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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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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雪。”
  是薛冰雪的大嫂陈慧玲:“老爷子正找你呢。”她见到旁边的江维尔,笑着夸了句,“裙子很漂亮。”
  江维尔:“谢谢。”
  陈慧玲与丈夫薛伯临都是搞学术的,夫妻俩只得一个女儿薛宝琳。薛冰雪是老爷子老年得子,年纪与薛宝琳相当,他母亲不在了之后,是陈慧琳带着他,长嫂如母,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厚。
  薛冰雪让陈慧玲等他片刻,跟江维尔说:“维尔,我先去我父亲那,待会儿再来找你。”
  “嗯。”
  江维尔先去了二楼宴会厅,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就前面摆了几排椅子,后面的人都站着,年轻人居多。中间铺就一条红毯,红毯两边摆满了香槟玫瑰,偶尔几处摆放圆台,圆台上铺了红绸,摆着各种饮品和甜点。
  还没开席,现在是交际时间。
  江维尔觉得无趣,转了一圈便出去了。
  “薛冰雪可真他妈窝囊,居然给女人拎裙子。”
  真不巧了。
  江维尔停下了脚。
  外面两人倚在环形过道的玻璃护栏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他打小就那样,大少爷不当,跑去给江五那个母老虎当跟班。”薛孝冲嗤了一声,“就那点出息。”
  这对堂兄弟刚才被薛宝怡开涮,正不爽着。
  薛成朗很愤愤不平:“他家老爷子还老糊涂,偏心得不得了,手里头那点家业都留给他,也不怕他败光了。”
  薛家的祖产八成都在薛冰雪的父亲手里,二老爷那一脉得攀附着,自然很不甘心。
  “败光了我们都跟着倒霉呗。”
  薛孝冲刚说完,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他往地上一看,是个女士手包。
  “谁啊?!”他回头就吼。
  江维尔靠在大厅的门边儿上,接了一句:“母老虎啊。”
  薛孝冲一见是她,底气便泄了一大半了:“我骂了你,你砸了我的头,扯平了。”他还不想得罪江家的人。
  江维尔短发,锁骨平直,脸上的妆很精致,眉眼英气:“没扯平,你俩还骂了薛冰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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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卡文,所以二更我要晚点哈,明天早上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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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威武霸气护犊子,明目张胆秀恩爱(二更
  “没扯平,你俩还骂了薛冰雪。”
  薛孝冲虚张声势似的,扯着嗓子耍横:“关你什么事儿?”
  江维尔走过去:“你不是说他是我的跟班嘛,你骂我了的人,我能不管?”
  江家的老五,一向不好惹。
  薛孝冲露了怯:“那你想怎样?”
  她蹲下:“裙子就是麻烦。”
  嘶啦一声,她把裙摆撕了。
  薛成朗嗤笑了声:“别跟个娘们儿一般见识,我们走。”
  江维尔不是一般的娘们儿,是敢在跆拳道馆一挑十的娘们儿。
  薛成朗刚转身,后脑勺被砸了,这回不是包,是十公分的高跟鞋,江维尔赤着脚摆在花岗石的地板上:“让你们走了吗?”
  薛成朗摸了摸后脑勺,气急败坏:“你他妈——”
  一个回旋踢精准地踢在他嘴上。
  终于,闭嘴了。
  宴会厅里,除了陆家,四大世家都到了,薛家是东道主,长媳陈慧玲在招待宾客。乔家与薛家老爷子都不在,江家老夫人坐首位,其次,就是江织。
  “织哥儿最近身体怎么样?”
  年长一辈的,都随着江老夫人唤一声织哥儿。
  江织回:“天暖了,没多大事儿。”
  除了脸上苍白些,看着并无大恙。
  陈慧玲道:“看着气色是好了不少。”
  “可能因为恋爱了吧,”江老夫人打趣,“精神头是比原来足了。”
  其实往年也如此,严冬一过,江织的身子会好上许多。
  “宝怡订婚了,织哥儿也恋爱了。”薛冰雪刚从老爷子那过来,陈慧玲便逮到他了,“冰雪,你可得抓紧啊。”
  薛冰雪左顾右盼,没找到江维尔:“我知道了,大嫂。”
  江家人也都在,陈慧玲不辟着,当着面问:“跟维尔处得怎么样了?”
