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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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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楠沉吟了片刻:“星星也行,陆星星。”
“……”
您想给他取名叫陆星星这事儿,问过江星星吗?
下午两点,陆星澜去警局撤诉,口供如下:两人扭打,撞到了王麟显的枪,江织出于正当防卫,才捡起了枪,并无伤人之意,伤势已无大碍。
撤诉不到一个小时,江织就出来了。
许九如在车里等他:“你脸上的伤得处理,我们先去医院。”
他上车说:“去三号码头。”
“码头那边有南楚在,你的身体要紧,先——”
他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去开了主驾驶的门:“下来。”
江川往后看了一眼,得了许九如首肯,才让开位置。江织坐进主驾驶,直接高速往码头开。
新海三号码头已经被封了,岸上水里全是人,有江织的人、有陆家的人,也有警方的人。
江织下了车。
许九如坐在车后座里,吩咐了一声:“江川,你也下去,看着织哥儿,别让他做傻事。”
江川立马跟了上去。
江织上了船:“找到她了吗?”
乔南楚摇头:“只找到了一件衣服。”
是周徐纺的外套。
江织只看了一眼,往海里走。
乔南楚拉住他:“你去哪?”
他眼里阴阴沉沉的,像笼着暴风雨前的乌云:“我下去找她。”
“你会游泳?”
他目光冷若冰霜:“让开。”
乔南楚吼:“疯了吗你!”
江织甩开他的手。
乔南楚骂了一句,回头喊:“还不过来拉住他。”
江川听闻立马上前。
“小少爷——”
“滚开!”
江织用力推开他,因为反作用力,身后往后趔趄,撞在了游轮的金属围栏上:“咳咳咳咳咳……”
咳着咳着,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少爷!”
乔南楚呆住了。
这家伙,又吃了什么药了?
江织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许九如守在他床头。
“织哥儿。”许九如立马吩咐门口的江川,“快去叫医生来。”
他睁着眼,看了一会儿顶上的白炽灯,眼里无神:“奶奶,”他说,“帮我。”
“帮你什么?”
他转过头来,眼里里似烧了一把火:“是陆家害死了周徐纺。”
许九如毫不犹豫:“好,奶奶帮你。”
蛇已入洞,硝烟要起了。
嗒、嗒、嗒、嗒、嗒……
楼梯里的声控灯亮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地上的影子拉长,皮鞋擦了发量,男人走上阶梯,轻唤了一声:“扶汐。”
纤纤玉指按在了他唇上:“嘘。”
他不出声了,随她上了楼顶,身穿白衣大褂,是秦世瑜。
“怎么了?”楼顶没有开灯,江扶汐倚门而立,淡淡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容颜姣好,像幅静止的画。
秦世瑜声音温柔,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孙副院在给江织做亲缘鉴定。”
江扶汐轻笑:“老太婆的狐狸尾巴终于要兜不住了。”她迫不及待了,想看看那个老太婆是个下场。
“江织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会向陆家报复吗?”
她目光望着远处,侧脸恬静,答非所问:“他若知道是那老太婆搞的鬼,必定要掀了江家的天。”
秦世瑜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她突然问起:“江织是真病了?”
他答:“嗯,真吐了血。”
“看来,周徐纺真没了。”
江扶汐垂眸浅笑,拨了个电话。
很快接通了,那头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三小姐,谢了,给我介绍了笔好生意。”若非这位在牵线搭桥、出谋划策,这次的事可没容易办成。
价值十亿,当然是好生意。
“我这还有笔生意,不知道阿WIN先生有没有兴趣?”
