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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深爱(流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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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夏感觉自己像个待出售的货物等着被人估价,而且帝君凰闪闪发亮的目光让她极为不适。
帝君凰温温一笑:“很漂亮,谢谢。”
“是太太本来就长得很美,我们不过是给太太稍微锦上添花,太太就这样漂亮了。帝先生真是好福气啊,娶到这样一个大美人。”化妆师连忙拍马屁。
稍微锦上添花?那为什么折腾她近两个小时?!
两人上了车,帝君凰的目光还黏在她身上,让她终于忍不住道:“你在看什么?”
“老婆,你今天很美,比前些天更美。”帝君凰压低声音说。
“不用你告诉,我也知道自己很美。”云初夏转头望着窗外,又一细思量他的话,又觉得不对,什么叫比前些天更美?
前些天,她都是穿了他嘴里说得能让他厌恶得吃不下饭的衣服!
他现在竟然说美……
云初夏愤而怒视,原来是他一直在骗她,耍她玩!
帝君凰却转头也望着另一边的窗外,神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初夏从未见过他露出这种神情,一时也愣住了。
帝君凰所说的party,是一个活动策划公司举行的商业聚会,邀请的都是一些有地位、有名气的人,也不乏一些明星导演。party设在一艘邮轮上,届时将游行于海上,人们不仅能玩得尽兴,还能欣赏海上美景。
两人下了车,不远处的港口停泊着一艘巨大的邮轮,已经不时有客人上去了。
帝君凰伸出手臂,云初夏不乐意地挽上,他看着她姣好得面容:“让你跟我来是委屈你了吗?你一脸的不愿意是在做给谁看?”
从他今天回来后,他就恶语不断,云初夏若是理会,早就被他气死了。
“这样,你总满意了吧?”云初夏生生挤出一道难看的笑容,帝君凰转头目视前方,不温不热地说道:“难看死了。”
所谓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在帝君凰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云初夏想踹他一脚。
两个人上了邮轮,里面已经人声鼎沸,一眼望过去都是人头。
这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party?为什么她看到的是一片的耀眼逼人,女的是花枝招展,明艳逼人,男的也都是怎么帅气怎么往自己打扮,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帝总,您来了!欢迎欢迎!”一个打扮十分漂亮的女人走过来,上前和帝君凰握手。
“袁总还是这么优雅高贵。”帝君凰面带微笑和索道,袁枚笑道:“我哪里比得上帝总的优雅气质。帝总您能来,就是我们莫大的荣耀。”
袁枚递了红酒给他,又递了一杯给云初夏:“呦,这位美女是谁啊?我怎么这么眼拙,居然没发现帝总带来这么一位大美女。”
“我夫人。”帝君凰简单的介绍。
“呦,这就是尊夫人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真是个大美人呢,帝总好有眼光啊。”
云初夏略微和袁枚点头:“您好。”
“帝太太可要好好抓住这个男人哦,我要是再年轻一些,肯定抓着他不放了。”袁枚继续恭维道。
“您真会开玩笑,不是我紧抓着他不放啦,是他紧抓着我不放啦。我想离婚,他都不愿意。”云初夏笑着说道。
袁枚被噎住了,感觉下不来台,又找话道:“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我是帝总啊,我也不会放开。”
帝君凰搂住云初夏:“袁总不要在意,夏夏她看不得我和其他漂亮女人在一起,一看到就吃醋。”
袁枚立刻笑道:“哪里啊,尊夫人真是可爱呢。”
尼玛,就算你现在和这个袁枚当众搞在一起,我也不会吃醋!
