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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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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老了,他们一家却要面对破产的窘境,更因为赵湘了解聂兆忠。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毁了景家的一切,他也不会就此放手。
既然都已经清楚明白最后的结果,无谓的挣扎是没有必要的。
赵湘妥协。
“那人是个老疯子,一辈子到老,身边没有一个人。他现在怕死更怕孤单,想要我陪着他。我不从,他只会迁怒他人,我丈夫儿子都是干干净净的人,凭什么要被他给毁了。我算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我没什么好顾忌的。”
尽管赵湘语气惨淡,可是梁柔却还是听出了她骨子里的性格。
这就是赵湘。
无论遭遇什么,她都是勇敢担当,不畏艰难的赵湘。
梁柔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扭头望着赵湘的脸。大概太亲近的人看不出美丑,梁柔的心里,赵湘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严师,是权威深重的专家。此时再看,赵湘其实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时下年轻人的漂亮。而是一种属于赵湘这个年纪的美,她娟秀又清爽,优雅又知性。
这样的女人遇到聂兆忠,真的是一场劫难。
赵湘身边的手机在震动,显然是有人在催了。赵湘有些迫切的跟梁柔说:“景杉他爸已经接受这事情,那人以势压人,我们只能低头。但景杉他你跟他天天在一起,我不在的日子里我怕是再没脸见他了,你多劝劝他。小柔,就当是我求求你”赵湘再一次哭出声,“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
对丈夫的亏欠,赵湘还能因为得到了丈夫的原谅而释怀些。
但是景杉会言辞犀利的争锋相对是赵湘没有想到的,她不是个好妈妈,她对不起景杉。
梁柔在赵湘这样的哀求下,轻轻地点头。
赵湘急着离开,梁柔送她到医院门口。
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医院门口。有那么一刻,梁柔生出一种冲上去厉声喝问的冲动!凭什么?就凭他聂兆忠有权有势,就能在几年前断送赵湘的事业,又在此刻,强逼着赵湘委身陪伴。
难以接受这一切。
真的卑鄙!
梁柔气冲冲的想要跑上去找聂兆忠理论。
赵湘吓得迅速擦干了眼泪,拦着梁柔不让她过去,“你快回去吧,别送了。让那人看到,又要迁怒你。”
聂兆忠今天脾气很不好,他失去了聂子赫,情绪起伏原本就大。
梁柔被赵湘推搡着,却并不愿意离开,她真的不能容忍赵湘这样的委曲求全。
赵湘哀求连连,一辈子要强的女人,到此刻,只有脆弱疲惫,“小柔,回去吧。听我一句劝,这辈子,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不要招惹。躲的远远的。”
如果能重来,赵湘不会在当初接诊聂兆忠这个病人。
她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梁柔不肯走,赵湘就跟她相持不下。聂兆忠在车里等的不耐烦,推门下车。
他高大的身影一露面,赵湘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放开梁柔就跑到了聂兆忠身边。赵湘期期艾艾的跟聂兆忠解释,“这孩子就是舍不得我,你别跟她动气。”
聂兆忠今天脸色实在难看,挥手将赵湘搂进怀里。
轻轻地哼了一声,目光瞪向梁柔。梁柔不甘示弱,正想开口说话,就看靠在聂兆忠身上的赵湘露出哀求的表情。
她是那么的恐惧,又是那么的悲伤。
梁柔所有的抗争都梗在嗓子眼儿,她不忍心让赵湘为难。
梁柔目视赵湘被聂兆忠带走,无能为力。
赵湘离开后,梁柔无头苍蝇一样的往科室走。耳边一直嗡嗡嗡的。
进到办公室梁柔端起桌上的杯子就灌了一肚子的水,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景杉盯着梁柔看,那眼神有些怪。
梁柔记着赵湘的话,想劝劝景杉,可是说什么呢?只有相对无言。
这种事情要不是亲身经历,梁柔真是想都没有想过。强取豪夺?根本就算不上强取豪夺,聂兆忠完全是随心所欲的,用他手里的权势、财富,轻易地剥夺了一个有夫有子女人的一切。
从没有如此这般,恨权势,恨财富。
多忧伤,赵湘是个多么骄傲多么自尊心强的女人,也曾对着聂兆忠甩脸,发脾气。可那都不过是虚幻,在聂兆忠愿意的时候,赵湘可以有局限的自我,但一旦聂兆忠露出本性,他就是全部的主宰。
其他人都只有顺从的份儿。
砰!
