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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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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走廊占了几分钟,梁柔这才调整好心情转身回办公室。今天病人不多,景杉已经把安安新发的书本都拿出来,抱着安安一页页的翻着看。听梁柔进来,还夸梁柔,“你这包书皮的技术可真是不错,安安今天没有把这些书拿出来炫一下,挺可惜。”

    安安摸摸书皮,与有荣焉的样子。

    中午安安跟着梁柔在医院吃了饭,下午忙起来,梁柔跟景杉都有病人要接诊,反倒是杨子姗他们,纷纷跑来带着安安过去。安安早跟医院里的医生护士混熟了,一帮小护士,不忙的时候都来给安安上课,小学的课本原本就是趣味性的,让一帮小护士咿咿呀呀的讲出来,倒是笑闹成一团。

    安安也不那么排斥了。

    聂子谈进了聂焱的办公室。

    “大哥。”

    两年不见,聂子谈已经攻读完美国的课程回国。也许是离开聂家大宅那样寄人篱下的环境给了聂子谈完全不同的自由天空,他吃胖了不少,体格看起来虽然比不上老美的壮硕,但比之以前那副豆芽菜的模样,确实改变很多。不仅是体型上的变化,还有的就是整个人的气息,从小被聂子赫母子一路欺压的聂子谈就是个小透明似的人物,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明媚了不少。

    聂焱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弟弟,结论是,“不错。”

    确实不错,目光端正,人也长得很英俊,虽然身上缺少了聂焱有的那种霸气,但是斯斯文文的却也是另外的一种气质。

    而且,聂子谈身上没有聂子赫身上的那种阴霾感。

    聂焱拿出资料,从自己的办公桌上丢过去,“看看。”

    聂焱的办公桌很大,就算聂焱已经丢了,可是这边的聂子谈也还是要躬腰去拿。打开文件夹,是一些工程的资料。

    聂焱直言不讳的说:“接下来公司在印度还有西班牙都要建电厂,你刚进公司,从最基础开始干,盯着工程走,取保保质保量。等建好,这两处地方就有你管理,经营、营收、维修,全部交给你。所以别想着建好了就能撂挑子,这事情你要一路盯下去。”

    最初开始接触公司业务,当然也从最核心也最细节的地方入手。

    技术、经营,电力公司这是基海兆业的基本盘,聂焱放手让聂子谈去做。

    聂子谈根本没想到聂焱出手就让他掺合到电力公司这块业务中来,他还想着进公司,能分到一些边边角角,行政后勤一类的事情就算是谢天谢地。

    聂子谈有些激动,眼眶泛红。

    他是聂家不受人重视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抬举过。当年聂焱曾鼓励他好好出国读书,他听话,用最短的时间去攻读了哈佛商学院的学位。如今回国,聂焱又二话不说的让他进公司,给他事情让他去做。

    对于聂子谈这样的小可怜来说,聂焱对他有再造之恩。

    聂焱给了事情出去,半晌没听到回音,还以为聂子焱不满,他其实给出去的权利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给出任何核心的权利。让聂子谈去建厂,之后管理,这不过是中层干部会做的事情。只是聂焱目前对聂子谈实在了解不多,能力如何,最关键是品行如何,他都要再看看。

    “不满意?”聂焱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冷意。

    聂子谈急忙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感动,大哥,你对我太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聂子赫那样的人接触多了,现在看聂子谈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聂焱反倒觉得有些不适应,甚至觉得有些假。

    聂焱并没有回应聂子谈到激动,只是挥手说:“好好做事,说的多不如做的好。”

    聂子谈大幅度地点头,“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聂子谈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踌躇满志的模样离开了聂焱的办公室。

    聂焱头往后一扬,没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揉了揉太阳穴。聂子赫出事,在公司里还是形成了流言,之前联侨集团的人一直都跟聂焱不对付,因为聂子赫出事,联侨集团更是如惊弓之鸟,全力反击。