袁枚敬酒后一走,就不断有人围攻过来,有男人也有女人,一听说他是带着夫人来了,都会在她身上停留几眼。
她和帝君凰的婚礼也请来了不少有名望的人,自然婚礼上“悔婚一幕”也激起了轩然大波,云初夏是不知道那时满城的风雨都能把她和帝君凰淹死。人们对他们的感情也都极为感兴趣,想要在各方面得到一些八卦,但都被帝君凰捂得严严实实,愣是在那场风波后,再也没了消息。
帝君凰也知道这里有无数双眼睛想看他的笑话,所以他就光明正大地带云初夏出来,光明正大地秀恩爱,让那些想八卦的人顿觉无趣,原来不过是像情侣之间的吵架,吵过了也就雨过天晴了。
云初夏脸都要笑木了,还要忍受帝君凰不时的亲吻,而她又不能推开他。
“亲爱的,我去那边打声招呼,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帝君凰又亲了她的耳朵一下,宛若一条电流滑过耳际,云初夏“温柔”地笑道:“你去吧。”
帝君凰离开,再回头,就感觉面前的这几个女人在交换眼神,眼中有挡不住的妒意。
“我先失陪了。”云初夏可没心情和她们磨嘴皮子,刚走两步,面前就出现“一堵墙”。她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个子很高,似是模特出身的人——这个人刚刚见过,她和另外一个女人来敬酒,她当时那眼神都几乎要把她射穿了。
云初夏一下就感觉出来,那不仅仅是嫉妒,还是叫情敌的目光。不用猜,是帝君凰的某个前任吧。帝君凰偏偏在这个叫梁美嘉的女人面前,不时轻吻她的唇角,吸允走她嘴上的酒渍,看得周围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梁美嘉更是面色风云变幻。
帝君凰是要让她感受感受他的魅力吗?
云初夏没理会梁美嘉,欲望另一个方向走,梁美嘉又截住了她。
“请问你有事吗?”云初夏笑着问。
“我想和你谈谈。”梁美嘉凑近,低声道,语气中很是高傲,“你老公和我的一些事情,你不想知道吗?”
云初夏却笑了一下,让梁美嘉一愣,只听她道:“呶,他就在那边,你想跟他说话,你可以自己去找他。你想嫁给他,只要他愿意娶你,我可以立刻跟他离婚。”
云初夏施施然离开,却又被梁美嘉截住,身边已经有人在看戏了。梁美嘉凑过身去,恶狠狠道:“你别以为你靠着这样大度,就能拴住他一辈子!他不可能在一个女人身边待太久,你迟早会像我一样,被他一脚踹开,不,你会比我更惨!”
云初夏不禁为她感到可悲,都被帝君凰甩了,还爱着他。而她自己又何曾不是?帝君凰有着一种令人想要飞蛾扑火的绝情之美。尤其是对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如果被甩了,爱不爱是其次,尊严受不受辱才是关键。
云初夏不想理会,梁美嘉拿过走过的侍者托盘里的酒,就在她想给云初夏一些侮辱时,忽然被人狠狠一撞,酒杯脱手,她也倒在了地上,手直接按在了洒落的酒上面,衣服也湿了一片,狼狈不堪。
众人纷纷投来目光,云初夏故作“惊讶状”,连忙去扶起梁美嘉:“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梁美嘉气得脸都绿了,一把推开她:“是你故意推得我!”
云初夏满是吃惊,满是委屈,眼泪都要落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帝君凰闻声扭过来,看到那群混乱的人中站着的正是云初夏。他和身旁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过来。
“你就是故意的!我只是和你说了我和帝总认识的话,你就来推我!”梁美嘉也不甘示弱,赶紧给云初夏泼脏水。
“我没有,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怎么能这么诬赖我?”云初夏眼泪闪闪,充分扮演着“小绵羊”一方。
“夏夏,怎么了?”帝君凰出现,搂住云初夏关切地问道。
云初夏立刻就窝进他怀中:“老公,我不小心撞倒了她,她却说我故意的。呜呜……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已经向她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
“君凰,你不要听她瞎说。是我说了和你认识,她就不高兴了,就来推我。”梁美嘉也上前去扯帝君凰的衣服,她自恃比云初夏长得好看又有身材,当在婚礼上看到云初夏时,她实在不懂为什么帝君凰会娶这样一个“丑”女人!