梁柔惊的瞪大了眼睛,景杉一拳捶在桌面上。原本压着照片的玻璃桌面,在瞬间有了裂痕。当然,也在顷刻间,景杉的手下,滲出了血。
梁柔吓的赶紧把景杉的手从碎玻璃上拉起来,听到景杉用一种毁天灭地的语气在低咒,“我一定会救出我妈。”
梁柔垂眼一看,景杉手上所有的关节,都被碎玻璃扎破。
转身拿了酒精来给景杉消毒,两个人很静默地进行着处理伤口地动作。
景杉心绪的起伏,梁柔能感觉到,就算梁柔跟赵湘没有血缘关系,作为一个外人,看着赵湘用一种英雄赴死式的态度去投身于聂兆忠,梁柔都能产生出一种深恨。刚才要不是赵湘死拉因拽,她真的会抑制不住自己,想要豁出去跟聂兆忠鱼死网破。
梁柔都如此,更何况是景杉。
赵湘可是他的母亲。
景杉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好,这样的事情对子女从来都是极残忍的。更何况如今的景杉都已经三十岁,他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梁柔拍拍景杉紧攥着的拳头,能感觉到景杉心中的愤怒与无力。
景杉不断的呢喃,“我绝不会妥协绝不”
难以想象赵湘往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她那个岁数,又是曾经的医疗专家,根本不可能跟时下那些傍了有钱人的小姑娘一样,从身到心的服从。幸福?更是无从谈起。
只要往细想,就能了解,接下来的日子,大概每一天对赵湘都是煎熬。
背离丈夫儿子,她要怎么样一个人熬过在聂兆忠身边的每一刻。
景杉越想越觉得不能如此下去,他一定要救出母亲。绝对不能放弃
如果明知道母亲在受苦,在被另一个人欺辱,他还能如寻常人一样的生活,那他就妄为人,妄为人子!
景杉突然抬头,盯着梁柔,眼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梁柔给景杉上药的手都顿住,被景杉反手一把抓住,“聂焱有办法的对不对?他父亲是这样的老畜生,他难道就不管管!”
景杉用的力气太足,不仅梁柔被抓的疼,景杉自己手上还未包扎的伤口,又再一次流出血,滴到了梁柔手上。
没等梁柔说话,杨子姗突然推门而入,看到办公室里男女坐在一起,脑袋几乎要挨在一起,手更是紧紧相握。
杨子姗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人,当即就满脸通红。
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不是故意打扰。是是樊可馨要见梁医生。”说完杨子姗就退出去,关上办公室门之后,她拍了拍胸口。
这样激情澎湃的场面,她也只有在想象里出现过。
景医生梁医生之间,有奸情!
被杨子姗这么一打断,梁柔不规则的心跳总算平稳下来,她轻轻推开景杉的手,低声说:“不是我不帮忙,而是聂焱他”
聂兆忠虽说是聂焱的父亲,可是这对父子的关系,从来就不好。
梁柔不觉得聂兆忠会听聂焱的。
聂焱也没有那个能力,去限制他父亲什么。
但显然景杉误会了梁柔的意思,他扯扯唇角,讥讽的说:“是啊,我怎么忘了,聂焱跟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卑鄙小人,当年他乘人之危禁锢你,到如今你还不是没名没份的跟着他。”景杉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无所顾忌的说:“其实你跟我妈都一样,不过就是他们这些无耻小人打发寂寞的消遣!一个个的,畜生!”
景杉骂的痛快,梁柔却无地自容。
梁柔迅速站起来,“我去看看樊可馨。”
然后快速从办公室跑出来,景杉的话像是一个个的耳光扇在梁柔脸上,抽到她火辣辣的羞愧。聂兆忠干出这种事,令人不齿,但这样的手段,又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景杉所有的怨气、痛恨,梁柔都理解。
可又能怎么办?梁柔自己对赵湘也是心疼极了,她也想要救赵湘楚水火。
梁柔浑浑噩噩的走到樊可馨的病房,叶枭见梁柔,就有些吃惊,“你怎么了?”