    聂焱新决策的几个投资案,都被人背后使绊子。

    这是一个问题,再来就是集团现在都人心,聂兆忠的威望绝对是至高无上的。聂焱想要取而代之,就也要笼络人心。但是聂子赫一出事,现在谁不说聂焱是心狠手辣能除掉亲兄弟的人。公司很多有才能的人,因为对聂焱的惧怕,缩起头来不愿意给聂焱卖命。

    聂焱想要聚拢人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以他要重用聂子谈,要让尹雅进到基海兆业来,一定要创造出他聂焱是个有情有义之人的形象。要不然,谁愿意为了聂焱去工作,谁不怕一个能对兄弟下狠手的人。

    表面功夫是逃不掉的。

    聂子谈还好说,聂兆忠的亲儿子,跟聂焱也有逃避不开的血缘关系。再者就是聂子谈出生的日子很好,当时聂焱的母亲已经死了,艾华母子也已经进入聂家。聂子谈的出现,等于狠狠地扇了艾华一个耳光。

    以彼之道桓之彼身。

    虽然聂子谈是来路不明的孩子,也是聂兆忠在外风流的结果,但是因为前面有艾华母子分散敌意。反倒让聂子谈对聂焱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性,甚至聂焱对聂子谈一直还算态度不错。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艾华母子恨聂子谈的出现,聂焱反倒不排斥这个弟弟。

    聂子谈拿到公司一部分的业务,聂焱很放心。反倒是尹雅,让聂焱伤脑筋,真的说起来,尹雅可比聂子赫难对付,野心足、手段多,最关键的是,尹雅比聂子赫善于隐忍。

    放这么个女人在公司,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聂焱心里当然是不舒坦的。然而,现在的形势如此,若不善待尹雅,作出对聂子赫留下的妻子儿子很照顾的模样,那么聂焱的形象,就会崩塌。

    让员工为了一个他们喜欢的总裁工作,跟让员工为了一个令他们害怕的总裁工作,差别很大。

    要知道如今早已经是创新者的天下,基海兆业旗下这么多人,心往一处使才能稳步前行,绝不能出现暴君之类的人物,否则集团的向心力就毁了。

    聂焱现在要做的是怀柔政策。

    难呐!

    聂焱真头疼,对联侨集团,对尹雅,甚至对集团内的谣言,聂焱都不能使用铁腕政策,反而要包容,要做的更多。

    否则就是声望的崩塌。

    梁柔下班后,带着安安又回了一趟学校。老师是梁柔电话预约好的,安安扭扭捏捏,梁柔就让安安在车里,跟六猴儿玩一会儿。自己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安安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

    看起来经验很丰富。不过身在琪安这样的环境里,老师们都是很敏锐的,知道安安的身份不一般,梁柔到的时候,班主任对着梁柔就好一通道歉。

    这事情

    梁柔很接受不了。

    让老师为了孩子的小脾气道歉,这是没有道理的事。

    梁柔满怀歉意的跟老师解释,说安安的情况,也说安安在学习方面,可能跟琪安原本的学生有些差距。

    安安的班主任没想到梁柔会说这些话,要知道在琪安无论是幼儿园还是初中、高中,家长基本都是眼高于顶的,很少会遇上如梁柔这种冷静的分析孩子问题,并且跟老师交心的。

    其他的家长多在比,比谁家的孩子优秀,暗暗较劲儿,却从不宣之于口。

    有了梁柔这样的态度,班主任也就很认真的跟梁柔一起研究安安这样的情况,怎么样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商量之后,发现景杉的方法很可行。

    就是老师提前一条告诉家长次日上课的具体课程,就算是提问,都要告知,让安安有个准备。

    算是开后门,也算是开小灶。

    “目前让安安跟的上其他同学的节奏,是重中之重。”