谁知,帝君凰直接甩开她:“请你自重。夏夏她单纯善良,从来不会欺负别人,我相信我老婆不会因为你说了认识我的话就把你推倒。”
梁美嘉呆怔在原地,她忘了,这个男人心冷如石,只要是他不在乎的了,他就不会再放在眼中,更不会顾念什么旧恋、旧情人之类的关系。
袁枚也赶到了,连忙劝解道:“这一定是误会,误会。梁小姐,你是元禾的朋友吧?元禾刚才有急事走了,还让我多照应你呢。我相信云太太不是故事推倒你的,这里人这么多,难免有所冲撞,大家都相互体谅一下。梁小姐,你看你衣服都湿了,要赶紧换衣服才对,我那里有几件衣服,你看合不合身?帝总、云太太,你们也多谅解一下。云太太……”
云初夏靠在帝君凰怀里,还眼泪蒙蒙:“袁总,我没事的。只要梁小姐别误会我就好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别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帝君凰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冷冷地看着梁美嘉,让梁美嘉浑身一激灵,感觉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
袁枚最终将梁美嘉拉走,梁美嘉满是怨恨地看着帝君凰抱着云初夏。
————
夜晚站在甲板上有些冷,但仍有不少人站在这里眺望着夜色中的大海。
海浪滚滚,海声阵阵,海水的气味迎面扑来。头上是璀璨的星河,与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云初夏站在稍微背光的甲板上,任冷风袭来,思绪飘远。
身上一暖,有人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身,声音也似海声一般深沉:“你今天喊我那声老公真好听,能再喊一声吗?”
是帝君凰。
云初夏道:“你在你的前任面前故意秀恩爱,让她来找茬,你再适时出现,好让我从心底里感激你。我今天还要谢谢你,差点儿让我也成了落汤鸡?”
帝君凰抵在她颈子处:“不管有多少前任,我的老婆只有你一个。而且我也知道她不是你的对手,你演得很好呢。”
他的唇凑到了她的颈间,沿着她的颈子缓缓游走。
“帝君凰!”云初夏想要睁开他,却被他紧紧抱住,那吻如小小的火焰不断的落下。
“你再这样,我喊人了。”云初夏威胁道,帝君凰却依旧未离开,含着她的耳垂:“你今天打扮成这样,不就是想要勾引我?”
是她想要打扮成这样的吗?分明是他让化妆师把她打扮成这样的!
“你讲不讲理,是你让人把我打扮成这样的!你放开我!”云初夏反抗道。
帝君凰放开了她,她转身烈火腾腾地瞪视他。
帝君凰看了一下她后面的栏杆,说道:“太危险了。”
然后将就她扯了过来,将她抵在了船身上,正好藏在了黑暗之中,若不细看,是发现不了那里有人的。
“你又想干什么!”云初夏喊道。
帝君凰一根手指竖在她唇前:“这样的美景,夏夏你就这么美,如果不做点儿什么,是不是不太应该。”
“帝君凰,你混蛋!唔!”她的唇被他堵住,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挤在船身上。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较量,海风吹过,带着一声声呜咽。
衣服落在了地上,帝君凰搂进了她的身子,吻着她的唇。
云初夏自然不会顺从地答应,所以唇几乎是被硬生生的撵着的,脑后是硬硬的疼。
她张口就咬,也给了他侵占的机会,他携卷着她的舌尖,上下舞蹈。
云初夏的手被他压在了船身上,黑暗之中,只感觉到他的气息。
在脑子渐渐迷糊时,他终于放开她的唇,开始沿着她的颈子行走。
“帝君凰,你放开,放开!救命!”云初夏得了空隙就喊,帝君凰又吻住她的唇,吞咽下她的声音,只剩下一阵呜咽。
他一手托着她的脸,一边吻着她的侧颈,一手游走在她的腰上。那熟悉的感觉弥漫上来,无初次被他爱抚的记忆层层弥漫,如潮水一般渐渐将她淹没。
“夏夏,你知道,我多么喜欢吻你的这种感觉?”他又轻吻着她的唇。
他的话如利剑一般穿透心脏。
同样的一句话,他曾在与她缠绵时说过。
帝君凰感觉到她的松动,动作也就变柔了,再次侵入她的唇中,与她肆意缠绵。
云初夏如溺水中,现实与过去交错,而她的身体竟然在他的抚摸下有了反应。
他吻着她的耳根、颈子、肩膀,将她的后拉链一拉,裙子微落,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背,再次与她的唇交缠。云初夏如梦初醒,又急又恨,一口咬上他的舌尖。
帝君凰吃痛离开,却又将她的手按在了船身上,云初夏怒道:“你无耻!”
