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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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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她。
她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过来,她蹲下,把盆放在地上,毛巾被热水浸湿,她去拉裤腿。
周清让抓住她的手,微微转过身去:“我自己来。”
陆声知道他在顾忌什么:“我给你敷。”
他摇摇头,俯身去拧毛巾,水有些烫,她也把手放进去了:“清让,你早晚要给我看的。”
她笑着,像在说不正经的事。
周清让犹豫了许久,还把毛巾给她了。
她把他裤腿拉起来,借着屋里的光看着,他小腿上全是伤疤,有些是车祸时留下的烫伤,有些是手术后落下的疤,摸上去凹凸不平。
他的右腿里面,还有七根钢钉。
她把热毛巾敷在上面,红着眼看他。
“怎么了?”他担心吓到她了,腿下意识往后放。
她吸了吸鼻子:“心疼。”
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话。
他在医院躺了十几年,前前后后动了那么多次手术,每天吃的药比饭还多,他双腿截了一条瘸了一条,很多人见了他,面上都会小心翼翼、避而不谈,像是怕戳到他的伤口,然后在他看不到的后面,说他可怜,说他命途多舛。
她不一样,她很多次都想碰碰他的腿,想摸摸那些伤疤,也很多次这样眼红,说她心疼。
他覆着她的手,按在热毛巾上。
“声声。”
她鼻酸,嗯了一声。
他低头,亲在她额头上。
他怎么就命途多舛,他不是遇上了这个姑娘吗?
“周清让,我们同居好不好?”
陆声蹲着,手还按着毛巾,不等他回答,她耍赖似的,不想讲道理:“正人君子的话我不要听。”
他是个君子,发乎情止乎礼,即便是平时吻她的时候,也总是点到为止,刻板守旧极了。
“好。”这次,他不说正人君子的话,“你睡我的床。”
陆声笑:“你呢?”
“睡你旁边。”
她故意用手指在他腿上打圈,眼睛亮亮的,里头动了心思,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然后呢?”
周清让耳朵有些红,大概从来没有说过这样露骨的话:“把在梦里对你做的事,都做一遍。”
他也不是圣贤,有了喜欢的人后,贪图就更多,有念,也有欲。
她笑,像得逞了似的,沾沾自喜:“我把你教坏了。”
他把她手里的毛巾放下,拉着她坐到身边:“门锁了吗?”
“嗯。”
那他可以放心地吻她了。
楼下,姚碧玺在厨房帮忙,林秋楠去书房接了个电话,电视开着,在放八点档电视剧。
周徐纺在跟江织打电话。
“我刚到酒店,待会儿要开剧本会议。”
他在那边说了一堆,说他没吃饭,说他不想开会,不想拍电影,只想回来找她,只想跟她在一起,说了一堆一堆,最后,他说:“我想你了,纺宝。”
才几个小时,他就相思成灾。
周徐纺这边,没声音……
“纺宝。”
还是没回应:“徐纺。”称呼已经变了。
语气也变了:“徐纺!”
直呼其名了:“周徐纺!”
周徐纺回神:“嗯?”
江织沉默了足足五秒:“你是在走神吗?”尾音压得很低,这是危险的信号。
周徐纺立马斩钉截铁地说:“我没有。”求生欲促使她撒了谎。
“那我刚刚说了什么?”
他刚刚说了什么?周徐纺表情迷茫。刚刚她也发现了,她舅舅腿不太舒服,所以陆声把她舅舅带上楼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上楼了,接江织电话的是她游魂。
江织要被这个游魂气死了。
“为什么走神?”是不是不爱他了?
周徐纺一五一十地说:“我担心我舅舅的腿不舒服,就静心偷听了一下。”她声音很小,怕被别人听到,“然后我听到我舅舅跟舅妈的私房话了。”
不是不爱他就行,江织立马不生气了:“说什么了?”
周徐纺兴冲冲地说悄悄话:“他们要同居。”
“他俩同居,你兴奋什么?”
