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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克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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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伸手取出“心之永恒”,突然有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为什么要偷‘心之 永恒’?”虽然眼前的女子背对著他,但是只要看一眼她玲珑有致的体态,昱风已经可 以确定她就是骆媞。
手垂了下来,黑衣人,也就是骆媞缓缓地转过身。
“原来上一回让我失手的人真的是你。”在骆媞冷静的脸庞上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偷它?”走到骆媞的面前,昱风沉重地说道。
“应该是你告诉我才对,为什么你会知道它叫‘心之永恒’?”扬起眉,骆媞质疑 道:“除了骆家的人,没有人知道这条名唤‘心之永恒’的项炼,可是你却知道,这是 为什么?你好像知道有人要窃取‘心之永恒’,甚至还跟上来阻止,这又是为什么?”
“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偷这条项炼,我就告诉你原因。”
“昱风,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的理由,不过,等我拿到手,过了一定的时 间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摇摇头,昱风坚决道:“不行,我现在就要知道理由,要不然,我们只好去见你爷 爷了。”
这下子,骆媞完全明白了,“原来你是我爷爷找来的人!”
可恶的老头子,他竟然耍诈!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协定,只要她能在三个月内从他 的“收藏阁”偷走“心之永恒”,他就尊重她的意愿,不强迫她立刻进“骆氏企业”。 他怎么可以帮手阻止她……不对,她跟爷爷有约定,他们两个之间的协定除了公证人松 伯,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泄漏的人就要无条件承认失败,所以爷爷绝不能告诉 昱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爷爷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没错,我是你爷爷找来的人,我的目的是找出谁想偷走‘心之永恒’,并保护‘ 心之永恒’。”
她明白了,她爷爷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昱风,他只是用一个虚构的故事将昱风 引进骆家,而她现在是百口莫辩,因为如果她告诉昱风事实,就等于违反了她跟她爷爷 之间的约定。姜是老的辣,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即使她再聪明,也敌不过在商场打滚 多年的老头子。
“昱风,我可不可以请你当作没看见,让我顺利拿走‘心之永恒’?改天,我一定 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既然不能说,她只好哀求。
叹了口气,昱风再一次坚定的重申,“不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既然已经逮到你 了,我就不能让你从我的面前拿走它。”
从昱风的态度看来,他的确不会视若无睹地让她拿走项炼,而且还打算跟她耗到底 ,可是,明明已经快到手了,她如果就此放弃,那不是太可惜了。三个月的期限迫在眉 睫,她的时间又所剩不多,今天晚上不拿走它,她输了这场协定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 若是输得理直气壮,她就自认不够聪明,可是,若是因为老头子玩阴的才输了这场协定 ,她说什么也吞不下这口鸟气。不行,今晚不能放弃。
“你真的不让我拿走它?”唯今之计,她只有强行把项炼拿走。
“我做不到。”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过身,骆媞伸手就要拿走“心之永恒”,然而手还没碰到 ,就被昱风捉了下来。
“昱风,你放手。”扯著昱风紧抓著不放的手,骆媞急著想挣脱。
“不,我绝不让你拿走它。”
一拉一扯,谁也不肯先行松手,最后,在急促的拉扯之间,骆媞不小心碰到玻璃防 护罩左下方的密码接收器,忽然,小秘室里亮起耀眼的红色光芒,那刺目的颜色直射在 骆媞和昱风的脸上。
“可恶!”只要触动了警告系统,就表示她这次的行动失败。也就是说,即使她现 在马上拿走项炼,也不算数,这是她跟她爷爷订立的游戏规则之一。
“那是什么东西?”瞪著那直射而来的红色光芒,昱风好奇地问道。
“我刚刚不小心触动了这个小秘室的安全装置,它是由电脑控制的一种安全系统, 现在它正把窃贼侵入的讯息传到我爷爷房间的电脑,我爷爷此刻已经接收到电脑发出的 警告声。”
听到骆媞的话,昱风毫不考虑地拉起她的手,想往外冲去。
扯住昱风,她问道:“你要干么?”