叶枭原本还挺开心的,樊可馨术后恢复的很缓慢,可是只要方向是好的,慢点又怕什么。今天樊可馨意识很清楚,透过氧气机,说想要见见梁柔。
叶黎昕站在樊可馨的床边,见梁柔来,他低下了头。
安安受伤的事情叶枭再参加完元彰的出殡活动后,回来就知道了。恨的牙痒痒,可到底是自己儿子,他也是打不得骂不得。现在见梁柔脸色如此难堪,叶枭就急忙认错,“是在为昨天这混小子干的事情生气吧?这事情责任都在我,看在老七的份上,梁柔你担待担待,给我几分面子。”
很反感。
梁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聂兆忠的事情产生了化学反应,叶枭这样的话说过不止一次,早前的时候,梁柔也没有这样生气,可是此时,她觉得很讨厌。
凭什么要她担待,明明是叶黎昕不对,没有一句好好的道歉,伤了安安的脸,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句,给我点面子就解决了。
从一开始梁柔就不喜欢聂焱这个圈子里的人,先开始是元彰,骄横跋扈唯我独尊。
慢慢地,梁柔发现其实他们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很自大,元彰只不过是将这样的品质发挥到了极致。其实这样的脾性,这些人统统都有。
叶黎昕这个性,谁受得了!
到了叶枭嘴里,也不过就是轻轻松松一句话,他儿子就是做下天大的错事,那也有他这个当爹的给抹平。
凭什么呢?
梁柔不断的想,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没有对方有钱有势,就该乖乖的低头,聂兆忠想要赵湘,赵湘就必须抛家弃子的跟着他去。凭什么叶枭的儿子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
而如梁柔景杉赵湘这样兢兢业业,甚至是很多人救命稻草的人,却要打落了牙齿活血吞。赵湘要乖顺的依偎进聂兆忠怀里,景杉要安然的承受自己的母亲被人掠夺的惨景,而她梁柔,此刻要笑着跟叶枭说没关系。
明明昨天安安受伤的时候,梁柔大脑里满满都是想要狠狠揍回去的念头。
叶黎昕这熊孩子,他欠揍!
梁柔很沉默,尽管叶枭笑着把聂焱都搬出来了,可是还是没能让梁柔露出一点松动的态度。
叶枭皱起眉头。
倒也不是不高兴,而是梁柔这种完全不搭理人的态度,让叶枭不怎么适应。要知道在叶枭心里,梁柔不仅是医生,还是聂焱的人,是他的弟媳妇。
关系不同,感觉也不一样。
叶枭觉得叶黎昕跟安安之间的矛盾,那就跟亲戚家的孩子打打闹闹一样,根本不值得也没必要大张旗鼓的道歉。
梁柔为这事情较真儿,未免有些小心眼儿。
梁柔没理叶枭,她走到了樊可馨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樊可馨的手。
樊可馨脸上还带着氧气罩,她透过氧气罩,艰难的跟梁柔说感谢。每说一个字,都很艰难,很用力。
叶枭心疼樊可馨,从后面挤上来插话说:“你需要休息,别说太多话。梁柔她是聂焱的人,自己人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快别说了。”
樊可馨抓着梁柔的手,有些用力。
只是她实在不能说太多的话,也只能握紧。
梁柔很烦,叶枭越说话,她越烦。
也不知道平时叶枭那么会应酬的一个人,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刺耳,每个字都招人讨厌。梁柔松开樊可馨的手,转身说:“我还有其他病人,先走了。”
叶枭不想让樊可馨说话,却想让梁柔陪着樊可馨多说一阵,樊可馨难得有这么清醒的时候。
“哎哎哎,你先别走,可馨她想找说话,你就陪着她聊一会儿,说些你们女人的事情,她爱听。”叶枭追着梁柔说。
梁柔真的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她猛地转身,对着叶枭低吼,“我是医生,不是保姆!请你搞清楚身份!”说完梁柔就利落的离开病房。
走路带风的梁柔气冲冲的往回走。
却看到办公室门口,杨子姗跟其他两个医生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见到她来,每个人脸上都很尴尬。
杨子姗手不自觉地摸着脸上的胎记,说:“景医生刚才说临时有事,今天请假一天。我们在一起商量,那今天要预约的病人怎么处理?”
