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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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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林秋楠从厨房出来了,身上还穿着围裙。
姚碧玺看墙上的钟,才六点十五:“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林秋楠从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回了厨房,用小锅装了点水,放在火气煮,说:“江织要赶早回医院,我给他弄了点早饭。”
陆家都是男人做饭,老爷子生前会疼人,老太太嫁过来之后,基本就没怎么下过厨房,厨艺很一般,动手做饭的次数数得过来。
姚碧玺跟着进去瞅瞅:“这,”她看着平底锅里一坨一坨的东西,“这是炒粉?”焦了吗这是?黑乎乎的,肉放得很多,还有几根炒得软趴趴的青菜。
林秋楠瞥了她一眼:“不然是什么?”
这卖相,实在抱歉。
姚碧玺主动请缨:“还有米粉吗?我再炒点。”
林秋楠拿了两个盘子来盛:“你那手艺,算了吧。”
“……”
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嘛。
林秋楠拿了双筷子,把糊了的地方挑出来:“看是不好看了点儿,味道还行。”
姚碧玺想尝尝,也去拿了双筷子。
林秋楠不动声色地把两盘堆得很高的炒米粉放到另外一边,再拿了两个盘子,盖住。
姚碧玺:“……”
她真的就只是想尝尝味道。
楼上有动静了,姚碧玺尴尬地把筷子放回原处,出了厨房,看见江织和周徐纺下了楼:“他们下来了。”
周徐纺问候长辈:“大伯母早。”她也看到厨房的林秋楠了,“奶奶早。”
林秋楠对她点了点头,看了江织一眼。
江织没出声,跟在周徐纺后面。
姚碧玺问周徐纺:“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习惯。”
林秋楠把两盘肉丝炒粉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先吃早饭吧。”她去厨房拿牛奶了。
江织和周徐纺坐餐桌上,吃炒粉。
林秋楠把牛奶放下,就坐沙发上去了,戴上老花镜,开了平板在看新闻。
姚碧玺刷了牙出来,对那盘炒粉的味道还是很好奇:“你奶奶炒的,她很久没做过饭了,味道还行吗?”
林秋楠坐姿往餐桌那边挪了点。
周徐纺竖起两个大拇指:“行。”
江织也嗯了一声。
林秋楠撑了撑鼻梁上的老花镜,嘴角有笑,慈眉善目。
等江织和周徐纺吃完站起来,林秋楠放下平板走过去:“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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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高甜高宠,虐狗虐渣一起(二更
等江织和周徐纺吃完站起来,林秋楠放下平板走过去:“吃饱了吗?”
周徐纺:“嗯。”
林秋楠去厨房,拿了四个水煮蛋,用袋子装好了:“托人买的土鸡蛋,已经煮熟了,你带着路上吃。”
江织说了句:“徐纺对鸡蛋过敏。”
林秋楠正要把递过去的鸡蛋收回来——
他接了:“我不过敏。”
这别扭的性子,挺像他父亲。
林秋楠又问周徐纺:“只是不能吃鸡蛋吗?鸡肉可不可以吃?”
“鸡肉可以。”周徐纺补充,“鸡爪也可以。”陆声爸爸做的酸辣鸡爪特别好吃,她昨晚吃了好多。
林秋楠笑,眼角的皱纹很深:“我记住了。”
江织一只手拎鸡蛋,一只手牵女朋友:“我们走了。”
林秋楠嘱咐了一句:“车开慢点。”
对话平平淡淡、普普通通,陆家就只是寻常人家,老人家也只是寻常老人家,年纪大了,不住家里的子女就都是客,日日盼夜夜盼,走的时候,万分不舍。
林秋楠把人送到门口。
换鞋的时候,江织突然说了句:“陆氏不用给我,我要管自己的公司,顾不来。”
“星澜都跟你说了?”