“难道你要等你爷爷来这里捉你吗?”昱风反问。
“当然不要。”这又是她和她爷爷订立的另一条游戏规则,不能让他当场逮到。
虽然她并不认为爷爷会在这种时候,从暖暖的被窝里跑出来这里逮她,但是小心一 点还是比较妥当。
瞧她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昱风真不知道是该竖起大拇指,夸她沉著冷静,还是应 该敲一下她的脑袋,教她清醒一下,赶紧落跑。
“如果你不希望你爷爷逮到你,那就赶快走啊!”昱风再度抓起骆媞的手往正门口 跑去。
“等一下!”反过来拉住昱风,骆媞拖著他往侧门走去,然后顺手移动了一下吊柜 里的狗造型陶瓷玩偶,让墙壁复原,再快步跟著昱风离开“收藏阁”。
“你不是打算捉我去见我爷爷吗?为什么又急著帮我掩护?”一进昱风的房间,骆 媞马上质问道。想跟他生气——因为如果不是他,“心之永恒”已经被她拿到手。
可是,又不能跟他生气——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一想到他刚刚急切地维护 她,她心里就很感动,实在不忍心跟他生气。不用问也知道为什么,他爱她,他不希望 骆媞因此跟她爷爷的关系破裂。他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态,毕竟骆天尧花钱委托他,这个 任务就成了他的责任,他不该存有一己的私心,可是现在,他却让自己的感情左右了他 的心、违背他的职责。
“骆媞,答应我,放弃‘心之永恒’。”
没给昱风肯定的答覆,骆媞只是再次问道:“告诉我,为什么要掩护我?”
温柔的抚摸著她的脸颊,昱风深情缱绻地说道:“我爱你。”
千千万万的感动在心里翻腾,看著昱风,她真想紧紧地抱著他,可是……“我不会 放弃‘心之永恒’,我一定要把它拿到手。”“为什么?”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但绝不是现在。”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昱风的唇,她诚 挚地说道:“昱风,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有不得已的原因。”
轻柔地搂住她,昱风心情十分沉重,“我有我的职责,把你交给你爷爷是我应负的 责任,可是,我想相信你,相信你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才好? ”
其实不管昱风打算怎么处置她,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差别,她的目标只是在限期内把 东西拿到手。可是昱风不同,如果他想完成爷爷托付他的任务,他就得将她交给爷爷, 所以他只有一项选择。
“昱风,把我交给我爷爷,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想窃取‘心之永恒’的人。”
“这……”
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担心什么,骆媞说道:“昱风,我爷爷不会对我怎么样,一切都 会没事,你放心的告诉我爷爷。”
虽然骆天尧没有表示找到窃贼之后,他会怎么处理,但是这对骆媞和骆天尧的关系 总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让骆天尧知道——一心想偷取“心之永恒”的人竟然是他最看 重,想拉拔当接班人的小孙女,骆天尧心里又会有什么感受?不管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昱风肯定那种感受绝对不会比“心之永恒”被盗走来得好过。
若说骆媞偷“心之永恒”就如同立瑜所猜的,是因为不满骆天尧,想藉此打击他, 这对骆天尧的伤害一定更深。为了骆媞,也为了骆天尧,自己绝对不能将结果告诉骆天 尧。“骆媞,你真的非得偷到‘心之永恒’吗?你难道不知道,那条项炼对你爷爷的意 义非凡?”
