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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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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狗崽子·南楚去了二楼。
  没敲门,他站在门口发了一条短信,等了一会儿,温白杨来开门了。
  她神色很焦急,手语比得很快,问他:“你父亲有没有打你?”
  乔南楚笑着摇头,拉着她进了屋,关上门,说:“乔市不喜欢动粗。”
  没打就好。
  她又比划着问:“那他骂你了?”
  乔南楚心情似乎很好,眼里一直融着笑:“担心我啊?”
  温白杨点头,她很担心他。
  “没有。”他语气轻松随意,说,“他们文人不打人也不骂人,干不过我这种粗人。
  温白杨纠正:“你不是粗人。”
  他又笑。
  她笑不出来,很愧疚:“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连累你了。”
  她刚用手语说完,他就抓住了她的手,没松开,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也不是白做的。”
  温白杨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有目的。”他眼里全是灯光,全是她,他说,“不是在追求你吗?”
  十九岁的小姑娘脸皮薄,未经情事,一两句掏心窝的话便让她红了脸,心慌意乱。
  夜里十一点了。
  屋外寒气重,玻璃窗上的水雾凝了薄薄一层冰子。屋里很静,在放着录音,杂音很重。
  “那天在门外的是你吧。”
  “看到了吗?是不是都看到了?”
  这是骆常德的声音。
  咚的一声响,后面就没有声音了。
  骆青和把录音倒回去,又听了一遍:嗯,还有一个人,是骆三。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呢?用得着骆常德这样做贼心虚。
  骆青和关了录音,这时,楼下有声音。
  她起身,出了房门,寻着脚步声走出去,在楼梯口看见了刚上楼的骆常德。
  “爸。”
  骆常德抬头,惊慌了一瞬。
  她问,像寻常人家的女儿:“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骆常德随口道:“去喝了几杯。”试探他呢。
  “还以为你是去谈什么要紧事了。”
  “我能有什么要紧事。”骆常德直接越过她,往楼上的房间去了。
  避而不谈,做贼心虚。
  骆青和小站了一会儿,回了房间,秘书沈越电话刚好打过来:“小骆总,”他说,“骆总找了监狱的人,让尽快安排他与彭先知见面。”
  另一份录音果然在他手里。
  还防着她呢。
  怕是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就会把她推出来。
  她指甲敲着桌子,思索了半晌,才吩咐电话里的沈越:“去查一下,当年从火里逃生出来的那个花匠现在人在哪。”
  骆常德的房间里正门窗紧锁。
  他走到卫生间里,拨了个电话,问:“彭先知那边怎么说?”
  手机那头,是西部监狱的人。
  他说:“彭先知拒绝了会面,谁都不见。”
  骆常德立马问:“不能强制?”他要尽快见彭先知一面。
  手机里的男人说有困难,解释:“应该是乔家的四公子跟上面打过招呼了,都得按规矩来。”
  乔南楚在刑事情报科干了几年,他说话在警局那边很管用。
  骆常德一时也没对策,便说:“你再想想办法。”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沈越。”
  “骆总。”
  沈越不是骆青和的秘书?
  是。
  只不过,这个世道,绝对的忠诚已经少之又少了,大多数人效忠都是——利益。
  骆常德问他:“青和今晚去了哪里?”
  “去见了一个人。”
  “谁?”
  沈越道:“职业跑腿人Z。”
  骆常德了然,果然,她也拿到了。
  楼下,书房的灯也还亮着。
  陈立把文件袋放到桌子上:“已经找人核实过了,是原件。”
  骆怀雨看了一眼文件袋里的东西,随即拨了个电话:“把尾款汇过去。”只说了这一句就挂了,再抬头,吩咐,“你先出去。”
  陈立出了书房。
  他走到门口,关上门,朝四周看了看,没人,然后站在原地,稍稍倾身,耳朵靠近门缝。
  书房里头,骆怀雨在通话。
  “人留不得。”他说,“想办法除了。”
  后面便没有声音了。
  陈立又站了一会儿,才离开骆宅,出了别墅的门,他上车,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存的是——大鬼。
  陈立:“是我。”
  哦,是黑无常大人的小鬼啊。
  黑无常大人问他了:“东西交给骆怀雨了?”
