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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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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
周徐纺打了个哈欠,眼里醉意只剩三四分,头重脚轻地往江织那边栽。
江织扶住她,她脑袋抬起来,表情娇憨:“你要派人去打他吗?”
“吓他的。”
“哦。”
江织开了门。
周徐纺进屋先脱鞋,踩在地毯上,开始脱衣服。
江织去给她拿拖鞋,一转过身来,地上全是她扔的衣服,外套裤子毛衣她全给脱了,就穿一身老年款的秋衣秋裤。
她还热,把秋衣掀到了肚皮上,要脱掉。
江织愣了一下,被那截白皙的腰肢晃了一下眼,然后抓住她的手:“可以了。”
这是还醉着呢,一点都不设防。
周徐纺‘哦’了一声,把秋衣拉下去,拖鞋也不穿,自个儿晃晃悠悠地走进去,趴到沙发上:“那我睡了。”
周徐纺:“晚安。”
头一倒,闭上眼,她趴下了。
江织哭笑不得,把她的拖鞋放下,蹲到她旁边:“徐纺,”瞧着她那一身紧身老年款秋衣裤,他不知该把目光放哪,他没喝酒,这下也被她弄得有些热了,拿了旁边的毯子给她盖上,“去床上睡,嗯?”
周徐纺一动不动,笔直趴着。
“纺宝。”
她还是不动。
江织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刚沾床,就睁开眼了:“我还没刷牙洗脸。”
江织把床头灯打开:“不困了?”
她困得眼皮子打架,可是:“我要刷牙洗脸。”她自己爬起来了,脚踩在地板上,站不稳,身子一摇一晃。
江织扶着她,把自己的拖鞋脱了,给她:“穿上。”
她穿上他的鞋,大了很多。
江织把手递过去:“我带你去。”
她抓住江织的手,让他牵着,去了浴室,也不看路,眼睛半闭半合。
江织用杯子接了一杯水,挤好了牙膏才把电动牙刷给她,她还不睁眼,电动牙刷的开关都不开就往嘴上捅——
“周徐纺。”
她睁眼了,三两分醉意,七八分睡意:“嗯?”
“牙刷给我。”
“哦。”
江织端起杯子喂到她嘴边:“先喝一口水。”
周徐纺喝了一大口。
“吐掉。”
她咕噜一下:“吞了。”张嘴,给他看。
江织:“……”
他戳她通红的脸:“这个水不能喝。”
她睡意朦胧,混混沌沌,眼睫毛一掀一掀,慢了半拍:“是你说先喝一口的。”
江织不跟她这小醉鬼说了,把杯子再次喂到她嘴边:“现在不可以吞了,漱了一下口就吐掉。”
“哦。”
她喝了一口水,吐掉。
江织端着她下巴,让她抬着头:“啊,张嘴。”
她跟着:“啊——”
“……”
又傻又可爱。
江织把电动牙刷开到最低档,给她刷牙。
她还在那:“啊——啊——啊——”
电动牙刷:“嗡——嗡——嗡——”
镜子里,江织笑得肩膀直抖。
这傻子。
牙刷‘嗡’了两分钟,她就‘啊’了两分钟,江织关了牙刷,把杯子接满水,递给他:“漱口。”他嘱咐,“不可以吞。”
“嗯嗯。”
她听话地漱了几口水,把杯子给江织。
江织让她坐马桶盖上等,她就老实坐着,头一点一点,在打盹。
他接了半盆热水,打湿毛巾给她擦脸,原本就红的脸,一碰热毛巾,更红了。
他也没伺候过人,磕磕绊绊地,给她擦完脸又擦脖子,最后擦手,她倒会享受,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睫毛上还坠着一层未干的水雾。
江织拿着毛巾的手停下了,凑近,要亲她。
她突然睁开眼,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起来了,”她把脚下的拖鞋蹬掉了,“江织,我还没洗脚。”
江织一口咬在她下巴上:“真是我祖宗啊你。”
他祖宗还傻笑。
“坐好。”
江织去换了一盆热水过来,把小姑娘粉色的袜子脱了,他先试了试水温,然后抓着她的脚丫子碰了碰水面:“烫不烫?”