天啊!他们怎么又绕回原点?骆媞没好气地说:“昱风,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听我的,你只要把我捉去我爷爷的面前,告诉他,我就是他要你找的人,一切就没事了 。”
“骆媞……”
“我爱你,我好爱你。”用嘴巴堵住昱风的嘴,骆媞双手充满诱惑地伸进他的头发 ,让自己的舌尽情的在他的口中戏耍、挑逗。她要他将所有的事都暂时丢在一旁,这一 刻她只想感觉他。
在她刻意的勾引下,昱风再也无法思考,忘情地夺回控制权,他的吻像野火一般, 狂烧著骆媞的嘴、耳垂,沿著颈项,烧灼著那一片白皙的娇峰。
褪去骆媞的衣裤,昱风将她抱到床上,用双手爱抚著那一寸寸柔美的肌肤。曾经他 想过要等待,可是此刻理智早就丢到脑后,眼前他只感觉得到那股在全身灼烧的欲望, 他只想吞噬掉眼前这个不著片缕的娇娃。
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俯视著她那嫣红的脸庞,是如此的让他迷恋,昱风的吻如狂 风豪雨般狂烈的撒在她的脸上,还有那诱人的双峰,双手急切地探索著每一寸柔嫩的肌 肤。“我爱你。”终于让自己跟骆媞结成一体,昱风温柔的领著她体验她的第一次。
他们终于属于彼此了。
第九章
虽然经过一夜热情的缠绵,此刻她急需要的是一顿睡眠,然而,在补充睡眠之前, 她得先做一件事,就是找她爷爷把昱风的事情搞清楚。
管不了天都还没完全亮,现在都还不到六点,也不管自己随手拿起就穿上的衣服有 多奇怪,骆媞直接冲到骆天尧的房间。
“小丫头,真是难得,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对于骆媞那一身奇怪的黑装,骆天 尧只是看了一眼,会心的在心里窃笑。
冷冷一笑,骆媞直截了当地说道:“爷爷,你应该很清楚我找你做什么。”昨晚她 触动了安全装置,即使他不知道所有的事,也该猜得到一半。
“你爷爷我虽然很聪明,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好,既然你非要我挑明不可,那我就直说。昱风为什么会进骆家?”顿了一下, 骆媞接著补充道:“不要告诉我他是来骆家当佣人,你比任何人都来的清楚,他是‘展 氏企业’董事长最小的儿子,以他的家世,没道理来骆家当佣人。”
“是阿齐告诉你的?”因为去年的一场生日酒会,骆天尧看到了一位令自己相当喜 欢的男孩子,也就是昱风。他的朝气、他的活力、他那时时挂在脸上的笑空,让骆天尧 虽然没有跟他有过任何交谈,却对这个男孩子起了一种莫名的欣赏。也许就是因为太过 欣赏,骆天尧脑海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如果昱风可以和骆媞配成一对,那该有多好。
在这个念头的推动下,他搜集了许许多多有关昱风的事情,这一来,他对昱风有了 更深一层的了解,也更确定他的眼光是对的,最后,终于酝酿出这么一个一石二鸟的计 划——他不仅要骆媞输掉他们的协定,他也要骆媞和昱风结为夫妻。
撇撇嘴,骆媞没好气地讽刺道:“虽然是去年看过的一个人,不过老哥记忆力一向 很好,特别是对人的长相,当然,如果不是你一开始便刻意隐瞒昱风的全名,他会更早 猜到昱风的身份。”
“早知晚知,都会知道,没有什么差别。”
的确是没什么差别,因为她完全没想到她爷爷会这么阴险。昱风进骆家当佣人是他 安排的,可笑的是,她甚至一度胡思乱想地以为昱风来骆家是为了躲女人。
压抑住心里一触即发的怒火,骆媞把话题转回原点,“爷爷,你可以说重点了吧! 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借口让昱风进骆家当佣人?”
走到一张木质书桌前,骆天尧伸手打开抽屉,从里头取出一封信,这封信跟当初他 拿给昱风的那三封信长得可谓是一模一样,不过,也跟那三封信一样,全都是他自己杜 撰的。将信递给骆媞,骆天尧把当初找上“风?征信社”的伎俩说了一遍。
咬牙切齿,骆媞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尖叫道:“爷爷,你太过分了,怎么可 以这么小人?这明明是我们两个的协定,只要我在三个月内偷到项炼,你会尊重我的意 愿,不强迫我现在进‘骆氏企业’,你怎么可以把我弄成一个小偷,让昱风进骆家破坏 我的行动,阻止我拿到‘心之永恒’?”
