅,就不听男朋友的了。
  周徐纺从楼顶走的。
  江织把周清让背了出去,理由很好找,接到电话来救人。救护车来得很快,这里离医院不远,四十分钟后跟周徐纺在医院碰了面。
  周清让吸了太多浓烟,在急诊室里做喉镜检查。
  已经很晚了,江织不想周徐纺在急诊室外面干等:“我让孙副院给你腾个房间,你去睡会儿,我在这儿守。”
  她摇头,不肯走。
  “刚刚你怎么也进去了?那么大火,多危险啊。”
  江织拉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小拇指:“终于想起我了?”小没良心的,有了舅舅就忘了男朋友!
  “我是进去找你的,我知道你不会直接回家。”
  当时在阁楼楼顶,他让她回家去,她转个身,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去火里不是救人,是去寻周徐纺的。
  “幸好我回去了。”周徐纺很庆幸,不然,她舅舅就危险了。
  江织一点儿都不意外:“就知道你会回头。”他了解他家这个,“你就算再冲动,也不会真杀人放火。”
  当然,她不回头也没有关系,他已经给她想好了所有退路。
  晚上九点半。
  陆声在家,接到秘书电话。
  “二小姐。”
  她做餐桌上,吃宵夜:“什么事儿?”
  秘书说:“我刚刚接到消息,骆家发大火了。”
  是吗?陆声心情不错:“老天开眼啊。”她喝了一口燕窝,“骆家那几个祸害,都被烧了没?”
  秘书:“没。”
  陆声改口:“老天不长眼啊。”
  秘书又说:“周先生也在骆家。”
  Duang!
  汤匙掉碗里了。
  “你说谁?”
  秘书:“周清让先生。”
  陆声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到了餐桌,她嘶了一声,痛得皱起了小脸。
  她母亲姚碧玺在客厅看电视,眼睛下面贴了两张眼膜,听到声音问了句:“干什么呢,莽莽撞撞的,伤到了没?”
  姚碧玺有些微胖,皮肤白,面相善,看上去很年轻。
  “我没事儿。”她电话还没挂,衣服都没换,就拿了件外套,急急忙忙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姚碧玺追着问:“这么晚了,上哪儿去啊?”
  陆声敷衍了一句:“有公事。”她着急忙慌地就跑出去了。
  姚碧玺不满地念叨了两句,把眼膜掀了:“不是谈恋爱了吧?”
  她丈夫陆景松就坐旁边,一听这话,表情就严厉了。
  “声声也二十多了,”陆老夫人刚好从楼上下来,穿得就像普通老太太,家居的花褂子、宽裤子,戴了个老花镜,“是该谈恋爱了。”
  陆景松不赞同:“才二十多,怎么能谈恋爱,现在的男孩子多滑头,就会骗年轻小姑娘,万一咱们声声被人骗了感情——”
  他老婆在旁边呵呵了:“你女儿几斤几两你没数?谁骗得了她,她不骗别人就不错了。”
  “……”
  陆景松生得威武高大,在军界也是跺跺脚就抖三抖的人,一身正气不苟言笑,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就是怕老婆,还有,宠女儿。
  陆景松扭头:“星澜,你妹妹是不是谈恋爱了?”
  陆星澜趴在餐桌上,燕窝吃到了一半。
  姚碧玺往脸上贴了张面膜:“星澜睡了,别吵他。”
  陆景松:“……”
  感觉他好没家庭地位啊。
  十点左右,陆声赶到了医院。
  来得匆忙,身上还穿着家居的卫衣,没有化妆,很清爽,看着像个邻家小姑娘,就是一开口,两米八的总裁气场:“帮我查一下,周清让在哪个病房?”
  住院部的小护士抬了个头:“在vip病房。”不查她也知道,周清让可是名人。
  陆声很着急:“病房号多少?”
  护士是新来的,还不太熟悉业务,而且周清让是公众人物,当然要更加谨慎:“不好意思小姐,未经允许,vip患者的住院信息不能告知家属以外的人。”
  陆声面不改色:“我是家属。”驰骋商场好几年,气势很强,她补充说明,“我是她女朋友。”
  周主播单身!
  当她不看新闻联播啊!唬谁呢!
  小护士脸上镇定自若:“您能证明一下吗?”
  “怎么证明?”
  “照片之类的。”
  陆声扒拉了一下短发,有点不耐烦,还是拿出了手机,打开相册:“行了吧。”
  合照,她还真有。
  小护士看了看:“这图……”她嘴角抽了一下,“是你p的吧?”
  陆声:“……”
  是P的。
  她从电脑上下的图片,周清让和一个女主播的合照,她没忍住,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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