阿WIN兴致勃勃:“只要价钱合适,都好说。”
她轻言细语,说着阴谋诡计。
是夜,月如钩。
病房外,孙副院敲了三声门:“江少。”
………………………………
第378章 江织受气大发,江扶汐身世(二更
病房外,孙副院敲了三声门:“江少。”
江织嗯了声。
孙副院进了病房。
“挖出来了?”江织问。
孙副院颔首:“是三小姐。”他上前,“秦院长是三小姐的人。”
亲缘鉴定的事,是故意漏了底,这么一试便试出来了,江家最深居简出的这位,居然藏得最深。
果然啊。
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六下,三轻三重。
江织眸光柔了两分:“进来。”
护士端着医用托盘进来了。
“你先出去。”
孙副院看了那护士一眼,出去了,并将病房门关上。
江织下床,把那小护士抱上了病床:“不是让你在楼下病房等我吗?”
周徐纺把口罩摘掉,身上还穿着护士服:“我有事情问你。”她表情严肃,“江织,你是不是又吃那个会不孕不育的药了?”
昨晚江织因为‘悲痛过度’,‘晕厥’后送去了最近的常康医院,醒来后与陆星澜起冲突,之后被拘留在警局,这一系列变故,许九如都没有亲眼目睹,江织就又演了一出,好让她把疑心揣回肚子里。
周徐纺听乔南楚说,江织吐血了,是真吐血了。
他一定是吃了什么药!
他笑:“怕我不孕不育啊?”
周徐纺很严肃:“你先回答我。”
“没吃那药,就让冰雪弄了点会让我吐血的药。”江织坐在她旁边,摸摸她头上的护士帽,越看越觉得可爱。
周徐纺把他还在打点滴的手拽开,握着不让他乱动:“那会有副作用吗?”
他没当回事:“养几天就好了。”
太不爱惜自己了!
周徐纺心疼,摸摸他的脸,觉得他今天好像瘦了,肯定是吐血吐多了:“为什么非得弄吐血?和昨晚一样,装晕倒不行吗?”
江织去把门锁上,再折回他的小护士身边:“这还是轻的,你要真没了,我今天就得跟着去死。”
周徐纺晃着腿踢他:“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江织蹲下,把她的鞋脱了,让她半躺在病床上,自己坐到她身边,揉揉她的肚子:“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秦世瑜是江扶汐的人,一直被背后帮我的人就是她,她对我是没恶意,但不代表对你没恶意,不能让她起疑,我就得装得像一点。”
“这件事,她也有份?”
“有没有份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她一定是知情者。”
桂氏就是她养在许九如身边的一条毒蛇。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江织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离周徐纺远点,才接了。
是乔南楚打来的:“那个报警电话,查到了是第三方所为。”
“查得到具体是谁吗?”
“暂时查不到。”乔南楚转述温白杨的观点,“手法太刻意,对方像是故意留了点痕迹给我们。”
对方是在传达一件事,这个报警电话不是陆家打的。
江织挂断电话,心里有数了。
“什么意思?”周徐纺没听懂。
江织解释:“可以确定了,江扶汐也有份。”
如果是江扶汐干的……
周徐纺明白了:“她故意让你知道陆家是无辜的?”
“嗯。”
“为什么?”
为什么江扶汐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江织?从桂氏到秦世瑜,她的两枚棋子,都在替江织谋划。
“因为她跟许九如有仇,她帮我,也是利用我。”
江家人,都知道德行,喜欢借刀杀人。
周徐纺还有一个疑问:“她们有什么仇?”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江织说,“是杀父之仇。”
她一点就通,立马把前因后果都串起来了:“和你母亲一起出车祸的司机,是她父亲?”
江扶汐的父亲一直是个谜,只查到了她母亲生前与许九如断交过,最后抑郁而死。
“薛宝怡找人去了桂氏的老家,查到她曾经在老家生了一个儿子。”
那个遇害的司机不是桂氏的远房侄子,而是儿子。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桂氏会背叛许九如,向江织投诚。
“我越来越确定了。”周徐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确定什么?”
“你是陆家人,不是江家人,而且江扶汐早就知道。”所以她才会看中江织这把利刃,因为她知道,江织和许九如早晚有一天会鱼死网破。
“为什么这样觉得?”