  “给了。”
  黑无常大人又问:“没怀疑吧?”
  陈立:“没有。”
  原件?
  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原件,都是另外复制刻录的,反正坑两个人也是坑,坑三个人也是坑,多一笔是一笔。
  而且,骆怀雨的底细和算盘还不知道,周徐纺干脆将计就计,把录音内容给他,再等他露出狐狸尾巴。
  想远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周徐纺认真地问:“尾款汇了没?”
  骆怀雨是大佬。
  所以周徐纺开价就更高了一点。
  陈立说:“已经汇了。”他语气焦急,问,“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
  他说的东西,是那块砸彭中明的石头,他过失杀人的证据。
  周徐纺当然不给他,掐着嗓子‘装神弄鬼’:“等黑无常大人不需要小鬼的时候。”
  目前,她还要他继续当内鬼。
  陈立被她拿着把柄,也反抗不了,只能配合:“骆怀雨刚刚找了人,像是要除掉谁。”
  “还有呢?”
  “其他的没听到。”
  周·黑无常大人·徐纺很满意:“不错,继续好好干,只要干得好,黑无常大人一定不会亏待你。”
  黑无常大人心情很好,因为今晚坑了三个坏人,并且打麻将赢了不少。
  陈黑无常大人的小鬼·立:“……”
  那边,黑无常大人挂掉小鬼的电话,跑去跟江织说:“骆怀雨好像又要使坏了。”
  江织刚洗完头出来,把毛巾扔给周徐纺,要她擦头发,眼里还有浴室沾染的潮湿:“应该是要杀人灭口。”
  周徐纺踮着脚给他擦:“灭谁的口啊?”
  江织猜:“应该是彭先知。”
  “他是帮骆青和灭口吗?”
  江织看她踮着脚,怕她累,弯下腰,自己把脑袋凑过去,两只手不老实,放在她腰上,闹得她很痒。
  他说:“不一定。”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抱好一点,让他踩着自己的脚背,“或许他也干了什么亏心事。”
  午夜时分,云遮蔽了月,是外头最黑的时辰。
  床上的人睡得不安稳,眉头紧蹙,手攥成了拳头,放在被子外面,指尖蜷缩,轻微挣扎着。
  是噩梦,她醒不过来。
  梦里,有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在喊。
  “骆三。”
  “骆三。”
  咣的一声,阁楼的门被推开了,外头的光线全部扎进去,缩在木床上那瘦小的一团在瑟瑟发抖。
  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她抬起眼睛,最先看见的是拐杖,再往上,是一双布满了老年斑的手。
  “过来。”他在招手。
  她害怕极了,往床角缩。
  他拄着拐杖越走越靠近:“不是会说话吗,怎么不叫人?”
  她不敢再抬头了,抱着膝盖,声音发抖:“爷、爷。”
  老人俯身看她,眼睛浑浊,他说:“把衣服脱了。”
  她往后缩:“不、不可以。”
  声音又粗又哑,说话时磕磕绊绊。
  “听话,骆三。”
  他伸出了手,朝她靠近……
  周徐纺猛然睁开眼,大喊:“江织!”
  江织惊醒,立马起身,到床边:“我在这我在这,怎么了?”他开了灯,才看见她满头的汗,拽着被子的手还在抖,他俯身抱住她,“做噩梦了?”
  “嗯。”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后背汗湿了衣服,冰凉冰凉的。
  他抱紧她,吻落在眉心、眼睛、脸上,一下一下,安抚着:“梦见什么了?”
  她摇头,像哭过,眼眶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不知道,一睁开眼睛就忘了。”
  她脸色苍白,还没缓过来。
  江织用睡衣的袖子擦她额头的汗:“那就不想了。”
  她不再想了,却依旧心有余悸,心跳像擂鼓,震得她耳鸣,她惶惶不安,抱紧江织的腰,把整个人都藏进他怀里。
  “江织。”
  江织摸她的头:“嗯?”
  “你别打地铺了,抱着我睡。”
  因为他睡相实在太差,老是踢人,她便让他去客房睡,他怎么也不肯分房,就说等她睡熟了,他再去地上睡。
  他才第一天打地铺,她就做噩梦了。
  他抱着她躺下:“好,抱着睡。”
  她往他身上靠,紧紧挨着他。
  “纺宝。”
  “嗯。”
  他又喊:“纺宝。”
  她抬起头:“嗯。”床头昏黄的灯光落在她潮湿的眼睛里。
  “纺宝。”
  她问:“干嘛一直叫我?”
