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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爱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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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交织的光影映照着小老鼠的脸,明明灭灭,一下子使小老鼠有了种坠入梦境的不真实感,生怕眨眨眼,梦就醒了,米缸也没有了。
回到家,小老鼠还在思考着自己今天的不正常。正巧小老鼠的好朋友发微信来找她,她往床上一蹦,翻滚半圈,麻溜地用爪子敲击九宫格回了信息:“我在!”
余黎夏:【黑人问号脸。jpg】“这么热情啊……”
纪央:“阿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余黎夏:“说。”
纪央:“以前看电影的时候,鹏哥给你买的爆米花,你觉得好吃吗?”
发完这条消息,纪央的手机页面立马一闪变为了来电提醒,余黎夏居然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想说江渡今天给你买了桶爆米花,然后你觉得特别开心,所以吃完了?”
“……”
“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央央。”余黎夏诚恳地给她分析,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比眼睛缝还窄的距离,尽管纪央并不能看见,“离沦陷也就差不多只剩这么一丢丢了。”
“我没有吃完。”纪央小声反驳,“太多了。”
余黎夏:“……”
*
周一上班。江渡因为工作多,所以来得很早。人还没走到律所大门,就看见一个女人在和孟梓琪拉拉扯扯。
他皱眉,再走近些,孟梓琪左右张望间也看见了他,咬咬唇,还是叫了一声:“江哥。”
江渡无意管她的闲事,点头正欲离开,忽然听见她急促地小声说了一句:“你帮帮我。”
江渡顿了顿,脚步停下,用眼神打量了一眼与她纠缠的女人,又将目光落在孟梓琪身上,无声询问着她。
孟梓琪呼吸急促,解释道:“是上周来我们律所要离婚的那个女人,上次于哥都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让她去别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又跑过来,非要缠着我让我救她。”
女人见有第三人出现,像是溺水之人捉住了救命稻草,转回头,眼泪簌簌地就往下掉:“我试过了,我什么方法都试过了,行不通的……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江渡看清了女人的正脸,眸色一沉。
女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嘴角、脸颊还有大片的淤青和青黑,都是长期遭受暴力殴打后所形成的伤痕。头发凌乱干枯,衣衫不整,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最边缘。颤颤巍巍的站立着,像一枚秋天枯萎的落叶,随时都要凋零。
这样的崩溃痛哭、无助的精神状态,像极了刚刚得知江来出轨时的徐云。
那时的江渡心里害怕比伤心更多,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安慰徐云,只能日日夜夜地守着,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徐云就从楼上跳下去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中毅不接离婚官司,帮不了你。”
简短、冷漠、清晰、又无情。
女人看着他一字一顿说完,像被抽了魂,呆怔地垂下握着孟梓琪的手,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孟梓琪的手被她纂得很痛,趁机揉了揉,暗暗庆幸又躲过一劫。
女人失神地垂着头,唇颤抖着开了又合,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江渡也不再多说,转头就想离开。
电光火石间,一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来势汹汹,伸手就要去抓女人的头发。江渡眼疾手快一挡,将男人拦了开去。
牛高马大的一个男人,剪着寸头,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论身高只比江渡矮了几公分,但大概是常年做体力活的缘故,身体很结实,气势上不输任何人。目光阴狠锐利,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孟梓琪瑟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几步,吓傻了。
“啊!”
女人意识到男人出现在身旁,像见鬼一般,还没被碰到分毫,就凄厉地尖叫一声,捂着头蹲下身,连跑也不知道跑。
大概是早就知道跑不过也躲不过,因此,只能早早就做好了保护自己的准备。
男人没料到会被人挡住,目光不善地抬眉打量了江渡一眼,不屑冷哼道:“我说怎么这几天老见你往这间律所跑,原来是又勾搭上了别的小白脸是吧?好啊你,我一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天天想离开老子好过逍遥日子是吧!”
男人面目狰狞,朝她啐道:“你做梦!”
女人惊恐抱着头,呜呜哭着,拼命摇头:“我没有,真的没有。”
男人愤怒地甩开江渡的手,完全听不进女人的解释,仍想上手打人。
江渡目光骤然变冷,回头对傻站着的孟梓琪喝道:“愣着干什么?打电话报警!”
男人一听到报警两个字,稍稍退缩,眉皱起,推开江渡,又泄愤似的一脚踢在女人背上,“你这个贱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完,找准时机,奔到路边,骑上电瓶车就跑了。
那边,孟梓琪还哆哆嗦嗦拿着手机拨电话,正等接通,江渡已经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将电话摁掉了。
“江哥……”孟梓琪见仍在痛哭的那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老公这么可怕,她好可怜啊,这该怎么办才好?”