是有根据的,而且这个根据让周徐纺非常不开心:“我一直觉得她喜欢你,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她眼神怎样,我不清楚。”江织怕他家小孕妇吃醋,“我从来不看她。”
语气听得出来,他对江扶汐有很重的敌意。
因为骆四,也因为周徐纺。
“宝宝乖不乖?”说到她肚子里那个,江织心情就好了,“有没有闹你?”
周徐纺摸摸肚皮:“没有,特别乖。”
“像你。”
她也乖。
“我让南楚给弄了两副手铐。”他摸摸她的肚子。
周徐纺把他打点滴的手按住不让动:“你要手铐干嘛?”
“睡觉用。”
睡觉用手铐?
看过无数耽美言情的周徐纺想歪了:“江织,你是抖m吗?”
江织:“……”
周徐纺不好意思问,但又非常好奇:“你喜欢蜡烛和皮鞭吗?”
“周徐纺!”
周徐纺坐直了。
江织拍了拍她脑门:“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怕踢到你,打算铐着脚跟你睡。”
周徐纺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被阿晚带进了腐门,懂很多,跟江织说,“我看了一个,小受是个抖m,超喜欢小攻在床上那个那个他。”
她还说得起劲。
江织好气又好笑:“那你要不要那个那个我?”
她思考思考,先问他:“阿晚说你以前是受,”她以前也问过,但她还是觉得不像,“真的是吗?”
“是。”
周徐纺:“!”
她在他梦里真的是攻呀。
他缠着问:“要不要?”
她摇头:“不要,我怕弄疼你。”
“……”
其实,他还挺想的。
估计,他真有点抖m。
………………………………
第379章 小孕妇的幸福生活(一更
绑架事件发生后的次日八点,媒体曝出了相关报道。
方理想在娘家养胎,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
“咚!”
手机砸在茶几上,滚了半圈,掉到地上了。
“老方。”
她慌了:“老方!”
老方从厨房跑过来:“怎么了?”
方理想抖着手,把手机捡起来,递给老方:“我好像眼花了,你帮我看看。”
“神神叨叨个啥。”
老方把手机拿过去瞧瞧,然后愣住了。
“那上面说的不是周徐纺对吧?”方理想坐着,放在膝盖上的手直打哆嗦。
热搜上的一篇报道这么写道:江姓导演的女友周某,被绑架撕票抛尸新海。
老方把手机摁掉:“当然不是了,姓江的导演那么多。”
姓江的导演不多。
不包括江织,方理想只听过三个,女友也都不姓江。
她赶紧听给周徐纺打电话,拨了几次都打不通,打给江织也不接。她放下手机,起身去换衣服:“我去一趟周徐纺家,你给薛宝怡打个电话问问。”
等她换衣服出来,老方还杵在原地。
“爸。”
他拿着个手机,在愣神。
“爸。”
他回神:“啊?”
方理想去拿手机:“是不是又出什么新闻了?”
他立马把手机往身后藏:“没有!”
方理想看他这个反应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抢了手机,把相关的报道全部看了一遍,看完,手机一扔。
“这个江导只是长得像江织,肯定不是他。”
老方也点头:“嗯,肯定不是。”
“而且这种热搜,十有八九不是真的。”
“肯定是假的。”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完,方理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眼泪就冒出来了。
老方急得手足无措:“别哭别哭,会动了胎气。”
她忍不住,嗷嗷痛哭:“徐纺、徐纺没了,呜呜呜……”
老方也忍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父女俩正哭得伤心,门铃响了。
老方一边抹泪一边去开门,视线被眼泪糊了,他只看得清个轮廓:“你是?”
“方伯伯,”周徐纺把包脸的丝巾拿下来,“是我。”
“呃!”
