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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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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柔对此乐见其成,就接过景杉的病人,给景杉腾出更多的时间能辅导安安。
下班后,梁柔带着安安回了观海阁。
聂焱依旧在忙。
安安问了几句聂聂怎么还不回来,梁柔给解释了,也就不怎么问了。
把安安早早安顿着睡下,过上学生生活,安安的日常作息就必须变得很规律。安安睡下之后,梁柔靠躺在床上等聂焱,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想法。
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梁柔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聂焱已经回来,并且就从梁柔的身后上床,一把将人抱住。
聂焱身上有酒气,浓郁的很。
梁柔皱皱眉,她已经睡的有些昏沉,被他这么酒味浓重的一熏,浑身都不舒服。脑子清明起来,马山记起他手臂上的伤,他伤还没好,怎么能喝酒?
梁柔扭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聂焱却酒劲上来,搂着梁柔就亲。
他身上烟酒味儿太浓,亲昵的时候接触更多,味道更重。梁柔猛然间胸中翻滚,使出全力推开聂焱,就趴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梁柔的呕法很彻底,简直跟搜肠刮肚一样。
聂焱的脸色一点点的难看起来,他就那么让她恶心吗?
梁柔一番呕完,脸色苍白的可怕,人也有些晕乎乎的。聂焱压着脾气,扶着她想让她躺下,梁柔却还是不行,推着聂焱让他去洗澡。
聂焱没办法,只能爬起来去洗澡。
之前都是梁柔给洗,可是今晚看她这模样,是洗不成了,怕她晕倒在卫生间。聂焱自己去了,他原本就不是个多讲究这方面的人,也不管手臂上的伤,就在手里冲着洗。
梁柔起来开了窗户透气之后,就看到聂焱手臂上的水。
能有什么办法,遇上这人,就只能追着他。
梁柔拿了药箱来给聂焱上药,少不得说他,“你看看,伤口根本没有恢复的迹象,你再这样下去,这手臂是不用要了。”
这话聂焱听多了,根本不当一回事。
而且今晚他应酬喝多了,几种酒混着喝,到现在头疼的厉害。根本不想听人在耳边唠唠叨叨,聂焱有些不耐烦,语气有些严厉的喝,“行了!”
梁柔一愣。
脑袋还有些发木。
不过看他眉头紧锁的模样,梁柔也心疼他。
给把手臂好好的包好之后,也就不多说什么,爬上床跟聂焱躺在一起睡。聂焱可能是怕她又恶心,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们两个人吧,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这样疏离的时候,这时候反倒是梁柔不习惯。
勾着手抱住聂焱的腰,聂焱虽然有些冷冷的,可能还是再为刚才梁柔干呕的事情不开心,可是她都先抱他了,他也就有些不情不愿的回抱她。
梁柔在夜灯下,看聂焱虽然眼睛闭着,可是眼珠子在里面还是动来动去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睡着。
整整想了一天,梁柔心里压着事情,她也没个人能说,只能跟聂焱商量。
梁柔开口说:“聂焱,我想约张曼清谈谈。”
从早上开始梁柔就在想这件事,她跟张曼清走到今天这步不死不休的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从前梁柔不敢面对,她怕面对唐钦的背叛,更怕知道安安的来历。不敢想,梁柔一度不敢去想自己还曾有过其他的性经历。
骨子里梁柔还是十分保守的人。
女儿不是丈夫的,这件事对梁柔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她不想承认。
但是现在已经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开。梁柔现在不需要去通过别人的认可来获取自信,她的女人,她的聂焱,她的工作,都给了她可以勇敢面对过往的底气。
聂焱的确没睡着,他脑子里还在转着今晚酒会上各种人的面孔。
不走到这一步真的无法感悟这其中的劳心劳力,从前基海兆业的大事都有聂兆忠顶着,现在聂兆忠撂挑子,一切都由聂焱来独挑大梁,这其中的工作量,远远超乎聂焱自己的想象。
如此的忙,如此的累,最关键是对各种不同人心思的猜测。
在看人方面,聂焱是比不过聂兆忠的,这是需要长久的经验才能办到的事情,聂焱能做到就是多想,多观察。
他一刻都不敢放松。
骤然听到梁柔说起张曼清,聂焱一时想不起是谁。脑子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聂焱没心思为了这种小人物费心,眼睛都懒得睁开,直接问:“她又惹你了?”