现在医院都是网上挂号,每天病人都是预约满的。
景杉突然请假离开,原本预约的病人就成了问题。而且景杉现在是专家号,也不是其他什么人都能接手处理的。
梁柔认命,“都转给我吧,我来。”
原本梁柔自己的病人就约满了,这又加了一倍,工作量可想而知。一天下来,梁柔连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好容易在下班的时候跑去上厕所,就发现下面刺刺的疼。
原本昨晚聂焱折腾的厉害,她就有些受伤,今天还是强撑着上班来的,这下憋了一天尿,更是加剧了身体的不舒服。
下班回家,聂焱还没回来,梁柔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洗澡,回家的路上也买了洗液,仔细冲洗。
心情不好,身体又不舒服。
梁柔洗澡之后就爬上床,也睡不着,就瞪着天花板发呆。
聂焱抱着安安回来,两个人上楼的时候说说笑笑的,还没进卧室门,梁柔就听到了安安的笑声。
聂焱推门而进,“佣人说你不舒服?怎么了?”
安安跟聂焱一起进来,噔噔噔地跑进来,特别担心的望着梁柔,“妈妈?你生病了吗?”
面对女儿,梁柔总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外泄,她撑着坐起来,不过身体不适,她坐起来的动作有些别扭。
安安看不出来,聂焱一眼就看明白了。想想昨晚自己的粗暴,聂焱摸摸鼻子,倒是很体贴的拉了安安往外走,“你妈妈就是感冒了,咱们出去好不好?小心传染给你。”
安安特别知道怎么办,立刻说:“我有自己的口罩。”说着就跑出去找口罩去了。
孩子出去,聂焱走到床边搂住梁柔,“明天带你跟安安出海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陪过梁柔安安了。
今天看安安一个人带着狗自说自话,心里挺不是滋味,想着趁安安开学前,带着安安出去玩儿。
梁柔却想着别的事情,她都已经想了一天了,梁柔从聂焱的小腹处抬起头,很认真的问聂焱,“你什么时候能彻底成为聂家绝对决策人?”
若是聂焱有了绝对的权力,就是那种可以让聂兆忠都不得不服从的权力,那是不是赵湘就能被救回来?
第128章:杀了你
“嗯?”聂焱语调带着怀疑,尾音轻扬,态度虽闲适,却有一种梁柔不熟悉的气场迸发。
她从没有过问过他事业上的事,关于基海兆业,梁柔从来都是置身事外,不予评价。今天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会引来聂焱的怀疑,理所应当。
梁柔不自觉地抓住了聂焱的衣角,一点点地攥紧手中的布料,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谈风月情爱时的聂焱,跟此时这般略带审视的模样完全不同,梁柔手心里生出细汗。有些慌忙的解释,“我就是想就是想”想救出赵湘。
话到嘴边,梁柔说不出口。觉得羞耻,聂兆忠那么大年纪,竟然还能做出抢夺人妻的事情来。聂兆忠现阶段有妻有子,并且,他是聂焱的父亲啊。牵扯到长辈,梁柔是打从心底的觉得难以启齿。再者,梁柔反问自己,她其实也有些居心不良,想要让聂焱掌控一切权力,从而能逼迫聂兆忠退缩,放手赵湘。
这事情在梁柔看是解救赵湘的最好办法,可是到聂焱这里,却是要教唆着聂焱与自己的父亲为敌。
梁柔有些担心,她要是实话实说了,聂焱会怎么看她。
她心急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脖子都微微红了。
聂焱手指尖在梁柔的脸蛋上轻抚了一下,在听到梁柔说出想让他掌权的瞬间,他难以抑制的想起了尹雅。刚才梁柔的那句话,以及那句话背后的用意,希望能掌控更多权力的欲望,都令聂焱警惕。
内心深处,聂焱并不喜欢权力欲望重的女人。
如尹雅那般,丈夫出事还会暗自庆幸的货色,谁看了不遍体生寒。
不过那样的念头也不过是一闪念,很快聂焱就醒悟过来。梁柔不是尹雅,果然一低头就看梁柔心急火燎想要解释,却又说不出什么来的着急模样。聂焱这下自以为他看懂了梁柔。
“我知道,我都知道。”聂焱这样说。
梁柔僵住了,她在这里上演内心戏,紧张彷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想到聂焱竟然都知道。
有些泄气的嘟了下嘴,呢喃道:“还是要一家团聚才好啊。”她说不出对聂兆忠太难听的话来,是考虑到聂焱的心情,但是事实就是聂兆忠强夺了赵湘而去,卑鄙之极。梁柔甚至都不敢想,晚上回家,景杉面对自己的父亲,父子俩心里会是什么样的煎熬。
要多无能,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母亲,被人夺走。
聂焱彻底弯下腰,眼睛都弯起来,语气特别柔和的说:“当然,再也不会有人反对我们,等我稳定住局势,咱们就举行婚礼。”
咦?