臭老头子,早知道他这么没有运动家的精神,当初她就不要为了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答应跟他订这个什么鬼协定,现在就不会害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想到这里,骆媞不禁 恨得牙痒痒的。
从容不迫地笑了笑,骆天尧优哉游哉地说道:“小丫头,兵不厌诈,我可没说不能 使诈,何况,当初立下这个协定的时候,我还允许你提出你的游戏规则,是你自己说不 用,你现在怎么可以怪我小人?”如果这小丫头知道他让昱风进骆家,不只是为了阻止 她拿走“心之永恒”,让她输掉他们的协定,还有为了把他们两个配成一对,她才真的 会气炸了。
看著骆天尧得意地笑脸,骆媞气得恨不得把他的笑脸给撕烂。愈想愈不甘心,她爷 爷开了好几条的游戏规则,什么为了公平起见,她只能在他也在家的时候采取行动,还 有,不能让他逮到,还有……天啊!她已经懒得算到底他订了多少规则,反正他说什么 ,她全部慷慨的答应,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预谋,他用许许多多的游戏规则绑住她, 让她寸步难行,而他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太轻敌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会儿才会栽在他的手上,不过,要她服输, 还早呢!“爷爷,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不到最后是不能论英雄的,你等著吧!”
“有魄力!”竖起大拇指,骆天尧赞赏道。
招呼也不打,骆媞轻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出骆天尧的房间。
“小丫头,你可千千万万要记住,不能告诉第四者我们之间的协定,否则,你就得 承认失败。”朝著她的背后,骆天尧一副很好心的提醒道。
回过头,对著骆天尧绽出一朵柔似轻风的笑容,骆媞咬著牙道:“你放心,我不会 像你这么奸诈狡猾,我不会告诉昱风的。”
满意的点了点头,骆天尧说:“这样子最好。”
一刻也不肯多待,骆媞大步地走出她爷爷的房间。现在,她要去厨房拿点食物回房 间填饱肚子,然后洗个澡,躺回床上补眠。等睡够了以后,再想办法逼昱风将她这个“ 小偷”交给她爷爷,帮他完成他的任务,那么,她也可以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进行 偷取项炼的行动。
在进骆家之前,昱风怎么也没料到,他的一切努力将是白费,不过,为了骆媞也为 了骆天尧,他相信自己的放弃是值得的。
记得当完兵那年,他一度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展氏企业”。他老爸就 曾经跟他说过,他的心太软了,并不适合在商场上滚,于是他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寻找自 己的方向,尝试过各种工作,最后进了一家征信社,也因此跟侦探这项职业结下不解之 缘。
虽然这两个多月的工作全部白忙一场,但是能够跟骆媞重逢,进而相爱,就是最大 的成就,他相信“风?征信社”那四个女人不会怪他,反而地替他高兴。
离开骆家之前,了得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找书谋,这是他惟一可以帮骆妤做的 事情;第二件事就是找骆天尧,取消他的任务。完成这两件事,他就可以回征信社,等 骆媞告诉他——为什么她要偷“心之永恒”,然后他要上骆家的门提亲。
吃完早餐,昱风拦住了书谋,将他带到池边的柳树下。“康先生,这么冒昧找你, 你不会见怪吧?!”进骆家,这是他第一次跟书谋单独相处,感觉起来真的有点陌生。
温和的微微一笑,书谋诚然地说道:“怎么会呢?有什么事你直说无防。”
点了点头,昱风很干脆地说:“我想跟你讨论一个人,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女 人——骆妤。”
也许是昱风说的太直接,也太坦白,书谋一时愣住,完全无法反应。
看著书谋那副傻然的模样,昱风帅气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说话向来不 拖泥带水,很干脆,如果吓到你,请见谅。”
一脸的歉意,书谋说道:“没关系,我刚说了,你直说无防。”
昱风点点头,感谢书谋的不介意,“其实,这件事不该由我这个外人出面,可是我 这个人一向很爱管闲事,看到有情人不能成眷属,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天啊!自己跟云霏还真的是愈来愈像。云霏最受不了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所以才 会误打误撞的嫁给她老公樊莫,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也跟她一样,见不得有情人劳燕分飞 。
“你为什么认为我和小妤相爱?我们……”
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昱风说道:“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爱她,因为我很清楚你爱 她,你看她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
“你真爱开玩笑。”书谋直冒冷汗。平时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防止眼睛泄漏自己的情 感,有旁人在的时间,他连看都不敢看骆妤一眼,只有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他才会忍不 住偷偷看,昱风怎么可能从他的眼睛看到什么。
“你不要否认,那天晚上我看得很清楚,我亲耳听到你和骆妤的每一句话,只是我 不明白,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还要躲她?”