“嗯。”江织出了大门,“走了。”
“江织。”
他回头。
早上的初阳落在老人的头上,白发苍苍,像染了银爽,她说:“以后常回来。”
江家的规矩是初一十五都要回老宅,江织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许九如为了方便定期给他下药而定下的规矩,这是第一回有人跟江织说以后常回来。
他回了一句:“你剥的杏仁我吃完了。”
他想说的是,他没什么怨,过去的都过去了,往后,他还得姓陆。
林秋楠听懂了,站在门口,看着车开远,挥了挥手,红着眼进了屋。
姚碧玺拍着水乳走出来:“江织走了?”
“嗯。”
她往外面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伤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过来?”
林秋楠进屋:“等江家的事处理完就会回来了,这儿是他家。”
“也是。”
林秋楠坐到沙发上,她老花,把平板放得很远,继续看新闻,想了什么,提了一声:“碧玺,你跟景松说一声,下次肉丸子里别放蛋清了。”
“啊?”怎么突然提到肉丸子。
“徐纺鸡蛋过敏。”
姚碧玺很吃惊,觉得很稀奇:“居然还有人对鸡蛋过敏。”
林秋楠翻了一页新闻,穿着老年款花上衣,气度从容:“这有什么稀奇的,你看星澜,他每天都要睡那么久。”
“……”
这么一比较,姚碧玺也觉得不稀奇了,她把碗收了,端到厨房,往门口看了一眼,没忍住好奇,拿了双筷子,把盘子里仅剩的一根米粉夹起来,尝了尝。
好咸……
老太太上了年纪,长时间没做过饭,味觉有点失灵了。姚碧玺失笑,那俩孩子居然还吃光了。
江织和周徐纺回到酒店的时候,还不到七点。
代老板躺在病床上的阿晚失眠了一整夜,听见声音立马爬起来,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老板,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不是说就吃个饭吗?”搞得他一夜都没睡,跟演谍战片似的,心惊胆战的。
江织先去倒了一杯水,给周徐纺,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周徐纺喝完。
“还要吗?”
她点头。
江织又给她倒了一杯:“我不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来过?”
阿晚说:“就护士来换过药。”也不知道给他输了什么药,他现在感觉后背发凉。
“下午你不用过来了。”
阿晚惊讶:“给我放假?”终于良心发现了?
江织让周徐纺先坐,去拿了病号服:“你去唐想那。”
阿晚懵:“我去她那干嘛?”
“给她当秘书。”
这是要把他打发走?
阿晚心都凉了:“老板,我是被解雇了吗?”他当年为了给老母亲治病,偷了江织的表,被迫签了三十年的卖身契,现在江织有了能飞檐走壁、上天遁地的‘小仙女’,就不要他这个任劳任怨、兢兢业业的的老臣子了。
他突然觉得有点悲凉。
江织说:“工资照发,两份,”
阿晚不悲凉了,好温暖:“有事您吩咐。”他不财迷,只是人民币是一种让人很温暖的东西。
之后,阿晚去唐想那工作了一周,不仅是当秘书,还要当保镖,上下班都要接送的那种,搞得像护送国家领导人,他觉得有点奇怪,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阿晚去唐想那工作的第八天,他才明白,原来他不是去当秘书,也不是保镖,而是间谍。
因为他接到了江织的一通‘秘密’电话,随后他就去了任务地点。
地点在听雨楼,陆家的地盘。
唐想后一步进雅间,骆常芳已经在里面等了,茶也叫好了,她坐下:“骆董约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骆常芳给她斟了一杯:“唐总你是聪明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这一声唐总,叫得很客气。
唐想也不拐弯抹角:“请直说。”
“启明基金那个项目,你最好别插手。”
话虽是笑着说的,可警告的意思很明白。
唐想知道了,这是鸿门宴啊。
她把茶杯推开,不喝,镇定自若:“不插手也可以,给个理由就行。”
骆常芳面色不悦,隐忍着怒气:“这个项目原本是我提拔的人在负责,你半路截胡了,挡了我的路。”
唐想笑:“是挡了骆董你的财路吧。”
骆常芳脸色微变,眼底慌乱有,恼怒也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蒜是吧。
“那我再说明白点,”唐想开门见山了,“那三亿的慈善款去哪了?”