梁柔一听他那个语气就知道,这时候她要是点头,聂焱必定就能让张曼清消失在临海市。但梁柔的原意并不是如此。
她支支吾吾的说:“我想问问她,到底安安的父亲是谁?”
当年的一切现在来看,可能知道安安亲生父亲是何人,唯一的知情人就是张曼清。梁柔自己是完全想不起来的,她也假设过,可能是当年被张曼清陷害了。
只不过这个陷害为什么呢?
种种疑问都在梁柔心里,多少仇恨也抵不过心底的疑惑。
她没有招惹过张曼清,为什么张曼清要如此对她。想要一个答案,想要给自己一个交待。
梁柔是这么想的,可是聂焱显然跟梁柔的想法不同。
他豁然睁眼,眼中狠戾的光乍现。
梁柔吓了一跳。
聂焱呼就坐起来了,居高临下的瞪着梁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这话,他甚至用讥讽的口吻说:“想跟安安的父亲一家团聚?重归旧好?”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梁柔急忙爬起来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安安总该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聂焱炸了锅。
“你早不想知道,晚不想知道,现在想知道了?!你还想干什么?嗯!说出来我听听!我看是我宠你太过,倒是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话说的这样重,梁柔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到底为什么现在想要知道?
让她怎么说?当时闹离婚的时候,梁柔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心里,自己是个忠贞的女人,除了丈夫,从没有跟其他的男人接触过。孩子不是唐钦的,又会是谁?她那时候觉得是别人在诬陷她。
后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一日日的忙着聂焱都已经筋疲力尽。
她今天不过是因为医院副院长还有景杉的话动了这个心思,想着就算是陷害她,也总归是有个理由的吧。查清楚才好啊。
没想到跟聂焱说,就成了这样的结果。
再者,聂焱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她该是什么身份呢。
梁柔坐在床上,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聂焱依然怒火未消,大声嚷嚷道:“你给我安分守己一点,你之前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计较,安安是谁的孩子,我也不在乎。可是你要敢再犯从前那样的事,跟乱七八糟的男人纠缠不清,你试试!我打死你!”
抛下这话,聂焱转身就走,那模样冷酷的像是京城冬日里最冷的夜。
梁柔听着楼下车队离开观海阁的声音,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原来不是真的不介意啊。
不怪梁柔胡思乱想,从前聂焱不过是个小混混的时候,跟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就已经被人诟病。现如今就聂焱的这个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能跟梁柔在一起,是多少人都跌破眼镜的事情。
聂焱说让梁柔看清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
高低贵贱的身份吗?梁柔双手抓着床上的被褥,一点点的抓紧。
聂焱从家里出来,只觉得头更疼。
心里的怒气没有消减多少,他是真的难以忍受。越是手握权力,越是对梁柔的过去难以容忍。强大的占有欲,疯狂的控制欲望,让他渐渐没有了从前的豁达。那时候他没有能力,梁柔的过去他无从改变,只想拥有她的未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
他有这个能力。
他能轻而易举的抹杀掉梁柔曾经的一切。
但就算如此,聂焱还是嫉妒的发狂,想到梁柔曾经属于别的男人,想到她曾经为别人生育安安,聂焱就压抑不住脾气。
现在梁柔还想回头去找安安的父亲。
她想干什么?!