昱风虽然没有明确地指出是哪一天晚上,但是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看来 ,自己再强辩也没有任何意义。“就算我爱她又怎么样?她爱的人又不是我。”
好笑地摇摇头,昱风不可思议地说:“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迟钝,还是假的迟钝,她 对你的爱意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你竟然说她不爱你?”
听到昱风那话中带刺的言语,一向谦冲和气的书谋终于忍不住叫道:“你心里很清 楚,小妤爱的是你,不是我。否则,那天小妤为什么要……吻你?!”
他明白了,骆妤那天突然吻他,是要做戏给书谋看。恍然大悟,昱风大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看著他突然大笑不已,书谋不解的发问。
慢慢收起笑声,昱风忽然正经了起来,“有一个女人很爱一个男人,她一直很想知 道那个男人是不是也爱她,可是她偏偏没勇气表白,生怕被他拒绝,所以她想到一个主 意……”像是在说一则故事,昱风娓娓道出那天骆妤找他的目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书谋心里顿觉轻松了起来。
“现在你应该不会再怀疑骆妤对你的爱吧?”
笑得有些苦涩,书谋无奈地说道:“两个人相爱,却不能相守,那倒不如不爱的好 。”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相爱,是一种缘份,相守,又是另一种缘份。每个人都希望 跟自己相爱的人相守,但是有情人不一定能成眷属,这是世间的无奈。不过如果是我, 爱一个女人,我绝不会轻言放弃跟她厮守,否则,那就太对不起我们两个人了。”
昱风的一席话,让书谋感慨万千,叹了口气,他说:“我曾经是家乡镇上的小流氓 ,一天到晚在外头鬼混,打架、偷窃,什么坏事都做尽了。十八岁那年,我父亲因为生 意失败赔光了所有的家产,因为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失败,选择自杀身亡,而我母亲也 因为受不了父亲死亡的打击,跟著走上同一条路。
双重打击让我清醒过来,我为了气我的父母而学坏,他们却死了,一切变得悲哀而 没有意义。“
“你就因为自己曾经的迷失,不敢爱骆妤?”
轻轻地点点头,书谋又道:“骆家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家,小妤是个千金小姐,而我 ,曾经是个被人唾骂的坏蛋,我根本配不上她。”
“愚蠢!”他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是因为这种 观念,怪不得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老是不愿意改过自新,他们认定自己反正身上已经有污 点,再怎么改,还是洗不掉嘛,那又何必改呢?”
“你很看不起我?”
干笑几声,昱风不客气地说道:“我是看不起你,不过,我看不起的不是那个知道 悔改的康书谋,而是现在这个一味自我唾弃的康书谋。你父母没有勇气面对现实,选择 死亡,而你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过去,选择辜负一个女孩子的深情,你比你父母好不到 哪里去。”
“你骂得很好。”带著一抹自嘲,书谋说道。
“我不是骂你,我是在替骆妤不值。她连决定自己要不要爱你的机会都没有,就被 你的自我唾弃给三阵出局,她的爱真没价值。”睨著书谋,昱风摇头叹气,“亏你为人 师表,竟然不懂得该给别人表达意见的机会,我可以想像得到,当你的学生一定非常痛 苦。”
尽管昱风的口气净是不屑,但是他知道,昱风是用心良苦,昱风的每一句话都钻进 他的脑海、走进他的心里,那字字句句就像棍子一样,狠狠地敲打著他。
“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忙。”不要说声再见,昱风直接走向宅 子。
“阿风,”突然叫住昱风,书谋诚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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