骆常芳抬眼看她。
JC收购周氏之后,就对外声明,周氏所有的盈利除去公司运营所需款项之外,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骆常芳手里还留了点股份,多少算个董事,是她提议的启明基金项目,目的是把公司账目和慈善机构直接挂钩,省了中间的人力和财力,可这才运营多久,就有三个亿的账目对不上,表面账目是做得很漂亮,但很不幸,这个项目交给了辅修过会计和审计的唐想。
骆常芳这是打着慈善的幌子,是私吞公款。
“唐总,话可不能乱说。”
她脸上已经有恼羞成怒的迹象了。
唐想淡定自若:“我是没证据,不过,骆董你这不是来找我了吗?我至少可以确定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骆常芳撇清得很快:“和我没关系,就是你管得太多了,碍我的眼。”
唐想往椅子上一靠,搁在桌子上的手敲了敲:“那不好意思了,我以后还要继续碍你的眼。”
油盐不进!
骆常芳没耐心,急眼了:“你少跟我兜圈子,开条件吧,你要怎样才肯退出这个项目?”
唐想不疾不徐,开玩笑似的:“给我三亿怎么样?”
骆常芳猛地站起来,气得面红耳赤:“你别得寸进尺!”
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就她这道行,比她侄女骆青和差远了。
唐想耸耸肩:“那没得谈了。”她起身,端起茶杯尝了一口,“茶还不错,谢谢招待。”
她说完,走人。
“唐想,”骆常芳‘提醒’,“这几天别走夜路,小心有鬼。”
威胁啊。
唐想这人,很不吃这一套,她抱着手站在门口:“那我也给骆董个忠告,睡觉别太安稳,当心落枕。”
骆常芳气得咬牙切齿。
雅间外面,阿晚躲到一边,给他老板打了个电话,东张西望后,偷偷摸摸地汇报:“老板,我录到了。”
那边,江织言简意赅:“发给江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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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江孝林进攻式追妻
晚上,阿晚把他的新老板送回家,地址是个老式的住宅区,巷子里路窄,有辆车牌尾数两个六两个九的跑车没好好停车,占了一半的路宽。
这车牌好眼熟,帝都哪个大佬的来着?
阿晚一时想不起来:“谁的车啊?停在这里挡路。”大佬了不起啊!
唐想把编辑好的邮件用手机发送出去,这才抬头往车外面看了一眼:“我就在这儿下车吧。”
阿晚解开安全带:“我送你进去。”他是一名十分称职的保镖,干活兢兢业业。
他老板看天色已晚,体贴员工:“不用麻烦了,就几步路。”
阿晚坚持:“那怎么成,大晚上的,最容易碰到流氓和醉鬼了。”他下车,绅士地帮女士开了车门。
唐想说了声谢谢,下了车。
阿晚就把人送到了楼下。
“今天辛苦林特助了。”
阿晚摆手:“严重严重。”
“改天请你吃饭。”
阿晚再摆手:“客气客气。”
“路上小心。”
阿晚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星光:“保重。”
唐想:“……”
这股子江湖气是怎么回事?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
冷不丁砸来一个声音:“他是谁?”
唐想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吓我一跳。”
江孝林从暗处走出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上,领带松垮垮的:“那男的,谁啊?”
“我秘书。”
他阴阳怪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
她怎么就吃窝边草了?
“能不能说人话?”
行,他说人话,人模人样地整了整领带,笑得妖孽又欠揍:“长本事了啊唐想。”
语气,跟个流氓似的。
阿晚说得没错,大晚上的,最容易碰到流氓跟醉鬼。
唐想自认为不是个爱生气的人,可每次都会被这个家伙弄得想打人:“江孝林,你专程来找骂的是吧?”