聂焱一拳捶在车内沙发上,他甚至想,是不是该让梁柔辞职,回家当全职太太的好。
省得她事多。
梁柔跟聂焱的矛盾,并不是势均力敌的斗争。梁柔完全处于弱势的一方,她无力抵抗,甚至不知道从何处反驳。
她曾经的婚姻,安安不明的身世,都是她的原罪,解释不清,也无从逃避。
梁柔自己沉静了一夜,在聂焱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梁柔的过去也许还能糊弄过去,当聂焱一步步走向更高的地方,不管是聂焱自己,还是周围的人都会拿着放大镜去观察梁柔。她身上的每一个污点,都会被放大,就算不是污点,也会被抹黑成污点。
他们是要结婚的。
就算梁柔从没说过,却早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不管拿不拿结婚证拿一张纸,这辈子她都不会离开聂焱了。认定了他,就要为未来做准备。
梁柔是个死心眼儿的人,认定了的事情,就要去做。并且百折不挠,曾经这是聂焱赞赏她的地方,现在,却又成了她忤逆他的根源。
梁柔愈发的认定,一定要搞清楚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论是为了安安,还是为了聂焱,或者为了她自己,都不该让过去,成为一笔糊涂账。
梁柔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沉稳。
她一夜未眠,早起却看不出什么大的情绪问题,再送安安上学的路上,甚至还在给安安辅导功课。接着上班,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梁柔通过科室之前的人事记录找到了张曼清的电话号码。
正当她犹豫着打过去该如何说的时候,预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医院里。
“哪里觉得不舒服?”梁柔手里还翻开着病例,没有抬头,只是问。
却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点点的时间,突然就被人抓住了头发,梁柔一痛,下意识的抬头,正面对上苏兰。她的前婆婆,唐钦的母亲。
根本没有给梁柔多犹豫的时间,苏兰上来对着梁柔就是动手动脚。
好在景杉就在梁柔对面,反应迅速的过来拉苏兰。
苏兰嘴里骂骂咧咧,“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我儿子不会到现在还没个孩子,都是你!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臭婊子!”
难听话如岩浆喷涌,不断的从苏兰的嘴里冒出来,灼烧着梁柔的心。
梁柔的头发被苏兰薅下来一大把,梁柔疼的整个人都是懵的。
景杉对苏兰并不陌生,苏兰之前来神外科闹过好几次,不过那时候她针对对对象是张曼清,没想到如今倒是成了梁柔。苏兰是拿着正规的病例来挂号,正规途径进来的,医院是看病的地方,就算有人认出苏兰,也不会阻止,万一她是真病了呢。
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梁柔被苏兰撕着头发揣起来的时候,小腹在桌角上碰了一下,感觉有些坠坠的闷疼。
她云里雾里,就看景杉跟护士们一起,把苏兰给拦了出去。苏兰话骂的难听,无非就是说梁柔当年怀了野种,害了唐钦一辈子。到现在唐钦都还没有个自己的孩子,反反复复都是这些话。
梁柔因为肚子疼,一屁股坐下就没站起来。
等苏兰被赶来的六猴儿他们彻底带走之后,景杉才去而复返。
景杉看梁柔很难受的样子,先给梁柔倒了杯热水,询问着,“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做个全身检查?”
苏兰一个老太太,能有多少杀伤力,只是撞了一下,有些疼。
梁柔捧着杯子摇摇头,脸色并不见好。
景杉看梁柔这样,尤其是她从来梳的很整齐的头发被抓乱,整个人有种披头散发的狼狈,于心不忍,少见的说了些从不会说出口的话,“你也别心里难受。张曼清跟你前夫结婚这些年,还没有个孩子,之前她这个婆婆就来闹过好几次,说张曼清耽误了她儿子。现在又来闹你,我看她是想孙子想疯了,这种人,报应已经来了。”
能让景杉说出这种话,可见是真的气的狠了。
梁柔对苏兰的心理历程,能了解一些。苏兰当年儿子考上公务员,志得意满的不得了。唐钦娶梁柔的时候,苏兰就不满意,觉得娶了个大学没上完,没有固定工作的女人。给他们唐家丢了脸,后来唐钦跟梁柔离婚,娶了张曼清。
当年苏兰是多么志得意满,觉得儿子终于找到了门当户对的人生伴侣。
没想到这都五年了,张曼清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再者张曼清的性格跟梁柔完全不同。若说梁柔是水,张曼清就是火。
苏兰那样的性格,能欺负梁柔,使唤梁柔,却在张曼清面前讨不到便宜。
这么多年,苏兰的日子不会好过。
对仇恨的人最深的报复,是不是就是看着她们互相残杀?