帝君凰忍着舌尖的疼痛,凑近:“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就无耻了?”
“你就是无耻!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约定?”帝君凰冷笑一声,“你对我忽冷忽热,反复无常,你这是在精神上虐待我,我为什么还要遵守约定?”
他眸光一转,又道:“还是,我还曾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才让你这么不能原谅我,这么对我反复无常。”
云初夏心中又是狠狠一痛,帝君凰从她表情中就知道了,问道:“是什么?”
她眼底的恨意渐渐毕露,帝君凰沉声道:“你若不说,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她依旧不语,沉默良久,帝君凰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她却不再有反应,连个推拒也没有了,帝君凰最终败于她的无动于衷。
他捏着她的脸:“就算我要你,你也不想说?那就让我越来越好奇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了。”他给她拉上裙子,“我也不逼你,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会弄清楚。至于我们的约定,你不要再乱对我发脾气,不要再对我忽冷忽热,那么依旧有效。”
帝君凰又吻了吻她的唇,拾起衣服搭在她身上,将她拉入怀中,微微用力抱着,似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刚才是我说错话了,不管你说不说,我都不强要你。夏夏,你就不能像对别人一样对我好一点儿吗?哪怕一点儿也行……”
海风呼呼地吹过,云初夏只觉得脑子一团乱,只是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下。
———
那是比看到他出轨、被他推下楼梯时,更痛的伤疤。
回来时,帝君凰将她直接抱回了房间。桑经隐约看到云初夏身上有些红痕,还有那比离开时更苍白的脸,不用脚跟想,都知道是他家的少爷做得好事。
帝君凰将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道:“你在那里也没吃多少,要不要阿姨再给你做一些?”
云初夏却要掀开被子,他连忙又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热。”云初夏平静的眸子中摸不透是什么情绪,帝君凰把被子掀开:“这样好些了?”
云初夏抬眼道:“我想自己待会儿,你能不能出去?”
帝君凰望着她:“好,我出去,你好好休息。”
帝君凰起身离开,关上门的刹那,他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出轨,他承认这是做得最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对不起她,让她也恨着的事情?难道是他让宣正仁背叛她的事儿?但这件事是后来才发生的,而且和门也没什么关系啊。
那么,会不会是那件事?
当乐活打来电话通知她录取的时候,云初夏简直要把床崩塌。她想到了桑经,立刻下床,趿拉着鞋就跑出去,在二楼正好看到桑经在接电话。等他挂了电话,抬头甚是有礼貌道:“少夫人。”
“桑经,我被乐活录取了!刚才他们是不是也给你打电话,说你录取了?”云初夏兴奋地问道,脸上笑容灿烂,若是被他家少爷看到,大概都会陶醉死吧。
桑经也被她的笑容感染,露出一个浅笑:“是。”
“那你打算去吗?”云初夏问道,桑经道:“如果少爷能同意您去的话,我会和您一起去工作。”
一句话让云初夏笑容渐失,自从那晚邮轮上的亲密后,她就一直躲着帝君凰。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不明白自己那么恨他,为什么还会对他有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可悲可笑。
那些她曾引以为幸福的过去,果然不是说能忘记就能彻底忘记的。
桑经并不是故意让她不开心,而是在好心提醒她,要是少爷不同意,她什么都做不成。
这应该是她回到帝家之后第二次主动找帝君凰。