  江织轻抚着她散在他肩上的发:“多叫几句,你就能梦到我了。”他低头,亲她的眼睛,“等我到你梦里去了,你就不用怕了。”
  她闭上眼睛,耳边只剩江织的声音了。
  “纺宝。”
  “纺宝。”
  “……”
  果真呢,梦里有江织。
  梦里的他,还是清瘦俊朗的少年郎。
  少年脾气不好,在她门外大喊:“骆三!”
  “骆三!”
  骆三开了门。
  那时的骆三不好看,又瘦又黑,还没有留头发,是个丑丑的小光头。
  少年生她气了,大声跟她说话:“你又去偷红烧肉了?!”他一来骆家便听下人说了,骆三又挨打了。
  他们说,骆三手脚不干净,总去厨房偷东西。
  她还没有眼力见,都不知道他有多生气,还傻乎乎地去翻箱倒柜,翻出一个纸包来,一层一层纸包着,里面有块红烧肉。
  她双手捧着,给他。
  少年本来就身体不好,被他气得直喘,恶声恶气地说:“我不喜欢吃肉!”
  也就她觉得红烧肉是最好的东西,在她过去的十四年里,最大的问题是温饱,她没见过更好的,以为红烧肉就是最好的东西。
  原来他不喜欢啊。
  她便问:“你喜欢什么?”
  声音比很多变声期的男孩子还粗。
  少年还在生她的气,头甩到了一边,老半天别别扭扭地说:“狗尾巴草,我喜欢狗尾巴草。”
  他当然不喜欢狗尾巴草了,可骆家这么大个别墅,就只有那些草,她动了不会挨打。
  他语气认真了,郑重地跟她说:“下次我来,你就采狗尾巴草给我,别去偷肉了。”
  她以为他真喜欢狗尾巴草,立马点头:“好。”
  她要采一大束狗尾巴草送给他。
  少年骂她:“傻子。”
  她还咧嘴笑,笑得特别傻,把他也逗笑了,他弯着眼角,跟她说:“只有我能骂你傻子,别人不能骂,知不知道?”
  她点头。
  她知道的,他骂她傻子,是对她好,他只是嘴巴不说好听的话。
  他是这世上,对她最好最好的人。
  “要是别人骂了你傻子,你就在栅栏上面插几株狗尾巴草,我看到了就会来找你,然后你告诉我谁骂了你傻子。”
  她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他,又傻又愣的样子。
  少年戳戳她的脑袋:“听懂了没有?”
  她脸黑,一笑,牙齿特别白:“嗯,懂了。”
  她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没人在的时候,她也会粗着嗓子跟他说话。
  少年问她:“你会说话,为什么还装小哑巴?”
  “秀姨说不可以说话。”
  少年又凶她:“那你还跟我说话。”
  她傻笑:“因为是你啊。”
  少年嘴上哼哼,眼角却弯了:“我要回家了。”扭头要走,又扭回来,“肉不给我吗?”
  “哦。”她把肉包好,“给。”
  那纸上油滋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纸,干不干净,少年有些洁癖,十分嫌弃,皱着眉拎着纸团的一个角。
  “我走了。”
  他走了。
  她跑着跟出去,他走她就走,他停她也停,赶都赶不走,一直跟到了大门口。
  少年回头,赶她:“别送了,回去。”
  她还跟着。
  他骂她:“傻子。”
  那傻子还扒着铁栅栏,使劲跟他挥手。
  ------题外话------
  **


第197章 被屏蔽了,估计还要锁个一天。
  那一章的主要内容是乔温的感情戏,暂时不看也不影响剧情的连贯性,你们先看198章,我尽快去催审核,放出来了你们再看197哈。
  ………………………………


第199章 纺宝见家长,江织父母
  次日,江织带周徐纺去江家赴宴,去之前,江织特地把剧组的造型师叫过来,给她挑了昂贵的裙子和珠宝,再化上精致的妆。
  周徐纺说,这样瞧着更像被包养的小情人了。
  周小情人很少化妆,觉得新奇,在镜子前面转了好几圈,问她的‘金主大人’:“江织,我化妆好不好看?”