他面不改色地鬼扯:“我路过。”
“懒得跟你扯。”她直接往楼梯口走。
大二的时候,她的室友小瑰在犹豫了半年之久后,决定向她们的导员陈沛表白,小瑰是个羞涩胆小的女孩子,没有勇气当面表白,便写了一封情书,托唐想这个学习委员去送。
当时陈沛在教室外面和人聊天,又是课间时间,她上讲台交学期考评表格的时候,‘顺带’就把情书夹在了他的记事本里。
她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结果——
她刚坐回座位,后面就幽幽传来一句:“长本事了啊唐想。”
这人眼睛和嘴巴都泡过孔雀胆吗?这么毒。
她回头,皮笑肉不笑:“当然,不长点本事,怎么让你当万年老二。”
“……”
陈沛这时候进来了,进主题之前,他若悬河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始说正事:“有三件事要讲。”
说这句话的同时,他拿起了讲台上放着的记事本,信封从纸页中掉了出来。
是粉色信封。
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最爱的就是粉红故事,立马就有人起哄了,教室里嗷嗷呜呜地乱叫,更有吊儿郎当的男孩站起来调侃:“导员,艳福不错啊。”
陈沛被闹了个大红脸:“别起哄,都给我坐下。”
“导员,给我们念念呗。”
陈沛年轻,而且健谈幽默,与班里很多学生关系都不错,前排有个就肆无顾忌地开起了玩笑:“咱老陈不好意思,要不我来念?”
说话的男孩子作势就要去捡地上的情书。
后排的哥们儿跟着一唱一和:“小北,赶紧的!”
还没等小北同学起身,唐想站了起来,唐想后面的江孝林也站了起来,他迈着一双修长的腿,先了一步,走到讲台上,淡定地把那封情书捡起来:“这我写的,要听来找我。”
一个个起哄的大男孩们都噤若寒蝉了。
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了的陈沛:“……”
这剧情走向,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腐了。
因为这封情书的缘故,一向能言善道的陈沛几度说话卡顿前言不搭后语,原本定了两节课的班会时间,不到一节课就结束了。
班会一结束,唐想包都没有收拾,追着江孝林出去了。
“江孝林。”
他停下脚,回头。
“谢了。”她是真心实意地道谢,同班一年多,第一次觉得这人还不赖。
“别误会了,我是怕污了我自己的耳朵。”他拖着语调,吟诗似的,白衣黑裤像个学富五车的贵公子,懒懒念着情书里的内容,“朝思暮想为你痴狂,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你写这些词的时候,不觉得酸?”
唐想:“……”
好酸。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由调笑变成了耻笑:“还夜夜入梦,你想在梦里干嘛?涂马赛克吗?”
唐想懵了好几秒,反应过来了,面红耳赤地骂:“流氓!”
那之后,那个年轻健谈而且帅气阳光的男导员就再也没出现过了,他们班换了个女导员。
班里都传江孝林是gay,喜欢他的女孩子们也都偃旗息鼓了。
“唐想。”
唐想刚走到了楼梯口,回头:“又干嘛?”
他口吻突然变得认真:“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唐想被他弄得稀里糊涂了:“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站在夜色里,灯光和月光都在他脸上,他说:“路过。”
又是路过。
她兼职的时候,被人吃豆腐,他把人给揍了,说路过。她在澡堂被偷窥,内衣裤不翼而飞,出去就抓到了他,他也路过。她去国外留学,在距离只有一条街的隔壁学校看到了他,他还说路过。
“江孝林,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
“小心!”
江孝林冲向她,推开她的同时,他伸手去挡。
“咣!”
花盆从楼上直坠下来,在他们脚边摔了个粉碎。
唐想愣住了。
江孝林立马抬头看楼顶,上面没有光线,什么也看不清,他拉着唐想先到安全的地方:“有没有伤到哪儿?”
她盯着他的右手:“我没事,你的手呢?”
他稍微抬了抬右手,眉宇紧蹙:“动不了。”他的语气很轻描淡写,没放在心上,“可能断了吧。”
要是他再往前一步,那个花盆就不是往他手上砸,而是头上。
唐想想想都后怕,心脏跳得很快,她恼火了,破口就大骂:“江孝林,你蠢不蠢,这花盆根本砸不到我,你跑过来挡什么,嫌自己命太长吗!”