    孩子只有融入进来,不排斥这样的学习环境,之后才能再去要求学的好与不好的问题。

    若是彻底将自己孤立于这个学习的氛围之外,安安恐怕很难继续下去。

    梁柔对老师的配合很感谢,虽然明白有聂焱跟叶枭在她身后,老师很难不支持。但是态度是个因人而异的东西,有人服从,并不是因为她乐意,而只是为了老师这个饭碗不得不妥协。

    但是安安的班主任没有,她很认真负责,也对梁柔的想法很支持。

    安安的班主任打问了一圈,把第二天要上的课都给梁柔说了一遍。甚至连老师的备课本都找出来给梁柔拍照,让梁柔回家能提前给安安预习。

    于是,当晚聂焱很晚回到家,就听到安安站在窗口对着院子在大声的朗读英文。

 第133章:养孩子

    还没等聂焱上楼询问,就又有事找上门。

    聂焱掉头又离开了观海阁,出去了。在车上跟梁柔联系,让梁柔带着安安先睡,他今晚怕是回不来了。

    安安在聂焱车队回家的时候就已经竖起耳朵,就盼着聂焱回来能够抱抱她,结果没想到聂焱连楼都没上,就又走了。

    梁柔能看出安安的沮丧,可也明白,聂焱的忙碌是必然的事。根本不可能每天围着她们娘俩转,而且听聂焱刚才手机里的语气,应该是发生了很急迫的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让聂焱这么急着赶过去。

    梁柔调整心态,继续给安安补课。

    聂焱则去了如梦会所。

    元彰死后,这还是聂焱第一次踏足这里,一切灯红酒绿依然,唯独少了当年在这里作威作福的人。脚步踏进如梦会所的时候,聂焱心里有一丝遗憾。元彰这一生也算是鲜衣怒马活了一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是元彰经常挂在嘴里的话。元彰死的不亏,却让活下来的聂焱,难以摆脱身上的枷锁。

    今晚是元宵叫聂焱来的,不仅叫了聂焱,还叫了徐泽池以及柯桓。

    唯独漏了关墨以及尉迟翊。

    以前元彰在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元彰死了,好似原本被大家一致隐没的那条界限就浮现了出来。正邪不两立,元宵已经不愿意再去向关墨以及尉迟翊求助。

    徐泽池少见的没有带着女人出场,柯桓瞅了姗姗来迟的聂焱一眼,态度并不热络。

    原本热热闹闹的几个兄弟,如今竟然生出一丝生疏冷清。

    聂焱一到,元宵就叫人守住门,单刀直入,“我请各位哥哥来,是想请你们帮我个忙。”

    来之前聂焱就已经知道元宵是求助,所以现在元宵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也没谁感觉到惊讶,就只是问,“你说吧,我们能做到的,必不会推辞。”

    元彰没了,元宵一个人要支撑起元彰留下来的一切并不容易。

    聂焱早已经将元宵视为自己的责任,只要元宵说出口的,聂焱都会去做。至于徐泽池还有柯桓,多多少少的,也都觉得元彰之后,他们该多照顾元宵一些。

    元宵的要求很简单,就是现下,因为元福的死,元家内部乱起来。说来也是伤感,对付元彰,元家上下一心,根本没有什么内斗出现。元彰死后,元家的人也都通过各种途径想要瓜分元彰手下的产业。这让元宵腹背受敌,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哥哥留下来的一切。

    现在死了个元福,元家内部却出现了跟元彰死时完全不同的情况。元福这几年在元家很受元天霖器重,毕竟是小儿子,格外的疼一些。再者元福的母亲也是元天霖很宠爱的女人之一,手段不一般。元福死后,元家的兄弟们依照惯例依旧想要对元福手下的势力出手,不过这一次却因为各方势力不同,打起来了。

    任何家族,出现内斗的时候都是最虚弱的时候。

    这是个完美的时机。

    元宵的想法很简单,“希望各位哥哥能给我帮帮忙,让我能攻其不备。”

    具体打算怎么做,元宵没说。她只是求着聂焱的基海兆业能在这段时间内对元家旗下露在阳光下对正规产业进行收购,就算只是放出消息也可以。柯桓对元家的事情多发布新闻报道,而徐泽池这边,则看徐泽池自己的想法,总之就是能给元家添多少乱,就添多少乱。

    元宵要的效果就是元家彻底乱掉,然后她这边才能趁乱,动手脚。

    元宵的想法,柯桓第一个反对,“你现在该趁着这次的事好好的过日子,而不是跑去挑衅。”