  “好看。”江织给她挑了件厚外套,“老太太不喜欢用暖气,老宅还是烧碳火,晚上冷,你在裙子里面再穿条秋裤。”
  内心不想穿秋裤的周徐纺:“……”
  江织已经去找秋裤了,她跟上:“……好吧。”跟在后面说,“今天你不要亲我,不然会把我的粉吃掉。”化妆师姐姐在她脸上涂了好多层呢,把她涂得好白好嫩。
  江织把秋裤给她:“又毒不死。”他凑过去,偏要亲。
  周徐纺躲开,不给亲:“你把我的粉亲掉了,就不均匀了。”就不白不嫩了!
  江织:“……”
  还以为她担心的是他吃了化妆品会对身体不好。
  江织为此,生了一路的闷气。
  七点,他们到了江宅。
  江织看着外边,周徐纺拉他衣服:“江织,我们到了。”
  江织:“嗯。”
  周徐纺没有耳洞,戴的是夹式的耳环,她不自在,一直用手摸,把耳朵都摸红了。
  江织拿开她的手:“痛吗?”
  周徐纺又摸了一下:“不痛,有点痒。”
  “那不戴了。”他解了安全带,靠过去,替她把耳环取下来,她耳朵被夹的红红的,他吹了吹。
  周徐纺脖子被他弄的痒,往椅子后面躲:“我们下去就开始演吗?”
  江织把耳环放到她手里:“演什么?”
  要演戏了,周徐纺有点兴奋呢:“不能让江家人看出来我们感情很好,要演虚情假意。”
  她倒还有戏瘾了。
  江织好笑,摸摸她还发烫的耳朵:“我不在意你就行了,不用太刻意。”
  周徐纺:“好。”
  两人下了车,刚迈进江家的大门,便在院子里碰上了人,是二房的太太骆常芳。
  骆常芳像个和善的长辈,过来相迎:“织哥儿来了。”
  江织嗯了一声。
  骆常芳也习惯了他这般不冷不热,目光越过他,瞧他身边的人,笑吟吟地问:“这是你女朋友?”
  他又嗯了一声,刚要往屋里头走,周徐纺开口了,语气像是责问:“你什么意思?”
  江织:“!”
  周徐纺的表情很悲痛,也很愤怒,还有几分不甘心又舍不得的纠结跟矛盾:“你为什么不介绍我?”
  江织:“!”
  她演技的确好了很多。
  就是这波戏来得太猝不及防了,让江织一时接不住。
  周徐纺主角入戏就很快了,表情虽然还不到位,但她故意背对着骆常芳,把台词念得像模像样:“我朋友说得对,你只是玩玩,我还当真了。”
  此桥段,取自《恶魔的七日小甜心》。
  周徐纺挤眉,硬是把眼睛挤红了,她伸出手,摊开掌心,手里夹式的珍珠耳环闪着光,看上去很昂贵,她悲戚地念道:“这个耳环是我刚刚在你车上看到的,不是我的。”
  此片段,取自《傲娇宋少深度宠爱》。周徐纺很聪明,会就地取材。
  江织:“……”
  江导还是头一回被演员搞蒙了。
  周徐纺吸吸鼻子,要哭却忍着不哭的样子,看上去倔犟又楚楚可怜:“你现在连应付我都懒得应付了是吗?”不给江织说台词的机会,她继续悲恸,“你总是这么敷衍我,我的朋友全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你呢?”
  她大喊:“你连我的一张照片都不准媒体登出来。”
  有点用力过猛了,表情很奇怪,也有点僵硬,不过没关系,台词很棒,取自《总统的隐婚甜妻》。
  江织背过身去,咳了两声,才又看她,嗓音微冷,带了几分怒气:“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周徐纺学着网剧里男主妹妹无理取闹的样子,下巴一抬,梗着脖子说,“好啊,我无理取闹,那你去找sunny啊,sunny不无理取闹!”
  台词,取自《晚安,检察官先生》。
  江织:“!”
  sunny?
  sunny是谁?