周徐纺摇头:“不烫。”
他才让她把脚放进水里。
热水一泡,周徐纺瞌睡也醒了一半了,歪头看着江织,他在给她洗脚,低着个头,眼睫毛安静地垂着,灯光从左上方打过来,落在他脸上,温温柔柔的光线里有他温温柔柔的侧影。
“江织。”
江织抬起头:“嗯。”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眯眯地说:“你真好。”浴室有水蒸气,温度高,蒸得她晕晕乎乎的,她说,“等你以后老得走不动了,我也给你刷牙洗脸。”
哦,还有:“我也给你洗脚。”
江织仰着头,眼睛氤氲,像开一朵霜花在里面,隔着水汽,模模糊糊的发着光,他笑着说她傻,说:“我老得走不动的时候,你也老得走不动了。”
是哦。
“那怎么办?”
江织用干毛巾给她擦干脚上的水,把盆挪开,让她脚尖落在自己膝盖上,他手扶着她的腰,在笑:“我们多生几个孩子,让他们伺候我们。”
周徐纺脑袋发热:“好。”她酒没全醒,胆子大得很,抱住江织的脖子,“我们去生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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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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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睡相太差被媳妇儿嫌弃(一更
江织:“……”
这猝不及防的抓心挠肺……
他耳尖红了:“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嗯’了一声,脑袋栽在他了肩上,蹭蹭。
“别乱动了。”
江织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就几步路,她打了几个哈欠,困得泪眼汪汪的,还生孩子呢,眼睛都睁不开了。江织好笑,把她放在床上,掀了被子盖住。
“不要踹被子。”
掖好了被角,他起身。
周徐纺拉住他:“你去哪?”
“我去洗澡。”
她撒手了,把手放回被子里:“哦。”
江织把床头灯调暗一些,才出了卧室,等他再回来,周徐纺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掀了被子躺上去。
“徐纺。”
她中规中矩地躺着,灯下,脸颊还是红彤彤的,睡得很沉,呼吸比平时重。
折腾了一晚上,看来是真累了。
“晚安。”江织亲了亲她的脸,关了床头灯。
翌日。
周徐纺早上六点就醒了,那时候外面还蒙蒙亮,她懵懵地看了看天花板,再懵懵地看了看枕边那张漂亮的脸,然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醒这么早?
因为江织。
她躺着没动,等天光破云彻底亮了,她才动了动抵在墙边的那半边身子,顺便推了推抱着她左边胳膊的人:“江织。”
被子里那一坨动了动,就一个头顶在外面。
周徐纺:“江织。”
那个头顶拱了拱,从被子里露出来,一头雾霾蓝的短发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宛如鸡窝,他没睡够,眼睛不睁开,就抖了抖睫毛,娇里娇气地咕哝:“唔……”
江织刚睡醒的时候,最像娇气包,还有严重的起床气。
周徐纺尽量哄着他,所以她伸手,像撸猫一样摸他的头,表情也很慈祥:“乖江织,你动一下。”
可惜,没睡饱的江织才不乖!
他胡乱地在她手上啄了两下,脑袋又钻进被子里了:“我再睡会儿。”
周徐纺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他的被子掀开了:“江织。”
他桃花眼睁开一丝丝:“嗯。”
声音很奶,明显没睡够。
周徐纺侧躺着,背靠墙,前面是江织,她被夹在中间,像汉堡里的那块肉,并且,江织的胳膊横着搭在她心口,两条大长腿死死压着她的膝盖。
她大概占了整张床的……十分之一吧:“你压到我脚了。”
睡意朦胧的江织:“……”
已经醒了一个小时的周徐纺:“你把我脚压麻了。”
睡意消散了一半的江织:“……”
一个小时内一下都没动的周徐纺:“你还把我挤到边边上了。”
她睁眼躺着的这一个小时里,江织翻身了八次,踢了她十二脚,下巴磕了她多少次数不清了。
再说昨天晚上,她大概中途醒了四五次吧,有时候是被踹醒的,有时候是被压醒的。
江织这下瞌睡全醒了,扒拉了两下头发,撒开手脚,良心发现地往后挪,把被他占了一个晚上的大床分出一半给周徐纺。
周徐纺翻了个身,活动活动手脚,还是好麻,她坐起来,捶捶腿,捶捶肩:“你睡相真的好差。”
江织也坐起来,顶着两绺呆毛,右边脸上还有被周徐纺的肩压出来一道印子,睡相太差,睡意被他睡得乱七八糟,裤腿一只在上一只在下,领口也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左边的锁骨。
他终于听明白了,她女朋友在抱怨!