她很兴奋啊,非常兴奋:“我觉得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有弟弟妹妹了。”天呀,好高兴。
她声音更小了,偷偷跟江织说:“他们还在接吻。”
“……”
她的样子,比她自己接吻都兴奋。
江织好笑:“接吻你也听。”
周徐纺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故意听,不小心就听到了。”她听力太好了,要是静心偷听,可以听很远。
这时,陆星澜把盖在头上的毯子扯了,睁开眼,表情愣了一下,看周徐纺:“你好。”他把声音都睡沙哑了。
周徐纺也愣了几秒:“你好。”
陆星澜起身,去了卫生间,身上的衬衫一丝不苟,就后背有几道褶皱,他眼睛半合半睁,脚步走不了直线。
江织问周徐纺:“刚刚和谁说话?”
“陆星澜。”
江织忍着才没乱吃飞醋:“吃完饭给我打个电话,我让阿晚去接你,他虽然没你厉害,但以前也是个国家运动员。”
周徐纺:“好。”
“挂电话吧。”
“哦。”
周徐纺先挂了,江织从来不先挂,每次都让她挂断。
不一会儿陆声和周清让也下来了。
陆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毯子:“我哥醒了?”
周徐纺:“嗯。”她
吃饭的时候,陆星澜从头到尾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眶有点红,人困的时候就那样,有生理泪花闪着。
林秋楠就说:“困就去睡吧。”
陆星澜说不用,他去厨房拿了根尖椒来,咬了一口,精神了,眼睛也更红了。
周徐纺:“……”
晚饭后,周清让陪着林秋楠和陆景松夫妇在客厅说话,陆声带周徐纺上楼转转去了,别墅的楼顶上放了两把躺椅,躺在上面可以看满天的星星。
周徐纺躺着:“声声。”
陆声也躺着:“嗯?”
夜风软绵绵的,有点点初夏的热度,把酒足饭饱后的人吹得也软绵绵的:“你哥哥为什么这么喜欢睡?”
“生下来就这样,每天都至少要睡十五个小时,找了很多医生看了,也没查出来问题,我妈说可能是她怀孕的时候睡太多了。”
这样啊。
周徐纺心想,等她以后怀了宝宝,她要少睡一点,不然可能会生出陆星澜这样的睡美人出来……
这么想着,她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
然后周徐纺真的睡着了。
陆声下去的时候,把她叫醒了,路过二楼的一间房时,陆声问她:“要进去看看吗?里面都是我二叔的画。”
画留得不多,画里都是江织的母亲。
“我爸怕我奶奶睹物思人,把我二叔的东西都烧了,只剩了这几幅画。”陆声把画架上盖的白布掀开,指给周徐纺看,“这是他最后一幅画,还没来得及上色。”
只描了轮廓,却依旧看得出画里的女子恬静美好,她双手叠放在腹上,垂眸低头,巧笑嫣然。
画纸的右下角有时间,五月十六,是陆景元去世的那天。
周徐纺听江织说过,次年的五月十六,关婉苏就出事了,江织的生日是在二月,关婉苏去世那天,他刚好满百天。
画上有题字,周徐纺看看字又看看画,若有所思,然后她下了楼,又偷偷盯着陆星澜看了几眼,继续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周徐纺给江维尔打了个电话。
“维尔,是我。”
“知道是你。”江维尔问,“怎么了?”
周徐纺犹豫了会儿:“江织是早产对吗?”
“对啊。”
“早了多久?”
“早了两个多月,听我大哥说,他生下来的时候心肺都没长好,在保温箱里养了很久。”
这个周徐纺也听江织说过,就是因为是早产儿,先天不足,所以生下来起就离不得汤药。
只不过,江家人一向‘很会’用药。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周徐纺一本正经:“我男朋友吃了好多苦,我要多疼疼他。”
江维尔:“……”
大晚上的,干嘛突然给人硬塞狗粮。
周徐纺挂了电话:“阿晚,你知道江维礼平时住哪里吗?”