  薛冰雪脸皮薄:“挺好。”
  江老夫人笑说:“我家那丫头啊,野得很,我都受不了她那臭脾气,也难为冰雪处处让着她了。”
  薛冰雪立马说:“没有,维尔脾气很好。”
  他话刚说完呢。
  “老夫人,”江川从外头进来,慌慌张张的,“五小姐她、她——”当着众人面,实在不好说。
  江老夫人有些不悦:“别吞吞吐吐的,她怎么了?”
  江川刻意压低了声音:“她把薛二老爷家的两位公子给揍了。”
  江老夫人脸色不好看了。
  “维尔呢?”薛冰雪很着急,“她有没有受欺负?”
  谁欺负得了江家的五小姐。
  “五小姐没什么事,就是那两位公子不太好。”那两位堂少爷鼻青脸肿的,江川没好当众说出来。
  薛冰雪没再问了,跟她大嫂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小五她还真是……”话说到一半,骆常芳失笑。
  这训人的话,也就江老夫人能说,她沉着个脸,十分恼怒:“真是胡闹,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老夫人起身,被儿媳拦下了:“母亲您坐着,小辈们闹别扭,用不着您出面,我过去看看。”
  江老夫人想想还是坐下了,嘱咐:“让她好生跟人家道个歉。”
  骆常芳道:“我晓得。”
  江川便领着骆常芳出去了,外面过道聚了不少人。
  “维尔,”
  骆常芳上前去询问:“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薛二老爷家的两位公子脸上都挂了彩,尤其是薛孝冲,鼻血还在流。
  反观江维尔,就头大乱了,哦,拳头还有点红:“你不用管,这没事儿了。”
  “孝冲!”
  薛孝冲的母亲赵氏过来,一看儿子脸上五颜六色的,顿时火冒三丈了:听“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宋氏也一道来了,倒没当场发脾气,沉着脸,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江五小姐,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江维尔懒得解释。
  宋氏恼怒,直接找骆常说理:“江家嫂子,你们家老五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是不是得给个解释?”
  骆常芳先赔了个不是:“维尔,快给两位薛先生道个歉。”
  江维尔活动活动揍人揍疼了的手腕:“不。”
  赵氏气得横眉怒目:“你看看她!”
  哪有点世家千金的样子!
  被当场拂了面子,骆常芳脸上也不好看了:“先不管谁对谁错,你动手打人总归失礼了,别耍性子,给人道歉。”
  江维尔正要反驳,薛冰雪跑着来了。
  “维尔!”他急得不得了,“维尔,你没事儿吧?”
  江维尔拨了拨乱了的头发:“我能有什么事儿。”
  薛冰雪看了一眼她的裙子,为了方便打人,长礼服被撕成了短裙,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围在她腰上,打了个结:“太、太短了,你围着。”
  维尔的腿真好看。
  薛冰雪赶紧把她挡在后面,眼神一凛,语气冷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薛孝冲捂着流血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告状:“是她先动手的!”
  “维尔从来不会平白无故打人,你们干什么了?”
  薛孝冲支支吾吾了几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薛成朗说话了:“不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她仗着自己练过几手,上来就打人。”他讥讽,目露鄙夷,“我还真没瞧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怪不得说是母老虎!
  薛冰雪哪听得别人说江维尔一句不好,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冷若冰霜了:“你说谁蛮不讲理?”
  薛成朗忍无可忍:“怎么着了,就说她!”
  薛冰雪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薛冰雪!”
  咬牙切齿的咆哮声之后,浑厚苍老的声音接了一句:“你叫他什么?”