他有点生气:“你在嫌弃我吗?”
刚起床的江织最暴躁了,要是没哄好,会闹一整天的脾气,周徐纺立马摇头:“没有。”
这还差不多。
她要是好嫌弃他,他就天天赖她床上。
江织把睡衣拉好,挪到她那边去,刚想抱着她睡回笼觉,她突然问:“你家只有一张床吗?”
是的。
江织家里房间不少,但就一张床,他才不好客,怎么会准备客房,就算薛宝怡和乔南楚过来了,也都不准进卧室,因为他有洁癖,除了周徐纺,别人都不可以沾他的床。
看他,多宠爱她!
受宠爱的周徐纺:“江织,你要不要再买一张啊?”她以后不想跟江织谁了,他用踹她、压她。
江织:“……”
他的起床气,被她气出来了。
他一把把被子全部拽过去,一点都不留给周徐纺,冷着张睡出了印子的脸,气得眼眶都红了:“周徐纺,你下去!”伸出腿,踢她小腿,“你以后别睡我的床!”
周徐纺:“哦。”她穿着紧身老年款的深紫色秋衣秋裤,像只笨鹅一样从江织腿上爬过去,“那我去刷牙了。”
“……”
他都生气了,她居然不来哄,还去刷牙!
江织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我昨天晚上给你刷牙了。”
周徐纺一只脚已经着地,另一只脚刚迈出来,停住了。
江织靠着床头,抱着手:“给你洗脸了。”
她把一只脚收回去了。
江织:“还给你洗脚了。”
另一只脚也收回去,她笔直坐好,双手叠放在肚皮上。
“你居然还嫌弃我。”
他的语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怨念得不得了,眼睛也跟长了冰锥子似的,往周徐纺身上扎。
宛如,她是忘恩负义、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周·负心汉·徐纺脑袋一耷拉,诚心悔过:“我错了。”她撑着床,往江织那边挪,“江织,我不买床了。”
江织一脚踹开了被子,绕过她,下了床:“别跟我说话。”
他不理她了,直接去了浴室。
周徐纺:“……”果然,早上的江织最难哄了。
她爬下床,去客厅找衣服穿上,翻出包包里的手机,登上扣扣,进入‘小娇妻正版群’,提问——
“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办?”
书友甲:“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江织娇贵,细皮嫩肉的不能打。
周徐纺舍不得。
书友乙:“小两口的,没什么别扭不能在被窝里解决的。”
这个书友好色。
周徐纺记住她的名字了。
书友丙:“让他气,不能惯着,不然不得膨胀得飞上天。”
不行,她还是想惯着江织的。
书友丁:“别说话,吻他!”
这个……
周徐纺去浴室了,接了水刷牙,站在江织旁边,他还不理她,但刷完了牙也没走,杵那里,对着镜子装模作样地在弄头发。
周徐纺刷完牙了:“江织。”
他不答应。
周徐纺面向他:“江织。”
他还不理,镜子里,那张漂亮的脸甩到了一边。
周徐纺:“我可以亲你吗?”
他坚持了五秒,把脸扭过来:“……可以。”
周徐纺去把浴室的门锁上。
江织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好。
不过,薛宝怡觉得他笑得太荡漾了,晃眼睛,他把手提推过去:“你电影的选角,过目一下。”
江织从沙发上坐起来,翻了几页,按键的手指停下来:“这个,”他把屏幕转过去,“是你公司的?”
薛宝怡扫了一眼,摇头:“靳松被捕之后,华娱就在走下坡,苏婵解约之后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他坐在老板倚上,晃着腿,“对她不满意?”