曾经梁柔这样想过,现在却明白,没有什么是真的能置身事外的。张曼清跟苏兰的矛盾,若是被有心人挑拨,很容易让苏兰将矛头再一次指向梁柔。
六猴儿把苏兰赶出去之后,跑回来跟梁柔道歉,他过滤掉不少人,却唯独漏了苏兰。六猴儿根本不认识苏兰啊。
这是无法防范的事情。
梁柔并没有为了这个跟六猴儿生气,反倒跟六猴儿说,让他别把这事情告诉聂焱。为了替六猴人掩护是一方面,再者就是有过昨晚的争吵,梁柔实在不敢再拿她前夫家的事情去说给聂焱听。
还不知道聂焱要怎么发一场脾气。
梁柔揉揉太阳穴,劝自己说大概天下所有离婚的女人,都要面临这样的困境,前夫与现任的关系,以及曾经的过往带过现在的副作用。
没办法逃避的,每个人都要面对。
就在梁柔还没有理出具体做法的时候,张曼清倒是先一步给梁柔来了电话。
梁柔因为查过张曼清的号码,所以她打过来,梁柔就知道是谁。
接起后,张曼清笑着说:“梁柔,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梁柔抿抿唇,心里的疑惑更甚,并没有如张曼清预想的那样,梁柔没说狠话也没破口大骂,而是极冷静的说:“我们见一面吧。”
第135章:甩了你
敲定见面时间后,梁柔挂断了电话。她目光有些涣散,尽管早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与张曼清的相见,却在真实面对的一刻,还是有些茫然。
人在面对真相的时刻,越是靠近,越是紧张。
半晌后,梁柔一抬头,就见景杉满眼复杂地盯着她看。
这么直勾勾的被人看着,梁柔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因为她这个动作,景杉也想是才从梦中惊醒一般摸摸鼻子突然开口说:“你要见张曼清?”
他大概是听到了她刚才的通话,梁柔没什么好瞒的,点了点头。
景杉马上不赞同,他紧皱着眉头,果决的说:“你有什么必要见她?她跟你还有什么见面的必然性吗?”
梁柔觉得刺耳,景杉的声音提的太高。
再怎么,梁柔也不可能跟景杉说出她想要知道安安的亲生父亲是谁这样的话。就只能含糊道:“那总不能就这么任由别人来闹。”
这个别人说的就是刚刚才被带离走的苏兰。
苏兰从前还有几分想要官家太太的野心,很多事情还会高要求严标准来对待自己,但从当年苏兰丢了安安的事情上,也不难发现,苏兰骨子里就不是什么真有教养的人。天天闹,月月扰,这样的事情,苏兰也不是做不出。
梁柔这人,让她吵架,跟人起争执,十有八九都是要折翼而归的。
最好的就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要不是张曼清,苏兰根本不知道梁柔现在在中心医院,也不会来闹。
梁柔以为解释这么一句,景杉就不会再追问了,毕竟若是天天有人来闹,景杉也是受害人之一。影响工作进度不说,最重要的是会受人非议,一个科室里天天出医闹,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总也会有人怀疑说这里的医生不称职。
没想到这一次景杉却很坚持,他甚至大言不惭的说:“聂焱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他都不能帮你解决好?”