  是薛家的老爷子薛茂山过来了,二老爷薛敬宗也跟在后面。
  薛茂山一身正装,身姿挺拔:“冰雪是我儿子,长你们一辈,他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薛成朗慌了:“大爷爷,我——”
  薛茂山没听他说,转过身去问江维尔:“维尔,这俩小兔崽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跟伯父说说。”
  江维尔没穿鞋,还赤着脚,刚才刚得一批,这会儿声调软了,委屈似的:“他俩说冰雪窝囊没出息,还说伯父您老糊涂了,把家业都留给冰雪,不给他们剩点儿。”最后一句,她临场发挥的。
  “那是该打。”薛茂山冷了眼,声音一沉,掷地有声,“敬宗,你是怎么教小辈的?教出来两个没上没下的东西。”
  ………………………………


第308章 给江织下药的真正凶手竟是……
  “敬宗,你是怎么教小辈的?教出来两个没上没下的东西。”
  薛敬宗尴尬不已,赔了个笑:“大哥,这俩兔崽子不懂事,我这就领回去好好管教。”目光瞧向那对堂兄弟,恼怒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回家去!”
  兄弟二人咬牙受着,不敢作声,刚要走,薛冰雪叫住了:“道了歉再走。”
  薛成朗不服气,没吭声,薛孝冲看了堂哥几眼,也跟着闭嘴。
  薛冰雪上前。
  他这个当叔叔,教训教训小辈,也没人敢说什么。
  薛敬宗抢在了前面,装模作样地踹了薛成朗一脚:“还不快道歉!”
  宋氏拽了他一下。
  他咬咬牙:“对不起三叔。”
  平时最不喜欢争锋相对的薛冰雪,这会儿一步都不让:“还有维尔。”
  薛成朗低头:“对不起江五小姐。”
  薛孝冲也跟着道歉,随后被母亲拉着离场了,这事儿这才算了了。
  陈慧玲看看时间,也快到吉时了:“快开席了,都入座吧。”
  瞧热闹的宾客们纷纷往宴会厅去。
  “维尔,我带你去换衣服。”跟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一比,薛冰雪跟换了个人似的,跟江维尔说话轻声轻气的。
  这德行!
  薛茂山都看不下去:“让你大嫂带她去,你跟我过来。”
  薛冰雪没动,还站在江维尔身边。
  是江维尔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才一步三回头地跟他爹走了。
  有了媳妇忘了爹的臭小子!薛茂山有点不爽快了:“你把我叫来,就是给江家那丫头出头的?”
  薛冰雪回了个头,又看了江维尔的背影一眼,确定她听不见了,才说:“当然不是了,维尔以后是您儿媳妇,二叔一家子给维尔难堪,不也是给您难堪吗?”
  薛茂山快五十岁的时候,才得了薛冰雪这个幺子,发妻去世时,薛冰雪才刚会走路,薛茂山觉得有愧,对他这个小儿子是格外地宠,在外面威风凛凛,在小儿子面前就百依百顺,恨不得心肝都掏出来给他。长子和次子年纪也都能给小儿子当爹了,也不能拈酸吃醋,只能跟着一起宠。
  薛冰雪这“傻白甜”一般的纯真,就是这么被宠出来的。
  “什么儿媳妇?追着人家跑了这么多年,连个手都没牵着。”薛茂山恨铁不成钢的,“你看看宝怡,老婆儿子全搞到了,那俩小子说得对,你就是个没出息的。”
  薛冰雪小声嘀咕了一句:“牵到了。”
  “啊?”
  他别别扭扭,跟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似的,居然还脸红:“我、我还亲她了。”
  薛茂山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那种片子都没看过的小纯情!
  “真亲着了?”
  “嗯。”他舔了下唇,耳朵好红。
  薛茂山发出了一声老父亲的感慨:“不错,终于熬出头了。”拍拍小儿子的肩,“抓紧点。”
  就小儿子没成家,要是有生之年能抱到小儿子生的儿子,那就圆满了。
  “我去找维尔了。”
  “去吧。”老父亲慈爱地看着小儿子的背影,“别光顾着谈恋爱,邺城那个合并案你也要上点心。”
  薛冰雪回头:“已经拿下了。”
  老父亲深感欣慰:“不愧是我薛茂山的儿子。”
  傻白甜?
  鬼扯,他教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傻白甜,就是没谈过女人,有点纯情罢了。
  订婚仪式很简单,不像别的豪门贵胄,订婚通常是用来做财产公证的,薛家不同,薛宝怡的订婚宴就真的只是订婚,小俩口交换了戒指敬了茶,大家伙都认得薛家的儿媳妇了,就完事儿了。
  江织百无聊赖地装着病秧子,开席前给周徐纺打了通电话。
  “徐纺。”
  “嗯?”