老方打了个嗝,揉把眼睛,这下终于看清了,吓得他往后一跳,目瞪口呆了好久:“理、理想,徐纺的鬼魂来跟我们告别来了。”
周徐纺:“……”
她把人吓到,就没有立刻进去:“方伯伯,我不是鬼魂,你看地上,我有影子。”
老方已经呆滞。
屋里嗷嗷哭声停了,方理想走出来,泪眼婆娑地往地上瞅:“真的有影子。”
还好方理想家门口照得到阳光。
“我没死。”周徐纺往屋里走一步,把鼻子仰起来,“摸摸,有气儿。”
方理想伸了根手指过去,一摸,真有气儿,她一口气松下去,腿也跟着软了:“徐纺,我差点吓死了。”她一把抱住周徐纺,哭成狗,“呜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
老方:“呜呜呜呜……”
周徐纺:“……”
等老方和小方都平复下来,周徐纺才大致跟他们讲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大致,很多事情不好详说。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害你,为了打消对方继续害你的念头,就要装死?”
周徐纺:“嗯。”
方理想理解了七八分吧:“谁想害你?”
“江织的仇家。”
江织的仇家?
江织那个人有点小坏,可脾气是十分不好,仇家不少不好猜啊,方理想就不猜了:“那要装到什么时候?”
“江织说最多一个月。”周徐纺看她眼眶通红,很感动,也很自责,“我怕你会哭,就跑来告诉你了,你不要告诉别人。”
小方点头:“我懂我懂。”
老方也点头:“我也懂。”
这样周徐纺就放心了。
然后,方理想拉她去了房间,有悄悄话问她。
“你去过医院了吗?”
她怕验孕棒不准,嘱咐了周徐纺要去医院做检查。
周徐纺说:“去了。”
“没错吧?”
“没错。”
方理想开心地嗷嗷叫了一声,跑去翻柜子:“徐纺,你要粉色还是蓝色?”她翻出来两个购物袋子。
“衣服吗?”
她拿出来,是一蓝一粉两套纯棉的裙子,印花很可爱,一个印狗头,一个印猫头:“昨天逛街看到的,姐妹孕妇装。”
开心的小孕妇:“我要粉色。”她是粉色控。
方理想把粉色那套拿出来装好:“对了,你回去的时候提两罐奶粉回去,薛宝怡妈妈托人买的,专门给孕妇喝。”
乖巧的小孕妇:“好。”
“还有这个饼干。”方理想拆了一袋,喂了她一块,“好吃吗?”
满足的小孕妇:“嗯嗯。”
“你开车来了吗?”
“开了。”
“那你带两箱回去,怀孕了很容易饿,这个是无糖的,孕妇可以吃。”
幸福的小孕妇:“嗯嗯。”
中午,老方给两个孕妇炖了补汤,方理想把周徐纺的车塞满了,全是孕妇专用的食品和物品。
第五医院。
薛宝怡已经在病房坐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江织开着笔记本,不知道在看什么,用余光瞥了薛宝怡一眼:“你很闲?”
太平静了。
不正常。
薛宝怡说话没平时那么吊儿郎当了,语气温柔地像在跟他媳妇说话:“要不要我给你削个苹果?”
江织没看他:“别杵这儿,该干嘛干嘛。”
薛宝怡不走,把椅子往前拉一点:“不行,万一你想不开——”
这种有暗示性的话不能说,尤其不能对求生意志不强的人说。
他打住,换了个语气,书读得不好,不知道说什么,就把他所能想到的毒鸡汤都一股脑倒出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咱们都要往前看。”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些痛苦早晚都会过去。”
“只要坚强的活着,就一定还有希望。”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和时间都会跟你在一起。”
江织看他,像在看智障。
他还在‘安慰’:“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是为了寻找重要的东西,有人先走了,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分担你的忧伤与彷徨。”
薛宝怡要被他自己感动到了,可他说了这么多,江织都无动于衷,从头到尾目光凉凉,对他不理不睬。
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薛宝怡很担心他会跟着周徐纺‘去’,心急得不行:“你想想周徐纺,她一定不愿意看到你为了她自暴自弃,你要过得幸福,她才会安心。”
江织把电脑合上:“说完了?”