梁柔眨眨眼,满眼的疑问。
她跟聂焱说的显然不是一件事。
聂焱坐到床边,隔着凉被将梁柔抱到怀里,轻声说:“要不是等不及了,我也不会直接动手。”
对聂子赫下手,一方面当然是为了元彰报仇。可也有另外的考虑,有聂子赫在,聂焱跟聂子赫的竞争就不会停止,他更不会得到掌控一切的权力。聂兆忠会继续拉一个打一个,来制衡双方的力量。聂焱早已经厌烦了这样的戏码,不知所谓拖时间的争斗。
聂兆忠的心思,聂焱懂。年老的父亲,怕儿子超越自己,想要继续巩固权力,让聂焱有所忌惮,不敢威胁到聂兆忠这个父亲的权威。所以他要一直养着聂子赫,给聂子赫优待。往好处想,这是拿聂子赫当磨刀石,让聂焱更加强大。往坏处想,聂子赫的存在何尝不是聂兆忠给自己找的护身符,只要聂焱跟聂子赫有斗争,要你争我夺,就免不了要争相去讨好聂兆忠,为了获得聂兆忠的支持,聂焱跟聂子赫都要绝对的服从。
聂兆忠这一招棋,百利无一害,可谓高招!
却没想到聂焱是个能下得去手的,这次来了个釜底抽薪!
没了聂子赫,聂兆忠的平衡策略彻底失败!现在的基海兆业,就只有聂焱一个继承人,谁也拿聂焱没办法,就是聂兆忠,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聂焱说起这个就心情不错,抱着梁柔的身体轻轻摇晃,“我知道你也等急了,马上就好,就差最后一步。”
等他彻底控制住聂兆忠离开后的集团局势,到时候就没人能阻止他娶梁柔。他会给梁柔最盛大的婚礼,正如梁柔所说,一家人还是要‘团聚’才好啊。
梁柔脸埋在聂焱的胸膛上,人有些晕晕的。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再去想所谓的婚礼。能跟聂焱这样守在一起,就已经很知足。
却没想到聂焱会如此的心心念念,甚至不惜对聂子赫下狠手。
说不感动是假的,就是一般男人如此这般不顾一切的想要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都会令人动容。更何况是聂焱他是如此不凡,至少在梁柔的心里,他就是驾着七彩云朵而来的天神。
梁柔眼眶有点热,娇气吧啦的摸着聂焱的胸口说:“那你可要快一点,不要让我等的太辛苦。”
聂焱就笑,“嗯,知道,在拖,你就要当高龄产妇了。”
什么啊。
怎么说着说着就开黄腔,梁柔推了一下他。虽然人做作着撒娇,但内心深处还是蠢蠢欲动的,一个她跟聂焱的孩子
想想都觉得幸福的不行。
安安噔噔噔噔地跑回来,脸上带着专门给她准备的粉红色佩奇图案的小猪口罩。见梁柔被聂焱抱在怀里,安安很不服气,双手叉腰着说:“你骗人!你哄跑了我,偷偷地抱妈妈!”
她带着口罩,说话瓮声瓮气,不过那股子霸道劲儿,半点都没有被影响。
梁柔微微皱眉,她早就发现了,只要安安跟聂焱在一起相处一点时间,就会变得飞扬跋扈。梁柔内心深处不喜欢这样的性格,尤其是在看了叶黎昕的样子之后。
“梁安安,你不许学那个叶黎昕,成什么样子!”梁柔虎着脸训。
安安一把将自己的口罩拿掉,脸上的创可贴已经去掉了,伤口结痂,就是一道血痕,倒也不是很严重。安安气鼓鼓的,跟只小青蛙一样,顶话道:“谁学他,那么讨厌那么坏!我多漂亮又听话!”
这自吹自擂的臭屁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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