  “你在哪儿?”周徐纺不想应付江家人,江织就让她自己玩儿了。
  周徐纺走到会所休息室的外面:“理想害喜不舒服,我在陪她。”
  宴会厅里人多眼杂,江织也不好黏着女朋友,更别说跟她亲亲热热了:“那你先去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好。”
  江织还想跟她多说几句。
  周徐纺那边急着要挂电话:“我先挂了。”
  “怎么了?”
  她说:“我待会儿给你打。”
  周徐纺说完挂了电话,轻手轻脚地跟着前面的人过去了。
  是江家的管家江川,他边走边东张西望,形迹小心。
  周徐纺故意离远了些,凝神静气地听着。
  “二夫人。”
  楼梯口里,女士的声音压得很低:“上个月的药你有没有亲眼见他喝下去?”
  是江家二房的夫人,骆常芳。
  江川回答:“见了。”
  骆常芳语气有些愤慨:“那他怎么精神头还越来越好了?”
  江川默了片刻:“可能是因为天气转暖了。”
  周徐纺站的那个地方只能看到一条门缝,门缝里一只手伸过去,手里有一个白色的药瓶。
  她想起了那年在骆家,骆常芳对江川说,杜仲少一钱,茯苓多一钱。
  江川接过药瓶:“还按照以前的量吗?”
  两人交谈的声音很小,几不可闻。
  “这是一次的量,你全部放进去。”
  江川轻摇了瓶身,里面不止一颗:“万一被老夫人发现——”
  “他活不过二十五,这话是医生说的。”骆常芳跃跃欲试,“也该应验了。”
  谈话到此结束,之后是脚步声,骆常芳先一步离开。
  江川看了看过道,见没人他才出来,佝着背下了楼,七拐八拐地走到一扇门前,敲了三声门。
  “进来。”
  周徐纺走近。
  是个苍老的声音:“她把药给你了?”
  “给了,还吩咐我加大药量。”
  “照她说的做。”
  江川道:“是,老夫人。”
  那个苍老的声音,是江织的奶奶……
  “徐纺。”
  “徐纺。”
  江织叫了两句周徐纺都没反应,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过道里。
  江织是出来寻她的:“周徐纺。”
  她抬头:“嗯?”
  江织走过去,看了一眼她的礼服,露了锁骨,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们去房间里。”她拉着他,往会所的空房间里走。
  江织察觉到她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
  周徐纺关上门,突然抱住他,很久没说话。
  江织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来:“不开心?”手指按在她蹙着的眉心,揉了揉,“跟我说,谁欺负你了?”
  她摇头:“没人欺负我。”她把脸贴在他胸口,依赖地蹭着他,“你跟我说过,你身体不好是因为有人不盼你好,你知道是谁吗?”
  “你还是骆三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了。”
  她说,不要喝江川端的药,她说骆常芳是坏人,说杜仲少一钱,茯苓多一钱
  就是从那之后,江织留了心眼,后来与薛冰雪熟识了,才找到季非凡,把他那被江家折腾得只剩了一半的小命救了回来。
  “我的药一直是江川和老太太身边的桂氏经手,江川是二房的人。”江织没有瞒他,“不过桂氏是我的人。”
  所以,一个接着下药,另一个偷天换日,就这么平衡着,他那时年幼,老太太也并不庇护他,他手里没有反抗的筹码,便干脆装病,这一装,就是八年。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江织把她抱起来,放在柜子上,她坐在上面,细细的两只胳膊从他的西装外套里拿出来,抱住他的脖子。
  “你们江家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借刀杀人?”她问。
  江织怎么会听不出古怪:“徐纺,你想告诉我什么?”