帝君凰倒也怪了,两人没冷战,他也没有再来主动来见她。
彼时帝君凰正坐在樱花树下的白色长椅上,花已落尽,绿色的枝叶密密实实的,在月光下想成一道阴影。
云初夏偶尔会来这里,已经没了之前的那种恐惧,却是有一种难言的悲伤弥漫心间,又痛又苦又涩。
云初夏走过来,发现这里一明一灭——帝君凰在抽烟。
帝君凰看着她走近,便熄灭了烟,也许这个习惯连他自己现在都觉得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了。
帝君凰坐在那里望着她,不动声色。
云初夏走过去:“我有事找你。”
他也知道,只有她有事她才来找他,但心中总是有着那么一种小期待。现在期待如泡沫一样灭了,总有那么一点儿失落。
帝君凰拍拍椅子:“过来说。”
云初夏未动,帝君凰淡淡道:“我不对你动手动脚就是。”
最终,云初夏走过去,坐在长椅的另一头,离他很远。
“你找我什么事?”帝君凰一手搭在长椅上,问道,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烟味。
“乐活通知我录取了,我想去做快递员。”云初夏说道,帝君凰看着她半晌。云初夏又解释道,“我不是为了气你才去面试快递的,我只想要一份工作,我……”
“可是干快递很累。”帝君凰打断她,声音也更加的柔和,“男人一般都吃不消,何况是你?”
“我想试一试。”云初夏目光闪亮亮的,如天上的星子,让帝君凰看得有些痴迷,“如果真的不适合我,我不会勉强自己。”
帝君凰垂眸问了一句:“桑经也录取了吧?”
“嗯。”
“那就让他跟你一起去。”帝君凰道。
云初夏没想到帝君凰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很是意外,又有些欣喜。
她起身要离开,却被帝君凰拉住手:“作为我答应你去做快递的谢礼,你陪我在这里坐一会儿总可以吧?”
帝君凰说完就放开了她,云初夏感觉今天的他有点儿奇怪。为了避免再和他起冲突,云初夏只能又坐下,无言地望着一处发呆。
“我以为你真要一个月不理我了呢。”帝君凰忽然说,云初夏转头,神情有些意外,那模样像是像被人逗弄的小狗。
帝君凰拖着下巴道:“你说过我强吻你,你会一个月不理我。”
云初夏自己倒是忘了,不过如果不是桑经提醒她来找帝君凰说工作的事儿,她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我若真的一个月不理你,你也会逼着我跟你说话。”云初夏有些气闷道。
“这倒是真的。”帝君凰莞尔一笑,惹来她的怒视。
“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就被录取的?”帝君凰忽然问。
云初夏看向别处:“当然是凭我实力。”
她才不要告诉他,她在面试主考官面前去搬花盆,估计会被他笑死吧。
“实力?”帝君凰上下打量她,“要力气没力气,要美色没美色,要温柔没温柔,要脑子吧都是一些没用的想法,我真不知道,你是凭什么被录取的。”
“我是什么都没有,那你为什么还……”云初夏怒而反驳,说道半截又生生咽下,她起身要走。
他却一把将她拽回长椅上,凑过去:“我还什么?”
“你说过不对我动手动脚的!”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生动,让人想要蹂躏一翻。
他又无言地凝望着她,伸手摸向她的脸庞,不其然的,她又躲开了。
她讨厌自己的触摸,他早就知道,所以每次都强迫她接受自己。
他没觉得这种强迫没有错,如果不强迫,他永远都别想触碰到她。
云初夏侧着脸,感觉到那只手渐渐离开,放下,那主人带着一些疲惫说道:“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云初夏直到离开,也没有看清他的神情。
第二日,她和桑经就要去乐活报道。帝君凰像是家长一样检查着她的穿着是否得当,云初夏只想离他远一些:“我和桑经要走了。”
“嗯。”帝君凰应道,忽然将她拥入怀中,像从前一样抱紧了她的身子,不让她推开自己,语气却很轻柔:“路上注意安全,如果干不来,就再找别的工作。挣钱多少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干的开心。”
“你唠叨完了没有?你再叨叨下去,我和桑经都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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