  江导再一次接不上了。
  周徐纺都快哭了,当然了,别看表情,听起来像快哭了:“我闺蜜都看到了,你昨晚跟sunny去了酒店。”
  江织很敷衍地回了她一句:“你闺蜜看错了。”
  她都带上哭腔了:“你还带她去看了房子。”
  江织:“……”
  剧情真跌宕。
  “随你怎么想。”
  江织撂下她,先进去了,像是很不耐烦。
  被晾在门口的小姑娘捂嘴,欲哭。
  好想笑,忍住,要忍住,忍不住就捂住。
  周徐纺捂着嘴,低下头:“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骆常芳摇头,没说什么。
  周徐纺朝她点了个头,便进屋了。
  “江织!”
  “江织!”
  她气愤地叫了两句,等四下无人、骆常芳也听不到了,她调调就变了,悄咪咪地喊:“江织江织~”
  江织在前面等她。
  她立马跑过去。
  院子里的福来见是生人,汪了两句。
  江织踢了块石头过去,福来就不叫了,硕大一只藏獒,缩在狗窝里,吐着舌头畏畏缩缩地朝江织看。
  在江家,连狗都怕江织。
  连狗都怕的江织:“你刚刚演的什么?”
  周徐纺过了戏瘾,很开心:“痴情女子薄情郎。”
  “……”
  他是薄情郎?
  行吧,随她怎么演,不过:“sunny是谁?”
  “是《顾总,你的小娇妻又带球跑了》里面的一个恶毒女配。”“
  估摸着都是从和网剧里学来的,他家这个,很会有样学样、举一反三。
  “我刚刚演得怎么样?”
  她眨巴着眼,眼神非常期待,像等待夸奖的、幼稚园最乖的那个小朋友。
  自己的女朋友,又不能说她戏多。
  江织就说:“还不错。”伸手,摸她的头
  她往后躲,不给摸,非常正经严肃地提醒他:“我们现在在冷战,你不要靠近我,不然露馅了。”
  她还在戏里,不肯出来。
  江织把她拽过去:“这里没人。”
  那好吧,周徐纺把手递过去,让他牵着。
  江织说:“去你房间。”
  周徐纺:“好~”
  江织把她带去房间了,她还不跟他一起进,非要一前一后地进去。她来江织房间好些次数了,但没怎么走过正门,大多是爬窗,这次才注意到门口的柜子上有一张照片,摆放在最里面。
  周徐纺拿起来看,上面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人侧身在看身边的人,没有拍出正脸。
  照片有些年岁了,不是很清晰,可即便是模糊的,周徐纺也看得出来上面的女子样貌有多出众。
  她也是桃花眼,跟江织很像。
  “江织,这是你父母吗?”
  “嗯。”
  她把照片轻放在柜子上:“你没有跟我说起过他们。”
  一次都没有。
  江织从来不提他的父母。
  “没什么可以说的,他们去世的时候,我才出生没多久,除了名字,关于他们,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老太太从来不提,江家其他人也不敢提。”江织拉着她去床头的小榻上坐,把旁边桌子上的棉花糖盒子给她,“听五姑姑说,老太太不喜欢我母亲,她也不是甘愿嫁给我父亲的。”
  并不是一段好的姻缘,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江家鲜少有人在老太太或是在江织面前提起他的母亲。
  他倒听家里下人说过,他父亲是老太太五个儿女里头最有魄力的一个,老太太也最为偏爱。
  “那是联姻吗?”周徐纺问。
  江织说不是:“是我父亲强取豪夺。”江织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照片,“他是个很极端的人,要想什么,就一定要弄到。”
  而且疯狂。
  “我母亲车祸去世后,他就抱着她的遗照自杀了。”江织说,“他还没毕业就娶了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二岁。”
  “你父亲很爱她。”
  嗯,很爱,所以他舍下了尚在襁褓里的幼子,去地下陪他的亡妻。
  叩!叩!叩!
  门口,有人敲门:“小少爷。”是江川来请人,“老夫人唤您过去。”
  江织让他去下面等着。
  “若是老太太问了你不想回答或是答不上来的问题,你就甩给我。”
  周徐纺:“嗯。”
  江织又嘱咐:“我夹了哪个菜,你便吃哪个,我没动过的,你也别动。”江家牛鬼蛇神不少,得防。
  周徐纺都答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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