江织没表态。
薛宝怡继续说:“容恒是电影咖,这几年作品太少,理想又还是新人,他们两个话题度和流量都不够。”再说电脑屏幕上的那个,“苏婵之前是华娱最年轻的影后,演技和人气都一流,人物形象跟你电影里的角色也切合,而且她是武打替身出身,打戏很出彩,目前,没有比她更合适的。”
苏婵是因为一段高难度的打戏而出名的,当时她还只是个替身,五层楼的高度,她拽着一根绳子直接跳下去了,然后就一跳成名,又是少数民族出身,样貌很有异域风情,出道不到两年就跻身一线了。
她与江织从未合作过,却是有渊源。
最开始,江织这部电影的女主预定了她,因为靳松的关系,合作破裂,才换成了方理想。
照理说,以苏婵的咖位,完全没有必要退而求其次。
“你去谈的,还是她自己找过来的?”
“是她那边的意向,说想尝试一下反派角色。”
江织思忖了片刻:“先安排试镜。”
薛宝怡表示吃惊:“还要试镜?”他这个当哥们儿的都觉得这家伙很难搞啊,“人家可是影后。”而且一开始还是女主的第一人选。
江织往沙发后靠:“我的规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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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基因实验的秘密(二更
江织往沙发后靠:“我的规矩,不行?”
“行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什么都行——”
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
江织手指压在唇上,示意薛宝怡安静,他接通电话,‘嗯’了一声。
是乔南楚:“彭中明到帝都了。”
彭中明是彭先知的独子,随他前妻定居在国外,骆家那场大火之后,彭先知入狱,到现在八载,彭中明一次也没有露过面。
江织问:“藏身的地方在哪?”
“还没找到,”不过,“盯着骆常德就行了,他肯定会找上门。”
“得准备了。”
“准备什么?”
江织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抢东西。”
乔南楚清楚他的打算了,换了件事儿说:“周徐纺的事,查到了一点儿。”
江织原本漫不经心地躺着,这下坐直了。
“有个医学实验室,叫TANK,你听过没有?”
江家最主营的生意就是医疗,只要是业内的动向,不论是国内国外,江家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下。
TANK是一所基因实验室,五年前才被曝光,而且当时实验室已经被炸毁,背后是谁在运营、如何运作、研究方向与目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明,之所以会轰动一时,是因为警方在炸毁的实验里找到了一本研究日志,里面清楚地记录了一系列的基因研究数据,至于最终的成果是什么,相关的专家都还给不出结论,只是研究过程违反了生物医学的底线,可以确定一点,那个实验室是用人作为研究载体。
江织沉默了很久:“听过。”
“周徐纺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乔南楚停了会儿,继续道,“五年前,实验室发生爆炸,当时二十四个被研究的试验者里失踪三个,周徐纺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毋庸置疑,那三个绝对是二十四个人里头的异同者。
江织垂着眼,微微颤动着睫毛泄露了他的情绪:“那三个人的身份查不到?”
“全部被抹干净了,他们来自哪里,什么身份,年龄、性别都没有,只有编号,分别是011,014,017。”
傍晚六点,天已经黑了。
周徐纺以前是摆夜摊,后来江织不许她晚上出来,她就改下午了,天黑了就得回家,正帮人贴着手机膜呢,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江织的车,停在了八一大桥下面。
她手里还拿着个手机,挥手喊:“江织。”
手机的主人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艹,那车牌!
手机主人:“多少钱?”
周徐纺看见江织了,心情很好,原本这个钢化膜要二十的,她给便宜了五块:“十五。”并把手机递上。
手机主人接过去,扫了支付宝:“谢谢。”
周徐纺:“不用谢。”
等客人走了,她从小板凳上起来,跑到江织那儿,脸上戴着口罩,眼角弯弯的:“你来接我吗?”
“嗯。”他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周徐纺按住了车门,八一大桥下很多人,江织都没戴口罩,她担心他被人认出来:“你在车里等,我去收摊。”
她刚转身,江织叫住了她。
“徐纺。”
她扭头,眼睛很亮,像今晚的星子:“嗯?”
江织下车,张开手绕到她背后,把她纳到怀里,头一低,下巴落在了她肩上。
周徐纺小愣了一下:“你怎么了?”她抬起手,给他拍拍背,“不开心吗?”