  她把嘴唇都咬红了,犹豫了很久,才跟他说:“江川不是二房的人,只是装作是二房的人,我听到她和你奶奶的谈话了。”她抱住他,抱紧一点,“是你奶奶,是她不盼你好。”
  不止是不庇护他,还加害他。
  疼爱都是假的,即便是养在膝下,一天一天带大的亲孙子,那位老太太还是下了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目的。
  可不管是什么目的,也不该啊。
  江织微微愣了片刻,笑了:“我还以为她顶多只是旁观者。”没想到,是祸首。
  他以为,至亲之间,就算是利用,就算真存了什么私心,虎毒也不至于食子,他错了呢,他家那位老太太,真狠。
  “江织。”
  “嗯。”
  “你不要难过。”她表情看起来伤心极了,眉头皱着,眼睛也发红,“你难过,我也会很难过。”
  他与她一样,不是被祝福着出生的。
  “不难过,就是觉得可笑,我已经够虚伪的了,居然还有人比我更假。”
  他骗人。
  他眼里的失落藏都藏不住,只不过是不想惹她心疼,就装得像没事人一样,怎么会不难过呢,他是江老夫人亲自教养长大的,就算是做戏,老夫人也疼爱了他二十多年,再薄凉的人,心也不是麻木的。
  周徐纺把手绕到他背后,笨拙的拍着:“你只是骗坏人而已,你才不虚伪。”她眼神坚定地说,“你是我见的最好的人。”
  江织笑:“你才见过几个人。”
  “我不管,你就是最好。”她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怯生生地、却毫不犹豫地说,“我爱你。”
  平时要她说这句话,得千般万般地哄。
  这会儿,她尽说戳他心窝子的话,想哄他开心,因为他没有家人疼了,她想多疼疼他。
  “我爱听。”江织仰着头看她,“再说一遍。”
  她抱着他,贴在他耳旁一直说一直说,说他不是不被喜欢的人,说她很爱很爱他。
  所幸,他还有她。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才回了宴会厅,一进去,骆常芳便过来催了:“织哥儿,你上哪儿去了?你奶奶在找你。”
  江织声音恹恹无力:“不太舒服,去歇了会儿。”
  话刚落——
  “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是江老夫人来寻他了,她语气焦急,担忧不已。
  周徐纺抬了一下眼,又垂下,不怎么经意,只是挽着江织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些。
  江织提不起劲儿,神色淡淡:“不去医院。”
  老夫人拍拍他的手,问他好些了没,又问:“手怎么这么凉?”
  因为他刚刚牵了周徐纺的手。
  “不行,还是得去医院。”老人家温声细语,“你在这等奶奶,我去同薛家老爷子说一声。”
  江织叫住了她:“奶奶。”
  “怎么了?”
  老人家眼角松垂,皱纹爬满了整张脸,因为年事已高,双眸已经不复清澈了。
  这般担忧的目光,他看过太多太多次。
  “您别费心了,我命硬,死不了。”
  “说什么胡话。”她面露心疼,叹着气,顺着他,“你不想去医院,不去就是了,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外人都说,江家老太太偏疼小孙子,如何如何视若珍宝,如何如何掏心掏肺,如何如何宠入心肝。
  他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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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生日,今晚去庆祝,所以没有二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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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只想发狗粮系列:陆声追夫(一更
  说话间,骆常芳过来了。
  “母亲,陆家的人到了。”
  除了与江家不合,陆家与薛乔两家都有一些生意往来,关系不好也不坏。
  陆家来了四个人,老太太走在前头,儿媳姚碧玺带着一双儿女走在后头。
  南秋楠,北九如,两位老太太已经许久不曾出现在同一场合了,就跟说好了似的,许九如在,林秋楠就不在,林秋楠去,许九如便不去。
  “九如。”
  林秋楠走上前来:“好一阵子没见了。”
  几十年前,她们还是好友。
  一个来自南方小镇,一个是北方姑娘,许九如是书香世家出身,林秋楠的父亲是钢铁之父,一刚一柔的两个人,却也相处得恰如其分。
  几十年过去,物是人非了。
  “你贵人事忙,我哪见得着你啊。”像好友叙旧般,许九如语气随意而熟稔,“哪像我这老婆子,成天种种花煮煮茶,都快闲出病来了。”
  不同于许九如通身的贵气与讲究,林秋楠看上去朴素得多,只是举止言谈里透露着身居高位的气度与从容。
  “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倒也想种花煮茶,可我家星澜一天到晚都在睡,我不想操劳不也得操劳。”
  突然被cue到陆星澜打了个哈欠,眼皮快睁不开了。
  陆家的长孙患了爱睡觉的稀奇病,是众所周知的,难得了,这会儿还醒着,整个帝都见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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