    柯桓这话得到了徐泽池、聂焱的一致赞同。

    为什么今晚聂焱会接到电话就赶过来,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元宵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各方势力角逐之下,元宵就像是被夹在中间的夹心饼干,一不小心就会被压的粉碎。

    元福的死,对元宵是有利的。

    元福一死,元家那些人的注意力就能从元宵的身上转移开,这给了元宵喘息的机会。让聂焱看,元宵就该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的整合元彰手下的产业,然后让自己过上平静的生活,而不是找准机会去打击元家。

    就元宵自己的能力而言,她根本不是元家那一个家族的对手。

    聂焱的意见是,“你好好把你哥留下的这些东西拢在手里,元家叫你回去,你不愿意就算了。总归你哥留下的这些,够你活下半辈子,女孩子家家的,别折腾了。”

    徐泽池深以为然的点头。

    元家乱不乱,跟元宵关系不大,她只要过好自己就行了。所有哥哥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打打杀杀的不需要元宵去做,她只要安享太平,美满的活完这一生,就行。

    但是元宵自己并不这样认为,她将头发往耳后拢了下,声音丝丝冰冷的说:“事情恐怕没有你们想到那么容易,元福死了。你们觉得元家会善罢甘休?我已经听到风声,聂焱哥你这边是首当其冲要被攻击的。你以为元福死了,他们不会查?就我那个好爸爸,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前死了个元彰,再死了个元福。

    就算元天霖对儿子们感情不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也还是会让元天霖接受无能。元福是跟着聂子赫一起出事的,不说现在已经疯传是聂焱要除掉弟弟对聂子赫动的手。就单说元彰、元福的死都跟聂家有脱不开的关系这一点,元天霖都不会轻易的放过聂家。

    若不然,往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他的儿子动手,要他儿子的命了还得了。

    至于元宵自己,她也说:“要是我只想安安份份的过一生,何至于走到今天。”

    她接手哥哥留下来的产业还有人脉,断了跟梁辛的感情。绝不是为了安享太平一生的,甚至元宵心里早已经准备好了鱼死网破。谁杀了他哥哥,现在凶手还没有找到,元家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元彰留下来的一切。

    元宵要报仇!

    若不报仇,她付出的一切又成了什么?

    元宵眉眼冷清,早已经褪去了当年她窝在元彰怀里撒娇时的娇憨样子,她略带狠意的说:“我今天叫各位哥哥来,就是跟你们叹个口风,你们愿意帮忙,那自然是好。我感激不尽,不过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自己干!”

    今晚的谈话显然并不成功。

    徐泽池对元宵现在这种说话的方式并不习惯,可能是骨子里大男子主义作祟的关系,徐泽池呼地一下站起来,“你个小丫头,现在还跟哥哥们叫嚣起来了。什么叫你自己干?你能干什么?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外面的事我们该帮的自然不会推辞,还没到你使唤我们的时候!”

    这话说的有些重。

    却也是徐泽池真实的感受,就是元彰当年还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张旗鼓的叫着兄弟们出来给帮忙,还把话说的这么硬气的。

    说实在话,元彰从来都没要要求过兄弟们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大家看情况不对,很有默契的伸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自己愿意去做,跟被人逼着去做,有本质上的区别。

    谁也不是没自己的事情,每个人身后都还挂着自己家族的一摊子事情。帮忙也是量力而为,哪有如元宵这样放狠话的。

    徐泽池站起来甩下话,就走。

    柯桓不像徐泽池脾气那么多,但对于现在如此强势的元宵,他也还是接受不了。

    怎么说呢,柯桓就是喜欢柔弱的女人,越是让他生出怜悯心的,越好。元宵接手元彰的势力之后,作风日趋狠戾,穿着打扮全部趋向于女老大的模样。这样的元宵让柯桓觉得陌生,当然也不会激起柯桓的同情心。

    元彰刚出事那阵,人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可是时间就是这样残酷的东西。元宵不可能用自己哥哥的死,道德绑架任何人。更何况,元彰的死,跟徐泽池柯桓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帮是讲道义,不帮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没有这个义务。

    柯桓给元宵的话是,“我是做媒体的,要实事求是,要是你想好了怎么做,我可以帮忙,你现在什么都不说,只说一句帮忙。是想让我出假新闻?这恐怕不行。你自己再想想吧,急功近利没有用。”

    说完柯桓也走了。

    他们兄弟之间,就算要帮忙,也会把前前后后都想清楚,该怎么做怎么帮,都明明白白的罗列出来。这样让对方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做的这些事情,有没有超过自己的底线。也需要考虑进去。

    如元宵这般什么都没想好,上来就喊着冲啊的人,谁敢拍胸脯保证说我跟你一起干?