没有。
他表情凝重:“织哥儿,你要保重啊,害周徐纺的凶手还没有找到,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不做傻事,”江织挥手,“你可以滚了。”
他不滚,他怕江织自杀!
“织哥儿,你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别这样憋——”
乔南楚进来了。
“南楚,把他弄出去,”江织捏捏眉心,头疼,“他太吵了。”
乔南楚踢了踢薛宝怡的椅子:“你跟我来。”
薛宝怡拽住江织的被子,一副‘同生共死兄弟情深’的表情:“我不,我要陪着我兄弟。”
乔南楚真被他的智商秀到了:“傻缺。”
薛宝怡猛地站起来,像只要干架的二哈:“你有没有心啊!都这时候了,还说得出这种话!”
江织都不知道暗示他多少次了。
这傻缺,硬是没看出来。
乔南楚懒得解释了,直接上手,把他拖出去。
薛宝怡死活不肯走,要留下来陪着兄弟‘渡过难关’,他扒着门,冲乔南楚咆哮:“你松手,我有老婆,少跟我拉拉扯扯!”他扭头,悲伤地说,“织哥儿,你要节哀顺变啊——”
这智障。
乔南楚把他拽出去了。
门外,江维尔和薛冰雪正好也来了。
“我有话跟维尔说,”江织说,“冰雪,你先回避一下。”
薛冰雪没有进去。
江维尔进去后,关上了门。
:。:
………………………………
第380章 江织开战许九如,维尔冰雪交往(二更
江维尔进去后,关上了门。
“要说什么?”
江织叫了她一句:“五姑姑。”
她坐下:“每次你这么叫我,我都心慌。”
不对劲,她觉得他不对劲,哪儿都不对劲。
“这次的事,是许九如做的。”
许九如。
他直呼其名。
江维尔看着他说:“织哥儿,别开玩笑。”
他平铺直叙,冷静得出奇:“我的病不是先天,是她给我下了药。”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把股份给我,她让我掌管公司,也不是因为偏爱我这个孙子,是因为我跟林哥儿不一样,我是她的一把刀,磨利了,就用来刺她的仇人。”
他轻描淡写,只用几句话概括了,不咸不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江维尔一句都不信。
“她为什么这么对你?”太荒唐了,她难以置信,“理由是什么?”
江织面上无波无澜:“我不是江家人。”
“不可能!”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许九如有多偏爱这个小孙子。
江织不做解释:“除了这些,别的我不能说,因为你姓江,你是许九如的女儿。”他摊牌,“我会对江家不利,这是早晚的事,你若要帮她,就早点准备。”
江维尔沉默了,他说的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
他若不是江家人,就只能是……陆家。
怪不得周徐纺会问早产的事,怪不得平时那么疼爱小孙子的老太太却没有严惩江川和二房。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看着江织,“我可是许九如的女儿。”
“你跟她不一样。”
许九如是装的,她不是。
整个江家,只有对江维尔,他不想用阴的。
“你错了,我跟她一样。”她站起来,目光如炬,“我跟她一样,什么都别跟我说,我会出卖你。”
她不会。
她知是非,懂善恶,正直善良得不像许九如教出来的人。反而是他这个假的江家人,将许九如的阴险狡诈学了十足。
她走到门口,停下:“不能停手吗?”
“许九如不会罢手。”江织没犹豫,“我也不会。”
“织哥儿,”
江维尔回头:“能留她性命吗?”
她知道她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样也了解江织,根本不需要多问,她只要信了江织不是江家人那句话,就能猜得到她母亲以前做过什么、以后还会做什么。
可那是生养她的人。
她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字字都难以开口:“算我求你。”
江织略微迟疑了,半晌后,答复:“能。”
“我今天没来过。”
江维打开门,走了。
薛冰雪没见江织,随她一起离开。她一路都不说话,上了车之后,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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