阿晚在开车:“知道。”
“去他住的地方。”
她还是觉得陆星澜跟江织有点说不上来的像。
陆景元的那副画叫《初阳》。
………………………………
第366章 验江织DNA,轮到纺宝吃醋(一更)
榆林公馆。
骆常芳正在发脾气,文件被她摔得咣咣作响。
江维礼从书房出来:“你又发什么疯?”
她把被驳回的项目文件扔进了垃圾桶里:“江织把我们的人都换掉了,集团里现在有一大半都是他的走狗。”
“急什么,老太太和江织早晚要狗咬狗。”江维礼对她很不耐烦,“等着就是了。”
“我爸说得对。”坐在一旁的江扶离接了话,“江织多疑,又不信任老太太,关婉苏的事没那么容易揭过去,我们先等等看,我总觉得老太太和江织快撕破脸了。”
骆常芳心急:“那大房呢?”
“林哥儿一样,也在看戏。”
这时,江维礼接了个电话,没听两句情绪就急躁了:“什么意思?”
“调任书为什么下不来?”
他筹谋了小半年,就差这临门一脚,居然出了岔子,怒极了:“是谁插了手?”
电话那边的秘书回答:“是陆军长。”
“咣!”
江维礼直接摔了电话。
骆常芳正心烦着:“你又怎么了?”
“军事部那个位子,被陆景松截胡了。”
这个位子是个肥差,他早就看上了,这半年来在里头做了很多功夫,现在就差调任书下来,结果半路杀出来个陆景松。
骆常芳冷嘲:“这还不是你母亲造的孽,自己抢男人抢不过也就算了,都五十多年了,还不让人家好过,陆家是那么好惹的吗,陆景元不过看着低调而已,那个圈子里又有几个敢惹他。”
陆家在军政界底蕴很深,一条筋连着数条脉,势力根深蒂固。
江维礼烦躁地抽了半根烟,拿上电脑去了楼下书房,他刚一关门,书房里灯突然灭了。
“谁?”
他回头,还没看清是什么,眼前的影子一晃,接着后颈一麻,倒下了。
谁?
是黑无常大人。
黑无常大人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光线照了照,江维礼已经晕死过去了,她蹲下,用卫生纸包着手,从他后脑勺揪了几根头发下来,再装进袋子里,封好。
今晚风挺大。
她走到窗户前,把头发往两边拨了拨,觉得不够,她又折走回去,在江维礼头顶上再揪了一大把,直接把他给揪秃了一块,然后心满意足地跳下了窗户。
阿晚看见她从别墅三楼的窗户跳下来的时候都惊呆了!
“周小姐,你怎么下来的?”他仰头一看,这得有十几二十米吧。
周徐纺落地很稳,手撑了一下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跳下来的。”
十几米的高度,就这么干跳?
阿晚怎么说也是个国家运动员,仍旧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瞄她细细的两条腿了:“腿还健在吗?”
周徐纺蹦了一下:“健在。”
噢!
这是高手。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阿晚看了一眼江维礼家的窗户:“那个防盗窗?”
周徐纺的口气就像买了一棵白菜:“我掰的。”
阿晚的表情就像看见别人吃了一坨屎:“……”
这怕不止是个高手。
回到了车上,阿晚开车,周徐纺坐后面,他眼睛一直往后视镜里瞟,似有若无地打量,欲言又止。
周徐纺觉得他的表情像在便秘:“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阿晚就问了,“你是鬼吗?”
她说不是:“我是小仙女。”江织说的,她不是妖魔鬼怪,她是小仙女。
阿晚觉得她在开玩笑:“我是问正经的。”
她很一本正经:“我很正经啊。”
行吧,小仙女。
“我老板他知道吗?”你飞檐走壁力大无穷?
周徐纺点头:“嗯,他也知道我是小仙女。”
阿晚:“……”
小仙女的梗过不去了是吧。
阿晚就问小仙女了:“那你什么时候回天庭?”
周徐纺认真地回答:“等我百年之后,带江织一起上去。”
说这种冷笑话,她怎么做到不笑场的?