    就跟打仗一样,当将军的,上来要说明白战略布局,先怎么走,再怎么走,一步步都讲清楚。然后各方协作,一步步推进。还从没听说过谁家做将军的人上来只说一句冲啊,就让士兵们上的。谁也不是傻子,这种没有战略的冲锋,会送命的。

    等徐泽池跟柯桓都走了,元宵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她早在哥哥死后就将人情冷暖看多了。

    多的是在元彰死后翻脸不认人的人,元宵很淡然。

    “聂焱哥,你还不走?”她说这话虽然是冷冷淡淡地说的,可是聂焱听到,还是觉得刺耳。

    元宵还太小,她根本没有经过如此大的变故。从前全世界都围着她转的优越感至今都在,元宵大概是认为徐泽池他们都在元彰死后变了副面孔。但是聂焱很想告诉元宵,并不是,他们虽然是兄弟,却也从没有要求过对方不要死心的帮着自己干。

    这个道理,元彰懂,他们每个人都懂。

    谁都有自己的人生要活,怎么可能无条件的去听从另一个人的调配。商量着都不一定能成,更何况是元宵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元宵觉得自己懂得了人世冷暖,但其实,她还说不懂。

    聂焱叹口气,觉得自己现如今跟元宵上课,她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只是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总要有个目标吧。

    元宵冷笑,“我要让元家每个人都死!”

    聂焱太阳穴胀痛,真不怪他接受不了。而是看着一个女人口中说出如此凶残的话,实在是令聂焱不适。就算是个大男人,这么说话聂焱也只会说对方是个疯子。

    这世上什么利益都不要,就盼着对方一家死绝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当年元彰跟元家争斗,是为了生存,是为了生意扩张,里面有利益可争夺。到了元宵这里,这些其中的缘由都没有了,就是曾经哥哥跟元家的人斗争,现在她也要继续,并且以元家死绝为目标。

    聂焱不知道该说元宵感情用事,还是该说她犯了女人太过感性的错误。

    元彰都没盼着元家死绝,元宵倒是比哥哥要偏激的多。

    面对这样的女孩子,聂焱是什么话都不敢说的。能说什么呢?只要不帮着她杀人,就是不帮忙,就是忘了元彰的死。

    元宵这完全是‘我不活了,你们谁也别想活’的态度。

    这可要不得。尽管失去了元彰,每个人都很难过,可是日子还要每天往下过,元宵这种思想,会害了她。

    聂焱就说:“元家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元福的事,只会让元家把目光都投注在我身上,往后跟他们的斗争,都有我。你安心守着你哥的这些产业,过自己的日子就行。”

    一直以来,聂焱都想的很清楚。元福的事情,他早已经清楚的思考过,他说过会将元彰未完成的事业都扛在自己身上,跟元家的矛盾是一层,保护元宵能平顺的走下去也是一层。元宵不舍得放弃哥哥多年来打拼的来的一切,聂焱支持。毕竟元彰的那些产业,聂焱是不会要的,平白放着不管,最后怕还是会被元家的人挖过去。

    聂焱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元家人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要再去关注元宵。这是最好的法子,有他在,元宵就算跟身边元彰留下来的人关系处不好,最后也有条退路。至于元家,有元福的一条命在,元家人只会攻击聂焱。

    这样也给元宵留了条能喘息的路。

    聂焱做了这么多,甚至不惜把一切罪孽都背在自己身上。元宵可能会体会,也可能体会不到。但聂焱都不打算去说,去表功。

    这是他该做的,是他欠了元彰的。

    聂焱站起来,掏心窝子的话跟元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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