江渡沉默地看了孟梓琪一眼,相似的面容令他想到孟姗,那个破坏了他的家庭的女人。
一场噩梦般的婚姻,到最后,受伤的总是女人居多。
徐云受到的伤害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日渐愈合,因为她逃离了伤害的源头。而眼前蹲着哭泣、六神无主的女人,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从这场噩梦里醒来。
江渡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人已经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慢慢说道:“他已经走了,你现在能不能平静下来?”
女人闻言抖了抖,慢慢停止了哭泣,抬起一张憔悴的脸,不解地看着江渡。
“那好。”
女人的眼中渐渐凝聚起一点希望的火苗。
“你这种情况,双方无法达成协议,离婚需要走诉讼程序,需要律师帮你少走弯路,还需要钱。”
他说得直白简单。女人很快明白过来他是想帮她,想了想,嗫嚅着说:“我有一点钱……不知道够不够。”
见他不接话,她很快又说:“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想办法,求求你,帮帮我。”
江渡却已经跳过了钱的问题想到了其他,站起身来,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
方菁接到江渡电话时,才慢悠悠地给自己做好了早餐。煎蛋配面包加现磨咖啡,哪怕回国几年,她仍然喜欢这种搭配。
刚拿起烤好的面包咬了个角,电话铃声骤响。
餐厅里冷气温度开得很低,她穿着真丝睡裙,不由得拢了拢领口,懒洋洋地斜睨看了一眼来电,唇一弯,来了兴趣。
“喂……”
“学姐。”
“江渡。”方菁听见江渡仍对她沿用以前的称呼,倒也不恼,笑了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倒让你这个大忙人记起在南锡还有我这个学姐来。”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江渡顿了顿,“见面再聊?”
“好啊。”方菁端起餐桌上的咖啡,红唇轻抿,喝了一口,“我懒得收拾去太远,就在我家楼下的咖啡馆,怎么样?”
“好。”
不多时,方菁才坐下点了杯饮料,就见江渡的车停在了咖啡馆外面。
方菁不动声色地见江渡开门走下车来,紧接着后门跟着下了一个神色紧张、面容憔悴的女人。方菁不由得勾勾唇。
与江渡认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她擅长什么官司,打电话来说到帮忙二字,她起先还有一瞬间的诧异,因为知道江渡自己是离异家庭,不可能再需要她,如今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跟来,这才懂了点什么。
江渡很快带那女人推门进来,他略微点头朝方菁打过招呼,便介绍道:“这是方菁方律师,她最擅长的就是离婚官司。”
女人飞快地看了方菁一眼,见方菁打扮入时,妆容靓丽,也在含笑打量自己,不由得心慌意乱,低下头去,怯怯懦懦地挨着沙发边坐了下来。
方菁处理离婚事务多了,眼前这种看得也是数不胜数,一眼她便看出了个大概情况。当然,她更多接触到的是上层精英人士的离婚官司,牵扯的情感纠纷少了,更多的是权益的争夺。作为律所,她所能从中获得的好处当然更多。
方菁收回目光,抬眼看向江渡,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碰这种案子。”
“一个意外。”江渡说得简略,“就当帮我个忙。”
难得收江渡一个主动欠的人情,方菁不多犹豫,很快点头,“行。”接着说:“给你算个友情价,要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外打拼很辛苦的。”
她语气闲散,尾音略带撒娇的意味,唇线天生上翘的弧度,未语便带三分笑意。话说完,从随身带着的手拿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来,递给女人,柔声道:“今天我还有点事,明天你到名片上的地址来找我,具体的事情我们明天见面再说行吗?”
女人埋着头,忙不迭点头,自觉地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
江渡想到刚才那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也站起来叮嘱她道:“如果有其他地方住,就先不要回家了,申请法院的‘人身保护令’前,只有直接躲避最有效。”
女人沉默地又点头,语带哽咽说:“谢谢。”
*
女人走后,江渡见方菁往椅背随意一靠,喝了口饮料,含笑道:“叙叙旧?”
他坐下,方菁微微起身,向他靠近,笃定地说出自己刚刚观察得出的结论,“这个女人和你非亲非故,你倒有心情管起别人家的闲事了。”
江渡不语。
方菁自顾自道叹息道:“从毕业到现在,打了这么多桩离婚官司,看了太多家庭的支离破碎,好像对婚姻这种东西也看透了,人变得冷心冷血的,哪像你们,无论什么时候,总还有那么一腔热血去抛洒。”
江渡垂眼喝了口水,并未搭腔。
方菁睨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抗议道:“怎么?除了公事以外,就没有一句话能和我这个学姐说说的么?”