阿晚呵呵,忠言逆耳,但他还是说了个实话:“他亏心事可没少做,上不了天,没准还要下地——”
“林大壮。”
林大壮一个激灵,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周徐纺抿了一下唇,眼神冷凶冷凶,有杀气了:“你再诋毁我男朋友,我一拳把你打爆掉。”
阿晚:“……”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正直善良、刚正不阿、高风亮节的周小姐吗?
好吧,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早日升天。
晚上九点,江川外出回来。
许九如还没歇下,泡了一壶醒神的茶,在卧房里等着:“不是让你去请织哥儿吗?人呢?”
江川上前回话:“小少爷去桐城了。”
她还想问问他集团突然大换血的事。
“周徐纺也去了?”
“没有,她今儿晚上去陆家了。”
又是陆家。
许九如把茶杯放下:“她去陆家做什么?”
“陆家宴请女婿,她是随周清让一道去的。”
许九如凝神思忖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般念了一句:“怎么偏偏要跟陆家撤扯上关系。”
江川困惑:“老夫人,这个周徐纺真有那么重要?”
她先前也以为不重要,以为江织不过是玩玩,直到骆氏集团变成了周氏集团……
“八年前,织哥儿就为了她,在院子里跪到吐了血。”许九如手握茶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杯口,若有所思了半晌,“这姑娘,应该是织哥儿心头的肉。”
江织就求过她那么一回,要把那孩子带回来江家养着,若不是那晚他倒下了,只怕这江家小公子就多了个童养媳了。
江川寻思道:“那该如何?”
许九如思量了一番:“去把那人叫来。”
九点半,周徐纺回了御泉湾,洗了个澡窝在沙发上给江织打电话,她要跟他说她怀疑的事。
电话接通,她叫了句:“江织。”
那边过个几秒,才有人开口:“江导不在,可以待会儿再打来吗?”
不是江织,是个女的。
周徐纺那双泼了墨的眸一下子就冷下去了:“你是谁?为什么接江织的电话?”
对方解释:“他出去了,电话一直响。”她半点擅自接人电话的歉意都没有,理直气壮地自报了家门,“我是林夏。”
是替代苏婵出演女二号的那个艺人,周徐纺听过她的名字。
“请问你是?”
周徐纺挂掉了,生气!
桐城那边比帝都的气温还要高一这些,一到夏天,漫天的星辰透亮透亮。
剧本会议是在赵忠房间开的,演员和幕后都在。江织回了一趟自己房间,拿了电脑过来。
林夏刚把手机放下,主动告知:“江导,刚刚你电话响了。”
江织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你接了?”
她解释:“因为它一直响——”
他眼皮一抬,是标准的一双桃花眼,里头总像笼着几分水雾,懒懒散散的,却气势逼人:“家里大人没教过?别人的手机不能乱接。”
林夏脸上笑意顿时僵硬了。
剧组的人都在场,气压一下子就降到冰点,一时没人作声,气氛尴尬。
“江导,”赵副导出来打圆场,“夏夏她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江织把电脑放下,眼底覆了层冰霜,拿了手机起身:“半小时后再继续。”
他出去回电话了。
等人走远了,林夏的经纪人才敢抱不平:“至于吗,不就是一个电话。”
赵副导问了林夏一句:“谁打来的?”
林夏被下了面子,脸还热着,有些不甘心,闷声说:“一个叫纺宝的。”
怪不得。
“那是江导的女朋友。”
林夏吃惊。
江织有个女朋友是圈里圈外都知道的,只是她未曾见过庐山真面目,以后和圈子里的导演们一样,尝尝鲜,玩玩而已。
赵副导故意把声音放大,提醒她,也提醒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夏夏,你刚来剧组没多久,可能不知道,江导很宝贝他这个女朋友,他们小俩口感情也很好,你要是还想好好拍戏,就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林夏面色如土。
她的经纪人愤愤不平了,上前帮腔:“副导,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夏夏动什么心思了?”
动了什么心思?