他声音闷闷的,埋头在她颈窝里蹭:“想你了。”
那个该死的实验室,怎么就炸掉了,无处寻仇,他心里堵得难受。
还有,这个该死的老天,不长眼,凭什么是周徐纺。
“以后你要是想我,早一点告诉我,”她乖巧地让他抱着,仰起头,戴了一顶毛线的帽子,头顶有个球球,软乎乎地擦过他的脖子,“我可以去见你呀。”
江织松开手,隔着帽子摸摸她的头:“好。”他牵着她往摆摊的地方去,“今天生意好吗?”
周徐纺点头:“嗯嗯。”她笑得满足,“除掉成本,我还赚了九十多块,可以买一桶超大的冰激凌。”
一桶冰激凌就能让她眼里有星星,是真不贪心,还像个孩子。
对面公园里很热闹,广场乐响了,跳舞的人越来越多。隔着一条街,桥下摊贩吆喝声阵阵。
嘈杂声里,有位老人声音沧桑:“冬笋要吗?”
是个耄耋之年的老婆婆,她就一个背篓,在桥下最偏僻的角落里,垫了一张报纸,老婆婆坐在报纸的一头,另一头放着两个没剥的冬笋,还有一个剥了皮的,因为天气冷,那个剥了皮的冬笋有些冻坏了。
路过的妇人看了一眼。
老人家把冬笋的一头倒过来,给人看底部纹路:“三块钱一斤,很新鲜的。”
妇人摇摇头走了。
陆陆续续有路人经过,报纸上的那几棵冬笋却一直无人问津。
老人家站起来,把冬笋装回背篓里,因为年纪大了,动作缓慢,她还有些手抖,提了两次也没有把背篓提起来,便蹲下,用后背去够。
“婆婆,我要买冬笋。”
是女孩子的声音,音色很干净。
老人家连忙又把背篓放下:“好好好。”转过身去,笑着问,“小姑娘,你要几个呀?”
周徐纺问:“一共有多少斤?”
这个婆婆比她还先来这里摆摊,只是背篓里的冬笋似乎还原封不动。
“全部要吗?”
她点头:“嗯嗯。”
老人家用的还是杆秤,一背篓的冬笋分了五次上称,称压得很足,老人家年纪大了,算得也慢,说:“一共36斤。”
周徐纺从包里拿出来一张一百的,还有一张十块的,递过去。
老人家只接了一百,然后握着周徐纺的手,把那十块钱推回给她:“谢谢你啊,小姑娘。”
她说:“不谢。”
因为没有太大的袋子,老人家便找了四个结实的塑料袋给她装。
周徐纺蹲下,帮忙把背篓里的笋装进袋子里,然后两只手提着。
“给我。”
她把袋子给了江织,对老人家说了声‘再见’,便跟着江织走了。
老人家笑着看两个年轻人走远,然后弯下腰,把地上空背篓拿起来,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十块的。
………………………………
第178章 纺织夫妇的恩爱日常(一更
回到了摆摊的地儿,周徐纺让江织把冬笋放在了她的三轮车上。
“江织,你急着回家吗?”
“不急。”
周徐纺看了看那四袋冬笋,有点犯难了,她和江织都不会做饭,冬笋提回家了也没用:“那我们把笋卖了再回家可以吗?”她想呀,“两块钱一斤应该有人买吧。”
要是卖不掉,那就一块好了,再不济五毛也成啊。
江织说不用摆摊,他有法子:“宝怡的舅舅是做餐饮的,卖给他就成。”还说,“我们可以卖四块一斤。”
嗯,江织是个奸商。
周徐纺捣蒜似的点头:“好啊。”
她想啊,薛先生是有钱人,薛先生的舅舅肯定也是有钱人,她喜欢赚有钱人的钱。
突然——
不知是哪位大哥大喊了一声:“城管来了!”
周徐纺回头一瞧,不好!
城管开车来了,在猛吹哨子。
周徐纺赶紧把她的小桌子小凳子放到三轮上,江织还杵着不动,她拉了一把:“江织,快跑!”
江织抱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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