江渡淡淡开口:“不是,刚刚在想你说的话。”
这答案在她听来比不说话更敷衍,她倒也不气了,轻笑了声,“你对一个陌生女人都能这么好,唯独对我最无情。我这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悲哀呢?”
江渡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转而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渡。”方菁意识到自己话中的咄咄逼人,叫住他,“回国一年多,你现在仍然对婚姻抱有幻想吗?”
所有的爱情在婚姻的围城中,最终只会被日复一日稀松平常的生活消耗殆尽。这是方菁一直以来坚持的看法,她本以为,与江渡相似的家庭经历,会使两人之间有别人不可比的默契与共鸣。
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对婚姻没有。”他答得果断,稍偏头,看向阳光满溢的窗外,声音低下去,“对她有。”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江渡出国没多久就在一次留学生聚会中认识了方菁,她是大他三级的学姐,在江渡的印象中,两人交流不多,不过算是面熟的点头之交,不知道她怎么就对他上了心。
虽然交往不多,但方菁交友广泛,总有办法知道他的一切。
包括他的家庭、他的成长史、以及他心心念念一直喜欢的女孩子。
将他不声不响了解了个透彻,但方菁真正来他面前转悠的时候,又非常克制,大概是以前欲擒故纵的手段用多了,就以为所有人都会上这个钩。他不想同她多纠缠,只能冷处理。
两人关系的转折点发生在大三那年。
那一年,江渡忽然中了邪般,不管不顾地在纪央生日前夕请假回国。本以为是一趟圆梦之旅,没想到他到南锡的第二天,不知道见到了什么,马上订机票又飞了回来,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都没出过门。
江渡的中国室友那时正在其他地方旅行,方菁听说了这个消息,千辛万苦拿到房子钥匙开门去看他。就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是没有了知觉一样,只剩一具空壳。
她还带了一箱啤酒过去,拉开窗帘,嘭地一声将啤酒扔在他床边,碾在一地的烟头上。
他忽然就坐起来,一言不发地开了啤酒就喝。她知道他有很严重的胃病,啤酒喝掉一半的时候,她劝过一回,后来就不管了,陪着他喝,絮絮叨叨说自己的故事,借此拉近感情。
不是有人说过,安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说自己比他过得还惨吗?
啤酒最后大半都被他喝了,扔了一地的空酒瓶。她见他这么高一个人,喝醉了,硬是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头埋进膝盖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可最后,他还是说了。
因为过度酗酒而引发的胃病折磨得他脸色青白,冷汗涔涔往外冒。方菁见势不对,急匆匆跑出去打了电话,回来看他时,是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下意识问道:“很疼吗?你忍一忍,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他咬咬牙,推开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低垂的眼睑敛住眸底的情绪,忽然压抑的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喉咙像被刀划破,“疼。”
他皱眉,“疼得快死了。”
后来他意志消沉了许久,在医院住了段时间,连重要的考试都险些挂掉,才是九死一生地熬了过来。
方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驯服他,尽管她因为从小的家庭环境,并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婚姻。
她知道他消沉的原因,是与留在国内的那个女孩子有关。她以为,熬过这次,脱胎换骨,他就会放弃,然后重生。却不想,不知道什么原因,又令他坚持了下来,并将那个女孩作为走进婚姻的唯一可能。
……
方菁抿抿唇,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拿起手拿包站起身来,先向江渡做了道别。
江渡回了律所,刚进门,孟梓琪就支支吾吾叫住他,小声道:“江哥……刚刚打人的那个男人又来了,我看见他在门口转了一圈,似乎是在找你,没找到,还用手机拍了你门口的照片……”
孟梓琪没办法控制自己可怕的想象,非常焦虑,“你插手了这件事,我看他古里古怪的,长得又吓人,如果真要离婚,他会不会找你麻烦啊……”
江渡神色如常,淡淡说了句:“知道了。”就回了座位。
于柯也听说了早上在律所门口发生的事,对他的所作所为佩服得不行,啧啧道:“江渡,别说你师父会怎么教育你吧,这下你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可就麻烦事多了。总不能人家上门来一哭一闹,你就心软帮忙吧?你这可不是慈善机构啊……”
江渡点点头,不与他多做争辩,“下次不会了。”
于柯见他不愿多说,也回去了。
*
除了稍微要克服一下周末综合症,周一一整天都很风平浪静。下班时分,纪央收拾完桌面,刚要离开,忽然接到刘丽的语音,说最近很久没见面,让纪央自拍一张给她发过去。
虽然有些奇怪,但还好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要求,纪央避开下班人群,躲进厕所,举起手机飞快拍了一张没修的自拍照发过去。
刘丽:都下班了,你怎么还在蹲厕所?肚子不舒服?