不是嫌命长。
他是条件反射,看见花盆的那一刻,他的判断力就为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得把她推开。
他脑袋发热了,脱口而出:“我就是蠢,不然怎么会喜欢你。”
“……”
人安静了,风也安静了。
过了很久。
江孝林把掉在地上的西装捡起来,除了脸红脖子红之外一切正常:“我手断了,开不了车,你送我去医院。”
唐想傻愣愣的:“哦。”
等那辆车牌尾数两个六两个九的跑车开走后,阿晚从暗处偷摸着出来,给上司打了个汇报电话。
“老板,目标一号派的人真来了。”
目标一号是骆常芳。
有一号当然就有二号,二号是江孝林。
阿晚如实地描述这段惊心动魄的剧情:“我看见了人在楼顶,目标一号应该是想用暴力恐吓唐总,挑了个角度扔花盆,但是目标二号也来了,目标二号破坏了目标一号的恐吓计划。”他忍不住主观表达一下个人看法,“但我觉得目标二号有点蠢,自己跑过去白白让花盆给砸了。”
那个花盆离唐想站得位置还有一小段,不是想伤人或者杀人,而是警告。
江织听完后,质问了一点:“你在干嘛?”
阿晚顺口回答:“我在暗处观察呀。”
“我让你去干嘛的?”
语气危险,有隐隐怒气。
阿晚后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保护唐总。”他赶紧解释,“我看目标二号也来了,就暂时给他们腾了地方,免得妨碍他们谈情说爱。”
江织重申:“别自作聪明,保护好唐想。”
“是,老板。”
第五人民医院。
医生给江孝林的手打了石膏,骨头没断,但是裂了,有轻微位移。
他吊着胳膊从急诊室出来,额头上有薄汗,目光里有灼热的光:“医生说我这手没个一两个月好不了,你打算怎么办?”
唐想不看他:“什么怎么办?”
他走过去,离她很近:“这是为了你受的伤。”
她还抱着他的西装外套,看他时不太自在:“那你想怎么样?”
他言简意赅:“得赔。”
“……”
跟当年那台碎屏的电脑一样。
他目光缠着她,从来没有这样炙热过,视线逼得她退无可退,他说:“可以分期付款。”
唐想往后退了一步:“怎么赔?”
他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四目相对:“先来我家住一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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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二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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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耍流氓是因为爱爱爱爱爱呀~
提起帝都江家的林哥儿,那是三天三夜也夸不完,年轻有为、成熟稳重、洁身自好、风度翩翩……任谁说起他,都是点头点头再点头。
鲜少有人知道,他漂亮的履历里还有一页黑料。
那是大二那年,晚自习后,十点。
“老江,夜宵去不去?”
提议的是同寝室的张不凡。
江孝林兴致缺缺:“不去,课题没弄完了。”
张不凡是个贫嘴的,勾肩搭背地吆喝:“别介啊,艾瑞巴蒂一起嗨。”
他才刚勾上肩搭上背,对方就把他的手扯开了,并回以冷漠的两个字——
“起开。”
这股子嫌弃。
张不凡戏精上身,表情像个被抛弃了的糟糠之妻:“你这个薄情郎,跟你的学习过去吧!”
江孝林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寝室另一哥们儿管培也是个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我说老江,咱就别翻身了,大老爷们儿,让人家唐想压一压怎么了,在下面也有在下面的舒坦嘛。”
甭管什么事,最后都能扯到唐想,谁让她是江孝林的克星呢,整整两年,把人死死压在老二的位置。
江孝林:“滚。”
张不凡笑得贼兮兮:“你看他,居然还脸红。”
管培哈哈大笑:“估计是被压出感情来了。”
江孝林:“……”
智障。
他懒得理,走到一边,拨了个电话。
“我听舍管说,”寝室的老三何熙熙说提了一事儿,“咱们那栋有个色情狂,一到晚上就去女生澡堂偷内衣裤。”
张不凡开着小车骂人:“变态吧,寂寞了多动动手啊。”
哥仨有一嘴没一嘴地说着。
江孝林单独走在后面,手机屏幕的光是冷白色,照在侧脸。
“什么事儿?”
他看着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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