是男人都看得出来,开个剧本会议,穿得可真凉快。
江织是大导演,又是大世家的公子,有颜有才有权有钱,只要攀上了,别说星途,一辈子都无忧了,女人会扑上来也很正常,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赵副导言尽于此:“你们心里有数就成,我不多说,省的里外不是人。”
房间外面,江织在给周徐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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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哈,晚上的更新时间不稳定,以后两更都早上看~
这样我就不怕卡文了,可以熬最晚的夜慢慢想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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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纺宝发现怀孕了(二更
房间外面,江织在给周徐纺打电话。
手机响了很久周徐纺才接。
江织语气就不像刚才了,在女朋友面前乖了好几分:“是不是生气了?”
周徐纺气鼓鼓的:“嗯,生气了!”
也不知道是气他还是气那个女人,反正她好气哦。
“我刚刚回我自己房间拿电脑,手机放赵忠房间了。”他认错,“我不好,下次我上厕所也带着手机行不行?”
上厕所还是算了。
厕所里玩多了手机会便秘。
周徐纺哼:“那个女的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
“她不懂礼貌。”
周徐纺哼哼:“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在开剧本会议,不是两个人,有一屋子人。”江织话里混了点儿笑,“是不是吃醋了?”
她才不承认她这么小气:“没有。”
江织不是问她,很肯定:“就是吃醋了。”
她好吧,她承认了:“嗯,吃醋了。”
能不吃醋吗?
江织是她对象!
他心情愉快了,在电话那边轻笑:“我喜欢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
当然在乎了。
他是她对象!
她突然想到什么,很闷闷不乐:“演艺圈有好多漂亮的姑娘。”尤其是导演身边,什么美人都有。
她怕别的女人来抢她对象。
江织忍着笑,正儿八经地回问了她一句:“哪个有你漂亮了?”
他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娱乐圈的美人多了去了。
周徐纺有危机感了,非常的担心:“要是我以后人老珠黄了,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例假要来了,多愁善感了她都。
江织靠在酒店走廊的墙边,低着头跟她讲电话,嘴角有笑:“你人老珠黄了,我不也牙齿掉光了,我还怕你嫌弃我呢。”
她才不会嫌弃,江织就算变成糟老头子,也是最好看的糟老头子。
不过,理想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好多小婊砸,专门勾引钱多的老头子。
不行,她要嘱咐:“江织,你在外面不可以看别的漂亮女孩子。”这样说好像有点无理取闹,她补充一句,“只有拍戏的时候可以看。”
江织语气听着有点娇气,但显得特别乖巧:“我本来就不看别的女孩子。”
“漂亮的男孩子你也不能看。”
“……”
他出柜不也是因为她。
他被她吃得死死的:“嗯,都不看,就看你。”
周徐纺把头往沙发角里钻,抿着嘴笑了一阵,爬起来:“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一定要锁好门,我听理想说过,有女演员会半夜去开导演的门。”当然,也有些导演会故意不锁门,就等着漂亮女人来敲门。
方理想说的,娱乐圈是男女关系最乱的圈子。
江织很听女朋友的话:“好。”
“你也不要晚上给她们讲戏。”
“好。”
他喜欢这么被她管着,像老夫老妻。
“这么担心的话,以后你别让我一个人出来。”他开始循循善诱,“我去哪你都陪着我行不行?”
周徐纺立马答应了:“行。”
真好骗。
“江导。”赵副导从房间出来叫他。
江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侧过身去,继续跟女朋友讲电话:“洗澡了吗?”
“……”这个温柔劲儿,赵副导都怀疑他听错了。
周徐纺:“洗了。”
江织看了看手表,都快十点了:“门窗记得关好。”
“嗯。”
“要是睡觉开了空调,一定要盖好被子,不要踢掉了。”他好多次早上醒来发现被子在地上。
周徐纺不是抱怨,她在陈叔一个事实:“我不踢被子,每次都是你踢的。”
江织:“……”
睡相这种东西,有得治吗?
“江织,”她声音软趴趴的,“我困了。”
江织心脏软趴趴的:“你睡,我待会儿再挂电话。”
她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了。
没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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