纪央:……
刘丽:刘海太长了,都遮眼睛了,今晚下班去剪剪,看起来人也精神一点。
纪央:好。
纪央不知道刘丽怎么突然关心起了自己的刘海长度,不过经她一提,纪央确实感觉到有些遮眼睛,反正下班也没事,就顺便去理发店把半年来蓄的头发修短了一些。
期间,理发师夸她脸小小的,皮肤又白净,修了头发后更像个高中生,一点也看不出是已经上班的人。
纪央被夸得直乐,解释说:“我高中是留长发,扎一个马尾,剪的斜刘海,比现在看起来年轻多了。”
想了想,又说:“现在这个发型,倒和我初一那时候比较像。”
刚从理发店出来,刘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开口问:“怎么样?头发剪了没有?”
“剪了,”纪央奇怪,“妈,你打电话来,就为了问这事?”
“哎呀。”刘丽原本神色如常,是叙家常的语气,忽然噗嗤一声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
“今天我在街上又遇见你赵阿姨了,她跟我说,回家跟她儿子提了你的事,没想到他儿子说你们以前还是高中校友呢,同一级的,我居然都不知道。对了,她说她儿子叫林为业,你记得吗?”
纪央茫然地摇摇头,“不认识。”
“就在1班,学习成绩挺不错的,我记得以前小江也是读这个班吧?你不是经常去找他么?怎么会不认识?”
“嗯。”纪央听到刘丽提到江渡,莫名觉得心虚,重复了一遍,“真的不认识。”
“好吧,不过也没关系,说起来你们也是有缘,校友,毕业后都在南锡工作,还通过你妈我这根线搭上了,我今天还在你赵阿姨的手机里看到了他的照片,人长得挺周正,精精神神的,我看了还挺喜欢的。”
听纪央不接话,刘丽笑容消失,正色道:“纪央,你也二十四了,和他见了面,喜欢的话,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不一定非要矜持等男方表白,要懂得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
纪央觉得刘丽想得实在太远,连连求饶,“妈……人家都还没有联系过我呢……”
“什么?”刘丽拿下电话看了眼时间,小声嘀咕道:“不是说好八点打的吗?怎么晚了这么久。”
纪央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哭笑不得,又听刘丽手机拿至耳边,假装正经道:“后天我没什么事,你记得和我保持联系就行。”
纪央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什么,问:“难道他后天要约我?”
刘丽被口水呛住,猛地咳嗽几声,试探道:“我又说漏嘴了?”
都这么明显了好不好……
刘丽这人从纪央记事起,就是藏不住事的主,完全不如老纪的守口如瓶,保守起秘密来,那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怎么问都不会说。
纪央无奈地点头。
刘丽尴尬又不失爽朗地笑了几声,起身避开身旁看电视的老纪,钻进了房间,神神秘秘道:“既然如此,你妈我也就不瞒你了,想当年,你爸就是被我积极主动拿下的。”
“咳咳……”
刘丽打开了话匣子,“你爸太端着了,明明也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就是扭捏着不说,像个小姑娘似的。我等了好久,有点着急,干脆一狠心一咬牙,就出手把他拿下了,纪央你说,要没有你妈我这么积极主动出击,那还能有你吗?”
纪央笑:“不能。”
“所以?”刘丽在那边诱导。
“……”
“你说我这么剽悍的人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胆小柔弱的女儿?哎……优良传统后继无人啊……”
纪央轻轻笑起来,刘丽不和她继续开玩笑,叮嘱了她几句其他的,就挂了电话和老纪接着看电视去了。
她拿着手机,刚走没几步,电话铃声又起,是一个陌生号码。经过刘丽一番鼓捣,她已经知道了是谁打来的,又不好明说,只能装傻。
果然是林为业,对方在那边礼貌客气地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她沟通了几句,很快就直奔主题带出见面吃饭的提议。
纪央有种看电视剧提前被剧透的感觉,却没做好面对结局的准备。对方始一说出口,她依然怔了怔,犹豫着说:“最近公司有点忙,周三晚上我不一定有时间。”
这意思就是婉拒了。
谁知对方并不气馁,不知道是出于完成父母交代任务的心态,还是真的想见见她,意识到自己的着急,尝试商量着道:“没关系,周三我再打电话联系你,如果你没有时间我们就下次再约。老乡嘛,又在同一个城市发展,见个面认识一下,以后有事也方便互相照顾。”
相亲场合最怕听到的就是这种话。
听他提到下次,又提到以后,纪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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