梁柔喉头一梗。
景杉能说出这话,实在令梁柔震惊。她原本以为出了赵湘这事儿,景杉会对聂家厌恶到底,没想到这种时候,景杉想到的方法竟然是让聂焱出手。
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是如此,一边畏惧着权利,被权势所压制。一边有觊觎着权利,想要让这样的权势为自己所用。
景杉能想到的问题,梁柔当然了解,可她现在不能让聂焱来解决此事。
有了昨晚的争吵,梁柔但凡还有些骨气,就不会因为‘前夫’一家的任何事,去劳烦聂焱。她能在第一时间跟聂焱说出内心的想法,是出于信任,这份信任一旦被打击,梁柔就走不出第二步了。
原本在聂焱面前提起张曼清等人,就很令梁柔难堪。
梁柔表情阴云不定,最终也只能给景杉一句,“我知道该怎么办,景杉。”
景杉还有些意难平,可见梁柔已经重新调整,开始接诊病人,他也只能压下心里的话。
梁柔跟张曼清约见面的时间在三日后,梁柔有一天调休假期。
她现在说忙还真的很忙,白天要上班,晚上要跟安安在一起,安安正是关键的时候,现在能跟上了,往后就简单了。所以梁柔也不想占用晚上给安安辅导功课的时间。
心里一计算,就选在了假期日。
这样最不耽误正事。
当晚安安放学,是梁辛去接了,然后送到医院来。安安好久没有见到舅舅,而且梁辛一身警服地跑去学校接安安,安安觉得很荣耀。
梁柔有段日子没见梁辛了,猛的一见,还有些愣神。
上次见梁辛的时候,还是在元彰死的那一晚。梁辛陪在元宵身边,表情跟元宵一样沉痛忧愁,两个人靠在一起,在梁柔看,就像是两个彼此取暖的雏鸟。
没想到有些日子不见,梁辛胡须都长出来了不少,人看起来有些阴沉。比元彰死时那次见面,今天来的梁辛苍老了十岁不止。
梁柔的心揪起,围着梁辛转了好几圈。
梁辛能看出姐姐的担心,他刻意的扯唇,一副粉饰太平的模样,还跟梁柔说抱歉,“我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来看看安安,刚入学怎么样?适应吗?”
安安已经被送进办公室,景杉等着给安安辅导功课呢。
梁柔跟梁辛姐弟在走廊上站着,梁辛从前脸上总有几分稚气,所以梁柔也不觉得弟弟个子高到哪里去。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却没想到这次一见,梁柔发现自己要仰着头,才能跟弟弟对视。
“你别管安安,她,我总会照顾好。你先说说你,怎么回事?”他们俩是亲姐弟,就算现在两个人工作都很忙,不怎么常见面,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还是打断了骨头连着根的。
梁柔一看梁辛的这模样,就知道有事。而且,想想,问题大概只会出在元宵身上。
“你跟元宵她”
这事情就是梁柔也不好说,当时梁辛跟元宵在一起的时候,她正好在京城,也管不上。她知道弟弟从未谈过恋爱,最是纯情不过的一个人。元宵死缠烂打,梁辛不动心才是奇怪。当时梁柔心里也嘀咕过,元宵这样的身份,恐怕跟梁辛不怎么搭配。
不过,梁柔又不是多看重门第的人,她也只是当时心里闪了一念。
没想到如今成了真,元彰一死,元宵将来要走什么路,全在元宵一念间,继续给梁辛做女朋友,将来做太太,还是走回元彰的老路。
这是元宵要面对的抉择,更是梁辛要面对的残酷。
梁柔有些心疼弟弟,伸手想如小时候似得摸摸梁辛的头。却发现,她现在已经够不到梁辛的脑袋瓜了,只能拍拍他的肩。
梁辛已经自我休整了一些日子,他看起来很镇定,早已经没有了前些日子失魂落魄的模样,苦笑了下,却也云淡风轻的说:“没什么的,姐,我能做好。”
他想要将不法分子都绳之以法,这样他们就不能继续裹挟着元宵泥足深陷,而元宵自己,梁辛也早已经有了决定。他这辈子就认定了元宵一个,她变成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他的。
也知道自己很少,何必这样执着,说不准现在的元宵,早已经将他弃之脑后。
但梁辛做不到。
他早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这一生就是要一事一生爱一人。他热爱警察的工作,就将自己舍出去,这一辈子,他都会奋战在热爱的事业上。爱一个人,对梁辛来说,跟爱他的职业是相同的。他有这样的决心以及信念,可以坚守一生。
只是这些决定,他并没有跟梁柔说。
反倒是心疼起梁柔来,“你脸色看不起来不是很好,聂焱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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